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早知道了,何须多次一问。”我一边帮紫鸢换上嫁衣,一边低声询问,“你又为何要助我?”
“谁告诉你我是在助你?”他翻身一跃进入室内,犀利的眸子盯紧我,初次见到他时那种诡异感倍增,我收回望着他的目光,竟手足无措起来。
“那你为何要弄晕她?”我瞥了紫鸢一眼,思绪一转,“你不会是想绑架她威胁赫连子钺吧?”
“威胁?”他嗤笑起来,“我威胁他做什么?”
我皱了皱眉,只听门外传来喜娘的催促声,心下顿时慌了。
“你到底有何目的?”我不去看他的眸,语气里有明显的不耐,“难道说是别国混入胤都的奸细?”
“迎婚的人就要进来了,你还打算继续和我在这里耗时间吗,闻大小姐,三王妃?”男子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是听弦的兄长,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就跟我走吧。”
“你?”不是不疑惑,可是现在要不就是和这个陌生人走,要不就嫁给赫连子钺,我似乎被自己逼得没了退路。
“快点带我走!”我不耐烦地向他道,转而又有疑惑,“听弦去了哪里?”
“这你就别管了,”他突然低头在我耳边道,“抓紧我,我们要起飞了。”
腰上一紧,忽觉自己凌空而起。不敢睁开眼睛,我只听见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双手下意识抓紧了这个有着暗红色眸子的诡异男子的衣襟。
紧闭着眼,忽觉脸颊有丝温润的触觉,我微微抬头,一块纯澈通透的血色暖玉抵在男子细致的脖子上,玉上精致的纹路嵌入他的肌肤,缚玉的红绳隐隐勒出浅色痕迹。
风侵袭,男子脖颈边的衣襟微微松散,我正仔细端详着血色的暖玉,头上猝不及防被狠狠拍了一下,我抬头正准备抗议,男子已携着我的身子稳稳地落到了碧色的树顶。
“你就是如此毫无顾忌地垂涎一个陌生男子的吗?”男子暗红色的眸微微有丝愠色,却也盖不住满眼笑意,盈盈扩散开来。
“要垂涎,也得是你这样的美男才能让人垂涎啊。”我浅笑着瞥向他,心里已笑成一片。确实,他是过于美型的男子,暗红的眸子透露出比赫连子钺更加邪魅的风华。只是,“美”是更偏紧柔型的称赞,他大概不清楚其中的“蕴意”吧。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我愿意嫁给他
“你就是如此毫无顾忌地垂涎一个陌生男子的吗?”男子暗红色的眸微微有丝愠色,却也盖不住满眼笑意,盈盈扩散开来。
“要垂涎,也得是你这样的美男才能让人垂涎啊。”我浅笑着瞥向他,心里已笑成一片。确实,他是过于美型的男子,暗红的眸子透露出比赫连子钺更加邪魅的风华。只是,“美”是更偏紧柔型的称赞,他大概不清楚其中的“蕴意”吧。
男子朗声笑了出来,树顶的枝叶微微颤动,我脚下一空,身体直直地向地面坠落。
发丝被空气吹拂起来,风将薄透的中衣贴紧我的肌肤,浑身微冷。
“你不要得寸进尺!”
身体在天旋地转中平衡下来,我忽然听到听弦微愠的声音,定睛看见眼前的柔绰姿态,我划开笑意,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听弦,”我将下颚抵在她肩头,忽然觉得有丝暖意,“他是你哥哥吗?”
“是的。你不要看他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其实就是个风|流成性的家伙。”听弦将我推开,还不忘白我一眼,“所以我才叫你不要去惹他。”
听弦看着站在我身后的男子,有丝冷若冰霜地对他道:“夙引老兄,你还是回去等着那些红红绿绿对你投怀送抱吧,就不要诱拐有妇之夫了。”
“好了,时间不多了,你快去三王府吧。”
听弦拉住我,不由分说地拉着我朝树林外走去。
“不行听弦!”我站住身子,不让听弦的脚步继续向前,“我不能嫁给赫连子钺。”
“可是你不得不嫁给他。”
听弦放开拉住我的手,美眸盯住我,有丝不容抗拒的气魄:“你可以选择逃走,除非你想让闻清颂和整个丞相府替你陪葬。”
她转身留给我一个窈窕的背影,继续向着树林外走去。
我第一次看见听弦真正的怒容,心却在听到闻清颂的时候不自觉退却了起来。
就是他,自私地将我的半生后世全部交付给一个毫无抱负的男子,我还为什么要为了他的安逸而牺牲自己呢?我尽力说服自己,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听弦走去。
可是,即使有再多的气愤,我也不能让整个相府的人都为我的任性而承受痛苦,不能让那些无辜善良的人为我而死,更何况那里还有瑶月,还有哥哥。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树林的,我只是跟着听弦,亦步亦趋,一站定便看到哥哥焦急而又担忧的俊容。
翕了翕唇,我想要开口唤他一声,可是那两个字就这样卡住了我的咽喉,让我几乎无法呼吸。鼻翼微酸,泪水渐渐在眼眶汇集,把连日来的忙乱和委屈全都落了出来。
闻清颂顿时无措起来,他的神色平静下来,伸出宽厚的掌,叹了口气,轻轻对我说:“赋儿,若你真的如此不愿嫁给子钺,那就随哥哥回家吧。”
我看着他的掌心,抬头看到他眉宇间疲惫的神色,颤颤地说着话:“可这是皇上赐婚……”
“哥哥会有办法的。”他勉强对我笑着,向我走近几步。
“不。”我慌忙后退,忽然抵住一堵坚硬却温热的墙。
回头一看,是一身喜服的赫连子钺。他见到我的神情,脸上的讶异之色溢于言表。
我窘迫地扭过头,深深皱起眉头然后又松开。我望着闻清颂担忧的样子,忽然扑到他怀里,哭出声来:“哥哥对不起,都是清赋太任性了。”
“赋儿。”他一手温柔地抚着我的背,另一只手臂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听到哥哥深呼吸的声音,我感觉到他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整了整心绪,然后从他怀里出来。我看了看一直静伫在哥哥身后瑶月,又将眼光转到哥哥脸上。
抬手抹去肆意流泻在双颊的泪水,我浅抿着唇,平静地道:“哥哥,我愿意嫁给他。” 。 想看书来
太过暧昧的回答
梳妆罢,我看着华丽的车辇停在王府门口。赫连子钺牵起我的手将我带入马车。
当我有意识地再次穿戴上那副行头时,我很清楚的意识到,这次是我将自己卖了,卖给了没有预知的未来。
“闻清赋。”赫连子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声音敛去平日的张狂,低声道,“如果你……”
我侧过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见他见好就收,也觉得无趣,撇撇嘴转过头来。
“我说……”好不容易沉静一会儿,赫连子钺却突然挨过来,有丝无赖地道,“嫁给本王有那么糟糕吗?”
“简直糟透了。”我扭过头,将身子往一边侧了侧,然后转过头去看向他,扯出一丝冷笑,“当然了,既然如此糟糕,我是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车内良久没有声音,直到车子缓缓停止了晃动,马车外有人恭敬地请示等候。
“等会儿除了谢恩你什么话都不要说。”赫连子钺正了正脸色,拉起我的手准备掀开帘子。
我忽然有丝莫名的怯意,将他的手往后一拖,望向他的眸里尽是慌乱和无助。
“本王不会让你尸骨无存的。”他一言道尽,伸手圈住我的腰,不顾众人诧异的神色将我抱出马车。
“谢谢你,三王爷。”我将头靠在他胸前,低声道。
“不客气,三王妃。”他拥在我肩上的手臂传来有力的温暖,似乎有种安定的力量,让我渐渐放下心来。
赫连子钺就这样拥着我走过那让我畏惧的繁华,身上的繁华饰物叮当作响,似乎过了很久很久。闻着他身上消香桂的气息,我似乎觉得,其实他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不堪。
当我看见大殿上端坐的衣着华丽的两个人的时候,我明白我再也没有机会逃走了。
我伏跪在地上,听着身侧起身的男子与殿上那位被称作皇后的女子调侃家常,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低咒了几句。
“你叫清赋是吗?”略显妖娆却端庄娴静的皇后俯视着我,温婉的声音微微有丝笑意,“起身到本宫身边来。”
“是,娘娘。”我乖巧起身,踱步来到她身侧,顺从地在她身侧站定。
“清赋,既然你嫁给了老三,那就是我赫连家的人了。”
她微闪的眸子顿时让我汗毛倒竖,我惶恐地低下头,等待她把话说完。
“但是老三的性子你也早已有所耳闻了吧,如果他婚后继续花天酒地,你要如何面对这样的新婚丈夫呢?”
过于犀利的问题让我乱了方寸,我杵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
“朕听说,你在之前不肯嫁给子钺,甚至还想违旨逃婚。”
一直缄而不言的皇帝放出威严的声音,让整个大殿瞬间静下来,站立在两侧的皇子公主殿下们凝着我,似乎正等着看好戏。
我眸光流转,正考虑着如何作答,忽然听到赫连子钺有力的声音。
“父皇,您莫要听信谗言。清赋一直待在儿臣的视线之内,她有什么能力逃婚?”
“哦?这么说来,这些日子子钺你和清赋算是形影不离了?”皇后用她那双慧黠的美眸掠过我,接而直直地望向赫连子钺。
“儿臣连她身上有几颗痣都一清二楚,母后还要怀疑吗?”赫连子钺忽然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不羁和张狂。
就是这样太过暧昧的回答让我脸上充|血,挥散不掉的温度聚集起来,我尴尬地站着,眼睛看着手上精致的玉镯,不敢转移分毫。
美酒醉人亦欺人
“母后,既然三皇兄都明言了,咱们就不要为难三皇嫂了。”少女一袭鹅黄色华衫,轻薄的褶皱微微蓬松。
我抬头向她望去,见她正浅笑着看向我,便自然颔首,对她微微笑着。
“好吧,既然云悠都这么说了,那么皇上,我们就不要追究小孩子的过失了。”皇后媚笑着将手伸到皇上面前。
皇上面无表情地牵起皇后递去的柔荑,低沉的声音不怒自威:“传膳秋宸宫。”
我跟在赫连子钺身后,小心翼翼地扯着裙摆不让自己摔倒。
“小六,干得好。”赫连子钺走到赫连云悠身边,张开手臂轻轻揽了揽她的肩膀,对她亲昵地笑着。
“三皇兄,我们的三表嫂太过没脾气了吧。”她若有若无地扫过我一眼,继续道,“你可不准欺负她哦。”
“小六,你看走眼了。”赫连子钺朝我努了努嘴,一脸无奈地道,“还不知道是谁欺负谁呢。”
我冷眼看着他们兄妹谈天说地,心里早已抓狂不已。这个赫连子钺,得了便宜还卖乖。
申时,秋宸宫。
众人落座,皇帝发话,宴席正式开始。
面前的红毯上是柔绰起舞的女子,或妖娆或清灵的舞姿在悠扬的琴声中展现柔美,与暮色之下绚烂的烟花遥相呼应,别是一番喜庆之色。
我透过幻彩的轻纱蝶衣,看到坐在我对面的赫连子钺,他身侧是皇后最宠爱的六公主赫连云悠。
扯出一抹笑意,我低头看着桌案上的玉杯,拈在手中细细把玩,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是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原来以为可以一直仗着闻清颂的宠爱娇纵任性,隐敛去自己所有未知觉的阴沉和忧郁;原以为只要逃出赫连子钺的别院就可以逃离争权夺利的世界,可是我还是大动恻隐之心,甘心被禁锢在这个我本不厌恶却不得不厌恶的世界;而如今我坐在这歌舞升平的深宫里,却恍入无人之境,无人可以交谈,无人可以共饮。
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希冀些什么。
虽然在马车上口出狂言,说会让赫连子钺付出代价,可是我只能隐约觉得他和哥哥之间有的神秘的不可告人的交易,我连对手的底子都无法摸透,而若是我连哥哥的庇护都失去了,那么还谈何让他付出代价,恐怕到时我连自己的性命都无法保全。
轻不可闻地冷笑一声,我将把玩在手中的玉杯一倾,满满的琼浆玉酿灌入喉咙,冰凉爽滑的细致口感微微缓解了夏末黄昏的闷热与烦躁,汇积到了腹中才渐渐焕发出些微暖意。
半晌微酌,腹中聚集的酒液愈多,刚开始那细腻的舒爽之感全消,回味是半辛辣的醇厚甘甜,却愈加增添燥热与疲倦。
眼前的歌舞与佳肴渐渐模糊起来,我微颤着身体,终是醉倒,伏倒在按上。
原来,方入口不觉得刚烈的美酒,也是会骗人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卷结束、
第一卷 夏至消香一轮回(清赋篇)
本卷以女主闻清赋为第一人称
正文一共二十章
至此结束
接下来的一卷是子钺篇
就是以赫连子钺为第一人称啦、
谢谢有认真看的童鞋们啦,雪在寒假里会继续努力哒~
请继续看咱下面的文,雪没在这篇上过于斟酌文笔,皇宫礼仪也没过于深究,宫廷大爱的亲们不要介意撒,纯当打发时间啦、
第二卷 秋来雁去影成双(子钺篇)
让紫鸢成为真正的三王妃
在这样的会宴久坐,即使是我名义上的婚宴,也已有丝不耐。
趁着和云悠调侃到闻清赋的空当,我无意向闻清赋望去,却见她不停地朝自己灌酒,然后昏沉倒下。
摸了摸鼻子,我忽然觉得带她进宫是个错误。反正我已经把自己的名声搞得这么臭,自然也不会介意再做出些离经叛道的事情。
而闻清赋又是清颂最宠爱的妹妹,我是自己惹祸上身,受人之托必当忠人之事,叹了口气,任命吧。
我起身走到闻清赋身边,长手一伸将她揽入怀里,转过头向云悠抛去一个眼神,便在停滞的歌舞中盛着众人诧异的神色离开了。
酉时,季鸾宫。
我拥着闻清赋,将她放到榻上,正准备离开,却被她伸出的双臂紧紧拥住。
“澈……”我听到她柔媚的呻吟,浅浅的少女体香从身后传来,忽然觉得有点头大。
“喂,闻清赋……”我半转过身子想要叫她松手,她却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压倒在我身上。
“澈,对不起。”她呢喃着将螓首埋在我的颈间,手紧紧环在我的腰间。
“喂,闻清赋,你不会真的要和我洞房花烛吧?”在这样一个女人面前,我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
“澈,澈……”她没有回答我,只是伏在我的身上随意蹭动,一味地唤着那个名字。
忽然觉得有丝不耐,我起身将她丢入内榻,脱下满身猩红,大步踏出内室。
清泽的水瀑从假山上流泻下来,拍打在脸上,浑沌的酒性清醒了不少。
手背自然垂下触到腰间温润的墨玉,僵硬的唇畔开始缓解最初的弧度。
清颂的计划纵然可行,但确实太过冒险,而且我不能让他为了那些无谓的东西放弃未来,甚至是他的姓名。
毕竟,比起在这皇宫里的兄弟手足,清颂于我,是知己,更胜过手足。
我可以为了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而娶他最宠爱的妹妹,却似乎忘记了顾忌到紫鸢。
紫鸢知道我请婚的事,却没有丝毫异样,她甚至没有出言询问。我不知道是她过于看轻她在我心中的地位还是她足够自信我不会爱上闻清赋,我只是感受着掌中墨玉温润的触觉,便觉得她过于淡化自己的行为太过让人心疼,也太过让人有挫败感。
而我似乎也是在和她较量付出感情的深浅,所以自将闻清赋从纳香阁带出来之后便再未与她见过面。甚至知道她被闻清赋打晕,我却只是吩咐长空好好照顾她,仍是负气没去看她。
只是,似乎是我过于大意了吧,我似乎开始为了闻清赋做出一些自己从不曾思考过的事情,甚至开始忽略我一直放在心上的女子。
那么紫鸢,我真的开始对你歉疚了呢。所以,等我处理完这些繁杂琐事,便娶你,让你成为我真的王妃。
作者题外话:童鞋们,新年快乐~
不要爱上我
翌日。
不会有人相信,风。流成性的堂堂三王爷会被一个小女子踹下床榻,而且还是在婚后的第一天。更甚,那个如此大胆的小女子,竟是应含羞带涩的新嫁娘。
我有丝狼狈地起身,整了整微乱的衣襟,无奈地看着扯着绸被一脸警惕的闻清赋,忽然觉得有丝好笑。
昨夜本想随意寻一处地方小憩,谁知看到母后派来的人在四处巡视,无奈之下只好回了内室。
而那时醉酒的闻清赋,明明被我丢入了内榻,在我进房时却见她拥着绸被,整个人滚到了床的边沿,摇摇欲坠。
好在我眼疾手快,上前几步将她推入些许,翻身倚在床头闭目浅眠。我虽不自诩君子,可也绝不会对一个宿醉不醒的女人有什么兴趣。况且床这么大,我也不觉得闻清赋能有这么大的魅力让我直接扑到内榻去。
可是现在——微眯了曜黑的眸,我佯装一脸怒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是你自愿嫁给本王的吗?”我低声说着走向她,好整以暇地道,“怎么现在那么大反应?”
闻清赋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着着满身猩红的嫁衣,似是松了口气,只是对我回话的语气却没有丝毫松懈。
“我说过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她笑着望向我,有丝咄咄逼人,“而这只是刚刚开始,我的夫君王爷。”
“既然如此,本王必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弯身坐到闻清赋面前,见她往回一缩身,还是忍俊不禁,“那么今后请多多指教,我的王妃娘子。”
我正准备继续逗弄她,闻清赋却忽然将手中抓紧的绸被丢向我,越过我潇洒地跳下床榻。
“对了三王爷,我们留在这宫廷里,接下来要做什么?还要在这里逗留多久?”闻清赋一边褪下繁复的嫁衣换上一早准备好的宫装,一边自然无谓地问我,“我什么时候可以回丞相府?”
“逗留?”我甩开手中的绸被起身走向她,看着她有丝生疏的动作,不禁上前帮她系上腰间的缎带,忽然双手一紧把她拦腰抱上半空,“你以为嫁出去的女人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