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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你送皇上回宫。”离樊有些无奈刚刚金元宝的话,对着天野说道。
“离樊,去安慰安慰你家破风吧,朕担心小不点吓坏了朕的大将军。”楚轻筠轻笑,上了马车让天野送他回皇宫去。
离樊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拜金元宝所赐。
一回到房里,楚轻歌就用力的抱着金元宝狠狠的吻上,带着惩罚的味道。
金元宝郁闷的推开楚轻歌,这娃是不是太饥渴了?
“楚轻歌,我要洗澡。”
红红的眸子,尖尖的虎牙,她的楚轻歌小朋友又大变吸血鬼了。
“元宝,相信我。”
??相信他什么啊?
“除了你,我谁都不会要。”
“我相信。”就如离樊所说的,这天下还有谁敢挑战这样的容貌?是个女子不被吓傻了也被吓坏了。有些事情,她也没有办法左右。这里毕竟是古代,他们身上牵扯到的利益太多了。一个不小心,那可是一国老百姓的事情。
“能不能先洗澡?身上很脏唉。”
“好。”楚轻歌一把抱起金元宝。
金元宝一把勾住楚轻歌的脖子,“你做什么啊?”
“带你去温泉洗澡。”
温泉?这里还有温泉?金元宝见到的是,一个房间里的人造温泉,金碧辉煌的房间,四柱上刻着张牙舞爪的凤凰。所有的柱子上都是镀金了一层,地上是汉白玉的地砖,温泉里正冒着热气,整个房间里是一片的暖意。
“这……”根据史书记载,这样的地方,应该只有皇帝才能拥有吧?
“这是皇上给我造的,皇宫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地方。小时候我们在皇宫,兄弟两个都喜欢在里面洗澡。后来皇上登基了,就给贤王府造了一个这样的温泉池。忙于政事之后,这个温泉池我也很少用了,一般都是破风在打理这里。你喜欢的话,以后我陪你来沐浴。”楚轻歌说着沐浴的时候,手已经很不老实的在金元宝身上游走,解开了她身上的衣服。
金元宝好气的说道:“我看是满足你的欲/望,而不是洗澡吧。”
楚轻歌邪魅的一笑,轻轻的在金元宝的耳边舔了一下,暧昧的问道:“难道元宝就不想我吗?”
金元宝受不了这楚轻歌的诱惑,一把推开了他,微微一笑。
“你的元宝更想这个温泉。”
解开了衣服,金元宝下了温泉池。好几天没有洗澡了,她都快脏死了。还好,现在是到不算太热到大暑的天了。要是那大暑天的,她身上一定都臭了。
“我伺候你。”
金元宝带着一丝怀疑的目光看向楚轻歌,“你确定。”
“确定。”
楚轻歌解下衣服,坐到了金元宝身边。长臂一把抱过金元宝,一个翻身的把她压在自己的面前,让她的后背靠着池边。
“洗……澡……”金元宝说道。
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某人给吞进去了。最后,金元宝泪,这完全就是活生生的欺骗。欺骗!!!
金元宝想哭,早知道她不答应了。
一个时辰后,金元宝感觉自己只剩下一口气证明自己还活着了。
这丫的太禽兽了,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从水中捞出金元宝,楚轻歌用衣服裹上了她,自己穿好衣服,回了房去。
压完了温泉池,金元宝泪。身子挨到床板的时候,叹息,她终于可以睡觉了。谁知道那丫的禽、兽,楚轻歌扯开了两人的衣服,用被子一裹,直接爬她身上上下其手了。
“这是惩罚,下次要是再敢一个人偷偷的跑出去的话,我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金元宝泪,丫的禽、兽啊!
“不要——”金元宝已经开始求饶了,“轻歌,我下再也不敢跑了。”
“下次……”
呜呜,呜呜。
金元宝郁闷,自己竟然能做的昏过去,真是丢人。
紧紧的抱紧身上的人,楚轻歌闭上了眼睛,幸福的扬起了嘴角。
元宝,你可知道,我要的更多的是什么?
元宝,谢谢你。
床上彼此相拥的人,用思念来解开彼此的爱。他们的爱,是世人所不能容忍的。也只有在这一片天下,才能接受到那两个人真心的祝福。
动了动僵硬的身体,金元宝发现,压根就动不了了,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身体了。似乎如拆了重新装过一般,还无法运转。
十岁状元
翻个身准备再睡,却发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金元宝闭着眼睛,已经懒的去动了,只能动嘴了。
“把你的宝贝拿出来,我要睡觉。”
楚轻歌微微的睁开了眼眸,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身影,微微的扬起了嘴角。
“我没有动,你睡好了。”昨天一夜累坏她了吧?
金元宝泪,“你没有动,它在动。”
楚轻歌故意的挺了一下腰板,似乎伸懒腰一般。
“楚轻歌——”金元宝磨牙,她想杀人了。
楚轻歌一笑,吻上那红肿的嘴唇,侧了身子,小心翼翼的把金元宝的身子靠到床上,让她的一条腿翘在自己的大腿上。抱着她,轻声的说道:“睡吧,我不动。”
金元宝泪,流。氓!
没有那个力气去跟楚轻歌争辩,金元宝闭上眼睛,睡觉。楚轻歌,你要挺就挺好了,反正最难受的那个人肯定不是我金元宝。
楚轻歌一笑,手轻轻的抚上金元宝的腹部,这里应该会有他的孩子了吧?一夜这般的欢、爱,全都留在了她身体里。应该会有吧?
孩子,他跟元宝的孩子。
金元宝砸吧着嘴角,嘟了一下睡着了,她是真的累的。
楚轻歌微微的蹙眉,他把她累到了,现在却是折磨了自己。
等金元宝再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夕阳西下了。身边早已经没有了楚轻歌的身影,摸了一下旁边,已经很早就离开了吧。悲剧的动着不知道还是不是的身子,楚轻歌,你丫的跟禽。兽兄拜把子了吧?身子还疼啊,那里应该又破皮了吧?看身上的吻痕,都是犯罪的证据。双腿落在地上,有些颤抖。
哇靠,酸疼啊!要不是自己为了盗墓练了多少年身子,估计一天都醒不来,更别提起来了。楚轻歌真的准备让她躺在床上一个月,下不来啊?
穿上了衣服,金元宝拉开了房门。
“啊……”一拉开门,金元宝差点没把魂给吓掉了。
这天野像一蹲石像一般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
蜻蜓有些悲剧着脸的,担心害怕的看着这般,离天眼站的有五步远的距离。
“哇靠,人吓人吓死人的。天野,你站在我房门口做什么?”
“少庄主叫天野以后跟着王妃的身后伺候王妃。”
?“啥?”金元宝懵了,这离樊一时间抽什么风呢?
蜻蜓跑了上来,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天野。武将的身材,却穿着一身的白衣。如死人一般的感觉,好恐怖哦。
“王妃,您醒了?”
“嗯。”这大活人的站在这里,不是醒了是什么啊?
“奴婢伺候您用餐。”蜻蜓询问道。
肚子咕噜咕噜的发出响声,控诉着主人饿到它的行为。
“你家王爷呢?”金元宝问道,这楚轻歌跑哪里去了?
蜻蜓额头滴汗,又变成她家王爷了。王妃,王爷是您家的。
“王爷进宫了。”
“哦。”金元宝点头,侧头问身边的天野,“你家少庄主哪里去了?”
“有事。”
“什么事?”
“主子的事情,我们做属下的无权过问。”天野一副别人欠了他银子的表情。
“破风呢?”
“不知道。”
“没有跟你家的离樊在一起?”
天野额头滴汗,有些弄不懂这王妃想说什么。他搞不清楚,为什么昨天晚上,跟今天王妃说的话都很怪怪的?为什么问少庄主在哪里的时候,都要牵扯到破风?不是说,少庄主喜欢的是贤王爷吗?他是搞不懂少庄主跟贤王爷的事情。
“属下不知道,属下的任务只是伺候王妃。王妃,天已经不早了,您不要出用餐吗?”
“哦,吃饭。”她是饿了,从昨天晚上运动了之后,到现在她还没有吃东西呢。
领教过金元宝对付大粽子的身手,天野压根就不敢把金元宝当成普通人看。那尸体,她燃烧起来的时候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这哪是女子能做的事情啊。而且最主要的,还是一个王妃!贤王府的贤王妃竟然是个盗墓的?这说出去一定让世人大跌眼镜。
“皇兄,你怎么了?”楚轻筠有些搞不懂,自己这皇兄今天在自己面前莫名其妙的笑已经不下五次了。这笑容够贱够猥琐的,这到底怎么了?
楚轻歌回神,淡淡一笑。
“也没有什么,就是皇兄想问皇上一件事。”
“什么事?”楚轻筠竖起了耳朵,有些好奇了,这还真难得。
“怎么样才能让你皇嫂怀上皇兄的骨肉。”
楚轻筠噎了一下口水,不确定的问道:“皇兄,你确定所问非人?”
这他哪里知道啊!他又不是太医。
“你这么多女人,怎么一个都没有怀上?”楚轻歌的眼神在楚轻筠的身上扫过,“别告诉皇兄,你不行。”
“皇兄……”楚轻筠抗议了,他哪里不行了。还不是担心这后宫女人争宠过份,找出大事来,才让人在她们的补品里动了手脚的。
“皇家子嗣,到我们这一辈,还没有出一个。皇兄想跟元宝有个孩子,皇上,皇嗣血脉,择优而出。”
楚轻筠有些惊悚了,他的皇兄严重的不对劲了。
“淑妃娘娘跟柳成渝那怎么样?”楚轻歌淡声的问道。
“太医还在医治,没有醒来。”楚轻筠很不感兴趣的说道,反正柳成渝是死是活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这一次他们也下了死命令,必须让柳成渝死,他一死才能扳倒柳家。
“趁现在,把柳府的势力给收了,朝堂上要好好的换人了。”
“皇兄,你认为呢?”
“提拔钦天监诸葛纳兰,听说诸葛纳兰的弟弟诸葛亮是个不可多得的神童。明年秋考,看一看能不能为己所用。”
“诸葛亮?”楚轻筠思索了一下这个人的存在,一下子有些想不起来,带着疑惑问道“是不是那个五岁破他状元大哥的那个诸葛亮?”
“就是他,现在想来,应该也有十来岁了吧。”楚轻歌说道:“还是个孩子,如果明年考了,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本朝最小的状元郎呢。”
“皇兄,这玩的似乎有些大了点吧?”
十来岁的状元,这不是当玩笑嘛。
“十来岁的时候,皇兄跟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杀人!皇兄是弑杀血亲,只为夺得皇位。皇兄护他在身后,只是不想他受一点点的伤。皇兄给了他最好的,却什么也没有给自己留下。
“皇兄,朕知道了。”
楚轻歌站了起来,“皇上,没有什么事的话,皇兄先回去陪你皇嫂了。”
楚轻筠戏谑了一句,“皇兄,不要皇弟提供给皇嫂养身的东西吗?”
楚轻歌横扫一眼楚轻筠,楚轻筠撇嘴一下,好吧,他多嘴了。
楚轻歌前脚走,淑妃娘娘就在宫门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淑妃娘娘已经失去了昨天的神彩,一脸的憔悴。看的出来,似乎一天一夜没有睡觉照成的。她怎么也不能忘记,这个男人的话。他不喜欢女子,他不喜欢女子。
可是,他的那个王妃呢?他是真的不喜欢女子吗?昨天的那个身影,到底是谁?
“贤王爷。”淑妃娘娘淡声。
楚轻歌看着眼前的女子,微微的笑容挂在脸上,淡声的问道:“淑妃娘娘找本王有事?”
“昨天的人……”昨天那可怕的东西,真的是冤鬼来索命吗?皇后娘娘的冤魂?
“怎么?”楚轻歌微微挑眉,淡淡一笑问道:“淑妃娘娘想找她?那本王今天晚上跟母妃说一声,让她来找淑妃娘娘。”
“不……”淑妃娘娘连忙摇头,吓的往后退去了两步,有些失态。楚轻歌脸色的那笑容,就像一把利刃,直刺她的心房。
楚轻歌一笑,“没事的话,本王先回府了。”
淑妃娘娘失神的望着那远去的身影,这个男人,她想了十几年,却没有为她真心的笑过。他对任何人都是和善的,温文儒雅般的笑容,没有一丝冷淡。那嘴角的笑容,那君子的风度,这不是一个王爷有的。待人谦和,没有一丝的高高在上。
第一次见面,她就喜欢上这个男子。他的那一笑,如沐春风般,偷走了她的心。
他深受帝王的宠爱,宠惯皇室,他是所有人眼中的宠儿,皇位对他而言是唾手可得。
可是,最后呢?他放弃了帝位,告诉她,他喜欢男子。这怎么可能?她用自己的身体去诱惑他,却被他无情的推开了。他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个男子,自己喜欢的男子。放弃帝王之位的男子,贤王爷。不喜欢女子,喜欢的是他身边的离樊,那个龙阳之好的鬼医。
一切是那么的荒唐,现在却又告诉她。这个王爷,为了一个王妃,遣散了一院的女人。淑妃娘娘想哭,她到底应该听谁的?昨天晚上的那些,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皇后娘娘,那怎么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楚轻歌一回去,就直奔房间而去,却没有看到金元宝的身影。
人呢?楚轻歌有些不解,走了出去。
三岁杀人
蜻蜓正忙着回来给金元宝拿衣服,撞见楚轻歌站在院中,一脸思考的表情。
“王爷。”蜻蜓上前行礼。
“王妃呢?”
“王妃刚刚用完膳,在温泉池沐浴,奴婢回来给王妃拿衣服。”
“去拿过来。”
“是。”蜻蜓急冲冲的冲进去,把衣服拿了过来,站在楚轻歌的面前。
楚轻歌拿过蜻蜓手上的衣服,“你去给本王准备晚膳。”
“是,奴婢这就去。”
楚轻歌抓着手上的衣服,微微一笑,转角走向温泉池。
金元宝正趴在池边眯着眼睛小睡,楚轻歌进来的时候她都不知道。
楚轻歌坐在池边,看着金元宝小睡的模样,淡淡的扬起了嘴角。那身上一个个红艳艳的吻痕,她昨天晚上累坏了吧?是自己出手太重了,可是一想起她对付诈尸的样子,一想起她悄悄离开的时候,自己的心情。他就恨不得把她绑在自己的床上,一辈子都不能下来。一个瘦弱的女子,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她可以面对这些。
那句几千年后的话,是真的!
楚轻歌微暗了一下眼眸,如果那些话不是真的。这普天之下,能有这般行为的人。除了那里的人,又还有谁?元宝,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不允许有改变。从你来到我身边成为我王妃的那一刻,这样的结果我就不允许有任何的变动。谁也不可以!
手抚上那光滑的肌肤,印着一颗颗的吻痕。他的王妃,为了他,跨越了多少?
金元宝以为是蜻蜓,闭着眼睛说道:“不要给我擦背了,把衣服放下就好。你家王爷回来了吗?”
楚轻歌一笑,她竟然当成擦背。
“她家王爷没有回来,你家王爷倒是回来了。”
哗哗的水声,金元宝转身,就看着楚轻歌坐在她的身边。
“今天回来怎么这么早?馨峮公主呢?没有要你陪?”金元宝还真佩服自己的大方,把自己的男人推向那个可能是小三的女人。
楚轻歌长臂一圈,把金元宝从水中捞了出来,给她擦干身上的水,为他套上衣服。
亲吻了一下金元宝的耳垂,楚轻歌笑道:“陪我去用膳。”
“我睡觉去了,你自己慢慢用吧。”
楚轻歌一把横抱起金元宝,邪魅一笑。
金元宝一把勾住楚轻歌的脖子,无语。
“柳成渝怎么样了?”
“皇上不会让他有机会活下来的,现在表面上太医在急救,却再也救不活了。”
皇帝政权的下场,那些太医就算能救活柳成渝,也不敢做了。淑妃娘娘应该是第一个被扳倒的后宫女人吧?权力的争夺,没有想到她金元宝也有缘参加了一回。
“是不是你弟弟的皇位坐的不是很稳啊?”这后宫女子家的娘家都可以牵制住一个帝王,这江山是不是岌岌可危啊?
楚轻歌一笑,“也只有你这个皇嫂敢这般说皇上,不怕砍头啊?”
金元宝勾住楚轻歌的脖子,凑上自己的唇用力的吻了一下,亲了一个大大的响声。
“你舍得让楚轻筠把我头砍了吗?”要是他敢说舍得,她一定想尽一切的办法都要给穿回去,再也不见这个楚轻歌了。
“皇家血脉,现在就剩下我跟皇上了。宗族里有不少,大家明争暗斗的也正常。后宫的那些女人,当年我叫皇上娶的时候,也只不过是看中了他们在朝中的每一股势力。如今帝位稳定,是时候把她们一个个的拔掉了。不然,这后宫跟朝廷都不会安稳的。”
“军权在谁的手上?”金元宝问道,这自古就是政权兵符在手为大。这朝廷再怎么乱哄哄,有兵器不就得了。
房间里,蜻蜓已经早把晚膳准备好了。见楚轻歌抱着金元宝走了进来,行礼了之后退了出去。
有王爷跟王妃在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