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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美人醉-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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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太医领命而去。

    念清歌的情绪稍稍恢复了以后从离漾的怀里出来,小手撩起裙摆‘扑通’一声跪在离漾的面前。

    离漾一惊:“你这是做什么?”

    念清歌双手冲天,声音若空谷幽兰:“臣妾向天起誓没有刺杀百里贵妃,皇上可以随意调查!”

    望着念清歌倔强坚定的模样,离漾的龙眸深了又深。

    皇后温婉道来:“妹妹这是做什么?长跪不起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么?若是妹妹真的做了这事儿还是主动向皇上承认的好,也免的去慎刑司受一些皮肉之苦啊。”

    她低垂着眉眼,不理皇后的话,离漾的龙眸倏然看了一眼皇后,里面犀利的神情让皇后噤了声。

    夜色凄凄,凉风习习。

    念清歌的双膝只觉得被冰凉的地侵蚀的刺骨,忍着浑身的难受咬牙将小手撑在地上,离漾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心疼。

    他知道,念清歌是不会傻乎乎的做出这种事的。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太医从地上爬起来到离漾面前,一拂袖子,道:“回皇上,百里贵妃是中了一种名叫百步散的毒。”

    “百步散?”离漾皱眉。

    “是的,皇上,百步散是江湖上流传的一种毒药,只要中了百步散的人走上一百步就会一命呜呼,七窍流血,就像百里贵妃现在的症状一样。”说着,太医指着百里芷的模样道。

    “百里芷生前在殿内舞剑,若是按这个来推算的话那么她距离百步散毒发会有多少时辰?”离漾略有深意的问。

    太医暗自思忖,斟酌道:“大约在一刻钟左右。”

    离漾望着殿外那墨黑的天色,问道念清歌:“婉昭仪,你是几时几刻来的?”

    “回皇上,臣妾是亥时三刻来的。”念清歌回想着。

    ………

    稍后还有一更。    “小主,皇上今儿个翻了小主的牌子。”德公公笑米米的连连点头,但是却发现念清歌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儿,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德公公纳闷极了,上前一步,道:“小主不会高兴傻了吧。”

    怔愣的念清歌反应过来,一回神儿朝德公公浅浅一笑:“德公公说笑了,还要劳烦德公公回禀皇上,我今儿个不侍寝。”

    话一出口,让德公公惊掉了下巴,他瞠目结舌的看着念清歌:“婉昭仪不是在逗弄奴才吧。”

    自古以来,只要皇上翻到谁的绿头牌那个人都会兴奋的难以言喻,可是念清歌竟然拒绝了皇上翻她的牌子。

    崔嬷嬷在一旁也是惊讶不已,她自然是知道念清歌今夜为何不想侍寝,可是她认为相对于去百里殿而言,侍候皇上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悄悄的扯了扯念清歌的裙摆,念清歌佯装浑然不知,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崔嬷嬷的碰触,朝前走了一步,看着德公公一脸严肃的说:“我没逗弄德公公,今儿我的身子不爽利所以不想侍寝。”

    “这。。。。。。”德公公有些为难,要是将这话儿回禀回去离漾一定会龙颜大怒的。

    “德公公就这么回话儿吧。”念清歌淡淡道:“后果由我来承担。”

    既然念清歌都这么说了,德公公也没有必要在说什么了,只好朝她拂了拂身子:“奴才告退。”

    “恩。”念清歌应着,而后故意朝崔嬷嬷蔫蔫的说:“崔嬷嬷,我乏了扶我回塌上歇息。”

    德公公走后,念清歌立即恢复了精神头儿,将方才藏起来的夜行衣放在了自己的锦被下,她躺在软榻上装睡,崔嬷嬷叹了口气:“小主,小主不该拒绝皇上的。”

    “为何不能?”念清歌紧闭美眸,嘴唇微动。

    “皇上近日很是喜爱小主,又频频的让小主侍寝,小主应该珍惜住每一次机会的。”崔嬷嬷略感惋惜的说:“我们可以明日再去百里殿啊。”

    “拒绝他一次他以后才会更加想来我这儿。”念清歌不紧不慢的说:“在我看来,若是百里芷的事情我没有查清楚,那我也没有心思侍候他。”

    说着,念清歌又闭上了眼睛,崔嬷嬷在想说些什么时,念清歌拧着秀眉朝她摆摆手:“嬷嬷,你下去吧,我真的要歇息下,入了夜是需要精神头儿的。”

    晚膳时崔嬷嬷叫过念清歌一次,她只是粗粗的喝了几口粥又倒头睡下了,既然装病就要装的像一点。

    是夜。

    乌云下的月亮朦胧暗沉,恍若将整个大地洒上了一层墨水,沛柔她们干完活儿早早的便歇下了,今夜的琉璃殿格外寂静,崔嬷嬷事先告诉了大家伙儿念清歌的身子不爽利就不要来吵小主了,不管谁要见小主就说小主已经睡下了,这一切其实都是在为今夜的计划来做准备。

    亥时。

    夜深人静,念清歌撩开软榻上的纱幔,崔嬷嬷见流苏细细的浮动,悄悄的进了内殿,低声道:“小主,大家都睡下了,我们可以行动了。”

    念清歌的手指覆在唇边轻轻的点点头,将压在锦被下的黑色夜行衣取出来匆匆的穿上,而后将面巾遮在了脸上,朝崔嬷嬷点点头,做了一个行动的手势。

    凉风丝丝吹拂在念清歌淡薄的身上,崔嬷嬷看她被吹的直眯眼睛不禁有些心疼,于是尽量让自己护在念清歌的前面替她挡挡风。

    她们是从琉璃殿的后门偷偷溜出去后绕了一大圈直奔百里殿的方向走去,御花园的假山岩石替她们做了很好的掩饰。

    猫着腰,脚步迅速的穿过了一个个青石板路和凉亭。

    那高高的假山上一袭白色长袍的离云鹤侧卧着,视线不经意落在地面上那两个黑影上,心中起了一丝疑惑,定睛一看,才认出来竟然是念清歌,他喃喃自语:“婉昭仪深夜穿成这样干什么。”

    不理世俗事是离云鹤的性子,他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继续赏月饮酒,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宫中,看来又会出一件大事了。

    百里殿早已熄灭了烛,念清歌二人窝在百里殿的门口下,崔嬷嬷有些紧张:“小主,看来百里贵妃都歇下了,要么我们改天再来吧。”

    “不行!”念清歌低声否道:“来都来了。”

    说罢,她拍拍崔嬷嬷的肩膀示意她躲到百里殿对面的大树下替她把风,她自己偷偷番强溜进去。

    念清歌灵巧的身子倒也是敏捷,双手双脚撑在宫墙上,一个跃身便翻了进去,崔嬷嬷看的心惊胆战的,百里殿荒凉极了,一个宫人也没有,这个时辰想来春柳也早早的睡下了。

    她松了一口气,弯着腰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百里芷的正殿,借着朦胧的月光,窗纱前,百里芷舞剑的身姿依然娇媚。

    偶尔,还时不时的哼着戏曲儿。

    她从地上寻了一块儿石头朝窗纱上扔去,百里芷的舞姿并没有停下,仿佛没有感觉似的,时辰紧迫,念清歌顾不了那么多了,只好摸上殿门,殿门竟然是半敞的,念清歌没有想太多,将门轻轻的推开溜了进去,将门顺手阖上,抬眼扫视了一圈百里殿,果然今时不同往日了,荒凉,寂静,还有浮在空中的灰尘。

    看来离漾是真的把她当成疯了来处理了。

    君,自古薄情啊,念清歌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百里芷一袭红色的长裙,手中挥着一把软剑在地面上旋转着,转出一个个漂亮的圈圈,好似那盛开的娇艳的芍药花。

    “百里贵妃。。。。。。”念清歌轻轻的唤着她,潜移默化里竟然不忍心打扰她的舞姿,她的舞姿里沉寂着孤单,寂寞还有那满满无法诉说的委屈。

    听到有人唤她,百里芷的脚下微微顿了顿,虽然没有及时停下来,但是她那放慢的脚步告诉念清歌她是有感觉的。

    她也不绕圈子,直接问:“百里贵妃,离妃的秘密是什么?”

    百里芷的身子一僵,半晌没有作声,似乎在犹豫什么,念清歌知道她这人的性子比较谨慎,现在的她落魄成了这幅样子心里难免会有戒备。

    “百里贵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确认离妃是不是当年的那个离妃,她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皇上,我会帮助你的,我会揭穿她的。”念清歌焦灼的说着。

    月色稀稀,百里芷那憔悴的面容隐在朦胧的光晕下,她薄唇微动,身子剧烈的颤抖着,转过身子定定的望着念清歌。

    念清歌满怀期待的望着她。

    忽地。

    只见百里芷浑身抽。搐,瞳孔扩散,脸色苍白,唇角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她忽然面目狰狞,极为痛苦的捂住了胸口,念清歌见状惊吓的不清,百里芷怎么突然会这个样子。

    “百里贵妃!”念清歌低呼一声。

    耳膜处传来‘砰’的一声,只觉得声音撕裂,百里芷就那样直直的倒在了念清歌的面前,这让念清歌无法接受,双腿发软,急忙扑了过去,扶住百里芷的身子,百里芷倒在了她的怀里,杏目圆瞪的看着念清歌,唇瓣不甘心的动着,她抹了一把唇角的鲜血,嘴角勾起一抹仇恨的冷笑,吃力的抓住了念清歌的手,念清歌垂下头去听她气若游丝的缓缓吐出两个字儿:“。。。。。。冷。。。。。。宫。。。。。。”

    伴随着最后一个尾音缓缓落下,百里芷的手垂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睛却依然睁的大大的,眼底是那满满的仇恨,面容上是那死不瞑目的神情。

    “百里贵妃,百里贵妃。”念清歌拼命的摇晃着她,唤着她:“冷宫,冷宫是什么意思?告诉我,告诉我啊。”

    但是,无论念清歌怎样都无法将百里芷叫醒。

    也许,百里芷也没有想到自己最终会是这样的结果吧,会死在念清歌的怀里,临死之前,她连离漾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临死之前,她依然在为离漾跳着他根本不会看的舞剑。

    百里芷是爱离漾的。

    后宫之中,一缕缕的冤魂总是在深夜悄悄的出现,也许就在某个角落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所有人。

    有因亦有果。

    舞剑飞去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侬今葬花无人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玄璟年第三年,古尔吉氏百里芷贵妃毙于百里殿。

    ……

    百里芷死了,清歌摊事儿了。

    ╮(╯▽╰)╭这可怎么办呢。

    离漾会不会把她给。。。。。。难说,难说啊。

    咳咳,明儿个加更。    离漾口吻中那份笃定恍若滴水石穿般坚韧,眼底在说到离妃时闪着熠熠的星辉,念清歌不知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

    喜的是离漾竟然如此在乎当年那个和他青梅竹马的女子。

    忧的是离漾竟然认错了自己和另一个女子恩爱了许多年。

    “朕和离妃可以称得上是青梅竹马,我们从小便认识了,那个时候和她在一起很快乐,朕还答应离妃以后不管朕当了皇上还是王爷都会娶她。”离漾幸福的回想着。

    念清歌望着他灼灼的龙眸,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思绪渐渐飘远,那粉白色的*花花瓣儿如花雨一般飘在空中。

    二人席地而坐。

    “我要是做了王爷就让你当王妃,做了太子就让你当太子妃,若是做了皇上就让你当皇后。”那稚嫩青葱的声音久久在念清歌的心中回荡着。

    可惜,早已物是人非。

    “皇上。。。。。。”念清歌的声音有些哽咽,抬起头,他的下巴稍稍长出了些青色的胡茬,她的指腹轻柔的在上面摩挲着,感受着那粗糙的感觉:“皇上真的确定了当年要找的人就是离妃娘娘吗?”

    离漾有些奇怪今日念清歌的一言一行,于是大掌托住她的小脸儿,正色道:“婉儿是不是吃醋了?”

    念清歌微微一愣,矢口否认:“没。。。。。。”

    “喔。”离漾淡淡的应着,有些不大相信她的话,继续道,话中自有深意:“离妃,对朕来说很特别,感情也不一样,虽然现在少了儿时的那种感觉,但是朕也不能抛弃她,对她无情,婉儿若是心里不舒服可以和朕说,朕也可以多来陪陪你,但是。。。。。。”

    说到这儿,离漾的深眸落在她水润的美眸里:“无论离妃怎样,朕都不能也不忍心伤害她。”

    瞧。

    悲痛的事情莫过于你爱的人在你面前维护着他爱的人。

    而最残忍的事情就是你爱的人将另一个一直欺骗他的女子当成了自己。

    念清歌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二人四目相对,此时此刻他眼中的柔情不是给自己的,她不想再看下去,偏过头趴在离漾的胸膛上,声音沉闷带着那丝丝的无奈和委屈:“臣妾。。。。。。知道。”

    “希望婉儿理解。”离漾的手掌擎在空中,思忖了许久最终缓缓落在她的发丝上,轻轻的拍着她:“若是困了就睡吧。”

    “皇上呢?”念清歌的卷长的睫毛扫在他的肌肤上。

    “朕在这儿陪着你。”离漾声音醇厚,伸长了手臂将阁窗使劲儿一推。

    阁窗外。

    豆大的雨珠一点点在消褪在空中,隐藏在云朵后,连绵成了绵绵的细雨温柔的洒在大地上,浇灌了每一朵花儿,每一根草,每一片树叶。

    想来,明日会是个好天气吧。

    橘色的烛光被离漾熄灭,两个人相拥在美人榻上,抱着怀里的念清歌,离漾的心竟然找到了很久不曾找到的心动的感觉。

    *

    翌日清晨。

    鸟儿鸣叫,细碎的阳光折射出一缕光晕洒在阁窗的窗纱,海棠树的叶子上嵌着莹润的露珠,闪闪烁烁,晶莹剔透。

    果不其然,雨后的阳光似乎愈发明媚了,空气中多了些清凉,少了些燥热,倒也是个散步赏花的好日子。

    慵懒的念清歌起的甚早,听到外面的热闹声就不想赖着了,简单的披了件湖蓝色的中衣,起身时,凝了一眼熟睡中的离漾,他的睡颜英俊极了,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下他的长睫,离漾只是皱皱眉头拨弄了下眼前的障碍物,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念清歌掩嘴低低一笑,失去了逗弄他的兴致,兀自伏在那阁窗上,小手轻轻的将阁窗推开来,泛出‘吱嘎’一声,她心里一惊,连忙向后望去,见离漾没有被她惊醒松了一口气。

    昨夜的雨是怎样的惊天动地啊,那窗下的小水洼仅仅*就凝成了一条细细的溪流,海棠花的花瓣儿被风吹落了一些漂在了水洼的表面上。

    扑面而来的雨后清香让念清歌觉得分外甘甜。

    双臂耷在了窗沿儿上,只觉得中衣被一瞬间浸湿了,抬起手臂一看,檀木的窗沿儿被雨水泡的皱皱巴巴的,起了一些木刺儿,她手指将木刺儿拔去,寻了个平整略干的地方托腮望着窗外。

    昨夜,离漾的话久久萦绕在耳畔。

    “婉儿怎的醒这么早?”身后,离漾慵懒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闻言,念清歌回过神来,回眸一笑:“皇上醒了?是不是臣妾吵到皇上了?”

    “是朕睡够了。”离漾伸伸懒腰,将锦被踹到脚下,念清歌见状急忙上前将锦被拉过来替他盖上:“皇上别乱动弹,臣妾开着窗子呢,小心着凉了。”

    离漾唇角一勾,犹喜欢看她为自己紧张的模样,两条长臂伸出锦被伸向念清歌:“过来,让朕抱你一会儿。”

    她乖巧的爬过去,离漾一把捞了过来,捏了捏她的脸蛋儿:“陪朕再睡会儿。”

    “皇上今儿不上早朝么?”念清歌仰着小脑袋问。

    “不。”离漾道:“朕今日有要事。”

    念清歌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她笑眼弯弯:“难得皇上不上早朝,那臣妾可以多赖一会儿皇上了。”

    “那朕便让你赖着。”离漾满声的chong。溺,将她紧紧的圈起,那结实的腹肌滚烫的贴在念清歌的小腹上,不一会儿,念清歌就感觉到那硬邦邦的东西开始昂起头来,她小手捶打了下离漾:“皇上让它老实些。”

    “它不听朕的。”离漾丝毫不觉得害羞,反而故意顶了顶她,他声音隐忍:“每天早上都会这样,朕也没办法。”

    念清歌小脸儿一红:“那也许臣妾走了它就听话了。”说着打算起身离开,离漾一把摁住她:“不能走,你就忍心这么丢下朕让朕难受。”

    “婉儿,摸摸它,摸摸它朕就不难受了。”离漾的声音粗噶带着一丝丝祈求的意味。

    “不要。”

    “要。”

    离漾霸道的命令着,二话不说的拉起她的小手塞进了自己的xie。裤里,她的手心一下子触到了那滚烫的东西,她惊吓的想连忙松开,可是离漾的大掌却死死的扣在她的手背上不让她动弹,念清歌的耳朵根子都烫的发红:“皇上是坏人,强迫良家妇女。”

    说着,念清歌的小手使劲儿的挣扎,两种背道而驰的力量让念清歌愈发紧的缠住了他的火。龙,弄得离漾那一瞬舒服极了,他浓眉一皱,忽然道:“别动。”

    一声突兀让念清歌愣在那里:“皇……皇上怎么了?是不是臣妾弄痛皇上了?”

    离漾半晌都没有作声,闭着龙眸,拧着眉头,再睁开眼睛眼底全是那舒坦的神情,他一噤鼻子:“没,方才婉儿弄得朕很舒服,别动,就这样握着让朕感受一会儿。”

    她咬着唇拿离漾毫无办法,看他那隐忍的表情和额上细密的汗珠心中有些不忍和心疼,于是只好不再动弹了,于是离漾趁此握着她的小手带领着她上下的弄着自己的坚。硬直到将那灼。热喷洒在念清歌的手心上。

    湿乎乎的让念清歌不舒服极了,她嗔怪道:“皇上,你瞧臣妾的手。”

    离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朕没忍住。”

    说着,离漾伸手拿出帕子替念清歌擦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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