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那好吧,您先玩着,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宋影琪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放下了戒备心:说不定自己和这个富家公子间的相识还真是一场缘分呢。
“酒不错哦”钟一晨喝了一口啤酒,朝她挤了个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宋影琪红着脸低头笑了笑便跑开了。
钟一晨和朋友将桌上的酒喝的喝得差不多时,在不远处搜寻到了宋影琪的身影,那女孩正悄悄地望着他呢。
哼,花痴,跟那个丑八怪一样,估计没见过男人。
他朝她招了招手,宋影琪立刻跑了过去:“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第一,我需要你在拿一打酒过来,第二,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钟一晨故作幽默地指了指手表。
“您稍等!”宋影琪从仓库又拿了一打酒送了过去:“我现在去换衣服”
“好的,我等你”钟一晨朝朋友使了个眼色,那人随即比了个ok的手势出来。
凌晨两点,钟一晨将喝得烂醉的女孩扔进后座:“妈的,差点吐到我身上”
“唔……再喝一杯啊,来啊”宋影琪如死狗一般趴在座椅上,嘴巴还没有停下来。
“一晨,我走了,你自己能搞定不?”一直陪着灌酒的男人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坏笑地问道。
“走吧你,我的实力你还不相信?”钟一晨砰地一声关上车门,朝朋友挥了挥手。
宋影琪的手机铃声一直在响,钟一晨烦躁地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转身在她身上摸出一个破旧的黑色手机,直接卸了电池。
此时的宋影琪已睡的像死猪一样,动也不动。
钟一晨借着路灯看了看她:这种货色连开宾馆都觉得浪费,不如……
想到这里,他将车开到了一个极为偏僻的废旧工厂,熄了车灯。
“我cao!”当他脱下宋影琪的裤子时忍不住咒骂一句。
所有的热情都被一抹鲜红彻底瓦解,听说谁要是碰了特殊期时的女人会倒血霉的,他可不想倒霉,这段时间本来就够不顺了。
今天算你走运……钟一晨用手掐着宋影琪的下巴狠狠地说了一句。
宋影琪醒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待她看清楚周围时立刻吓得六神无主:这里是哪里?好像是酒吧的后巷啊。
天色已微微亮起,她顾不得脑袋的疼痛赶紧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好险……
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她最后的记忆是跟那个有钱又年轻的男人在一起喝酒,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哎?手机怎么关机了?
“妈……”宋影琪说话时舌头还是不太利落。
“你要死啦,你到哪里去了,打了一晚上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杀猪般的叫喊。
钟一晨回到家时看了看手表:只能再睡两三个个小时就要起来了,这日子究竟还要熬到什么时候啊。
钟然在固定的时间睁开了眼睛,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都是四下看一看,她真的好怕这次重生是有期限的,她不怕死,只是仇还没有报,她不能这么早死。
打开电脑,她看了看之前写的计划书:是时候将宋影琪弄进公司了。
“喂,影琪啊”
“唔,小然……什么事”电话那头,宋影琪的声音有些奇怪,好像还在睡觉。
“你不是还在睡觉吧?”钟然试探地问道,真是奇怪了,她一般很早就起来了。
“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没事,你说吧什么事?”昨天的事,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要是被别人知道自己跟男人喝酒喝多了睡后巷的事,她就没脸见人了。
“我爸公司这几天有了个空缺,不知道你可敢兴趣”
“真的吗?好啊好啊,什么时候去?我随时都有空”宋影琪一听,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谢天谢地,终于能进鸿景了。
“只是……”钟然突然停顿了一下。
“只是什么?”宋影琪急忙追问。
“只是岗位不是很理想”钟然声音显得有些低落。
宋影琪忙说:“没关系,只要能和你做同事,看大门我都可以啊”管他什么岗位,总比她在外面散传单卖酒强多了,她相信钟然也不可能安排她真的去看大门的。
“那到不至于,离职的那个人是仓库的管理员,你现在进公司只能先顶那个岗,这还是我求我爸为你争取的呢”钟然知道,只要有任何一点机会,她都不会放过的。
“行啊行啊,什么时候报道?我随时都可以去”宋影琪早已急不可耐。
34。颇感失望()
“下午三点,你到公司来,我带你去人事部”
“好的,谢谢亲爱的”宋影琪立刻觉得困意全无,苦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
第一天去公司,必须穿的像样一些,想到这里,宋影琪打开衣柜在里面翻找起来,可即使将整个衣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件像样的衣服。
“妈,给我二百块”纠结了半天,她终于还是张了嘴。
“二百?你要那么多钱搞什么?”宋母继续搓着手里的衣服,看也不看女儿一眼。
“钟然让我下午去她们公司报道……公司规定要交押金”她知道如果说要买衣服,是绝对不可能拿到这笔钱的。
“什么公司啊,还得交押金?公司不是钟然家开的吗?你让她帮你说说,免掉就是”宋母异想天开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人家那是大公司,你以为是小作坊啊,快点吧,我现在要出门了”宋影琪恨透了老妈的一毛不拔,在她眼里,钱就是爹娘,要她一毛都能让她心疼半天。
“还没挣钱呢,就先往外掏了,哪有这样的……”宋母不情愿地把衣服往大脚盆里一甩,溅了满脸的泡沫:“烦死人了”
拿着钱,宋影琪心如野马一般奔出了家门。
百货商店里漂亮的衣服挂满了橱窗,宋影琪恨不得将所有的衣服都买下来。
揣着口袋里仅有的二百二十块钱她在一家店里试来试去换了好几套衣服,可每次在试衣间看到吊牌时她的心就跌入了深渊,这区区二百块买了上衣就买不了下装,光是一套连衣裙就得300多。
导购员开始还热情地跟在她屁股后面转,可到最后也被她试的有些烦了:这人光试不买,估计根本买不起。
一向敏感的宋影琪察觉到了别人的冷眼,原本兴奋的心情一下子被羞愧取而代之,人没钱永远都会被人看不起。
将试衣间里的衣服最后一次报出来放在**上之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店门。
她害怕别人跟她对话,问她买不买之类的问题,看来,想在这里买衣服已经不可能了。
好在她出门尚早,时间还来得及。
嘈杂的大市场里,随处都是穿着寒酸又老土的人们,宋影琪觉得自己混在这堆人里是件无比心酸的事情。
长长的衣架上挂满了廉价的衣服直接摆在店铺门口,宋影琪走过整条街始终不愿伸手去翻看那些衣服,好像这一动手,自己就成了老土中的一员,这种感觉真的糟糕透了。
最终,她还是买了一套职业装,样式简单,颜色单调,好在她身材消瘦,穿在身上倒也还算正常,虽不出彩但也不至于难看。
跟老板磨叽了半个多钟头,老板终于做出了最大的退让,宋影琪剪掉吊牌直接穿着新衣服走了,这种地方,她再也不想进来。
“小然,我到你公司楼下了,你能来接我一下吗?”宋影琪紧张地站在豪华的大楼门口,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你直接坐电梯到7楼,我在电梯口等你”钟然说罢,直接挂了电话。
“你……”宋影琪刚想让她下来带自己上去,那边已传来嘟嘟地声音。
脚下的花岗石地面,前台相貌较好气质不凡的女孩,还有身边穿梭的白领,这一切都让她不自觉地感到自卑,可想到自己将会成为这里的一员时,她的心中又一次燃起了莫大的希望和喜悦。
钟然抱着蓝色文件夹站在电梯外准备迎接她的“好友”,她的脸色很平静不怒不喜,看不出任何情绪。
“小然”宋影琪终于看到了熟人,兴奋地叫出了声。
“嘘”钟然朝她使了个眼色,将她拉到一边:“待会你不要跟别人说你是我同学,我们假装不认识”
“为什么呀?”宋影琪不解地问道,她还计划着借着她的关系多得到一些照顾呢。
“我当时跟我爸推荐你说你能吃苦对工作又很有责任,他才同意让我介绍你进来,万一被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肯定会说闲话,对公司不好的,你明白了吗?”
“哦,我明白了”宋影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待会我要怎么说?”
“人力部那边我爸已安排好了,你直接去填表就行,仓管处那边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是面试进来的就好,这样人家也会觉得你实力不凡,否则不可能在众多面试者中脱颖而出的”钟然找了个华丽的帽子给她戴了上去。
“那我现在要做什么?”
“你走到头右手边那个办公室就是人力部,你进去填表吧”钟然用下巴拱了拱,双手抱着文件夹一动不动地站着原地。
“你不跟我一起去吗?”宋影琪胆怯地问道。
“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这样对你以后的升职不利,你也不想一辈子当仓管吧?”钟然早已捏准了她的命脉。
“那我过去咯,我们短信联系”宋影琪深吸了一口气,朝前走去。
待她转身后,钟然的眼神一秒间变得凌厉起来:哼,想要踩在我的肩膀上飞黄腾达?去死吧你。
宋影琪填完表之后被人带去了顶楼的仓库,一进仓库的大门,就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这是什么鬼地方啊,不会连空调都没有吧?
“梁飞,这是新来的小宋”人事部职员将人送到之后简单的介绍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的妇女摘下眼镜,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冷冷地说了句:“跟我来”
“哦好的”宋影琪本来还想热情地跟她打个招呼,可看她这么一副阴死阳活的样子,也懒得再说什么,只能木讷地跟在她后面朝里面走去。
妇女在一个大纸箱里翻了半天,终于凑齐了一套完整又有些破旧的蓝色工作服:“呶,你的工作服”
“啊?”宋影琪瞪大了双眼,接过衣服:“我们的制服和别人的好像不一样”
自从她进了行政楼之后,立刻后悔自己居然花钱买了新衣服,因为她看到所有员工无论男女都穿着质料优良的黑色制服,她以为自己也会发一套,可手里的这套玩意明显……
这完全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35。暗自叫苦()
梁飞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这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这里是仓库,不是办公室。
碍于她是新来的份上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我们部门的工作服就是这个,你回家洗洗,明早就能干了”
宋影琪欲哭无泪地把衣服装进了包里,完全没了最初接到捷报的喜悦:有没有搞错啊,自己可是来当白领的!
梁飞顺手从摆满了文具用品的铁架上拿了块硬纸板边走边扇:“看到没有,最里面这一排是放墨盒还有打印纸的,这两排是工作服,这一排是公司的文件存档,这两排是办公用具,这里是盆栽的营养土,你没事可以四处转一转,了解了解东西都放在什么位置,以免人家来取东西时耽误时间。”
“这么多东西啊”宋影琪没想到公司的仓库里会放这么多东西,顿时觉得头晕眼花……
“人家来拿东西时会给你提货单,你要先看清楚上面有没有部门经理的签字,有签字才能发知道了吗?”梁飞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翻开道:“每次发完货,都要把提货部门,提货内容以及日期和领货人一一填好”
“哇,您这一本都快填完了”宋影琪看着厚厚的记录表,夸张地瞪大眼睛。
“嘁,这算什么,我这一抽屉都是填过的本子”梁飞皱了皱鼻子:大惊小怪。
“那您平时工作一定很忙吧”宋影琪并不是想和她套近乎,只是想探探这里的情况。
梁飞继续扇着手里的纸板说道:“那是肯定的,公司这么大平时工作用品的损耗也十分厉害,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现在还好,每逢节假前期那才叫忙,每个部门发的礼品都要先送来仓库,然后我们再用推车一个部一个部送过去”
“是吧,那您辛苦了”
宋影琪听了这些之后暗自叫苦,可自己已经来了,衣服也买了,总不可能刚来就撂挑子吧,那回去根本没法跟是钱如命的老妈交代啊。
“这里好像挺热的哦”只短短进来站了几分钟,她已经开始冒汗。
梁飞没有理她,从桌上拿起装罐头的大号玻璃杯喝了一口茶:她脑子没问题吧,还以为来这里是享福来的?
“仓库里很多东西都不能受潮必须24小时开着窗子,所以就算是有空调也是白搭,我们这夏暖冬凉,习惯就好了,你把那张桌子收拾一下吧,以后你就坐那好了”
天气炎热,梁飞没有聊天的兴趣,说完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两个小时之后,宋影琪已跟在梁飞后面转了好几个来回:怎么会有这么多事啊,不是有人来拿笔就是拿透明胶,她觉得自己真的快烦透了。
跟她一样无法忍耐的此时还有一个人,他正呆坐在位置上跟朋友发信息。
朋友问他昨天晚上感觉如何,他没好气地回道:“别提了,真nm晦气”一想到那个女人和她恶心的血液就想打人。
“小钟,你把这份材料输到电脑里”谭敏从对面桌上推过来一堆纸,用命令地口吻说道。
“啊?”钟一晨惊讶地歪过头去看着她:她居然给我派工作?
“我们部门每个月月底都要做账登记,这是本月的考勤情况,你把每个人的迟到早退没打卡的次数登记一下明天给我,我要做工资”谭敏用公式化地口吻交代到:不过是这么一点小事,他还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真没见过这种人。
“这要怎么弄啊?”钟一晨不客气地反问,这女人说话的语气真是让他不爽透了。
“你打开d盘,里面有现成的表格,你就对着名字登就可以了”
“你不是要我今天弄完吧?”钟一晨已快到了发火的边缘。
“明天就31号了,今天肯定要做完”谈敏站起来毫不客气地说道:他还真把自己当成角了,真是给脸不要脸。
“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不早点让我做?”钟一晨把文件往桌上一扔也跟着站起来,怒视着对方。
“很简单,因为三分钟前人事部才把考勤记录送过来,刚才如果你没有在弄手机,应该能听到别人跟我的对话”
钟一晨此时已无话可说,刚才他只顾发信息,压根没有注意到别人。
一定是她气自己上次没有帮她的忙才故意公报私仇,这个地方他简直不想再待一天了。
“小然,你在干嘛呢?”宋影琪见还有五分钟便下班了,赶紧给钟然打了通电话。
“我准备下班回家,你感觉怎么样?一切可还顺利?”钟然语气平静地问道。
“还行吧,只是跟我想象中有些出入”宋影琪显得有些郁闷。
“你看,我说的吧,这个岗位你肯定会很失望,没关系,如果你觉得不好不用勉强……”
“没事没事,我能坚持,不管怎么说,我们又能和以前一样天天见面了,光是这一点就能给我很大的动力了”宋影琪将好听话说的真真的,其实刚才早在心里骂了钟然无数遍。
“那就好,我看人一向很准,你最厉害了”钟然傻傻地笑了笑。
宋影琪听到她的笑声不禁在心里又骂了句:白痴!
“你等下怎么回家?”她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从公司到她家必须转两次车才行,而且下车还得走上好久。
“我跟我爸的车回去,所以可能不能送你了”钟然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所以提前封住了她的嘴。
“哦,这样啊……那我就自己走了”宋影琪无奈地挂了电话,为什么她给自己的永远都是不最想听到的答案啊!
钟然站在落地窗前看对面的车站,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宋影琪背着大包,正在往一辆载满人的公交车上挤。
等看她消失后,钟然才慢悠悠地收拾好背包走出办公室:我说过,再也不会让你占到我一丝便宜。
赵伯早已等在公司楼下,看到小姐出来,微笑着替她拉开车门,用手挡在她的头顶:“大小姐,您慢点儿”
“赵伯,我求您一件事儿”上车之后,钟然微笑着说道。
36。对策()
“有什么吩咐您说吧”赵伯发动车子,憨厚地笑问道。
“我就想说您以后不用下车为我拉车门,只需要在车上坐着等我就好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啊,而且我已经习惯了呢”
“可是这样我心里不舒服,您就算帮我的忙了行不?”
“这……好吧,我答应您”赵伯无奈地妥协,这个大小姐真是越来越心疼人了。
宋影琪累了大半天下来,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那个鬼仓库简直就是个蒸笼好不好。
“你什么时候发工资?”宋母从厨房端着一盘炒青菜出来问道。
“下个月20号”宋影琪拿起筷子扒了两口米饭头也不抬地回答。
“今天才10号哎,怎么要那么久哦”宋母不爽地放下碗,说话时喷出的饭粒刚巧落进女儿的碗里。
宋影琪早就疲惫烦躁不堪,被母亲这么一呛恨不得把桌子给掀了。
“说话啊死丫头!”宋母见女儿不做声,气的站起身来一把抢下她手里的碗:“才刚进大公司一天就不认得自己是谁了?我看你是长本事了是吧”
“你干嘛啊,到底让不让人吃饭啊!”宋影琪再也按耐不住情绪,起身从母亲手里夺回饭碗。
“好啊,你居然敢这样跟你老妈说话……”宋母一拍桌子转身去墙角摸了一把扫帚朝女儿打了过来。
类似这种小型格斗戏码每个月都会上演机场,宋影琪一边恨母亲的偏心,一边又期待弟弟回来能闯出一番天地,将她从苦海中解救出来。
晚七点,宋影琪哭哭啼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