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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宝蹦蹦跳跳的拿着拐杖,使用了两下。好了,就不要变成金鸡独立的蹦蹦跳跳了。
“走吧!”
一行人跟在金元宝的身后,从这个亭子走到另一个院子的。金元宝指指点点的询问身边的蜻蜓,这是什么,那是谁住的。
远处的望着她们的身影,狠狠的绞着。为什么?为什么她进来都三年了,他都没有正眼看一下自己?
旁边的女子轻笑的上前:“别看了,再怎么看我们都不会变成这样的。”
另一个女子冷哼:“你见几个风光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在侍寝之后被丢到了狮子库去的。”
“唉,你们说王爷他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每一次只要是侍寝的女子,没有一个能活着的?”
另一个女子悄悄的看了四周,轻声的嘀咕道:“你们说王爷是不是不行啊?”
“乱说什么,这要是被嚼舌根的人知道了,下场可是狮子库。”
“不过,王爷到现在都无所出,这不就是一个问题吗?这后院的女子,有哪一个侍寝的?”
“可是有传言,王爷是那个。这不,每一次那个鬼医来,可都是住在王爷的院中的。这后院的哪个女人可以入住的?”另一个女子小声神秘的说道。
又一个女子说道:“可不是还有刚刚来的这个王妃嘛!咦?王妃人呢?”
“还能哪里去,张扬去了。”一个女子酸葡萄心理的说道。
“你们是在说我吗?”金元宝好奇的伸长脖子,看前面一群红红绿绿的女子,一脸妒妇的感觉。她们不会都是楚轻歌那小朋友的女人吧?
看这现场的人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的。一共数下来十一个呢!不过,看她们那带着稚气的脸,她们应该都在十五六岁吧,最大的也大不过她二十一的高龄了!
女人们打量着眼前的金元宝,一声素色的衣服,一条残缺的腿。就是因为她,乐姬被丢到了狮子库!
“见到王妃也不行礼。”蜻蜓小声的提醒道,这要是让王爷知道的话,这么个美人可都会变成狮子库中那凶猛的狮子午餐了!
你还不走?
所有的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心有不甘不情不愿的弯腰行礼。
“妹妹见过姐姐。”
妹妹?姐姐?靠,她才没有这么多妹妹呢,她的男人也不用这么多的女人来分享!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们的姐姐。”
王妃的头衔她又不是天天的要顶着,她还要开路呢。她可没有那个闲工夫认清楚轻歌这么多的小女人。金元宝拽着拐杖,不理会那一群人。
人群被漠视,就总会有那么几个不服气的,强出头的鸟。
“王妃姐姐,妹妹们是尊敬姐姐才会叫姐姐的。大家都是王爷的女人,何必为难。”
金元宝停住脚步,转头望去,一身鹅黄的女子,幼稚的脸上还带着奶气,就这样生活在后院女人的争斗中,古人真是悲哀。这要搁现代,还背着书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她突然想起那个什么电视,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这女人她不想为难女人啊!只不过她们几十个分一个男人,就必须你争我夺的。而她们争的那个男人,说不定还看好戏的看着她们为自己争夺,满足他男人的虚荣心呢!
“那今天晚上你伺候楚轻歌睡觉,蜻蜓等王爷回来,你让王爷到她的房间去。就说我说的!”
女子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她没有听清楚吧?金元宝叫王爷的名讳?而且还把王爷给指使来指使去?
“王妃!”蜻蜓有些为难,她哪里敢跟王爷说这些啊!
“你还不走?”金元宝问蜻蜓:“你想跟她们聊天?那我自己走了。”
蜻蜓快步的上前:“王妃,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那什么意思!”
蜻蜓有些为难的看向金元宝:“奴婢,奴婢——”
“奴婢什么?”金元宝满头问号,难道说蜻蜓怕楚轻歌?一想到这个可能,金元宝小心的问道:“你不会告诉你,你怕那个楚轻歌小朋友吧?”
蜻蜓虽然听不懂什么小朋友之类的话,可是她知道王妃说的是王爷,因为王妃说王爷的名讳了。
“王妃,奴婢——”
楚轻歌有这么恐怖吗?金元宝不感觉,虽然有的时候她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的,被欺负了。可是,自己还是会反抗的!只不过,好像他也没有怎么欺负自己吧。只是让自己在活与不活中,自己选择了一下!
望着金元宝的背影,那个女子想不通金元宝为什么会这样!
一群女子也搞不懂了,她们既羡慕,又害怕。王爷让人侍寝后,下场都是狮子库。除了王妃,没有人能逃过这个下场!而且,是个女人都不会舍得把自己的男人送给别的女人的,怎么王妃一点都不当回事一般?
府里可是传言,王妃可是刺客。王爷却说王妃是个郡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有人知道。
一个女人冷眼的望着金元宝身影,泛着冷冷的杀气。一切的一切,都被这突然出现的人搞乱。冷眼的瞥了一眼金元宝,女子转身离开。总有那么一天她也会这般出色,她要看到金元宝跪在自己脚步求饶。
堪比文盲
金元宝停顿了一下脚步,她感觉到身后有强大的杀气。多年的古墓生活,她已经可以感觉多远之内不同的气氛。如果没有这本事的话,不知道在古墓里死了多少回了!
“王妃?”蜻蜓见金元宝停止了,以为她有什么事的。
“没事,我们回房间去吧。”她也走了很久了,有些累了!
回到房间,金元宝丢掉拐杖,有人伺候的感觉真爽!
“蜻蜓你跟破风说一声,就说本王妃说的。让他通知一下楚轻歌,让楚轻歌到那个女子的房间去。”破风应该没有楚轻歌比较的吃人了吧?
“是!”蜻蜓硬着头皮点头。破大人告诉王爷,下场不还是一样的。不过,不要自己说就好!
有女人愿意伺候他,她就可以一人独占大床安安稳稳的睡觉了,省的身边放一个定时炸弹。这小朋友的欲…望太强,正好是年轻的小朋友。昨个晚上虽然什么都没有,可是小朋友的小弟弟可是激/昂了一个晚上。要是不是顾及她是个伤员的话,估计小朋友就要带着他的小弟弟工作了!
虽然是帅哥,不倒胃口。虽然不排斥这种关系,可是也不能天天一起这样!自己在现代买醉是正常的,那个时候,自己有一个死对头一直陪着自己买醉。
她们一个是偷,一个是还!自己是专门的偷大粽子的,而她却神经病的还给大粽子去。真想不通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现在自己被大粽子扔到这里,不知道她一个人混的怎么样了?
她们买醉过,却没有做过这种事,因为没有人敢对她们动手。只要是人,都会有三魂七魄,而自己就能用自己所学,来控制这些人的三魂七魄来恶整他们。等她们干完活之后就会找一个酒吧去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经,一直干‘地下党’的工作,也是会累的!
闲来无聊,金元宝让蜻蜓给自己跑腿送来了文房四宝。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人那么热衷写字书画了。这古代一个电脑,二没有商业大厦之类的购物消费娱乐了场所。所剩下来的时间,要不就是画画写写,要不然就是缝缝补补绣绣花的,真的没有事情能做了!
看宫心计太多了,女人没事,就会乱想,乱想的下场就是争斗。争斗也是她们打发无聊时间的一种,难怪这后宫的女人热衷这些。那楚轻筠不就杯具了?金元宝淡定了,这娃真可怜,难怪楚轻歌不要做皇帝,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唉,蜻蜓,皇宫的娘娘们生活争斗多吗?”
呃?蜻蜓在磨墨,一时不知道金元宝想做什么,懵在那里。
“她们会为了得到楚轻筠的宠/幸,而争斗的你死我活的吗?”
“奴婢不知道。”她又不是后宫的宫女,她哪里知道这些啊!
不知道就算了!金元宝拿起毛笔,抓在手上,大脑纠结写什么呢?她好像除了用朱砂狗血画符比较出色之外,好像不怎么会画别的了!这种感觉,自己就是堪比文盲啊!
不认识字
画山水画?是会几笔拓假!干她这一行的,除了用相机拍照,就只能用笔来画出大概了。
相机!金元宝突然眼前一亮!她怎么忘记了,她包包前面拉链的小包里,可是放着她的一些生活用品。手机相机一定都在里面,自己的驾照护照,还有身份证银行卡的,都在!等有空一定要进宫去看看自己的包包,这都是自己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证据了!当时楚轻歌检查自己的包,他们都忘记了背包的隔层。
蜻蜓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盆花草:“王妃,这花是王爷平时喜欢的,要不您画这个?”
金元宝微笑,做奴才的果真摸的懂主子的心,她正不知道画什么呢,蜻蜓就搬来了花草。不过是楚轻歌喜欢的,让她有些不爽!
“蜻蜓,你会画画吗?”
蜻蜓摇头,她们都是下人奴才的,哪里可以像大家千金一般请先生,学字画。而且,当年自己选择的又不是学习琴棋书画的。
金元宝不说话,认真的画着眼前的花草,一朵盛开的小花,伸出一簇小心翼翼保护着它的细长的草枝中。
她是掌上明珠,却从来都没有做过掌上明珠。自打她有记忆起,她就生活在带着尸臭味的古墓中。从这一个古墓盗到那一个古墓着去,她有了钱,却没有了女孩子的撒气。父亲完全把她当成男孩子一般,有的时候自己都怀疑自己不是女孩子而是一个男孩子。似乎,她总有一种错觉,父亲眼中的自己,根本就不是自己一般。
画好花,金元宝总感觉这话生的太完美了。这样不好,一夜而来它总有折断枯萎的时候。随笔在画纸上画出来几只飘落的花瓣,这样看来,就有凋零的感觉了!
人生本来就不完美,没有必要画这么完美。在上面空白的地方提好了字,金元宝满意的放下了毛笔,开始给画上颜色。
这种时候,没有那种颜色涂料,有的都是从植物里面汲取出来的颜色。涂在纸上倒显得真实,又没有现代化工剂的毒害,绿色环保!
“王妃的字好漂亮!”蜻蜓忍不住的赞赏,她不懂的是王妃为什么要把明明很好的花,要画出凋谢的感觉。
“好看吗?”金元宝反问,这是繁体字,也许只有楚轻筠能认识了。不过,她估计,要是让楚轻筠看到自己写的这些字的话,喷血的可能性比较大!
“好看!”蜻蜓点头。
“那以后我叫你写字如何?”
“王妃——”蜻蜓吓的跪下来:“奴婢谢王妃。”
“起来。”金元宝有些失落,学个字都要跪下来谢恩。自己要是真的在这里生活一辈子,是不是也要被这历史给洗礼了?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她哪里有改变古代观点的可能!
这里的字她也不会写,她只会这些。
“蜻蜓,我的字这里的人不认识?”
蜻蜓点头,她虽然不认识字,可是她也看到出来,王妃写的字,不是她们北冥天朝的字。
某人愤怒
难道传言是真的?王妃真的是外邦的刺客,王妃写的是外邦的字?那王妃还敢这般写在纸上?不怕被王爷看到了,把她丢到狮子库去?
金元宝拿起另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只蜻蜓,然后在旁边写上蜻蜓两个字。
“这就是你的名字。”
蜻蜓望着纸上的蜻蜓,这就是自己的名字!原来自己的名字,也可以写出来,也可以画出来。
“谢王妃。”
金元宝丢下笔,伸了伸懒腰。
“蜻蜓,我先睡会。晚膳好了,叫我起来吃。”
“是!”蜻蜓伺候好了金元宝,把画有蜻蜓的画塞到了自己的衣袖中,桌上的画放好。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最后关上门退了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睡梦中的金元宝只感觉到地动山摇一番。睁开自己的眼睛时,就看楚轻歌一脸微笑的站在自己的床边,眼眸中带着浓浓的怒气,狠狠的瞪着自己。
呃?金元宝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没有做错什么事吧?
下一秒还没有弄清楚什么情况,就感觉到泰山压顶了一般,自己身上一重,都快被压出内伤来了,嘴唇也被他给堵上了。疼的金元宝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压的重,吻的也疼,又咬又啃的,而且那双不老实的手,在她身上占便/宜。
这个楚轻歌小朋友怎么只是去上了一个班,回来就这么大的火气?难道他那个皇上弟弟的boss给他气受了?根据他们这两次的交锋,她明显的感觉到,那个皇上**oss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畏惧他哥哥吧!这最大的皇上boss都不怎么敢得罪他,还有那个跳梁小丑敢得罪他啊?就算有不怕死的,也不能拿她一个女人撒气啊!
金元宝抗议,狠狠的给了那不安分的舌头一口,换来的是满口的血腥,还有停住的人。
楚轻歌抬起头看满眼怒气的看着金元宝,金元宝擎着泪水。
“你妈的,吻疼我了。”
楚轻歌眼眸中都快喷火了,冷冷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冷声的问道:“你就这么讨厌本王?”
??这从何说起啊?金元宝不解,她什么时候说讨厌他了?而且,就算她说了,他用得着反应这么大吗?她跟他才认识几天啊?一没情,二没有——
不对,他们有那个爱了。有了一次了!不知道哪位大名人说过,感情是偷来的,爱是做来的。不会就一次,这楚轻歌小朋友就跟自己做出爱来了吧?
可是,那又怎么样!她是人,难道没有权利吗?
“王爷大人,楚轻歌小朋友,你受了楚轻筠的鸟气呢,要撒找别人去,我金元宝不伺候着。你现在可以给我下来了!”
“你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傻啊?”楚轻歌微眯了一下眼眸捏起金元宝的下巴,把自己的重量都放到了她的身上。
金元宝那个蹙眉,她早上吃的都快压的冒出来了。这个家伙看似不胖,可是那个结实的都是份量!这么一压,她的小蛮腰都快断了!
他心虚吧?
“你到底说什么啊?”她又不是他的出气筒,金元宝也有些不悦了,火大的问道。
他受了鸟气,就拿她发火,他以为她金元宝是出气筒吗?
“你也跟那些女人一样讨厌给本王侍/寝!”楚轻歌的眼眸中闪着豹子般的神色。
??金元宝的大脑一下子转过来了,敢情他是因为自己的话而这么生气?
金元宝想笑,这个大男孩也太可爱了吧?!只不过让他的另一个女人陪他,他就这么火冒三丈的来找自己算账。不对,那个小/三,不是他正儿八经的女人。她们不是楚轻歌明媒正娶的,不能算大房了,只能算见不得光的小/三。这丫的的小朋友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楚轻歌,你别告诉我,你爱上我了吧?”金元宝笑眯眯的,一脸你不会是玩真的的模样看着楚轻歌。
楚轻歌脸上一阵的怔住,懵在那里,然后脸上出现了一点点的绯红,声音也变了。
“本王怎么可能爱上你。”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心底却有些心虚。他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可是说这话的时候,他就是心虚!他女人多的是,要多少有多少的。金元宝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喜欢的柔弱温柔型的女子!
“是吗?”金元宝微笑,心底却在抽风,他要是不喜欢自己,干嘛心虚啊?你那表情,明明就是自己心虚的模样。
楚轻歌不爽的问金元宝:“你是不是很讨厌给本王侍/寝?”
金元宝敲了一下楚轻歌的脑袋,这才多久的小朋友怎么就一天到晚的想着睡…觉这件事!
金元宝忘记了,身上的楚轻歌小朋友是个王爷,从来没有女人这样对他做这些。
楚轻歌拉住金元宝的手,如果是别的女子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把那个女子给杀了。怎么面对眼眸前的人,他怎么感觉是那般的甜蜜跟温馨?
“你很讨厌本王?”楚轻歌声音缓和了点:“你也害怕本王的眼眸跟牙齿?”
呃?金元宝一愣,这楚轻歌小朋友这般的杀气腾腾的,而且会把女人毫不留情的扔到他口中的狮子库,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敢情是,这小朋友自卑呢?
金元宝突然想起来,自己看的一组老照片,上面就有以前的人把连体儿当场怪物收门票来让别人观看的。也许,楚轻歌这样的情况,他自己在心底也把自己当成了怪物。而那些女人见到他这样,也吓的把他当场怪物。而他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情况,只能杀人灭口!
“你不会每一次做那种事情,就会变成那样吧?”金元宝小心翼翼的问道,就怕他听了如狮子般张着血盆大口的把自己给吃了。
果然不出金元宝所料,楚轻歌在听到她的话的时候,脸色立马就变了。
金元宝立马在暴风雨来临之前伸出手来抱着楚轻歌的腰,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现在还是不要惹怒这只发火的雄狮为妙。
家乡的字
头挪动了一下,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强健而有力的心跳。金元宝忍不住的煽、情轻声的说道:“不是所有人都一样的,也许你在别人眼中是怪物。要是喜欢你的女人,她是不会害怕你的。”
说完之后,金元宝怄气啊,她没事煽。情什么啊!
楚轻歌眼眸一亮:“那王妃的意思是,王妃喜欢本王。”
金元宝:“……”
呃,她没有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