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你好,才是最重要的吧!”
“也算是。”咕咚一杯酸奶已经进入胃里。“哥,今天怎么是酸奶。”
“纯牛奶没有了,冰箱里只有酸奶将就喝吧!”
“味道怎么怪怪的。”
“今天我们去河源开发区,考察考察。”
“我觉得在那里投资,风险太大,那可不是比小数目。”
“按照企划书进行,效益是相当可观的。”
“开发区的案子将投入整个公司的流动资金,成功我们公司会有几倍的收益,不成全公司都会陷入瘫痪状态,公司刚刚有起色,这样大的风险公司恐怕承受不了。”
“只要有希望我们就要拼一次。”
“这个案子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哪怕有一丁点的小意外,都会全盘皆输,这样没把握的仗,我们还是不要打。”
“计划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只要我们肯赌一把,赢的机会是很大的。”
“你也说机会很大,哥你能完全有把握吗?如果输了亚州和东胜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从股东手里收购我们公司的股份,我们输的可是整个钱氏,这个筹码太大了,你想过没有。”
“你为什么要往坏的方面想。”
“如果你有把握,那你就做吧!但必须计划周全,不能有任何僻陋。”
“放心,我会小心。”
“不好。”
“怎么了。”
“不能去开发区了,我的肚子好痛,不行我要上厕所。”就在恩妮捂着肚子冲进楼下卫生间的时候,逸飞也冲到楼下的厕所,解决肚子里的垃圾,五分钟后两个人都捂着肚子坐在沙发上。
“吃错什么了,怎么会坏肚子呢?”恩妮逸飞都在思索这个问题,刚坐在沙发上,肚子又在招换,不得不进厕所和马桶来个亲密接触。
两个小时过去了,吃了些止泻药,分分体力不支的躺在沙发上。
“哥,我们今天恐怕只能在家里上班喽!”
“开发区是去不成了。”
“我们怎么会同时坏肚子呢!难道同时吃错了东西。”两个人在大脑中寻觅都答案,忽然声酸奶,从两个人的口中,同时喊出,恩妮逸飞蹬蹬蹬跑到了厨房一看酸奶的保质期,已经过期三天两个人都笑了,此时恩妮的手机响了。
“喂,哲凯有事吗?”
“你今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不用了。”
“公司很忙吗?”
“不是我现在在家呢?”
“你没上班?”
“没有。”
“不舒服吗?”
“不是,我马上到。”
“不用了我和我哥只是早上喝了过期的酸奶,所以都坏肚子了,吃了药好多了,真的。”
“怎么那么不小心,你等着我和诗佳马上就到。”
“不要,喂喂,该死的陈哲凯气死我了。”恩妮望着被挂掉的手机。
“怎么了?”逸飞问道。
“哲凯说他和诗佳马上就到我们家了。”
“我哪知道让他们看到我们这付糗样子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恩妮倔了倔嘴,紧紧鼻子和逸飞又回到沙发上。
“恩妮。”
“嗯。”
“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
“什么啊!”
“十年前,我落水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因为你长得比较帅啊!”
“胡说。”
“我哪知道为什么,我当时想都没想。”
“那车祸,你又为什么救我。”
“因为你对爸妈很重要,我不想爸妈失去你。伤心难过。”
“爸妈对你有恩,你才会在我们关系很僵的情况下出手救我对吗?”
“你都猜到了为什么还问我。”
“救我只是为了报恩吗?”
“也算是吧!”
逸飞看着恩妮什么话也没说,两个人的沉默直到哲凯按想门铃时才打破,陈哲凯进门的第一件事,当然对恩妮关切的询问。
“怎么会喝过期的酸奶,你有没有事,用不用看医生,哪里不舒服。”
“诗佳姐你也来了,哥在他房间。”
“那我去找他了。”
“嗯。”恩妮笑着点点头,哥肯定是为躲她才回房的。
“我已经说我没事了,你为什么还来。”恩妮的嘴在次被倔起。
“我担心你。”
“你再担心我会很累的,你别再浪费时间了。”
“我不会放弃。”恩妮被哲凯的勇气和恒心给哲服了。
“随你便。”恩妮准备上楼用睡觉的方法躲躲这位痴情王子,鬼才晓得他是不是也对别的女孩子这样。没想到自己还有和哥,同命相连的一天。
“哎!可怜,可悲可叹啊!”
“有一家新开的冷饮店里面的冰淇淋种类很多,想不想尝尝。”
“有香蕉、牛奶、功克力味的吗?”
“当然有。”
“那现在就去。”恩妮想到冰淇淋,口水都要流出来。
“当然可以,只是你的肚子。”
“没事了,哥我和哲凯出去吃冰淇淋了,你要好好照顾诗佳姐,”恩妮拉着哲凯早就破不急待的跑到冷饮店。
来到冷饮店恩妮的心情,简直好的不能在好了。三杯冰淇淋已下肚,最后肚子实在装不下她才罢休,哲凯则在旁边看着恩妮吃。随后选了两份逸飞爱吃的口味带回去。
老天爷的心情比恩妮的转变还快,刚才还晴空万里现在已是乌云密布,整个天空也随之阴暗,恩妮到家门口的时候,雨已经下的很大,哲凯想下车送她被恩妮拒绝。
“不用了,雨越下越大,你快回家吧!谢谢你请我吃冰淇淋,还有你的鼻子总流血,记得看医生,好了,bye bye。”恩妮拿着冰淇淋飞快的向别墅奔去。
“哥,我给你带冰淇淋回来了,咦!人呢?”还好冷饮店离恩妮家不算太远。冰淇淋才逃过被融化的恶运,恩妮把冰淇淋放到了冰箱里,哥大概和诗佳逛街去了。
上楼玩了会电脑,看看时钟已经到七点,随便吃了一包泡面,恩妮在床上看着窗外,打雷闪电的夜空,不禁联想到自己看过的鬼片,读过的鬼故事,心中增添几分恐惧,雨一直下属于她的志强哥星星也没出现,她的精神寄托消失了,越想越怕,全身缩成一团在床角哭泣,此时此刻她最想的是哥哥,好想他在身边陪着她,渡过黑暗。
“哥……你在哪啊!……哥,你快回来,我好害怕快回来……”就这样在恐惧的黑暗用哭泣她渡过了五小时。
“哥,你终于回来了。”恩妮已经泣不成声。看到恩妮这付模样,逸飞有些慌神。
“是不是害怕了。”恩妮拼命的点头。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忘了。”
“我真服了你了,什么事都能忘记,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已经回来了吗?”逸飞用手帮恩妮擦干眼泪,用毛巾擦擦脸。
“瞧瞧哭的跟泪人似的,真的害怕了。”
“志强哥的星星不知跑哪里去了。你也不在外面黑漆漆的剩下我一个人,真的好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不会的,我不就在这里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扔下你一个人。”
“真的。”
“嗯,好了,乖乖睡觉,把所有的不愉快全忘了。”
“不行。”
“为什么?”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吓人的鬼。”
“那你想怎样。”
“你陪我睡行吗?”恩妮哀求的目光让他不忍拒绝。
恩妮在逸飞的怀里,睡得很安稳很踏实。此时此刻逸飞又怎能睡得着。能和自已心爱的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他连做梦都没想过虽然是因为个别原因,但他已经很满足,用手拂去遮在恩妮脸上的几缕头发,恩妮睡觉的样子简直可爱极了,好似躺在妈妈怀里的婴儿,逸飞内心突然产生一个冲动的想法,在恩妮软软的唇上附上自已温柔的香吻。
第十三章
在医院里哲凯不耐烦的在走廊里度来度去,等待自己的检查结果。
“43号,陈哲凯。”
“谢天谢地,终于熬出头了。”陈哲凯打个哈欠。“医生大哥我的检查结果怎么这么长时间。”
“你们家里人有没有得过白血病。”
“你问这个干嘛,和我有关系吗?”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已经被确诊为血癌。”
“这怎么可能,我只是鼻子爱出血而已,医生大哥你一定是搞错了。”
“你不要激动,是真的,我们医院的检查结果,不会有任何问题。”
刚才还兴高彩烈的哲凯一下子呆若木鸡。
你必须马上住院治疗,在你的亲人和中华骨髓库中寻找与你相匹配的骨髓,进行移植手术。”
“我还有多长时间,你别骗我。我知道这种骨髓匹配的机率很小。”
“如果治疗顺利的话。”
“我只问你,我还有多长时间。”医生的衣领已经被哲凯拽在手心里。
“三个月。”哲凯垂头丧气松开走了。
“你必须接受治疗。”
一位护士和哲凯走个碰头。
“咦,你不是……”护士看哲凯的表情一脸茫然。
“你认识他。”随后追出的医生追问道。
“当然,他可是我们医院董事长的公子。”
“你怎么知道。”
“报纸上看的,怎么他生病了。”
“血癌。”
“什么不会吧!你应该马上通知院长。”
“我会的。”
陈哲凯的大脑全乱了,他的好哥们翔新就是得了白血病离开了这个世界,即使做了化疗。家产万贯,还是无法挽留他的生命,离开这个世界时,年仅18岁,就算医学发达,可真正幸运的人又有几个。
陈哲凯把车迈开到最高,在公路上一路狂奔,偶尔能闻到胶皮的味道,听见嗖嗖的风声,为什么厄运会找到他的头上,脑袋仿佛要炸掉,油门已在哲凯的脚下。
恩妮等啊等,也没见到哲凯的影子。
“这小子跑哪去了。”已经和约好的时间过去半个小时,每次都是哲凯先到,真不知道这回怎么搞的,算了先来块蛋糕,充充饥吧!
“麻烦你来一快巧克力蛋糕,一杯澄汁,谢谢。”一分钟后诱人的蛋糕被服务生端到恩妮面前。
“蛋糕同志,不要看我,在看我就把你吃掉,看不看我也要把你消灭掉。”没想到旺旺的广告词被她用在这里。“简直世间美味。”
恩妮不断的向旋转门望去,目标终于出现,面无表情的哲凯正在寻觅自已。
“哲凯这里。你怎么才来,迟到四十五公钟。”哲凯没有做任何回答,表情与逸飞以往有些神似。
“你怎么不说话。”恩妮口中还有未消灭的蛋糕。
“陈哲凯你没事吧!喂,说句话,别像哑吧一样行不行。”
哲凯依旧保持他的沉默,坐在恩妮对面直直的看着恩妮把食物全部消灭。
“真好吃。今天你怎么这么反常,感觉怪怪的。”恩妮也直直的看着哲凯最后忍不住笑了。
“老大你能不能换个表情。”原本恩妮准备再来一份草莓蛋糕,但看到哲凯冷冰冰的面孔。食欲也被驱散了。
“拜托,你别在看我了,看的我背后直冒凉风。服务生埋单。”恩妮付完钱哲凯也起身与她肩并肩的走出蛋糕店。
“哲凯,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拜托你开口说话行不行,哎呀,你想急死我啊!老天爷你向他施了什么法术。”哲凯依旧慢慢走着,恩妮则在一旁一直观察不太对劲的陈大公子。突然哲凯停下了脚步。
“如果我只剩下三个月的生命,你会选择和我在一起吗?”
“不会。”
“为什么?”
“如果因为你只剩下三个月的生命,我就和你在一起,那也只会是因为同情你罢了,勉强做,谁都不会开心,况且你又会死,胡说八道,要死我陪你死。”
哲凯的心真的死了,他把双手放在恩妮的双肩,强行的吻着恩妮。
“啪!”哲凯的脸上浮现了五个手指印。
“你太过分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真看错你了。”恩妮重重的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啪!”自己也挨了一巴掌,抬头一看陈诗佳正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她。
“你凭什么打我。”
陈诗佳的旁边站着钱逸飞。
“你为什么打我哥。”
“他……”恩妮回过头发现哲凯已经走了。
“我求你别在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他已经没有能力也承受不起。”
“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恩妮从诗佳的眼神里,读出哲凯一定有事发生。双手用力摇晃诗佳的肩膀。
“我哥他得了血癌。”
“血癌?”
“今天被确诊的。”
“又是血癌为什么他们会得了同一种病,怎么会这么巧。”恩妮看着手链喃喃自语。“你哥什么时候的生日。”
“五月二十,你问这个干嘛。”
“也是五月二十,太巧了。”摇摇头向陈哲凯消失的方向追去,留下了陈诗佳和钱逸飞。
“逸飞,我好害怕。”诗佳转身扑进逸飞的怀中寻找那份温暖的依靠。
“怕什么?”
“怕,我和爸妈的血型和哥的配不上。”
“不要往坏处想,哲凯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
“如果哥没那么幸运,三个月内找不出和自己相配的骨髓,那他……”怀中的诗佳不时传出呜咽声。
“别哭了,一切都会好的。”此时逸飞的心已随恩妮飞走了。
中午的太阳很是毒辣,站在大街上的恩妮额头渗满了汗水。直觉告诉她志强哥与陈哲凯之间一定存在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哲凯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恩妮能真切的感受出此时哲凯的心情有多糟,志强哥的离去是自己无能为力,但哲凯的生命决不能放弃,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会全力以赴,哪怕用自己的生命来作交换,她也再所不惜,或许能减轻几分对志强哥的愧疚。
“哲凯,哲凯,哲凯你在哪里?回答我啊!哲凯。”无论恩妮怎样高声呼喊,只有路人投来好奇疑问的目光做为回应。
恩妮喊到全身无力,噪子沙哑,才靠在一棵树下休息。拿起手机又一次拔打哲凯的手机,旁边有手机响了,铃声和哲凯的一样,难道……
事实证明了恩妮的猜测,哲凯也靠在树旁,一只腿支在树上,手中攥着半瓶酒。另一只手里夹着一根刚点好的烟,样子很颓废,恩妮一看地面上摆满了吸过的烟头。
“哲凯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嘛?”恩妮试图夺过酒瓶被哲轻松的躲过。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生病了。”
“告诉你干嘛,博得你的同情吗?我不需要。”陈哲凯半迷着双眼,愤恨的说道。
“你不可以这样糟蹋自己。”
“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唯所欲为。”
“哲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志强哥的生命已经逝去,我无能为力,但只要我活着我决不会让你比我先死。”
“只因为我和他长得像,你才会这样对我是吗?”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不会让你死,要死我也会比你先死。”
“不要。”哲凯向前微微一探身,将恩妮搂在怀里,手里的酒瓶和手指间的烟扔落在地。“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好好的活着,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死又算的了什么。”
“我会陪在你身边。但你一定不可以放弃自己。放弃求生的欲望。”
“只要你在我身边,要我做什么都行。”
“那我们说定了。”
“嗯。”哲凯点点头,很幸福的拥抱着恩妮对于他而言,拥有恩妮就等于拥有了整个世界。
把陈哲凯安顿好,已经到了晚上,恩妮心想哲凯的家人照顾他一定会比自己棒,漫无目地的走在大街上,看着闪烁的霓虹灯,她的内心更乱了,不想回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志强哥和哲凯两个人神秘的关系,在她心里形成重重的迷团。左思右想头痛的厉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不如请教一下哲凯的父亲,否则今晚一定会失眠。
翻遍了手机的电话薄,也没有搜索到陈柏奇叔叔的电话,还是求助哥好了,不到一分钟,逸飞的短息就回过来了,恩妮怀着忐忑的心情拔通了电话。
“你好,陈叔叔,我是钱恩妮。”
“噢!是恩妮啊!找我有事吗?”
“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关于哲凯。”
“可以,二十分钟后,回味咖啡厅见。”
“好的,陈叔叔。”
等恩妮赶到回味咖啡厅时,陈柏奇已经坐下并为她点了一杯果汁。
“不好意思,陈叔叔,我来晚了。”
“我也刚到,你坐吧!”
“谢谢。”
“你想和我聊些什么。”
“在我心里,一直有一个解不开的迷。”
“什么。”
“哲凯有没有双胞胎的兄弟。”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我有一个好朋友和哲凯的相貌几乎一模一样。生日也是同一天,更不可思义的是他也得了血癌。”
陈柏奇听后,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惊讶与悲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哲凯确实有一个双胞胎弟弟,不过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身在何处,你见过他们吗?”
“我也不敢确定,因为他也有母亲。”
“你知道他母亲叫什么名字。”
“大娘,她叫范若言。”
“若言,真是若言,快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里?”陈柏奇的情绪十分激动。
“你确定我朋友就是哲凯的弟弟吗?”
陈柏奇点了点头。
“可是他们怎么会每个人都有一个妈妈。”
“这事说来话长。”
“你能对我讲吗?我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只有大娘和志强哥在一起生活。”
“二十五年前,我们知青下乡,我和若言同时被分到林孟村,虽然下乡的生活很艰苦,但只要我们俩个能生活在一起,苦也是甜,若言是一个非常可爱善良的姑娘,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