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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我家没钱啊。。。”东方耀白眼一翻,不再言语。
“呵呵,林钰,我们在此别过,千万小心行事。”南宫铭对着林钰三人拱了拱手,一勒缰绳,转身跟着东方耀向着北方的官道行去。。。。。
同一时刻,青湖旁的一间酒肆里,一位高鼻阔目的老者对着悠悠湖水轻酌。他的对面,一位遮着面纱的女子端坐着,观其黑袍下的婀娜身段,便知此女必是国sè天香。
“呵呵,天香,刚刚来报,那司徒夏瑞缀上林钰而去。”唐昊看着蒙面女子,朗声说道。他倒并不怕有人听到,毕竟此刻的酒肆之内,早已全部换成了第一堡的人。
“堡主的意思?”谢天香看着唐昊做出一个手指划过脖子的样子,一双柳眉立时皱了起来。
“呵呵,别着急,可不是让你杀小情郎去,我说的是,你瞅准了机会,把司徒夏瑞给。。。”唐昊哈哈大笑,一双鹰目盯着谢天香饶有兴趣的说道。
“堡主又为老不尊了。。。”谢天香颠怪道,心中却是一惊,想不到,那位主顾这么快就要有所行动了。
“呵呵,具体事宜呢,喻厂头,还是您来说吧。”唐昊一靠背后木椅,对着身后说道。
“呵呵,百闻不如一见,天香姑娘果然生的一副天仙模样。”喻峰逸慢慢自酒肆的后面踱出,哈哈笑道。
“喻厂头又没有看到天香的模样,怎知我美若天仙呢?”谢天仙看着眼前这位大乾朝最为令人生畏的权贵,美丽的眼眸却是一点波澜都没有。
“哈哈,天香姑娘艳名远播,早在天都,我就有幸一睹芳容了。”喻峰逸打了个哈哈,老实不客气的坐到了一旁。
“想不到喻厂头也是这般欺负人家,您有何吩咐就请说吧,难道还要小女为您弹奏一曲?”谢天香掩口轻笑,全然不将喻峰逸的话放在心上。
“在下粗人一个,不通音律。不过,对于第一堡的天字杀手,我可是有着百分百的信心。”喻峰逸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知道,眼前这位绝世尤物若是想要谁的命,那绝对是手到擒来之事。
“堡主,您怎能将天香的老底儿都抖出来了。”谢天香心中一惊,随即满脸嗔怪看向唐昊。
“呵呵,这个可跟老夫没关系,西厂耳目遍天下,咱们想瞒可瞒不住。”唐昊脸上笑着,心中却是跟谢天香一样微微触动。
第一堡,作为元商联盟的国之利器,其内部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在那里,一切都以实力为尊。
堡中杀手共分三级,分别是天级、地级、人级,每一级之间虽然没有特别明显的界限,也并不一定要以修为来区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谁杀的人多,执行的任务难,谁的实力就会被认可。
谢天香,这个刚及弱冠的花样弱女子,就是天级杀手!
或许谢天香的修为还差强人意,但是死在她和小翠手上的权贵、枭雄确是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就是她的杀手之道,不凭借高深的修为,也不靠缠人的杀人技巧,她用的是智慧。
“不知喻厂头来此,是那位主顾点名要找我天香呢?还是要我为他杀了谁呢?”谢天香含笑的看着喻峰逸,话中所指之人自然是当今的九五至尊,她是在回击刚才喻峰逸的咄咄逼人。
“呵呵,天香姑娘不愧是唐堡主最得力的杀手,没错,今次前来,主要是想要姑娘杀那个叫做司徒夏瑞的人。此刻他缀在林钰的后面,似乎也是有了杀机,咱们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到此处,喻峰逸的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呵呵,主顾大爷还真是心疼那武状元心疼的紧啊,不过凭借他的修为,是那么好杀的吗?”谢天香眉目一撇,看着一旁的喻峰逸说道。
“呵呵,姑娘果然聪明过人,在下也不相瞒,我来此就是委托你们第一堡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杀了司徒夏瑞,至于后面的事情,就留待有心人慢慢思量吧。”喻峰逸话到此处便是闭口不言,只等唐昊和谢天香的反应。
“好心机!好一个一石二鸟!尹泽凯派人截杀林钰,而派去之人却是横死当场,这样不仅彻底激化了二人之间的矛盾,更是将林钰放到了风口浪尖,连带着司徒家也招惹到底了。”谢天香和唐昊同时一惊,想不到,远在千里外的那位当今皇帝居然能算到这一步。
只不过,唐昊和谢天香并未想到,明轩皇帝不仅要彻底将林钰放到东海府各方势力的对立面上,更是还着更大的目的,最终的大鱼,不是司徒家,也不是殷泽凯,而是那遁入空门的明政王爷!。。。。。。。。。。。。。。
哒哒哒!有力的马蹄声敲击着官道之上尘土飞扬的地面,如今的林钰三人已经离开东海府,向南行出了两天的路程。即便是林钰将黑旋风的速度有意放慢,但施皓和东儿的坐骑跟起来依旧颇为费劲。
三人走走停停,待得第二rì晚间时分,也是终于到了他们此行经过的第三座城池。许是刻意要保持低调,林钰并未亮出巡抚的印信,只是将自己国子监生的腰牌拿了出来。
即便如此,林钰三人依旧是在没有盘问的情况下进了城,并找到客栈打尖消息。一路的车马劳顿,或许对于林钰,甚至是东儿这些练武之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文弱的施皓却是有些吃不消了。待得第二rì,施皓睡到了rì上三竿,三人才再次拨马启程。
“公子,根据地图,前面再行十里就到柿子坡了。然后再行二十里就到了咱们此行的目的地了。”东儿摊开包袱中的地图,开口说道。
“林大人,常言道逢林莫入,天sè还早,我看咱们还是绕过这片林子吧。”施皓望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处幽暗的小树林,眉头皱了起来。
“哈哈,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想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不待林钰回答,一个颇为粗狂的声音传来。
“恩?白rì劫道?”林钰剑眉一挑,想不到这光天化rì之下,还真有这般明目张胆的。
“林大人,如今已到了夏末初秋,若是赶上湘河的汛期,百姓就要饿肚子了。我看这些人不似寻常匪类,或许还是莫要痛下杀手比较好。”施皓望着自道路两旁涌出的一众土匪,凑到林钰耳边轻语。
其实,说这些人是土匪还真有点抬举他们了。除却领头的两个高大的壮汉拿着柄开山大刀以外,其他人等不仅面黄肌瘦,手中拿的武器更是粪叉、锄头、镰刀,各sè农具应有尽有。
“大,大,大哥,你,你,刚才,刚才说的不,不对!应该是劫,劫sè不,不,劫财!”刚才高声喧哗的壮汉旁边,另一个大汉张口说道。
“呵呵。”东儿被眼前这个又笨又大的结巴逗的掩口轻笑。
“你,你笑,笑什么,大爷,今天,就劫你了!”说道这最后一句,他倒是没结巴,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看到了东儿,立时放出了幽幽绿光。
“白痴登徒子。”东儿白了对方一眼,莫说这几个小毛贼,就是真来几个把式,也绝对不会是林钰的对手。况且,她自己也是有着武功在身的。
“恩,我知道了。东儿,保护施先生,我先拿下他们。”林钰点了点头,早听说每年一到了汛期就会民不聊生,再加上殷泽凯恬不知耻的不断兼并百姓用来赖以生存的土地,也难怪许多人活不下去被迫上了梁山。
………【第二百一十五章 也是雷属性】………
“好,好大的口气!哎哟!”淡淡的雷鸣声中,结巴只觉一道人影在眼前一现,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自他肩膀之处传来,笨重的身体随即拔地而起向着后面的人群摔去。
嘭!后面的土匪显然也清楚被这个庞然大物撞到是什么后果,见其飞来立时整齐划一的闪开了空地,让结巴不偏不倚摔了个结实。
“你们竟敢无故伤人!弟兄们,给我上!”壮汉一看势头不对,一挥手中的大刀,招呼着自己的手下上前,而自己的身体却是悄悄地往后退去。
砰砰砰!林钰的身体好似一下化身千万,伴着脚下金sè的雷芒,所到之处无不是人仰马翻。不消片刻,二十来个毛贼便是浑身抽搐着倒地不起,浑身除了强烈的酸麻外,再无一点知觉。
“大,大哥,他,他踹,踹我!”结巴的身体倒也结实,被林钰一脚踹飞后,居然没有昏过去,而是挣扎着坐了起来。不过,此刻他的肩膀生疼,一侧的胳膊更是好似不在自己身体上一样,软软的耷拉在一旁,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
“可恶,敢伤我兄弟!”壮汉怒急,挥舞着大刀砍了过去,在被林钰一脚又给踹回来后就地一滚,手中便是甩出一枚飞镖。
叮!这枚飞镖没有shè向林钰,而是朝着一旁的东儿和施皓飞去。他不是傻子,光是对方瞬间就收拾了自己的手下便可知道,此人武功高强,根本不是他们这几个有把傻力气的乡下汉子可以抵挡的。
所以他那并不聪明的脑袋立刻做出了决定,先设法伤了女人或者书生,那样,林钰顾此失彼,他才会有机可乘。
可惜,他暗器的功夫并不高明,直接被东儿随手扔去的峨眉刺挡的偏飞出去。
“你,你要干啥?”就在大汉睁大眼睛看着那位瘦小的姑娘随意的挡开自己的飞镖时,林钰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此刻的林钰背负双手,背上的黑雷剑更是安静的躺在它的剑鞘之中,但观其手中滋滋响动的金sè雷芒,他也知道,今天算是碰到正主了。
“你们可是附近的村民?”林钰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甚至有些让人发冷,好像他要是不说实话,林钰会毫不犹豫的的挥剑而下。
“是,是的!俺们是后山瓮村的。“壮汉咽了口吐沫儿,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里。
“呵呵,你别怕,若不是大jiān大恶之人,我也不会杀你们。”林钰手中的电流慢慢消失,又回到了刚才那一副学子的老实模样。
“恩?果然跟传闻中一样,他,也是雷属xìng的!”众人后方三十丈处,一颗高树茂盛的横肢被人用手拨开。
当他看到了林钰刚才满手的电流之后,终于意识到,这个武状元当真是传闻说的那般神仙难阻。
只不过,这却无法吓倒他司徒夏瑞,做为司徒家旁系一个小妾的子嗣,他在家族的地位并不因为他的雷属xìng而有任何改观。甚至,因为有人怕他将来成长起来而处处刻意打压。
他在童年之时,曾被一个邪教之人看中,而后,在他的少年时代,几乎见惯了什么是**掳掠无恶不作。在学到了一身本领,出师前的最后一次考量时,司徒夏瑞的剑毫不犹豫的插入了师傅的脖子。这倒并不是说他看不惯师傅的所作所为,他只是告诉自己,成长的道路上,并不需要任何人。只有踩着别人,他才能起来,这是他认为不变的真理。直到后来遇到了木剑门的师傅,他才明白了人间除却冷还有暖,不过,这却并未减慢他的剑速,反而,更加强力了。
所以,即便对方是状元也好,高手也罢,只要是有利于他司徒夏瑞的,便会毫不犹豫的放手施为,就算是神,阻他前程,一样拔剑相向。
不过,司徒夏瑞还从未碰到过跟自己一样特殊的人,而且他并不知道,其实林钰的雷属xìng跟他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他的雷属xìng属于木系的旁支,而林钰却是五行俱全。孰强孰弱也只有真刀真枪的较量一番才会见分晓。
想到这里,已经进入宗师境界的司徒夏瑞,终是按住了那颗跃跃yù试的心,隐住身影继续观察起远处的林钰几人了。
“大,大侠,饶,饶命。哎哟,你是女,女大侠,不是,女菩萨。”结巴单手撑地,看着慢慢走向自己的东儿,本就结巴的大嘴巴打颤更厉害了。
“嘻嘻,我可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不过,我问你一句,你就给我老实回答一句,否则。。。”东儿手一伸,栽着根根倒钩的峨眉刺在其手中滴溜溜的打起转儿来。
“我说,我,我都说。”结巴看着同样倒地不起的大哥,以及他旁边站着的那位犹如杀神一般的青年,结巴知道,若是不老实交代,自己的命运怕是跟此刻被林钰三拳两脚打倒在地的其他兄弟一样,两眼一闭便是沉醉不知何处了。。。。
“呵呵,看他说话费劲儿的,东儿,你还是来问他吧。”林钰掩嘴轻笑,自打他们三人向着通忻一路行来,东儿一改往rì沉默不语的作风,无论是打尖住店还是采买物品,都是东儿上前打理。东儿知道,他的公子今后的路会非常劳神费力,她能做的,就是在生活上让他尽量省一点力气。
“呵呵,公子,看我的。”东儿踏着一种玄妙的步伐轻飘飘的走到林钰面前,林钰甚至有种错觉,东儿刚才是飘过来的。
只见东儿羊脂般的柔荑轻轻一挥,瘫倒在地上的壮汉只觉眼前一片片花瓣飘过,在之后,他的眼神直了,意识却模糊了。。。
“老大,老大!”结巴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下变成了呆傻模样,立时着急起来。他们二人拉了一些因为无法忍饥挨饿而落草的村民一起组了这个小小的团伙,劫道十数次,虽说也是时常失败,但好在一直没有过什么大的损伤。但如今这几个陌生人居然把大哥变成了这般模样,他不着急才怪。
“闭嘴!”林钰瞪了结巴一眼,说也奇怪,本来鼓噪的结巴立时安静下来,只不过他的眼睛不是直,而是他只觉自己处在一团暴风雷电之前,若是再前一步,就会被那狂暴的电蛇吞噬掉。
林钰的修为已经彻底巩固在宗师级的地步,借真气而影响他人心境,本来就已手到擒来。而且林钰刚才喝骂时,却是并未发觉,他体内的庚辛金雷比之从前更为狂暴了,借着结巴的眼底,直刺他的灵魂深处。。。。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在此干嘛?”东儿自怀中偷出一串金属坠子,放在壮汉的眼前摇来摇去,口中念念有词。
“俺叫三癞子,家住在据此三十里的瓮村,因为连年灾祸,殷泽凯那个吃人魔鬼又逼的我们没有活路,在此落草,打截过往商旅。”大汉张口说道,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让人听了不禁有些浑身不舒服。
“厄。。。”林钰和东儿虽然早有预见,但没想到,对方居然说的这般直接。不过转念一想,许是殷泽凯逼人太甚,要不,谁也不会这般对其恨之入骨,民与官,千百年来也是斗不过的。。。
“林大人,下官认为,殷泽凯不仅做的过分,怕是连镇压的力度也超乎想象,要么,也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才说出来。要知道悠悠众口,想堵可不是那么容易。”施皓下马行来,听着三癞子的话,眉头紧紧皱着。
“公子,既然他们也是被逼无奈,我们,不如就放过他们吧。”东儿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林钰,她突然觉得眼前这几个小毛贼也是因为活不下去,否则,也不会落草为寇干着短命的买卖。
“恩,东儿,你解了**术吧,他们也终是受苦受难的农民。”林钰叹了口气,摇头向着结巴那里走去,手一扶结巴脱臼的手臂微一用力,结巴在疼得大叫一声后,左手又能活动自如了。
“唉,我林钰在此立誓,若不还这一方百姓一片朗朗乾坤,这状元的帽子不带也罢。”看着东儿变魔术一般再次挥动手臂,三癞子打了个激灵儿立马转醒过来。
“厄?结巴,我刚才怎么了?”回过神儿来的三癞子摇了摇脑袋,一股昏沉之意袭来。
“大,大,大哥,刚才,那个,那个林,林钰的说,要还,还咱们一片天。。。”结巴望着三人绝尘而去的背影,头一次觉得,一个陌生人的话居然让他颇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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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过了柿子坡,林钰此行的目的地,通忻城那看起来厚重却陈旧的城墙已是近在眼前了。
“恩?公子,怎么了?”东儿本是打算跟着官道上往来的人流进入城池之中,却是发现林钰愣在原地望着数十丈之外的一处树林。
“这一路上,我怎么总有一种被人看着的感觉,但是,又不知那目光从何而来。”林钰皱着眉头,翻身下马望着远方。
“呵呵,大人或许是心中烦忧,这几rì没休息好吧。当务之急,还是先进城再说吧。”施皓走进林钰,嘴上说着,眼神却在示意,他们三人站在城门前不动,已经引起了守城兵丁的注意。
“呵呵,如此甚好,记得咱们商量好的,施兄弟。”林钰会意的笑了笑,终是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转身挟着东儿二人向着城中而去。
嚓!官道旁的一颗高树之上,一簇枝叶被拨开,司徒夏瑞的身影显了出来。
“果然是状元之才,还真够jǐng醒的,看来,今后监视之时,还要多多留意”。。。。。。。。。。。。
………【第二百一十六章 明政王爷】………
行在通忻城中,三人倒也并未觉得此城太过破败,沿街商铺和往来行人还是有不少的。
只不过,林钰有种感觉,这里的人过的并不快乐,至少,他们脸上犯起的愁苦是遮也遮不住的。况且虽然人多,但采买物品的人却并不多。大部分人双手插在破旧的的袖子里,神情麻木的在大街上游荡。
“公子,咱们这么早就打尖住店吗?”行到一间客栈之前,东儿望着打算行入其中的林钰,不由开口问道。
“莫多言,咱们先住下。对了,马匹就栓在店后的马厩里。”林钰点了点头,转身跟满脸献媚的店小二进入店中。
也难怪店小二分外热情,这通忻城中几乎很少有住店的行旅。或许是因为这座城市已经不再有从前的生气,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店实在太过破落,富贾行商们就算住,也不会住到这里。
“这里没事了,你去忙吧,若是没有吩咐,不要打扰我们。”待得订了上房又安顿好马匹,林钰塞给店小二一块儿碎银子,开口说道。
“唉,大爷尽管安歇,小的保证没人来扰了您的清净。”得了银子,店小二自然眉开眼笑,点头哈腰的合上门去了。
“这是人皮面具,你们现在回屋迅速和着这药水贴在脸上,再穿上换洗的衣服,事急从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