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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们公主去见阎王。”
“好卑鄙的中原人。”一些勇士们开始咒骂。
离辰逸不以为然,齿缝里冷冷的挤出了两个字:“让开!”
那些勇士们一时没了主意,为了公主的安全只好给他闪出了一条小路,离辰逸的双脚狠狠的夹了一下马肚子,马儿朝前方奔腾起来,残风呼啸在耳畔,离辰逸清冷的声音响起:“哪个是你的营帐?”
“不知道。”刁蛮公主倔强的别过头去。
离辰逸冷哼一声:“公主最好不要乱动,你这飞镖锋利的狠,割死了你倒是不要紧,要万一把你白嫩的脖子割出来一道口子的话看以后谁还敢娶丑陋的公主。”说罢,后面还加了一句气煞刁蛮公主的话:“虽然你本来就很丑。”
“你——”刁蛮公主咬着牙,胸膛起伏:“臭中原人。”
她不服气的喃喃自语:“我可是边疆第一美人儿,你的眼睛是瞎了才看不到本公主的美貌。”
那细细的碎玉如数被离辰逸听到了耳内,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你的营帐在哪儿?”离辰逸的耐心几乎消耗。
刁蛮公主高傲的哼哼:“你不是很自以为是嘛,自己找呗。”
马儿围着边疆一带转了转,离辰逸的眸子忽地落到某处,眼底蕴着一抹笃定的自信,飞扬起马儿的速度朝那里飞奔而去。
“驾!”离辰逸的声音那么的铿锵有力。
他深紫色的大氅萧瑟在空中,好似后背上插上了两片结实的羽翼。
刁蛮公主不由自主的用余光扫着他注视前方的深眸。
“吁。。。。。。”离辰逸的大掌勒住了缰绳,马儿听话的停了下来,离辰逸声音冷冷:“到了,刁蛮公主。”
闻言。
她的视线从他英俊的面容落到了眼前自己的营帐,不由得惊愕了一番:“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这是本公主的营帐?”
离辰逸将她拦腰抱下马,刁蛮公主那一瞬心神俱失,腰间是他滚烫的温度,直到稳稳的落地她还未回过神来,直到听到他轻蔑的声音:“只有这个营帐前挂着红色的流苏,女家子气,难看死了。”
说罢。
主人翁似的径直拨开了营帐的帘子朝里面走去,里面装饰的火红如火,主色调全是红色,就连桌子也是红实木做的,软榻是红的,纱幔是红的,茶盏也是红的。
她是有多喜欢红色啊。
刁蛮公主迅速的跟了进来,离辰逸发出‘啧啧’的声音:“这么喜庆,公主这是嫁人了?”
“喂,不许胡说。”刁蛮公主呛声:“嫁你了啊。”
“如果公主想的话。”离辰逸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魅惑的声音响起:“我也不介意。”
“你。。。。。。。”她又语塞:“你闭嘴。”
小手狠狠的推开他,眼睛叽里咕噜的盯着他手中的飞镖,趁他不注意之际想一把夺去,离辰逸反手收在手心里,将飞镖故意举得高高的,让她摸不到,眯着深眸,借着营帐里的烛光看清了飞镖上刻的字——强。
想来是边疆的代号吧。
他心生恶趣想逗一逗这公主:“原来你叫小强啊,好难听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
刁蛮公主秀眉一皱,急眼了:“啊呸呸呸,谁说的,那个强是代表我边疆强大的寓意,本公主的名字叫静竹。”
离辰逸的计策得逞,凑到她耳边:“原来你叫静竹啊。”
“臭中原人,你敢诈我。”静竹公主意识到自己上当,怒火中烧,火爆的脾气立刻拱了上来:“信不信本公主让外面包围的勇士们冲进来杀了你?”
烛光摇曳,气氛凝滞。
离辰逸玄纹的靴子一步步踏向她,面容忽地变的严肃,将腰封上的玉佩扯下,晃在她眼前,落地有声:“你不敢!”
*
兮兮心儿碎,云烟梦里谣。
千载宫闱深,独泣雨巾淘。
水离殿。
熄灭的烛光重新燃起,阁窗被人轻轻的敲响,熟睡中的离妃警觉的起身,将纱幔撩起,趿拉上绣鞋来到阁窗前,看到熟悉的黑影心中安定下来,悄悄的将阁窗打开一条缝隙,一双手伸进来,两指间夹着一张纸条,离妃迅速的将纸条抽离出来,而后阖上了窗子。
“娘娘,你醒了?”山梅看到亮光走了进来:“娘娘,你是不是口渴了?”
离妃一袭丝绸绿的中衣,静静的坐在妆奁前,望着铜镜中哀伤的自己,指尖还夹着那张打开的纸条。
山梅见她失魂落魄,上前关怀:“娘娘,你怎么了?奴婢看你脸色不大好,需要宣太医吗?”
离妃怔神,好久,好久。
半晌后,
那低低的呜咽声才缓缓从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哭诉声:“皇上临。幸她了,皇上临。幸她了。”
“娘娘,皇上临。幸谁了?”山梅看她哭的如此伤心,赶紧找源头,视线落在妆奁上的白纸条上,拿起来看了看纸条上的内容:“娘娘,公。。。。。。有人来报信了?”
离妃抹了一把眼泪,将纸条拿回来攥在手心里,望着跳跃的火烛,将那纸条置在火烛边缘,很快的,纸条便被火花吞噬了,变成了一滩灰烬。
“恩。”离妃点点头:“来报信了,皇上先去了皇后那里,后来。。。。。。”说到这儿,
离妃又哽咽起来,结结巴巴的说完:“后来在琉璃殿那过了夜。”
“婉昭仪那里?”山梅皱紧了眉头,她安抚着离妃:“娘娘别伤心了,皇上。。。。。。皇上临。幸嫔妃是早晚的事情,娘娘还是皇上最chong爱的。”
“可是本宫还是很伤心。”离妃的心好似堵了一团棉花:“皇上,本宫最爱的皇上现在却在别的女人怀里,本宫好心痛。”
山梅执起手帕为她擦拭眼泪:“娘娘别哭了,明日眼睛该肿了。”
“山梅,你给本宫拿一个冰袋来。”离妃道。
“是。”山梅领命而去,片刻的功夫将冰袋拿来。
离妃将冰袋敷在眼睛周围,忽地想起什么,她记得纸条上说离漾先是去了皇后的宫中。
近日来,皇后的翊坤宫似乎引起了离漾浓厚的兴趣,这不禁让离妃诧异不已。
摘掉护甲的手指纤细白嫩如脆藕一般,她轻轻的抵在酸胀的侧额上:“本宫一定要找出这个原因。”
*
夜半。
晦暗的天空便涌上来一大层积雨云,紧接着,暴风骤雨如约而至,淅淅沥沥的下了个不停。
离妃昼夜未眠,趴在妆奁前呆呆的望着雨,整整的望了*。
翌日。
天气依旧沉闷,毛毛细雨如千万丝线纷纷落下,拍打在阁窗上的雨点声将离漾惊醒,睁开眼便发现依旧睡着的念清歌,回想起昨晚的事情离漾的眼底蕴着一抹可惜之情,他很想要她,却无端端发生了意外。
在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离漾掀起锦被准备起身,翻身的动作恰巧让念清歌有所察觉,她缓缓睁开双眼,离漾宽大结实的后背映入她的眼帘,声音软绵蕴着宿夜的慵懒:“皇上,臣妾替你更衣。”
闻声,离漾回眸,望着她像小猫一样柔和的面容,心中一软,声音磁性而低哑:“甚好。”
念清歌揉了揉鼻骨,踢开锦被,穿上绣鞋,拿起置在一旁的龙袍,递给离漾一个眼色,示意让他起身。
修长有力的双腿微微岔开伫立在念清歌面前,他颀长高大的身子挡在她面前,形成了一堵宽厚的人墙,离漾的双臂展开,微闭着眸,似在闭目养神,他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睑,高蜓的鼻梁,紧抿的嘴唇,线条分明的轮廓,浑身上下散发着帝王的朝气,念清歌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她将龙袍展开,细心温柔的替离漾穿好,拿过明黄色的镶嵌龙玉的腰封,腰封很长,念清歌纤细的手臂围过离漾精壮的腰身,小脸儿不觉的贴近他的腹肌处,离漾的小腹一阵躁动,这个引人犯罪的小妖精何时都不知道安分,他没有加以阻拦,静静的感受着她的动作。
那淡淡的龙涎香气息钻入她的鼻息处,无时不刻不引。诱着她的芳心,她的心悸动,柔软的小手灵巧的系好了他的腰封,温柔如水的声音响起:“皇上,臣妾弄好了”
“恩。”离漾淡淡道,念清歌未等后退,一道强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的圈在了怀中,离漾缓缓睁开眼,望着她柔软的发丝:“让朕抱一下。”
念清歌的小脸儿贴着他的胸膛,耳膜里滚动着他的心跳声:“皇上该去上早朝了。”
她适宜的提醒,离漾轻叹了一口气,在她耳边轻轻的撕磨:“怎么办呢?昨晚你把朕的燥。火拱了起来,朕都没有心思做别的了。”
清歌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小脸儿一窘,低低道:“皇上可以去其他娘娘那里。”
柔顺的发丝被离漾修长的手指卷起,置在鼻尖轻嗅,那馨香让他心神荡漾,声音暗沉蕴着浓浓的情yu:“朕的这把火,只能由你来熄灭,待你好了,一定要侍候朕。”
直白露。骨的话让念清歌的小脸儿滚烫,如烧红的火炭:“皇上,有人在外候着呢。”
离漾知道她害羞了,爽朗的笑着,撩开那隔断内外殿的纱幔径直走了出去。
德公公拂着身子候了许久,看离漾出来,颌首,道:“皇上,敬事房的人来问要不要记在彤史里。”
想起昨晚的功亏一篑,离漾的眉头紧皱,思忖了一番,淡淡道:“记下吧。”
早晚要记的。
离漾离开后,各式各样的赏赐轮番而来,堆满了琉璃殿。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
翊坤宫的公公前来,撂下一句话,说是让临。幸过的念清歌去拜见皇后。
后宫之中,这种事情传的最快了,唉,只有念清歌心中知道自己没有被临。幸,但是皇上既然都记入了彤。史,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了。
沛柔望着铜镜中念清歌美若天仙的面容,羡慕的称赞道:“小主生的真美,难怪皇上对小主喜爱的紧。”
念清歌淡淡一笑,内殿里整理锦被的之桃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啊——”
“之桃怎么了?”念清歌转过头看向内殿,抬起步子朝里面走去,沛柔跟着进去,看着大惊失色的之桃,道:“之桃,你一大早鬼叫什么,吓坏了小主你担得起么?”
之桃这才反应过来,吞了吞口水,赶忙跪下赔罪:“小主,奴婢知错了,请小主责罚。”
“没事,起来吧。”念清歌淡然道:“你怎么了?”
之桃咬了咬唇,思忖了一番,指了指软榻,结结巴巴的说:“小。。。。。。小主,奴婢。。。。。。奴婢看那软榻上没有血。”
沛柔一惊:“之桃,不许胡说。”
一般来说,皇上临。幸嫔妃的初。次都会落红的。
念清歌泰然自若的扫了她们一眼,淡淡道:“这事儿你们管好自己的嘴巴。”
“是,小主。”二人齐声道。
重新回到妆奁前,沛柔将方才那一篇儿翻了过去,拿起一个火红孔雀戏珠的步摇:“小主,这是你第一次参见皇后,可要打扮的漂亮些。”
“不。”念清歌淡淡的扫过那步摇,拿起一只素色的簪子:“简单一些,越简单越好。”
沛柔皱着眉有些疑惑,却也不敢问出口。
翊坤宫。
肃穆,庄严,简洁却又不失华重。
嫔妃们个个打扮的明艳动人端坐在一旁,一层层的珠帘撩起,念清歌一袭淡雅色的长裙,双手交叉于小腹前,玉步款款的朝翊坤宫正堂走来,皇后一袭明黄色的金凤尾服,闪亮的凤冠庄重的置在她整齐的发髻上,端庄的小方脸儿上凝着一抹和煦的微笑,不失国母的风范。
一个公公尖细的声音缓缓骤起:“琉璃殿婉昭仪向皇后娘娘行叩拜大礼。”
话落。
念清歌将裙摆撩起,双腿弯曲跪在地上,扬起了手中的帕子:“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皇后温婉道:“抬起头让本宫瞧瞧。”
念清歌乖巧的抬起头,皇后的眼底蕴着一抹参杂着嫉妒的艳羡之色,但却迅速的隐藏了起来,称赞的语气显的无比真诚:“婉昭仪天资过人,美若天仙,只是。。。。。。皇上临。幸的太过晚了,真是委屈了婉昭仪。”
她柔柔一笑,离妃温和的声音响起,结束了她们的话题,扫视了一圈:“百里姐姐今天怎么了?”
皇后的神色有些淡漠:“本宫已经让人去请了。”
话音儿才落。
那阉人尖细的声音响彻在大殿:“百里贵妃娘娘驾到。”
顺着声音望去。
百里贵妃一袭玫瑰红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贵妃裙高傲的走来,路过念清歌面前轻蔑的瞪了她一眼,朝皇后拂了拂身子,款款而坐。
念清歌玉步上前,朝她拂了拂身子:“臣妾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吉祥。”
一声轻轻的嗤笑,百里贵妃刁钻的冷哼着:“呦,这婉昭仪真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啊,对皇后就行叩拜大礼,对本宫只是一拂身子,虽然说本宫的位份没有皇后娘娘大,但是再怎样也是贵妃,比离妃的位份大多了,你对离妃的礼数原封不动的用到本宫身上是瞧不起本宫么?” 那只鹦鹉灵性的歪着小脑袋瞅了瞅离漾,尖尖的嘴巴啄了啄鸟笼:“皇上吉祥,皇上吉祥。”
念清歌悬在喉咙的心总算撂了下来。
“你从哪儿弄的鹦鹉?”鹦鹉的吉祥话似乎让离漾龙颜大悦,他上前逗弄着那鹦鹉,似乎不认识这鹦鹉是离辰逸所养的。
脑袋猛然短路,念清歌胡乱绉了一个理由:“这个是臣妾宫里的小轩子养的,臣妾觉得这个鹦鹉十分有灵性,便朝他要了来养。”
“恩,养一些花花草草,鸟儿鱼儿之类的也好,省得你在宫中烦闷。”离漾将视线从鹦鹉落到拘礼的念清歌身上,望着她素面朝天的模样,竟然也觉得如此美若天仙:“明日朕在赏赐你一些料子,你喜欢什么样的便让他们给你做。”
念清歌也不矫情,拂了拂身:“多谢皇上。”
“恩,别拘着礼了。”离漾淡淡道,坐到方才念清歌坐着的地方,地方被霸占的她只好乖巧的站在离漾旁边,他松了松袖口,看样子没有打算离开,念清歌小声的唤他:“皇上。。。。。。”
“恩。”离漾应道,时不时的瞟一眼那鹦鹉。
“皇上还有其他事吗?”念清歌细弱如蚊,这毕竟是在有撵他走的意思。
离漾浓眉一挑:“你在下逐客令?”
“臣妾不敢。”念清歌一拂身子,急忙解释,和离漾在一起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句话说错了:“臣妾只是有些紧张,不大适应。”
“你怕朕?”
念清歌点点头。
离漾微叹了一口气,朝她勾勾手指:“到朕这儿来。”
“是。”念清歌欠了欠身,听话的朝离漾走去。
“你们退下吧。”离漾屏退了宫人们。
众人鱼贯而出,沛柔还识趣的阖上了门。
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交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离漾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帝王气息压抑在念清歌的心头,让她不敢呼吸,不敢抬头,不敢面对他的脸。
忽地。
念清歌只觉得整个身子一个悬空,双脚腾起,头晕目眩,再睁眼,念清歌整个人窝在了离漾的怀里,她清晰的感受到了离漾强有力的心脏的跳动,她的耳朵发麻,发痒,滚烫的小脸儿贴在他的胸膛,不知是自己的脸温热了他的胸膛,还是他的胸膛温热了她的脸。
淡淡的龙涎香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将她仅存的呼吸占据。
“朕不喜欢。”离漾如山谷的声音盘旋在她的头顶。
念清歌只觉得眩目,太过梦幻的感觉让她觉得是在做梦,而他的声音也如同一个电波一圈圈打在她的心底,划起了丝丝涟漪。
他不喜欢什么?是不喜欢自己吗?
“什么?”念清歌抬眸,恰巧对上离漾那黑曜般漩涡的双眸,里面是一片波涛汹涌的海水,栽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小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他的胸膛,掌心是他龙袍上是纹理分明的龙纹,昭示着他坐拥江山的权势。
这样一个男子,此时此刻,竟将自己揽入怀中。
她也能享受帝王的温暖吗?
她原以为他永远不会再来琉璃殿看她。
她原以为她从冷宫出来以后又进入了另一个冷宫。
局促不安的她将小手拿下,不知安放到何处,离漾只觉得胸膛那个小拳头消失了,大掌捉住她的小手按回到自己的胸膛:“别动。”
话,说了一半。
卡在那里让念清歌有些心痒痒,斟酌了一番,细弱如蚊的问出口:“皇上,方才你说不喜欢什么?”
念清歌同离漾说话永远都不敢,也不可能像和离辰逸说话那般自在,随便。
这是亘古不变的原则。
她窝在他的怀里,离漾一手托住她的纤腰,一手抓住她的小手,带着龙冠的头缓缓垂下,慢慢的,慢慢的贴近她,在她惊慌的美眸里离漾能够清晰的看清自己的眼睛,念清歌紧张到不能呼吸,离漾的大掌不知何时滑到了她的衣襟前,修长的手指熟练的将前排的扣扣一挑。
‘啪’的一声。
扣子飞了出去,滚在了地上,打了个圈,停下。
念清歌低呼一声,急忙用小手捂住衣襟,声音都变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