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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时空安全局-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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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武道修行者的组织,师父见小修行者满脸晦气,便问道:‘难道我教给你的方法不灵吗?’

    小修行者便将早上的事如实讲了出来,师父听了哭笑不得,对小修行者说:‘那你可以反问他哪一天的白菜不新鲜呢?’

    小修行者眼睛一亮,心想:‘明天一定能取胜!’

    第三天早上,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又碰见了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于是问道:‘你到哪里去?’

    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反问:‘你又到哪里去呢?’

    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又没有话了。

    师父知道了他们的对话之后,语重心长地感叹道:‘别人的东西永远是别人的,只有自己悟出的才是自己的!”爸爸结束了故事。

    “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真笨。”小乌睿脆生生地说。

    “那我的小乌睿怎么还问爸爸如何成为大高手,我的小乌睿也和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一样笨哦。”爸爸画龙点睛。

    “妈妈!妈妈!爸爸让我爬到100座房子那么高的地方,还让我闭着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妈妈!”小乌睿故技重施。

    爸爸一番努力,代价是另外一个让小乌睿满意的故事。

    “蝴蝶是一个了悟生死的种族。他们虽然生命短暂,却能享受快乐,随处欢舞。他们在游人中间翻飞,在百花丛中起舞,在狮子的睫毛上小憩,在老虎的胡须上休息……

    可是,有一只年轻、漂亮的蝴蝶。她是一位思想家,她正建设一个新的理论:生命应该有目标!她的著作很多,这些著作压得她失去了蝴蝶的快乐,而蝴蝶家族的公民对著作是不感兴趣的,因此这只蝴蝶又痛苦、又孤独。”

    “可怜的蝴蝶,我不要做思想家蝴蝶,我要做在游人中间翻飞,在百花丛中起舞,在狮子的睫毛上小憩,在老虎的胡须上休息的蝴蝶。”小乌睿打断了爸爸的故事。爸爸耐心地等小乌睿发表完议论,又接着往下讲故事。

    “她的妈妈看到她如此痛苦,停下来对她说:你瞧,这万紫千红、五彩缤纷的世界属于你,这儿有那么多热烈的旋律在等待你,我们蝴蝶种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欢乐的民族!孩子,我虽然爱你,我却不能陪同你追寻那该死的目标……

    妈妈的话没说完,就飞走了。

    思想家蝴蝶决定去拜访一位很厉害的修行者。她飞到一个山谷中。这里有一座古老的修行者组织,古老的修行者组织的大门破落,墙垣上长了树,屋顶上长了草。古老的修行者组织里住着一位啰嗦却很厉害的修行者。这位啰嗦却很厉害的修行者平时默默无语,见了参学的人,就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他长着一对深邃的大眼,当他看人的时候,别人会觉得那不是两只眼睛,那是两个很深很深的湖。

    蝴蝶飞进了院子,向很厉害的修行者顶礼,问道:‘生命有目标吗?’‘生命没有目标!’很厉害的修行者断然回答,‘生命本来是张开的,本来是清净、自由和快乐的。如果生命有目标,生命就戴上了枷锁!你们蝴蝶是一个欢舞的家族,如果谁的生命有了目标,谁就快乐不起来,甚至会失去生命!谁有了目标谁就成了机器上的齿轮,谁就会失去自我。在我们人类中,每个成年人都是带着枷锁的生命。可是,如果你说谁戴着枷锁,他会很不高兴的,因为,他们是欢欢喜喜相互戴上枷锁,相互扭结在一起的!你真幸福,你生活在了悟生死的蝴蝶家族中,你们的生命短暂,却活得无挂无碍。你们能快乐地来到这个世界。你们没有家,却到处是家。你们不知道什么是痛苦,你们天天欢舞,天天活在生命的高峰里……’

    啰嗦却很厉害的修行者越说越有劲,可是蝴蝶却没有听懂。这时一只猫从外面跑来。看到蝴蝶,就猛地扑去。蝴蝶从爪缝间躲过,忽地抖擞了一下,好像是抖掉了什么似的,那只猫转身又向他扑来,她又一次地躲过……这只血气方刚的猫用尽全身解数,在扑捉这只蝴蝶,可是柔弱的蝴蝶,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尔前进,忽尔后退,非常快捷而优美地翻飞躲闪着,有时大幅度地回旋,有时急转猛退,战了不知多少回合,终于使这只猫失望地退出攻战。

    蝴蝶停在很厉害的修行者对面的茶几上,她一点不累!她全身连同翅膀都充满着的神奇。

    ‘你在追求生命的目标,你是一位思想家!’很厉害的修行者说:‘我问你,在你同猫进行攻守战的时候,你使用的是你的思想吗?’

    ‘我没有使用思想,我什么也没有使用。’蝴蝶说。

    很厉害的修行者举眼望着她,说道:‘那么,使你能够战胜猫的就是‘什么也没有使用’了!’

    这只失迷的蝴蝶忽然明白了!她的眉头正在放光,一股灵光正充满着他……就在这一刻他回到了源头,回到了内在的家。

    她流着泪向很厉害的修行者顶礼,告别……”讲完故事的爸爸陷入了沉默,故事让他心中闪过一些不好的念头。

    “爸爸,‘什么也没有使用’是什么?是‘无’吗?是这样吗?”

    小乌睿突然消失了,只剩下爸爸和乌托小镇北麓的清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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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鼻青脸肿的武道修行之路
    不能控制自己,注定被对手控制。

    ——盗墓人军团第一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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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岁零4个月的小乌睿成日雨淋日晒,就是淋不萎,晒不黑,脸盘白白净净,眉眼清清亮亮。一笑起来,嘴瓣儿像恬静的弯月。聪明伶俐,爱搞怪,偶尔戏弄人,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让人琢磨不透,最喜欢找人比武,是整个乌托小镇最不受欢迎的人,所到之处满地狼藉鬼哭狼嚎,这个小煞星简直就是小镇医疗机构工作人员因为工作量太大申请调职的唯一直接原因,要不是慑于其父之威,恐怕已经被小镇管理委员会驱逐1000次了。在小乌雅家1000米外的树林中张贴的密密麻麻匿名控诉函、驱逐令,都可以证明上述事实。只是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因为没有人愿意变成白屁股风铃或者戴上“安乐环”。

    在乌托小镇居民的眼中,小乌睿的组织简直就是怪胎,是整个尼德世界最没有道德的组织,绝对没有之一。他们将尼德世界的最高道德——繁殖,踩在脚下,女的不让整个乌托小镇的男性居民履行丈夫的权利,男的不对整个乌托小镇的女性居民履行丈夫的义务,简直是尼德世界的败类。更可怕的是这两个败类和他们的小败类,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组织”称为“家”。

    小镇居民不经意间流露的怨毒让小乌睿的妈妈心惊胆战,“必须要让蛮跟小乌睿好好谈谈了,这样下去可不好。”妈妈下定决心。

    “蛮,你必须跟我们的乌睿好好谈谈了,你不能老是用孩子小来敷衍我。”妈妈对老蛮蛮下着最后通牒。

    “哦,乌拉!”爸爸面露难色,挠着头。最近爸爸很憔悴,为了讲出小乌睿满意的故事,爸爸几乎把头发都薅掉了一半,要不是小乌睿爷爷打的底和当年挨打换取的书本积淀,可能全部头发都遭了秧。最近爸爸甚至染上了挠头的毛病。

    “我不管,乌睿都是被你教坏的,哼哼,卧室那么大的石头、100座房子那么高的悬崖,你听听小镇周围还有野兽的叫声吗?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妈妈义正词严。

    “拉,你不是说那些野兽的肉非常不错嘛!”爸爸嬉皮笑脸试图将妈妈拉入同一阵线,但伸出的手被妈妈一巴掌拍下。

    “我不管,我只要乌睿不再让居民们感到害怕。”妈妈转身进入厨房,开始为一家三口准备晚餐。客厅里只剩下风箱里老鼠似的爸爸,爸爸挠着头,陷入了沉思。

    晚餐就要结束,妈妈看着使眼色努嘴不起作用,开始用脚踢可怜兮兮的爸爸。

    “我的小乌睿,你可不能把全部的沙包都弄坏了。”爸爸终于开口。

    “沙包?什么沙包?”小乌睿很好奇。

    “让你变成高手,大高手,大大的高手的沙包。”爸爸把“大”跟“高手”两个词咬得很重,并且不停叠加,期待能成功引起小乌睿的注意力。

    “变成高手,大高手,大大的高手的沙包?那是什么?”小乌睿跟妈妈异口同声地问,显然爸爸的战术起作用了,成功引起了小乌睿的注意力,爸爸松了一口气。

    “要成为高手,就要经过无数的战斗和修行。对吧,我的小乌睿。”爸爸循循善诱,开始挖坑。

    “嗯。”乌睿重重点头。

    “要成为高手,就要战胜不同级别的对手,但仗着力量大而取胜就不是高手应该做的了,那叫欺负人,我的小乌雅要做高手,而不是只会欺负人的讨厌鬼,对吧!我的小乌睿。”爸爸又挖了一个坑。

    “对,乌睿要做大高手,不做讨厌鬼。”想做大高手的小乌睿很可爱。

    “要做大高手,不做讨厌鬼,就需要沙包。”爸爸接着挖坑。

    “什么沙包?爸爸快告诉我。”小乌睿显得很着急。

    “沙包就是——”妈妈和小乌睿竖起了耳朵,爸爸却故意喝起了豌豆汤,一副吊人胃口的节奏。

    “快说。”妈妈和小乌睿同时发火,爸爸手一抖,豌豆汤洒了一身。比得罪一个女人更恐怖的事情就是同时得罪两个女人。

    “人。”爸爸脱口而出。

    “人怎么会是沙包呢?”小乌睿很纠结。

    “人就是最好的沙包,还有什么比人做沙包更好呢?我的小乌睿。大树、石头、冰块不会反馈它们受击打的情绪、思想,野兽的智力太简单不能激发你武道的创造力,只有用人做沙包,甚至用自己的身体做沙包,才能兼顾这两点,让你成为大高手。”爸爸说得斩钉截铁理所当然,妈妈开始为乌托小镇的居民默哀。

    “可是爸爸,小镇的居民们太弱了,怎么能当沙包呢?”小乌睿已经完全上钩。

    “这就是成为高手的秘密,当年爸爸就是用人当沙包开始成为高手的,是吧,乌拉!”爸爸挤眉弄眼,妈妈默默地点头,眼睛开始发酸,当年的血腥可不是“沙包”二字那么简单。那是生与死的历练,一胜人间,一败地狱。

    妈妈的点头大大增强了爸爸的可信度,小乌睿终于相信用人做沙包是成为高手的关键。

    “我要怎么做?爸爸,我怎么用人做沙包?”小乌睿急不可耐。

    “首先要学会控制。”

    “怎么控制?爸爸。”

    “你是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吗?我的小乌睿。”爸爸突然疾言厉色。

    “爸爸是个讨厌鬼!爸爸是个讨厌鬼!。。”小乌睿大叫着跑向自己的卧室。

    “什么南武道修行者组织的小修行者?”妈妈好奇地问,爸爸耸耸肩分开双手,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恨得妈妈牙痒痒。

    从关于“人是最好沙包”的有趣讨论之后,小乌睿开始鼻青脸肿地回家,并且越来越严重。这让妈妈非常担心,妈妈又要求爸爸给小乌睿谈话,以解决小乌睿越来越鼻青脸肿的现状和趋势,但爸爸抵死不从,即使妈妈使出了灭绝人性的大招:逼着爸爸喝下大量药茶,又不让爸爸进卧室同床共寝。

    最终,妈妈妥协了,默认了事实,再说老不跟蛮同床自己也受不了,反正小乌睿不管受多重的伤,一觉过后都会完好如初。乌托小镇的居民开始对着妈妈点头示意露出笑脸,家周围1000外的树林中不再出现匿名控诉函、驱逐令,反而有一些夸奖她教女有方的赞扬信,这让妈妈一头冷汗。更可喜的是妈妈在和谐善意的环境里又怀孕了,这分散了妈妈对小乌睿鼻青脸肿的介意和注意力。

    小乌睿就一直这样鼻青脸肿着吹灭了4岁的生日蜡烛,鼻青脸肿着接种成功了4倍剂量的艾滋基因疫苗,鼻青脸肿着迎来了妹妹乌雅的出生,鼻青脸肿地蝉联小镇武道比赛的冠军,鼻青脸肿着陪妹妹长到4岁。。这些作为始作俑者的爸爸都不再见证。

    但乌睿却牢牢记着爸爸离开前对自己说过的话:“一定要铸比爸爸更酷的守护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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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小乌鸦缺门牙
    和平主义者又称非战主义者,反对战争或暴力的一切形式,追求和平和非暴力方式,解决人与人之间的冲突和对抗,信仰和支持和平主义的人称为和平主义者。和平主义者又分激进和平者与温和和平者。

    激进和平主义者通常反对一切形式和种类的战争,他们往往不区别战争的性质,即使是保卫自己国家的战争,也不分战争的社会根源,认为通过和平谈判和协商就能解决双方的暴力。温和和平主义者是指在政治中以温和的手段和持避免战争想法来处理国内政治和国际关系的政治人物中的一派,和平鸽是它们的象征。

    和平是一个长远的,为建立和平,已应用到频谱的立场,涵盖几乎所有的态度战争。对一个极端的和平主义者指定任何人谁和平的愿望,从而描述那些谁发动战争的高达那些拒绝参与,谁在战争中。在另一个极端,和平还介绍了放弃武力和胁迫的一切形式。中介的定义,有时区别不抵抗,放弃武力,在所有形式,从和平,拒绝参与战争,但允许使用非暴力的一种力量。它使最明智的储备而言,“和平”的那部分频谱,其中包括至少拒绝参加在战争中。这些个人谁拒绝这样做,是所谓的良心拒服兵役者。

    ——和平主义者:永远盛开在乌睿心中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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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世界历1996年11月11日,小乌睿终于结束了禁足,因为这一天是尼德世界最伟大隆重的节日——国庆日,三项官方规定项目中的第二项:武道比赛的预赛开始日。预赛提前三天举行,而决赛半决赛将在国庆日当天进行。作为整个乌托小镇的武道比赛蝉联冠军不参加国庆日的武道比赛,所有小镇中的武道修行者绝不会同意,无数嗷嗷叫的尼德人流血、流泪、流汗地折磨了自己一年,目的只有一个:将小乌睿打倒踩在脚下。

    整个尼德世界只有乌托小镇的武道比赛只设一个级别,没有什么少年组、成年组之分,只要你敢报名就必须有勇气面对所有级别的参赛选手,造成这一局面的就是小乌睿。在尼德小镇居民的眼中,小乌睿绝对是一个怪胎,跟什么级别的参赛选手对战,都会鼻青脸肿,当然最让所有参赛选手不忿的是这个鼻青脸肿的小东西总会笑到最后,让一个小屁孩骑在所有自诩英雄的小镇武者头上,这简直是乌托小镇的耻辱。但在私地里小乌睿是受乌托镇所有武道修行者所敬仰的,因为每一界武道比赛她都会放弃自己冠军的特权——直接晋级半决赛,而选择同一个普通报名参赛选手一样从头开始。这在整个艾滋末日后的小镇武道比赛中是绝无仅有的,在武道修行者眼中这是一个真正武者的气概和风范——无惧一切挑战,才是一个真正的武者。不过要是乌托小镇的武道修行者们知道“人是最好沙包”的有趣谈话,可能他们就不会这样想了。

    此时坐在武道比赛台下的小乌睿兴奋极了,这是小乌睿最喜欢的保留节目。不用耍心眼就有那么多质量非常优良的“沙包”急不可耐地送上门来,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好了,小乌睿曾经想将他们请到家中用妈妈烹饪的美食款待一番,以表示他们为自己武道进步做出的贡献,只是没有任何乌托小镇的居民敢踏进小乌睿组织的1000米内,这让小乌睿很郁闷。

    “要是每一天都是武道比赛那该多好,为什么是淘汰制而不是循环制?”小乌睿有些不高兴地嘀咕着。

    “姐姐,你瞎嘀咕什么呢?每一天都是武道比赛那不无聊死,无聊地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我是一个和平主义者,我不希望人们打来打去。”妹妹乌雅很不高兴。小乌雅是乌拉天然和平主义的继承者,这让小乌拉成为忘花小姐的忠实拥趸,忘花小姐就是尼德世界和平主义的倡导者和旗帜,可惜响应者寥寥。

    “小傻瓜!别一天老是和平主义、和平主义的,真是幼稚的梦想啊!没有战斗的人生是极度苍白而无趣的。”小乌睿对妹妹的“和平主义”不屑一顾。恶作剧地对着妹妹唱起了歌:

    “小乌鸦,缺门牙,左照照,右照照,嘴巴张开了,有眼睛,没门牙,不敢开口笑。开始好怕人家笑,风炉被火烧,又说老虎没门牙,不敢开口叫,说话又怕漏了风,嘶嘶嘶嘶嘶嘶,引来大蛇不得了……”

    “妈妈,妈妈,姐姐瞧不起我的梦想。妈妈,妈妈,捣蛋鬼姐姐又笑我掉门牙。”被气哭的小乌雅搬起了救兵。并且用手遮住了嘴。她是一个爱美的小女孩。

    “乌睿,跟妹妹说对不起,你忘记了你的守护之戒了吗?妹妹的梦想你不需要守护吗?”妈妈最近总是辞严色厉。

    “哦,到我了!”正好被叫到上台比赛的小乌睿窜了出去,留下了气鼓鼓的妹妹和妈妈。

    台上的战斗开始了,“和平主义者”小乌雅立刻忘记了不快,目不转睛地盯着姐姐,因为姐姐受的伤就是自己受的伤。这与和平主义者无关,只与亲情血脉有关。

    不得不说小乌睿的战斗毫无观赏性可言,就是简简单单地把对手击打在自己身上的招式,用同样的力量和角度还回到对手同样的部位,分毫不差。分毫不差——这才是小乌睿的真正训练目的:完美控制自己的力量及一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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