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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扰,我们也好久没有相聚了。”破风一笑的说道。
金元宝狐疑了,这破风也认识这个什么傲寒王爷的?
楚轻歌寻了一个解开,让破风带着傲寒王爷出去转转,顺便送他回去休息。
“破风,难得你们见面,好好的陪傲寒王爷,让傲寒王爷好好的休息一下。”
“是,破风遵命。”
傲寒王爷连忙的站起来行礼道别的,“那傲寒先行告退。”
看着那傲寒王爷离开,楚轻歌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去。
等到傲寒王爷离开了之后,金元宝才问楚轻歌。
“这个傲寒王爷是谁啊?”
“宣金国的王爷。”
宣金国?!没有听说过,这鸢尘埃说过几个大国,根本就没有这宣金国的身影。看样子,这宣金国应该也不算是一个什么样的大国,估计跟隽园国一样的吧。只是,看这样子,这宣金国的傲寒王爷跟破风的关系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错。这破风一直都是眼高于顶的人,这会却愿意跟这个什么傲寒王爷出去溜达,顺便的还送这个王爷回去。
能让破风这般相待的人,不会是因为这个傲寒王爷长的有小受的倾向。所以,这破风才感兴趣的吧?
破风,你果然是一个十足的g啊!
破风,你这么做,对不起离家出走的离樊吗?
“看破风对这个傲寒王爷这般,不会这个傲寒王爷是一个十足的受吧?”
金元宝的话一出,楚轻歌的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的王妃,除了能想到这些之外,还能想到别的什么?
“不是。”
“你确定?”金元宝怀疑的小声的嘀咕道:“你又没有上过他,你怎么知道他就不是一个十足的受?”
金元宝的话,直接的把楚轻歌说的是黑了脸。什么叫你又没有上过他?这是一个女子应该说的话吗?连男子都有些羞愧的不好意思的难以启齿,到自己的王妃这里,却可以这般的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不是的话,是不是你们以前认识?”
“宣金国曾经跟西岐天朝打国战,是北冥天朝在背后帮了他们一把,才不至于他们被灭国了。后来,宣金国的皇帝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就把当朝太子给送到北冥天朝来当质子了,而那个质子就是如今的傲寒王爷。”
“质子?”
这好像以前在七分天下的秦朝那会,很正常的把自己的儿子送过去当质子的。这秦始皇好像就有过这样的经历的,最后还做了一统七国的帝王。成为古往今来的第一个一统天下的帝王!还修建了至今为止的世界上十大历史文化遗产当中去。
这质子,可不是能低估的简单的角色。
看这傲寒王爷的,这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有的味道。绝对的,不是什么好人。
“按道理是个阶下囚的,怎么娶了公主?”
这质子当的好好的,还能勾搭一个公主,这角色能简单吗?
“以前他跟破风倒是还蛮投缘的,后来见他年纪大了,破风就求我给他一个家。当时适合婚嫁的皇室宗亲也不算多,就把成淳王的一个侍女生的皇妹指给了这傲寒王爷。破风感觉,让他一直在京城,也没有多大的作用,就请旨放他回去了。”
“这破风对宣金国这个王爷的感情这么好?”
“他救过破风一回,破风只不过感恩罢了。”
“救过破风?”金元宝有些怀疑,这壮的跟什么似的的破风,还要人救?
“也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也不想去追究这些事情了。破风念恩,我也不过是做一个顺水人情罢了。”
“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知道了。”
楚轻歌伸手,拉金元宝给搂到了自己的怀中。
“玩了大半天的,也累了吧?”
“还好,也没有怎么走动。”出门就是马车的,根本就没有运动,也不是太累。
“最近朝廷太忙,也没有时间陪你。怕是冷落了你,心里会不好受。”
“没事,我有搁浅跟蜻蜓陪着,没事还可以逛逛街的串串门的。你忙你的,毕竟国家大事为重。我要无聊了,想你了,就会跑皇宫里陪你一起的。”
楚轻歌轻轻的扯动了嘴角,淡淡的扬起了一个完美好看的弧度。
“嗯,要是无聊的话,就去多找找诸葛亮玩。你要是喜欢经商的话,京城有各大商行,你也可以去转转。”
金元宝推开楚轻歌,看向他。她想起来了,这楚轻歌背地里可是经商的身份。而且,还是经营了很多产业的,这可是她那个穿过来的婆婆深谙的一个经济大权才是解决国富民强的第一要素。
不过,金元宝也深刻的感觉到,自己可不是那种经商的料子。这要是让她去盗墓的话,自己还能玩的风生水起的。这要是经商的话,估计亏的要脱裤子去典当了。
在古代,赚钱的生意,莫过于……
赌场,妓院,接下来才能算得上正常行业。
“楚轻歌,你不会告诉我,你有开妓1院吧。”
楚轻歌沉默了一下的,点点头。
“美女多吗?”
“没有进去,这个要问破风。”楚轻歌连忙的撇清关系。
“我可以去妓1院玩吗?”
楚轻歌心口一抽,他高估了自己的份量。他以为自己的王妃会吃醋,没有想到是想去妓1院玩。
“不行,你一个女子逛什么妓1院。”
金元宝撇撇嘴,明亮的眸子慢慢的暗淡了下去。有些心有不甘的说道:“好吧,当我没说。”
见金元宝这般失落,楚轻歌柔声的说道:“好了,除了妓1院跟赌场。还有好多店铺存在的,你可以去那里看看玩玩的。”
“我又不喜欢做生意,看了也没有多大的作用。我看,我还是出去溜达比较好。”
“那等我有空陪你?”
“嗯。”
“元宝,眼前还有一件事,你要是愿意去做,也不是不可。”
“什么事?”金元宝顿时来劲的连忙问楚轻歌。
“你上一次要的私塾,原本是准备让破风去处理的。如今破风有些事情,你要不嫌累的话,去监工好了。”
金元宝顿时记得了,好像自己是要楚轻歌造私塾让那些穷老百姓的还是上学的。
“不累,不累。”金元宝连忙的说道,能帮到这些小孩子,她一点都感觉不到累。
想到自己有事情可以做,而不是无聊的只能数这贤王府地上的蚂蚁,金元宝顿时来了精神。
“去做可以,不过不许动手干活。只需在旁边看着他们干活,提提意见。”楚轻歌担心,到时候按照金元宝这个性子,指不定直接的拿着砖头造房子的可能都有。
金元宝连忙的点头,现在先答应了再说。至于其他的,等到时候看现场情况了。
见金元宝这般点头答应,楚轻歌也知道,这只不过是口头上答应。这到时候,她想玩的时候,才记不得自己答应了什么条件呢。
想一块去
想到有事情可以做,金元宝也不感觉浑身没劲了,顿时感觉自己浑身有了力量了。
有了事情可以做之后,金元宝就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楚轻歌看着那欢快的哼着歌的金元宝,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口口声声说比他们大,却是看起来最像孩子的一个。
想到这身后一个一个的居心叵测的人,楚轻歌微微的暗眸了紧锁了眉头。国家大事,他不是不想告诉她。只是,这牵扯的东西太多。她知道了太多,对她也没有多大的好处。而且,在她的身后还站在一个鸢尘埃,至今还没有能明白他有什么目的。
万一他伤害她,怎么办?
想到曾经的那一次交手,他怎么也不会忘记。虽然自己是一剑差点要了鸢尘埃的性命,可是自己也明白。那个时候的鸢尘埃身受重伤,估计伤的不简单。能伤成那样,还能刺杀自己,最后还能逃离。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身手。
元宝,不知道鸢尘埃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只希望,到最后,你不是最伤心的那个。
“来人。”
“属下在。”
“过两天王妃去城外,把人先安排好。不许有任何的差池,不然的话提头来见。”
“是,属下遵命。”
“去安排吧。”
“属下告退。”
那来的身影,也如来的时候一般快的消失不见。
楚轻歌微微的暗了眼眸,紧紧的握紧了一下拳头,随后又慢慢的松了开来。
皇宫之中,楚轻筠坐在屋顶上,看着下面巡逻的来来回回的侍卫。好像,自己越来越喜欢坐在屋顶上了。这个坏毛病好像是跟金元宝学的,基本上只要自己去一次贤王府,就会看到她跟离樊在屋顶上。
后来,自己坐在屋顶上才发现,原来坐在上面会有另一种心境看这个天下,这个困住自己一生的皇宫。慢慢的,自己倒是喜欢坐在屋顶上看着这属于自己的一切。
淑妃被自己给降级为才人了,晨妃也为才人了。只不过,晨妃受不了自己家族被灭门之痛,选择上吊自杀死了。
自己没有掀起株连九族的血腥,只是因为皇兄说了一句,‘你皇嫂不想有太多杀戮’。就因为这么一句话,他让很多人流放了,只杀了那些罪魁祸首罢了。
淑妃来找过自己,用女人的眼泪想唤起自己的一点点的心软。
如果是曾经的话,也许他还会看在柳成渝是自己的舅舅的份上,看在他们算亲人的份上不会为难淑妃。可是,自从小不点把自己的母后带回来之后。他对柳成渝跟淑妃的心中就只有了恨,他对柳府的恨。
曾经,看到淑妃那张脸的时候,他有的是怜惜。因为她,很像自己的母后。因为看到那张脸,他可以有许多的思念存在。如今,他看到那张脸,除了痛恨,已经没有了别的感觉了。
他把她给拒绝在了外面,一点都没有原谅的意思。
可是,自己的心却也慢慢的空了的那种感觉。不是自己爱上了谁,而是自己至今没有能爱的身影。相濡以沫的感情,他也想拥有。只可惜,他早已经高处不胜寒的找不到付出真心的身影。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看着手上早已经泛白的穗子,楚轻筠淡淡的苦涩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他还有心吗?还有机会吗?
记得,自己好像第一眼看上的身影,就是曾经陪伴在晚清身边的那个小丫头片子。
只可惜,当年冤案,晚清一家被满门抄斩。自己央求着母后跟皇兄,求他们去救一个小丫鬟。因为她只是一个小姐的丫鬟,根本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所以,对于母后跟皇兄要救一丫鬟的话,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可以,他们都去晚了。而且,皇兄还遭遇了刺杀,差一点就丢了性命。为了这件事,母后是第一次惩罚了自己。
自己在那个破落的府邸,只找到了一个带着穗子的银簪子。曾经,他在她的发髻中见到过。是她的生日的时候,晚清松给她的礼物。一个对她而言,比自己还重要的东西。也许,是最后的拉扯,掉入了地上,被踩的面目全非的而让自己有机会捡到了。
‘你竟敢如此大胆的闯入我家小姐的闺院,看拳。’
‘你是皇子?那我打了你,是不是要掉脑袋了?’
‘能不能不砍我脑袋,我让你打回来?’
‘我还要伺候小姐呢,要是脑袋掉了,就没有机会伺候小姐了。’
‘你为什么不计较?’
脑海中想起了曾经的画面,楚轻筠苦涩的一笑。为什么不计较?因为,她是第一个敢这般对自己动粗的奴才。在皇宫里,所有人都对自己小心翼翼的伺候的,就害怕磕了碰了的当祖宗一般的顶在头上。
‘长大了,我娶你如何?’小男孩看着眼前一直在忙着不停的擦擦洗洗的身影说道。
那个干着活的小身影,头也不抬的回道:‘才不要?’
‘为什么?’小男孩居高临下看着在干活的小身影,完全的是不解。
小身影想也不想的说道:‘我要随小姐陪嫁到诸葛府。’
小男孩顿时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悦了,‘难道当皇妃,比做丫鬟好吗?’
小身影顿住了自己干活的动作,抬头仰望站在自己面前的身影说道:‘当皇妃,你又不会比小姐对我好。当然是做丫鬟好了啊!’
小男孩有那么一点点的妥协的说道:‘如果我比晚清对你好,你嫁我吗?’
小身影继续的低头擦自己的凳子说道:‘不嫁。’
小男孩怒了,一把抢过小身影手上的抹布,怒声的问道:‘为什么?’
‘皇子会娶很多皇妃,又不会只有一个。小姐说,要嫁就要嫁愿意娶一个的男子为妻。’
苦涩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眼泪顺着脸颊而滴落。要嫁就要嫁愿意娶一个的男子为妻!那是他们最后一次的对话,那一次回去之后,他们之间就变成了永别。
你可知道,我愿意只娶你一个为妻。只可惜,你没有给我一个告诉你的机会。你也没有一个知道,我除了你,谁都不想要的机会。
如果,你跟晚清还都活着的话。不知道,小丫鬟你会长的如何的亭亭玉立?还是那般的护着自己的小姐,一副凶悍的模样吗?真不知道,柔弱的晚清怎么会选你这般凶悍的丫鬟的。
苦涩的一笑,笑的有些凄凉。手指狠狠的握紧了手中的银簪子,恨不得镶嵌到自己的身体中一般。
后宫之中,淑妃娘娘跟晨妃娘娘的倒台,变成了山贵妃跟良妃娘娘的直接对立的关系。两个人为了争夺着皇后娘娘之位,已经是到了面不和心也不和的地步了。
这在宫中,两个人都在拉帮结派的,而首冲其次的就是兰贵人。兰贵人虽然只是贵人一个,在这后宫等级制度之中,只能算一个很小的嫔妃级别的。
可是,她唯一不同的是,她是成淳王献给楚轻筠的。而且,如今正的圣恩恩宠的身份。这上位封为四妃的机会,基本上只是后面看得见的存在了。所以,这个一向清冷的宫院,原本只有兰贵人跟伺候的奴才存在的。如今,却热闹的像过节一般的。
这山贵妃是前脚刚刚到,这良妃娘娘的身影就后脚的出现了。
“吆,姐姐倒是也来妹妹这了。妹妹我还合计着,要去叫姐姐一起来的。没有想到,姐姐倒是比妹妹来的快一步了。”
山贵妃只是冷冷的一笑的说道:“姐姐可不敢让良妃妹妹来邀请的,如今妹妹可得皇上恩宠的,这出人头地的日子可是指日可待的。”
“姐姐哪里的话,也不过是昨个夜里妹妹不舒服,皇上怜惜妹妹罢了。”
兰贵人连忙的对着山贵妃跟良妃娘娘行礼,“妹妹见过两位姐姐。”
良妃娘娘连忙的伸手去扶兰贵人,“都是姐妹的,哪里用行这般礼的。”
那些站立的奴才,连忙的给各个主子行礼的。
“早上听奴才们说,妹妹这两天身子欠恙,可宣了太医来瞧瞧?”山贵妃连忙的一脸的关心的问兰贵人。
“谢姐姐的惦记,只是夜里冻着了,没有什么大碍的。”
良妃娘娘连忙的说道:“那哪里行,这要是伤了元气可不好。”
兰贵人微微一笑的,欠了欠身子的说道:“姐姐不用担心,妹妹休息一下就好了。”
“来人,还不把本宫带给兰贵人的补品拿过来。”山贵妃说道。
身后的宫女连忙的地上补品。
兰贵人连忙道谢的说道:“有劳姐姐这般的放在心上,妹妹有些受之有愧的。清荷,收下吧。”
清荷连忙上前,把山贵妃送的礼物给收下。
良妃娘娘笑着说道:“姐姐跟妹妹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良妃娘娘说完,身后的太监也递上了补品。
兰贵人示意了一下清荷,清荷也顺手的把补品给接了下来。兰贵人随即,故意的咳嗽了几下,似乎有那么羸弱的模样。
监工
山贵妃见自己的意思也传达了,也不想坐在这里看着讨厌的人,相看两相厌的。
“妹妹还是去休息吧,姐姐就不打扰了。”
兰贵人柔弱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连忙的站起来柔声的说道:“妹妹送姐姐。”
“不了,还是多休息休息吧。回头有空的,姐姐再来看妹妹。”
兰贵人点点头,随后弯腰的欠了欠身子的送山贵妃。
良妃娘娘也站了起来的说道:“妹妹好好的休息,姐姐也不打扰了。”
兰贵人点点头,柔声的说道:“姐姐走好。”
良妃娘娘看了那浩浩荡荡离开山贵妃,冷冷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的离开了。
她们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拉拢兰贵人。到底谁能笑道最后,就看谁棋高一着了。
清荷见大家都走了,问兰贵人。
“主子,我们要怎么做?”
这明眼的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位娘娘是有意的要拉拢自己的主子。
这选了谁的话,肯定是要得罪另一个的。这选了谁的,都不会太好。
“那是别人争宠,我们又何必为他人作嫁衣呢。”兰贵人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轻声的说了出来。目光在那送过来的补品上扫了一眼,淡声的说道:“都收起来吧。”
“是,主子。”清荷应声,随后又有些担心的说道:“可是,主子,如果我们不理睬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