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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想见金元宝跳脚的模样。
楚轻歌冷哼了一声:“离樊,看来你是回来的时候长了,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离樊一听楚轻歌这么说,立马闭嘴。威胁,不带这般的威胁的。离樊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个金元宝,这女人对楚轻歌看来不是一点点的在乎的。
呃,有秘密!金元宝嗅到一丝问题,这个叫离樊的人,肯定不是简简单单的跟楚轻歌的关系。楚轻歌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臭屁的脾气。能入他的眼,而且还是这般无礼对他说话的人。这应该是第一个吧?
离樊也嗅到一丝不对,目光紧锁在金元宝的身上,桃花眼中带着冰冷。
“不知道王妃进王府之前是做什么的?”
楚轻歌跟破风带着怀疑的眼神看向离樊,心底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金元宝有些滴汗,这私人问道他都打听?
不会是——
金元宝绞着衣袖,楚楚可怜的看向她家的男人,眼眸中带着委屈跟明白的神色。
楚轻歌被金元宝看的心底发毛,这什么眼神啊?怎么都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诡异的模样。
“盗墓!”金元宝收回眼神,立马笑嘻嘻的问离樊:“有问题吗??啊?”
离樊没有想到金元宝会这么直接的告诉他,一下子愣住了没有反应过来。
“唉,离樊,你打听王妃的事情做什么?”破风也有些不解的问离樊。
当时自己把金元宝给带出来的时候,她就是一口咬定自己是盗墓的。而且,还说自己是几千年后的人。这到现在,对王爷跟自己来说,还是一个悬案呢。虽然暂时的没有去找到什么证据来说明什么的,这王妃也没有对王爷怎么样的。而且,王爷似乎还是真心的喜欢王妃的模样。这事情也就自然而然的就淡了,毕竟是王爷自己喜欢的女子,他也高兴王爷能自己一下一个女子,不再那般的阴冷。如今这话题一下子提出来,他怎么一下子没有想到,问离樊就能知道王妃的话到底是真是假的啊。
这一次让离樊来,本就是有意思的想让离樊查出这金元宝到底是做什么的。到底是那个人的人,还是只是单纯的一个巧合。
离樊微眯了一下眼眸:“王妃身上有特殊的味道。”
特殊的味道?楚轻歌的目光在金元宝的身上,自己跟她相处也这么久了,怎么就没有闻到她什么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离樊,本王为何没有闻到?”
离樊有些不解,看金元宝的样子,顶多也就十五六岁。可是按她身上的味道来看,她至少在古墓里出入有二十年的。这北冥天朝什么时候出现这般盗墓的人了,他在江湖上怎么没有听说过?
“古墓的味道,你闻不出来的。”金元宝很大方的解释,立马也明白眼前的人不是简单的人物。终于有人能证明自己不是刺客了,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也否认的不相信她是刺客了。可是,这如果有个什么的话,还是会把事情给怀疑到自己的头上的。
她是盗墓的,盗墓的!不过,看到离樊的脸,她还是忍不住的想到他的小受。
古墓的味道,楚轻歌的眼眸微微的暗了一下。她的那些话,对世人而言是无稽之谈。可是,离樊的一句话却又似乎在道明一切的真相。
这金元宝跟母后来自一个地方,却又是盗墓之人。那是不是说,她就有可能不是那个人的人?想到有这个可能,楚轻歌心中存在的一点点的担忧随即少了很多。
“离樊,什么时候去王府?”破风询问道,他们三个已经很久没有聚了。
“晚上。”
“元宝,我带你去转转。”
“好啊,轻歌,你真好。”
离樊嘴角一个抽搐,还真是浪漫!他不敢相信,楚轻歌嘴里会吐出这般话来,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那般冰冷的男人,竟然也有今天这般儿女情长的样子。
不过,以他对楚轻歌的了解,恐怕也只有这个金元宝,他的王妃可以看到他这一面吧!其她的女子,可能做梦也不敢相信,那般冰冷的王爷,也有柔情的一面。
“王爷很爱王妃?”
破风点头,这个王妃的来历也奇怪,不过他能感觉到。王妃没有任何的危险性,她对王爷也是真心的吧!
“真不敢相信,王爷也会有喜欢女子的这一天。”离樊还是不能接受,一直都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不相信也不行啊!
“那个离樊是谁啊?”金元宝跟楚轻歌在书架上翻着书本,好奇的问道。能这么拽,又能直接的闻出自己身上有不一样的味道,这人生肖属什么的啊?鼻子这么灵。
忆起曾经
楚轻歌有些不悦,抗议而冰冷的眼眸看了一眼金元宝。
“说嘛!”金元宝拉着楚轻歌的衣袖撒娇。
楚轻歌叹息,看来他这辈子是栽在这个女子手上了。他受不了她的撒娇,受不了那一脸哀求淘气的模样。
“鬼医离樊。”
“鬼医?”金元宝毛孔一松,哇靠,难道是给鬼看病的医生?难怪他可以闻道自己身上的泥土味,那是常年在古墓中才有的。这要是正常人,谁能感觉出来。
除非,一直做这一行的人,才能元宝少少的感觉出来自己身上的阴邪之气。
“鬼医从来都不救人,如果他救人的话,代价可是很高的。”楚轻歌解释道。
“他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啊?”金元宝发挥八卦的潜能,她很想知道这雌雄难辨的人,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要是喜欢男人的话……
金元宝忍不住的diy一下,那是多么的激/情四射啊。
楚轻歌有些不解的看向金元宝,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
金元宝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金元宝有些失落的淡声的问楚轻歌,“不能说吗?”
金元宝严重怀疑,这个什么鬼医的离樊,一定是小受!看他那纤细的身子,虽然个子高,可是似乎没有二两肉,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小攻的人!看他那桃花眼,水汪汪的,一点男人的阳刚都没有!
“元宝,我说了你别多想。”
“??”金元宝一头雾水,她多想什么?
“他有龙阳之好。”
看来她猜对了!这离樊,就是一个绝世小受啊!!金元宝的内心在张狂的咆哮啊,这太有爱了。以后,她的生活又多了一件能让自己兴奋的事情了。
“本王曾经被传跟他有……”楚轻歌有些支支吾吾的。
金元宝那个被雷劈啊,一下子劈到了,劈的快都外焦内嫩了。
金元宝一把揪住楚轻歌的衣领,咬牙切齿的怒目的问道:“你上/过他!”
她现在唯一能想的,就是她男人上过那个离樊小受!
楚轻歌额头滴汗,这是女子说的话吗?如此的露骨,他一个男子也感觉难以羞涩。
“没有!”
没有!金元宝翻白眼,松开了楚轻歌的衣领,没有那他矫情什么啊?随后,金元宝更怒了,狠狠的揪住楚轻歌的衣领,露出凶神恶煞的狼外婆的嘴脸了。
“你被他/上过?”一想到自己的男人被一个小受给上过,金元宝顿时不淡定的暴走中了。
“没有。”楚轻歌见金元宝这般粗鲁的模样,心里却甜蜜蜜的。这是她在乎自己,喜欢自己的表现吗?
听到楚轻歌这般说,金元宝终于心里安了下来。没有上过,也没有被上过,那就不关自己什么事了。既然是不管自己什么事了,那接下来自己就可以八卦了。
“我想知道他是小受还是小攻!”金元宝好奇,这般纤细的男子,按道理应该是小受。不过,说不定也会有意外的。说不定他仗着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的个头,是个小攻呢。这傲娇的模样,到底是攻还是受?
“??”楚轻歌一头雾水:“什么小受小攻的?”
金元宝见楚轻歌不懂,只能无奈的直白的说道:“就是,是他上/了别人,还是别人上/了他?”
楚轻歌额头汗直流,他的王妃——是不是太强悍了点?这男子都无法启口的事情,她说的却那般的轻松。
“不知道!”
不知道!金元宝瞪大了眼眸,这竟然能变成秘密。
金元宝回头,看着那身影,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一个小受。
离樊感觉身后阴风阵阵,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金元宝跟楚轻歌有说有笑的,什么都没有。难道自己感觉出了问题,他明明感觉身后有可以把他烧两个窟窿出来的光线的。
楚轻歌带着金元宝看着藏书架,指指点点的讲解着。他给了她全部的温柔,别人得到的都是他的冰冷。
金元宝不知道,楚轻歌在她身边的时候,就跟无赖流…氓一般。对着他人的时候,永远都是皮笑肉不笑的冰冷。如果哪一天,他对你微笑的很好看了,那就比看到他的冰冷还要恐怖。
晚上,贤王府。
楚轻歌的院中热热闹闹的,三个大男人带着金元宝一个女人花前月下的饮酒。
金元宝很没有用的早已经喝趴下了,楚轻歌让蜻蜓拿了件衣服给她披上。
离樊淡淡的扬起嘴角,淡声的说道:“王爷,离樊真的没有想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
楚轻歌微笑而柔情的看着金元宝,嘴角忍不住的上扬着。
“她应该是老天爷赐给本王最好的礼物。”不管她说的那几千里之后,还是盗墓的什么事情,亦或者她是那个人的人。他都想跳过,他不管以前她曾经是什么身份,只想从他出现在她的生命中的那一刻起,她的一生就只能属于自己。
无稽之谈也好,真实事情也罢,以后的她只是自己的。哪怕她真的是一个刺客,他也会折断她的翅膀,把她给留在自己的身边,一辈子不能离开。如果没有她,自己估计这辈子不会有真心笑容的一天。他的柔情都是给她的,都是为她而准备的。
“离樊,你不知道,我们的王妃有多强悍。女子的矜持在她的眼里,不,脑海里估计就没有这个词。王妃的话,有的时候我们这身为大老爷们的人听了都感觉有些耳根红。”破风打了一个酒嗝说道,人已经趴带桌子上睡死过去了。
“王爷,她没有被你的样子吓到?”离樊见破风也晕过去,身边没有伺候的奴才,才放心的问道。
他跟王爷传出有龙阳之好的原因,也不过是他跟在王爷身边想治好王爷。只可惜,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他鬼医离樊不喜欢女子,这是天下公开的秘密。他不在乎,而他在乎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手握天下大权,身份位比帝王。可是,却受着常人所不能承受的妖孽的模样的痛苦。那如妖魔鬼怪的模样,当今天下除了自己,他真的没有想到能有能接受这些。
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金元宝还没有见到楚轻歌那可怕的模样。一切,都只是楚轻歌单纯的喜欢这个女子,而对她这般好的。毕竟,曾经楚轻歌说过。如果他喜欢了一个女子,而为了不让她害怕自己的模样。他愿意,就那般的守护着那个女子,而不会去宠幸她一下的。
楚轻歌想起金元宝当时说的那些话,微微的扬起嘴角轻笑的说道:“她说很可爱!”
噗!离樊口中的酒一下子全都喷了出来,离樊实在是看不出来楚轻歌跟可爱搭边。
“元宝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看到我那个样子。”
离樊噎了噎口水,楚轻歌你也不要这么狂傲吧。就算那个可以,也不要这般的说出来!
“王爷,房…事节制一点比较好。”
楚轻歌滴汗,这东西哪是自己想不要就不要的。以前是身边的女人都害怕他,他也没有那个心。现在是,身边的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害怕,似乎还很喜欢的模样。这不就是存心的在刺激自己吗?
“本王知道。”
离樊打量了一下瘦的弱不禁风的金元宝,心里嘀咕,他知道个屁。这么多年没有碰到一个,现在终于有一个了,还记得节制两字怎么写才怪。怪不得她瘦歪歪的,一看就是他们家王爷老大弄的。
楚轻歌微眯眼眸,他那是什么眼神啊?搞的他就跟衣冠禽/兽似乎的,况且他要的也是自己的女人。
“去休息吧!”楚轻歌站起来,抱起金元宝进了房间。
离樊看向破风,弯下腰抱起破风,走向另一边的厢房。
楚轻歌回头看了一眼离樊跟破风,大脑里想起金元宝的话,他现在也好奇。他们两个到底是谁是小受,谁是小攻。不过,如果元宝没有醉的话,让她看到这一幕,估计会风中凌乱的。
离樊第一次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跟破风还都很小。他们俩都以为离樊是女子,谁知道他竟然是男子。他们三个和楚轻筠一起长大,也见证了他的心狠手辣。尤其是离樊,很多东西他不能让楚轻筠知道。破风又要一直为自己守护很多东西。更多的时候,都是离樊陪着自己去处理很多事情的。
而自己的血腥,离樊看的更多。而离樊为自己做的,比起破风来,也是更多吧。
离樊每年都会出去闯荡,他原本想让破风陪他去的。可是,破风不愿意。
在破风的心里,也许他喜欢离樊,可是自己这主子也很重要。如果不是自己这般的特殊,离樊也许会真的直接把破风给扛走了,而不是一直相守思念之苦。
还记得离樊第一次站在皇宫的院中说的一句话,那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句:你做我的女人。
离樊当时就那般冷酷的指着破风,当时他们三个是那个风中凌乱啊!他跟楚轻筠两个人都扑哧的笑了出来,破风铁青着脸看着离樊。
情何以堪
离樊是鬼医之后,那一年,他受伤,掉在了皇宫他的院中。他以为他是刺客,可是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他救了他。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们三个在院中商量着事情,他就那般的站在他们的身后,苍白的脸看着他们三个,说出了第一句话。
为了这一句话,破风二话没说,上去就准备揍离樊。
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的,受伤差点失去一条命的离樊。就算受着重伤差点断气的,也能把破风给打趴下。而且还被他调/戏了一番,破风的初/吻就这样被离樊给夺走了。
当时气的破风把自己的嘴唇都洗破了,皇宫中自己的澡池破风当年可是泡了一天。
他们都愣住了,那一年,他们只不过全都六岁。破风当时是他们四个中个头最大的,离樊是四个中个头最小巧的。从那一刻开始,离樊就认准了破风,打打闹闹的,一直到如今。
离樊入住他的府邸,每一次都住在他的院中,传闻就越来越多,他也不在意。
离樊知道他变样,是有一次夜里起来无意中看到的。那以后,离樊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办法把他治好。这件事,也就只有离樊跟他知道,现在又多了一个金元宝。
把怀中的人放到床上,离樊修长的手指拂过破风的脸颊。半年没有见了,没有想到他又长高了。
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上游走,破风很不悦的蹙眉了一下。挥舞了一下手,继续睡自己的,也不知道有人正在眼睛一眨不眨的带着思念的看着自己。
打小,他就是他们四个中最高的一个。第一次见到他,他就认定了他。他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他就是喜欢他,他就是有龙阳之好。
追逐了这么多年,他终究是自己的了。他想带他一起去江湖,可是他放不下自己的使命。所以,他只能自己去江湖,每隔一段时间,想他想的忍不住的时候,就跑到王府来陪他一段时间。
轻轻的在破风的嘴唇上淡淡的一吻,离樊起身为破风除去身上的衣物,打了一盆水给他擦身子。给破风擦完身子之后,离樊自己也梳洗了一番。
穿着里面的衣服躺在床…上,把手臂塞到破风的脖子下,把他搂到自己的怀中,闭上眼眸睡觉。
每一次他们在一起,都会争吵打架。就是为了谁睡在谁的怀中的问题,谁亲谁的问题。要是破风娇小一点那该有多好!每一次他带着期待的眼眸看他的时候,破风总会恶狠狠的瞪她,说他长的男人一点还差不多!
他也纠结,这长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他的错,是他爹娘的问题。
每一代,在他们家族里都会出现一个有龙阳之好的人。所以对于他这般,在他们家的家族是没有任何人说什么的。这是命运,每一代都逃不过。如果哪一代没有出现,反而会出问题。
据说,他们祖上是被诅咒过的,如果他们哪一代里面,没有出现一个有龙阳之好的人的话,那么他们就会灭族。有的时候,族人反而希望赶快出现龙阳之好的人出来,这样他们的生命就不会受到威胁。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疼痛,昨天晚上真不应该多喝。动了动僵硬的身子,破风突然僵硬住了。映入眼眸的是一个有些纤细的身子,身子有些柔软。
他又被阴了!破风怒火的抬头,凭什么他睡到他怀中!明明他的身材比离樊要硬朗多了,怎么看都是离樊像女子多一点。
离樊直接吻上破风的嘴唇,堵住他要说的话。他知道破风要说什么,昨天他是故意的,故意把他喝醉的。他们三个的酒量,他最好,破风最差。
破风一个翻身,把离樊压在自己的身下,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身上点起一把把的欲、望之火。
离樊微眯着桃花眼,无所谓了。已经让他睡在自己怀中一夜了,现在让他平衡一下。不让他平衡的,估计也就只能动武打赢了他才能吃到他。等他吃饱了,再让他喂饱他吧!
破风离开离樊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