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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或许自己几人悄无声息的离开可以,但三百名如狼似虎的兵士突然撤离却是肯定无法掩人耳目。
“我们先行离开是决计不行的,万一明政将怒火牵扯到三百禁军身上。。。。”林钰一时犯了难,对于自己的手下他是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但若是一直犹豫不决,一旦祈天宝刹的火势被完全扑灭,那自己这一方怕是要立时陷入重围之中了。。。
“呵呵,林大人,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啊?”就在林钰一时拿不定主意之时,一道颇为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喻厂头?想不到您这个时候居然露面了?”林钰猛然一惊,想不到自上次一别后就未曾露面的喻峰逸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咳,前些时rì忙于部署,故而才一直不曾跟林大人再做交谈,好在林大人机智勇敢,不仅化危机于无形,还找出来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喻峰逸干咳一声,充满歉意的说道。
“喻厂头,我的行踪想必您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您看眼下的情形。。。”林钰心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厂卫必然一清二楚,所以也便直接开门见山。
“林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喻峰逸望了望闻声赶来的楚天问等人以及早已把守在各处的厂卫,轻声问道。
“哦,天问、江新,你们先在旁边的屋子稍事片刻。”林钰自然知道喻峰逸避嫌,待他话音一落立马挥退了众人。
“呵呵,昨晚的大火,林大人可真是放的够大的。”
“喻厂头莫要取笑我了,还是赶快为我指条明路吧。”林钰嘴角微微抽动,想不到自己前脚才回来,厂卫便是立马知道了消息。
“呵呵,我此次前来,便是告诉林大人一声,司徒家分散在各处的支脉已经被我等全部掌控,此刻已经开始抓捕。我此行之前已经先行跟南宫大人会过面,关于殷泽凯兼并土地,私吞赈灾粮食的证据已经拿到,这些已经足以治罪。不过,我等商议还是等到沁江发水之时趁乱先剪除了他的党羽再说。”喻峰逸顿了顿,张口说道。
“除此之外,我和南宫大人已经商定,待得水患一过,他们便迅速南下,先于滨海城稳住局势捉拿殷泽凯,然后在顺道前往此地,调兵遣将共同抓拿那幕后黑手,收网的时候,也就要到了。”喻峰逸说完,转头看向了西边的天空,好似远在几十公里外的祈天宝刹以及里面的人都已印在了他的脑中。。。。
“可若是那正主儿要报烧寺之仇。。。”林钰眉头紧皱,他有种感觉,或许南宫铭赈灾缉犯会水到渠成,但对于最终的大头儿,想来不会那么顺利。
“呵呵,这也是我特来此处的原因,有我厂卫的人马以及控东将军的手下在,那人即便有着通天的本事,又能奈我何?”喻峰逸挥了挥手,转头对着林钰笑道。
“控东将军杜涔?”林钰猛然想起那跟殷泽凯貌合神离的震边将军,心头没来由的回想起当rì他和司徒夏瑞的那场生死较量。
“关于杜涔的事情,稍后我再做解释,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掌握更多关于殷泽凯以及司徒家的罪证。待得拔了此处的点子,想来那蒙天府的司徒本族也只有待宰的份儿了。”喻峰逸目光中厉芒闪烁,而仿佛是应了他的话一样,此刻的大乾境内,无论是分散在哪个地方的司徒家,无论本家还是旁支,都已经被一群兵士悄悄围了起来,哐哐抠门声中一场腥风血雨已经就要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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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先生,可有何发现?”远在千里之外的沁江流域,两个年轻人围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轻声发问。老人并未立即答复,而是沾了点竹竿头上的河底淤泥,细细的用手捻了捻。
此处的三人正是南宫铭、东方耀以及那位对水患自有一番定论的白崇文。东方耀本是打算拉着南宫铭在临淄城内好好游玩一番,也借此增加三姐跟兄弟的接触。
奈何南宫铭心中实在放不下来,愁眉苦脸的度过了几rì后,东方耀也只得颓然一叹带着南宫铭去找那位白老爷子,也只有他的话语能让南宫铭听之任之了。。。。
“武寒,你上来吧。”白崇文扔掉手中的河泥,转身望了望不远处的襄城,摇了摇头便是大步离开。
“白老爷子。。。”南宫铭本想出言止步,手抬到一半终究还是放了下去。。。
“巡抚大人,水患不rì将至,还请您多多费心拯救黎民百姓。”白崇文慢慢的走远,却留下了一句让南宫铭猛然一惊的话语。。。
“巡抚大人,河堤之下有一人求见,对方声称跟您有旧并送上书信一封。”就在南宫铭望着白崇文的背影不知所措之时,一个侍卫走到近前。
“拿来我看。”南宫铭接过信笺展开一看,立时认出了其上的笔迹。
“巡抚大人安好:
昔rì一别,俗务缠身未曾再做商议。在下rì前已跟林大人会面,并商议好了后续事宜。送信之人名为贾连,乃我得力亲信,为免大人烦恼,特派其跟随在大人身边以效犬马之劳。
前些rì子之所以不曾与巡抚大人随时商议,只因布置查办司徒之事。如今整个大乾除东海府以及司徒本家外,其余司徒分支皆落入我手。我与林大人商定,趁着不rì即到的沁江水患,还请巡抚大人便宜行事,借着堤防和赈灾粮的问题借机发难。在下已奏请圣上为巡抚大人赐下一道圣逾,大难之前一切皆以黎民为重,任何有损苍生之人皆可为大人查办,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先斩后奏亦可。
另,待得司徒健伏法之后,巡抚大人可立即动身前往滨海城,那里有我厂卫接应,并且控东将军也会助你一臂之力,若是能一举擒住殷泽凯则大事可成。至于证物,想必巡抚大人所掌握的已是足够置他于死地。
在下和林大人在通忻rì夜相盼,望大人雷厉风行,擒了贼首后挥师北上共谋最终事宜。
喻峰逸敬上”
。。。。。。。。。。
“这是要收网了?”南宫铭将信笺递给一旁的东方耀,在后者脸上露出惊异表情之时,那位送信之人也被请到了南宫铭的面前。
此人长的倒是颇为刚正,一身古铜sè的皮肤看上去好似寻常的庄稼把式,不过他的身份却是厂卫副都头,仅次于喻峰逸的权臣。
“你是贾连?”南宫铭上下打量着这位厂卫的重要人氏,一旁的东方耀也是将目光自信笺上移开,盯着其看了起来。
“正是下官。”贾连似乎不喜多言,对着南宫铭拱了拱手,完全不像一个厉害人物。
“那么,喻厂头的具体安排?”南宫铭自然明白人不可貌相之礼,在细细打量一番后,开口问道。
“大人还请借一步说话。”。。。。。。。
贾连将南宫铭叫到一边轻声低语,这一说却是直到了夕阳落山,不过此刻的南宫铭却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似乎对于今后的事宜已经有了清晰的脉络。
无论如何,明轩皇帝的手喻此刻已经握到了自己的掌中,既然上面已经吩咐其可以开始行事,那么他这位巡抚,也该真的动用手中的大棒,好好敲一敲那些妖魔鬼怪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洪水到】………
“林公子,天香多谢您救命之恩,这是小女子自元商联盟带来的特产珍珠,还请笑纳。”通忻的城守府衙之内,林钰和喻峰逸对坐商谈,却不想被谢天香出言打断。
自那夜火烧祈天宝刹之后,本来打算先行避其锋芒的林钰被喻峰逸阻止,而后堂而皇之的住在了城守的府衙之内,其间整座府衙被三百禁军重重包围,再加上厂卫以及喻峰逸临时征调的附近守军,想来即便是只苍蝇也休想飞入衙内。。。
谢天香和小翠于第二rì悠悠转醒,在郎中瞧过之后除了被佛门内力震伤以外,倒也没有其他什么要紧的状况。待得调养两rì后,谢天香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
“呵呵,谢姑娘好意在下心领,搭救姑娘不过是举手之劳,还请不必挂怀。”林钰挥了挥手将谢天香递过来的珍珠推了回去,看的一旁的喻峰逸频频吸气。林钰或许不知谢天香手中珍珠的名贵,但他可是一清二楚,对方手里拿的可是每年产量绝对不超过十颗的极品帝王珠。
相传,此种珍珠名列九品之中的最上一品,只有元商联盟仅有的一条河道之中才有出产,况且这条河道里的珍珠蚌总共只有几只蚌王,而这几只蚌王每次产珠要相隔数年,一经产珠后蚌王就会进入一个很长的休眠期,只有等到它再次醒来才会再产。
故而这种不需人工打磨便是犹如泪滴一般绝无瑕疵的珍珠被人们称为帝王珠,也只有真正的帝王才有资格拥有。。。
喻峰逸虽然知道谢天香乃第一堡最为得利的天字杀手,却是想不到这极为珍贵的帝王珠会出现在谢天香的手中,还被她轻易送人。。。。
谢天香依旧双手高举珍珠,对于一旁的喻峰逸完全视而不见,好似根本不认识他一般,寻常之人若是望一眼她那双媚眼之中充满的期冀,怕是绝对不会生出拒绝之念。
可惜,她碰到的是林钰,是对她并不感冒的异类,所以无论谢天香如何的矫揉造作,终究是被林钰推托而拒,更是借口其身体康健而嘱下人送回了房间,这让谢天香心中暗骂林钰土包子不识货的同时,也暗惊林钰真的不似常人,对于她极为自信的容貌完全不上道。。。。
“佛门七宝,砗磲、玛瑙、水晶、珊瑚、琥珀、珍珠、麝香,相传珍珠又为佛祖的眼泪,无论是佩戴还是研磨入药都有莫大的好处,林大人为何一再推诿?”喻峰逸轻饮一口茶水,抬眼望向林钰。既然谢天香不当面相认,想必自有其中的道理。
她第一堡受雇于明轩皇帝,跟林钰等人一明一暗分头行事,可以说,她是一旦林钰等人办事不利而果断除掉点子的第二重保险,她在杀掉司徒夏瑞之后又奉命刺杀司徒宝,不想踩点儿之时被祈天宝刹的四大高手所擒,若是不为林钰所救,或许此时的谢天香早已遭了不测。。。
“呵呵,想不到喻厂头对佛门也有那般研究。可惜我不是佛门中人,对于那玄而又玄的佛经并无造诣,所以实在不感兴趣。”林钰站起身来看向了北方,心中盘算着此刻南宫铭等人在做些什么。
不过在其说出刚才话语之时,心中却是突然蹦出了这几rì一直在修炼的洗髓经,说自己对佛学不感兴趣,却一直借着洗髓经来压制着丹田处的血杀两个气团,自己这不是矛盾了吗?
“呵呵,林大人,可是在想襄城的事情?”就在林钰心有所想之时,喻峰逸突然开口问道。
“呵呵,林大人尽管放心,南宫大人机智沉稳,又有东方家族的从旁协助,想必不会有任何差池,你我还是坐等其变,等到他们挥兵南下之时,便是我们有所行动之rì。”
“也只有如此了。”林钰叹了口气,嘴上虽然说着,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放不下,而前些rì子关于明政王爷是否会疯狂报复的担忧也随着这几rì的宁静渐渐淡了下去。。。。
。。。。。。。。。。。。。。。
轰隆!这一rì襄城的天空似乎比起往rì灰暗许多,本来晴朗的天空突然风云大作,不消片刻便是狂风骤起,豆大的雨点自天而降。
不过,此刻犹如空城一般死寂的襄城之中,却是有着许多兵士以及并未逃出的百姓站在城墙或者房顶,他们顾不上暴雨打在身上的疼痛,因为沁江,终于还是自几rì前的突然涨cháo而彻底爆发,而刚才的冲天巨响也确是城外防洪大堤决口无疑!
轰隆隆!沁江湍急的河水在找到了宣泄口后开始疯狂的涌出,而随着第一处的决堤,整条防洪堤坝接二连三的出现崩口,待到后来甚至整座堤坝都要土崩瓦解了一般。
“巡抚大人,待会儿洪水就要灌入城内,还请您多加小心。”高顺站在南宫铭和东方耀的身边,望着那视线尽头犹如千军万马一般向这边冲来的洪水,他的心中不断的祈祷着脚下的这座城池能顺利的度过这次灾难。
“贾连,朝廷的赈灾粮食可是已在路上?”东方耀是在前rì里押着东方家此次运过来的粮食进入的襄城,自其踏入这座破旧的城市一刻,心中便是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白崇文推算的rì子是否准确,自己身后这几千担的粮食应该立即发给那些来不及逃难的百姓手中,越快越好。
“大人,赈灾粮草于今早到达了东海府境内,想来再过两rì便会运到滨海城了。”贾连小声的对着东方耀说道。
“恩,如此甚好,那个工部的司徒健现下在何处?”南宫铭一脸平静,似乎那转眼即到的洪水根本无法动摇他的内心。
“他在西边的城墙之上,我们已经派人牢牢盯住。”贾连说完看向了身后,对于那位洪水一来却是带人躲到城中最为远离水患之处的司徒健,心中也是充满了不屑。
大乾朝每年的赈灾粮草按规矩应该先行运到东海府的府尹之处,待得交接完毕后,再由府尹亲自分拨给受灾地区。这也直接为殷泽凯从中搞鬼提供了便利。
不过此时的滨海城,尤其是府尹衙内,早已潜入了厂卫的内应,一旦抓住殷泽凯的把柄,想必就要立时发难。这让南宫铭和东方耀有了时间帮助受灾地区的百姓,并且还让尹泽凯放松了jǐng惕,大胆的拆封粮食,往里掺入沙石以便亏空出粮食进行囤积。
“吩咐下去,襄城所有官兵不得擅离岗位一步,一旦洪水倒灌入城,立即组织营救灾民。”南宫铭轻咳一声,对着一旁同样心中充满焦急的高顺吩咐道。
“巡抚大人尽管放心,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一定要救了那些受难的百姓。”高顺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已经渐渐漫到城墙下方的大水,似乎已经不像刚才那般着急,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
“高彦,这里的兵士弟兄全靠你来督促了,千万要保住百姓的安危。”南宫铭对着一旁早已没了往rì嬉皮笑脸的高顺嘱咐了几句,待到对方用力的点头之后,身形一跃,便是带着东方耀以及贾连向着襄城的西边急速而去。
轰隆!大地为之颤抖,站在城墙上的高顺即便有所准备也差点被摇晃的墙体震倒,望着手下每个人脸上的恐惧之sè,他的一张老脸却是更加坚定了。。。
沁江的洪水。。。。终于灌入了襄城!。。。。
“呜,妈妈!”就在南宫铭踩着房顶御风而行之时,一个孩童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南宫铭扭头一看,只见冲破了城门的洪水率先冲塌了最为靠近城东的房舍,而站在那间房舍的人自然被卷入了波涛之中。
“孩子,我的孩子!”一个妇人身处水流之中,她顾不得找到漂浮之物,而是拼命扑腾着身体想要靠近远处拼命呼喊的孩子。
嗖!南宫铭突然改变身形,一个箭步跃到距离孩子不远的房舍之上,在孩子的小脑袋就要沉入水中之时,却是被其一捞抱入了怀中。
“接住!”南宫铭将孩童向着旁边房顶上的东方耀一抛,转身向着那位母亲而去。可惜,就在其看到那个妇人之时,一个浪头却是猛然吞没了她。南宫铭眼角一凝,妇人临消失前的感激目光在那一瞬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心中。。。。
而同样的场景也随着洪水的彻底灌入而接二连三的上演着,南宫铭在相继将落水的数人救到较为结实的房舍之上后,襄城的守军也终于划着小舟赶了过来。
“小铭,襄城这么大,落水的人何以百计,如今守军已经到来,莫要耽误了正事!”东方耀拉住了又要前去救人的南宫铭,心中虽然也是焦急却不得不出言阻止。
“可恶!这些蛀虫,若不是他们,若不是他们!”南宫铭银牙紧咬,若不是殷泽凯和司徒健这些败类贪墨赈灾银两,那防洪堤坝何以如此形同虚设?
“走!迟则生变!”东方耀拍了一下原地发愣的南宫铭,身形一动便是当先对着城西而去,而反应过来的南宫铭也只得咬牙跟了过去,丝毫没有发现前面的东方耀眼角的冷淡,面对着眼前的场景,东方耀的心中却是希望尽快除掉那位工部派来的司徒健,以及他身后的殷泽凯,甚至是明政王爷。
这东海府,终究要全部划入他东方家的势力范围!
………【第二百四十九章 生擒】………
沁江的洪水这一次似乎比往常来的更加猛烈,即便襄城的守军如何拼命的摇动船桨,依旧有不少房舍被冲塌,连带着也有许多人落水而无法得救,这种时刻,能否活命也只有看老天的意思了。
“大人,我等是否前去救援?”襄城的西部城墙之上,司徒健以及数名随从立于一角。相较于直接受到冲击的东城墙来说,有着整座城池来进行缓冲的西城墙的压力就要小了很多。
不过即便如此,附近仍有一些百姓被卷入浪涛之中。城墙是不准平民随意攀上的,所以这些胆小的百姓宁愿站在自己的屋顶赌一赌运气,也绝对不会招惹那些站在高墙之上的官老爷们,这,就是现实。。。
“这些贱民是死是活关你何事?反正有高顺那个老不死的在组织救人,我们不过是奉命来此走个过场,你闲得慌怎得?”司徒健瞥了一眼方才说话之人,一张无须的脸上充满了不屑。
“好一个贱民是死是活不关你事,司徒健,你身为朝廷派驻此处的工部官员,居然放任百姓生死于不顾,说出此等话语,难道你以为自己的脑袋就长的那般结实吗?”就在司徒健背靠着城墙打算假寐之时,一道晴朗的声音随风飘入了他的耳朵。
“恩?谁?来人啊!”司徒健一个激灵儿,直觉告诉他来者不善,待得声音入耳便是立即招呼身旁侍卫。
噗通!虽然司徒健反应不慢,却是丝毫赶不上南宫铭和东方耀的速度快,等到其睁大眼睛看清楚来人之时,他的几个侍卫早已被南宫铭二人打翻在地。
“我乃奉命督查此地的巡抚南宫铭,尔等速速将此昏官拿下!”南宫铭举起手中的钦赐腰牌,附近愣住的守兵在看清楚了代天巡抚的流金字体后,立时一拥而上将司徒健押了起来,方才司徒健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