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蔡京领旨,忙退下了。
大步出了门去,蔡京正准备要走,突然从一旁出来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就是童贯。
童贯一把拉过蔡京,将他拉至人少的地方,凑上去小声道:“小姐的事我已经办妥了,蔡小姐不会与大人你为敌的,你放心吧。”
蔡京闻言。很是惊讶,心里突然由低转为高,欢乐放松之下,他慢慢舒了一口气,道:“还是童公公有本事。那好,老夫这就回去,让小女前来作证。
他赵明诚还想与我作对,那我便让他看看在朝堂之上是谁说了算。
即便不能将这两个后生给拿下,也要将那李格非下狱害死,将那赵挺之贬斥千里之外。也好清除朝廷异党,看以后谁人敢与老夫作对。”
童贯点头道:“蔡大人所言甚是。这个人活世上,说的就是权利二字,唯有牢牢抓住这两个字。我们才能呼风唤雨,任人西东。”
蔡京一看童贯,奸笑一声,用手指着他,道:“童大人深明大义。老夫这就回去。”
朝堂之上,宋徽宗闲着没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再好看的宫女也看得腻歪了。因此左右晃悠着身子,宋徽宗很是闷得慌。
赵明诚看着皇上,心里想道:“皇上不应该端庄正坐吗?为何这样调皮任性,丝毫没有规矩?”
李清照看着皇上,心里也这么想,可是她关注的还是自己的父亲如何,因此等待之中,李清照心里想道:“蔡小姐在我府上说了一些透彻的话,她还说祝福我和明诚,却不知她是否真心祝福我们。
哎呀,即便真心祝福我们,那一面是她自己的父亲,一面是我们,为人之根本,她也会选择她的父亲呐!我们岂不是又招来一个敌人吗?”
心里这么一想,李清照左右难受,脸上阴云密布,很是难看。
赵明诚时刻关注周围事情,见李小姐脸色难受,心里想道:“李小姐一定是怕我这个事情没有谱吧?”
于是赵明诚小心动了动李小姐。
李清照此时正在心神混乱之时,突然觉得身旁有人动自己,连忙看过去,却见赵公子冲着自己眨了眨眼睛,心里一颤,想道:“怎么,难道赵公子很有信心吗?
既然如此,那他一定说服蔡小姐了?他怎么这么有把握?难道蔡小姐还对他还留有情分吗?”
心里突然觉得一酸,李清照便看看赵公子,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满。
宋徽宗在上面四处看了半天,也终于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于是对李清照和赵明诚二人道:“二位不用跪着了,快站起来吧。坐回去喝两杯。朕看你们也挺有志向的,朕也喜欢你们,这样,待会儿他们来了,朕便与你们说说情,让这两个大臣放你们一马算了。”
李清照听罢便是耳朵嗡了一声,真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话,于是李清照道:“圣上,清照说的可都是实话,怎么还需要让他们放我们一马呢?”
赵明诚也点头道:“正是,圣上,明诚知道李家一家都受到了冤枉啊。”
“这是真的?”宋徽宗一拍桌子,很是义愤填膺,冲着赵明诚道:“赵卿此话当真吗?”
“假的。”门外传来童大人的声音来。
宋徽宗一向门外看去,便见童贯很是气势汹汹地走进来,行至李清照赵明诚身旁,躬身与宋徽宗行礼道:“圣上,切不可听他们一面之词便饶恕他们。圣上仁心宅厚,定然想着普天下人民,处处为他人着想。因此方才赵明诚说她李家人受了愿望,圣上便觉得她家人真的冤枉。
殊不知人心难测。圣上您可是善良之人,容易被他二人给骗了。”
“哦!”宋徽宗又是一想,于是点点头,道:“虽然你平时里话多。可是这几句话说得还是很有理的。
如此说来,那个,赵卿家,李小姐,你们先坐回去。待那蔡家小姐过来以后便可真相大白了。”
李清照看着得意洋洋的童贯,心里想道:“这个童大人只会拿人耍耍,真的好厉害,我们两个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真希望明诚心中所想的蔡小姐会帮助我们。”
赵明诚看看李小姐的样子,很是沮丧,毫无生气,因此心里也是一惊,起了波澜,想道:“李小姐不相信我。其实我也不相信我自己,蔡小姐真的可以帮助我们吗?
我不管。她知道实情,这个时候她不来不行了。一会儿蔡小姐来了,明诚必以真诚打动她。我就不相信,朝堂之上是说理的地方,明诚不相信这童贯与那蔡京能颠倒是非。”
宋徽宗很是无奈,想起方才赵卿和这位李小姐在一起为自己说情时劝谏和支持自己的样子,他便兴奋难耐,心里想道:“赵卿所想的正是朕所想的。北逐契丹,西征党项,这不是列祖列宗的遗志吗?朕若实现了。必然位列众兄弟之首,从此名垂千古啦!谁能敌过朕?
哼哼,朕可不光是个会舞文弄墨的文学才子,对于兵书战略那也是知道的。你们等着。朕就给你们看看,朕如何振兴中原,驱逐蛮人的。”
心里这么一想,宋徽宗更加觉得赵卿与李小姐很顺眼了,于是笑嘻嘻地与他二人道:“二位别跪着了,快坐。快坐!”
李清照与赵明诚二人互相一看,于是都站起身来,回到原处去坐下了。
童贯狠狠瞪了他二人一眼,心中想道:“看你们这戏如何往下唱。”
宋徽宗也道:“童公公也坐。”
本来还是瞪眼,却一听皇上的话,童贯立刻改变了笑脸,道:“多谢皇上。”
躬身慢行,童贯退了几步,退回到座位上坐下,双眼充满了得意的神情。
突然一下子,宋徽宗打了个哈欠,道:“今日上朝怎么这么晚?朕都有些累了。该用午饭了吧?”
童贯道:“皇上莫急,后面都备着食物呢,保准一个比一个新鲜,皇上您没有见过。”
宋徽宗点点头道:“甚好甚好,朕今日得闻赵卿与李小姐开怀,心胸大阔啊。好了,一会儿都不许走,我们一起用饭如何?”
童贯道:“一切都听皇上吩咐。”
李清照急着两眼直冒火,心里想道:“这个皇上怎么回事?这里正事还未办完,吃什么饭?”
赵明诚心里道:“待我们将蔡小姐请过来,再一一细数他蔡京的罪过,到那时候吃什么也无所谓了。”
突然之间,只听门外公公道:“蔡大人到。”
宋徽宗大喜,道:“快将蔡大人请过来。”
那公公领旨,退出门外,紧接着,便见蔡京正冠而进,威风凛凛,进来以后道:“皇上,微臣已经将小女带过来了。”
宋徽宗点头道:“好,快带来问话。”
蔡京回头道:“云儿,皇上有旨,让你进来说话。”
这个时候,只见门口慢慢出现一个人,自门框边上慢慢露出那人的胳膊,随后是身子,最后是一侧的脸庞。
蔡女慢慢出现,又慢慢转过身来,低头慢行,一步一步,很有条理地走进来,跪道:“皇上万岁……”
宋徽宗忙道:“快快平身。你这姑娘,也和朕岁数差不多,哎呀,真讨人喜欢。蔡大人,她是你的小女吗?”
蔡京道:“她正是微臣的小女,名云儿。”
宋徽宗点头道:“看上去很不错,有点合朕的意思。”
蔡京笑道:“如此那微臣……”
他话未完,却听李清照道:“皇上,清照有话说。”
宋徽宗有些不耐烦,虽然此人方才与自己说了胸怀大事,可是现在她来阻挠自己的兴趣,那便是犯了圣怒了。
可是毕竟都是朝上朝下的,别说人家了,因此宋徽宗绷着脸道:“李小姐有何话说?”
李清照心里想道:“要说正事才行。”
因此李清照道:“皇上,清照来此,正是为家父说句公道话,因此清照还请蔡小姐说上一句公道话。”
童贯冲着李清照厉声喝道:“你大胆,当着皇上的面就直说自己的名字,你当你是谁啊?”
蔡京道:“正是,皇上,微臣以为,这个李清照目无法纪,真和她爹一个模样,应该被重重惩罚。”
赵明诚突然浑身都是冷汗,忙道:“皇上,奴才以为,李小姐并未登上过朝堂,这是她第一次,因此不知者不罪。”
宋徽宗摆手笑道:“什么名字不名字的,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朕不在乎这个。李小姐称呼她名字就称呼嘛,这有什么呢?”
童贯道:“皇上,这可不是了,古人云,君为臣纲,纲纪严明。不可乱了套了。奴才以为……”
宋徽宗很是不耐烦,道:“好了好了,朕怪她就是了。李小姐,以后注意你的称呼。”
赵明诚道:“奴才以为,李小姐为了她家人而出口,因此重点不在这里,在于李大人,陆公子是否犯了法。”
宋徽宗想了想,道:“这个嘛,朕倒是……”
蔡京道:“皇上,他们犯法那是一定的,要不然我们怎么抓了他们呢?”
童贯道:“奴才也这么认为的,既然犯了法,就该严肃处理,以正法规。”
赵明诚道:“怎么,童公公可否说出李大人他身犯何罪啊?”
蔡京道:“大胆,皇上叫你说话了吗?身在朝堂,对一个皇上身旁的贴身人员无所畏惧,你赵明诚真可是后生可畏啊。”
赵明诚本来就对蔡家人将自己父亲陷害一事很是不满,因此与他怒目而视,心里也是升起了火气,难以平息。
“皇上。”蔡京道:“微臣以为,赵明诚一家人本就应该被流放,只是您心仁而已,又将他们给召回罢了。”
童贯也道:“正是,皇上,像他们这种人不能轻饶了啊。”
突然,蔡女道:“皇上,民女有话说。”
宋徽宗道:“哦?蔡小姐有何话说?快快说来。”
赵明诚也道:“皇上,关键人物已经来了,奴才相信事情会真相大白的。”
宋徽宗道:“嗯,朕也知道这个。那个,蔡小姐可以为你们证明什么吗?”
赵明诚点头道:“当然,奴才与蔡大人之间的事情,这位蔡小姐可都知道啊。”
李清照也点头道:“民女也想这么说的。”(未完待续。)
PS: 求推荐!求收藏!
第一百九十八章 先抑
宋徽宗一看情况,心里喜道:“这个好玩,怎么还成了这样的情况。让朕想一想,这个蔡小姐定然会向着她家人说话,那朕这话问得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位蔡小姐一定想着她自己的父亲,而且说起什么事来时也一定想着将所有罪名都安在赵卿身上和李小姐身上,这样的话,这事情就不好办了。
这个,这个,朕以为,赵卿和李小姐和朕有着相同的志向啊,朕将他二人拿下,这如何也是于心不忍啊。朕需想个法子才好。”
宋徽宗正想着,突然听蔡京道:“皇上。”
宋徽宗一回神,于是说道:“什么?”
童贯接着说道:“就让蔡小姐说一说情况,好让真相大白于朝堂。”
话一面说着,童贯一面横眉怒目,再一转眼看李清照,心里想道:“就是你这个小丫头来这里找事。本公公要先将你拿下,再将那晁老头子给扳倒。从此再无人敢与我童贯作对。”
宋徽宗一听童公公的话,便点头说道:“如此甚好,有了人证,事情就好办多了。”
其实此时宋徽宗心里想道:“坏了,让这蔡小姐把情况一说,我还怎么做主?那一定是将赵卿和李小姐给下狱了。这样不行,朕还需仔细想想,如何能够让赵卿和李小姐免除律法的罪责才是。”
果然,蔡女上来便是一句,道:“皇上,父亲的话并无什么错。”
众人一听“并无什么错”这几个字,心里都是一颤。
蔡京童贯二人互相一看,都难忍露出了一丝微笑,相互一对眼,都已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童贯心里想道:“被派到李府的那位公公还真厉害,真就把蔡小姐给说通了。哈哈,果然这样,人为财死。告诉蔡小姐说让她嫁给皇上,这是多么大的一个高枝,她蔡小姐能不高兴吗?很好,本公公在朝廷之中又多了一个眼线。一个人脉。待那蔡小姐嫁给皇上以后,我便在皇上身边坐实了权臣的位置了。哼哼,本公公等这事情一完,就好好奖赏那位派去李府的公公。”
而李清照一听罢蔡小姐这句话,心里猛然颤动。随即浑身开始发烫。她不由得看向蔡小姐,见她满脸无神,根本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因此心里急道:“赵公子,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请来一个敌人?”
赵明诚就更加得难以理解了,他也不由得看向蔡小姐,见她满脸苍白,很是无神韵,心里急道:“蔡小姐,你不都祝福我们了吗?为何还这么说?你这么说岂不是将我们两个人给推入火坑了吗?”
蔡京大喜。忙对宋徽宗行礼,满脸的红润之色已经难以掩饰地露了出来,他对宋徽宗道:“皇上,小女都已经说了,微臣说的都是对的。请皇上明鉴。”
宋徽宗本来就不讨厌他,只因蔡大人以书画求见,而且让自己看了他的收藏以后自己很是喜欢。
因此宋徽宗对这位蔡大人很是器重。可是今日与赵卿和李小姐一见,让宋徽宗心里更加开朗一番,他真没有想到,自己见的两个人竟然有这样的宽阔胸怀。因此宋徽宗对赵明诚和李清照是一见欢喜。其实宋徽宗不知道。李清照和赵明诚二人为了救自己的人,只是顺着他的话说罢了。
不过,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宋徽宗心里难以决断。一面是自己十分器重的权臣蔡大人,另外一面是自己新认识的豪放才子才女,自己左右为难。
更何况这位蔡小姐都已经说了,蔡大人的话是对的,因此宋徽宗想了想,还是感叹一下。心里想道:“说到底还是蔡大人对的。也是,当时有人与朕说赵大人贪赃枉法,后来李大人也被检举。后来蔡大人承认这是他派人检举的。
当然了,蔡大人历经多朝,想必经验丰富,判断很准。而这赵卿和李小姐嘛,朕以为他们救亲人心切而已。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朕以为父辈的过错不应该影响后人,因此朕决定还是给他二人一个台阶下罢了,再行封官加赏,这两个年轻人很对朕的口味啊。”
于是宋徽宗脸上先是阴云密布,随即便又晴朗起来。
只见宋徽宗微微一笑,很是轻松的样子,道:“此事嘛,朕以为你们都没有错,错的是那个贪赃枉法的赵大人和李大人。”
宋徽宗话音刚落,便听李清照道:“皇上,冤枉啊。”
赵明诚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而且听说他贪赃枉法,因此也是控制不住情绪,道:“皇上,冤枉啊。”
宋徽宗一挠头,心里想道:“朕在替你们遮掩,你们二人怎么如此不知好歹?”
赵明诚说罢,便看向蔡小姐,眼中含着深情,说道:“蔡小姐,你可要凭良心说话啊。”
蔡女突然眼眶湿润,却又将头转向一旁,不去看赵明诚,只是安静地啜泣了一声。
李清照心里急躁,又是气愤,真没想到,蔡小姐竟然包庇罪恶。其实她知道,只是遇上说不清理的时候,李清照心里难以平去愤怒,因此将蔡小姐一下子便看成了个十恶不赦的人。
蔡女将头一摆,心里啜泣道:“赵公子,我能怎么办呢?一个是我的父亲,一个是我的心上人。教我如何抉择?”
虽然有意躲避赵公子的眼睛,蔡女还是于心不忍,想道:“可是,如此说来,家父一切都是对的了,那赵公子和李小姐岂不是犯了大罪了吗?欺君枉法,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心里这么一想,蔡女浑身一颤,突然眼泪夺眶而出,喷到了身前去。
其实蔡女在来时的路上也在一直想着这个问题,只是未能身临朝堂,再坏的后果也只是想想罢了,如今真的在朝堂之上,她再一想这个后果,便是如万剑穿心般突然浑身都疼了一下。
自己这样不行,自己这样等于是害了赵公子和李小姐。杨将军教导自己,要真诚待人,自己这样。岂不是有违杨将军的话吗?
蔡女有些难以忍受,因此慢慢将头转了过来,再一看赵公子的衣服,见他胳膊动了一下。蔡女突然觉得自己有愧于他,因此没有忍心,又将头转了回去。
宋徽宗此时也不说话了,他在想着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想着如何能够饶了赵卿和李小姐。这两位可与自己说了。未来北上西征,皆可大获全胜,有他二人吉言,自己这个做皇帝的自然要向着那个方向努力了。
因此若将他二人治欺君之罪,日后自己成功了,又将功劳摆给何人看呢?
因此,于情于理,自己这个做皇帝的都要让他们和了才好。
可是蔡京和童贯二人不依不饶,既然蔡女都已经说了,那么他二人自然是清白的。
因此蔡京忙道:“皇上。小女已经说了,微臣是正确的。如此一来,那他赵明诚和李清照就是欺瞒皇上,按罪当斩,再株连九族。”
李清照和赵明诚一听这话顿时瘫软了身子,二人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到这种地步。
赵明诚心里一害怕,便对蔡小姐道:“蔡小姐,昨日你在李府上是怎么说的?你都忘记了吗?”
李清照也忙道:“感情纠葛毕竟只是感情,你又如何以此来……”
她想说“打击报复”。可是再一想,说此话无异于激怒蔡小姐,这样对自己就更加不利了。因此李清照话说到一半便又闭嘴了。
宋徽宗一听赵卿的话,便忙问道:“赵卿你说什么?”
赵明诚道:“皇上。奴才说,说……”
说什么?难道将自己与李小姐如何再见的情景再说一遍?
赵明诚心里没有了底,心里又闭口无言了。
蔡女一听他二人说昨日之事,心里便又想到赵公子和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