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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宋远柯开始收拾行李。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跟钟曼住到一起。
宋母问其原因,他简单地解释“去朋友那里住几天”
宋影琪趁母亲走开,悄悄地问:“是不是跟钟曼一起住?”
得到肯定的答复。
宋母忙了一圈回来,还是觉得不太放心。
又钻进儿子房间说道:“你朋友是做什么的?你要出去住多久?”
宋影琪安慰老妈:“他那么大的人。你不要操心太多”
“他再大也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宋母把心中的不爽发泄到女儿身上。
宋远柯只得停下手中的动作,耐心地解释道:“只是出去住一阵子,想跟朋友合伙做点生意。我不能永远指望你来养啊,等我赚了钱买了房子,接你去享福”
宋母这才闭上嘴巴。
宋影琪心里也打着算盘,只要弟弟一般走。她就不用再睡客厅了。
同居第一天,钟曼请了半天假。挽着宋远柯在超市里背起了生活用品。
她特享受这种感觉,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
装潢简单的小屋被两个年青人稍稍一摆弄,立刻加分许多。
粉色的窗帘,粉色的被套。毛茸茸的情侣拖鞋整齐地摆在床边。
晚上,钟曼打开床头新买的台灯,卧室被一片橘黄色的光线笼罩。显得十分温馨。
夜里,钟曼躺在男友的臂弯里睡熟。
宋远柯悄悄抽回被她压在脑袋下的胳膊。露出厌恶的表情。
刘美丽对他所做的一切历历在目,好在,自己手上还有钟曼这张王牌。
那个老三八害自己失去了做明星的机会,他得从她女儿身上把损失给补回来。
这间房子给了他灵感,让他想到了一条绝妙之计。
刘美丽快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女儿,周五下午早早地去接她回家。
钟曼上车之后情绪低落,说话也心不在焉。
她心里想着刚甜蜜没两天又得跟男友分别两日,所以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工作不顺利?”刘美丽看女儿情绪不对,试探地问。
“没有,一切都好…”钟曼即刻否认,决不能让老妈起了疑心。
“明天随我们去参加一个婚礼”女儿一向都很喜欢参加这种活动,或许这个话题能让她开心起来。
“好啊”钟曼察觉到老妈的试探,立刻提醒精神,强装兴奋。
刘美丽没再说话,心中的疑云渐渐消散,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多疑。
隔日下午,天气格外的好。
钟然一袭酒红色长裙外搭了一条白色裘皮坎肩,金色的小手包显得格外抢眼。
钟慈山在迎宾台递上厚礼,带着全家进入会场。
婚礼现场十分隆重。
白色的罗马柱在草坪上围了一个巨大的圈,上方拉满了星光线灯。
自助餐桌足有几十米长,上面已摆满早已准备好的食物。
除了仪式台之外,还设有泳池和表演台,过道上铺着厚重的紫色地毯,两边竖满了鲜花扎成的高台。
可见布置的人是下足了本钱。
而被邀的客人也大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钟然只随意扫了几眼,已看见好几个娱乐报道里常见的面孔。
一向爱现的钟曼一直低头摆弄着手机,显然对这里的一切都不太感兴趣。
她正在跟男友发信息,男友抱怨一个人在家实在太闷。
只是一个小小的抱怨,又让她心里慌了起来。
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寂寞无聊,而跑出去寻开心…
真是讨厌死周末了!(未完待续)
96。提前放大招()
钟然看妹妹一脸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知道她是在与宋远柯谈情说爱。
钟曼聊的认真,没有看见老妈正试图偷瞄。
可这一幕却被钟然看见,为了“保护”妹妹的**在桌子下面用腿捣了她一下。
钟曼本能地抬起头,差点撞到老妈的鼻子。
“你这丫头,在看什么呢?”刘美丽扬了扬下巴,指着女儿的手机问。
钟曼赶紧将手机放进包里:“没什么,跟几个同学聊天呢”
这时,舞台上的光柱开始摇晃,音乐也变得激昂起来。
钟慈山跟随大家一起鼓掌,转头对妻女说“开始了”示意她们停止聊天。
“老公,谁结婚啊?排场挺大啊”刘美丽伏在老公耳边问道。
“我的一位客户”钟慈山简单地介绍。
“他年纪不小了吧?”刘美丽看着大屏幕上滚动放映的婚纱照问。
“62岁”
“天呐,那姑娘看起来不过20来岁”
“这有什么稀奇?”
“你们男人啊就是这样,有钱了就想换老婆,越换越年轻”语气立刻变得酸味十足。
钟慈山不想与她解释,不管什么事她都喜欢扯到自己身上。
本以为老公会哄自己两句,没想到他居然装起傻来,刘美丽不禁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我去洗手间”说完,离开了座位。
钟曼终于找到机会凑到姐姐身边:“姐,我想求你个事儿”
“你说”钟然转头看她,温和地笑。
“能不能再给我点钱?”钟曼压低声音,怕被老爸听见。
“这么快就用完了?”还不到一个星期,她居然又来找自己要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已经租了房子!
“我一个朋友找我借钱做生意,关系不错,我想帮一帮她”开口之前她已想好理由。
“要多少?”
“一万两万都行,你看着给”
“那我明天给你送去?”
“不麻烦你跑来跑去,可以直接打我卡里”
钟然点头,朝后望了一眼:“你妈来了”
钟曼歪斜的身体立即坐正回去。
刘美丽老远看到女儿好像在跟钟然说着什么,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最近总觉得怪怪的。
像是无形中有一支手在操控着自己…
希望这只是错误的幻觉。
仪式结束之后。宾客开始自助用餐。
泳池边上有艺人表演,大家拖着餐盘或是红酒,站在一边欣赏叫好。气氛十分轻松愉快。
钟然端着选好的食物往餐桌走,经过泳池,不经被那热闹吸引,停下了脚步。
刘美丽从后面赶超。装作崴脚朝她这边撞了过来。
钟然本能地一个急闪,避过了这场突袭。食物还稳稳地端在手里。
平静的水池里突然开出一朵水花,接着听见刘美丽傻猪般地叫喊声:“救命啊!”
冬天的水温可想而知,这泳池不过是个装饰,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失足落水。
这时。所有人都朝泳池边围了过来,两名工作人员跳下水中将她给捞了上来。
刘美丽不停地朝外吐着口水,前额的刘海像壁虎一样一根根地贴在额头上。眼线被水弄糊在眼睛周围晕开,这幅造型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丑陋至极。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再一次成为焦点人物,场面被那次砸场还要轰动。
身边人开始纷纷议论,这焦点人物是谁…
弄的站在旁边的钟慈山觉得尴尬难耐,一张老脸快要挂不住了。
“你怎么回事!”到家之后,她再也忍不住怒火对落汤鸡一样的女人咆哮。
“我…”刘美丽裹着毛毯欲言又止,很少见他发这样大的火,自然也觉得有些害怕。
“老爷,您让太太先回房换件衣服吧,她这样会受凉的”阿满及时出来打了个圆场,一转脸看见大小姐目露凶光地望着自己,赶紧低下头来。
钟曼见父亲正在气头上,蹭蹭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当时老妈的举动她可是清楚看在眼里,她分明就是故意的,这时候要是帮着老妈说话,那等于是找死,她可不想淌这摊浑水,反正老妈总有办法搞定的。
“爸,阿满说的对,你让美姨先把这身湿衣服换下来再说吧,钟然站在一边帮腔,却在父亲背后翻了刘美丽一个大大的白眼。
刘美丽咬牙切齿地看着装好人的钟然,要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么可能出这么大的丑!她现在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美姨,您自己不会游泳就离水池远一些嘛…今天还好人多,否则那该多危险呢”
一提到“人多”这个词,钟慈山的火气再一次爆发,朝她吼道:“以后,你不要再指望我带你出去!”说完,甩袖离去。
“你不要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刘美丽不再遮掩,颤抖着身体怒瞪对方。
她们之间没有外人在场时,从来都不客气。
“我哪里有假慈悲?我只是在嘲笑你”钟然勾起笑容看着面前狼狈的妇女:“是你想推我下水,才落的这个结果”言下之意,就是活该。
“太太…您先去换身衣裳吧”阿满见主子不占上风,出言相劝。
刘美丽哼了一声,愤愤回了房去。
客厅里,只剩下钟然和阿满两人,阿满刚想离开,听见她说。
“以后我们说话时,你不要插嘴,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大小姐”阿满怎么也不敢惹她。
“我现在想喝点热汤,你去煲来”她让刘美丽脱身,那就得替她受罚。
只有这样,她才会记住。
阿满知道她是故意刁难自己。不禁后悔刚才的多嘴。
“是,大小姐,我现在就去”算算时间,今天不到凌晨是不能休息了。
刘美丽已被气的忍无可忍,等不到第二天,待钟慈山睡着拿着电话躲进了厕所。
古定国说已找到装修房屋的熟人,问她下一步计划。
“等我消息”说完。她挂了电话。
寒夜中是她难以入睡。刚才自己的丑态历历在目!
这全都是拜她所赐!
这个家有我没她,必须尽快将她给除掉!
一个星期之后,刘美丽估摸着老钟已淡忘了落水的事情。选在一个清晨搂着他发嗲道:“老公,最近我几个姐妹家里都重新翻修,看起来豪华又有档次,再瞧咱家这墙纸家具已然过时。你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一家中来人。定会笑话你跟不上时代”
“那就随你意吧,只要别影响家人休息”他知道,她提出来根本不是商量,若是不答应。耳朵就没得清闲了。
“那好,我今日就找人来量尺寸”刘美丽坐起身来,在老公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么着急?”男人有些不悦。但想想既然已答应就随她去罢:“你看着办吧,我上班去了”
钟然路上与父亲车并排停在红路灯前。放下窗户朝他招了招手。
见父亲似乎不太高兴,她想,大概又是因为那个女人,她从来不懂让人省心。
进了公司,捡不忙的时候敲门进去,父亲似在想什么心事。
“爸,您今天好像不太高兴”她直接问道。
“呵,谈不上不高兴,只是觉得有些心烦”面对女儿,他也没有隐瞒,女儿在他心中已不是孩子,跟她交谈时明显能感到她的沉稳与成熟。
“为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倒不是大事,你美姨今早提出要装修房子,说已过时”
钟然心里一惊,她把这一招提前用了!
前世,她是2012年才装修的房子,那时自己已与宋远柯结婚,有一间属于自己的书房,所以刘美丽只在那间书房用了剧毒材料,平日里没有别人会进去。
看来,她是准备在自己的卧室下手了。
不动声色地从父亲办公室离开,她必须规制新的计划。
回家时,刘美丽正在跟一些人比划着什么,看见钟然回来居然露出难得一见的笑脸。
这种笑,十分的诡异,就像是电视剧里常演的那出,将毒酒递到敌人面前时的笑容。
钟然问:“这些人是干嘛的”
站在一边的阿满再不敢乱答,假装没有听见。
“哦,是我请来的装修工人”刘美丽心情看起来还不错:“你回来的正好,你房间上锁了,没法量尺寸”
“我觉得我房间不需要弄”钟然故意说道,等着看对方骤变的脸色。
“那怎么行”刘美丽果然急了,她费这么大的功夫,可就是专门针对她的。
“怎么不行?”钟然突然笑起来。
“家里统一换了风格,你…当然也得要换,再说你那地毯用了那么久,肯定有许多螨虫之类,对身体也是不好的”
“听起来到时有些道理,不过我希望你让他们手脚快点,不要耽误太长时间”
“怎么会,人家说了,一个星期全部完工,你的地毯会换成木地板,我们也是”刘美丽把自己带上,怕对方起了疑心。
“那这几天,要在哪里睡觉?”钟然反问。
“我与你爸爸暂住客房,你就住小曼的房间好了”虽然不愿她睡女儿的床,可为了实现那个计划只能勉强这么做了:“等我们房间装好,再换过来装”
“随便”钟然打开自己的房门,将手提电脑收进包里。
之所以锁门,就是因为这里面藏着她的秘密。(未完待续)
97。偷梁换柱()
工头量完尺寸,带手下人离开。
刘美丽嘱咐,明日早些来开工,不要拖延。工头拍胸脯保证,会按时完工。
钟然不知何时,已等在院门外。
“师傅,请等一下”几人上车之前,被她拦下。
“钟小姐?”工头一眼认出她来,心中一沉。
那些剧毒材料,正是用在她的房间,本来他也不想接这个活儿,可雇主给的价格太有诱惑力…
“有些事,我想单独与你谈一下”
“你们先上车吧”工头转身说道,自己跟着女人往前走了起来。
“我这人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有话我就直说了”在前方路灯停下脚步,她直视对方的眼睛。
“您说吧”工头被她看的心理越发慌张起来,却只能强壮镇定。
“据我所知,有人要你在我的房间用特殊材料”说话时,她语气严肃淡定,笑容诡异。
“没…没有的事!”工头当下否认,额头已渗出汗。
“其实我完全可以等你们装修至半时找来jc,然后告你们蓄意谋。杀…到时就算你不承认也没用,可我并不打算这么做,因为我不希望看到无辜者被惩罚,而真凶却依然逍遥法外”钟然声音虽小,却字字清晰。
“这个…”工头开始动摇,却不知如何解释。
“可以告诉我是谁叫你这么做的吗?”她猜想,应该不会是刘美丽本人,她还不至于笨到去冒那个风险。
“大小姐,不是我不说,而是那个人我真的不认识。他找到我的时候戴着帽子和墨镜,感觉应该有40来岁”工头回忆了一下,又继续道:“当时他把活交给我,特意强调要用那些东西,然后给了我很高的价钱,我最近生意不景气,弟兄们眼看着快没了饭吃…所以…所以…”
“你不过是想挣钱而已。我不怪你。但为了钱背上人命值得吗?……”钟然见时机成熟,开出自己的条件。
她让工头“偷梁换柱”将剧毒材料换成安全材料继续装潢,她付他足够的钱。
工头毫不犹豫地答应。这一举两得的好事,他怎可能拒绝。
但这双倍工钱的活,他还从未接过。
“记住,装修时必须戴着口罩”钟然提出条件。演戏就得演全套。
“明白明白!”工头答应,大概猜出她是想演戏给某个人看。
豪门恩怨跟自己无关。他只想快些拿到钱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钟然看着车子远去,抱紧双臂。
如果不是经历过一次,她怎么会想到身边的人竟会用这种方式毒杀自己。
之所以没有选择收工时报警,是因为她不想让这帮人当了替罪羊。
刘美丽做事向来谨慎。她会把这些事撇的干净。
与其那样,倒不如提前防备。
破财消灾,呵。没想到自己的命只用区区几万元就换回来了。
装修那几日,刘美丽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就像是在菜地里撒下了种子,等待收获时的那种喜悦。
完工时,刘美丽第一个验收的就是钟然的房间。
她戴着口罩,朝里探了探头不敢踏进一步,像身处雷区。
乳黄色的墙壁显得屋子特别明亮,白色的条纹地板铺满了整个房间,一张两米的白色大床摆在屋子正中央,她的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死丫头,我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阿满替大小姐将所有东西搬回新房,打开窗户透气。
心想,这有钱人家的闺女就是有福气,能住这么好的地方,睡这么软的床,而且窗户下面就是大花园…
刘美丽站在们外喊她,悄悄伏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阿满听后大惊,急忙丢下手中的东西跑出了房间。
算算自己呆在里面也有十来分钟,也不知道要少活多少时间。
钟然如常上下班,定时去道馆练习,日子过的倒也轻松。
某天下午,她在公司旁边的公寓楼里租下了一套单间,付足三个月房租。
房屋不大,装潢还算高档,所有设施一应俱全,拎包即可入住。
虽说新屋已换了无毒材质,但不透上几个月的气,也不能住。
父亲对她这个决定并无阻拦,女儿已成人,有自主选择生活的权利。
刘美丽听闻钟然要搬出,气的压根痒痒。
自己大费周章,她居然躲了出去。
钟慈山又说,只三个月就回来,她的情绪才得以缓和。
钟然搬进小屋,觉得许久没这样轻松自如。
身边没有恶人围绕,不用时刻堤防与伪装,这感觉真好。
小区离公司只大概半站路的距离,每天她步行十来分钟即可到达。
傍晚的夕阳,清晨的鸟叫,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到美好而纯粹,如果她的生活中没有那些恶人该有多好啊。
那天,雨下的有些大,下班之后她没有去道馆直接回了房屋。
第一时间,她冲到阳台将清晨晒出去的衣服给收了回来,手里的衣服比从洗衣机里才拿出来时还要湿漉,她不禁深叹口气,早上还是晴空万里,怎么说下就下了。
正准备转身回屋,突然看见对面楼栋门口驶入一辆黑色的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