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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狂哈哈一笑说道;‘带路吧,不然你的老板要修理你了。’
‘我们老板每天晚上都修理我,要不公子今晚别走了,也来修理修理我。’
李三狂摇了摇头,答道;‘不敢啊,不然你们老板不会放过我的,我们家的那几个绝世美女也不会放过我的,如果真惹恼了我的那几个美女,只怕要拆了这五楼,总办
李三狂等人左右光顾了一下,顿觉得整个楼层里都藏有一丝杀气,如果换成了旁人,恐怕早就吓得畏缩不前了,可是今天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李三狂。
里啊。走吧、、、、、’
公关小姐见李三狂一再催促,才在前门一扭一扭的走向了电梯口。
李张二人走在长长的走廊里,突然李三狂的耳朵动了动,感觉两旁的房间内似乎有兵器的响动声,这时一阵风迎面吹来,他鼻中一嗅,模模糊糊的感觉到有一种火药味,但又不太浓烈,想必是枪械之内的东西,于是他先朝张少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待会一遇到危机情况先制止住这公关小姐。
………【第二十七章 攻心】………
我们和黑痣之间的事情,属于黑道中的事情,而黑痣居然让这样一位漂亮的小姐来带路,还能轻车熟路的找到他的办公室,以黑痣好色的习性,加上这位公关小姐先前说过‘每天晚上都会修理她的’这句话,李三狂意识到此女子一定是黑痣的*,一段遇到危机情况,制止住了这小妞,一般的手下起码不敢随意的开枪,或许能给自己多一点点的时间。
张少东会意的点了点头,李三狂掏出手机,给滑稽了一条信息,‘目标五楼’
刚刚送完信息,公关小姐一回头,说道;‘就是这间了,请进。’
李三狂站立在门边没有推门,而是摸了摸鼻子,冲公关小姐一阵*笑,说道;‘美女难道不一块进去吗。’
公关小姐摇了摇头;‘老板谈生意的时候一般不喜欢我们这些女人在场。’
李三狂又是**一笑,笑得公关小姐心理一阵怪痒痒的,前者说道;‘那你们老板一向只喜欢在床上等你了哦。’
公关小姐伏在他的耳朵旁,小声说道;‘其实我们老板床上功夫太差劲了,不如公子今晚留下来怎么样。’
李三狂*笑着看了她一眼,指着她说了两个字‘*’公关小姐也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转身便要走开,李三狂跟着一手拉住她,柔声的说道;‘那你就在这里等我怎么样。’
公关对视到了他的那双迷人的眼神,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了,如果说眼神也是一种特色,那李三狂这样的眼神不得不说也是一种特色了,在情场上,虽然李三狂很少出这样的眼神,但是当他出这样的眼神时,还没有哪一个女人拒绝过他。
公关小姐点了点头便在门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又朝前者看了看,意思很明显是在对他说‘我在这里等你,宝贝。’
李三狂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朝张少东看了看,张少东也跟着点了点头,二人才推门而入。只见黑痣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看着报纸,他的办公桌前站立着两排人,不少于十个大汉,这些大汉,个个身穿黑色西装,白色衬衣,打着领带,只是黑色西装你面鼓鼓的,黑道中人都明白那一定是什么。
李三狂走进了办公室,将门虚掩着,回头用英语说道;‘黑痣先生,上午好’那些大汉没有回头看他,黑痣也似乎像是没有听见他的问候,继续低着头看他的报纸,李三狂又继续用英语说道;‘黑痣先生,上午好。’
突然黑痣猛的一拍桌子,吓得那十来位手下同时哆嗦了一下身子,前者没有抬头边看报纸边对手下问道;‘谁在这里吵吵嚷嚷的,给我扔下楼去。’
张少东听见黑痣这样一说,伸手正要去摸背后衣服里的家伙。李三狂忙朝他使了个眼色。只见其中一位站在最前面的手下小心翼翼的说道;‘老板,是李三狂他们来了。’
黑痣这才慢慢抬起眼皮看了看那手下,说道;‘不管是谁,打扰了我看报纸,都要给我扔下楼去,就从这里仍下去。’
那属下便不敢再继续啰嗦什么了,过了三十来秒,其他的手下转身便要来抓李三狂,当他们转身想要动手的那一刻,李三狂如同猛虎的眼神扫了他们一眼,这眼神中参杂了自内心的毒杀,让那些身材彪悍的大汉们感到不寒而栗。
但碍于老板就在自己身后,又不得不上前来抓他,于是便畏手畏脚的慢慢挪了过来,这时黑痣站起身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边绕过办公桌,边说道;‘原来是三狂老弟来了,你看我一看报纸就糊涂了,’于是他又冲那些属下火道;‘你们眼瞎了吗,来的人可是我的三狂老弟,你们也敢这么大胆,你们是有两条命,还是想找死啊。’
先前站在最前面的小弟说道;‘老板我们先告送过了您。’
黑痣虚伪的脸上动了动,说道;‘我没有看见是三狂来了,你们难道也没有看清吗,我是指隔壁的那个偷我毒品的家伙。’
黑痣这样指桑骂槐的把戏,怎么能蒙住李张二人呢,不过他也没有打算瞒住他们二人,只是想要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于是又对那手下说道;‘去把那个偷我毒品的家伙抓过来,今天趁着三狂老弟也在,让他帮我清理一下门户。’
不一会儿几个手下押来一个红毛少年,黑痣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红色头,直到把他的脸揪翻了过来,接着甩手就是两个耳光,骂道;‘敢偷我的毒品。’
然后又对李三狂说道;‘三狂老弟,你说说看这样的家贼该怎么处理。’
李三狂阴阴一笑,道;‘黑痣先生,这是你们内部的事,我这个外人不好说什么。’
‘是吗。’黑痣放开红毛冷眼看了看他,继续说道;‘那你朋友骗我三百亿怎么算,这你总该好说什么了吧。’
李三狂嘴角一动,随即笑着道;‘我们今天来就是要还回黑痣先生的那三百亿。’说完将支票递了过去。
黑痣看了看那张支票,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对身旁的小弟说道;‘把这个敢偷我毒品的红毛小子扔下楼去。’
李三狂二人在明白不过,黑痣这是在当着自己的面做一个秀,其目的就是要让自己知道和他做对没有一个人能继续活下去。于是叫道;‘慢——既然黑痣先生愿意小弟帮你清理一下门户,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黑痣冷冷看着他,搞不懂他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样,但想着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于是放心大胆的朝小弟一挥手,一小弟便将红毛小子推给了他,李三狂抓住红毛,看了看他心中想到,要救少东,只有牺牲你了,谁叫你身在黑道了,又是弱者。
于是一手抓住红毛的脑袋,一手掐住他的脖子,轻轻一用劲,红毛的脑袋硬生生的被他给拧断,然后将那个血淋淋的脑袋往黑痣面前一扔,故作轻松的说道;‘黑痣先生。我和您一样谁要是和我过不去,那他绝对不会舒服的死去。’
办公室的人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无不感到恐惧,这些大汉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跟着黑痣从美国杀到南非,什么场合没有见过,但是一见到李三狂轻松狠毒的扭断了黄毛的脖子,立刻对他增加了几分恐惧。
李三狂趁机问道;‘不知道黑痣先生是否可以收下了这笔钱,以后大家还是朋友吗。’
黑痣先是一亨,随即一笑,道;‘好说,有事好说。’朝手下挥了挥手,几位手下便将红毛的尸体拖了出去。然后他对李三狂说道‘原本你帮我解决了个家贼,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过这事即使是我同意了,但如果就这么算了,那我的手下也未必就会愿意啊。’
李三狂走近了几步,语气狠毒的说道;‘谁不服可以把他叫出来,我来问问他,保管叫他一定会服气的。’说完邪邪的冲黑痣一笑。
这个年轻人的笑太恐怖了,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当你接触到他的这种笑容时,你才会深切的体会到。黑痣这样的想着。
简单的一笑,居然唬住了风云世界的大毒枭,可见李三狂的内心城府有多深。但毕竟黑痣也是在黑道中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手,按岁数上推算,也能算是李三狂的前辈了,他很快镇定了下来,一手搭在李三狂的肩膀上,朝着窗边走去,二人同时往楼下看了看。
黑痣说道;‘去年就有一个和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因为惹火了我,从这里摔了下去,现在还躺在医院,听医生说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有站起来的机会了,一想到那个可伶的年轻人,年纪轻轻就要一辈子在床上度过,真是替他感到痛心啊,’黑痣说着这些貌似恐吓李三狂的话,还不忘做出一副难过的表情,这些话倒没有吓着李三狂,可是他那难看的表情还真有些让他受不了。
李三狂连忙摆了摆手道;‘黑痣先生——我求求你别说了,真的别说了,你在说我真的受不了。’
黑痣难看的表情一变,换成了一副祥和的摸样,拍了拍李三狂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可以不在重提这件事了。’
后者抬起白眼看着他,沉重的脸上显得很不友好,说道;‘我想黑痣先生误会了,我不是担心会从这里摔下去,我是觉得如果黑痣先生在继续说下去,我不被你的语言吓死,也要被你难看的表情弄得自杀了,’
黑痣的表情又回到了难看的画面,他恶狠狠的说道;‘你是个很让人讨厌的中国人,还有你的兄弟也是,什么黄埔军校,一群垃圾。’
李三狂没有动怒,他叹了口气说;‘哎,在我七岁的那年有一个成年人要把我从三十层的高楼上摔下去,我往下一看,三十多层我的天啊,那摔下去还有生还的机会吗,于是我哭着央求他不要把我扔下去;可那成年人提住我的衣领将我悬在空中,只要他五指一松,我就在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这时那个成年人对我说道;‘要想生存下去,就不要哭,要勇敢的想出办法,打败对手,这样才能有生存下去的希望,结果、、、、、。’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黑痣会关心下面的内容,果不其然黑痣问了他,于是他才慢慢的说了一句话;‘结果我活下来了,那人却死了,是被我摔下楼的。’
‘怎么可能,你当时才七岁,而且那人已经将你悬在空中,只要一松手,你就玩完了,’黑痣不太相信的问道。
李三狂看着他那怀疑的眼神说道;‘没有人规定七岁的人就一定要被成年人杀掉,也没有人规定七岁的人就一定杀不了一个成年人。’
‘你是怎么办到的,’
‘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先死死的捏住他的手,然后往楼下使劲的拉,那个成年人见我想把他也拉下去,想甩掉我又甩不掉,于是就将我放到了房间内,就在他放我到楼上的时候,我的一个差不多年纪的朋友在背后出其不意的给了他棒,接着我抱着他的脚,使劲的往楼下摔去,就这么简单了哦。’李三狂说完两手一排,一耸肩做出了一副很是轻松的样子。
黑痣摇了摇头叹道;‘东方人太厉害了,真是太恐怖了才七岁就开始杀人,比我还狠,我人生第一次杀人的时间比你足足晚了五年。’黑痣伸了一个手掌,补充道;‘五年啊,我比你晚了五年啊。’
李三狂见他被自己的话吓着了,嘴角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稍纵即逝,突然黑痣又道;‘三狂你真的太厉害了,不过那是在中国,你的对手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黑社会,一个成年人而已,可是现在你是在南非,你的对手不是一个普通的黑社会成员,而是风云世界的大毒枭。’
李三狂没有想到他会那么自负,他知道这是一场心理战的较量,谁心理素质狠,直接关键到这场战斗的胜利,于是一横,伸着大拇指指着自己傲慢的说道;‘在我李三狂的眼里,世人都只有一条命一个脑袋。所以不论是普通黑社会,还是什么大毒枭,都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就算是龙你也要给我卧下,是虎你也要给我趴下。’
黑痣重又走到窗子旁,没有在和他啰嗦,简单的说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不然你会死的很看。’他语气平和,但无不透露着一股强烈的杀气。
李三狂嘿嘿一笑,一伸手,朝办公桌上的花瓶一指,‘砰’的一声,花瓶被一子弹击了个粉粹,众人看见有人打来暗枪,纷纷掏出枪来,用身体保护着黑痣,李三狂朝他们邪邪一笑,又指了一下黑痣的脚下,一子弹不偏不倚的正打在黑痣的脚旁。
李三狂说道;‘没用的,我带来的狙击手,是全世界最顶尖的狙击手,你们就算是用身体保护他,只要我的手指指向哪里,他就会为我打到哪里。
黑痣的三个手下气喷不过,端着远程冲锋枪站在窗户前,想要找出狙击手的位置,然而对方只一子弹就将那三个手下放倒在地,这一枪三连倒,吓得黑痣的那些手下再也不敢走到窗前去了。
李三狂深知要搞搞暗杀自己还行,但要是真的明枪明刀的干,自己的势力还差的太远。何况就算杀了黑痣,那么黑痣的心腹也不会让自己有好日子过,一切都还不是时候。
于是走过去,将黑痣拉到了窗边,笑着说道;‘你我千里迢迢的来南非,无非就是为了一个钱字,我们中国人自古就认为和气生财吗,你我与其这样打打杀杀的,何不联手共谋一番大事了。’
其实这正是黑痣的意见,只不过二人经历了这么多,双方都放不下面子而已,现在李三狂把话挑明了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了。
黑痣嘿嘿一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说;‘你知道我最佩服你哪一点吗。’
李三狂笑着道;‘请指教。’
黑痣指着他道;‘你狠,狠的功夫是我生平罕见。‘
‘呵呵、、、、’李三狂笑着也指着他问;‘你知道我看你那儿最顺眼吗。’
‘请指教’
‘你的牙齿,不仅整齐而且还很白,比你的皮肤白多了,最重要的是会说话。’二人迎着射进来的朝阳,一只黄皮肤的手和一只黑皮肤的手握在了一起。李三狂紧紧的握着他的手道;‘但愿你我的事业就像这窗外的阳光一样,光芒万丈。’
………【第二十八章 十面埋伏】………
李三狂辞别了黑痣,二人出了浪回到了车上,小车溜的一下使出十里路程,张少东看着后视镜片里的李三狂,只见他额头岑出了黄豆般的汗粒,
‘大哥——你出汗了。’
脸色难看的李三狂伸手抹了一把满脸的汗水,木木的答道;‘是呀,是出了很多汗,你不是也一样出了很多汗吗。’
张少东冲他勉强的一笑,一边开车一边答道;‘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不出汗才怪了。幸好有大哥你在,不然小弟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三狂打开车窗,窗外的风吹干了他的汗水。迎着风,微闭着眼睛。过了许久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说‘没有势力,只怕我们也好景不长啦。我要重新组织一支队伍,这支队伍的代号就叫【刺客】。刺客杀人于无形。如果今天我们不是带了一位出色的狙击手,只怕现在不是我们在开车了,而是别人开车来收尸了,所以刺客的组建迫在眉睫,一定要加快度。’
张少东见李三狂如此重视刺客的组建,心知这支队伍将来在黑道中的地位,于是自告奋勇的说道;‘大哥,就让小弟为你效犬马之劳,这支队伍交给我吧,我保证一定会训练成为大哥手下的一支强健队伍。’
李三狂微眯着眼,通过反光镜视察着张少东的表情,但见他一脸严肃,除了无数的汗水,便是认真二字写在脸上。
‘恩’了一声继续道;‘这支队伍不论是耗费,还是人选上我都要精挑细选,带领人一定要慎重考虑,不过你是最佳候选人之一。’
张少东听见李三狂这样一说,虽然有些失望,但他没有灰心,毕竟还是最佳候选人之一吗,机会还是大大的有,于是猛踩了一下油门,车只能用飚字形容。
就在这时小车突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李三狂身子一晃,在睁开眼睛的同时问道;‘出什么事了,少东。’
张少东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睛直直的盯着前面,李三狂顺着他的眼神往车前一看,大约离车头十米远处站立着一个浑身绑着炸弹的男子,怒目瞪着车内。李三狂定睛细细看了一下,这小弟没有见过啊,用不着跟自己这么大仇恨吧,居然玩拼命。
从来都只有李三狂和别人玩拼命的,没有想到今天来了一个别人和自己玩拼命的,所谓虎怕威,人怕拼命,即使遇上在厉害的人,你只要和他拼命,他也会惧怕你三分,车内二人心中一紧,刚刚被风吹干了的汗水,这下流得更猛了。
张少东颤抖的问道;‘难道是黑痣反悔了,要置你我于死地。’
李三狂一边掏出手枪,一边答道;‘不像,黑痣要你我的命,只怕走不到这里来了,何况这里是古朴的地盘,江湖有江湖规矩,黑痣在厉害也不会再别人的地盘上动手。’
‘那难道是古朴要你我的命吗。’张少东反问到。
李三狂答了一句;‘如今要我们命的人太多了,不知道这到底是那方人,’说完推开车门举枪正要下车决战一场,还没来得及下车,一直黑色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来人蒙着头,看不清摸样。
李三狂嘴角机械的动了动,心中深出一丝歹意,不管自己会不会死,总之这个拿枪顶着自己脑袋的人绝对死定了,别人可以一枪搞定我,但绝对不能拿枪顶着自己的脑袋,二十年来,还没有人敢拿枪顶着自己的脑袋,当然除去那几个死了的人外。
拿枪的蒙面人吼道;‘把手举起来,’
迫于无奈李三狂只得举起双手,蒙面人一手握枪,另一只手伸过来解除他手中的手枪,就在他手刚碰到李三狂的枪时,李三狂一个顺手牵羊,将他反扣在手里,同时缴械了他手中的枪,扔给了张少东,李三狂一手掐住那蒙面人的脖子,一手用枪狠狠顶着那人的脑袋,两眼出猛兽般的眼神,说道;‘你敢用枪顶着老子——你已经死了。’
说完便要一枪结果那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