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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见石梦婷说得头头是道，似乎她什么都计算到了，这才安下心来。
见洛凡不说话了，石梦婷反倒有话问他，“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报警呢？”
洛凡自然而然地说道：“他们的目标是你，你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当然是要报警的。这次可以说是运气好，碰到‘鬼上身’这种事，侥幸没事，可要是他们下次再来怎么办？不是每次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的。”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手上沾染了人命，怕被判死刑或者是被抓去切片研究的话，他肯定是第一个跑去报警的。
石梦婷听他这么说，倒是刮目相看了，“我还以为你会和一些混账男人一样呢，没想到，唔……还不错。”
可事情的展并不如石梦婷想像的那么美好。
警察先是拖了半个月，才把楚天豪请回了警察局喝茶，可是楚天豪拒不承认那天晚上自己派人绑架过石梦婷和洛凡，出示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而证人是个在门楼小有名声的上层名流，信誉度很高，想要驳倒他的证词，是很不容易的。同时关于石梦婷和洛凡口中的那个仓库，在排查了好几天后，警察才找到了那个地方。
那是在西郊的一个废弃仓库，名义上的产权人是个潦倒的别省商人，现在人已经不在中京省了。这个废弃仓库和所有的废弃仓库一样，杂乱的设施，灰尘满布，没有所谓的遍地尸体，没有凌乱的血迹，在这些证据面前，石梦婷和洛凡的证词完全经不起推敲。
石梦婷的那个大律师朋友确实给力，在如此不利的条件下，仍然把这起起诉磨了下来，只是双方现在完全处于扯皮阶段，一点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照此情况展下去，估计一辈子都给不出个一致的说法来。
在此期间内，曹振龙的事件也告一段落。由于涉及到了国内知名的当红女星，这次检查组的检查度比起以前来倒是快了不少，十天之内就拉出了曹振龙身下肮脏的坑，很快就传来了曹振龙离职的消息，也算是给何竹筠讨回了一个公道。
而此刻正身处遥远的东北某影视基地内拍戏的沈曼曼，也因为这件事成为了最近一段时间亮相度最高的影星，各种报刊杂志都能看到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和各种声明。沈曼曼本人私底下不知道是什么反应，只是了两通声明之后就不再传出消息了，不过光是看这段时间她正在拍摄的那部影片知名度大涨，就知道制片人肯定在被窝里都会偷偷笑醒过来。
这等于是没花一分钱，就在全国做了大范围的宣传广告，省下了几千万的广告费呢。
在录音传遍了全国之后的几天内，媒体就给它冠上了“录音门”的帽子，洛凡作为二号男主角，自然也被挖了出来，当时着实火了一把。
不过娱乐圈是更新换代最快的地方，仅仅大半个月的功夫，就有多条新的爆炸新闻接二连三冒了出来，强烈冲击着全国人民的眼珠子，洛凡这个中京省的实习记者很快就被人们所遗忘了。
而洛凡的好运气，似乎一次性全部用完了。
曹振龙事件拉出了好几个官员，门楼官场一阵变化，在这次事件中起到主要作用的康长凌由于自己父亲的关系，很快就得到了调动，从中京电视台调了出去，本来还想要依仗康长凌的洛凡，现在也只能望凌兴叹了。
而洛凡自己，在录音门之后的时间内再也没能爆出什么好的新闻来，再加上他本来就是一个门外汉，虽然最近一直在努力学习，可是采访工作和别的记者们比起来始终要差一点，这让本来一些看好他的人颇为失望。
唯一的好消息，或许就是何竹筠很快找到了她的新工作，也是一家广告公司。
………【第四十六节 平静的前夜】………
省台附近的星巴克内，在角落处，一个男子背对着门的方向坐着，身材标准，两肩像用刀刻过一样，随意地搅拌着自己面前的咖啡。
一个穿着米色套装，身材姣好，皮肤白皙，戴了一副深色蛤蟆镜遮住大半面孔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四下一张望，看到男子的背影，和迎上来的侍者说了两句，就走了过来，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男士的视线，可是见她向着一个男人的方向走过去时，都遗憾地收回了目光。
“哈，来这么早啊。”
她拍了一下男子的肩膀，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把小包放在一旁。
男子赫然就是洛凡，比起大半个月前，现在的他在穿衣品位上提高了不少，这还要多谢面前这个女子，石梦婷。
如果说洛凡是个时尚界的土鸟，那她简直就是时尚界的恺撒大帝。
当然，她更精通的领域，是八卦。
他看了眼石梦婷，“都坐下了，眼镜就摘了吧，你戴着不难受啊？”
石梦婷哼了一声，“我大小也是个名人，不戴一副眼镜遮遮脸，被人认出来要签名怎么办？我不像你，大半个月的沉寂下来，现在中京省估计都没多少人认识你了，当然不要遮脸。”话虽这么说，还是把眼镜摘了下来，放在手边。
洛凡一摊手，“我无所谓，这份工作我挺喜欢的，报道点家长里短的小事满有乐趣，顺便还可以拿一份不错的工资，我还能什么不满足的呢。”
石梦婷的咖啡这时送了上来，她对侍者道了声谢后，加了点奶精开始搅拌起来，随口说道：“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啊？”
听到这，洛凡刚才还平静无波的面孔开始愁了，“还是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她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你对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哄我的，她真能看上我？”
石梦婷放下了小勺子，“拜托，你现在长得又帅，身材又好，工作也稳定，不说钻石王老五，黄铜王老五总能当得上的，她也只是个普通白领而已，有多大差距吗？有点自信好不好？”又叹了一口气，“你还算不错了，心上人就在自己身边，天天看得见摸得着，而我的那颗大钻石飞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想追都追不到。本来还指望你这边能连上线的，没想到原来传言都是假的，你和那颗大钻石根本屁大点的关系都没有！唉，谣言害人啊~~”
洛凡皱了皱眉头，“我的情况和你不同吧，我是真心喜欢何竹筠的，可你根本就是看人家有钱有势，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拥有康长凌的这些条件，你恐怕马上就要移情别恋了。”
经过上次的绑架事件，以及大半个月的频繁联络，还因为石梦婷的一句“还不错”，两人现在的关系突飞猛进，用石梦婷的话来说，那就是“好姐妹”，所以洛凡说起话来也没太大的顾忌。同时对于石梦婷的一些性格和嗜好，他现在也算比较了解了。
比如，爱钱贪财这一点。
石梦婷嗤笑了一声，“想要找纯爱，拜托您老回去七十年代吧，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况且你自己都说过了，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他的钱和权难道不是他的东西？我这么做，说起来也是贯彻了你的纯爱思想呐。”
面对石梦婷的歪理邪说，洛凡不以为然，“你怎么会这么贪财呢，你收入应该不低吧？看你住的地方，还有你平时的消费，哪像穷人呀。”
石梦婷晃了晃手，“哎，别说这个了，说说别的吧。你的那个，在新公司做的怎么样啊？”
洛凡说：“竹筠说这个新公司不错，虽然没有之前的那个美应名气那么大，不过很有潜力，里面的人际关系也不太复杂，听她的话，在里面做得应该还算开心。”
“那不错，那你呢，这么久没有报出猛料来了，整天报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的那个大靠山又走了，土匪对你就没点意见？”
说到这里，洛凡一脸无奈，“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可是我能够感觉得出来，蒙飞好像看我很不爽，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是夹枪带刀的。”
石梦婷说：“那是肯定的了，你能够进‘有一说一’，当初就是踩着他的肩膀往上爬的，抢了他那么大一个新闻，他不恨你就有鬼了。”又顿了一下，略微有些担心地说道：“我听说他最近和副台长走得很近，你自己小心点，别一不小心犯什么大错了。”
“乌鸦嘴。”
洛凡斥道，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们想让我走，可没那么容易，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
宇宙飞船上
副官看看长官，长官最终点头，“可以开始了，加大运气输出量。”
“是。”
所有程序都已经设置好，副官应了一声，果断按下了自己身前的那个按钮。
随着他的这一手按下，代表着洛凡运气估计量的数字开始缓慢而又坚定地提升，另外一些相关数据则是随之毫无规律的抽*动起来。随着运气量的逐渐提升，这些相关数据的抽*动程度越来越大，最后疯狂地跳跃起来。
长官眼睛盯好了这些数据，当他觉得已经到达极限的时候，终于开口。
“停。”
副官一阵操作，洛凡的运气量停留在一个稳定的水平上，而那些数据的抽*动却没有随着运气量的停止而停止，反而是更加没有规律地闪烁起来。
副官的眼睛逐渐跟不上这些数据的变化，不得不开口，说：“变化量已过可控制范围，后续结果不可知。”
和他话语一起落下的，还有洛凡的运气量。它在那个高度只是停留了大概十秒的时间，就慢慢回落下来，最后在一个固定的高度稳定了下来，比起提升之前，大概高上那么一点，而那些疯狂闪烁的数据，依然没有停止抽*动。
“这是第一次介入实验，小心观察。”
“是。”副官应道，心中却有忧虑：突然输出这么大量的运气，不会出岔子吧？
ps：今天朋友们太给力了，多条打赏，老妹儿无以为报，唯有尽量码字，争取三天之内爆一次
………【第四十七节 狂风暴雨】………
这周还是上了三江的，却眼看要被屁股后面的爆菊了，朋友们给力顶起呀，我可不想晚节不保……
明天三更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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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洛凡下午抱了个大纸箱站在电视台门口的时候，才知道他看起来“没那么容易”的事，对于某些人来说其实是件很容易的事。劳动合同里的那么多条文，大多暗含杀机，随便找出几条来做做文章，出动一下省台的御用大律师，让他这个没后台的实习记者走人只是分分钟的功夫。
傍晚的天空，火烧云烧红了半边天空，残留的夕阳还留恋人世，舍不得离去，散着最后那抹黯淡的黄色光芒，打在洛凡身上，就像洛凡舍不得从这里离开。
这是他的第一份正式工作，为了这份工作，他整日价辛苦学习理论知识，每次出新闻也都兢兢业业，努力争取做到最好，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在省台干上一辈子，可理想太丰满，现实太骨感，他一个月都没做到，就走人了。
又想起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莫名其妙进入了省台，莫名其妙就报道了市委书记之死，去救何竹筠的时候又莫名其妙录下了曹振龙叫嚣的话语，之后莫名其妙就出名了，莫名其妙拿到两次奖金一共十万块，还有莫名其妙地卷入了石梦婷的绑架事件，莫名其妙地被鬼上身，杀了十几个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再到最后，莫名其妙被开除，这一切都是这样的莫名其妙，他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如果真的有老天爷的话，那这是不是老天爷给自己开的一个玩笑？
当夕阳爆出最后一次的灿烂，绚丽决然的暮色冲入洛凡的眼中，他才从恍惚中回到现实中来。
这一切都结束了，他该走了。
最后回过头来，深深看了一眼高大的省台，把这幢38层的宏伟建筑收入心中，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在某个楼层中，两个人站在透明的玻璃幕墙后，看着下面洛凡离去的身影，像一只黑色的小蚂蚁。
“叔叔，就这样让他走了？”
蒙飞看着那个蚂蚁一般小的洛凡，兀自有些不解气。这小子，当初让自己受了那么大的奚落，现在就这么轻松走了？
旁边那个有两分威严的中年胖子冷哼了一声，“不然呢？这里是电视台，不是黑社︱会，把你的痞气给我收起来！还有，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在台里的时候别叫我叔叔，叫我蒙副台长！”
蒙飞似乎有点怕自己的这个叔叔，听到他的话，赶紧面色郑重严肃起来。
对于自己这个侄子，中年胖子很是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里面：自己大哥的这个儿子，真本事没多少，社会上的那些不良风气倒是学得有模有样，要不是有自己暗中帮衬着，凭他自己，能取得如今的成就？
中年胖子看着洛凡的背影，眼神中含意深远：这小子，上次坏了他的好事，害得他鸡没吃着倒啃了满嘴的毛，他早就想暗中动动他了，刚好他这个侄子也来找他商量这件事，他正好顺坡下驴，把这件事办成了。要是有人深究起来，也只会以为是蒙飞的原因，而想不到其实是他自己想要动洛凡，更加不会把自己堂堂一个省台副台长和那起恶劣的绑架事件联系到一起！
听楚天豪说了那天晚上的闹鬼事件，对于洛凡这小子他心里着实有两分恐惧，总感觉整件事透着邪门，现在把他远远赶走，他就可以安心继续之前未完成的事了。只是上次事情搞得那么大，下次要再想动石梦婷这块美肉，又要想想别的办法了。
洛凡回到住所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何竹筠还没回来。
放好东西之后他坐在沙上了一会儿呆，摸出手机给石梦婷了条信息。
“我被开除了。”
没过几秒，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是石梦婷。
“喂。”
“喂你个大头鬼啊！你怎么回事，我白天的时候不是还提醒你小心别犯错的吗？怎么一回头的功夫就被开除了？”
电话那头的石梦婷语气很焦急，其中透露出来的关心让洛凡心中一暖，交到这样一个朋友，这次将近一个月的电视台工作经历，也算值了。呵呵一笑道：“合同里的杀机实在太多了，那个御用大律师又太厉害，我实在抵挡不住，这就被开除了。”
“笑，笑，笑！你还有心情笑！”
石梦婷先是怒斥，然后叹了一口气，安慰道：“走了也好，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就捞了十万块，按照这个度展下去，没两年你就成大富翁了，到时候我要是还没找着人嫁了就赖上你去。”
开除都开除了，她一个主播而已，也没有办法。却不知道，洛凡之所以会被开除，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她。
“承你吉言，不过我有心上人了，你要祸害就去祸害别人吧。”
洛凡懒洋洋地说道，虽然心情说不上绝望，可失落总是难免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就挂断了电话。
洛凡摸摸肚子，有点饿了，而何竹筠还没回来。今天这个心情，他也懒得做饭了，干脆拿上外套，去外边吃吧。
在大街上盲目地转悠了半天，随便找了家川菜馆进去吃了点东西，再出来的时候，不知道去哪里好了。洛凡这才现，在门楼的这些日子里，自己整天除了工作和学习之外，竟然没有培养起什么兴趣来。
反正不知道去哪里好，还是回去看电视吧。
对街的红绿灯还闪着红光，一大群人停在路的这头，相互聊着今天的趣事，等待灯光转绿。洛凡夹杂在人群中间，孑然一身，有些格格不入，左手边的两个时尚女子不时看过来，再悄声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人就嘻嘻哈哈地打闹成了一团。
自从那次鬼上身之后，这样的情景就经常生，还曾经有过女孩子主动上来搭讪，当时就把洛凡给吓了一跳，生的次数多了，洛凡已经习惯了。
视线在前方的空间漫无目的的巡视，突然却是一凛。
在街对面，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男子，面庞白净，虽然人到中年但看起来仍然很英俊，可以想像年轻时候的风采。他并没像一般中年人那样人到中年就开始福，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也很讲究，给人的感觉很干净。在他的右手边，何竹筠正挽着他的手，半边身子靠在他身上，时不时地转过头来说上两句，眼神里满是依恋和欣喜。
中年男人面带笑意，轻声和她交流着。
………【第四十八节 远方的叔爷爷】………
明天三更，兄弟们，推荐票投起来，保住我的菊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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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过了，绿灯亮了，何竹筠和那个中年男子在对街的拐角处转过不见了，洛凡依然站在原地，眼神迷茫，任人群从他周边擦身而过，如潮水般涌向对面，他只是像一块石头，屹立在潮水中岿然不动。之前在私下交流，讨论着他的那两个时尚女子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他两眼，也走向了街对面。
脑海里想起了何竹筠曾经说过的一些话。
“这个公司挺不错的，人际关系很简单，而且我很看好它的展潜力。”
“我们老总姓叶，人很不错，对待员工很温和，给的福利又好，唯一不足的就是长得显老，明明才三十出头的人，看起来倒有四十多岁了，据他说天生显老，怎么保养都没用。”
“洛凡，我跟你说哦，不知道是我多疑还是自恋，我总感觉叶总好像对我有那个意思。”何竹筠装作不经意地随口说道。
洛凡当时筷子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问她：“什么意思？”
何竹筠“哎呀”了一声，“就是那个意思，你怎么可能听不懂？叶总说起来也是钻石王老五了，除了显老这一点，别的条件全都没话说，我们公司很多女的都对他有意思的。”
洛凡埋头吃饭，闷声道：“我不表任何意见。”
何竹筠若有所思地看着洛凡的脑袋，意有所指，“其实仔细想想，叶总条件还真挺不错的，现在社会，能够嫁给这么一个男人，是很多女人的梦想。”
这些曾经的场景一股脑儿在洛凡的脑子里串流而过，和刚才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