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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是不是最近蜻蜓哪里做的不好,惹王妃生气了?所以,王妃不要蜻蜓了。”
“你想哪里去了,还不是知道你一年到头的一直都在忙的,都没有跟你的那些个朋友聚聚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无极还有无欢他们是一起的,这会我是想让你跟无极他们趁着过年有机会一起玩几天的。等年月半一过,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全都聚一起玩的。怎么,到你这,似乎还不乐意了?”金元宝笑着,打趣着蜻蜓的。
“还是,不愿意去见自己的情郎?”
蜻蜓顿时不好意思了,“无欢才不是我的情郎。”
“王妃我有说是无欢吗?怎么某些人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打自招了呢?”
蜻蜓说完,顿时发现金元宝这是故意的在套她的话,顿时脸红了一片的不好意思的,头也不回的溜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说道:“王妃,你欺负人。”
看着蜻蜓那囧的溜走的有些狼狈的样,金元宝哈哈的大笑了出来。
真是太有趣了,这个蜻蜓。
“搁浅,我们去前面看看。”
搁浅沉默的跟在金元宝的身边,看着那似乎有那么一点点臃肿模样的身子,真心的是搞不懂她脑袋里是怎么想的了。这段时间一直都伺候在她的身边,她做的事情她一直都看在眼中的。
这样的主子,到还是第一次见到。似乎,压根就没有把下人们当成奴才过,倒是一直都认为下人们很可怜,能帮助的就帮助着。
这一个赶马的,都能因为她而婚姻成功。如果不是她的赠送,如果不是她主动的帮助小六子,给了小六子一个工作。小六子跟那个什么豌豆的,根本就不可能喜结连理的。
她知道蜻蜓跟无欢无极他们是一起的,都是一个主人训练出来的。说白了,倒是蜻蜓有些像贤王爷楚轻歌安排在她身边的那双眼睛一般的,一直都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的。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心怀不轨的刺客的话,她还有什么机会去完成任务?
可是,她却那般的问心无愧的一般,还跟蜻蜓一直都打打闹闹的,似乎压根就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被监视着。
而自己呢,说白了,根本就跟小姐没有任何的关系。她的出现,完全就是会给小姐带来无数的让人误解的误会存在。自己是奇门遁甲的人,小姐是奇门遁甲的小姐。这般的,小姐其实对大家压根就是一个百口莫辩的。
可是呢?小姐把自己只当成了搁浅,一个伺候自己的侍女。把爷,当成了鸢尘埃,根本就没有跟她搁浅有一点点关系一般。
而且,小姐还那般坦诚胆大的去见鸢尘埃,每一次对着爷的时候。似乎,一点都没有想到爷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而是,对着爷大呼小叫的,一副我才不怕的表情。还对着爷凶神恶煞的,一直要挟着爷的。没事,就是脏话一堆的。
这样的小姐,她真的是不明白了。到底是小姐善良,还是压根就是没心没肺的?
前院,那些个大臣黑压压的站满了前院的。那一个个的大臣手上都拿着礼物的对着破风作揖了一下,把东西放到了破风身边的侍卫的手上。
金元宝扫了一圈,没有看到楚轻歌的身影。这怎么一回事?怎么没有见到楚轻歌的身影,不是来给他拜年的吗?
破风看到金元宝走过来的身影,连忙走去过。
“王妃,您怎么出来了?”
“在房间里吃过早饭的,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还以为这贤王府的鸭架子倒了,这群鸭出来溜达拜年的。没有想到,是一群王公大臣的。”
噗!破风想吐血,这王公大臣,在王妃的口中,最后倒是变成了鸭了。
破风扫了一眼,那些给金元宝行礼的大臣。这大清早的,拿着拜礼,说着体面的吉祥话的。这倒还真是,嘎嘎的,像鸭架子倒了的感觉。
“臣等参见王妃,王妃吉祥。”一大群当官的,黑压压的全都跪在了金元宝的面前。
“各位大人们吉祥,恭喜发财,步步高升,心想事成,万事如意。”金元宝随即客气话的直出。
顿时,把各位大臣们给搞的一下子接不上话来了。
随即,大臣们又连忙的说道:“谢王妃的吉言。”
“好了,这年也拜了。各位大人们赶快的回去陪家人过年团圆去吧,大过年的咋能不在家里陪家人的。”
“这……”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这每年 ;都这般的,这会王妃却不让他们这般了。
“王妃发话了,各位大人就先请回去吧。”破风见金元宝这般发话的,也就直接的顺着金元宝的话说了下去。
“那王爷那……”一个大臣有些担心的问破风。
“你认为呢?”破风淡声的去反问那个大臣。
那个大臣连忙的跪在地下谢恩的,“臣,谢王妃。”
那个大臣额头都是汗的,破风的一句话,顿时让他明白自己差一点就闯了大祸了。
这京城谁不知道,贤王妃敢对皇上大呼小叫的。而且,皇上还亲口说出,长嫂如母的话。这就是直接的把贤王妃给放到了太后娘娘的身份上去了!
虽然,这贤王妃不可能有太后娘娘的名分,可是却有太后娘娘的实权啊。这还未出生的孩子,都已经封为了公主。这如果是男子的话,听后宫传言,皇上的意思是太子啊。自己刚才怎么敢去拂了贤王妃的意思啊,这不是自己没事找死的行为吗?
“都回去吧。”金元宝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耐烦的挥挥手的让大臣们都离开。
“臣等告退。”黑压压的一群大人,放下了手上的拜品,退了出去。
一时间,贤王府的前院顿时空了不少。
金元宝看着眼前都离去的人,耸肩了一下的说道:“破风,走,吃早饭去。”
破风沉默的看了一眼那转身离去,准备去吃早饭的金元宝。他怎么感觉,这王妃是越来越能吃了?
算命的本事
怎么感觉,无时无刻的看到无法的时候,似乎都离不开这吃啊。这,应该不是自己的感觉出错吧。这王妃,似乎胖了那么一点点吧?
金元宝回头,见破风还没有离开,说道:“破风,还傻愣着做什么啊?你难道不饿吗?”
破风沉默的看了一眼那从院内走出来的离樊,沉默的跟了上前。
离樊跟王爷去狮子库了一下,不知道去折腾什么东西了。这会,离樊来了,估计王爷也回院子了吧。
吃过饭之后,金元宝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吉祥话的,这人一个个的都消失不见了。
金元宝郁闷了,这大年初一的,怎么这一个两个的比平时还要忙的感觉?这到底,一个两个的在忙什么事情的?大过年的不是都放假了吗?这会,还有什么事情要他们连休假的时候都没有的,要去忙弄的。
金元宝把一个盒子递到了搁浅的面前,“搁浅,送给你的。”
搁浅一愣,看向金元宝手上的盒子。
“小姐……”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搁浅伸手,打开了盒子,微微的一愣。这不就是那天小姐带自己去试的那个珠钗吗?
“那个看你试戴还是蛮好看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的。”
“谢谢小姐,搁浅很喜欢。”搁浅鼻子有些酸酸的,喉咙有些哽塞。除了亲人在的时候,给自己买过礼物。这么多年了,已经快忘了还有谁给自己买过礼物的。
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小姐给了自己红包也就算了,还给了自己礼物。
搁浅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报答小姐对自己的这般情谊。
“别谢了,要是想谢小姐的话,要不以身相许好了?”金元宝打趣的笑眯眯的说道。
搁浅那淡漠的表情上,有那么一丝丝的龟裂。
以身相许!亏的小姐想的出来的。
第二天,大清早的金元宝刚刚吃饱喝足了之后,走在院子里散步溜达的,就看到诸葛亮大箱小箱的吩咐着奴才们的抬进来的。
金元宝这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帮助运动消化的,一边好奇的问道:“诸葛亮,你这是在做什么?”
诸葛亮见到金元宝,连忙的上前。
“姐姐,诸葛亮这是带礼来拜见岳父大人。”
金元宝‘哦’了点了一下头的,明白诸葛亮这般做的意思了。
这意思就是,大年初二,女婿上门拜年。也就说白了,女儿回娘家的意思。
可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这还没有生出来的,这诸葛亮会不会来的也太早了?
“我估计,你想见你岳父大人,估计有那么一点点的难。”
“诸葛亮知道。”诸葛亮吩咐着奴才们把东西给送到前院的前厅去,一边回答着金元宝的话。
金元宝眼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异样的亮光,看着眼前的诸葛亮。
诸葛亮顿时被眼前这两束不太友好的光束给看的有些不太的舒服,自己暗示着自己,当成没有看到这两束不太友好一般的光束的。
金元宝对着诸葛亮勾了勾手指,诸葛亮有些不情不愿的走到了金元宝的面前。
金元宝一伸手的,直接的勾住了诸葛亮的脖子,冷哼哼的说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诸葛亮想从金元宝的手臂里抢回自己的脖子,岳母这般对自己的女婿,估计这是北冥天朝头一遭了。
没看到那一个个伺候的奴才,都吓的瞪大了眼睛了吗?这贤王妃,还知不知道女子的三从四德啊?
“姐姐,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是吗?”金元宝弯腰,靠着诸葛亮的耳边,轻声的用他们两个人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钦天监的弟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神童诸葛亮,竟然不知道这天生异像的变化吗?”
诸葛亮顿时心底咯噔了一下,他就知道自己发现了,贤王妃一定也会发现元宝少少的问题。他们本都是跟这些东西打交道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发现这些异像的存在。
这王妃姐姐这些天一直都没有来找自己,估计是忙着无欢口中小六子大婚的事情。这会,所以的事情都忙完了,这会是不是准备找自己的麻烦了?
诸葛亮顿时泪,早知道贤王爷不在府里的话,自己才不会这般早的来这里呢。这不是,自己没事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吗?
“你也可以找一个恰当的借口来忽悠我,只要我认为顺耳。诸葛亮,你现在可以想。”
“姐姐,等我完全搞清楚了再告诉你好吗?我现在也还没有搞清楚,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异样出现。”
“好,那姐姐坐等答案。”金元宝说着,松开了诸葛亮的脖子。
诸葛亮一得到自己的脖子有了自由,立马的跳离金元宝身边三步远的距离。
搁浅对这般的金元宝,已经到了实在是无语的地步了。
诸葛亮深刻的觉得,等以后自己的娘子出生了之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娘子给领回家去。这要是放在贤王妃的身边,估计只会养出第二个这样的女子来。到时候,自己的日子是何其悲催啊。
“诸葛亮……”
“姐姐?”诸葛亮见金元宝叫自己,顿时有些戒备的看向金元宝。
“得了,别一副我要奸。杀你的模样,问你个事。”
诸葛亮汗,奸、杀?这是一个岳母大人应该对自己的女婿说的话吗?
诸葛亮泪啊,有这样的岳母大人,估计真的是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对不起天下人,对不去父母,对不起祖宗的事情,才有这般的岳母大人的。
“成淳王跟哈格的事情,你知道最近的进展怎么了?”
“姐姐,这是国家大事……”诸葛亮想说,你一个女人瞎操什么心的?可是,他怕自己说了之后,就没有机会竖着走出这贤王府的大门了。
“我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后面的事情?”金元宝算计着,这哈格离开这京城也有那么一段时间了。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走到了大漠边境呢?
也不知道鸢尘埃那个变态,到底有没有下手给参合一脚进去。
“诸葛亮不是当朝为官之人,这国家大事不太清楚。”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楚轻筠跟楚轻歌有个什么事情的都叫上你一道的。我才不相信这国家大事你一点点的都不知道,那楚轻歌要你这个女婿做什么?”
诸葛亮想哭,这女婿的身份明明就是眼前人折腾出来的。自己,也只不过恰巧的就那么跟这腹中的孩子有缘分罢了。不过,想想贤王爷跟皇上用权力来逼迫自己为朝廷卖命,自己就感觉自己这辈子就已经因为自己的女人,彻底的失去了人生的自由了。
“这些事情,都是岳父大人安排去做的,诸葛亮倒是真的没有参与这一切。不过,诸葛亮好像听皇叔提起过。应该是派了暗卫在暗中保护哈格皇子活到边境,然后在边境的时候顺手解决了哈格皇子。”
“诸葛亮,你能掐会算的,那你算算这鸢尘埃会怎么做?”
看样子跟自己估计的也差不多,就是不知道楚轻筠有没有把鸢尘埃这个变态给算进去了?这鸢尘埃估计压根就是应该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这会万一一个高兴的,不知道准备折腾出什么来了。
诸葛亮的目光转上了身边的搁浅的身上,心里郁闷了。这不是都站着一个鸢尘埃的人吗?这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直接的问这个人不就得了。
金元宝顿时劫住了诸葛亮的目光,用眼神直接的对上诸葛亮示意的说道。
‘别打搁浅的主意,她还不至于是一个叛主的人。’
就算搁浅知道鸢尘埃想做什么,也不至于为了自己这个新主人,而出卖了自己的主人。
她能确定的是,这个鸢尘埃跟搁浅,应该是没有要害自己的意思。只不过,自己现在是找不到这鸢尘埃对自己这般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如果说认识,可是自己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有关鸢尘埃的一切。如果说不认识,自己的一切却又似乎全都牵扯到奇门遁甲一般。
奇门遁甲圣女的毒在自己的身上,奇门遁甲的名字叫金戈堡,似乎就已经跟金钱中的‘钱’字有关系了。
鸢尘埃知道自己的很多事情,似乎七七八八的都差不多的都能知道。而自己对鸢尘埃这个人,却只能用一头雾水的茫然来解释了。
金元宝感觉,自己真的无法找到自己有什么亲戚是穿越过去的。
诸葛亮郁闷了,这奇门遁甲的事情自己哪里能知道那么的清楚。这鸢尘埃又不是自己亲爹,又不是自己亲儿子的。自己哪里有那么的清楚的能知道,这鸢尘埃下一步到底想做什么?
自己是能掐会算的,那也只是对天象这样的事情而不是对隔着不知道多远,而且还是自己压根就不熟悉的人,能算出一些什么结果来的。他是会算人一生之命运,不是算这个人下一步想做什么的步骤。
想要离去
问题是,前提自己要知道这个人现在在哪里。(。pnxs。 ;平南文学网)就以常识来说,这鸢尘埃肯定不会白白放过这哈格皇子路过大漠的机会的。只不过,他现在在想,这鸢尘埃做这些对他自己来说,最大的好处在哪里?哪里值得他去这般的做?
这才是他现在都没有想清楚的问题!鸢尘埃虽然喜怒无常的,而且嗜血成性的。
可是,那也仅仅只是杀人,跟他有那么些许的关系才造成的。
如果鸢尘埃要杀哈格皇子,对他有什么好处?他有世人都无法触碰的奇门遁甲这般如独立王国的天下,整个大漠基本上都是他统治的。就算大漠中存在着无数的小部落小国家的,可是有哪一个敢去得罪奇门遁甲的?
他鸢尘埃在大漠,就是一枝独大的那种。如果他对哈格皇子出手,基本上就是对隽园国出手了。这难道鸢尘埃想出大漠,去统治这天下了?
不然的话,他干嘛要去吃力不讨好的做这样的事情?除非,他想灭了隽园国,不然的话他应该根本就不会去管哈格皇子的事情。
“我只是一个人,不是神。”诸葛亮哀怨的看了一眼金元宝,他虽然不是夸自己,能前知五百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可是,这人心的事情,这又不是自己能猜测的太清楚的。
要是他真的什么都能知道的话,他还是诸葛亮吗?
“算了,当我没问。”金元宝见诸葛亮似乎也真的不能说出什么来了,也就放弃了。
诸葛亮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来一次贤王府遇到贤王妃,这简直就是自己的人生中的一大劫啊。
“你确定你真的不知道?”金元宝还是不死心的问诸葛亮。
诸葛亮想哭,“不知道。”
金元宝这才真的放过了诸葛亮,诸葛亮心里汗了一把。自己能怎么做啊?这般下去,自己的小命迟早会被这个贤王妃给玩完了。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这贤王爷又没有多少兄弟的,又不要走亲访友的。这金元宝也就省了出去溜达的机会,自己可以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倒是金元宝那一直往外溜达,忙碌的身影,让大家有些搞不清楚这贤王妃到底在做什么?而且,每一次出去都只带着搁浅,不会带上蜻蜓。
要不是楚轻歌安排了暗卫在暗中保护着金元宝,随时随地的知道她的动向的话。楚轻歌压根就不会那般放心的,任由着金元宝只带着一个搁浅在身边出去溜达。
当听着暗卫的回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