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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美人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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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本?”离漾一头雾水。

    念清歌急的小脸儿涨红,但却不好意思说出那本书的名字,只好跺着脚:“皇上明知故问,臣妾不问你了,自己找。”

    随即离漾那爽朗的笑声传出,他迈着龙步双臂环住念清歌的小腰,在她耳畔轻轻的说:“婉儿,那本书被朕放在了我们的玉枕下,那种东西怎能光天化日的放在众目睽睽之下,要看也是我们晚上偷偷的看。”

    一句话臊的念清歌小脸儿又红又烫:“谁要和你偷偷的看。”

    “哦?”离漾得意洋洋的挑高了眉头,嬉笑道:“没想到朕的婉儿如此开放,竟然想跟朕正大光明的看,那也好,朕一会儿就把宫人遣散下去。”

    “喂。”念清歌唇红齿白的不知所措,如一个焦灼的小兔子,她剁了剁脚:“离漾,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呢。”

    说着,念清歌娇羞的跑开了,身后却传来离漾逗弄的话:“婉儿,在朕的玉枕下呢。”

    她捂着滚烫的小脸儿来到内殿,粗喘着呼吸,喃喃自语:“一点儿也不正经。”

    撩开纱幔,念清歌咬着唇,悄悄看了一眼外面,心想着她怎么不知道离漾将那本书放玉枕下了呢。

    咦,锦被何时被铺的整整齐齐的,方才也没见有宫人进来啊,她的脸愈发的红了,若是让宫人看到那本书还指不定怎样笑话自己呢。

    念清歌上前掀开锦被,她怔愣一下,视线落在锦被下面的东西上,揉了揉眼睛,惊诧的望着。

    那是一袭金黄色刺绣贵妃云衫宫装,外罩是金丝薄烟翠纱,闪着熠熠生辉的光泽,看上去华丽高贵,念清歌忍不住将那身宫装拿起,宫装如瀑布一般从她的手心里滑落在地下,那丝滑的触感,从腰身至长长的裙摆都印刻着栩栩如生的金盏花,金盏花栩栩如生的绣在上面恍若真的一般。

    忽而。

    身后传来离漾沉凝若水的声音:“喜欢么?”

    念清歌怔愣一番,忽而恍然大悟,发觉其实这是离漾给她的惊喜。

    “这是。。。。。。”念清歌满心的感动,眼眶有些湿润的望着逆光而来的离漾。

    “送给你的惊喜。”不知何时离漾早已来到念清歌面前,他握着她的小手:“穿上让朕瞧瞧。”

    念清歌望着这细密的针脚和华贵的眼色忽而明白过来什么,她有些推拒:“皇上,臣妾不能穿。”

    “为何?”离漾蹙起浓眉,疑惑的问道:“是不是不喜欢?若是不喜欢朕再命人给你做一件。”

    “不。”念清歌眉目清清:“臣妾很喜欢,不过臣妾不能接受这个惊喜。”

    离漾的龙眸深了深。

    念清歌将那身华贵的贵妃服叠好放在了龙榻上,唇角弯弯,朝离漾一拂身子:“臣妾多谢皇上的chong爱,这是贵妃的宫装,水若离才被皇上打入冷宫,臣妾就当了贵妃,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而且还会让后宫和前朝议论臣妾,不免会产生一些流言蜚语,臣妾不想让皇上为难。”

    “朕不会为难。”离漾灼灼的凝着她:“这是你应该得的,若不是她欺骗了朕,贵妃的位置本应就是你的。”

    念清歌苦涩的一笑:“皇上,这件事既然已经过去了,臣妾不想再提及了。”

    再提,未免伤感情。

    离漾一愣,急忙解释:“婉儿,朕。。。。。。朕只是想补偿你。”

    “皇上,听臣妾的,臣妾现在不想弄出太多的是非来。”念清歌幽幽地说:“皇上的心意臣妾领了。”

    离漾看她如此执拗只好作罢:“婉儿,这次你拒绝了朕,但下次不要拒绝朕了。”

    她怔愣片刻,朝他莞尔一笑:“好。”

    *

    寒冬腊月。

    阁窗外,寒气凛然的冰霜挂在了窗纱上,常青树早已看不到深绿色的痕迹,四处都是白白的雪霜。

    琉璃殿。

    暖和的火炉内烧着银碳,泛着‘刺啦,刺啦’的声音,念清歌舒适的倚靠在美人榻上,腿上盖着珊瑚绒的毯子,她轻抿着茶盏中的火花茶,这茶是离漾特意命人在山上寻的名贵药材,听闻对女子十分有好处。

    吹着茶盏周围的浮沫儿,念清歌望着火炉内那跳跃的火苗,淡淡道:“这银碳真是不错,并非像本宫所想的那样烟熏火燎的。”

    崔嬷嬷将用夹子将香炉内的银碳拨弄了一下:“是呢,这是皇上特意给娘娘弄的银碳,即使燃的时辰很长也不会对身体有所影响。”

    倏而。

    琉璃殿的厚帘子被小轩子撩开,他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双手在火炉上烤着,他哈着冷气:“娘娘,外面可真冷,真是进入了大寒的天气了。”

    “你一进来就带进来一股子寒气,小心冻着娘娘。”崔嬷嬷道。

    念清歌将珊瑚毯掀开,悠悠的坐起靠在身后的软垫上,将茶盏放到一旁:“小轩子,那边怎么样了?”

    “水昭仪在冷宫里大哭大闹的非要吵吵着见皇上呢。”小轩子如实禀告:“她还真像是打不死的蟑螂,在冷宫这么恶劣的环境都能活的好好的,她还是不死心,想东山再起呢。”

    “东山再起?”念清歌嘲讽的冷哼了一声,忽而觉得甚是可笑,她那妖娆的凤尾妆让她愈发的精致:“有本宫在她还想东山再起?”

    银光闪闪的护甲闪着锐利的光芒,念清歌‘砰’的将茶盏拍在檀木桌上,水滴溅了出来:“她简直是在做梦!”

    “娘娘,她现在破罐子破摔,每日都在冷宫里骂骂咧咧的。”小轩子思忖了一番说道:“骂的都是娘娘。”

    念清歌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将身上的云肩拢了拢,云淡风轻的冷笑:“呵。。。。。。她若不嫌累便让她骂去。”

    “可对娘娘的名誉。。。。。。”小轩子担忧地说。

    “名誉?”念清歌媚眼一勾:“事情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有什么名誉可言,难听点的便是本宫欺负了水若离,回宫后撺掇皇上把她打入了冷宫而已。”

    待小轩子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念清歌擎起双手在空中示意他不必多言。

    她幽幽的围着火炉转悠着,感受着冬日那稀少的温暖,忽而想起什么:“崔嬷嬷,听闻去年剩下的银碳还在?”

    崔嬷嬷想了想:“还在的,但是那些银碳都不能用了,是宫中最次的一批银碳,燃烧起来全是黑烟,呛人的很,奴婢正打算丢掉呢。”

    “且慢。”念清歌阻拦道:“那些银碳留着,本宫有用呢。”

    崔嬷嬷有些不解:“娘娘,皇上赏赐给咱们的银碳还有好多呢。”

    她玉步款款来到妆奁前,捏起一个口脂抿在唇瓣儿上,唇瓣儿印下了妖娆的红色,她细细的描着自己的眉毛,画了一个勾。人的远山黛,凝着铜镜中的自己,念清歌满意的勾唇一笑。

    崔嬷嬷替她用梨花梳细细的顺着发髻,极有眼色的在梨花架上拿下来一个火红色的裘狐大氅:“娘娘是要出去吧。”

    念清歌魅惑一笑,展开手臂穿上了大氅:“是呢,现在外面的天儿这么凉,本宫想着冷宫定是不暖和,水若离好歹也当过贵妃,本宫也不能委屈了她不是,她每日在冷宫里这么思念本宫,本宫也不好不去看她。”

    “是呢,娘娘。”崔嬷嬷道。

    “但是吧本宫空着手去又不好看,给她带点金银首饰,发簪步摇呢又不实用,给她带点漂亮衣裳呢,在冷宫穿上又没人看,恰好宫中还有些银碳,本宫顺带手给她带过去,天儿这么凉别冻着她才好呢。”念清歌咯咯一笑,小轩子替她撩开了帘子,准备了凤撵,又将剩下的银碳装着一同朝冷宫走去。

    冬日的皇宫格外的荒凉,有时静谧的让人害怕。

    现在后宫妃嫔稀少,皇后提及过好多次希望皇上选秀女,但是离漾每每都拒绝了,虽然皇后表面不说什么,但是对念清歌还是极为不满的。

    长长的青石板路上铺着厚厚的雪,宫人们冻的丝丝哈哈的在外面扫雪,念清歌看着有些不落忍便吩咐着崔嬷嬷让她给每个人准备一碗姜茶,私下里,一些宫人们还是很感激念清歌的。

    一股寒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崔嬷嬷道:“娘娘,到了。”

    

    文名已改成《冷宫,美人醉》。    “皇上,难道臣妾都不能用自己的太医了吗?”水若离满脸涨红,她的眼底是强烈的心慌,那种心慌显而易见。

    她愈是这样愈是说明她的心虚。

    那太医为难的在原地站着,这水若离不肯配合她,太医也是毫无法子啊。

    离漾被她胡搅蛮缠的头疼,他沉声命令:“水若离,就让这个太医来把脉,这是命令。”

    她心里一紧,紧张不安的缩着肩膀,声音凄凄哀哀:“皇上……”

    离漾充耳不闻。

    太医恭谨的来到她面前:“水昭仪,老臣替你把脉。”

    水若离再横也横不过离漾的威严,只好认怂的坐在木椅上让太医把脉。

    搭在她的脉搏上,太医眉宇忽而皱起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水若离,水若离的心提到了喉咙口,太医拿下了手思忖了半晌。

    “太医,怎么了?”离漾看他奇怪的神情忍不住问。

    太医摇摇头,调整了下呼吸:“皇上,老臣再把上一把。”

    说着,他又重新替水若离把脉,他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似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跪在地上如实禀报:“回皇上,方才老臣替水昭仪把脉发现水昭仪的脉象根本就不能生育。”

    话落。

    离漾吃了一惊:“什么?”

    水若离闭了闭眼,看无法隐瞒下去了,她只好将计就计的推到了念清歌的身上,一番苦情戏上演,水若离一副精神崩溃的模样从木椅上摔落下来,她梨花带雨的哭泣着:“你说什么?我竟然。。。。。。我竟然不能生育了?”

    未等太医说清楚,水若离悲痛欲绝的爬到离漾脚下,抓着他的脚踝,声音凄苦:“皇上,难道皇上还不打算治婉妃的罪么?是她。。。。。。就是她害的臣妾再也无法生育了啊。”

    胡搅蛮缠,强词夺理。

    念清歌今儿个总算是见识到了。

    眯着清冷的水眸凝着哭天抹泪的水若离,她倒是要看看她还能演出什么戏来。

    冬日的天本就很暗淡,水若离的吵闹让离漾糟心透顶,他声音清冷沉凝:“闭嘴,若是再胡闹,朕便走了。”

    这话果然很管用,水若离安分的闭了嘴,楚楚可怜的望着离漾。

    离漾揉了揉酸胀的侧额,声音淡漠:“太医,方才的话清清楚楚的说一遍。”

    太医一愣,颤抖的跪在地上,真诚地说:“回皇上,老臣的意思是水昭仪生育的脉象从头至尾都没有过,好像,好像是被破损了,而老臣也没能查出她当时小产的迹象啊。”

    水若离激动的情绪无法控制:“皇上,这个太医胡说八道!臣妾为皇上怀过孩子的。”

    太医惊的急忙叩头:“皇上啊,老臣在宫中行医数十载,老臣可不敢胡说八道啊,老臣所言,句句属实啊。”

    “皇上,皇上不要听他的。”水若离急急的解释着。

    睿智如他。

    离漾弯下身子,水若离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原以为他会拉起自己,抱起自己,但是让她大失所望的是离漾竟然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了,直到她脱离离漾的脚踝。

    “皇上难道不相信臣妾么?”水若离哭嚎着。

    离漾的视线落在幽远的天际边,淡淡道:“方才你说你有自己的*太医。”

    水若离连连点头:“是啊,皇上,那个太医最清楚不过臣妾的身子了。”

    “好,甚好。”离漾的语气参杂着复杂,他流转眸光,望着周围的人,德公公巴巴的上前:“皇上有何吩咐?”

    离漾似乎不是很信任德公公,他跃过了德公公,视线落在念清歌身旁的小轩子身上,淡淡道:“你去请那个张太医前来。”

    小轩子一愣。

    念清歌拍拍他的肩:“去吧。”

    “是。”小轩子一拂身子,如一阵风朝外跑去。

    半晌。

    张太医匆匆赶来,看到这阵仗也吓了一跳,他急忙跪在地上:“微臣参见皇上,参见婉妃娘娘,参见。。。。。。水昭仪。”

    当张太医抬头的那一瞬,水昭仪悄悄的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当初,水昭仪有孕是你把的脉?”离漾迈着龙步绕到张太医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并没有让他起身,他沉凝的声音如一块儿烙铁压在他的心头,让他紧张的喘不过气来。

    “是。。。。。。是微臣。”张太医说。

    “她当初小产也是你处理的?”离漾声音稍严肃了些。

    “是微臣。”张太医道。

    离漾的冷眸忽而瞪着他:“张太医,你竟敢欺骗朕!你可否知道你犯了欺君之罪!”

    张太医吓的连连磕头:“皇上,皇上,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啊。”

    “不敢?”离漾不悦的挑眉,他倏而指向水若离:“好一个不敢,现在你当着朕的面去给水昭仪把脉,然后将她的脉象告诉朕!”

    张太医一哆嗦只好硬着头皮颤颤巍巍的来到水若离面前,他搭着脉搏,低着头,头皮麻麻的。

    一刻钟过去了。

    离漾催促道:“张太医,将结果告诉朕。”

    “这。。。。。。这。。。。。。”张太医犹豫的开口。

    “讲!”离漾忽而怒声道。

    “回皇上,水昭仪就是有点体虚,脾胃不和,并无其他的大毛病。”说到最后,张太医的声音愈来愈小。

    怒火中烧的离漾一脚将他踢倒在地:“敢跟朕玩花样儿,信不信朕灭的你九族啊。”

    “皇上饶命。”张太医冷汗涔涔。

    “讲!她的脉象,她的身孕,她的小产究竟是怎么回事!”离漾龙颜大怒,他不再给张太医机会,怒气冲天的下了一道口谕:“查张太医所有人口,将其满门抄斩。”

    张太医一下子懵了,哭丧着脸连连求饶,终于抵不住离漾的龙威,败下阵来:“皇上,微臣。。。。。。微臣说,微臣说,只希望皇上能够绕过微臣的家人。”

    离漾眯起龙眸淡然不语。

    “水昭仪她。。。。。。她压根就是个石女啊。”张太医最终将这话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震惊了众人。

    水若离疯了似的朝张太医奔去:“张太医,你在胡说些什么?”

    离漾朝宫人们使了个眼色,那些宫人们齐齐拉住了水若离,并捂住了她的嘴巴,她只能呜呜咽咽的含在喉咙里。

    张太医看水若离被牵制住了只好继续说:“皇上,水昭仪还是离妃的时候将微臣召到了宫中,她告诉微臣让微臣替他想一个让葵水暂且封闭的法子,而且还给了微臣一大笔银子让微臣告知皇上她有了身孕。”

    水若离瞪大了双眸,万万没想到当初的计划被张太医暴露了出来。

    离漾的眉头紧皱,眉宇间染着刺骨的冰霜:“继续。”

    “离妃娘娘的话微臣不敢不从啊,于是只好替离妃娘娘隐瞒了她是石女的事情,并给她下了一剂汤药让她的月信延迟,随即。。。。。。随即又曝出了她有孕的消息。”

    水若离胡乱的踹着脚,想阻止张太医的话。

    离漾淡淡的‘恩’了一声,深潭的龙眸酝着冷意:“那她小产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当时水昭仪知道了婉妃娘娘有身孕的消息后十分气愤,他让微臣和她演一出戏,造成是婉妃娘娘害她小产的情景,这样一来,水昭仪既能够隐瞒她是石女的谎言,又能够陷害婉妃娘娘。”

    当初水若离小产的真相彻底被揭开。

    离漾气断吞生,这一切都是一场谎言,亏他将当时有孕的水若离当个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

    他愈发的懊恼和自责了。

    念清歌腹中怀着的是真真的子嗣,可他却为了水若离腹中的假孩子伤害了念清歌。

    每每想到这里,离漾的心痛的难以复加。

    他的沉默足以让众人恐惧。

    张太医整张脸都绿了:“皇上,皇上,微臣也是被逼的啊,水昭仪将微臣的女儿把在手中,说若微臣不按照她的规矩来办事就会将微臣的女儿杀死啊。”

    这句话轰动了整片天空,空中的鸟儿嘶鸣。

    水若离挣脱开了那些宫人们的牵绊,紧紧抱着离漾的大腿:“皇上听臣妾解释。”

    ‘砰’的一声闷响。

    离漾毫不留情的一脚将水若离踹开,她整个人瘫软在了石板上,磕的她生疼,她紧皱着脸,疼的她龇牙咧嘴的:“皇上。”

    “水若离!”离漾声线忽而拔高,他一步步走向了她:“朕可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的手段这么阴毒!竟然胆敢设计朕,设计婉儿,还敢拿着朕宫中太医家人的命来以此要挟!”

    “臣妾也是没法子啊。”水若离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只好乖乖的认错:“臣妾是因为太爱皇上了啊。”

    离漾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眼底是望着陌生人的冷淡,他声音潇冷,毫无感情:“你的爱,朕承受不起。”

    水若离完了。

    一辈子的爱,一辈子的设计全部毁于一旦。

    她的自作聪明,她的作茧自缚让自己陷入了深渊。

    这只是其中一件,小小的一件,她不知道今后的路更加的难走。

    乌黑的云卷儿缓缓的钻出了太阳的光晕,恍若在庆祝着念清歌当时的案子沉冤得雪。

    念清歌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小手覆在了小腹上,孩子,你看到了么?

    谎言,最终还是会被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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