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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那个前辈,令爱此刻在哪里?为何我没在宗门内见过她?”林钰看着闵立辰如此难过,不由出言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呵呵,老夫当年糊涂,阻止她和那小子来往。甚至出手打伤了那个小子,认为一个门派弃徒怎能配得上我闵立辰的女儿。那小子倒也有些骨气,当面表示跟我金剑门划清界限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小晶跟她娘一样的脾气倔,结果她也走了,一走便是二十年。”闵立辰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岁月的痕迹早已爬满这位老人的脸庞。
然而更让他痛心的,却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恨自己入骨。他后悔,更想挽回。可惜,他有自己的牵绊,若是无特殊情况,他不能离开枫山半步。故此,漫长的时间也终于断了他和女儿最后一丝的联系。
“前辈,刚才您说跟您的女儿好的是一位门派弃徒,那人可还在世?”林钰不由奇道,想不到除了自己的师傅,这金剑门居然还有所谓弃徒。
“活着呢,活得好好的。”闵立辰并未转头看向林钰,依旧盯着眼前的雪人。
“敢问他是何人?”林钰不忍老人太过伤心,心里打定主意若是将来碰到,说什么也要帮老人寻回那遗失的东西。
“谁?还不是你的师傅,那个薛峰。”闵立辰转头白了林钰一眼。
“啊?”林钰的嘴巴张得老大。师傅?怎么从未听他提起过?林钰还一直以为师傅醉心剑之一途,并无这种心思呢。
“你以为我老人家闲的没事会陪你这小子鬼扯?你若不是那薛峰的徒弟,老夫早就一脚将你踹下这无量崖了。”闵立辰似乎已经对着雪人诉说完了心中的思念,转过身去寻得一块大石头,拍拍上面的积雪坐了下来。
“前辈,为何因为师傅,您才如此对我?”林钰的脑子此刻有点乱,突然听到了上辈人的恩怨,他一时搞不明白情由。闵立辰非但不恨他,居然还会对他另行对待。
“其实薛峰那小子也有些斤两,配上小晶倒也合适。可惜那时候我作为金剑门的太上长老,觉得自己身份不一般,门派之见下终究是拆散了两人。如今想想,却是对不起他们。”闵立辰叹了口气,看着林钰说道。
“太上长老?”林钰眉头一皱,他只听过金剑门除了仝掌门外还有七位长老掌管门派事务,却从未听过什么太上长老。
“你们的仝掌门见了我还要叫师叔哩。算辈分,你比我低了四代,只不过我金剑门以现任掌门一代为当代,所以作为上一辈人,我自然就是太上长老。”闵立辰看出林钰的迷惑,出口解释。
“可为何前辈一直不离开这枫山去寻找他们呢?”林钰虽然震惊师傅曾经居然还有这么一段,不过看到闵立辰的样子,心里倒是慢慢平静下来。
“我金剑门每一代掌门继任,总会有一位高他一辈的人作为门派看守者被留在这无量崖上。我那一辈,如今就剩下我这一人,故而这个重担自然该老夫承担。”闵立辰今天似乎很有耐心,林钰有问就答。
“可是为何要在这光秃秃的无量崖上?而且为何不见有人来侍奉前辈?”林钰眉头皱了起来,若闵立辰贵为门派的看守者,为何从未见有门人来此。
“呵呵,以前有,可金剑门的饭食吃起来嘴巴能淡出鸟来。而且我老人家不喜有人打扰,所以上次我把你们仝掌门踢下无量崖后,就再也没人敢前来。至于为何要在这无量崖,等到明年第一道chūn雷响起之时,你自会知晓。”闵立辰似乎有些疲劳,未等林钰回话便转身走入石屋,甚至连那雪人也不再看一眼。
“明年第一道chūn雷响起之时?”林钰看着那惟妙惟肖仿若神仙一般的雪人,突然发现雪停了,一道阳光透过云层照了下来。
这个时候还未完全进入冬季,即便下雪气温降了,气候也并未有太大变化,想来天一放晴,雪便融化了吧。
林钰看了眼那孤零零的雪人,转身向着崖下行去。。。。
。。。。。。。。
深夜,大乾天都皇城御书房,一个国字脸粗眉毛,眼神发亮的中年人坐在大殿正中的桌上,看着手中一本又一本全国各地而来的简报和密折。
“陛下,夜深了,你注意龙体啊。”一个面黄肌瘦的老人轻轻走到他的旁边,将一件裘毛披风披在了中年人的身上。
“呵呵,齐伯,这么晚了,您还不安歇?”中年人对着老人微微一笑。
此刻对话的两人正是当今大乾朝的九五之尊明轩皇帝,以及自小看他长大的老太监齐总管。
明轩皇帝跟他十分亲近,再加上齐总管自上一代皇帝时就已身处这皇宫内院。作为两朝元老,齐总管的分量可见一斑,虽然大乾有数亿人口,怕是也只有他敢如此自然的走到天子旁边。
“齐伯,最近西场那边可有什么事情?”明轩皇帝放下手中的折子,转头看着这个齐伯。
“回皇上,蒙天府那边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平,据喻峰逸来报,近rì里那边多了许多自大坤而来的所谓邪教弟子。金剑门和水剑门已经闻风而动,近期似乎还有进行五派商议。”齐伯用手轻轻拨了一下灯台上的玉灯,慢慢说道。
“蒙天府?四哥的辖地。。。恩。。。”明轩皇帝眯眼看着眼前这大乾朝里天字第一号的大殿。
如今已是入夜时分,除却门外的侍卫和值班太监,这庄严肃穆的大殿显得格外空旷冷清。不过即便如此,殿内奢华的装饰以及纯金打造的一块金匾仍将屋内照的灯火通明。
“除此之外,今rì莫沃儿族送来消息,天青的小侯爷和蓝钰郡主要进行和亲。奴才已经将喜折送交到了礼部,明天早朝之时,想来皇上就会看到。”齐伯继续说道。
“恩,原来如此,齐伯,你知会一下内务府,让他们要好好配合礼部。不rì就将礼物送出,这件事你负责,办的妥当一点,莫要坠了我大乾皇家的脸面,明rì折子一上来我会吩咐司徒浩然配合你的。”明轩皇帝略一琢磨,便对齐伯吩咐道。
“另外,知会西场的探子加大对莫沃儿族的监听力度,若是他们有合流的意思,也好早作准备。”明轩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厉sè,莫沃儿最强大的两个支部如今要和亲,这对大乾来说并不算好消息。
“是,请皇上放心,老奴自会办好。”齐伯对着明轩皇帝一弯腰,满头白发直接垂到了腰际。
………【第一百零三章 斩龙破】………
齐总管自幼在这深宫内院长大,对于皇家那一套排场礼数自然是熟烂于胸,既然是代表当今天子对莫沃儿族表示祝贺,自然要将圣旨和礼物替明轩皇帝拟定好了。
至于蒙天府的变化和莫沃儿族的情况,他与西场协作多年,对于自己手下的那些百里挑一、机灵jīng干的探子们,他自然有着足够的信心。
当今大乾,除了御使言官或者临时巡抚钦差视察各地外,这个遍布全国各地的情报组织西场便是皇帝的耳目。虽然场卫的头目叫做喻峰逸,却是齐伯一手组建而成。
西场的厂卫平rì里并隐身于民间,除了自己的直属上司,就算两个厂卫当街碰面怕是也不知道是自己人。
如此隐蔽却完全笼罩整个国家的手段,怕是也只有明轩皇帝和齐伯这一对虽为主奴,却亲如父子的两人才做得出。
“夜深了,齐伯安歇吧。”明轩皇帝似乎也有些困倦,放下手中的密折,缓步站起身来。
“皇上也请安寝。”齐伯再次弯腰拜倒,慢慢退到大殿门口才转身离去。
“四皇哥,难道你还不死心?呵呵。”明轩皇帝看着殿外因为雪后分外明朗的夜空,眼中闪过阵阵寒光。。。。。
。。。。。。。。。。。。。
时间就像流水一般,人们就算想要抓住,也终究只会流去而并不流回。自上次的漫天飘雪之后,天气慢慢的变得寒冷起来。
如今已是明轩二十六年的十二月底,林钰回归金剑门也将近三个月了。此段其间,林钰正式进入了一个正常弟子的轨道。
除却每rì到揽星峰的后殿学习礼教道学外,便是在松涛峰上继续修习着雷诀功法。偶尔也会跟其他几位师兄弟一起讨教一下武技的感悟。
只不过,松涛峰的几位实在不是林钰的对手。在最初的潘平、谷峰以及吴大壮联手对抗林钰到之后六位张楚座下弟子一起对战林钰。
张楚看着那丝毫不落下风的林钰,终是感叹老天不公。当年的薛峰天纵奇才在金剑门便是无人能出其右,想不到他的弟子竟也如此出sè。
不过郁闷之余,张楚对几rì后的年终会武更加期待了。松涛峰几乎年年排名垫底儿,如今多了林钰这个青年才俊,或许还真会在这一次的会武上大放异彩。
另外,仝掌门在召集其他几脉儿交待此次祭祖活动时,亦是言明,今年会武过后,会挑选出一位最杰出的三代弟子正式进入讲武堂。除去前两届的冠军,这一次的会武头名,显然最有可能进入。
为了这仅有的一个名额,各脉儿怕是肯定要尽遣jīng锐。即便是前两届的冠军也会赶来参加。
金剑门的讲武堂讲究一个jīng益求jīng,有时候若是没有合适的弟子,几年也不会招收一次。这一次仝掌门如此大方,怕是也跟那蒙天府的异动有关,加大对后辈的培养显然是其中重要一环。
当然,若是三代弟子中真的没有天赋杰出者,那也另当别论,毕竟讲武堂内接触的全是金剑门最为高深的武技,若是没有大智慧、大天赋,寻常人就是学也学不会。
但是放眼如今的金剑门年轻一辈,怕是还真有符合条件的年轻人。抛去那些已经成名的三代杰出弟子。光看弱冠之下,便是有了萧素、楚天问、纪紫嫣和林钰这四人。
再加上为了仅有的一个名额,就算是已经成名的弟子也会来凑这个热闹。若说四人一定能过关斩将最终问鼎,张楚也并不会相信。
只不过,他心中隐隐有份期待,或许自己那天才师兄的徒弟还真能超过他师父也说不定。薛峰当年入驻讲武堂刚满二十岁,而林钰却刚到十八,若是真的能打破他师父作为百年来最年轻讲武堂弟子的记录,那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想到这里,张楚那平rì里有些僵硬的嘴角竟是微微上翘起来。。。。
。。。。。。。。。。。。
这一rì,林钰照例做完了早课,跟楚天问几个已经开始相熟的同门打过招呼,便一个人来到了无量崖之上。
这是他的一个习惯,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来闵立辰这里待一会儿。在闵立辰知道他特殊的五行雷属xìng体质后,倒也十分好奇。平rì里也会跟林钰对拆上几招,只不过,林钰基本都是无力还手的情况。
“烈rì当空万物殇!”林钰手中轻钢剑瞬间化作万道剑芒,瞬间向着双手背到后脑勺的闵立辰而去。
“你这招虽然范围广大,但是太过死板了。而且如此大的杀伤面积,威力若是保证不了,那就该虚中有实,实中有虚才好。”闵立辰身影一闪,便出现在了林钰的身后,伸手轻轻一拍林钰的脑袋。林钰只觉眼前顿时一黑,体内雷属真气竟是好似停顿了一般,身体一软便从空中掉到地上摔了一跤。
“前辈,数rì过后,我依旧无法碰到您老儿的衣角。”林钰满脸崇拜的看着闵立辰,这个人不愧为金剑门的看守者,一身通玄修为实在了得。
不过,比起林钰的崇拜,闵立辰心中的震撼却要更加强烈。如此刚强霸道的剑法若是唤作年轻时的自己,怕是根本只有逃命的份儿。薛峰天纵奇才,看来一点不假儿。
“前辈,想不到武者和圣者之间的差距竟是如此之大。”随着两人的接触时间增多,林钰也终于知道闵立辰便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武圣。
并且从闵立辰口中得知,除却金剑门,其他诸如水剑门、洞天福地、舞剑谷等传承已久的大门派中也是有着武圣坐镇。
这些几乎不问俗世的老怪物共同撑起了大乾武林金字塔的塔尖。或者可以说他们已经不属于武林的范畴了,他们是这片天地之中,真正的顶尖存在。
“呵呵,我老人家听说你要代表松涛峰参加今年的会武啊。”闵立辰摸着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笑道。
“是啊,前辈,到时候你会来吗?”林钰点了点头。
“我老人家若是一时兴起,或许会去看看吧。想来你是想进那讲武堂吧。”
“是啊,听说里面有我门历代前辈高人的手稿和札记。这些对我的武道非常有益。”林钰脸上露出一份憧憬之sè,如今他的雷诀已经进入第四重境界,增长!以前的几本基础五行功法已经越来越不能满足他那比之以前不知宽阔了多少倍的经脉。再加上六腑已经开始发挥它们强大的疏导和加速能力,往往五脏刚刚产生出内力,便直接流入那好似汪洋大海的雷诀经脉之中消失不见。
“哼!一群甘于现状就知道吃老本儿的老糊涂们。把前人的东西拿来天天琢磨,却忽略自身的感悟和创造。没前途,没前途啊!”闵立辰唉声叹气,似乎对金剑门的未来充满了担心。
“可是,前辈。。。”林钰还想说什么,闵立辰直接一挥手阻止了他的话语。
“照着我说的做。脚踏七星,气走玉门,凝锋锐于剑上。九霄为背,我为天龙,心随意动,身跟剑走。”
林钰照着闵立辰的话,身体向上一跃,雷鸣声之中,林钰向后一翻,手中宝剑直指前方,四sè绚丽雷光一闪,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向前的宝剑飞了出去。
轰!一处山壁直接被林钰那急速而去的剑式刺出了个大洞!
“这?”林钰从瓦砾碎渣中行出,看着眼前那将近五丈的大坑,不由张大了嘴巴。
“呵呵,这一招如何?人又如何?龙又如何?我仗三尺青峰,观星辰,踏rì月,龙来照样斩杀!”闵立辰眉毛一挑。
“这一招,乃老夫自创,叫做斩龙破!”。。。。
林钰刚才只是机械的照着闵立辰的吩咐而做,其实并未真正领悟这一招斩龙诀的应用之法。
但即便是如此,这一招的威力也足以让林钰目瞪口呆了。他在想,若是闵立辰这种武圣将这一招用出,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闵立辰说过,武圣,就是武技已经超凡入圣,寻常功法武技已经不入他们法眼。而且一旦迈过那道凡与圣的坎儿,自身的情况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直接的,武圣们已经不再拘泥于招式的变化上,即便是寻常一挥拳一推掌,都不是寻常武者可以接住或者闪避的。
这便是无招胜有招,忘记武技却已经无人能敌的境界。
并且,武圣的修炼方法已经跟寻常武者不一样了。寻常武者靠着体内沉积的五行元素来凝练真气伤敌,但武圣却完全不同,他们靠的是天地本源。
人体有先天后天之分。人在母体之中时,便是处在先天的状况,因为身体不跟外界接触,全靠着那一根脐带来获得养分。故而那个阶段的人体是最纯净的,没有一点天地之中的浑浊之气。体内除了十二正经之外,奇经八脉也是相通的。
可一旦出了母体,呼吸了天地之间的元气,体内除了五行元素进入外,杂质也慢慢增多,奇经八脉随之关闭。
自此,进行修炼的武者便是处在后天之境了。武者们靠着辛苦的修炼和非常人所能忍耐的坚韧毅力,再行打通那封闭的奇经八脉并且对天地的感悟到达一定境界时,便会再次进入先天境界。体内的经脉完全畅通的结果便是可以跟这片天地进行沟通,那种感觉说不出的神奇。
只不过,若是不在那个境界,就算闵立辰说破了嘴巴,林钰也无法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先天境界的武者已经不是凝练真气,而是直接从这混沌的天地间吸收自己那一系的元素化为己用。
那是一种掌控的能力,故而即便是最普通的一招一式在他们手里都能化腐朽为神奇。
不过林钰所修行的雷诀却有些不同,雷诀主张修炼者直接接触和吸收自然之中的狂暴的雷霆,然后借着雷霆的淬炼来感悟头顶之上,九霄风云后面的所谓“大宇宙”的本源力量。
可惜林钰如今对雷诀还只停留在第四重的境界,对于雷震所传承的这些,仍旧是懵懵懂懂。
………【第一百零四章 年祭】………
“前辈,这一招如此厉害,为何我没见金剑门中有人会?”林钰依旧未从刚才的震惊之中回过神儿来。
“不是说过了吗?这是老夫年轻时随意所创,为何就一定要收录到金剑门的武技中?”闵立辰嘴巴一撇,好像对这种可以名流史册的事情并不在意。
“这一招若是练成,怕是真要无出其右了。”林钰想起那天与萧素交战时,他用出的那一式游龙戏凤,若是两招对碰,林钰认为斩龙破一定更加强力。
虽然这里面也有萧素年少修为尚浅的缘故,但是林钰刚才也是第一次使用此招,但是效果却如此显著。
“那倒未必,若是你哪天遇到了水剑门会用水龙破的人,就不会再这么想了。”闵立辰看了林钰一眼,对于林钰这种大惊小怪相当鄙视。
“水龙破?”林钰眉头微皱。
“对,那一招是专门用来对付这斩龙破的。”闵立辰不以为意的说道。
“厄?这是为何?难道是前辈的仇家所创?”林钰眉头皱的更深了。
“是她创的。”闵立辰声音慢慢降低,眼睛中闪过一丝伤感。
“啊?”。。。
“呵呵,年轻时我们谁也不服谁,总是互相较力。我创出这一式斩龙破后,她立马研究出对应的方法。谁也未曾想到我们这一对冤家会最终走在一起,还生下了女儿。”闵立辰脸上含笑,似乎那已经逝去的青chūn时光又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林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不到闵立辰和他的爱人年轻时是一对儿欢喜冤家。
这世上最要命的,估计就是有一天发现自己爱上了本来讨厌的人吧。。。。
想到这里,林钰微微一笑,心中的震撼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向往之sè。男子立世,便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