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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宝看着眼前的鸢魅影,眼眸中布满了古怪的表情。这是亲姐姐会说的话吗?这鸢尘埃至于要倒贴的这般出去吗?
“鸢尘埃有这么廉价吗?”金元宝有些怀疑,这鸢魅影说的不是鸢尘埃,而是别人。
“他根本就没有市场,这脾气差的一塌糊涂的,整天跟没脸见人似的。到如今都已经二十好几了,连个女人都没有的。这样的男人,拎回去当摆设,我都感觉占地方。”
金元宝看着眼前把鸢尘埃给贬的一文不值的鸢魅影,心里顿时感叹啊。这鸢魅影的姐姐不愧是姐姐啊,能把自己的弟弟看的这般的透彻。细数鸢尘埃,似乎还真的没有一件值得‘发扬光大’存在的优点,有的全都是数不清的缺点。
“怎么样?元宝,要不考虑一下。实在不行的话,我让他倒贴给你。你看看,这奇门遁甲也不错的。你要是喜欢,我做主的把奇门遁甲送给你好了。”
金元宝抽了,看着眼前的鸢魅影完全的抽了。金元宝怀疑,这一次不是鸢尘埃有问题了,而是鸢尘埃的姐姐鸢魅影也有问题了。这鸢尘埃这般没市场到连奇门遁甲都要倒贴出去,才能把鸢尘埃给销售掉吗?
“你确定你神经正常吗?”金元宝怀疑的问鸢魅影。
金元宝怀疑,这鸢魅影不会是一个大脑有问题的人吧?想到有这个可能,金元宝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可惜。倒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女,可是就是一个傻子。
“元宝,你的话让我很伤心。”鸢魅影一脸伤心欲绝的模样,似乎金元宝的话把她的心伤的不简单。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金元宝连忙的解释的说道:“我只是感觉,这鸢尘埃还没有那般差劲到要倒贴奇门遁甲,才能把他给打发出去的地步。”
“元宝,你不知道。这小子这些年,就没有看女子正眼一下。这些年能让他上心的女子,也就只有元宝一人了。你不知道,身为他的亲人,我这心里有多么的为他着急。”
金元宝看着鸢魅影那一脸的似乎‘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顿时想到了那些逼婚的父母,似乎对自己大龄剩下的孩子,都会有这么一副表情。想鸢尘埃如今才二十有三的,在现代的话完全是一个刚刚的花样年华的时候。到了这苦逼的古代,就变成了一个大龄剩男了。这身为亲人的,应该是操碎了心了吧。
金元宝想到这里,连忙的安慰道:“也许,这属于他的缘分,到现在还没有出现。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说不起来的。说不定,现在没有女人属于他的,过不了几天的,属于他的女人就出现了。”
“这么多年了,他也就认准了你这个青梅竹马的。别的女子那么多,他却从来都不会正眼看一下的。”鸢魅影微微的叹息的说道。
金元宝愣了一下,青梅竹马?自己跟鸢尘埃青梅竹马?鸢尘埃说她们小时候见过,告诉自己跟他似乎从小见过,元宝少少还是因为他的父母的原因。
金元宝看着眼前的鸢魅影,她是鸢尘埃的姐姐,那是不是她会知道鸢尘埃跟自己从小的事情?到底,那是鸢尘埃自己杜撰的,还是真有其事,而只不过是自己真的忘记了。
“我跟鸢尘埃从小就认识吗?”金元宝试探性的问鸢魅影。
“看样子这小子还没有把事情告诉你。”鸢魅影有些惋惜的说道:“这小子还真的放的住话的。”
金元宝点头滴汗的,这话什么意思啊?
“元宝,你不记得你跟鸢尘埃的关系吗?”
金元宝摇摇头,谁记得自己跟鸢尘埃是什么关系的。这一直都是鸢尘埃在自说自话的,哪里有一个是自己记忆中存在的。
“那你知道‘尘埃元宝’这四个字吗?”
“好像这四个字造成了鸢尘埃一夜灭三国的事情。”这事情,基本上只要是知道鸢尘埃的人,基本上都能知道这四个字到底造成了什么。
“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金元宝摇摇头,这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还不在这个时空中存在,鬼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只不过是那些人在哪里嘲笑了一下‘尘埃元宝’。”
“嘲笑?”这什么跟什么啊?
“鸢尘埃的别名,就叫做:元宝。”
“啊?”这不是自己的名字吗?
鸢尘埃的名字,元宝?金元宝想笑喷,这也太可爱了吧。金元宝想知道,这鸢尘埃的老妈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能想的出来这般可爱的名字。
“他们嘲笑了这个名字,所以鸢尘埃生气了。”
“啊?”只不过因为别人嘲笑了一下这个名字,这鸢尘埃就生气的把人家的三个国家都给灭了?这也太过血腥了一点点吧?这万一别人都说这名字呢,那鸢尘埃他岂不是要把天下人都给杀了不可。
“元宝,真的记不得名字了吗?”
金元宝摇摇头,她是真的记不得了。
“那你自己还能记得自己跟鸢尘埃是什么关系吗?”
金元宝看着鸢魅影,沉默了一下的,随后带着一点点试探性的问了出来。
“有人说我是奇门遁甲的圣女,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的妻子
“他没有告诉你?”
金元宝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自己要不要骗眼前的这个鸢魅影,这样的话也许自己可以套出一点点的消息了。看着眼前这张让自己有那么一些于心不忍的脸,金元宝最后还是纠结了一下的放弃了。
“嗯。”
鸢魅影微微一笑的说道:“他没有告诉你,我也不好说什么。你要是真的想知道的话,就去问他好了。我相信,以他对你的在乎,应该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的。”
“我想知道我跟鸢尘埃到底是怎么关系,你能告诉我一点点吗?”
“想知道哪里的?”
“就是我跟鸢尘埃有没有关系?”
“有。”
真的有啊?可是,金元宝还是感觉,自己是现代人,这鸢尘埃是古代人。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会是有关系的感觉。鸢尘埃知道现代的很多东西,他却又说自己不是现代人。这鸢尘埃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人?
“鸢尘埃是不是穿二代?”
“不是。”
不是?!金元宝微微的愣了一下,难道说自己猜测的是错的?不是穿二代,那鸢尘埃怎么知道这些对有关现代的东西存在的?不是穿二代,那鸢尘埃是什么人?
金元宝打量着眼前的鸢魅影,她能知道‘穿二代’这个词,那她是什么样的人?
“你是……”
“我也不是穿二代。”鸢魅影微微的一笑,柔声的说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穿二代的意思的?”
鸢魅影微微一笑,“等你真正的懂了奇门遁甲之后,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懂了。”
真正懂奇门遁甲?奇门遁甲到底有什么地方不一样的?金元宝心里嘀咕,这奇门遁甲自己也没有看到有什么超乎常人的地方啊。
“我真的跟鸢尘埃是青梅竹马?”
“嗯。”
“你确定不是弄错了?也许,还有一个金元宝存在,只不过是你们都弄错了。”
鸢魅影微微一笑,对于金元宝这般急急解释的模样有些无奈。
“元宝,谁都不会弄错这个事实。如果你是真心的想知道自己跟鸢尘埃到底为什么会是青梅竹马的话,就记起一起。你忘记的时间太长了,鸢尘埃太孤单了。”
“我要怎么才能记得一切?”
“如果你是真心的想记得这一切的话,就会记得。”鸢魅影微笑的伸手,揉了一下金元宝的秀发,柔声的说道:“好了,也别太烦恼。元宝,你的记忆牵扯到你的身世。如果真的想知道你跟奇门遁甲跟鸢尘埃到底是什么关系的话,就去记起自己失去的一切。不要什么事情都让尘埃背负,他这辈子已经是为你而存在了,不要让他的一生最后也是为你背着着所有应该你承担的责任。来的路上一定很累吧,这几天先休息一下。过几天,我陪你聊聊。”
鸢魅影说完这些,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离开了。留下那听的是有云里雾里的金元宝,压根就有些搞不清楚这鸢魅影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鸢尘埃这辈子是为她而存在的?又是什么应该她背负承担的责任,不要让鸢尘埃去背负?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为什么每一个人都不能把话说的清楚一点点?为什么却一定要自己去记得那么一切的!到底,自己忘记了一个什么样的过去?更多的,金元宝是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阴谋存在?
鸢尘埃的姐姐!金元宝沉默的看着那离开的身影,这个人出现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金元宝可不是白痴,这般带着目的出现的人,不可能是故意的说这些给自己听的。鸢尘埃于自己,现在越来越不可能是单纯的相遇了。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目的存在,而且还有可能想利用到什么人。
会是楚轻歌吗?鸢尘埃,你想要天下?想到这里,金元宝心里又否认掉了。如果鸢尘埃要天下的话,他不可能这般做的。这奇门遁甲在大漠中,这想要统治一个天下,远远不可能是统治奇门遁甲这般简单的存在的事情。
那鸢尘埃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自己吗?原因呢?只是因为他们曾经青梅竹马?说不过去,如果只是单纯的青梅竹马的话,鸢尘埃在遇到自己第一次的时候,就不可能让自己离开。
金元宝有些头大,这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怎么在自己的记忆中,完全是没有记忆消失的感觉。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抓狂了一下,金元宝还是感觉事情要速战速决的比较的好。这要是拖拖拉拉下去的话,对谁都不会有好处的。
想到这里,金元宝连忙的往外跑去。
金元宝来过奇门遁甲,对于鸢尘埃的房间在哪里已经熟悉了。金元宝直接的奔鸢尘埃的房间而去,想也不想的,直接的推开了鸢尘埃的房门。
“鸢尘埃,我找你有事。”金元宝也没有多想,估摸着这会鸢尘埃应该在自己的房间。这奇门遁甲的房间基本上都不会有锁存在,都是用阵法来护着房间的。只要你能破口门前的阵法,就可以直接的来到房间。
金元宝来过这个院子,完全是知道阵法怎么走,所以轻车熟路一般的就很简单的把门给打开了。只不过,金元宝郁闷的是,自己打开门也就算了。她怎么算,也没有算到自己开门后会看到男人精健的身躯出现在自己的眼眸前啊!
看到鸢尘埃的胸口的时候,金元宝怔愣在了那里。
“你的胸口……”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出现。那般的清晰的在提醒着自己,这个胸口上的图案,对自己来说是多么的熟悉。
鸢尘埃穿衣服的动作顿住了,慢慢的走向了金元宝。
“熟悉吗?”鸢尘埃柔声的问道。
金元宝下意识的不自觉的点点头,熟悉,熟悉的她眼睛都发疼了。
“为什么会熟悉?”
金元宝摇摇头,随即一下子清醒的看向鸢尘埃。对啊,这个图案为什么自己会这般的熟悉,可是自己为什么却似乎又记不得到底是为什么这般的熟悉的?
“想一下,你可以想起来的。”
骷髅图案,到底是在哪里见到的?这般的熟悉,熟悉到似乎一直都在自己的眼前出现过。
“是我老子吗?”金元宝带着一丝疑惑的问鸢尘埃。
鸢尘埃微微的蹙眉了一下,拉着金元宝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胸口。
“感觉到了吗?”
金元宝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凹凸不平的感觉。
“谁咬的吗?”
金元宝问话的同时,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
‘元宝,你属狗的啊?’小男孩子问一口咬在自己胸口的小身影。
小身影抬头,金元宝傻愣了一下,那明明是自己小时候的一张脸。那个小身影是自己,而那个被小身影所咬的人,就一张鸢尘埃缩小版的脸。只要脑袋好使的人,都能知道,这摆明了就是鸢尘埃跟自己小时候的模样。
小时候,在自己记忆中从来没有的小时候的事情,真的存在?
“元宝,是属狗的啊?”
“你才属狗的,你全家都属狗的。”金元宝仰头,目光对上鸢尘埃的眸子,扯动着微微颤抖的唇角,轻声的说了出来。
“你是我的小情人,我属狗,你属什么?”鸢尘埃压抑着内心的颤抖,轻声的说道。修长的手指轻抚金元宝的脸颊,眼眸中尽是柔情似水。
“我才不要做你的小情人,你是我的小情人。”
“好,只要元宝喜欢,我就是元宝的小情人。这辈子,我都为元宝而生,为元宝心甘情愿做任何事。”
鸢尘埃轻轻的捧起金元宝的脸颊,温热的气息轻轻的扫过金元宝的脸颊。
“你已经为我而生了,那我要为你做什么?”
“元宝什么都不要做,只要让我守护一辈子就好了。”
那戴着面具的脸颊慢慢的靠近,近在咫尺的。
金元宝一惊,下意识的推开了鸢尘埃的身体,带着一丝防备跟迷茫的看着眼前被自己推的有那么狼狈的鸢尘埃。
鸢尘埃眼眸中闪过一丝的伤痛,看着眼前的金元宝。
金元宝有那么一点点的尴尬,“刚刚……”
“记得了吗?”
“那个是我?”金元宝还想否认,那个身高的自己,早已经是一个人了。怎么可能还认识鸢尘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是自己,为什么能把那些话给记得清清楚楚的?如果是,又怎么解释自己记忆中存在的一切?幻觉?还是什么?
“嗯。”
“那里不是奇门遁甲。”
“不是。”
“那是哪里?”
“我们的家。”
家?金元宝一愣,好像鸢尘埃是说过自己的爷爷接手了自己奶奶的奇门遁甲。那他爷爷是哪里人?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金元宝心中否定着自己想到的答案,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去否定。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不可能,我不可能是你的妻子。我明明是现代人,怎么可能跟你在古代相遇。”金元宝感觉自己的大脑一个已经不够用了,完全是无法来解释这一切。
奇门遁甲主人的位子
“你只是我的小情人,至于妻子这个身份……我想,我暂时还不想要,你应该也不想给。至于其他的,你只能自己去找答案。如果元宝你真的想解开这一切谜题的话,用心去找,你很快就能找到的。如果,你还是选择跟如今这般一直遗忘跟否定的话,也许今生今世你都无法再记得这一切了。”
“鸢尘埃……”金元宝有些复杂的看着鸢尘埃,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了。对鸢尘埃,她一直都有一种没来由的亲近的感觉。似乎,在鸢尘埃的身上,她能想到的,做到的,都只是那种相信。不管鸢尘埃对自己做什么,自己似乎都会相信他。
难道,是他们之间曾经的亲密无间吗?所以,哪怕是自己什么都记不得的情况下,遇到了这世人所认为的大恶魔大魔头的鸢尘埃,自己还是相信他是善良的,他是一个好人。因为,自己最深处的记忆中,鸢尘埃对自己向来都是溺爱。
这是记忆中潜意识的一种信任,在自己没有任何记忆中的时候的一种相信。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是自己的至亲之人。是谁,也无可替代的那个人吗?
“元宝,我在等你回家。别让我等太久,这里……”鸢尘埃伸手,拉着金元宝的手覆在自己的心口之上,“这里,很疼。”
金元宝沉默的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鸢尘埃,喉咙里堵着所有的话语,上不得上下不得下的,堵的自己喉咙都疼了。顺便的,连眼睛也疼了,心口也疼了,浑身上下似乎都疼了。
那一天,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冻结了。那一天,金元宝抚在鸢尘埃胸口上的手,似乎麻木了。那一天,金元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那一天,金元宝回去做了一场噩梦……
梦中,似乎见到跟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小身影一直都在哭泣,哭的可严重了。
梦中,似乎小时候的鸢尘埃抱着自己不停的哄着,一直哄到自己哭不动的睡着了。
梦中,自己似乎发现自己被鸢尘埃抚摸过无数遍自己的脸颊。
梦中,似乎有谁在自己的耳边轻声的低喃。
‘元宝,乖乖的去躲过这一劫。等劫过了,我亲自去接你回家。到时候,我守候你一辈子,再也不会让你哭泣了。’
梦中,似乎有那么冰冷的唇在自己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许下了前世今生来世约的承诺。
梦中,似乎有人在跟自己说。千万不要忘记一切,要记得回家的路。
梦中,似乎有什么破碎的声音,疼的自己浑身麻木的抽搐的疼痛。
那小身影似乎很娇小,那身后总是会有一袭一身白衣的身影随时随地的跟随着。似乎,在那小身影的身后,他在为她护起一片天来。
从她出生,到牙牙学语,到步履阑珊……
似乎,那个一袭白衣的身影永远的都在那小身影身后一步远的距离,护着她。
‘元宝,不要离开本王,你是本王的王妃……’
‘元宝,不要离开本王……’
“啊!”金元宝尖叫了一声的吓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坐在了床上。心脏,似乎从忘了跳动,到如今跳跃个不停的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