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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风担心,到时候会不会自己死的很惨。
楚轻歌想,这最好还是不要折腾,到时候把自己的大将军给吓坏了可怎么办?
“先不说这个了,这王府今年派送红包的事情,我做好不好?”金元宝问楚轻歌。
“也好,这本就是应该让女主人做的。你是王妃,理应把王府里的大权给你。”楚轻歌淡声的说道,感觉这事倒是也合情合理的让金元宝去做。这般的话,更好的让她可以把权都拿到自己的手上。
虽然没有女子争权的,也应该让她在王府有自己的身份地位的,不能是一天到晚不管事的游手好闲的。这般,也可以分去她的时间,让她不感觉到那般的无聊。
这以前怎么没有想到,这元宝一提,自己倒是想到了这些。
“大权?”金元宝问楚轻歌,“这王府的大权,很大吗?”
“这府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王妃基本上都能处理。除了,偶有的大事,要王爷出面。”破风说道。
“这么麻烦?”
“麻烦?”破风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这王妃说麻烦?
“对啊,大大小小的事情这么多。我怎么管的过来,我只不过是想无聊的时候找些事情做一下就好了。这么大的权力,我还是不要了。”
破风汗,这王妃做事还真的与众不同的。这要是别的女人的话,指不定早就跳起来感恩戴德的三跪九拜的谢恩了。也只有她,嫌麻烦。
“这本就是你的,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让下人做。”
权力还是要有的,但是不能说事事巨细的都让她过问。她同意,他还不同意呢。这身子也不知道,到底会怎么样,他也不知道。万一伤了,累了,怎么办?
一边吃着,一边聊着。酒足饭饱之后,离樊跟破风离开了。
金元宝也伸着懒腰的,打着哈欠的梳洗了一下,爬上了床的准备睡觉了。
原本准备睡觉的金元宝,一下子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连忙的一骨碌的从床上给爬了起来。
跳下了地上,找到管家给自己的名单,数了一下上面的人。然后拿着名单的跑到了床上,楚轻歌洗好了之后回来,就看到金元宝跪在床上,嘴里面似乎在数着什么东西一般的。
“在做什么?”楚轻歌坐了下来,看着念念有词的金元宝问道。
“在算,我要给多少红包啊。”
“想给多少,就多少好了。”
“我以前都不知道,一两银子在这里很值钱的。我还以为,一两银子就跟几块钱,差不多大小的意思呢。没有想到,一两银子,竟然是一千文钱,可以买很多东西。”
金元宝说着,拿着单子翻身了一下。
“楚轻歌,我们很有钱吗?”
“嗯,应该够你随便的用。”
楚轻歌想了一下,好像对于钱的多少,他也没有太大的概念。自己手上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母后在的时候就让自己处理的。后来,也全都是自己接手的。
如今,这些倒是让自己给国库增了不少,也多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实现了母后让自己的承诺了。
“哦,那我知道怎么花了。”金元宝说着,对着楚轻歌一笑。
楚轻歌伸手,把金元宝手上的名单给直接的丢到了地上,随后伸手把金元宝给搂在自己的怀中。
“累了一天了,明天还要累,就早点休息。”
金元宝伸手,搂着楚轻歌。
“好,晚安。”金元宝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楚轻歌听着怀中呼吸均匀的声音,想到刚刚吃饭的时候金元宝的话。
另外一种方法的大婚,元宝,你到底是怎么想了?看不出你眼中一点点的异样,是那般的真诚的感觉。
元宝,你,有的时候,我真的不懂。
元宝,我们也能生同眠,死同穴。
元宝,选择了,就不要放手。我会给所以的一切,一个最后的答案的。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身份,都不要背叛我。这个代价,你付不起,我也付不起。
房间内,对视的两个人都选择了沉默。
破风看着眼前的离樊,从今天回来,一直到现在,他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都是沉默。他不知道,离樊对自己的沉默,到底还要沉默到什么时候。
搁浅对自己的喜欢,真的不是自己想要的。如果可以的话,他情愿这天下人,只有离樊一个人喜欢自己,再无别人了。
离樊只是沉默的看着眼前的破风,一直都沉默的没有给破风任何的反应。
破风有几次倒是想打破这个沉默的,可是看到离樊的这般沉默,自己最后动了动嘴角,还是没有说出口。
“破风。”
破风眼前一亮般的看向离樊,“离樊?”
破风心情有些担心,有些紧张。不知道跟自己沉默的离樊,怎么一下子叫自己了。他不知道,离樊要对自己说什么?
“破风,搁浅有可能是鸢尘埃故意让这般做的。”离樊抬眸,看向破风,淡漠的说道。
破风一愣,随即明白了离樊的话。离樊的意思是,他这般的做,完全是故意做给搁浅看的。
可是……
破风想咆哮,这搁浅又不知道自己跟离樊是一对,他干嘛生气啊?那,这一切自己岂不是都很冤枉?
“搁浅不知道我们是一对。”离樊似乎看穿了破风心里想的是什么,说了出来。
“那你还这般对我。”破风有些委屈的说道。
想想自己这些天受的委屈,破风就感觉自己真的太冤枉了。
“我是真的生气,不是因为搁浅而生气。”
“我没有……”破风感觉自己真的冤枉,这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我知道。”
他知道破风没有喜欢搁浅,可是他却也能感觉的到,破风对搁浅有一种对别人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他说不出来。这不是破风会对一个女人有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他认识破风这么多年,不是不知道破风对女子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跟感觉。可是,这一次有些不一样,他感觉到破风似乎对搁浅,有一种带着疑惑的感觉。那种疑惑感,自己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有些怪。
“知道还生气?”
破风顿时有一种郁闷的感觉,他这是要多冤啊?
“离樊,能不能不生气了?”
破风一脸的可怜兮兮的问离樊,不想再看到离樊这般冷冰冰的脸了。虽然,离樊向来都是冷冰冰的,从来都没有温度过。可是,这种感觉,比起他平时的冷冰冰,更加的让他害怕啊。
离樊沉默,看着破风不说话。
破风见离樊不说话,算是默认的承认了。
破风一笑,直接的扑了上去。
离樊微微的暗了一下眸子,直接的接住了那不怀好意的拥抱。
破风顿时心伤啊,为什么又点自己的穴。
“离……樊……”破风可怜兮兮的看向离樊,希望他可以解开自己的穴道。
离樊伸手,自己的抱起了破风,走向了床。
破风泪,怎么可以这样,完全是偷袭加作弊。不过,只要离樊不生自己的气,自己吃亏一下就吃亏好了。
离樊直接的把破风给丢到了床上,直接的给他盖上被子。
“离樊?”破风见离樊不上床,而是给自己盖被子,有些不解的叫了一声离樊。
离樊看了一眼破风,说道:“我有事,你自己睡。”
破风泪,他独守空房……
离樊没有看到破风那郁闷的脸,吹熄了蜡烛,转身的离开了。
沉睡在传说的身影,突然猛的一下子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向屋顶。
屋顶上,那移动的脚步瞬间消失不见。床上的身影立马起来,随即就被一个身影给拦住了。
看到眼前的身影,立马出手。
黑暗中,一大一小的身影过招了几下,诸葛亮一下子让开了。
“离樊?”诸葛亮看着眼前的身影,有些怀疑的问道。
“嗯。”离樊嗯了一声。
诸葛亮点燃了蜡烛,有些不解的看向离樊。
“深更半夜的夜探钦天监的府衙,不知道鬼医有何指教?”诸葛亮冷声的问眼前的离樊,完全是搞不懂离樊这是准备来做什么?
婚宴1
“你知不知道解开的方法?”离樊看着眼前的诸葛亮,冷漠的问道。
诸葛亮听到离樊这般的问,知道他是在问楚紫默的事情。
“暂时还没有办法。”
“那你为什么要研究他国的事情?”
“这是我的事情,跟鬼医应该没有任何的关系吧?”
“是不是有解药,只不过不在奇门遁甲,也许在别的地方?”
诸葛亮微微的蹙眉,自己才想到了这些,为什么离樊却能这般快的知道这些。自己的身边,不可能有离樊的人存在。
诸葛亮沉默的看向离樊,唯一的可能就是……
“既然鬼医找到了答案,为什么还来跑过来问我?”诸葛亮冷声的问道,不想自己被离樊给套了话去。
“我让天野在找资料,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你知道了多少。毕竟,她是元宝的同时,也有你的女人存在。”离樊知道,诸葛亮有自己的秘密跟心思。这些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只要她没事。哪怕付出楚紫默的生命,他也不在乎。
“我这里,暂时什么都没有查到。如果查到的话,我会告诉你的。”诸葛亮看着离樊,最后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希望吧。”离樊看了一眼诸葛亮,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跟来的时候一般,瞬间的来了也瞬间的消失了。
诸葛亮看向满天繁星,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什么都不敢试。
离樊,也许,你是对姐姐真心的好。只不过,有的时候,答案并不是我们想要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永远都找不到答案。
诸葛亮紧紧的握了一下自己的拳头,骨头发出咯嘣咯嘣的响声,看向满天繁星的眼眸微微的暗了一下。
一切,就当什么都没有吧。
金元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楚轻歌早已经不再了自己的身边。
伸了伸懒腰,金元宝从床上爬了起来。自己穿好了衣服,下了床。拉开门,就看到破风像门神一般的站门口。
金元宝吓了一跳,这破风又没事找事的来吓她的。这破风当门神,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是不是这孩子当门神等习惯了?
“破风,你想吓死我啊?”金元宝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郁闷的说道。
“破风去让人准备吃的。”破风见金元宝醒过来了,看了一眼之后,说道。
他这么大的人站在这里,又不是故意的要吓她的。再说,这王妃是胆小的人吗?那玩诈尸的时候,是那般的凶悍的,会被自己给吓死?
自己被王妃给吓死的可能,应该大于王妃被自己给吓死的可能吧。
看着破风离去的身影,金元宝耸肩了一下。看了一眼太阳,这个时候怎么也不能算是早上了。应该,算中午了吧?自己吃好饭,应该就可以跟破风还有离樊去小六子家了。
不知道,这个时间点上面,小六子的花轿有没有迎进门来呢?
拖着破风跟离樊陪着自己吃好之后,金元宝就跟破风还有离樊去了小六子的家。
蜻蜓跟搁浅也想过去的,可是金元宝不想太多人的去。小六子家本就不怎么大的,再去更多的人的话,那岂不是要很挤了。到时候,估计连一个下脚的机会都没有了。
蜻蜓似乎无所谓,就当自己放假了。
搁浅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金元宝,什么都没有说的选择了出了贤王府。到底去哪里了,谁都不知道。
出贤王府的马车,欢快的走向了城外的小六子家。刚刚出城外还没有一会的功夫,就听到了吹吹打打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
原本坐在马车上就不安分的金元宝,在确定自己听到的是花轿的吹吹打打的声音之后,立马从马车内伸出了头来。金元宝伸头,插在了离樊跟破风两个人的中间。
“你们两个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谁家有喜事的锣鼓声。”
“这一地带的,除了小六子,应该没有别人了。”破风看着前面的路,说道。
金元宝顿时来了兴奋劲了,小六子的大婚她还以为自己睡着了赶不上的。没有想到,这路上倒是正好的给遇到了。
离樊淡淡的冷冷道:“北冥天朝的这边的风俗,怀孕之人是不可以靠近花轿的。这身怀血腥,对大婚新娘子不好。”
离樊的话,顿时让金元宝憋气了。什么叫身怀血腥?还对大婚的新娘子不好?呸,就是迷信。
金元宝顿时焉焉然了,她其实也很迷信的。自己一直都跟大粽子打交道,她反而不怎么像现代人不怎么相信迷信的,倒是特别的相信。这不相信不行啊,她一直相处的‘邻居’就是迷信中存在的东西。
“不过,我们可以在路边看着花轿一路行走的。”破风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远离一点点的距离。
这要是被王爷看到的话,估计自己会再一次的死的很惨。这王妃眼中,不知道还有没有男女有别这一说的?
“破风,你真是太好了。”金元宝兴奋的伸手勾住了破风的脖子,直接的给了他一个赞。
破风顿时想哭,王妃,您女子,属下是男子啊。
金元宝完全是没有发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不太好,伸出另一只手又勾住了离樊的脖子。
“美人弟弟,你这就不太地道了,竟然不告诉我。”
离樊直接伸手,轻轻的一弹,把搁在自己脖子跟破风脖子上的手臂,直接的给弹了下去。
金元宝撇撇嘴,这小心眼的离樊,果然怎么看都只能是个受。
那吹吹打打的声音是越来越靠近,靠近的他们三个人在马车上,就能看到那一条红带一般行走的送亲的队伍。看这一行人的模样,这仗势还算不出的。
那吹吹打打的人,远看也有七八个的。那抬轿子的是四个人,举着双喜的也有四个的。
这是不是来一个,事事如意的意思啊?
“如果不是王妃给这豌豆家银子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三十人队伍的仪仗队送亲。”破风看着远处的那一行如红带般行走的人。
心里却想着昨天金元宝说的另外一种方式的结婚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样的结婚的方法。大婚,这辈子对自己来说,就是一种求不得的奢望了吧。
金元宝蹲在破风跟离樊的中间,看着那吹吹打打的人从自己的面前的不远处走过。
高头大马上的红衣身影是小六子,那还有些稚嫩的脸上却有了不一样的责任。似乎,一夜之间就被迫长大的感觉。
十五六的孩子,如今却结婚了。
金元宝想想,就想到了楚轻歌。楚轻歌那般大的时候,就周旋在了血腥生死中。
看着那一行人走过,破风继续驾马的跟在了后面。一直到到了小六子的家,金元宝在马车上正好看到了小六子接自己的新娘子下轿子,背上了后背的,进了房间去。那热热闹闹的跟进去的人,笑的似乎合不拢嘴一般的。
金元宝在离樊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往小六子家走去。
门口,站在不时张望的身影,在看到金元宝一行人的时候,连忙的笑着迎了上前去。
“小人拜见王妃,两位大人。”张望的人在看到金元宝的时候,立马跪了下来迎接。
那看热闹的邻居的,见到小六子的姐夫下跪的,而且口中还叫着王妃大人的,立马也吓的都跪下来行礼了。
“拜见王妃,两位大人。”
“都起来吧,我没有错过小六子大婚拜堂吧?”
那小六子的姐夫连忙的说道:“没,没,没,这轿子刚刚进门。岳父岳母正在等着王妃来了之后,让小六子拜堂。”
金元宝一听,连忙说道:“那快进去,可不能误了这吉时的。”
小六子的姐夫连忙点头弯腰的恭请着金元宝进去。
金元宝跟踪小六子的姐夫,由着离樊搀扶着自己走了进去,破风跟在身后。
堂中,那一对站立的新人在等着金元宝的到来。
小六子的父母也站在那里兢兢战战的等着,见到金元宝的身影出现,连忙的要跪下来行礼,却被金元宝给制止住了。
“这些礼节都免了,别错过了吉时。”
小六子的父子搓着手的有些胆怯的说道:“王妃,请您如高堂之座。”
高堂?!金元宝看着小六子对面的那两个位子,这应该是父母的,哪里能是自己的。这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新人要拜的也是自己的父母,哪里能是自己这般的外人。
“高堂理应是父母,就算我身为王妃,也不可坐这高堂。两位还是入座了,别耽误了小六子大婚的好时辰了。”
就算自己的身份再高,也不好入座这位子的。
小六子的父母战战兢兢的在金元宝的目光中,坐了上去。然而他们坐的却也不是那般的舒服,完全是如坐针毡的感觉。
“一拜天地……”
小六子拉着豌豆对着天地跪拜了一下,随后小六子拉着豌豆,在别人准备喊二拜高堂的时候,拉着豌豆对着金元宝跪了下来。
婚宴2
“小六子谢王妃,如果没有王妃,就没有小六子跟豌豆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