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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馨月?”凌源不明白金元宝的话了,“小姐,这覃馨月又不是破风的妹妹,为什么破风还要难受?”
“可是,凌源你忘了,这覃馨月可是破风的未婚妻哦。”金元宝说着,故意的回头看了一眼离樊。
离樊沉默,当成自己没有听到金元宝在说什么。
“唉,这破风也真是命苦的,没有了妹妹也就算了,还没有了未婚妻的。”金元宝一副为破风感觉到心疼,惋惜的模样。
搁浅冷漠的眸子在凌源的身上扫过,最后目光有些复杂的落在了离樊的身上。
离樊微微的蹙眉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凌源,你说这破风有未婚妻也就算了。可是,这未婚妻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了,这所有人都当她已经死了。这破风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你说这未婚妻一下子回来了,这破风要做什么?所以啊,这破风烦的,也许不是破晚清的事情,而是覃馨月的事情。懂吗?”
站着不动
“两个一起娶了不就得了。”
凌源感觉,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的。这男人三妻四妾的这不要太正常的,而且还是破风这般的身份,已经是北冥天朝的将军了。这一个大将军娶两个妻子,不是很正常吗?这破风要有什么纠结的?难道是担心搁浅不同意吗?
凌源的目光瞅向搁浅,是不是担心搁浅不能接受自己的男人不等自己,最后还忘了自己?
搁浅微微的蹙眉了一下,对着凌源淡漠的说道:“别看着我,我不是覃馨月。”搁浅想了一下,又说道:“破风喜欢谁,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破风有喜欢的人的话,只要他愿意,没有人能阻止的了他去娶那个女子。男子三妻四妾在北冥天朝没有什么不正常的,破风他又何必纠结什么?”
金元宝转身,看着搁浅一笑,随后目光对了离樊一下,才开了口。
“破风也不想纠结的,可是破风喜欢的这个人啊,不是一般般的人。所以,这破风这一次,还就必须得纠结了。美人弟弟,是吧?”
搁浅的目光在离樊的身上停留,也越来越复杂了。
离樊只是冷淡的回了金元宝故意说的话题,“有勇气爱,就要有勇气担当。”
金元宝炯炯有神了,离樊,你个小受,神勇的。这破风明明是被你给掰弯的,如今他女人回来了,你还不帮他分心一下,还给他脸色看。你这也太小气了一点点吧?
“破风要是能做的出来的话,这他就不是破风了。”金元宝看着离樊,有着无语的说道。这要是破风有那个勇气说出来,怎么会没有那个勇气去面对世人。这龙阳之好的事情,放在现代也还有很多人不能接受呢。这还封建的古代,那是更不可能了。
除非你是董贤,他可是龙阳君啊,这龙阳之好可就是为他量身打造而来的四字词语啊。想当年,那董贤可是能让帝王因为他,而割破袍子,都不愿意打扰到压着他衣袍睡觉的董贤。一个帝王能为他做到这些,这特么的死也愿意了,还在乎被别人自己有这特殊的喜好?
呸呸呸,跑题了,是皇上喜欢董贤,不是董贤有龙阳之好。
离樊微微的轻咳了一下,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抗议着金元宝的话一般。
金元宝却在离樊轻咳的时候,微微的震愣了一下的看着离樊。
“美人弟弟,你……”
离樊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淡声的说道:“没什么。”
“你去,竟然不带我去。”金元宝怒了,这去那些地方,竟然没有带自己去。
而且,还让自己这般的回来!
金元宝愤怒了,怎么可以这样。
“美人弟弟,你有没有把我当那么一回事?”
“这是鬼门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只是单纯的鬼门的事情吗?你当我是吃干饭的啊?”金元宝愤怒了,这种事情不让自己参与,这什么意思?
“鬼门不是你能进的,我是鬼门的鬼医,也没有资格带你进鬼门。除非,是我大哥亲自带你进去。不然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把你鬼门的地形图给我,我自己亲自去闯。”
金元宝快两眼冒火光了,这要是离樊不答应的话。凌源跟搁浅怀疑,这金元宝会把离樊给大卸八块了不可。
“鬼门跟奇门遁甲一样,都是有自己的阵法的。你要是真的想去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
除非她能把那些阵法给闯了过去,不然的话只有让自己的大哥带她进去,其他的可能没有。
“破风跟楚轻歌知不知道你的事情?”
“我没有说。”
搁浅跟凌源是完全听不到这金元宝跟离樊在说什么事情,怎么她们有那么一点点晕乎乎的感觉的?
“这鬼门出事了?”凌源带着怀疑的问道。
“不是鬼门出事了,是我的好美人弟弟出事了。”
凌源带着怀疑的眼神看向离樊,她怎么没有看得出来这离樊出什么事的。
“他能出什么事?”
“出轨了,红杏出墙了。”金元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的说道。
金元宝的话一出,搁浅跟凌源还有离樊顿时每个人额头布满了黑线的。
离樊心口一抽,这话怎么从金元宝的口中出来,总是会那么的特别的不入耳的?
凌源郁闷了一下,这离樊跟楚轻歌一直都是被传是一对的。可是,自己跟在小姐的身边,一直都没有看到这离樊跟楚轻歌是一对的迹象。反而,这楚轻歌跟小姐的感情似乎很好,怎么也没有被离樊插脚的感觉的。
这世人的传言,难道是假的?
搁浅看着金元宝,想着金元宝的话,而有那么一点点的若有所思的。离樊被传,一直都是跟楚轻歌是一对的。可是,楚轻歌跟小姐明明这般的亢歌相爱的,完全是没有见到离樊跟楚轻歌有那么一点点的暧昧的存在的可能。
而离樊每一次回来之后,这楚轻歌的小院就不许任何人的靠近,伺候的奴才都要得到允许才可以入内伺候。这是为什么?是楚轻歌跟离樊在一起,所以才不许任何人进入?
可是,按照小姐的性子,小姐能受到了楚轻歌跟离樊是一对的在自己眼前晃悠?估计,小姐早就送了无数个诈尸给楚轻歌跟离樊,顺便也跑出去把他们两人的祖坟全都给刨了,估计才能解恨的。
难道说……
搁浅为自己想到这个答案,整个人都僵硬在了那里。
搁浅脸色有些苍白的看向离樊,这个答应是这个吗?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搁浅想安慰自己,这不是真的。可是,如果不是这个的话,自己似乎又找不到更好的答案来解释这些。
搁浅不知道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亦或者,自己应该是恨。
“搁浅,你跟凌源先回去,我跟离樊有事情要讨论一下。”
“小姐,你想做什么?”凌源不乐意了。
“谈鬼门的事情,谈他红杏出墙的事情。”
金元宝的话一出,离樊心口一抽。凌源跟搁浅嘴角狠狠的一抽,已经无语了。
“我们先回去吧。”搁浅淡声的说道,很多事情,她现在有些乱,要回去想一想。
凌源见搁浅这般说,只能点头的表示她跟搁浅回去。
金元宝把凌源跟搁浅给打发了回去,搁浅走的时候扫了一眼离樊,才离开。
等凌源跟搁浅离开了之后,金元宝这才开了口。
“说吧。”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金元宝从窗口那,直接的一下子蹦跶到了离樊的面前,伸手就开始扒离樊的衣服。
离樊一让,让开了金元宝伸过来的‘魔爪’。
金元宝扑了一个空,顿时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乐意了。
“你故意的。”
离樊微微的蹙眉了一下,淡声的说道:“如果王妃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先回府了。”
“离樊,你给我站在那里。我以姐姐的身份命令你,给我站在这不动。”金元宝不乐意的有些生气的走到了离樊的面前。
离樊想让开,金元宝一眼怒瞪着离樊。一副‘你要是敢再躲一下试试看’的怒瞪了一下离樊。
离樊想让的动作,在金元宝的眼眸中,顿住了。
金元宝趁着离樊失愣的时候,瞬速的出手,直接的一把抓住了离樊的衣领。随即,一下子扒开了离樊的衣服,露出了那精瘦却结实的胸膛。看到离樊的胸膛的时候,金元宝再有心理准备的时候,还是微微的震愣了一下。
金元宝以为,自己猜测的应该差不多了,至少离樊还是有命活着站在自己的面前的。可是,当看到离樊的胸口的时候,金元宝还是忍不住的内心颤抖了一下。
这原本应该光洁白皙的胸膛,如今却早已经不堪入目的感觉似乎面目全非一般的模样。不是说有多么的不能看,而是太过的恶心了吧。原本应该是白皙的胸膛,如今却是如老树根一般的扭曲着无数的经脉一般存在的东西。
这个东西金元宝再熟悉不过了,一直都出现在她的生命中的东西。
“你怎么搞的?”金元宝沙哑的声音问了出去,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应该心疼他,还是应该很生气的怒骂他。
离樊那毫无温度冰冷的脸上,有了那么一丝丝的难为情的不好意思。
“无碍。”
“是不是要被它当成宿主到你死了,你才认为有碍?”金元宝怒声的问离樊。
离樊顿时被金元宝问的无言以对的,只能沉默的任由着金元宝看着自己的胸口。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离开这里没有多久。”
“为什么会中招?你明明是鬼医,我不相信你知道怎么对付这些东西。”
“不小心。”离樊面对着金元宝的怀疑,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淡声的开了口。
金元宝松开了离樊的衣服,目光落在离樊那冰冷的脸上开了口。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金元宝淡淡的一笑的问眼前的离樊,却是更多的是为了他心疼。
陪你一起闯
不小心?!这是离樊会做的事情?他是鬼医,能活在这个世上这么久,而且还是跟这些东西打交道,会做事不小心?就算她金元宝会不小心,眼前的人估计也不会不小心。
“不能说?”金元宝问离樊。
“鸢尘埃。”离樊看着金元宝,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金元宝愣了一下,看向离樊。
“鬼门跟奇门遁甲对上了?”
鬼门跟奇门遁甲是对立的,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会让离樊跟鸢尘埃面对面的对上了。不然的话,这离樊跟鸢尘埃应该不会跑出去见面,然后估计的陷害对方的。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金元宝急了,这哪里有迷迷糊糊的答案的。
反正他们是敌对的立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也是正常的。只要是对上了,就是你死我活的下场吧。
“是不是因为我?”金元宝试探性的问离樊,这也是她能想到的有可能的答案。是不是牵扯到自己,离樊才不想说出来,怕自己在中间为难的。
离樊沉默的看着金元宝,不承认,也不否认。
金元宝见离樊这模样,估计自己猜测的大概不错了。心里想着,这鸢尘埃这个妖孽又做了什么事?这大过年的还跑过来陪自己的,怎么才没有多久的时间,这离樊就出事了。
鸢尘埃,你这个妖孽是故意的吗?
“美人弟弟,我有那么让你为难吗?你可以自己告诉我一个实情,只要你相信我不是坏人。”
“没有怀疑你是坏人,只不过不想你烦恼。”离樊淡声,不相信金元宝误会这些。
“你告诉我,我就不烦恼。你要不告诉我,我就会乱想,到时候肯定会出大事的。”
“大哥去处理事情的时候,受了伤。我回去给大哥治疗的路上,被这东西给宿主了。”
“你怎么碰到这东西的?”金元宝才不相信,会平白无故的就被这东西给宿主了。不跟这东西接触的到的话,怎么可以被宿主。
“中了尸人阵。”
尸人阵?!金元宝愣了一下,随即看向离樊。
“这是鸢尘埃设的?”金元宝只能想到这些,除了鸢尘埃,她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闲着无聊的去设这玩意的阵法。
“嗯。”离樊淡声:“回去的时候,不小心就中阵了。”
“他为什么设阵?”
“为了抢兵器。”
“抢兵器?”这跟尸人阵有什么关系?
“那一天是阴月阴日,传说尸族的尸王的兵器会出人间。鸢尘埃设了阵,想抢夺那兵器的。我是无意卷入,中了阵。”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话吗?”金元宝直接的揭穿的说道:“你是鬼医,鸢尘埃想做的事情你都能知道,也知道这尸族的尸王兵器,你还会傻到自己傻傻的请君入瓮的进去?美人弟弟,你是在说我傻,还是在说你自己白痴?”
离樊沉默了一下,随后说道:“你相信魔神吗?”
“魔神?”什么东西?妖怪吗?
“有传说鸢尘埃是魔神,传说阴气是他的心。所以,他设阵要阴气,才能让自己有心。”
“什么?”这什么跟什么?自己怎么没有听得懂这些?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乱。金元宝感觉,自己要整理一下,才可以搞清楚这事情。
“你是说,鸢尘埃是魔神?”
“嗯。”
“那魔神是什么东西?”
这才是关键!她连魔神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搞清楚,这让她怎么来理解鸢尘埃做这些事情的意思在哪里。
“天地的宠儿,传言是至尊之魔跟上神之神的孩子,不属于六道轮回中的一物。身上有魔的邪恶,也有神的高尚,算得上一个致邪致神的身份。不过,他没有心,不谙世事,所以要找他的心。”
“没心?不谙世事?”金元宝汗了一把,这鸢尘埃怎么看也不是不谙世事的人吧?这传言,果然是够狗血的,这鸢尘埃再不谙世事的话,那这天下还有人懂事吗?
“传言,纯阴之气就是他的心。”
“所以,他没有心,然后就要找这个尸族尸王的兵器?”金元宝瞅着离樊,“你感觉这跟兵器有关系吗?”
“尸王的兵器,就是纯阴之气。”
金元宝:……
原来尸王的兵器这般的前卫,竟然用一个气做兵器。
“那你怎么被当宿主的?”
“鸢尘埃以你的名义写了封信给我,说你又离家出走了。信上有你的味道,我信以为真。他是想拿我做祭祀之物,打开尸界之门,拿纯阴之气。我一不小心着道,被当成了宿主。”
“他拿到了纯阴之气?”
“拿到了。”
“所以,其实是我害了你。”
离樊看着金元宝,没有说话。他想说,不是她害了自己,只是自己担心她罢了。
“你白痴啊?我都已经离家出走的了,哪里还敢告诉你我离家出走。我肯定是事情做好了之后,自己再回去。一封信你就相信了,被人利用了之后,还不说。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够长,所以准备缩短一点点啊?”金元宝生气了,气离樊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命就这么一条,怎么可以不当回事的。什么事情可以做到的前提,都是必须自己有一条命存在着。如果没有了生命,所有的事情都是枉然的存在。
“你有没有办法把这东西给弄出来?”金元宝问离樊。
离樊微微的摇头,他暂时还没有办法把这东西给弄出来。
“破风知不知道?”
“不知道。”
“我终于自己为什么破风从你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欲求不满’的挂在脸上了。”
原来,这破风一直都是欲求不满的。
金元宝的话一出,离樊脸上微微的一丝的龟裂的。
“这个东西在你身体内,你能活多久?”
“半年,半年的时间它就可以把我整个人都抽干了。到时候,我会变成一具干尸。”
金元宝这下子是真的暴怒了,“美人弟弟,如果你想死的话,我是不会拦着你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之后破风要怎么办?这都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我要不是今天从你的咳嗽中闻到了尸虫的感觉,你准备隐瞒大家到什么时候?是不是等你给我们一具尸体的时候,你才开心了?”
“姐姐。”离樊难得叫金元宝一声姐姐,也只有在金元宝出事的时候,叫过。或者,偶尔对金元宝的话表示抗议的时候。一般情况下,离樊不会叫金元宝姐姐,也不会叫她王妃。都是直接的开口说话,言简意赅的解决的。
这一次,却是离樊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叫金元宝一声‘姐姐’。
“大哥在想办法,如果最后的结果还是这个的话,这只能说是我离樊的命。”
“命,不是在老天的手上,是在你的手上。美人弟弟,所有人的命,都是在自己的手上,只有自己才可以决定自己的生命。这还有五个月,我不许你放弃。你有想过破风吗?你的离开,对他来说会是什么?”
“到时候,希望他能谅解。”
“不会,破风肯定不会谅解你的。你也不想想,有几个人会去喜欢男子。你当这里是西岐天朝吗?可以小倌养身边的。”
离樊动了动嘴角,他最害怕的,也就是破风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