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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悍妃-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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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是你?”凌源淡声的问道。

    她还以为是谁准备来试探她的,没有想到会是一个老书生的。

    覃白书有些为难了一下,毕竟他一个老人家这般冒冒失的闯人家女子的院子,于理不合。

    “老朽不是有意来冒犯姑娘的,只是想像姑娘打听一下搁浅姑娘的事情。”

    “你想知道搁浅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名字是吗?”

    “不是,不是。”

    “那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搁浅姑娘现在如今在哪里?可好?”覃白书想问凌源,是否搁浅还活着。可是,他没有敢问。他怕,搁浅也许根本就不在了。

    其实,不是他乱想,而是世人对鸢尘埃的评价让他不得不这般的想。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搁浅跟凌源跟鸢尘埃有关系?为什么搁浅又伺候着贤王妃?

    在府里这些日子,他也元宝少少的向府里的人打听了一点点有关贤王妃的事情。

    贤王妃的来历,似乎在贤王府里面来说,有那么一点点的算得上禁忌的话题。没有哪个奴才愿意多说一些贤王妃的事情,只是谁要说起贤王妃,都会说是一个很好的主子。

    “搁浅现在暂时还没有什么问题。”凌源说完,带着怀疑的问覃白书道:“您跟搁浅什么关系啊?为什么搁浅这么多年,偶尔会在我面前提到你的名字?”

    “你说什么?”覃白书一下子激动的抓住了凌源的手臂,有些激动的似乎到不知所措的地步的感觉。

    “你说,搁浅姑娘这么多年,会在你面前提到老朽的名字?”覃白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到什么幻觉的话了?他跟搁浅根本就不认识,搁浅不可能这么多年来一直会提到他的名字的。

    除非,只有那么一个可能。搁浅,有可能是他的馨月,是他的女儿覃馨月。

    可能吗?搁浅会是他的女儿覃馨月吗?

    “我刚刚听到你的名字就感觉耳熟,想来是搁浅一直念叨的名字。”

    “搁浅说老朽什么了?”覃白书有些不知所措的下意识的搓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问凌源。

    问的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忍不住的在颤抖,搞的凌源看着眼前的覃白书,有些怀疑他至于被搁浅惦记着,就这般激动吗?

    “说你是北冥天朝的第一文臣。”凌源突然有些好奇了,她想知道这个覃白书跟搁浅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按照自己认识搁浅这么多年的记忆来分析的话,这搁浅压根就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对她来说的话,估计认知里面就只有爷了。按照道理的话,搁浅不会去平白无故的念叨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她认识搁浅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的人。

    覃白书有些激动,那心底的答案似乎对自己已经呼之欲出的感觉。
搁浅的身份
    北冥天朝第一文臣,这还是在先皇的时候,先皇对他的称呼。后来,出了事情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听到有谁这般的叫过自己。

    是她吗?搁浅是自己的女儿吗?馨月,是你吗?馨月,我的馨月。

    “对了,我听搁浅说。你们府,是因为破府的事情而遭受牵连而灭门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第一文臣跟第一武将同时失宠啊?”凌源很好奇,这伴君如伴虎的,也不是这般的陪伴法啊。虽然自己杀人很多,可以称得上杀人如麻了。可是,这一下子因为自己一个人而被灭门的事情,自己还真的没有做过呢。

    一般的,都是一两个人至少的一起出手呢。也只有爷,一个人端了人家三个国家。

    这帝王一句话,然后一个家族就消失了。特么的,厉害!

    “她连这个都知道,真的是她吗?”覃白书低声的喃喃道,脑海中压根就已经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这个搁浅,就是自己的馨月。原来,他感觉到熟悉,是因为她是馨月吗?看着眼前的凌源,他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感觉,似乎曾经在谁的身上见过。

    “唉,你怎么了?”凌源看着眼前有些似乎神志不清一般感觉的覃白书,这人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凌源姑娘,我能见搁浅吗?”

    他要见搁浅,他要跟搁浅当面对证。她是自己的馨月,一定是自己的馨月。

    “不能。”

    “搁浅是不是出事了?”想到鸢尘埃的做事手段,他担心鸢尘埃是不是把搁浅怎么了。

    “搁浅现在没事,爷让她去做事了。估计,还要个几天才会来贤王府。你要是真的想见搁浅的话,过几天吧。”

    凌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虽然会跟人交谈。可是,跟自己交谈的那些人基本上自己都很‘好心’的送到地狱去了。

    可是,面对覃白书的时候,她倒是有些不忍心看到他那失落的眸子。

    凌源想,应该是因为他认识搁浅,所以自己才能这般好心的跟他说些什么的。不然的话,除了主子跟自己人,她从来都不会这般好心的。真要是她‘好心’了,也是为了让那个人死的时候,可以记住是死在她柳源手上的。

    几天!那过几天就可以见到搁浅了!覃白书想到这里,立马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十多年了,自己这张脸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张脸了。不知道,搁浅现在还能不能认出自己这张脸?

    不行,这衣服也不行。以前在府里的时候,自己一直都穿的像模像样的,而不是如今这般随随便便的如难民一般的浑身是补丁的模样。

    他要去做两套新衣裳,还要把这满脸的长胡子给整理一下。不然,搁浅回来吓到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覃白书头也不回的连忙的转身走了。

    搞的凌源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这怎么说的好好的就走了?算了,这小姐认识的人,都可能是怪人吧。

    覃白书有些不好意思的找了管家,管家是笑脸相迎的对着覃白书。

    “先生找老奴可是有事?”

    覃白书有些不好意思的局促了一下,才微微的开了口。

    “我想做两身新衣裳,可否劳烦……”

    “先生您终于开口了,老奴可等了好些日子了。前些日子破大人就吩咐老奴为先生准备新衣裳了。可是,先生不开口,破大人又不许老奴去找先生。”

    管家可是知道这个覃白书曾经也算得上一个风云人物的,只是造化弄人的让他如今这般。可是,却还有一个否认不掉的事实,那就是这个覃白书是破风的姑父。

    冲着这个身份,管家也不敢怠慢了覃白书啊。这破风在贤王府是什么样的身份,谁不知道。这除了贤王爷,以前就是破风独大了。贤王爷的很多事情,都是破风在执行的。

    这破风的姑父,自己要是敢怠慢了,估计下场不会太好。

    覃白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就有劳官家了。”

    “一点都不有劳,先生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跟老奴说的。”

    “那以后要麻烦管家帮忙一二了。”

    “不碍事,不碍事。”

    管家跟覃白书两个人客气了一下之后,事情也就算定了。

    管家给覃白书寻来了量衣的下人,选了几匹布料之后,吩咐那下人这两日的赶快赶工出来。

    那下人心里完全是狐疑的搞不清楚状况,一个穿的像乞丐一般的男人,竟然让管家这般的和颜相对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破风回府了之后,就看到覃白书在自己院子前转悠。

    “姑父,可是找王妃?”

    这在贤王府,自己也住在王爷的院子,一直都没有改变过。见到覃白书在院子门前转悠,破风自然而然的就认为覃白书是来找金元宝的。

    “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破风愣了一下,随后问道:“姑父,您用膳了没有?”

    “吃过了。”

    吃过了,那就不是吃饭的事情。

    “姑父,找破风所为何事?”

    覃白书有些紧张的搓着手的,不知道从何处讲一般的模样。看着破风,想说,却似乎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的模样。

    “府里是不是有谁对姑父说什么了?”

    破风怀疑,是不是有人欺负自己的姑父了?

    “没有没有,大家对姑父挺好的。”覃白书连忙的说道。

    “那姑父有什么事情要破风去做?”破风弄不懂了,这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破风,你还认馨月这事吗?”覃白书小心翼翼的问破风,眼眸中有那么一丝丝的怀疑。

    他自己也知道,馨月消失这么多年,自己也不能怎么面前破风能为馨月留有什么念头的。可是,想到自己的馨月跟破风曾经有的婚约关系,他就有些舍不得断了这么一门关系。

    破风一愣,有些搞不清楚覃白书为什么这个时候跟自己说这些?

    还是……

    “姑父,您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认姑父为父。伺候您,照顾您,为你养老送终的。”

    破风想,难道是因为担心后继无人,所以无人管他吗?

    “不是这事,姑父的意思是,如果馨月还活着,你还认这么亲事吗?”

    ‘碰’!破风的心在覃白书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狠狠的被击打了一下。如果馨月还活着,自己怎么可能会认这么一门亲事。他已经有了离樊,他怎么可能会选择女子。

    可是,看到覃白书那期待的眸子,他却没有了反驳的勇气。

    “我……”

    “是不认吗?”覃白书有那么点失落,他就知道是这个答案。

    “不是,姑父。我不是不认馨月,而是……”

    覃馨月消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根本已经到了一个死无对证的地步了。

    “你是担心馨月不在人间了吗?”覃白书连忙的急急的说道:“在的,在的,馨月还在人间的。”

    “姑父怎么知道?”破风有些怀疑,是不是覃白书见到自己之后,思念馨月过渡了?

    “凌源说,搁浅以前老是会提起我。而且,还会记得先皇时候的我,说我是北冥天朝第一文臣。我怀疑,搁浅可能就是馨月。”

    覃白书激动的说着,却没有发现破风那变了色的脸。

    搁浅是馨月!破风的心狠狠的被敲击了一下,疼的有些麻木。

    “如果搁浅不是馨月的话,她身在奇门遁甲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

    覃白书激动的情绪中,没有发现破风因为他的话,而变的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破风整个人都如被雷击了一般的无法感知外面的一切了,搁浅是馨月。

    当年鸢尘埃能够在受伤严重的情况下。把自己跟先皇后手上的那个替身给换了。他也完全有那个本事在混乱中,把覃馨月给带走。覃馨月的结果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因为,那场上演的劫囚的混乱,覃馨月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如果搁浅是覃馨月的话,那自己……

    难怪当时搁浅见自己的时候,总是那般。当时的王妃还打趣,说搁浅喜欢自己。而离樊也因为这件事,还生了很大一通气。那个时候的自己,感觉自己是很无辜的。为什么搁浅会这般对自己,这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如果搁浅真的是覃馨月的话,那这一切似乎就一下子有了合理的解释了。

    破风的心在发寒,如果搁浅真的是覃馨月的话,那自己要怎么做?

    覃馨月,未婚妻!

    “破风,怎么了?是不是也感觉不可思议?”

    不是不可思议,是打的自己措不及防。

    “破风,馨月是你的未婚妻。如果搁浅是馨月,你还会娶她吗?”

    ‘蹦’!似乎有什么东西断裂,破风抬眸。远处,那一袭白衣的身影空白了破风的脑袋。

    “樊,你听我说,我……”破风想解释,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一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覃白书会跑过来告诉自己,搁浅就是覃馨月。

    搁浅在贤王府这么久,也没有说自己是覃馨月。
脱身
    离樊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破风,淡漠的说道:“我只是回来看姐姐的。”

    他在江湖上听说流放的丞相府一家的人,被一群黑衣人给杀了。随后,自己就过去查了一下,却遇上了搁浅一行人。他想来,应该是鸢尘埃让搁浅来杀丞相府一府邸的人的。

    可是,他想不通为什么鸢尘埃平白无故的要在北冥天朝杀这已经被判流放的丞相府的人?

    没有想到搁浅却告诉自己,因为易玉成带人刺杀了金元宝。而且,导致金元宝昏迷不醒,诸葛亮都无法医治。所以,鸢尘埃才如此愤怒,让搁浅屠了丞相府所有人。

    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再也按耐不住了,还没有等搁浅的话说完,人就急急忙忙的往贤王府赶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到贤王府听到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这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当时只想杀人,只想杀了破风。

    可是,他不能,他没有资格去对破风这般做。心痛的麻木的在滴血,疼了他每一寸的皮肤跟血肉。

    如果他慢一步回来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听到这一个事实?

    看着那走进去的身影,破风的心疼的快麻木了。这事情都还没有一个最终的答案,你怎么就可以如此的否决我?还是,在你的心中,就这般的不相信我对你的心?

    “破风……”覃白书有些奇怪,刚刚那个人是谁?

    “姑父,您先回去休息,破风还有事。”破风说完,直接的把覃白书给丢在院子外,快步的跟了上前。

    金元宝正在房间里没事看书的,看到有身影走进来,一抬头的就看到是离樊。顿时连忙的高兴的叫了起来,“离樊,你怎么回来了?”

    离樊还没有来得急开口,破风的身影就已经冲了进来了。

    “樊,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哦’金元宝看着一脸冷冰冰的离樊,再看了一眼急急忙忙似乎想说什么的破风。这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这两个人似乎吵架了?

    这离樊不是才回来吗?这还没有喘的上一口气的,这两个人就吵架了?

    欲求不满?还是脚踏两只船?

    “姐姐身体如何?”离樊问着,就动手给金元宝把脉。

    在确定金元宝没有事情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连诸葛亮都解决不了的事情,看样子是鸢尘埃医治了她。不然的话,搁浅也不可能听从鸢尘埃的命令,杀了丞相府的一府邸的人。

    虽然残忍,却也符合了鸢尘埃做事的风格。只是,这样一来的话,只会把金元宝给推倒了不利的位子上去。他不知道,鸢尘埃是怎么跟楚轻歌对峙的。

    不过看金元宝这般模样,应该没有过激的针锋相对。不然的话,不会有眼前的这般画面。

    “美人弟弟,破风怎么了?”

    离樊冷冰冰的冷声道:“不知道。”

    破风急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刚刚听说的。樊,你相信我。”

    “不关我的事。”

    “破风,什么事这么严重?严重到,似乎我这美人弟弟很不高兴啊?”

    “刚刚我姑父来找我,说搁浅是覃馨月。”

    “啊?”

    金元宝吃惊的愣了一下,搁浅是覃馨月?把覃馨月不是覃白书的女儿,这破风的未婚妻表面吗?这什么跟什么?这搁浅怎么会变成覃馨月的?

    “破风,会不会是覃白书想女儿想的疯狂了?”

    这搁浅是奇门遁甲的人,这个覃白书是北冥天朝的人,这怎么都感觉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啊。

    “我真的不知道!”破风也急了,这可是关乎很多事情的。这要是搁浅真的是覃馨月的话,那自己要怎么做?

    “那你把你知道的说一下好了,你不说清楚,我美人弟弟平白无故的生你的气,你不感觉你很冤枉吗?”

    破风想说,他岂止很冤枉啊,他简直就是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

    “我刚刚回来,姑父告诉我。凌源告诉他,搁浅在奇门遁甲的时候老跟她说覃白书这个人。而且,还记得先皇时候的北冥天朝第一文臣的事情。所以,姑父就怀疑这搁浅是覃馨月。”

    “有证据吗?”金元宝问破风。

    “当年破府出事的时候,覃馨月正好在破府小住。官差去抄破府的时候,覃馨月也被抓走了。后来,覃馨月的母亲受不了自己的娘家跟孩子都会消失的可能,也选择了同生共死丢下覃白书一人。只是,当年行刑的时候,很多人劫法场。鸢尘埃曾经出现过,刺杀了当时还是皇子的贤王爷,却被伤之要害。而鸢尘埃却能在自己受伤严重的时候,从刑场上把破风跟皇后手上的替死鬼给换下来。以鸢尘埃的身手,也完全是可以在自己受伤的时候,趁着混乱把覃馨月给带走的。”

    离樊冷冷的说道,越说越难压制住自己想杀人的冲动。

    “美人弟弟,你怎么知道?”

    “当年我也在刑场上。”

    “你也在?也是为了劫法场?”

    “不是。”

    “那你去做什么?”

    “因为我知道鸢尘埃要去。”

    “啊?”这鸢尘埃去刺杀楚轻歌,跟离樊知道这些有什么关系吗?

    “鸢尘埃不知道怎么受伤的,我正好遇到,就跟了过去。也因为这个原因,在人群中看到了这一切。”

    “呃……”金元宝想说,这般说来,似乎倒是也有可能的。

    “难怪……”

    她就说,这搁浅似乎对破风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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