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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环,最近府里的人都很忙吗?”
“嗯,忙着王妃的事情,又忙着郡主的事情。”鄂环傻傻的,还不知道金元宝在套她的话。
“忙着我的事?”金元宝怀疑,自己有什么值得这贤王府的人为自己忙的。除了忙着要怎么杀她,难道还有什么能值得这些大活粽子忙的?
“嗯!”鄂环点头:“听破大人说,郡主也十六了,到了大婚的年纪了。王妃已经离开了,所以就准备把郡主的事情给决定了。郡主您在这里举目无亲的,长公主跟驸马早也不在世了,王爷舍不得郡主劳苦。”
还舍不得她捞点苦头呢,她是好日子到头了,苦日子要来了。而且,她也不是十六,她二十一好不好?!
就在别人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金元宝也看着院中的一切,让破风有空就陪着她在王府里走动。王府的地形差不多都已经摸底摸清楚了,然后就可以番强走人。
摸了摸左手上的宝贝,靠它走人了!
在经过几天,在金元宝来这个北冥天朝二十天的时候,终于有个机会了。
鄂环已经去休息了,现在的自己背着背包,蹦蹦跳跳的,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前。拉开门警惕的看着四周,没有人。没有人就好,金元宝轻轻的合上门。
悄悄的蹦跳着,金元宝做贼的四处张望。心里那个憋屈啊,以前做贼是在死人的地盘上。现在在古人的地盘上,自己还是做贼。
躲在假山后面,金元宝贼眉鼠眼的望着眼前几个王府的护卫走过。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一回头,金元宝吓的差点叫出来。
那个人立马捂住了金元宝的嘴,做嘘的动作。
“你不叫,我就放开你。”男子微笑:“我不是坏人。”
金元宝点头,她又不傻,要是叫出来,自己不是跑不掉吗。
她逃难的
“你是谁?”金元宝小声的问道。眼睛却在眼前的男人的身上打转了一下,看他的衣服,跟出土帝王的衣服差不多了。看来非富即贵,说不定也是一个王爷。难道说是楚轻歌的兄弟?这楚轻歌到底有没有兄弟,这些日子自己倒是忘了去打听了。不管了,只要能让自己出去,管他是不是楚轻歌的兄弟呢。只要不是楚轻歌的仇人就好了!
“你是谁?”男子也问着金元宝。
“我先问你的。”
男子思考了一下,随后小声的说道:“我跟王爷是朋友,听说他要大婚了,过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金元宝表示理解的点头。只要不是仇人就好,不然自己只会是溜了狼窝去了虎穴。
“那现在能告诉我,你是谁了吧?”男子对眼前的女子好奇,看她的腿好像还受着伤。
“逃难的。”
“逃难的?”男子笑了,似乎笑的有些怪异的说道:“没有想到这王府里还有难民。”
“喂,你能带我出去吗?”既然是朋友,那就让这个朋友日行一善帮帮自己吧。
“为什么?”男子好奇的问道。这京城的女子都巴不得进这贤王府的后院呢,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子像逃难般的要离开。
“不能就算了。”大不了真的飞天罢了,金元宝仰头。看看高墙外,有没有高大的树可以让自己借用一下。
望着仰头看天的金元宝,秀发飞扬,眼眸有些迷离。那一秒,男子感觉自己心底少跳动了一下。那一秒,男子以为自己看到了仙女。这般清新的女子,他生活了十八年的身边从来都没有一个。那一个个在他身边出现的女子,都没有一个真心对自己笑的。都是冲着他的身份去了,一个个的笑,都那么丑恶。
“我带你离开。”
多年后,他一直都在想,如果自己不说这句话,是不是就没有自己后面被欺负的很惨的命运。
“真的?”金元宝怀疑,这个男人有这么好心?刚才不是还不愿意的吗?这会怎么变卦了?
金元宝在问完这句话的时候,人一下子腾空了。
下一秒,金元宝想哭,这飞的也太高了吧!
“你能不能飞低一点啊?”
金元宝问完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身体为什么会一麻,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男子轻轻的扬起嘴角,皇兄,这一次你会不会正眼看皇弟一眼呢?
望着怀中的女子,楚轻筠飞落在地上。抱着金元宝进了马车,赶马的太监飞奔的往皇宫而去。
安顿好金元宝,楚轻筠让宫女伺候着。
望着外面的明月,这贤王府一定会很热闹,也许明早下朝可以去看看热闹。
“大人,郡主她——”鄂环泪眼婆娑的颤抖的跪在地上磕着头求饶。
“郡主不见了。”
不见了?破风问道:“有没有在王府好好的找找?”金元宝现在可是金鸡独立的样子,再怎么样也不能自己跑出贤王府去。
“找了,郡主的包袱不在了。”鄂环浑身颤抖的俯在地上害怕的禀报。
出什么事
包袱!金元宝的东西不见了,那她的人就有可能真的跑出贤王府了。能这般悄无声息的离开牢如铁笼的贤王府,是要说这金元宝厉害呢,还是贤王府管制不行?
破风冷着脸,淡声的说道:“鄂环,你先去忙你的,我去找王爷。”
鄂环望着破风奔走的破风,眼泪挂在脸上。昨天郡主说不要人伺候,让自己去休息,没有想到自己没有留个心眼。今天早上想去伺候郡主起床的,结果被窝是冷的。郡主不在,郡主当宝的包袱也不见了。一见到这,她想郡主有可能不见了。
贤王府大门前,优雅男子一脸的霸气,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带着淡淡的邪气,望着从自己面前飞奔而去,而忽略自己存在的破风。
“破风——”
破风站住脚,一见来人,吃了一惊飞快的跪下来迎接。
“臣破风参见皇上。”
楚轻筠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破风,轻声的说道:“起来吧。”
“是!”破风站起来:“破风去通知王爷来接驾。”
“不了。”楚轻筠微笑:“朕哪里要皇兄接驾,朕去看看皇兄。”
破风眼眸闪过一丝异样,随后连忙的弯腰作揖的说道:“皇上请。”
楚轻筠抬脚,跟着破风去楚轻歌的书房。
书房里,楚轻歌有些心神不灵,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起来就是有想不舒服。
这没有的事情,愣是被自己折腾出来一个婚姻。他这般做,只是为了把这个有可能是刺客的金元宝留在身边好监视。这不管是不是刺客,就这出现在陵墓的身份,就足够可疑的。如果真的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那这件事是不是会变的更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金元宝,不过只是会变成他后院那群暖脚的女人之中的一个。
只是,为什么——
望着自己书桌上的一行字,他有些不解,自己怎么会想的出来写这些?
外面传来了破风的声音:“王爷,皇上来了。”随即门就被推开了。
楚轻歌离开书桌前,到门前迎接去。
“皇上。”
楚轻筠走了进来,好奇的看了一眼桌上的字。
“皇兄,在做什么呢?今个连朝都没有去上?”
楚轻歌坐到了椅子上,也不说让楚轻筠坐。
楚轻筠老实的坐了下来,破风奉茶,楚轻筠摇了摇头,他不要喝了。
他现在是来看这个皇兄会有什么反应的,一个刺客能被皇兄说成是郡主,最后还有婚姻。他这个做胞弟的皇帝都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他很想知道自己的皇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皇兄从来视女人如玩物,高兴就暧昧一下。不高兴可以弃置不管,多久都不理睬,王府的后院跟后宫的那些女人差不多。 ;充其量只是一个摆设,有的时候也许连摆设都不如。
“破风,刚刚风风火火的,一点都没有大将的沉着冷静,这般行事,朕可是看不惯啊。”
楚轻歌不想在自己这个弟弟面前有些被找味,漫不经心的问道:“破风,府里出什么事了?”
纯粹看戏
破风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两位主子,吱吱唔唔的不知道怎么说。
这皇上明显的就是一个看戏的主,皇上跟王爷的关系虽然是亲兄弟也别无二心,可是两人之间总是有些隔阂。那是帝王与臣子无法交心的隔阂,自从皇上坐上帝位的那一刻开始,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不管皇上怎般的示好,王爷似乎是铁了心的不再与皇上亲近了。国家大事王爷还是那般的出谋划策,除了这些,好像不再有什么。有的时候,他还希望大家可以回到曾经的年月,那时候的心,都是那般的真实。
“说吧。”楚轻歌用眼神示意破风说出来,自己弟弟的那眼眸他看出来,哪一次不是这般。
“破风,皇兄都让说了,说吧。”楚轻筠有些兴奋了,很想知道自己的皇兄在知道金元宝不见之后的反应会是什么?暴跳如雷?还是火冒三丈之后咬牙切齿的要杀人?还是伤心欲绝?
“是!”破风小心翼翼的看着楚轻歌,就怕他听了之后暴跳如雷。
“金……郡主不见了。”
不见了?楚轻歌蹙眉,随后说道:“是不是在府里别的地方?”
金元宝现在正受着伤,这王府里的守卫那么严,根本就不可能让受伤的人走掉。
“她的包袱不见了。”破风硬着头皮说道。就怕这王爷一个火冒三丈,直接把金元宝给揪出来后大卸八块了。而在大卸八块金元宝之前,把他给先劈了。
包袱不见了!楚轻歌阴着脸一下子站起来,这个女人身上的问题还真不少。
“皇上,本王要处理家事,你先回宫去。”
楚轻筠微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皇兄的事情就是皇弟的事情,要不皇弟帮忙找找?”
楚轻歌原本冰冷的脸突然一下子带着微笑,温笑的对着楚轻筠轻声的说道:“既然皇上有这个心,那就随便。”
望着楚轻歌的笑容,楚轻筠的后脊梁发冷。不过,为了看好心,尤其是自己皇兄的好戏,忍着被杀死的可能,也要留下来。
“破风,那个郡主是谁府里的?朕记得朕没有什么堂妹堂姐之类的皇亲国戚。”
楚轻歌回给了楚轻筠一个邪魅的笑眼,笑的楚轻筠想却步。
“皇兄,朕真的很好奇,破风你说的这个郡主是哪个府里的吗?”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是他现在的精神。
“这——”破风有些为难的看向楚轻歌,不知道这么回答楚轻筠的话。
破风心里那个为难,这都是主子,都是兄弟的,这样闹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他都不知道,到底这兄弟俩是谁欠了谁?
想当年王爷为了帝位,手刃亲兄弟,当着自己胞弟的面,心狠手辣。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皇上变的有些对王爷心里有些畏惧的吧。
“本王即将大婚的妃子。”楚轻歌温文儒雅的一笑,随后‘轻声细语’的问楚轻筠的说道:“现在皇上了解清楚了吗?”
伸头一刀
“那皇兄你还没有告诉朕到底是谁府上的郡主啊。”楚轻筠豁出去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为了能看到自己皇兄的戏,拼了。
楚轻歌微笑,笑意很浓。
“皇上——”
??楚轻筠警惕的看着自己的皇兄,下一秒就感觉一阵内力发出来的强力冲向自己的要害。不是吧?!皇兄还真的下得了手,楚轻筠一个避让,面不改色的说道:“皇兄,有话好好说。”
“如果皇上不想皇兄天天深更半夜没事的时候找你聊天的话,皇兄不介意你现在如此的叽叽喳喳。”楚轻歌邪气的一笑,随心所欲般的说道,似乎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聊天!楚轻筠头皮发麻,记得上一次惹了皇兄,害的他整整四个月没有机会临/幸自己的妃子。最绝的是,当他玩的是欲/火焚/身的时候,他的亲亲皇兄,就如幽灵一般的飘了出来,吓的他一身汗,当时就不行了。
最后的结果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亲弟弟拉着这位为王爷的亲哥哥裤脚苦苦哀求,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再做惹皇兄生气的事情了。说了不知道多少的好话,才换来皇兄的饶恕。
楚轻筠立马很老实的乖乖的闭嘴,用眼睛看着。他就不懂了,这个皇兄跟自己年纪一样大。差不了一个时辰,怎么就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呢?那四个月的晚上,他就不需要女人吗?
还是真的像破风说的,这后院的女人,大多都是黄花闺/女。王爷对她们都只是点到为止,有关系的,都不知所踪。破风没有说明,他也知道,一定是杀了!
他有些怀疑,自己的皇兄是不是有问题,为此他没有少送女人给自己的皇兄。结果这些女人怎么送来的,半年一年之后,还是这么样的原封不动。现在自己的皇兄一下子要娶这个什么半路杀出来的金元宝郡主,他就奇了怪了。
这王妃是联姻,没有办法的事情。皇兄怕他枕边有这么一个危险人物,才大张旗鼓的搞的京城三十里外都惊动了,把这位外邦附属小国的公主给娶了。没有想到,嫁过来三年,这公主玩死了这后院的女人不计其数。
这一次也许皇兄真的看不下去了,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把这个公主给玩死了,还是真的生病死了。反正,现在这王妃是没有了。怎么这会又冒出来一个金元宝郡主?
这会倒好,这个金元宝郡主被自己给掳走了。皇兄这会似乎要发火的模样,应该是很在乎这个金元宝吧?
难道说,皇兄喜欢的是金元宝?
楚轻筠一直到回到皇宫,都没有想通,这个瘦不拉几的金元宝,怎么就能是自己皇兄喜欢的女子?
望着金元宝住的地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楚轻歌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还说自己不是刺客,谎话编的那么的天衣无缝。看来不止漂亮的女子不能相信,可爱的女子也不能相信。金元宝,如果我楚轻歌找到你,一定把你凌迟处死!
掉入皇宫
躺在床上的金元宝一下子惊醒了,望着陌生的地方,整个人都懵了,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宫女一看到金元宝醒了,立马上前出伺候金元宝。
“郡主,您醒了。奴才伺候您更衣洗漱用膳如何?”
望着眼前粉红色一身的女子,看样子像工作服啊!这又是哪里啊??昨天她让那个陌生的男人带自己出来,然后飞到天上自己就晕过去了,接着就到了这里。
“我睡了多久?”话问出来,金元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似乎有些沙哑。看样子,自己睡了应该不是一会的功夫。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金元宝有些脑袋断片了一下。
“回郡主的话,郡主您睡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看样子还真的是够久的了。
“这是哪里?”金元宝环顾了一眼四周,有些素雅,却又有着一种低调的奢华的感觉。
“郡主,这是皇宫啊。”宫女似乎有些不相信,郡主可是皇上亲自抱回来送到宫殿的啊。哪个娘娘有这么一个福分被皇上抱过的啊,郡主是世上第一人。
皇宫?等等,谁来告诉她,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昨天,她遇到的那个男人,是皇帝??金元宝吓的张大嘴巴,那个带自己飞的男人是楚轻歌的兄弟。
“郡主,奴才伺候您更衣。”
“哦,小心我的腿。”金元宝掀起被子,给那个宫女看自己的腿,绑着白布呢。
宫女连忙的跪在地上,伺候着金元宝。
“奴才知道,奴才一定会小心。”
金元宝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的小腿,微微的动了动身子,让人伺候。
“破风,给我抓回来,直接扔狮子库去。”
望着楚轻歌的笑容,破风感觉头皮发麻。王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曾经有一个女人以为王爷在她房里听了几次曲子,就以为得宠了。结果恃宠而骄,后果就是被王爷眼看着被自己丢到了狮子库。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就这样香消玉损。她怎么不知道,王爷连手足都下得了手,何况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子。别以为进了王府后院,就以为进了金丝笼,也要看看自己是不是金丝雀的命。
狮子库,皇兄还来真的啊。这狮子库可是皇兄用来惩罚犯罪的人的,死在那些狮子口中的人不计其数。皇兄这是准备做什么?
“王爷,也许……”
“抓回来再说。”
楚轻歌望着看戏的楚轻筠,微微淡笑中带着冰冷的杀气。
“皇上,今天半夜三更,本王会陪你去好好的聊天的。”
“那个,皇兄,朕记得朕还有些国家大事没有处理,朕先回宫了。”楚轻筠说完这些,人就一溜烟的跑了,反正最后的结果自己也看到了。这个女人有问题,虽然暂时不知道皇兄是什么意思,不过一定有好戏。
望着那一溜烟消失的身影,楚轻歌苦笑,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变的不再亲近?是从什么时候兄弟情中有那么一点点的隔阂跟距离,又是从什么时候身为一国帝王的楚轻筠对自己总是敬重与害怕并存的?
脸红什么
“王爷。”看着似乎可以算得上落荒而逃的皇上,破风有些想笑却又有些伤悲。原本的亲兄弟,现在成这样。这一切到底是谁做错了?
“只要他安稳点,本王也就随他去了。”楚轻歌微微的暗眸,淡声的说道。
他们都已经不知道怎么去爱自己的手足了,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了爱,才会造成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