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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了一声,说:“去了,不过估计没什么把握。”
何竹筠说:“慢慢来,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找到的,我当初也是先找了一份工作先干着,等了好几个月才终于找到了现在这份工作。”
洛凡又“嗯”了一声,想了想,问道:“那个男的,现在怎么样了?”
何竹筠知道他说的是赵远志,想到这个卑鄙的人她就又是恨又是后怕,“还在医院里,听医生说,他的那边可能会有点问题,”说到这里她有些解气,让你起坏脑筋,活该!
“我问了一个朋友,他说强*奸未遂加意图杀人,他可能要坐几年牢,公司方面也把他开除了。”
这种结果,赵远志就算毁了,出来之后,坐过牢的他后半生想必不会如意,这也让她心里的气稍微解了一些。
洛凡“哦”了一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时又陷入了沉静。
何竹筠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昨天的事实在尴尬,她刚才主动开口还是鼓足了勇气的,现在勇气没了,只是默默地想着这两天的事。
自己本来平静无波的生活在这两天可以说是狂风暴雨,赵远志进去了,洛凡来了,带着拯救自己的光环,还好这个人还挺老实,没有以此想要要挟点什么,自己管他吃住,给他一个保姆的工作,让他在这个城市可以暂时地停留下去,也算是还了这个人情。本来这件事就该到此为止了,等到洛凡找到工作搬出去,自己的生活就将重新回复原来的那种状态,却没想到昨天晚上竟然会生那件事。
她长这么大,在感情方面一向迟钝,只在大学里交过一个男朋友,关系展到最深也就是拥抱而已,所以很自然地在几个月后这段感情无疾而终了。昨天晚上,是她第一次碰到男人的那东西。
说实话,当时她确实心跳得很快,这一切好像就像宿命一样,洛凡救了她,然后她在两人认识的第二天就抓了他的那东西。女孩子都是爱幻想的愿意相信缘分的,如果把洛凡换成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标准的话,她说不定真会动心。可惜洛凡不是白马王子,他最多算得上给白马王子牵马的那个人,所以何竹筠只是尴尬,心跳过后只剩平静,微微有些涟漪,却掀不起风浪。
唉,就这样吧。
省台人事管理部
蒋主任手里拿着一份简历,看着上面的资料,忍不住“哈”了一声,“门楼信息工程大学,这种三流大学的人都能通过筛选?真不知道下面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随手放到一边,又拿起一张,看到那张照片后眼睛一亮,笑了起来,“就是你了,老王的侄子。”把这张简历在特定的一边放好,又挑了几个熟人出来,再挑了三个名牌学校的,正准备喊人进来把这几个要面试的人的资料拿出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上面的名字,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怎么,想我啦?”
“今天啊?今天我要回家啊,好几天都那么晚回去,我老婆都开始怀疑了。”
“好好好,小祖宗,别脾气,别脾气,我马上去找你,这总行了吧?”
正和电话那头的情人说着甜蜜的情话呢,有人敲门。
他把手机暂时拿开,“进来。”
看到进来的是自己的心腹,他又重新把手机放到了耳边,说话的声音却是小了些。
那人看蒋主任这模样就知道什么情况了,却要装作不知道,一本正经地说道:“主任,我来拿面试者资料,那边在催了。”
蒋主任注意力都放在了电话那头,随手一划拉,把自己放好的那几个人的简历扫了过去,却没注意到这一扫之下,把一张本来不属于这堆人的简历扫了进去。
那人收拾好简历,弯弯腰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蒋主任则是继续和他的小情人说着肉麻死人不偿命的情话,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第七节 诡异的面试】………
洛凡这几天天天人才市场,菜市场和何竹筠家三点一线,工作仍然没有起色,把他的信心越磨越少,终于头一次产生了疑惑:自己真的适合这个城市吗,或者说回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正当他在考虑到底是回去老家还是继续在门楼试试看的时候,手机却是破天荒地响了起来。
自从毕业之后,除了父母偶尔会打电话来问候一下外,已经好久没人打他电话了,会是谁呢?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是个陌生的本地座机号码。
“喂?”
“请问是洛凡先生吗?”
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洛凡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是,请问您是?”
“你好,这里是中京电视台,你的资料在我们研究过后,认为需要进行面试才可以确定你是不是适合你应聘的岗位,面试时间是后天下午三点钟,地址是……”
当接完这个电话,洛凡还晕晕乎乎的,手机抓在手里看了半天,最后确定这真是自己的手机,洛凡这个名字应该也不算大众化,这么说,他们没找错人?!
他这几个月来,投了那么多简历,接到的面试电话却记得清清楚楚,两个,最后还都被人挤了下去,没想到现在中京电视台竟然让自己去面试?!中京电视台啊,那是多少求职者羡慕不已,挤破了脑袋想进的地方,自己这种三流大学的毕业生竟然也可以接到他们的面试电话?虽然说面试不代表录用,可是机会却是大大增加了。
想到这里,洛凡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没有给中京电视台递过简历啊。
他前几天在人才市场还真看到了中京电视台的招聘岗位,不过自认为绝对进不去的,所以他很识相得连简历都没有去递,怎么现在竟然打电话来通知自己去面试?
洛凡有些头疼,这事实在有些玄乎,不过既然他们都打电话来了,那自己总归就去试试吧。
刚才还想着回去老家的念头,此刻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中京电视台作为省台,在房价平均两万三的秦林区占了偌大一块场地,足足38层的建筑,可当得上一句虎虎生风。最顶上8层,在四面各架了一个8层楼高的省台标志,表层是霓虹灯,每当夜晚的时候,只要在秦林区中心地带,都可以看到。
面试那天,洛凡穿上了自己当初专门为了找工作忍痛买的一套西装,忐忑不安地来到中京电视台里的面试地点。他到现在还是不太敢确定对方是不是搞错了,这个面试实在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在面试室外面等待面试的人员一共有八个,加上他自己九个,分成了两个圈子,一个圈子的几个年轻人看起来很轻松,还在互相说笑着,仿佛这面试只是走个过场,自己肯定能被录用一样。另外一个圈子的三个男子面色则是沉稳了许多,说话声音也轻很多,偶尔交流上几句,更多的时候则是看看面试室的门,静静地思考着自己的事。
洛凡觉得自己哪个圈子都挤不进去,说笑的那个圈子的几个人好像互相都认识,沉稳的那个圈子的三个人看起来则是一副精英的模样,让他心里有压力,更加不敢上前挤进去,只好在离他们远远的地方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等了半天后面试终于开始了,由于面试人员少,是一个个叫进去面试的,轮到洛凡的时候,前面已经进去过三个了。
面试地点是一个会议室,椭圆形的会议桌的那头坐了三个面试官,左边那个中年男子肥头大耳,一看就知道平时营养很好,中间那个年青人看起来精明干练,戴了一副金丝眼镜,长相帅气,坐姿端正,右边那个则是一个中年女人,头盘了起来,眼睛藏在厚厚的镜片后面,看不到她的想法。
中间那个年青人看了一眼洛凡,挪动了一下身子,再侧头看了他一眼,心里莫名地觉得眼前这个长相朴实的应聘者很顺眼。
“我是今天的主考官康长凌,我左手边这位是盛青,右手边这位是张建民。”他低头看了眼简历,心里颇为惊讶。门楼信息工程大学,这不是一所三流大学吗?这样的人是怎么通过筛选进入面试的?
另外两人看了看资料,显然也都现了这个问题。其实学历不是关键,外面有两个人的学历比洛凡还要低,可他们一个人都不认识洛凡,也没听到有什么人专门为这个小子打过招呼,这才是关键。
盛青和张建民隔着康长凌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疑惑。
“你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说说你的特长,都能干些什么。”
康长凌话了,双眼像激光一样仔仔细细把洛凡全身上下扫视了一遍。对于电视台的内幕,他自然也是知道的,而且他自己可以说就是半个内幕下的产品,所以当看到洛凡的资料的时候,他马上下意识地把他划入了关系户的群体中。
在海外流过学的他虽然说对于内幕并不排斥,却也不喜欢,如果遇到关系户,他虽然说不会刻意刁难,但是心里总归是有些隔阂的。不过看着洛凡,不知道怎么的,他竟然越看越看顺眼,就跟王八看绿豆一样,看对眼了。
“各位考官你们好,我叫洛凡,毕业于门楼信息工程大学……”
洛凡虽然找了这么多个月的工作,但是面试的次数少,所以还是有些紧张,不过还好总算还说得出话来。
康长凌看着洛凡,听着他的自我介绍,如闻仙乐,简单普通的自我介绍却让他觉得句句在理,振聋聩,忍不住点点头,面露微笑。
盛青和张建民的心思则一点也没放在洛凡身上,虽然中间隔了一个康长凌,他们还是抓住机会不时地对视上两眼,用眼神相互交流着意见。
怎么回事呢,哪家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啊,没人跟我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是不是小康那边的?
不知道啊,我和小康也不熟,要不你问问小康?
正面试呢,怎么问,要问也要等结束了再说。
两人正眉来眼去呢,中间隔了个康长凌,所以当康长凌面露笑容,微微点头的时候,两人马上就看见了。又相互交换了个眼神,简直要碰出火花来了。
看样子是了,你看小康这表情,之前几个面试的进来,他可都是冷着脸的。
我看也是,那马上放他过吧。
就这样吧。
两人交换完了信息,正襟危坐起来,也不偷空对视了,正儿八经地看着面前的洛凡。
“……我的家乡是朝气蓬勃的宾城……”
话还没说完,就被康长凌打断了。
他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也是宾城人?巧了,我的老家也在宾城,不过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去了,我还记得……”
他突然止住了话语,知道自己跑题了。
“抱歉打扰你的讲话,你继续。”
心里却是有些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个老乡么,有什么可激动的?而且自己微笑什么?
觉得奇怪的康长凌收起了笑容,正襟危坐起来。
盛青和张建民又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刚才他们就有点眉目了,现在康长凌这么一说,在他们看来就是**裸的暗示,也让他们笃信洛凡就是康长凌的关系户了。
可怜洛凡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递的简历,也不知道怎么就轮上了自己来面试,对于自己应聘的岗位都两眼一抹黑,只能顺着主考官的意思讲下去,就和大便干燥一样,催一下,就痛苦地拉出一点来,终于熬到了面试结束,等康长凌说完话,迫不及待地赶了出去。
唉,估计要黄,这次面试表现得比前两次还要糟糕。前两次的面试自己至少做了充足的准备,这次完全是赶鸭子上架,什么都不知道就来面试了,甚至就连自己应聘的岗位都是从主考官嘴里知道的!
要是这样都能通过面试的话,他真是要去常盘山大佛那里上柱香感谢自己十八代祖宗了。
算了,回去做饭吧。
………【第八节 竟然被录用了】………
等到面试者全部离开,三个人在会议室直接就今天面试者的表现展开了讨论,很快就谈到了洛凡。
盛青看了眼康长凌,先开口道:“我觉得洛凡这个人,虽然不是从名牌学校毕业的,不过不能因此就一棒子打死了。他能通过第一轮的筛选,我相信他肯定是有自己的优势的,不然蒋主任那边也不会答应。”
张建民接过了话头,“我也是这么觉得,刚才面试的时候听他说的那些话,有条有理,很是在理,那几个名牌大学出来的比起来都是要差不少的。同时也可以看出他对于自身将来的工作岗位深有了解,从他的阐述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实力确实很强,能力想必也不会差,这样的人才,是我们电视台应该留住的。”
他这就是纯粹睁眼说瞎话了,整个面试都是康长凌和洛凡两个人在互动,他和盛青一开始眉来眼去,然后认定洛凡是康长凌的人后,就都开始坐禅,眼观鼻鼻观心的,根本不知道洛凡讲了些什么。
康长凌当时觉得洛凡这个人怎么看怎么顺眼,说的话也顺耳,不过现在回顾一下,却现洛凡的表现非常普通,想要通过面试是万万不可能的,或许他给人的印象真不错,不过工作不是光看印象的。正想说出自己的感受时,没想到却被盛青和张建民抢话了,不过也是他们俩这么一说,康长凌刚刚张开的嘴又闭了起来。
他出身官宦家庭,周围的环境让他从小养成了敏锐的神经,虽然出国留学了几年,不过这种政治上的敏锐性一直没有减少多少,现在听盛青和张建民一开口,他就知道自己当时的推测没错,洛凡这个人不简单,是个关系户,而且关系看起来还很强大,盛青和张建民两个人都帮着他说话。得,他关系这么强,进是肯定的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得罪同事,就顺水推舟吧。
于是本来要出口的否定的话语变了模样。
“他给我的印象很好,我也觉得应该给他个机会,既然你们也都很欣赏他,那就这么定了吧。”
虽然同意是肯定要同意的,不过让康长凌说出那些恶心虚假的话来他还真不乐意,只好简单地敲定了这个意向。
盛青和张建民互相看看,最终确定洛凡真是康长凌的关系。
要说他们两个和康长凌从事业编制上来说算是平级,没必要这么巴结康长凌的,可康长凌虽然和他们同级,但架不住康长凌身后关系重啊,康长凌的父亲可是中京省的常务副省长!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误认为洛凡是康长凌的关系,却反过来又让康长凌误认为洛凡是他们的关系,于是他们互相的猜疑让一个毫无关系的人背上了重重的虚假关系,比喜马拉雅山还要重,比躲猫猫还要虚。
此时的洛凡正在家中准备着晚饭,不知道自己在面试上有如大便干燥般挤出来的屎被评为“字字珠玑,人深省”,更加不知道自己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攀上了常务副省长的大腿。所以当他在吃饭的时候接到电话通知他下礼拜一去电视台报道的时候,他完全傻了,手机从手里滑了下来都不知道,呆呆地看着对面的何竹筠,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有崩出来。
“怎么了?”
何竹筠疑惑地看着他。
好半晌之后,洛凡才犹犹豫豫地说道:“我好像被录用了。”
何竹筠眼睛一亮,喜出望外,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这是好事呀,你干什么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对了,是什么工作?”她是真心为洛凡感到高兴,几天接触下来双方都有些了解了,让她觉得有洛凡这样一个朋友也是挺不错的,诚恳,热心,心地善良。
洛凡不确定地说道:“中京电视台吧。”
何竹筠不解:“中京电视台就是中京电视台,怎么还加个‘吧’?”
洛凡自己也摸不着头脑,“这件事实在有点奇怪……”他把自己这稀里糊涂的招聘过程讲了一遍,“……所以我到现在都不确定他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事后想想,我学历不行,面试时候的表现更是烂得一塌糊涂,我都不知道我当时在说什么,这样也能被录用?”
何竹筠听了洛凡的话,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中京电视台的编制向来很热门,所以连带录用要求也是很高的,按照洛凡的说法,他是绝对不可能通过录用的,不过看洛凡这副模样,她还是鼓励道:“你说的都是你想,可他们录用了你,就说明他们觉得你有能力胜任这个工作,别人都肯定了你,你怎么能自己否定自己呢?要有信心,你不比别人差!你是最棒的!”
洛凡有些头晕,“我是最棒的?”
如果他是最棒的话,怎么会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呢?
何竹筠所在的广告公司是合资企业,不像事业和机关单位那样死气沉沉,对于员工的素质培养很注重。何竹筠在里面虽然做的是设计师的工作,可是耳濡目染之下,对于一些激励员工的方法也是有所了解的,于是干脆放下了筷子,握成了拳头,对洛凡说:“来,跟我一起做。”
洛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学何竹筠,握住了拳头,然后只见何竹筠举拳向天空一挥舞,大喊,“我是最棒的!”
洛凡傻眼了。何竹筠给他的印象是善解人意,温柔善良,他还真地从来没有见何竹筠有过这么疯癫的行为。
喊了一嗓子后,何竹筠脸孔微红。她平常虽然看到过别人这么做,可是自己做起来还是头一回,有点害羞,还有些激动和兴奋。见洛凡傻看着自己,她不满道:“你也喊啊。”
见洛凡还是没有行动,她催促道:“快快快,你也喊喊,快喊喊呀!”
洛凡咳嗽一声,左右看了看,有些迟疑地举起了拳头,小声喊了句“我是最棒的。”
何竹筠很不满意,“大声点。”
洛凡被她这么一催,心下一横,豁出去了!
“我是最棒的!”
他大声叫了起来,鬼哭狼嚎。
如果说何竹筠的叫声是娇咤,那他就是哭丧,如果半夜走在乱坟岗上听到这么一声,绝对能把人胆子吓破。
何竹筠嘿嘿笑了起来,“怎么样?”
洛凡说:“好像真有点效果。”
“那就再喊一声,我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