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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宝一个翻身,面对着楚轻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你就想到你弟弟,你元宝你就没有想到,我抗议。”金元宝嘟嘴的说道。
用力的把金元宝拥在怀中,楚轻歌低叹。
“元宝,我知道我不会有事的。有你在,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以后,我还要保护你跟孩子。”
“一定很疼,我真不好,你受伤了,我却还在外面逍遥自在。”
“知道就好!”楚轻歌轻声,“下次再不说一声,就跑的无影无踪的话。我一定把你关在府里,一辈子不让你再踏出贤王府一步。”
“我抗议,人身自由。”
“你人都是我的,还人身自由什么。夫君我在哪里,你就只能在哪里。”
“霸道。”金元宝一笑,拥着楚轻歌的腰际,靠在他的胸口。
只要一辈子相拥,他不在乎霸道。
第二天早上,金元宝是在楚轻歌的怀中醒来的。
刚刚怀孕,早上有些早期的反应。
金元宝一睁开眼,从楚轻歌的身上爬过去,抱着那价值不菲的金盆就呕吐。
楚轻歌快步的掀开被子,走到金元宝的身边,给她拍着后背顺气的担心的问道:“元宝,怎么样了?哪里难受?”问完了话之后,对着门外吼道:“来人,传大夫。派人到皇宫,去把太医给本王叫来。”
门外传来了叮叮咚咚的声音,随即消失不见。
金元宝干呕了几下,却是什么也没有吐出来。苍白着脸,直起了身子,对着楚轻歌说道:“不碍事,这是正常状况。”
楚轻歌紧张的看了一眼金元宝,问道:“这还是正常状况,脸都这么白了,是不是我昨天伤到孩子了?”
“不是,孩子好好的。这是晨吐,怀孕的先期反应。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别担心。”
“怀孕会这么痛苦?”楚轻歌有些不懂的问道。
这女子怀孕,在他身边出现的只有金元宝一个人。楚轻筠的女人虽然多,却没有一个怀孕。
为了政治,他们都没有想让孩子来打乱这一切。他以为,怀孕就是大肚子,然后生孩子。还没有人告诉他,原来怀孕还要呕吐的。
看着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像孩子一般的楚轻歌,金元宝一笑。
“别这么紧张,这是正常的。”要是让楚轻歌看到那一朝分娩的情况,不知道会不会吓的昏过去?
楚轻歌还是不放心,等大夫跟太医同时为金元宝诊治了之后,说出只是正常情况,楚轻歌才松了一口气。
蜻蜓拿着楚轻歌让她给大夫跟太医的赏赐,送走了大夫跟太医。
金元宝一笑,“现在相信你元宝的话了吧?这都是正常情况,以后会好了。”
“十月怀胎,还要吐好久,这样你的身子怎么吃得消?”楚轻歌想起刚刚太医说的话,不禁有些蹙眉。他是想要孩子,可是他没有想到要孩子,元宝会受这样的苦。
大逆不道
金元宝伸了一个懒腰,“这女人生孩子都差不多这样,你也是这样来的。别紧张过渡,害的我会紧张的,到时候会吓到孩子的。”
金元宝看了一眼,问道:“诸葛亮呢?叫他来一起用早膳。”
“他昨天回府了。”
“啊?他没有留下啊?我还以为他留下来了呢。”金元宝有些可惜的摇头。这样一个人才,哪能离开呢,一定要留在贤王府帮助楚轻歌。这可是出了名的神人啊,不管是不是在三国。这在北冥天朝,可也是一个神童。
“他怎么跟你回来了?”这诸葛亮多少人想网罗,最后都不能为己所用。成淳王的人,据说对这诸葛亮也很感兴趣的很。
“无意中遇到的,就被我拐了去盗墓了。我想他这般天赋,做钦天监应该很不错。”
“他这般天赋,要是为我所用的话,他日应该封官进爵不在话下。只是他无心政治,拉不来。”
“离诺说他是个滑泥鳅,不过对上我金元宝,再滑的泥鳅也滑不了。诸葛亮无心政治,那就让他陪我盗墓,反正他蛮喜欢这个的。”金元宝美滋滋的,这可是她难得喜欢的得力干将啊。这娃一出,她连绳索都省了。
“离诺——”楚轻歌微眯了一下眼眸,“金元宝,你红杏出墙!”
“出你个大头鬼,要出也是你出。我饿了,吃早饭。”金元宝不知道,天野压根就没有把离诺出现的事情告诉楚轻歌。
蜻蜓看着那似乎有些吃瘪的楚轻歌,心里担心,这王爷被王妃治的死死的,以后这贤王府会不会是贤王妃做主啊?
早饭过后,楚轻歌带着金元宝进了宫。而皇宫中,楚轻筠已经在太医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贤王妃金元宝怀孕的事情。这不用楚轻歌带金元宝进宫,他就准备上朝之后去贤王府了。听到太监说贤王妃在后宫中,他兴冲冲的就等着下朝去看看呢。
楚轻歌有事要去处理,让金元宝在后宫的亭台楼阁中等自己一会,这楼阁是他跟楚轻筠一直喜欢来的地方。
金元宝点点头,这在皇宫的,还担心有谁怎么她吗?这可是楚轻筠的地盘,应该没有哪个人敢大胆的对付自己不利吧?
可是,让金元宝没有想到的,是没有哪个胆大的敢怎么对自己。问题是,如果那个对你胆大的人,不认识你呢?那是不是就可以了?
这皇宫真的不比外面,仰头看着那上面的牌匾,春雨阁。春雨绵绵,思念不绝。
这名字还取的蛮有诗情画意的,不错。这亭台楼阁下的花,似乎一年四季都不败一般。这皇宫里的花,应该没有人敢胆大的让它残败了吧?
金元宝叹息委婉般,这好好的花,就这样白白的给折腾的四季不分了。真是有违天理,这楚轻筠也爱玩这么昏庸的事情?
偌大的院中,那一簇簇紧拥的花,如让人置身在花海中。花海中,女子一身鲜亮的鹅黄,翩翩起舞。
金元宝站在边上,看着那飞舞的身影,也不禁失了神。这如花中仙的美人,是楚轻筠的女人?
“大胆,你是哪个宫的奴才,竟敢这般的看着主子。”一声不怎么悦耳的声音打断了金元宝的失神,金元宝有些不悦的侧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却看到一个大宫女般的宫女站在离自己三步远的地方,怒眼的瞪着自己。
哪个宫的奴才?金元宝不淡定了,敢情这女人说自己是奴才呢?这贤王府的贤王妃竟然在别人眼中只是一个奴才?是不是她穿的像奴才了?还是这女人近视的不知道她是谁?
“你又是哪个宫的?”金元宝很不客气的反问那个女人。
“兰贵人在此赏花,你这个奴才也敢放肆。”宫女呵斥。
兰贵人?楚轻筠的女人?看了一眼那花中的美人,金元宝有些为她感到悲哀。又是一个蹉跎青春的女人,空用自己一生,葬送在这里高墙之中。
“放不放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再敢这般对我说话的话,等会惨的一定是你跟你的主子。”金元宝可不喜欢有人对自己指手画脚的,而且还是一个丫鬟一般的女人。
这般毛毛躁躁的宫女,也不问清楚情况,就大呼小叫的。这般的人,要是在后宫中生存的话,估计没有几天就一个去翘辫子了。这后宫中敢走动的人,基本上差不多都是主子。一个奴才对主子大呼小叫的,不想活了。
这后宫的女人,楚轻歌曾经说过,都是为了牵制朝堂才纳入后宫的。这要是这个兰贵人也是那其中一个的话,那兰贵人欺负贤王妃。这么一个大帽子扣下来的话,正好随着淑妃娘娘的父亲柳成渝一起栽下去了。
这样一石二鸟的,对楚轻筠应该有一个大大的好处吧?
“你放肆,来人,把她给我拿下,狠狠的掌嘴。”那奴才怒声的叫道,吩咐身边不远处的人。
靠,欺负她金元宝带劲了,找死是不是?
“这是在做什么,清荷?”兰贵人走了过来,淡淡的对着金元宝微笑。
清荷有些很不爽的瞪了一眼金元宝,才说道:“主子,她放肆了。”
兰贵人看了一眼金元宝,一身打扮不似宫中的装扮,倒是外面的女子。
也不算华服在身,有些普普通通,却又不失贵气。这衣服的颜色虽然朴素了点,也不张扬。可是,那料子应该不差。这样的人,能站在这里,应该至少也是官家之后。
“我的丫鬟放肆了,清荷道歉。”兰贵人淡声的说道,柔弱似风一般。
“主子。”清荷有些抗议自己的主子让自己道歉。
这个女人怎么看,也只不过是一个官家小姐的模样,自己的主子可是一个贵人的。
“清荷——”兰贵人似乎有些不悦,微微的蹙眉了叫了一声清荷。
清荷撇撇嘴,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一声。
“对不起。”
金元宝一笑,对着兰贵人笑道:“不知者无罪,你丫鬟说的也对。你是主子,我这一个奴才放肆了。”
清荷冷眼了一下,扫了一眼金元宝,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兰贵人淡言,“这位小姐哪里的话,是清荷识人不清,冒犯了小姐。”
小姐!金元宝一笑,想起这古人发髻的区分,就不知道应不应该笑?她不喜欢那种古人的妇人发髻,丑的要死。所以,一直让蜻蜓给自己编的都是未出阁的小姐的发髻。
看在这兰贵人似乎弱不禁风,似乎很文静,似乎很好人的面子上,金元宝也不想跟那个叫清荷的宫女有什么纠缠的。反正,这后宫的女人,都是楚轻筠的女人,她跟她们也算的上妯娌,没有闹的必要。
看这个兰贵人,似乎很懂这后宫的生存法则啊!这谁都不得罪,这在宫中出现的人,指不定就是一个大人物呢。这在没有具体的知道身份背景的时候,低调中立才是最关键的。
“不知小姐是何府上的千金?怎会出现在这后宫之中?”
这都是皇上的女人才会出现的地方,难道这个女子也是即将进宫的女子吗?
兰贵人看着那有些灵气的脸,这般天真的模样,进入这后宫的下场,也许也会是自己这般吧。
看了皇上的人,哪有一个不心动的。这女人唯一能做的,就是争斗。为自己的家族争斗,为自己争斗。
希望那个高高在上的君,宠幸自己万分。最好,肚子争气,一举得男,稳定自己的地位。
刺探敌情?查户口?
金元宝一笑,“兰贵人好奇?”
兰贵人淡声,“后宫,也许是最好的地方。小姐,希望你可以真心的喜欢。”
“兰贵人多心了,这后宫啊。我是非常的不喜欢,这要是后宫就一个女人,也许我还会特别的喜欢。”她要是喜欢蹲后宫的话,估计她家那个醋瓶楚轻歌小朋友,一定会玩死楚轻筠。到时候,不知道楚轻筠会不会抱她大腿求她离开呢?
兰贵人脸色有些苍白,淡淡的一笑。这样的想法,她也有过。只可惜,在看尽了这后宫繁华背后的肮脏,她已经心死了。
“主子,她怎么可以这般的大逆不道?”清荷怒瞪金元宝一眼。
兰贵人转身离去,“清荷,随她去吧。让她留一点点的幻想的美,也是好的。”
什么叫做幻想的美?这感觉怎么都是一个怨妇的口气?
望着那离去的身影,这兰贵人估计也就十六七左右吧?楚轻筠,你玩未/成年,犯法的。
兰贵人?这样的一个身份是什么?按照古代帝王女人的身份排位的话,这个兰贵人,应该身份不算太高。充其量,只能算皇上的女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楚轻歌让自己来的,难道别人可以随意来?如果是这样,是不是这兰贵人是想来个艳遇楚轻筠的?最后,到艳遇了她金元宝,破了计划?
这后宫女人的心思可是很恐怖的,这宫心计看了之后,那可是更感觉可怕了。
冤家路窄了点
这历史文献上,多少后宫的女人玩弄权术,整的是国破家亡的。永远都不能小瞧了这后宫的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说不定是一头狼呢。
兰贵人?记得慈禧好像也是从兰贵人上来的吧?最后想变成武则天,颠覆世界的。可惜,生不逢时,不然的话,中国历史上真正的 第 139 章 的可不好。”小楼轻声的说道。
金元宝一笑,这古代就是的,这皇上的名讳啊,这王爷的名讳啊,叫了就是大忌。这名字不叫,那还有取的必要吗?改明儿自己生的孩子,反正不是小王爷就是小郡主的,直接叫王爷或者郡主得了,还省的取名字头疼呢。
“这名字不让人叫,还取了做什么?”金元宝笑道,“别担心,这敢拿楚轻筠跟楚轻歌做文章的人,除了有谋反之心的人会这般,其他人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小楼看了一眼金元宝,这皇宫盛传,贤王爷宠爱贤王妃,那可是到出阁的地步了。
这名讳随便贤王妃大呼小叫的,连着皇上也让贤王妃大呼小叫的,一点也不动怒。
这君心难测,帝王本就对贤王爷礼让三分,这贤王爷宠爱贤王妃出阁。这明摆着皇上也是宠爱贤王妃的,这当今天下要说那个女人荣宠一身的话,非眼前的女子不可了。
就不要别的,就当时贤王妃未出阁之前住在皇宫的那些天,那贤王妃可是对着皇上是吆三喝四的,都快把皇上当奴才使唤了。那皇上不还是任由着贤王妃的性子来,搞的当时很多人都怀疑,这皇上是准备跟贤王爷抢女人呢。
这后宫的那些个娘娘的都在猜测,这贤王妃到底是何等身份,为什么皇上跟贤王爷都如此的宠爱?
“小楼,你现在在谁的宫中当差啊?”这以前被调到自己的面前伺候自己,这自己都嫁贤王府了,她调哪里去了?
“回王妃的话,奴婢现在伺候皇上。”
敢情都变成楚轻筠的御前丫鬟了?这官应该大了一点吧?
“兰贵人在宫中的身份是什么?”金元宝好奇的问道。
“兰贵人?”小楼随即说道:“兰贵人只是一个贵人,这要按身份来说的话,只能算嫔妃之下。不过,兰贵人是前一段时间成淳王带来献给皇上的。这兰贵人虽然是贵人的身份,可是却有贵妃的身份。这宫里的人都知道,这兰贵人以后指不定是皇贵妃呢。”
这兰贵人是成淳王带来的人?那刚刚兰贵人在春雨阁?那成淳王也出现了!而自己也在春雨阁出现,而且还是楚轻歌给送过去的。敢情这楚轻歌知道兰贵人跟成淳王会去,把自己送过去只是为了打断他们的接头?接着,小楼就带着一大堆人马浩浩荡荡的出现,接走了自己。
哇靠,这个活粽子,连自己的元宝都算计在里面了?
“楚轻筠很宠爱这个兰贵人?”金元宝问道。要是小楼敢说是的话,她一定送两只大粽子好好的去爱一爱这个楚轻筠。
“这兰贵人在后宫最近得宠——”
小楼的话还没有说完,金元宝就爆粗口了。
“靠,他大爷的楚轻筠,你兄弟俩还真把我金元宝当傻子玩啊?我x你大爷的。”
小楼嘴角狠狠的抽了两下,这虽然不知道贤王妃说的是什么话。可是,傻子也能听出来啊,这完全是骂人的脏话。那什么x你大爷的,感觉就不是好话。
一个王妃,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小楼惊悚了,这王妃到底是不是大家闺秀啊?
女子这般粗鲁,这在后宫主子中,还是第一次见到。
金元宝有些怒火中烧了,眼眸中都是杀气。
看的小楼有些担心,等会皇上下朝了之后,贤王妃会不会把皇上大卸八块了?
“王妃……”小楼声音幽幽的飘出。
“有事?”这鬼一般的声音,干嘛?大白天的想吓人啊?
“冤家路窄了点。”小楼拉了一下金元宝的衣袖,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冤家路窄?金元宝有些不解,一个侧目,看到了那一群人,立马认同了小楼所说的冤家路窄。
靠,这皇宫里,到处都能碰到楚轻筠的女人出现。这楚轻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啊?这每一夜一个,他一个月每一个都见一次面,他忙的过来吗?
楚轻筠,你难道不担心自己会肾亏啊?
小楼快步的上前去行礼,“奴婢见过山贵妃,淑妃娘娘,晨妃娘娘,良妃娘娘。”
不是说山贵妃跟淑妃娘娘走的近,晨妃娘娘跟良妃娘娘走的近吗?怎么一下子四个都在一起了?难道说,这皇宫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这些个女人啊,想想就感觉有些恐怖。恐怕,她们四个现在在一起,是应该那个身影圣宠的原因吧。
淑妃娘娘看到了金元宝,快步的上前。轻声淡语的淡声道:“贤王妃怎么有空来皇宫的?”
金元宝心底一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事找话攀谈,不知道什么意思。她可不想跟这些名义上的妯娌有什么牵连的。
金元宝微微一笑,淡声的问淑妃娘娘。
“太傅怎么样了?”
这柳成渝不知道死了没有,她忙的都忘记问楚轻歌了。
淑妃娘娘的脸色有些不好,闪过一丝阴冷。嘴上却淡淡的扬起了笑容,似有些无奈般的样子。
“太医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现在还无法醒来。”
植物人了?靠,楚轻筠你这手段够可以的。
“这就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金元宝随口开始瞎掰。她才不希望柳成渝再次醒来呢,这会阻碍楚轻筠跟楚轻歌两人的计划的。
“借王妃吉言了,要不到本宫那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