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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这几个黑︱社会的家伙好凶残,现在是洛凡,等会他们会把自己怎么样?心中大乱起来。
看着洛凡额头上裂了个口子,鲜血弥漫下来,把脸染红了,严明兴奋了起来。嘿嘿一笑,“乖乖地不动不就好了吗?偏偏要找罪受。”
另外两人走了过来,三人抬起洛凡,就要往外面走去,找个地方把他活埋了。
在外层空间中,两个外星人盯着面前的屏幕,其中皮肤绿色比较浅的那个问另外一个,“又出状况了,一号试验品怎么办?”运气调节器之前也出过几次状况,不过这次太过严重,威胁到了一号试验品的生命,他也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了。
皮肤绿色比较深的那个深思了一会儿,果断地说道:“继续观察!试验中的差错是可以理解的,没有必要大惊小怪,如果产品继续没有反应,那就放弃一号试验品,等他们离开之后,你再去把产品拿出来,寻找二号试验品,继续进行测试。”
皮肤绿色比较浅的那个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
他只是副官,一切听从长官的命令。
在仓库里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波度上,一个信号从这间仓库的一头穿过,穿过石梦婷和楚天豪的身体,他们没有任何感应。按照它本来行进的轨迹,是将继续穿行而过,逐渐消逝,最终陨灭,却在穿过洛凡脑部的时候,突然生了异变!
“这是什么东西!”
皮肤绿色比较浅的那个外星人在大屏幕旁的信号构状图中先现了这个诡异的信号,现在它正展开成网状,而在它中间,正是代表了洛凡思维的信号。
他挥手如飞,在身前的操作台上操作了起来,动作快得眼花缭乱,像一只花花蝴蝶。
长官也看了过来,面上现出疑惑的神情,又有一丝模糊的了然。
以中央光脑强大的分析能力,很快就把这段诡异的信号解析了出来。
“生物那波信号,地球人特有的生物信号,在他们躯体和脑死亡之后,那波信号将承载他们的记忆和部分思维能力,游离于空间中。大部分的那波信号将在五十个地球年内消逝溃散,部分强烈的那波信号存在时间则会加长,而这段那波信号,根据光脑通过样本分析对比,存在时间……”
副官双眼睁大,缓缓吐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数字,“两千两百个地球年!”
………【第三十八节 突变】………
(今天第二更到,晚上还有一更,继续召唤推荐票和收藏)
“不是说五十个地球年内就会溃散的吗?就算部分信号有所加长,怎么会有两千两百个地球年的?”
副官看着光脑给出的数据,大惑。
长官没他这么惊讶,冷静地说道:“光脑的分析不会出错。”他在操作台上点了两下,左侧的数据分析屏幕如下雪花般瞬间闪过密密麻麻的数据,最终定格在了一张表格上,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外星文字。
他指了指这张表格,“看到没有,它只是一个特例,不值得惊讶,从统计的角度来说,特例属于正常可接受范畴。它的过去,我们不需要了解,我们需要研究的,是它的现状。那波信号处于第七频道,一般来说不会与地球的四维空间产生交叉,但是这段那波信号,看样子与一号试验品产生了交集了,这是为什么?这个交集的后果是什么?这才是我们需要思考的。”
副官又继续在操作台上操作起来,他那边的那块操作屏上数据如瀑布刷刷飞下,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仿佛这瀑布般流下的数据在他眼里,不仅清清楚楚,而且可以理解。最终他停了下来,摇了摇头,“光脑无法给出百分之八十以上可能性的答案,最高的一个推测结果也只有百分之五十三的正确率。”
“那就取最高值,最高值是什么?”
“最高可能结果,该段那波信号与一号试验品尚处于蛰伏期的那波信号结合,并取代,最终以自身承载信息覆盖现有信息,也就是说,一号试验品从今以后将不复存在,这将是一个拥有一号试验品外壳的新试验品。”
长官神情凝肃了起来,“这就有些棘手了……继续观察,等待后续展,所有数据,记入数据库。”
副官应了一声,忙碌了起来。
两个外星人说了半天的话,而在仓库里,洛凡脑子里的那段那波信号包裹住了洛凡的思维信息后,并没能够立即取代接管,而是把它压制了下去,自身承载的信息则是溢出,暂时接替了洛凡的大脑,运作了起来。
人体是一种神奇的机制,即使是最简单的一个细胞,都要比当今社会人类拥有的最复杂的计算机复杂上一万倍。在那段那波信号数据接管了洛凡的大脑运作后,瞬间出了大量的指令,随着指令的出,几股生物电流从大脑皮层串流而过,瞬间到达指定的各个部位,在特殊生物电流的刺激作用下,特定的那些细胞开始大量地产生变异,增生,或者灭亡。
整个过程的生只是一瞬间。
“咦,这小子怎么变重了?”
严明先现到不对劲。
本来把洛凡踢晕了之后,他们三人抬着洛凡还是挺轻松的,可是现在却像是往洛凡身上加了一个大胖子一样。
“奇了怪了。”
严明嘀咕着,另外两人也感觉到了,先以疑惑的目光看了严明一眼,收到严明同样疑惑的目光后,三人一齐向着他们中间的洛凡看去。
洛凡还是那个样子,被绑在椅子上,头低着,鲜血从额头上顺着面颊滑下来,从下巴尖滴落到水泥地面上。但是又有点不同了,三人明显现,洛凡的皮肤诡异地蠕动着,仿佛有虫子在下面钻行!
虽然他们是**人士,可也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种只有在恐怖片里才能看到的场景,对于他们心灵上的冲击可不是一般的大,三个人吓得齐声大喊一声,手一松,洛凡掉了下里,椅子正好四脚矗立在地面上。
从楚天豪这里看去,就是三个人不知道干什么鬼叫了一声,然后洛凡就从半空回到了地上,好好地坐在那里,动也不动了。
“你们搞什么!”
他不满地喊了起来,“埋个人都不会?”
三人仿佛看到了鬼一样,连退几步,连洛凡远远的,严明才赶紧解释道:“不是,老板,这小子好古怪啊!”
楚天豪走到他旁边,看向洛凡,“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住了嘴,惊疑不定地看着洛凡。
在仓库顶上那盏功率极大的聚能灯的照耀下,现在洛凡身上生的情况被他清楚地看在眼里:那起伏不定的皮肤,现在已经变成了青绿色,下面似乎有无数的小虫子在钻来钻去,恐怖异常。
这是在拍恐怖片吗?
楚天豪脑袋里不由冒出这么个想法。
不然的话,这恐怖的情景该怎么解释?
本来对于洛凡,他以为只是个被严明带回来的倒霉蛋,跟大部分的普通人没有区别,他随手一捏就能捏死了。掌控了大局的他,心里一直妥妥的,可是直到此刻,看这诡异的变化,他终于开始慌了。
局势已经开始脱离了他的掌控。
“杀了他!”
楚天豪当机立断,大声喝道。一看自己那些手下还傻站着不动,愤怒地大喊起来:“***我叫你们杀了他,没听到啊!”
严明到底是一路拼杀过来的,被他结果的人命不下于三条了,刚才只是被突然的状况打懵了,现在缓过神来,咽了一口口水,当头走了上去,来到洛凡面前。
“刀!”
在角落的一个小弟听到了,赶紧转身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了一把锋利的砍刀下来,放在地上,小心地踢了过去。
严明弯腰捡了起刀,右手握着,紧了紧,又吞了一口口水,压下心头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啊”的大喊一声,给自己助了助威,把刀举过头顶,就准备朝着洛凡的脑袋,一刀砍下。
就在这个时候,洛凡醒了。
他一直低垂着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双眼睁开,一股浓烈的杀意从中猛地透射出来,这股杀意之浓烈,好像三峡决堤了,汹涌的河水争先恐后的奔流而出,即使是严明这个手下有过好几条人命的杀人犯,见到这粘稠得都粘到一起了的血腥杀意,也不禁心中一骇,举着的刀没有敢砍下,反而自己吓得连退了三步。
洛凡的皮肤终于不再鼓动,那些小虫子似乎都不见了。
他先是眼珠子左右一转,大致观察了下自己当前的处境,然后全身绷紧,猛地一鼓力,豁然站了起来!
刚才捆缚住他,如何也挣脱不开,足足有两个大拇指那么粗的绳索,在他这一绷之威下,断裂成两长束,向着旁边飞了出去,散落到地上。
这边的动静,石梦婷自然是也听到了,于是也看了过来,当看到洛凡竟然把绳子绷开了,双眼不禁瞪得如灯泡一般大,再看到站起来的洛凡,肌肉贲张,面貌竟然都有所改变了,更是吃惊地张大了嘴。
这是怎么回事?他之前不还是一个细胳膊细腿的普通人吗,怎么突然之间肌肉这么夸张了,简直像猩猩一样?还有,他怎么面孔都都有所改变了?
突然,一个词冲上了她的脑袋。
鬼上身!
吃惊于洛凡的突然变化,她倒暂时忘记了自己现在处境的危险。
………【第三十九节 嫪毐】………
(今天第三更已到,公众第一,妥妥的,朋友们继续给力,明天再度爆一次,三更!)
有这个想法的不只她一个人,看到洛凡突然的变化,再联想到刚才他皮肤的诡异蠕动,那如恐怖片般的情景,在场的好几个人都想到了“鬼上身”这个词。
“这是哪里?”
洛凡皱眉,四下里看了一眼,在石梦婷身上凝聚了视线。
“喜儿!”
他大喊了起来,面上露出了奇怪的神情,似是欢喜,像是兴奋,又带着不解。
刚才洛凡还说得一口地道的南方普通话,可是现在一出口,却夹带了北方某个省的口音,还好都还听得懂。
他大踏步向着石梦婷走去,眼前一晃,严明挡在了他的身前。
“啊!”
严明大吼一声,双手握刀,对着洛凡的脑袋,用力地斜砍下来。
虽然对于洛凡的突然变化,他也心中忐忑不安,不过对方现在始终还是一个人类,只要把他砍死了,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老子人都杀过十几个,还怕了你一个死鬼不成!
洛凡只是瞥了他一眼,右手前伸,一把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再一扭一送,砍刀刺进了严明的腹部,从他背后穿了出来,飙射出一堆血花。动作快得严明根本来不及反应,而且洛凡的力量之大,他完全反抗不得。
严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握在砍刀上,双目瞪得溜圆,嘴里“荷荷”地出着气,腹部的剧痛让他不敢有丝毫动弹,只能慢慢感受着鲜血从自己体内慢慢离开,眼神中满是痛苦和不可思议。
洛凡此刻的眼中只有石梦婷的存在,随便一脚把严明踢开,走到了石梦婷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勒进绳索里,一鼓劲,像最锋利的刀子,把绳索就这样扯断了。
“喜儿,你怎么在这里,赵政呢?他没有把你软禁起来?”
洛凡把石梦婷身上的绳索理了一下,扔到一边,温和地询问着石梦婷,眼中情谊绵绵。本来以为将要生死两相隔的恋人,竟然神奇地重逢,他实在有太多的话想要对她说了,“你怎么穿这么奇怪的衣服?这些人又是什么人,他们战斗力这么弱,似乎不是秦军?”
他的眼里只有石梦婷,或者说,是“喜儿”,周围的这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成员对他来说,仿佛是路边的蝼蚁,不需要在意。
石梦婷看着这张颇为熟悉又大有改变的面孔,见他额头上还不断有鲜血慢慢流出来,脑子里“鬼上身”这个词不断重复出现,刚刚挣脱捆缚的喜悦还没来得及冒头,就被他吓住了,眼神中只有惊恐,面庞微微颤抖着。
洛凡大为不解,“你怕什么,难道你认不出我了吗?我是嫪毐(1ao第四声ai第三声)啊!”
洛凡似乎真被鬼上身了,这个鬼还有名字,叫嫪毐,而且他还把自己认错了,当成了一个叫“喜儿”的女子,貌似那个“喜儿”是他的情人。这样想来,自己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这样一想,石梦婷没有刚才那么惊恐了,强忍着心中的惧意,说:“嫪毐,你带我先离开这里吧,有什么话,我等会慢慢跟你说。”
既然这只鬼认错了人,那自己就先利用他帮自己脱离现在这个险境吧。
洛凡,不,嫪毐见“喜儿”认出了自己,松了一口气,把她扶了起来。
“好,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两人正准备离开,却见在他们身前,站了一大堆人,刚才还两手空空的他们,现在每人手里都抓了一把砍刀,如临大敌地盯好了洛凡。
楚天豪躲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个怪物,额头上冷汗都滴出来了。
鬼上身这东西,听得多了,可见还真是第一次见,而且这个鬼上身了之后,这小子一下子变得这么强,严明这么能打,当时还拿着刀,竟然一瞬间就被他灭了!
严明现在还躺在地上,瞧他身下血流了一地,怕是离死不远了,却没人过去把他扶起来送医院救治。
嫪毐眼睛眯了起来,“你们想挡我?”
既然是混**的,这些人的心里素质自然不是一般的平民老百姓可以相比的,刚才只是被这突然的变化吓了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就镇定多了。
楚天豪咽了一口口水,心下已经产生了退意,可如果就这么走了,先不说这次的委托人那里怎么交代,就是现场的这些手下这里,都是交代不了的。他堂堂一个**大哥,门楼排得上名号的人物,自己的手下当着他的面被人砍了,他不但不讨个说法,反而落荒而逃,这让他以后怎么服人?
“一起上,谁干掉这小子,奖金十万块!”
他色厉内荏地大喝一声。
有钱能使磨推鬼,虽然对于鬼上身的情况,众人心里都有点毛,有好几个都双腿软,想打退堂鼓了,但是在丰厚奖金的驱使下,一个个瞬间眼睛红,也不要人带头了,争先恐后地冲了上来,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冲得最前,全身肌肉鼓胀,大吼一声,一刀当头劈下!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那十万块钱了。
嫪毐怕混乱中被人伤到喜儿,不等众人冲到自己面前,就上前一步,当这刀在空中还没劈下来的时候,他已经一拳如闪电般挥出,猛地轰在了这人的小腹上,打得他的背都鼓了起来,腹腔内的内脏被这一拳的强大威力轰成了血块,腔内压强作用之下,部分血块从这人的嘴里吐了出来。
嫪毐头一侧,让开了血水,左手上挥,抢过对方的砍刀,往前一推,这人的头颅就和身躯分离了开来,飞上了天空,再落到地上,鲜血像喷泉一样从脖子喷了出来。
根本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嫪毐就率先冲入了人群中,如猛虎进了羊群,左手刀右手拳,只见人群中不停有鲜血喷洒出来,唯独听不见哀号声,因为嫪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绝杀,绝对不会给人哀号的机会。尤其他特别喜欢砍头,基本上一半的人被他砍了头,头颅一地都是,圆溜溜的,像皮球一样在血水上滚来滚去,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尸体已经躺了一地,满地的鲜血,像是刚刚用血水拖过地,散着浓重的血腥味。
注:嫪毐,战国时嬴政生母赵姬的面,也就是姘头,传说此人下体奇大无比,可用下体转动桐木车轮,当然,应当是史学家的夸大。嫪毐被吕不韦假阉入宫,与赵姬媾和,与赵姬生有两子后,想动政变夺取嬴政皇位,被嬴政镇压,车裂而死,赵姬被软禁。
关于嬴政生母叫什么,由于古代女性无地位,以及时代的久远,已不可知,史学家统称其为赵姬,本书中的“喜儿”,指的就是赵姬。观看本书的朋友们,暂且就认为赵姬名为喜儿吧,当然,只限于本书,一看而过就好,无须较真。
另,本书中的设定,假定嫪毐拥有强大武力值。
………【第四十节 再变】………
(今天三更;第一更到)
石梦婷早在第一个人被他砍了头之后,就被刺激地蹲在地上哇哇大吐了出来,连苦胆水都恨不得吐出来才舒服。转过了头去,身体颤抖着,不敢再看,可是那声声闷响和刀切开人体的声音不停地往她的耳朵里钻去,即使紧紧捂住了耳朵,还是能够听到,到最后,她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了。
虽然这些人是**分子,可他们也是人啊!这个鬼却完全没把他们当人看,像屠猪宰羊一样,这个鬼的心是铁做的吗!?
浓烈的血腥味传来,又让她开始反胃,张嘴欲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见嫪毐如鬼神一般,举手投足间留下一条条人命,之前还和自己一起海吹胡说的兄弟现在不是没了脑袋,就是肠子流了出来,余下的**成员也终于知道怕了。
十万块虽好,可也要有命拿才行,而看现在的情景,就算他们全部死光了,也不会有人能够拿到那十万块的!
心中一起惧意,就再也压制不住了,有个红毛青年绝望地大叫一声,扔下砍刀掉头就跑,却被嫪毐从后追上,一刀砍下了脑袋。落在地上的头颅上,一双眼睛兀自大睁着,其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有了人带头,余下的在场人员人心一下就都散了,接二连三地开始掉头逃跑,却都被杀红了眼的嫪毐追上,一刀刀地结果了性命。
场面顿时扭转,刚才还是众人围杀嫪毐,现在却变成嫪毐一人追杀残留的几人。
铮!
这些特制的砍刀虽然锋利,可是在砍断了这么多人的头之后,终于卷刃,最后断成了两截。
嫪毐一手捏住一个黄毛小子的脖子,像捏鸡仔一样一捏,就捏断了对方的气管和颈骨,随手一扔,扔麻袋一样把他扔到一边,突然心头顿感不妙,野性的直觉让他猛地一踩地,倾尽全力向左侧扑了过去。
“砰!”
一声大响,嫪毐眉头一皱,右手上臂被这巨大的冲击力带动得往后一甩,溅起一蓬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