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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邻居俏男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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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可他和她不一样。

  他说了一大通,汝恩连敷衍的话都懒得回他,只顾着吃。但这并不减少他的热情,他又说:“他们那日也遇到一群黑衣人,因为跑的快,所以没有受伤。黑衣人的目标是我,不会针对他们。他们是未来的音乐家,不能有任何闪失……我们‘梦想乐队’的成员,个个都身怀绝技,光头是鼓手,小胖和长毛是结他手,至于我,我是样样通,还会作词作曲……”

  一说到音乐,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嘴巴就像筛黄豆的竹筛,所说的每一个字像响脆脆的豆,豆从竹筛的漏孔里噼里啪啦的掉下来,掉了一地,连绵不绝。汝恩从头到尾只听到一句“我真是个人才!”。汝恩觉得这句话特别滑稽,突然就笑了,结果却让辣椒钻空子,呛到喉咙犯咳嗽,咳得眼睛都潮了。狗屎男赶紧扭着身子去给她倒水。

  汝恩喝了水才慢条斯理地说:“既然找到他们,那你就搬出去跟他们住。”

  狗屎男大急:“说好在我康复前不赶我走的,怎么又反悔?他们三个男人挤在一间不足40平米的公寓,又放了吉他、电子鼓、音响什么的,怎么还挤得下我!”

  汝恩不是真要赶他走,只是一时气话,看他求饶,就没再继续说下去。她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狗屎男大叫:“我的地毯呢?”

  “地毯?扔了!”

  “你真的要赶我走?你出尔反尔!”他说着跑出去找地毯,汝恩站起来正想告诉他:“他可以睡沙发。”可人还没站直,却又蹲了回去,双手团起来掐住肚子。她肚子突然一阵剧痛,痛得脸色惨白,直冒冷汗。

  狗屎男见状赶紧回去搀她。她重得像块大石,怎么也搀不动。他若没受伤,一只手便可以把她扛起,可他周身都是伤口,使不出力来。

  汝恩稳住一口气,问他:“你的鱿鱼真的是在大酒店买的吗?”

  狗屎男根本不知道她的肠胃这样差,他平时也买路边摊吃,何时出过这样的事,他支支吾吾的答她,也说不清是在那里买的。但归根结底,此刻他又愧疚又担心。

  汝恩已经知道答案,想骂他,可再也没有力气。她觉得自己就要痛得一命呜呼过去。

  狗屎男叫来救护车送汝恩去医院。医生诊断出是急性肠胃炎,吃了脏东西所致。汝恩一个月内竟去了两次医院,上次是为了狗屎男,这次却也因为狗屎男。她吃了药躺在病床上打点滴,她已经折腾得没有力气,困的很,可两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紧输液瓶,仿佛里面有什么解不出的奥秘。那白色的液体一滴一滴的经由一条透明管子流进汝恩的身体。这是一条只准进不准出的管子,倘若处理不好,出来的就是鲜红的血液了。汝恩盯紧它,也是担心血液倒流,她太怕发生这样的事了。

  狗屎男拿了一支笔在卫生纸上画,不知道画什么东西。大半夜的,他看汝恩怎么都不肯闭眼睡觉,死盯住输液 瓶,便说:“怕错过换药的时间?”

  汝恩点点头。

  他又说:“你睡吧,我帮你看着呢!”

  汝恩摇摇头,她不相信,她谁都不相信,她只相信她自己。

  真是个怪女人,狗屎男没辙了,他想了想,信誓旦旦地说:“我用我的房子保证,我一定看准药瓶,绝不让血液倒流的事发生,否则无条件把房子赠与苗汝恩!”

  这招果然见效,汝恩真乖乖的睡了。

第三十六节  车祸
汝恩做了一个梦,一个彩色的梦,梦见两个不认识的人是她的父母,他们很恩爱,也很疼她,正领着她在动物园看大象。

  次日,汝恩醒来,药瓶已经输完,肚子也不痛了。她看见狗屎男还在卫生纸上画东西,十分投入,眼睛里像布了红色的蜘蛛网,想是一夜没睡。他还是个病人,这样折腾也是吃不消的。

  他认真的样子真好看!

  她打电话去电视台请假,病成这样是上不了班的了。

  狗屎男见汝恩醒了,捡了桌上买药剩的零钱去给她买粥,汝恩点点头。她虽肚子不痛了,可胃还很虚弱,受不了刺激性的东西,只能喝粥。狗屎男离开,出于好奇心,汝恩抽过那张被他画过的卫生纸来看,是她看不懂的五线谱,她又把它扔回去。

  护士说汝恩可以出院了。狗屎男去了很久都没回来,汝恩等得有些无聊。恰巧病房里出现一个人,他虽然用帽子、墨镜、围巾等武装得很好,但汝恩还是认出他是大明星汪启明。他怎么会来医院,是为她么?汝恩又惊又喜。

  汪启明说:“电视台人说你生病在医院,我便来看看我的女神得了什么病。不能替你生病,但起码也要护送你回家。”

  他两三句话就听得汝恩眉飞色舞,十分陶醉,醉得红霞满面,不似刚刚大病一场。汝恩听了他的话去交钱出院,早已忘了为她买粥的狗屎男。

  汪启明总是戴着墨镜,看不到眼睛,更看不透他心底在想些什么。他明明在身边,却又觉得他隔在千里之外。汝恩把脚藏在裙子底下,昨夜走得急,只穿了拖鞋出来。她不想让他看到脚趾上让高跟鞋磨破皮后留下的黑色的疤,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窘迫的样子。她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有时候这种小心翼翼也是一种负担。

  车窗是开着的,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从外面灌进来,吹得头发四处窜。汝恩捻了捻扫住眼睛的发丝。他们两个人都没说话,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汪启明想着如何让汝恩迷上自己,汝恩想着怎样可以吸引汪启明。他们都做着梦,汪启明做的是白马王子与白雪公主的梦,汝恩做的是白马王子与灰姑娘的梦,两个都是白马王子的梦,不同之处就是:白雪公主有钱有地位,灰姑娘没钱没地位。

  汪启明脖子上的围巾缠得死死的,大热天普通人是不会这样打扮的,只有明星才会为了有型或掩饰而做一些让自己难受的事情。他已极不自在,又热得很,捂得颈项出了汗,于是空出一只手去摘围巾,又不知围巾怎地打成了一个死结,越拉越紧,他不得已只好脱下帽,想把围巾穿过头取下来,可太心急,围巾的须头又挂住了墨镜。他摘围巾摘出一肚子气。他开着车,一只手忙不过来,汝恩只好探过身去帮他把挂在墨镜上的须头解开。好不容易解来须头,一阵风吹进来,又把围巾掀起来遮住了汪启明的脸,他看不见前方的路,只感觉车子侧面颠簸了一下,闷的一阵响,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他赶紧刹车。直到分辨出男人的惨叫声,他们才意识到撞了人。

  天啊!撞了人!汝恩吓得缩在座椅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手死死地拽着手袋。。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三十七节  顶包
这是一段正在维护的路,一名中年的施工员用红白相间的警示线圈起来正在作业。汪启明的车子碾过警示牌,撞飞了道路施工员。施工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没有了声音。汝恩屏住气,别过头去看汪启明,汪启明也正慌张地看着她。汪启明推她:“去看看那人死了没有?”

  汝恩虽然害怕,但还是照做了。她的手一直颤,胡乱的开车门下车,平底的拖鞋也被她踩翻,差点摔一跤。她心里一直这样想:是我们害死他!是我们害死他!

  她父亲苗建淮也是这样被人害死的,是一辆超载的泥头车在转弯的时候撞翻了父亲的车,又滑几米翻过来压在他的车顶,最终害了父亲和他太太的性命。泥头车司机却只受了一点外伤。那时汝恩对她父亲并不十分爱,但也懂得珍惜,因为那是她世上唯一的亲人。她恨不得杀了那该死的违规司机!而几年后的今天,他们也当了一回“该死的违规司机”,居然撞了一个无辜的施工员。也许那名施工员也有一个女儿,他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也恨不得杀死害死她父亲的凶手。

  汝恩把手放在他鼻子,还有气,没死,可是全身都是伤,流了很多血。谢天谢地,她赶紧回车上打算叫救护车,却发现汪启明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她退回去坐到驾驶位。

  汪启明说:“怎么办?我本来今天还有个通告的,结果却被我推掉,只因为听说你病了。我本来不会出这样的事情的……”

  汝恩安抚他:“那人没死,只是晕过去,赶紧叫救护车。”说完,她忙找电话。

  汪启明却阻止她:“等一下,我马上要发新专辑,不能在关键时刻让媒体知道这件事。”

  汝恩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难道他想肇事逃逸?她说:“你逃不了的,到处都是摄像头,警察很容易就查到你!”

  汪启明说:“我不是要逃!你明白吗?我今天就不该来这儿!要是我去上通告,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这件事一定会影响专辑销量,销量下跌公司断然不会再砸钱在我身上,我的歌唱事业就会一蹶不振……”

  他的话虽没有责怪汝恩的意思,但汝恩却认为这件事都是她的错。她不生病,汪启明就不会来看她,不来看她就不会撞人了。也许是她解围巾的时候没弄好,才让风把围巾吹来挡住了他的眼睛。她把责任全往身上揽。

  汪启明握住汝恩的手,又说:“只要不是我驾驶这辆车撞了人,谁撞了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

  他的话汝恩听明白了,他是要她顶包。一个助理或什么人开了明星的车子在快速路上出了车祸,这实在是不值得报道的事情。但这并是不无关痛痒的小事,对那名施工员来说,这是人生最痛苦的遭遇,也许他会因为这场车祸而再也无法正常工作,他的女儿可能也因为这场车祸而从小就要担起养家的重责;对于汝恩来说,她有可能会坐牢,也可能因为坐牢她无法取得出国留学的签证,她一直想摆脱的命运永远都摆脱不了……

  汪启明把帽子戴在汝恩头上,墨镜挂在她鼻梁上,又把围巾解下来缠在她脖子上,蜻蜓点水地在她唇瓣上亲亲一吻,说:“我会补偿你的。”然后就跳下车从后面匆匆离去。

  汝恩打了电话报警。她一个人留在车里,眼睛蒙上一层水壳子,晃动,晃动,却始终倔强着破不了,她忽然觉得这辆车好大,大得显得自己好小,小得有一份淡淡的孤独,孤独得瑟瑟的冷……

第三十八节  善后
一场交通事故:一女子借朋友的车子驾驶,由于操作不当撞伤了路边维修的工人。

  幸好施工员受伤并不严重,汝恩不用吊销执照,也不用坐牢,但施工员也要在医院躺好几天。他是云南人,没有女儿也没有老婆,说是没钱娶不到老婆,受了伤还念着工作,怕老板趁机炒了他。汝恩付了医药费,留在医院陪他,她不说话,只是听他讲他的故事。

  直到很晚的时候,汝恩才回家。家里已经亮着灯,想是狗屎男回来了。早上没跟他说一声就走了,虽然觉得抱歉,但她却什么都不想说。

  狗屎男说:“姓苗的,你是怎么回事,我去给你买粥,你却自己偷偷跑掉,还这么晚才回来。”

  汝恩没有回他,她心里乱得很,垂着头走回自己的房间,小狗跟她亲热,她也没搭理。狗屎男第一次见汝恩这样的表情。他跟进去去。汝恩坐在床沿,依然垂着头。她的眼睛罩了一层水壳子,仿佛一不留神水壳子就会破掉,化成眼泪留下来。狗屎男料到早上应该是汪启明来接她走的,又不知他俩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她的肠胃病没好,正不舒服呢。

  狗屎男温柔地说:“汝恩,饿吗?我炖鸡汤给你喝好不好?”见她没反应,他又说:“你委屈的样子好让人心疼,告诉我,是谁欺负你,我拼了命也为你出头。”

  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受不住人家的嘘寒问暖,伪装的坚强立刻瓦解,泪水像决堤般哗哗留下来。能够说出的委屈便不算委屈,汝恩摇着头,什么也不说,只是搂着狗屎男的手臂闷着声淌泪,泪涌如泉,好像一次要流完几十年的委屈。淌着淌着,太累了就睡着了。

  第二天,汝恩醒来却发现一个男人躺在她的床上,她一蹬脚就把他踢下床,她大骂:“葛史楠,谁叫你睡在我的床上,你找死吗?”

  葛史楠从地上扒起来,委屈道:“姓苗的,昨晚是你一直抱住我的手不肯放开,我能怎么办?”他忽然又觉得什么不对劲,原来是她终于叫清楚他的名字。她正常地叫他的名字,这又是不正常的,想必受了很大打击才会这样反常,想到这里他又翘起嘴角无奈地笑起来。

  “你在想什么邪念的东西!”她扔枕头去砸他,“以后不准进我的房间!不准!”说完,她生气地走出去。

  葛史楠在后面嘀咕:“我哪有想什么邪念的东西?”

  汝恩打电话跟电视台请了一个星期的长假,又炖了满满一锅鸡汤,带了些走,留了很多给葛史楠。她也不说她去哪儿,也不去上班,发起疯炖鸡汤,还让他睡沙发,葛史楠真担心她是不是嗑药了嗑坏脑子。

  她带鸡汤去探望受伤的施工员大叔。她不跟他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听他说故事,听他说儿时的兄弟发了财就认不得他,听他说以前有辆摩托车是村里第一台,听他说他们山里有个漂亮女人嫁过三次……汝恩这一坐就是好几天。每天都炖鸡汤给他喝,每天都留到很晚才回家,直到有一天施工员大叔说喝鸡汤太闷了,她才问他想喝什么汤。大叔笑着说:“你终于说话了,我起先还以为你是哑巴呢!我们这种粗人哪能挑剔,有得吃喝就心满意足了。”

  大叔康复得很快,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汝恩跟他道别的时候在他的蓝布包里塞了厚厚的一叠钱,那大概是他十年的薪水。她为汪启明做的也只能是这些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慷慨些。

  汝恩送走大叔后早早的就回到家。葛史楠和小狗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看见汝恩便说:“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出院了吗?”

  汝恩答:“是啊!”又觉得不对,他怎么知道她去了医院?她吞吞吐吐的又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葛史楠扭过头来看着她,说:“不用掩饰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她帮汪启明顶包?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三十九节  厨房好手
她记得他对汪启明没有好感,他该不会去告发他吧!汝恩的神经立刻紧张起来。

  葛史楠笑着说:“我知道你在做义工啊!你脾气那么坏,思想觉悟倒挺高的。”

  “义工?”

  “医院的护士打电话告诉我说,我的女朋友做义工,在医院照顾一个无依无靠的病人,问我怎么没去。”

  “医院的护士?”

  “就第一次去医院刁难你的那个护士!”

  是她!那个臭护士!汝恩大怒:“谁是你女朋友啊!再这么说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葛史楠解释:“是她这样说,不关我事。”

  汝恩下狠话,说:“狗屎男,想活命的话就少跟其他女人扯到我!”

  葛史楠心想:最近她没嗑药了?又回归她的正常了?

  施工员大叔伤好,汝恩心中的大石头总算卸掉,她从来没觉得这样累过,就算以前葛史楠做音乐吵着她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精疲力竭,仿佛站着身子,一闭上眼睛就会睡着。她重重的摔在床上,深深的睡去,如孩童般天真的,无忧无虑的睡去。

  她醒来的时候,刚好是半夜。她闻到厨房里传出阵阵香味,肚子饿得咕噜响。这几天她早出晚归,没睡好,也没吃好。医院的饭菜淡而无味,她想念过年时母亲做的红烧肉,一年才能吃到一次的红烧肉。

  她走到厨房,葛史楠正在做菜,豉汁排骨、白斩鸡、糖醋里脊和她想念的红烧肉。她仿佛很久没见葛史楠了,不知不觉他的伤已好去一大半,脸色也红润起来,气色不错。他高大强壮的身躯往厨房一站,显得厨房极小,英俊的脸露出灿烂的笑容,为佳肴又增添份菜色。

  他推汝恩到餐厅坐下,立刻为她上菜,可那些菜全都换了新名,豉汁排骨是粉身碎骨爱不悔;白斩鸡是身死翼折魂亦飞;糖醋里脊是甜酸情果千滋味;红烧排骨是绵绵浓情红似火。这些哪是菜名,分明是爱情的句子,名字虽好听,可叫人怎么忍心吃下。最后又上了一碗滋身润肺的菜干汤:薄草枯丝不老汤。

  汝恩第一次发现葛史楠也有可人之处,性格虽痞了些,可到底口中能说出几句像样的话,光是这几道菜名,就有几分书生气。再试吃,排骨味入深骨,鸡肉鲜滑细嫩,里脊酸甜恰当,红烧肉更是入口即化,满口留香。真叫人拍手叫绝,是个做菜的好手。

  葛史楠说:“看你睡得香,就没打扰你,料想你醒来会饿,就做了些菜预备着,谁知做着做着你就醒了。”

  汝恩肠饥肚饿,停不下筷子去应他,只意思的点了点头。

  葛史楠劝着说:“吃慢点,先喝点汤!”

  汝恩依他的话照做了。

  葛史楠去夹菜,却被汝恩挥手打掉筷子,不给他吃。他再次尝试,另外一只手去挡汝恩挥过来的手,却正好接个正着,握在手心里,两人立刻顿住,四目相对,像触电一样,握紧的手久久没有放开。

  葛史楠炙热的眼神看着汝恩说:“你真的好美!”

  如恩抬起头来看着他,葛史楠炙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她像是被人看穿了秘密,难为情的别过头,脸上泛出一阵红晕。她忽然又转回头,大怒:“狗屎男,谁叫你说这样煽情的话!想找死吗?喂!你买菜的钱哪儿来的?你不是没钱吗?”

  葛史楠的深情顷刻间荡然无存,他答:“这是我为别人作曲得来的酬劳。你是钱奴吗?钱钱钱,一天到晚都念着钱,我一定会还钱给你的!”

  汝恩投了一个鄙视的目光,说:“你作的曲子有人买嘛?糊弄人的吧!总之尽快还钱给我!算一算你差不多已经欠我一万多了吧!真是一笔不小数目。”

  葛史楠大惊:“姓苗的,你放高利贷吗?怎涨得那么快?”

  汝恩答:“本来是没那么多的,后来想你不能在这里白吃白住,适当的收点房租和生活费也是应该的吧!”

  葛史楠气的没辙,她的话也在理,更找不到话去堵她,只能耍点小性子把桌上的菜推到自己面前,不给她吃。汝恩大急,妥协道:“好啦!好啦!最多算你便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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