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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这杵着干什么。”
德公公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
离漾一路上一句话不说,只是静静的走着,德公公奇怪的望着周围。
这。。。。。。这哪是往御花园走的路线啊,这分明是去浣衣局的路线。
德公公用余光瞄了一眼离漾,见他面无表情的绷着脸也不敢提醒他,只好安分的跟在后面。
布满水渍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了离漾一步步的印记。
离着不远便听到了浣衣局木棒敲衣裳和掌事姑姑扯着嗓子叫骂的声音。
离漾眉头微蹙,德公公绕到他面前:“皇上,这地儿。。。。。。”
看着得公公面露嫌弃的模样,离漾冷声反问:“这地儿怎么了?”
“这。。。。。。不合您的身份。”德公公小声道。
离漾看了他一眼:“你若再多话朕就把你送到这儿来。”
闻言。
德公公立刻噤声。
偌大的浣衣局外只有念清歌一人蹲在地上‘吭哧,吭哧’的干活儿,凌乱的发丝垂在额间,她时不时的挽起袖子去抹一把脸上的汗水,纤细的手腕露在外面微微泛白。
德公公才想吆喝一声‘皇上驾到’,离漾手指并起示意他闭嘴。
不动声色的离漾伫立在原地静静的凝着认真洗衣裳的念清歌,即使她狼狈不堪却依然遮挡不住她的美人胚子。
不知是谁先发现了离漾,惊愕了低叫了一声:“啊,皇上,皇。。。。。。皇上来了。”
一声低叫震破了天空。
所有人‘扑通’跪在地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二字如利剑灼痛了念清歌的耳膜,她怔愣一下,跪在地上,和宫女们一起叩拜。
离漾的视线落在念清歌瘦弱的身子上,掌事姑姑今儿可乐的自在,先是王爷来了,后是皇上来了,真是给她的浣衣局添了不少颜色。
“皇上万岁,您有什么吩咐?”掌事姑姑巴结着上前问道。
离漾凝了她一眼嫌弃的皱皱眉,扫视了一圈,见念清歌始终垂着头不看他,心里无名的生出了一股子火气,声音冷硬:“路过!”
路过,又是路过。
怎么今儿来的人都是路过呢。
“德公公。”离漾的视线未挪动半分。
“奴才在。”德公公道。
“摆驾水离殿。”离漾故意将‘水离殿’三个字说的很重。
德公公微微一愣,尖细的声音破嗓而出:“皇上摆驾水离殿。”
离漾在心底不满的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留下疑惑多多的掌事姑姑:“诶?今天这都是怎么了?奇了怪了啊。”
君说一句,犹如泰山。
念清歌望着离漾远去的背影:王爷真的是在安慰自己,他又怎会管自己呢。
*
离漾的步子走的很快,快到刺绣的衣摆都能掀起一阵风来,德公公连跑带颠的才追上他:“皇上,皇上咱们不是要摆驾水离殿吗。”
闻言,离漾顿住脚步,浓眉一簇,看向他,声音阴冷:“朕何时说要摆驾水离殿了?”
“。。。。。。”德公公可真真的是吓的神经衰弱了,那话前脚说完,皇上怎么后脚就给忘了呢。
这提醒也不好,这不提醒还不好。
若是提醒吧,好像觉得离漾脑残记性不好似的。
若是不提醒吧,好像觉得不拿离漾当回事似的。
唉。
这差事是真不好做啊,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掉脑袋。
离漾思忖了片刻,一挥袖袍:“朕想起来了,你都把朕给气糊涂了。”
“。。。。。。” ;德公公欲哭无泪。
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明明是生念清歌的气嘛,怎么跑到自己头上来了。
“皇上,皇上,您慢点,奴才还得护驾呢。”德公公愣神之际,离漾早已甩了他好几条街去。
不过,等等。
德公公,你方才说护驾?
你确定你能护驾?
不忍直视啊。
离漾突然造访水离殿,让离妃激动不已,兴奋不已,手忙脚乱的。
“爱妃不必如此慌张。”离漾大步流星的走进水离殿,余光瞄了一眼跪成一片的人,自然的径直行至到塌桌前坐下:“水儿,过来。”
离妃步履轻盈,盈盈一拜:“皇上。。。。。。”
尾音未落,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落入了离漾的怀里,宫女们垂头不看,离妃的小脸儿好似一个红苹果,娇嗔道:“皇上,还有人呢。”
离漾不以为然轻咳一声,宫人们纷纷心神领会,识趣的退了下去,这样一来弄得离妃愈加娇羞了。
“朕想要。”离漾大方说道。
“皇上。。。。。。”离妃把头钻进他的怀里,耳垂都开始发烫,近几日以来离漾从未临。幸她,弄得她每日疑心重重,以为离漾对自己失去了兴趣,今日他竟然主动来说‘想要’,弄得她春。心。荡。漾的。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离漾早已蠢蠢欲动,只想把在念清歌身上的怒火变成yu火发泄在离妃身上,一个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软榻,纱幔垂下。
湿热的吻辗转而来油走到离妃的唇瓣儿上,舔舐,允吸,亲吻,离妃柔软的身子僵硬,冰冷,后来开始热情的回应着他,两个人的唇瓣儿厮磨着,教缠着,粗喘的呼吸声让人羞红了脸。
双双将衣裳褪下,露出滚烫的肌肤,相互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声。
离妃愈加的迷离,挺起了令离漾心神荡漾的大xiong,声音软腻酥麻:“皇上。。。。。。”
“朕在。。。。。。”离漾的话无比的温柔,可动作却与之成反比。
今日的他与以往大不相同,离妃能真切的感觉到,诧异之极,只觉得柔软的花。园横冲直撞进来一个异物,顾不得疼痛就已然被离漾的热情所吞没。
他第一次这么粗暴,这么用力,让离妃的小手死死的抓着锦被,扭在一起的小脸儿昭示着她的痛楚,离漾视而不见,只顾着自己酣畅淋漓。
离妃只好生生的忍了下来,拱起身子配合着他粗暴的动作。
一场欢。爱下来,离妃早已虚脱,像一滩软泥窝在离漾的怀里,离漾健硕的胸膛上滑落着汗珠,他的鬓角被汗水打湿,胸膛起伏,闭目养神,好似一条睡着的龙。
离妃爱极了他的帝王之气,像一个泥鳅似的慢慢的爬上了离漾的胸膛上,发热的小脸儿紧贴着他,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精壮的腰,那声音带着被滋润后的甘甜:“皇上,你弄痛臣妾了。”
离漾勾唇一笑,慵懒的掀了掀眼皮,摸了摸她挺翘的臀部,幽幽地说:“水儿,给朕生个阿哥。”
………
蚊宝:他俩都要生阿哥了。
蚊子:看到了。
蚊宝:再不把清歌放出来,他俩孩子都满街跑了。
蚊子:跑跑呗。
蚊宝群起而攻之:我看你丫是找抽。 过?
过去?
不要。
岂不是送死。
念清歌摇头,口齿清晰:“不要。”
“不要?”离漾眉梢一挑:“你不过来,那朕过去。”
“啊,不要。”念清歌音调稍高,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似的。
离漾浓眉一簇,语气稍冷,说出的话不容置喙:“不行!必须选一个。”
霸道。
是皇上就可以这么任性了吗?
是君主就可以这么任性了吗?
有本事再把她打入冷宫啊。
额。
这个只是那么一说而已,幸好他没听到。
纸老虎一个,也就只能在心里碎碎叨叨,碎碎叨叨的逞英雄了。
她有些犯愁,这两个选择有什么区别?
无非就是她过去主动送死和他过来让她被动送死。
而已。
命啊,命啊,认命啊。
估计阎王爷早就在阴曹地府一手拿着生死薄,一手握着毛笔,就等着离漾一声令下,然后他在那生死薄上‘唰’的一笔。
再然后,她就死翘翘了。
唔,一定是这样的,这是她的初步肯定。
念清歌思忖了好久,抿了抿唇瓣儿,一双美眸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装柔弱,装羊羔,弱弱地问了一句:“我过去你会不会吃了我?”
“不会。”离漾道。
念清歌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过山车一般的刺激紧接着袭来:“但是你若不过来,朕会杀了你。”
“。。。。。。”
不愧是亲兄弟啊,连说话的口吻都惊人的相似,将话说全了会死吗?
挪动着细碎的小步子慢慢朝离漾走过去,不是念清歌矫情,而是无论谁遇到这事儿谁都得怂。
他可是皇上,天下,江山,美人都是他的。
他高兴了怎么的都行,他一个不高兴就会让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念清歌就怕离漾让自己回都回不去。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一步步靠近他,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在二人间隔了一段‘安全距离’后,念清歌停了下来,虽然带着面纱,但是心虚的她依然垂着头,生怕他会认出来自己。
馨香之气萦绕在离漾的鼻尖,让他心思悸动,龙步错前,情不自禁的擎起大掌,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去摸她的面纱。
这个举动让念清歌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小手抓着面纱:“你要做什么?你说过不会让我摘下面纱的。”
念清歌过激的情绪让离漾眉宇间浮了一抹清冷:“不要跟朕讨价还价,你要记住,你私闯了玄鸣殿原本就是死罪一条。”
“皇上饶命。”念清歌心里一惊,急忙跪了下来。
“饶命?”橘色的烛光轻轻的摇曳,却无法将离漾清冷的神色照的温暖起来,他薄唇一开一合:“那朕也要看看你的命值不值得朕饶恕。”
离漾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场太过强大,他没有离辰逸那般好说话。
念清歌一时琢磨不透他的脾气秉性,离辰逸说让自己勾yin他,但是现在这么看来,离漾压根儿不是商纣王那种登徒浪子,好se之徒。
“皇上。。。。。。”她的声音软软腻腻,却不麻人,蕴着她独有的楚楚可怜。
眉色清冷的离漾眉梢一挑,声音冷却,却蕴着一抹无奈的关切:“讲。”
“方才。。。。。。方才我不小心撞到了腿,现在有些痛,好像动弹不了了。”念清歌咬着唇,神色有些痛苦。
离漾探究的眸子扫视在她的身上,似乎在研究她说那话的真实成分。
半晌。
沉着的话缓缓响起:“你想怎样?”
“非礼勿视。”念清歌唇瓣儿里蹦出了一个大道理,指了指自己的腿,道:“你。。。。。。你先转过身去,我看看我的腿怎样了。”
离漾神思,念清歌急忙补充:“你是皇上,后宫佳丽三千,难不成还想占我的便宜不成?”
“。。。。。。”
离漾头顶冒青烟,这个小东西竟然敢这般对自己说话。
思忖了一番,最终还是转过身子。
呼。
念清歌提在喉咙口的心终于安了下来,确定离漾没有转过来的举动后,念清歌轻如羽毛般的朝后面一点,一点的退去。
趁离漾不注意之时,念清歌以迅而不及掩耳的速度朝门外飞奔而去。
紧接着。
一道呜呼的声音辗转而来:“皇上饶命,有话好好说。”
放眼望去。
离漾一袭月白色的中衣,气势磅礴,健硕的手臂里夹着一袭白裙的念清歌,两种白色恍若融合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
“皇上。”念清歌的声音都颤了:“皇上,有。。。。。。”
“朕不想跟你有话好好说。”离漾的声音有些怒气,望着她半遮面的模样,道:“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底子耍花样儿,谁给你的胆子。”
其实念清歌特想说一句:是你三弟给你的胆子,只是,这话儿也就敢在心里念叨念叨吧,她可不敢说出来。
因为她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死了,死定了。
“本来是朝月亮借的胆子,不过,月亮这会儿也该歇息了,我该把胆子还给它了。”念清歌语无伦次道。
她只要一紧张就会变成这副德行。
恰如第一次洞房花烛那夜面对离漾,她将锦被裹在自己身上是一个道理。
是个活生生的鬼马精灵。
离漾有些忍俊不禁,但还是保持着他严肃的模样,将她抱着大步走向龙榻。
念清歌头脑一麻,脸皮一热,脑海里立即呈现出不太纯洁,不太健康的画面来。
难道他要。。。。。。
“不行,不行。”念清歌意识到这一点,两条腿乱踹:“皇上,皇上你要三思而后行,你是一代明君,你不能做这等事啊。”
一番话说的离漾微微一愣,蹙眉看着她焦灼的眼睛,一脸平静,道:“朕只是看看你的腿,你想到哪儿去了?”
“。。。。。。”
只是。。。。。。看看腿?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单纯?
念清歌小脸儿一窘:“没,我和皇上的想法如出一辙。”
“哦?”离漾眉梢一挑:“那正好。”
“什么正好?”念清歌有些听不懂,额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许是被离漾的气场震慑到无法思考了。
离漾懒理她的话,径直将她放在龙榻上,金黄色的龙幔垂下,与橘色的烛光染在一起,念清歌蜷缩的坐在龙榻上,两臂警惕的环着自己的xiong部,面纱被安全的压在手臂下,一双湿漉漉的美眸盯着龙榻上细致的龙纹。
“抬头。”离漾命令。
念清歌摇头,依旧不敢直视他。
“哪里伤了?”离漾转移话题,不再逼迫她。
清歌有些诧异,微愣了一下,伸出纤细如葱段的手指指了指,声音细弱如蚊:“这儿。”
见她还算乖巧,离漾的心窝有些柔软,温热的大掌覆上她方才撞到的部分,轻轻的揉着。
白希的肌肤上有一些红肿,好似白雪上盛开的梅花。
他很会把持力度,让念清歌感觉不到疼痛,却也能够很好的推开那份疼痛感,念清歌不禁抬眸悄悄看了他一眼。
余光让离漾迅速的捕捉到了念清歌的小动作。
面无表情道:“想看就正大光明的看。”
“。。。。。。”他的眼睛是长在头顶了?
念清歌弱弱地垂下头。
“你会抚琴?”离漾问,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她点点头。
“隔空抚琴很少有人能做到如此精湛完美。”离漾毫不吝啬的夸赞她。
这着实让念清歌惊愕一番:“方才。。。。。。。你都看到了?”
离漾冷冷的瞟了她一眼,懒的回答她的问题。
他手指的温热是凉的,而且是透心的凉,乍透了她的骨髓。
现在的她就是离漾嘴边儿的鸭子,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有一个很美妙的用膳前奏。
也许,会在下一秒,一个淬不及防,离漾就会毫无征兆的将她吞下去,连根鸭子毛儿都不剩。
倏然。
离漾的大掌从她腿上放下,心虚的念清歌以为她要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揭开她的面纱,于是,她先下手为强,迅速的将头撞进了离漾的怀里。
撞的那叫一个实诚,让离漾的胸膛钝痛了一下。
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念清歌的脑袋是石头坐的,而她就是一个莽莽撞撞,结结实实的石狮子。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念清歌闷闷的说:“皇上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偷袭我的面纱。”
离漾被她这套天马行空的理论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怀里懵然多出一个东西让他的双手都不知往哪儿安放,眼底就看到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和闯入鼻尖的女子独有的馨香气息。
“朕若食言也不会等到现在。”离漾沉稳夹杂着被念清歌压着胸腔的沉厚声音缓缓响起。
怀里的人儿愣了愣,急忙从他怀里跑出来,一跐溜下了龙榻,跪在地上:“民女冒犯了皇上,还请皇上降罪。”
“说,你来接近朕的目的是什么?”离漾终于言归正传,端起了帝王的架势。
冷汗涔涔,手心一片潮湿。
帝王和王爷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却有着天壤之别。
她念清歌可以跟离辰逸嬉笑打骂,但是她绝对不能跟离漾嬉笑打骂。
离辰逸之前告诫过她,如果,一个不小心让离漾抓个正着也要落落大方。
“爱慕皇上,喜欢皇上。”念清歌果然按照离辰逸的‘落落大方’来回答离漾的问题。
这个答案是离漾措手不及的,他见过很多女子,但凡在他身边的要么就是柔弱不堪,要么就是为首是瞻,即使对他有爱慕之意也只是含沙射影的提点一番。
“你很有胆识。”离漾道。
但念清歌心底分辨不出他是真的在夸赞自己还是别有韵味。
“但是你犯了欺君之罪!”他的声音落地有声。
瞧。
这便是一个甜枣,一个巴掌。
不要以为他给你揉揉大腿就是原谅你并chong爱你了,那只是毒药的前奏。
以至于很久以后,念清歌望着离漾都会幽幽地说:你才是毒药。
念清歌不敢搭茬儿,双膝跪在冰凉的地面上,那柔软的氍毹只在殿门前铺着,离漾火气方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