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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宝一个翻白眼,“拜托,这你都把我给请来了。我就算不问,你也会告诉我你是谁,这里是哪里的。这是常识,好不好?”
她一直都在盗墓,又穿越过的,这有什么好担心害怕的。再怎么不济,这会也不会在火星上,眼前的人也不会是外星人。这些可能都排除掉了,还有什么好担心害怕的。
再说,就算这眼前的是外星人,那又怎么样了。比起大粽子来说,她也想解剖一下这外星人是什么样的。说不定啊,比大粽子来的更好玩呢。
白衣男子低声的一笑,似乎有些无奈的说道:“比以前聪明多了。”
金元宝一个耸肩,随即感觉这话不对劲。
“等等,什么叫比以前聪明多了?”金元宝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手指指了一下白衣男子又指了一下自己,瞪大了眼睛,有些结巴了。
“我跟你,我们以前,以前认识?”
白衣男子点点头,“认识。”
“大哥,你别糊弄我好不好,我怎么可能认识你。”开玩笑,她可是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穿越来的,这人怎么可能认识自己。
“元宝,别不相信。你小时候见过我……”
金元宝悚了,知道她的名字,小时候见过?金元宝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知道我是哪里人?”
白衣男子点点头,露在有棱角的性…感嘴唇淡淡的扯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金元宝激动了,上前两步,一下子抓住白衣男子的手臂。
“你是不是也是那个地方来的?”
穿越啊,她能想到的只有穿越这件事。老乡见老乡啊,两眼泪汪汪啊!
白衣男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淡声的说道:“不是,我不是你那里的人。我只是知道这件事……”
金元宝松开了手,有些失望的嘟了一下嘴。
白衣男子伸出手,抚了一下金元宝的秀发。柔声的说道:“别失望了,我也是你的亲人。”
金元宝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白衣男子,心底翻白眼的问道:“兄弟,你哪位?”她可不记得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的,有这么一个远在古代的亲戚。
白衣男子一笑,淡声柔声的说道:“你呀,还是跟小时候一般淘气。舟车劳顿的,又怀有身孕,先去休息一下。等晚上我为你接风洗尘,好不好?”
一群绿衣女子不敢相信这眼前的人是她们的主人,主人会笑,会这般柔声,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金元宝警惕了,这人要不是神经病,要不就是知道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她想知道,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地方,然后这个人莫名其妙的出现,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跟自己说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亲,你走莫名其妙的路线啊。
“你到底是谁?”金元宝问完之后,又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我中了大粽子的**阵,所以现在出现幻觉了?这里难道都是假的?”捏了一下自己,还是很疼啊。
白衣男子拉住了金元宝的手,和煦的说道:“元宝,别捏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大粽子的**阵。”
金元宝有些不确定,“那你是哪位?把我找来有什么目的?”
金元宝一只手准备摸向腿,随即发现她的匕首已经不在身上,脚上还没有鞋子。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至于我是谁?这个我不能说,遵守了那个约定,我只能这般做下去。你要是想知道我跟你是什么关系的话,只能靠你自己发现。”
白衣男子一笑,捏了捏金元宝的脸颊,柔声才说道:“放心好了,我不会害你的。”
金元宝不确定,“那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哪里吗?”
知道了这些,回去就可以让楚轻歌好好的调查一下,她还就不信了。她不能把这个面具男给刨坑出来,这个莫名其妙的活粽子。
“鸢尘埃,纸鸢的鸢,红尘落埃的尘埃。这个名字,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了?至于这里是哪里,你真的没有记忆了吗?元宝,自己好好想想。”
金元宝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也有个亲戚叫做金元宝,跟楚轻歌说的谎一般。而自己只是好死不死的中招了?难道,这里叫金元宝的人很多吗?她被无限的山寨了?
这金碧辉煌的又富丽堂皇般的,到处是四季如春般的葱绿,那如百花园般的地方。这如仙境的地方,她怎么不记得怎么什么时候来过的?
鸢尘埃一笑,弯腰一把公主抱的抱起了金元宝。
金元宝一惊,本能的抱住鸢尘埃的脖子。
“你做什么?”
“地上凉,冻了孩子可不好。”鸢尘埃一笑。
金元宝看着那面具,她如果现在掀开这面具的话,是不是可以看到这个鸢尘埃长什么样子了?
“面具上有剧毒,要是碰了会中毒的。”
金元宝心里嘀咕了一下,难道这人还有读心术了不成?
“谁说我要拿你面具了。”
“你还跟小时候一般,说谎不脸红。”
金元宝怒了,这人说的好像她小时候多么会说谎了一般似的。
“小心你吃饭的时候把毒给吃进去,到时候毒死你。”
“我百毒不侵的。”
百毒不侵?这天下有这般的药人吗?金元宝心里盘算,这男人说的金元宝。到底是自己,还是有一个跟自己长的很像的女子。也叫金元宝?这玩笑可是可大可小的,别到时候自己死的很惨啊。这可是一尸两命的下场,赌注可是有点大。
要怎么样才能通知到楚轻歌,说自己在这里的情况呢?
这里感觉也没有多少人,可是刚刚就那一下下,就出现了那么多的人。这些人到底平时隐藏在哪里的啊?
鸢尘埃把金元宝放到床上,温柔的勾了一下金元宝那脸颊边有些凌乱的墨发。气吐如兰的柔声而言,“别想怎么出去送信给楚轻歌,这里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闯进来的。有些人,徒劳一生也无法走进这里一步,困死在外围的阵法中。”
金元宝怒了,“你丫的会读心术了不成?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鸢尘埃直起了身子,俯看着那气的小脸鼓鼓的金元宝,淡声一笑。
“还是以前的话,这么多年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鸢尘埃似无奈的低声叹息了一下。
金元宝炸毛了,靠,敢情说她脑残呢?她哪里都残,就是脑不残,她没有吃多了三聚氰胺。
“靠,你大爷的,别搞的神神秘秘的的。有本事说明了,我们单挑。”金元宝一下子从床上给蹦跶到了地上,高昂着头,直接怒视着鸢尘埃。
“又出口成脏了,这讲脏话的坏毛病怎么还没有改掉?”鸢尘埃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柔声的说了出来。
金元宝怒了,“你大爷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感觉真的跟小时候认识她似的,这人难道就不能不说话压她一头吗?
“我不是你大爷,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叫我尘埃好了。”
“我埃你个毛,你快说你是谁?不然我现在就要离开,我要离开。”金元宝激动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这鸢尘埃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怎么感觉这里有很严重的秘密?
鸢尘埃手指在金元宝身上一点,金元宝昏倒在鸢尘埃的怀中。把金元宝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无奈的低声叹息摇头的一下。她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还是小时候那般的毛毛躁躁的,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来人。”
绿衣女子上前,“主子。”
“好好的伺候小姐,要是出什么事了,唯你是问。”
“是,奴婢知道。”绿衣女子俯身行礼。
鸢尘埃看了一眼那床上的人,大步的走了出去。
元宝,还记得我们之间那荒唐的赌约吗?也许,你早就忘记了。可是,我却傻傻的守着那个赌约。
如果你想起了一切,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是现在这般了?这里是哪里?元宝,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曾经,我可是把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画给了你。
苦涩的扯动了一下嘴角,那个时候的你才多大?怎么可能还记得一切!
黑衣人出现在门前,看了一眼那里面的人,看着那离去的人。
闯奇门遁甲
“为什么?搁浅,你说这是为什么?”因为那个女人,她挨了主子的一掌,她真的不知道那个金元宝到底是什么人。
“凌源,这不是我们应该知道的事情。”
“搁浅,只是不懂。”她也知道这不是她们应该知道的事情,要是主人生气的话,她只有死路一条。可是,她搞不懂的是。那般冰冷的主人,怎么会笑?而且还是对那个一无所知的女人笑,那个女人她们可是全都调查过了,来历真的很奇怪。
似乎就是那般的凭空跑出来的一般,没有任何的过去。只知道,一出现之后,就变成贤王府的贤王妃了。
“没有什么懂不懂的,我们只要知道按照主人要的去做就行了。”
凌源再次看了一眼那躺在床上的金元宝,消失在空气中。
搁浅淡淡的扫了一眼那床上的女子,这个女子也许将来会宠惯这里吧?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的身份肯定是尊贵无比。
搁浅转身,消失在空气中。
玩弄着手上的玉佩,鸢尘埃淡淡的扬起了嘴角。这个玉佩他摸了多少年呢?终于等到它的主人到来了。
十八个三百六十天,七万八千八百四十个时辰。元宝,你可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而你,却忘记的干干净净的。真是有你的,那般迷糊。
玉佩上没有任何的图案,只是歪歪扭扭的刻着四个字。
尘埃元宝!尘埃,原本不是他的名字,是她强行给加上去的。自此,他的名字,只是尘埃。因为,她是元宝。
身后的门微微的动了一下,又给关上了。却没有任何人走进来,那诡异的门自己看了又关上了。
鸢尘埃握紧了手指的玉,冷漠淡声的问道:“有事?”
空气中出现了凌源跟搁浅的身影,两位微微的俯身行礼了一下。
“爷,属下要怎么称呼那位女子?”凌源询问道。
“她是小姐。”
“是,属下知道了。”
“搁浅,以后你专门伺候小姐。”
“是,搁浅知道。”
“还有别的事情吗?”
“有人闯堡。”搁浅淡声说道。
“那两个人?”鸢尘埃微微的挑眉了一下,淡漠的问了出来。
“是。”搁浅应声。
“别玩死了,让他们进堡。”
“是,属下知道怎么做了,属下告退。”
“凌源你去处理,搁浅先留下。”
“是。”凌源看了一眼搁浅,转身消失在空气中。
搁浅有些不解,鸢尘埃为什么会留下自己。
“搁浅。”
?“爷?”
“等他们到这里之后,你陪元宝回去。要好好的照顾她,知道吗?”
“爷,您是要搁浅去北冥天朝?”搁浅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面前的鸢尘埃,当年自己被救回来之后。鸢尘埃曾经跟自己说过,进了金戈堡的人,这辈子就别想再出现了。这里,只有一种人是可以离开这里。死人,这里只有死人才可以真正的离开。而现在身为主人的他,却要自己跟那个金元宝去北冥天朝。
金元宝,到底对爷来说,是什么?能让爷改变这一切的规矩。
“这么多年了,你也该回去了。”鸢尘埃淡声,“难道你就不想见一见他吗?”
搁浅一跪,跪在了鸢尘埃的面前,“属下谢谢爷。”
“下去吧。”
“是。”搁浅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微风拂动,鸢尘埃看了一眼手上的玉佩。
尘埃元宝!
无欢已经撕去了小六子的面具,露出了自己原本的容貌。穿越了沙漠之后,他眼前出现的是一望无际的绿色,如镶嵌在黄金上的绿色玛瑙一般的明亮。
无欢无力的问身边的诸葛亮,“唉,诸葛亮你说这不会是第三个海市蜃楼吧?”
他们已经中招两回了,再有这么一回小命可就真的要拜拜了。他没有想到,这奇门遁甲强的这般夸张。那一切如真实的东西,却只是在幻觉中。幻觉,他们看到眼前的所以一切,都有可能是幻觉。
不是诸葛亮,也许都已经玩死他了。
诸葛亮冷蹙着眉头,一身狼狈的看着眼前不远处的青葱一片。似乎那流水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不是,这就是奇门遁甲的地方。”诸葛亮的身上有些狼狈,衣服上有些血渍。
那个人不会这般轻易的让自己死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用来玩弄他们的手段罢了。
“这就是跟鬼门对立的奇门遁甲?”无欢甩了甩衣袖,“娘的,还真让我找到了。”
“别掉以轻心,他们的人已经知道我们闯进来了。”
在他们开始靠近的时候,也许更早。在他们打这里主意的时候,说不定就已经知道了。到底是怎么知道了,诸葛亮就不知道了。他很想问金元宝一下,这一切她知道吗?
“这怎么可能?”无欢有些不敢相信的叫了出来,瞪大了眼睛的看着眼前他怀疑是海市蜃楼的地方说道:“我们可是一直都很隐蔽的。”
“你认为,没有他们的放行,就以现在的你我能闯进来?”诸葛亮淡声:“这里,可是鬼门都无法闯进来的地方。就凭我们两个略懂皮毛的人闯过,痴人说梦了点。”
“那王爷还让我们带王妃……”无欢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诸葛亮,“你是说王爷这么做,是故意的……”
诸葛亮微眯了一下眼眸看向那远处的葱绿,王爷让王妃来,只是想试探一下王妃到底是不是奇门遁甲的人。毕竟,王爷跟皇上可都收到王妃是奇门遁甲之人的消息。王妃的出现,一直被当成刺客来定义。这种凭空出现的手段,这天下也只有奇门遁甲的人能做出来。
不管王妃说再多,危及江山社稷的,王爷只想亲自求证。
“那诸葛亮,你来不会就是为了证明这些的吧?”
“不是,王爷的意思只是我带着王妃安全一点。如果王妃是奇门遁甲的人,一定不会让我们的计划失败的。”
王爷只是想,到时候不想因为奇门遁甲的事情,让王妃心里不舒服。更不想,因为奇门遁甲的事情,让王妃跟他的感情有了点什么不舒服。
所以,王爷让自己带着王妃出来走走,也让王妃来奇门遁甲一下。如果王妃她真的是奇门遁甲的人,希望她能带着自己安全的进入奇门遁甲一下。这样的话,对离樊来说,可是有不小的帮助的。
只可惜,王爷跟他都没有算到,王妃会消失不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妃到底是不是奇门遁甲的人?穿过这一片,就能闯进去。只要到那里,他就可以知道一切。
“那现在呢?”无欢问诸葛亮,这王妃消失不见了,这怎么算?回奇门遁甲这个家了?
“进去就知道了。”诸葛亮深暗着眸子,闯进去,一切都知道了。现在,他也无法跟无欢解释这一切的问题。
无欢看了一眼身后,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满眼的黄,黄的人心里渗人得慌。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那满意万里黄沙中,总有一丝丝让他决定不安的感觉。似乎,有一种超越他所认知的东西在里面,奇门遁甲所关系的永远都是那些灵异到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他是没有见到过,可是他可是听过王妃的手段。
而且那鬼医离樊可是就是对付这些东西的,他没有见过,可是离樊见过啊。王妃是阳光的,这离樊可是阴森的。那身上的阴冷气息,是个活人都感觉到渗得慌。
“别看了,那里的阵法没有消失。”诸葛亮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那里的阵法,一直都是千变万化的,瞬息让你生死一线的。就算你现在看到的是这般的模样,等你真正的碰到它的边缘的话,又会是不一样的结果了。
无欢抖了一下,快步的跟上了诸葛亮。
那一片黄沙之外,那白衣飞扬,黄沙伴随,迷离了别人的眼睛。
看着床上还在昏睡的女子,鸢尘埃淡定的扬起了嘴角。翻动了那被放在桌上的包包,看到那里面全都是盗墓的东西,鸢尘埃不禁摇摇头。这都身怀有孕了,还静不住的想去盗墓。
墓室属阴,女子属阴,孩子也属阴,这阴下阴的,也不怕出事,胆太大了。
翻了一圈,打开前面的隔层,一倒出来,就看到几个现代的手机之类的物品。
翻开了金元宝的身份证跟护照,看了一眼护照上的时间,又看了一眼身份证号码,鸢尘埃微微的蹙眉了一下。
翻动了一下手机,拨弄了两下。却被他给开出来了,琢磨了一会,打开了图片。
一打开,鸢尘埃的眉头就微微的蹙了一下,都是楚轻歌的照片。睡着的,看书认真的模样,睡着的时候金元宝凑上去亲吻的动作,等等……
鸢尘埃笑了一下,拿着手机走到金元宝的身边,坐在了床边。摸索了一下手机,打开了拍摄的画面,鸢尘埃淡淡的扬起了嘴角。
俯身摘下了脸上的面具,亲吻上床上的人的唇。画面定格在那一秒,唯美的出神。
我记得个P
看着手机上的那画面,鸢尘埃戴上了面具。
元宝,真想看到你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的脸上的表情,那肯定是很可爱的模样。
抚上那散开的秀发,鸢尘埃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