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这要靠情商判断。
如果真的可以,她选择这样看着他做实验,如果有下一次机会,她要带她的明信片过来,空白处,可以手绘所有这一切。
沥青学长做实验很认真,没有回头看看,他心无旁骛。
太累,太累,困意袭来,麦楼慢慢睡着。
这也就是一场游园惊梦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从这里开始,故事是双线的,一条虚线,一条实线,最后两条线会重合。
毕竟,爱情总需要一点想象力。
☆、梦醒会有时
等到麦楼发呆完,看着水摊纹丝不动,已经波平,已经雨停。
太阳出来了,夕阳西下,不刺眼很柔和。
没有遇见,似乎给了自己上课一个妥协的结果,可是心里难过,满含的期待,像是新买的珠子手链,接口断了,珠子一颗颗蹦出来,散落了满地,抓都抓不住,要捡,却无处下手。
她应该去哪里,释放自己的压抑?
依旧不甘心,天气已经晴了,就算这时候他来了——她抬头看看,这里就是侧门,可是他怎么会到这里呢?
麦楼说自己在等他?
她又何故,就相信这不是巧合,而是自己有意为之?
拍拍自己的衣服,穿上,被凉凉的地板浸染,穿在身上有些冷冷的。麦楼记得,明天有一个实习面试,她不能因为大姨妈,耽误。
她已经大三了,家里无权无钱无势,不再有心思好好读书,早点出去社会也好,看起来她有很多的选择,但是麦楼的前面,别无其它选择。老爸说,没关系,我开的小店养你还没问题,你回来给我收银,麦楼说自己数学太差,老爸说,那就待字闺中,以后给她找一个好男人嫁出去。
这两条路,麦楼一个也做不出,呆在家中吃闲饭对不起这所大学,随便嫁一个好男人对不起她的心。
大家都说麦楼,在哪里都能睡着,只有麦楼知道,人睡觉大多是生理需要,但小部分是逃避现实。压力太大,酒她喝不惯,就只能睡觉。
看完这些会觉得麦楼太没用,可是麦楼就是这么活着的,一心一意去做自己执念的事。一丝不苟去坚持自己认为的原则。
她用了三年,减肥锻炼变美丽,为的就是在下一次遇到的时候,不够早没关系,但是时间正好就行,能够让她遇见他,是在她最好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情圣8年
麦楼,已经不喜欢8年,她是这么叫他,8年。
忘记一个很难,那就用另一个人去代替,这是最好的办法。
其实在前三年努力变化的过程里,她埋怨过,畅想过,期待过,终究想到的,是要继续成为他喜欢的那个她,但是当她足够好的时候,突然不那么执着于他。
她在变,他在变,世界在变,生活在继续。
麦楼终于释然,他没有错,麦楼没有错,时间没有错,缘分没有错,就算时光倒流,她恰好是符合他喜欢的那个标准,他们依旧没有结果,因为不喜欢。
喜欢这件事儿,因人而异,喜欢上了,所谓的标准都是扯淡。
所以姐妹们告诫她不要把沥青学长想的太好时,她只说:“我不是因为他太好,喜欢他,现在看来他也没那么暖,那么好,但是我动心了,我需要知道,这个动心可以让我苦苦的坚持走到哪里,一定有一个尾等着我去结束,就像我忍不住开了头一样。”
姐妹们无法理解麦楼,就想麦楼无法理解舍友一周可以换两个男朋友,甚至脚踏两条船。
“跟你讲,你不要蹲在幻想里了,现在社会就是这样,你想住在象牙塔里,谈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谁不想啊,关键是这座塔在天上,你得有登天靴啊。”闺蜜咬牙切齿,害怕自己亲爱的又陷入当初的境地。
“你别劝我了,如果不这样还是我?我知道不可能,可是你让我这样活着吧,最起码这是我动心的人,我这样活着,才会觉得有被爱情善待。”闺蜜摇摇头,递给她纸巾擦鼻涕,麦楼什么都好,就是这方面,冥顽不化,不听任何人的说教,所以她知道,最好的方式就是,听之仍之,和上次一样,受过伤,就好了。
上次不小心淋到雨,大姨妈一晚上汹涌澎拜,第二天鼻子哗啦啦,肚子痛,麦楼摊在床上一整天。
姐妹们说她这这才是谈情说爱,轰轰烈烈的,不知道的以为是“you jump ;i jump。”生死之恋。知道的指不定骂她个狗血淋头,这是拿革命献身精神谈恋爱,弄不好“壮士未捷身先死”!
麦楼不知道怎么办,既然不知道,那就安之素之。
作者有话要说:
☆、取不到真经
手绘的明信片依旧不间断,一周一封,她算过,可以持续到她离开学校,离开这座城,
面试已经结束了,找到了实习的地方,小公司,面试官很和蔼,让她结束了这学期课程,可以立马去,以后留下来全看她。
同学们那些高大上的公司,她知道她进不去,她有几斤几两,掂量的很清楚,这样也好,以后养活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晚上约了8年,和照片一样,在她眼中一如既往的帅,确切的说,是比小时候帅的多。
她记得当初第一次见他的一切细节,记得自己怎么突然心里快跳,记得怎样被他弄哭,那是以前了,现在已经剩下的,都是朝前怎么走,他已经工作,很努力,和女朋友过得很好。
“我约你,她不会吃醋吧?”“不会,她不知道,我们异地,经常联系,也不知道以后会走多远。”他喝了一口酒,淡淡一笑。
“说的我好像小三上位似的,结果还是听你秀幸福。原来上天还是不让我得逞,我以为,怎么着辜负了我的心意,你也该受点惩罚。”“你是这么想的,那我立马和她分手?”“去你的。”说完两个人都大笑了。
“怎么样,又动心了,到手了没有?”“到手了还约你过清明节?”“你倒好呀,一直爽约,第一次约,就选这么个日子,”“这不衬景?刚好我对你的感情一开始就蹲在坟墓里。”“是现在吧,找到新欢,才要彻底忘了我。”“怎么,敢情你对我喜欢你一直很自豪,你不会当我备胎吧?”麦楼推了推他,“当你备胎也不错啊,你又不差,甚至太好。”“少来,我知道你自诩情圣,说几句甜言蜜语还是简单。”
坐在木椅上,麦楼大姨妈刚好,不敢喝果啤。
看着头顶的月亮,圆圆的,惹人遐想。
“想不到,我在这个城市过的最后一个清明节,和你。”麦楼抱怨。“我还觉得吃亏,”“怎么,好日子留给你和她,陪我过个清明节还吃亏?”“这是活人的节日?”8年郁闷。
麦楼叹了口气,问他:“你说,我不会和他的结局,也就和你一样吧?甚至坐在一起都没机会。”“你就是想太多,指不定人家也喜欢你。”
“少安慰我,当初你怎么应付我的,说我很好,很厉害,然后就没下文,好个屁,都是屁话,你不会知道我想听什么样的话?”“那我不能骗你啊,你喜欢听假话?”“反正我是不喜欢你了,不问了,你没感受过,不会知道。”
说完麦楼拿起啤酒,自己也猛灌了一口,喝完才发现是他的,他倒不在意。
这些东西问不出因果,也没有办法去做假设,也许当初他也喜欢过她,只不过后来忘记,他不是长情的人,所以对他来说爱情只是需要。
这是他的解释,麦楼不会懂。他要去女朋友的城市,临走,麦楼祝他早日分手,也好让他觉得没珍惜她是种损失,“已经损失了,不过你最好和他能够在一起,不然又得觉得上天辜负你了。”“不损我你会死啊。”“喂,这种日子你别这么狠吧。”8年可怜的叫苦。
他顿了顿,看着她,很认真的说:“祝你真的和他在一起。”
麦楼接他的话,俏皮的说:“也祝你和她长长久久啦。”
“说的,好像我和她长久不了似的。”
“你看,你自己居心不良!”两个人都笑了。
在路口要分开的时候,8年说:“喂,麦楼,要不咱们也来个8年之期?我看你这样,8年后指不定还是单身处女,那时候我就和你领证好了。”
“你确定你8年后不是子孙满堂?最后一刻还是不要对我说一句好听的。”
“我要是如了你的愿,那我才是个混蛋,自己好好理解,我走啦。”
他穿上自己的外套,边走边潇洒的挥手作别,那个背影,也曾经让她痴迷好久。
真是个坏家伙,送她回校都不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一见钟情的执念
躺在床上,麦楼拿着手机,看着那个篮球小子。
这个小框框,什么时候,才可以自己闪亮?
无心做事。
她还是想知道,他为什么没去,她更想知道,这一次自己能够坚持多久。
恭喜沥青学长考研通过,她犹豫良久,编出这句话,发送给他。
很快那边有了回复,麦楼窃喜。他回答多谢,谢谢她的关心。
客套话,本来客套来去,也是人之常情。
麦楼以为没有了下文,学长告诉她,说他在纠结导师,有好多个老师要他,他难以取舍。
麦楼说他炫耀,但是开心他告诉她这些,这个她帮不上忙,她不认识这个专业的学长学姐,但她还是想要“设身处地”。
她发给他消息:“你抛硬币吧,想抛第二次,结果就出来了,但是你有三个选择,所以你只能自己想办法。”学长哈哈大笑,说自己会去旁听,再想办法。
麦楼忘记,沥青学长是和数据打交道的,不会头脑发热,他是理智的,所以这种靠概率解决问题的做法,只有麦楼一个激灵的想得出。
搜索一切可以说的话题,清明节?樱花?实验?她不敢约他,她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不能再一次倒贴,这样会越发让自己显得一无是处。
这种时候,突然想要去哪里借来一本恋爱宝典,问问它,自己要怎么办,为什么在别人口中的爱情,到了她这里,就困难重重?
正想入非非,篮球小子的头像亮了。
“放假去哪里玩?”看到这句话的时候,麦楼从床上跳下来,似乎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她秒回,“学长,可以去看樱花吗?”她积极的去约他,她害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那边很久没有回复,麦楼的心慢慢冷却,原来自己的倒贴,是骨子里的。
以前对8年是那样,如今苟同。
第二天,看到沥青学长发出来的照片,他毕业旅游,已经有了去处,于是才会问麦楼的打算,看来,依旧是客套。
作者有话要说:
☆、虚幻之樱花之约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篮球小子的头像亮了,麦楼忐忑的点开。
学长回复:“好。”麦楼大乐,大喊大叫,快要激动的泪流。
姐妹们被吓了一跳,问她进展如何。
“学长约我!”“真的假的,不是不再去上课了?”“开玩笑的嘛,我还要去见沥青学长的,”“明天打扮的漂亮一点,”麦楼点头,心里满是欢喜。
她穿上了淡粉的毛衫,蝴蝶布鞋,还有细细的牛仔裤,室友给她编了辫子,化了淡淡的妆,头上夹了一朵粉色蝴蝶结。
她自己,戴上了一直放在盒子里的樱桃耳钻,姐妹们说她简直就是深藏不露。
“我家樱花小妹,打扮起来,真是格外亮眼啊。”“我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你是去约会,穿给自己看的?不招摇不成器!”
姐妹们左看看右看看,盯着她的胸,“你这太没劲了,”某一个翻出自己的海绵,麦楼看她拿过来,“这也要?!”麦楼惊住。
“你学长是不是男的?”麦楼点头,“那就是啦,快点给我滚进去穿上,不然我们直接扒了。”
麦楼赶紧进厕所,犹豫良久,被她们催的心焦,把海绵塞了进去。
男的都是视觉动物?可她不是对他也见色起意?
“看看,这效果,一塞就凸,”某姐妹一巴掌拍在麦楼的背上。“本来就小,再驼着,都要凹进去了。”
麦楼转了个圈,在镜子里看看,再看看。
自己真是漂亮,还有这胸,真是一秒钟就增大一个罩杯啊。
沥青学长站在楼下等她,麦楼坚决拒绝姐妹的跟拍。
她一眼见到他,朝着他走过去的时候,她微微低头。
麦楼心里紧张,高兴,兴奋,期待。走近走近,她看见了他眼中的惊喜和意外,果然姐妹说的是对的,打扮了不是给自己看的。
一路心里都是明亮的,今天没有下雨,有淡淡的阳光,如果下一场雨更好,她会借同学的透明大雨伞,和沥青学长一起在伞下漫步。
站在樱花树下的时候,麦楼自己也难以置信,学长穿了淡蓝色的毛衣,和她的淡粉很配,她快要自作多情的以为,学长是故意和她穿情侣装,不过这不可能,因为她发的所有关于他的消息,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话很少,各自看樱花,学长讲了好多自己的故事,麦楼静静听着,她说,“我要是学沥青,不如直接拿自己去铺马路。”“那可没人敢踩了,”麦楼踩在格子路上,这里不是沥青马路,不然可以借机问他,这里的路,还有多久的保质期。
偷拍了许多他的背影,只有一张樱花树下的侧脸,依旧是很美的轮廓,和厕所看到的一样,和做实验时看到的一样。
他要帮她拍,她不要,“你用我手机拍,我不上镜。”麦楼把手机给他。
忘记刚刚自己偷拍了许多。
麦楼站在一簇开的好茂盛的樱花团中,学长走稍远,拿起她的手机,麦楼不好意思看他的眼睛,他的脸,可是眼睛无处放,她望向一边。
他按下键的时候,撤下她的手机,举起自己的手机咔擦咔擦。
麦楼醒悟过来,已经挽救不回来,他看着她的手机,说:“你就这么喜欢我?”麦楼看着他,吞吞吐吐,“我,只是想好好的照樱花,不小心,你都在。”他甜蜜而玩味的笑了笑,“不过这个构图比例,我是理科生,也觉得樱花好像是配角哦。”被看出自己的意图,麦楼觉得丢脸,赶紧捂着脸,落荒而逃。
学长跟在后头,“你下次,和我去做实验吧,不是说实验报告看不懂,我教你。”麦楼回转身,“真的?不是周四吧?”“为什么不要周四?”“人那么,”没说完,麦楼赶紧换口,“我已经下定决心再不去上周四的课,不能对不起我的决心。”“你的决心能帮你刷学分,做实验报告?”“我都是因为你才多上了几次课,已经很难得了,还不解风情。”这句话,麦楼放在肚子里消化,要是说出来,今天要糗死了。
虽然学长什么态度都没有,但是麦楼很开心,这样也很好,呆在喜欢的人旁边,发呆也会关于两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梦醒再有时
等了一晚上,篮球小子的头像再没亮过,麦楼知道,亮不起,就再也亮不起了。
她烧水、洗头、洗澡、洗衣服、晾衣服、吹头发,然后打开电脑,点开对话。
“好好休息吧,不早了。” 回复还是来了,麦楼突然觉得一身热,这就是彻底的拒绝吧?
她关掉电脑,刚刚差一点就要删掉他,为什么这么坏?用了这个字,麦楼突然觉得自己可笑。
上了床,捧着自己的书默默的读,她自己都不知道拿的是政治书,一度被她垫锅底。
姐妹们看出她的情绪变化,没有多说多问,叫她好好休息。和沥青学长说一样的话。
她们都有约,麦楼不想跟去做安静的看客。
那好,即然这样,再不去,樱花就要没了,提前过生日吧,去看樱花雨。
第二天,早早起床,穿上了纯白的长衫,淡粉的毛衫,还有牛仔裤,板鞋,披着头发,不愿意扎起来,不想显得很有精神。
她慢慢往东南角走。
昨夜下了雨,路上湿漉漉的,有窸窸窣窣的响,行人不太多,不想人多一起。
突然不愿做乌合之众。
樱花一朵朵开的好茂盛,好漂亮,她是樱花小妹,她穿着亮色的衣服,她今天给自己过生日,她一个人来看樱花了,她照了一张人面樱花相映粉的照片,可是不敢发出去,昭告世界她很不快活?还是她因为有了动心的人很快活?
还有,发出去他看到也不会在这里出现,他只可能在实验室搅拌沥青,不会在这里细数樱花。
她还是一个人来看樱花了。
原本以为会是两个人,到头来她只能一个人,这时候,就算他路过也好,也能算是两个人的花期之约。
麦楼的包包里,揣着她的淡蓝封面速写本,她原本想着有另一个人,帮她照相,可以在镜头里,有她的宝贝本子,但是没有那个人,只有这一棵棵美丽的樱花树。
坐在台阶上,麦楼把地上的花瓣一片片捡过来,她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也不会学黛玉似的怜花葬花,虽然一度把葬花词熟记于心。
花瓣很柔弱,和一颗心一样,麦楼慢慢的摆出了“卜同”的形状,幸好他的名字简单,不到10笔,摆好,他看着这些小东西,卜同?到底不同什么呢?她问过学长,这个名字,是不是叫他和人不同,专做自己?学长说这是第一次听说。
麦楼心里想着,也许我们不是一种人,人不同心不能同行,这是别人说的,麦楼没信过。
花有什么看的呢,她当初写那篇樱花小文,就是靠着想象力编出来应付作业,没料到会误打误着,这世上多得是歪打正着弄拙成巧的“事故”,她只不过在爱情里,也用多了想象力而已。
樱花的图片已经看多了,都美不胜收,团团锦簇。
原来所谓的看花,有时候是花入人的景,有时候是人入了花的景,那个心情,要看你旁边站着谁,看你心里装的谁,看你放不下的谁。
她看完了樱花,她还是樱花小妹,虽然樱花不这么看。
这里的樱花都不结果,所以麦楼更喜欢家乡的,不叫樱花树,而叫樱桃树。
作者有话要说:
☆、虚幻之樱花拌沥青
过了一周,学长打电话给她。
“周五下午我要去做实验,记得到我在的那个实验室,好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