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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握住……
“照你这个摸法,恐怕什么都检查不出来。”白信宇淡淡的下了结论。
“为什么?”
“手法是准,但是力度太轻了。”
安宁受教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白信宇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道:“你把内衣脱了,我示范给你看。”
“啊?”安宁迟钝地反应过来,为难道:“这样……不太好吧。”
“算了,看你也没心学。”白信宇站了起来,作势要离开。
“等等……”安宁忙把他叫住,她在想,难得他有耐心教,她应该抓紧机会认真和他学,性别那些都是次要的。难道女病人遇到男医生就不检查了吗?心态一定要放对。
白信宇仍然保持背对着她的姿势,坐回床边。
安宁穿了一套黄白格子的睡衣,上衣的中间是一排扣子。她背过身把内衣脱了,然后把睡衣严严实实地扣好,“好了,白医生。”
白信宇转了过来,和她面对面坐着,他的目光很平静,只是在扫到她胸前微隆的圆点时有些不自在地转开了视线,淡淡道:“那我开始了。”
“嗯。”安宁坐直了身子,然后感受他的双手伸了过来,轻轻放在她的胸部上。
他看着她的双眼,问道:“衣服的扣子可以解开两颗吗?”
安宁的脸微红,“不好意思,我忘了……”
于是她低下头将靠近胸部的两颗扣子解开,白信宇的手沿着缝隙探入了她的衣襟,安宁屏住呼吸,将脸转向一旁不看他。
白信宇的手在她胸前细细地摸,“摸的时候要感觉一下乳…房内部是否有硬块,力度像我现在这样,不会重到伤到病患,也不会轻到有所遗漏。”
他的语气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安宁的耳朵都已经红透了,难得脸上还能做出一副淡定的表情来。她不停地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学习,可竟然会因为他的抚摸而乱了心神。
“明白了吗?”似乎是见她许久没有回应,白信宇出言问道。
“明白了……”安宁赶紧点了点头。
白信宇的手继续在她的胸部上游走,但似乎比刚才多了些热切,然后蓦地将她胸前的柔软抓在手里。
“……”安宁一愣,试探道:“白医生,好像不可以捏的吧……?”
白信宇将身体贴近,在她耳旁低语,“这个时候不要叫我白医生。”
安宁只觉得他的气息很烫,声音很低,带了些蛊惑的意味。似乎连呼吸都变得絮乱了,她这才意识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他将她推倒在床上,手依然在她的胸部上游移……爱抚。
“你怎么可以……”安宁刚才已经被他摸的浑身发软,面临此刻的突发状况也迟钝了不少。
白信宇将她压在身下,薄唇开始在她耳边探索,路过之处皆会留下湿热的吻,他喘息道:“安宁,我高估了自己的控制能力,低估了对你身体的渴望。”
安宁只觉得眼前有些天旋地转,他简短的一句话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她的脑中炸开,然后疯狂侵袭她的理智,关于那个醉酒的雨夜的记忆全数不合时宜地涌现上来。
那晚她喝醉了,以为那是梦,可她现在却很清醒,最糟糕的是她竟然明知道这是错的也不想要推开他。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真的很难说服自己对他只有室友的情意。虽然大学时期课业很忙,但追她的人也不少,她却从来都没动心过,哪怕只是一点点都没有。
和他再见面时她明明告诉自己要远离他,即使住在一起也要保持安全的距离。可渐渐的,那个距离不知怎么就缩短了,边缘线就那样模糊掉了,到最后就连她画的那条线都消失不见了。
她受不了被他这样的对待,每一次细节都会让她回忆起五年前那段时光。还有在她最失落时他给她的那些拥抱,他时而严肃时而温柔的语气,还有那暧昧不明的相处方式。
她可能真的喜欢上他了。
☆、失控
白信宇的双手继续在安宁的胸前探索着;那种柔软滑嫩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从隔着睡衣看到她胸前耸立的圆点时,他的欲…望就已经被轻松地勾起了。
他的吻沿着她的颈项滑到她的锁骨;舔…舐着她的皮肤;激动得不能自已。手也在睡衣内滑向她身体的各处,斯文不在,被欲望逼的有些粗暴。
对于这样的白医生;安宁感到很陌生;她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却始终没有将他推开。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白信宇的眼睛,他强忍着下…身强烈的渴求;用最后一丝理智将手从她衣衫里退了出来。然后翻身下床,像一头失去控制的困兽,猛地冲了出去,连鞋都没有穿。
安宁也坐了起来,她的心仍然在急速跳动着,不明所以地跟了出去。
然后她惊讶地发现他没有回房,而是把自己关在浴室里。
安宁脸上的红晕尚未消退,她犹豫了一瞬,敲了敲门,询问道:“你怎么了?”
里面忽然传来哗哗的水声,像是把花洒调到了最大,他一直没有说话。
安宁试着推了一下,想来是太匆忙,门没有锁。她刚要把门打开,却听到他嘶哑低沉的声音,严厉地阻止道:“别进来。”
“为什么?”安宁有些担心,不自觉地往里走了两步,“你怎么了?”
“我叫你别过来!”白信宇的声音听起来不像他,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浴室里有个很大的浴缸,足以容下他整个人,可安宁却看到他将自己窝在一个小角落里,水从花洒里喷溅出来,将他身上全都淋湿了。这样下去会感冒的吧?她顾不上他的不满,还是走了进来,把花洒关上,在碰到水时被吓了一跳,是冷水……
白信宇仍然一动不动地蜷缩在浴缸里,水珠沿着他浓密的发丝上不停地坠落下来。
安宁不知道他怎么忽然这么情绪化,但看到他这样她真的有些心疼了。于是从架子上拿过毛巾,轻轻擦着他的头发,就像之前他对她那样。
擦着擦着,他蓦地转过头来,目光深邃如海,燃烧着深沉的占有欲。
安宁拿着毛巾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还好吗?”
下一秒他猛地弹了起来,一把将她拖进浴缸里,反压在身下,他的手兴奋地颤抖,再次抓住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揉捏。
安宁的长发在纯白的浴缸里摊开,散落的发丝微湿,衣衫半敞,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肌肤,却适度的遮住了雪峰顶端的部分。看起来诱惑至极。
白信宇将头埋入她的发丝中,吮…吻她耳边敏感的皮肤,哑声道:“你为什么要进来,没看到我已经失控了吗?我怕我会强…暴你,趁我现在还有理智,你想逃走还来得及。”
他□某个坚…挺的部位正在磨蹭着她的大腿,他的手劲比刚才还大,所揉过的地方都带着轻微的疼痛,偏偏又极富挑…逗性,似乎在她身体上点燃了那些陌生的火焰,烧得她的大脑不能思考。
他的手仍然在她的衣领旁踌躇着,努力克制自己不去侵犯她更多,“安宁,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吗?我要听你亲口说,我要你清醒的,确定的,告诉我。”
安宁红着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脑海里两个思想在激烈地对抗着。
一个在说:“既然你已经看清自己喜欢他这个事实,何不坦然接受他?”
另一个却在说:“他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他从没说过喜欢你,如果喜欢,为什么喜欢?你们真正相处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你真的了解他吗?”
就在安宁犹豫时,白信宇已经站了起来,抬腿跨出了浴缸,他似乎已经恢复了理智,低声道:“我知道你的答案了,我不会勉强你。”
然后在安宁还来不及叫住他的时候,他已经走出去了。
这是第二次,他问她,“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吗?”
第一次她回答不愿意,第二次她犹豫了,她是喜欢他没错,但是对于未来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她害怕会受伤害,性格上的谨慎让她无法直接回答他。
可她又在可耻的想,假如他刚才真的霸王硬上弓,那么她也就认了。可他偏偏没有,他的询问恰巧给了她退缩的借口。
安宁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从浴缸里出来,浑身都湿透了,只好回房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时却见对面的房门敞着,家里四处都见不到他的影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天已经转凉了,外面的天还没大亮,他没有换下湿衣服,能去哪呢?
安宁忽然又想起白信宇的那些好,她有些生自己的气。她说他若即若离,自己对他又何尝不是若即若离,既然无法完完全全接纳他,为什么不在一开始时就提出来,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拒绝他的一切……
她也想要他,不仅仅是想要和他发生亲密关系,而是得到他的全部,她太缺乏安全感,或许承诺没有实际效益,但她缺少的却恰恰正是一个承诺,不是对她身体的渴求,而是爱她会珍惜她的承诺,那样的话他从没说过。
她还是担心他,回房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通了,可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就在她想挂断的那一刻,隐约从他房里传来“嗡嗡”的声响,她走进来才发现他没有带手机出去。刚才的声音是因为手机只开了震动,在桌子上发出的响声。
安宁的心里泛上一阵失落,原来她这么在意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的?
看着不远处桌上的手机,她有些泄气地坐在他的床上,怎么办?联系不上他了。
不如去附近找找,于是她又站了起来,余光不经意扫到了桌上屏幕尚未变暗的手机,她猛地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未接来电………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づ﹏ど)自我面壁……那些激烈嚷嚷让我虐白医生的妹纸们,你们爽了吗……
大家手里的板砖轻拍,轻拍……温油一点,温油……o(////▽////)o我是大亲妈,真的是……
下章要不要让安宁逆袭呢?要不要呢!还是继续虐DR白,虐到底,让他木肉吃!!
╮( ̄▽ ̄)╭我表示鸭梨不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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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章中奖的沙花妹纸:糯米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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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爱
安宁眼前的景色好像在一点点淡去;就像失去焦距的镜头,只有手机屏幕上的“老婆”两个字依旧清晰艳丽。
时间到了,手机屏幕自然而然暗了下去,这让安宁的心也跟着收紧了一下,她甚至以为刚才的景象只是幻觉。
为了求证;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再一次拨通了他的手机号码……
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一次她才真正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就是事实,白医生在他的手机把她的名字设置成“老婆”了;这意味着什么?她要亲口问问他。
安宁穿了一件米色的连衣裙,随手套上一件外套;抓起桌上的钥匙跑了出去。
在等电梯时她还在想;他没带手机,没带钱包,头发衣服都是湿的,他能跑去哪里?电梯很快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可安宁却停在原地没有进去,因为她注意到了地上的水渍。
步伐沿着滴在地上的水痕一直走,她被带到了公寓的楼梯间,这栋公寓的楼层很高,平时很少有人会使用楼梯,推开门时甚至可以闻到淡淡的油漆味。
她试探性地往里看了看,然后轻声唤他,“白医生……?”
等了一会,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正在她想把门关上的时候,瓶子滚落发出一阵声响,在极安静的楼梯间引起回声。
她寻声走近一看,台阶之间散落了几个酒瓶,白信宇躺在台阶上像是睡着了……白衬衫和裤子都沾满了灰尘,眼镜丢在一旁,就连他紧贴地面的半边脸都变成了灰色的。
安宁他还记得上一次喝醉好像是在她搬进来的第二天,那晚他们吵了一架,不欢而散。他出去到很晚才回来,醉倒在客厅里,然后……他搂着她睡着,那晚他说:“安宁,我需要你。”
此时此刻回忆起来仍然历历在目,所以这次再面对他喝醉,安宁显得比之前冷静。
她轻叹一声,走过去蹲到他身边,用手指擦了擦他的脸,“怎么了?有很不开心的事吗?”
白信宇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夹杂了一些不易察觉的感伤,“我觉得我正在失去你。”
“为什么这么觉得……?”
白信宇的双眸直直看向头顶旋转的台阶,认真道:“我以为我可以很冷静,可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你,你慢慢发现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白医生,会发现我也会有欲…望,会发现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那时你就会离开我。”
安宁沉默了一会,伸手去搀扶他,“我们回家再说。”
他没有拒绝,而是自己站了起来,看起来还没醉到不能走的地步,这让安宁省了不少力气。
回去之后他想回自己的房间,被安宁拦住,“你先把湿衣服脱下来,然后去洗个热水澡,身上都脏了。”
白信宇侧着脸看了她一眼,继续往自己房间走,声音里透着些自我厌恶,“不想洗。”
安宁倔强地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浴室的方向拖,“不想洗也得洗,你这样会感冒的。”
“感冒又怎么样?”
安宁把他之前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我们住在一起,你感冒了传染给我怎么办?”
白信宇微怔,然后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最终妥协道:“好,我去洗澡。”
安宁回到他的房间,手里紧紧握着他的手机,等他洗完澡出来后,她要问问他,为什么悄无声息地把她的名字设置成“老婆”,她想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十五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白信宇已经换了一身干爽的白色浴袍,推开自己半掩的房门,看到安宁坐在他的床边,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
他的酒已经醒了许多,在她身旁坐下,“你在看什么?”
安宁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在他眼前演示了一遍,指着屏幕上的“老婆来电”四个字,侧着脸看他,“这什么意思?”
白信宇没有说话,然后拿过自己的手机,在联系人那栏找到她的名字,平静道:“我现在就改掉。”
安宁按住了他的手,她最讨厌看到他这种若无其事的表情,好像那只是一个玩笑,当玩笑被撞破时,他就改掉,仅此而已,没有任何特殊的含义。
“你把我当什么?”安宁的语气有些不好,带了些隐忍待发的怒气。
“那是我的手机。”白信宇低着头,淡淡道:“我在自己的手机里设置什么名字都只有我自己看到,既然你看到了,不喜欢,那我改掉就是了。”
安宁一愣,很显然,男人和女人的脑回路的构造不太一样。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别扭地转过头去,“你说得对,那是你的手机,你想设置什么就设置什么,我无权干涉。”
她又沉默了好一会,小声道:“然后……我没有不喜欢。”
“嗯?”白信宇停下手中的动作,“你说什么?”
安宁的脸有些红,避开他的目光,站了起来,“没听到算了,我回房了。”
她忽然感到手腕被人猛地抓住,回头时对上一双深邃严肃的眼睛,“我听到了,你什么意思?”
安宁被动地坐回床上,不太敢看他,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应该是自己强势的质问他,怎么到最后却反了过来?
她垂着脸,把散落的发丝别至耳后,然后猛地一怔,因为她的余光扫到他双腿间的某物起了反应……
白信宇似乎也有些尴尬,他站了起来,“我再去洗个澡。”
“……”安宁拉住了他的手,“不要再洗了吧……这样很不健康的。”
白信宇坐了下来,用手背轻轻划过她的滑嫩的脸颊,“要不你帮我缓解?”
安宁轻轻咬着下唇,然后点了点头,“可以。”
他的眸中闪过些许错愕,沉默了许久,然后忽然猛地一个转身,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