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瘦干巴,炒油渣,笨蛮就是瘦干巴,乌拉就是老油渣,瘦干巴,炒油渣,炒炒炒,跳跳跳……”一群顽童声嘶力竭的起哄,把乌拉推到了尴尬的顶点,也将整个东区最骄傲女孩推到了整个东区最瘦小最胆小男孩的同盟者位置。
“跳啊!跳啊!跳下去你就是男子汉了,就再也不会有人揍你了。”整个东区最骄傲的女孩乌拉对整个东区的受气包蛮蛮小声说。他们站在东区最西边废弃危房的三层阳台护栏上,楼下是整个东区应乌拉之邀见证奇迹的顽童。这是12岁女孩乌拉为11岁男孩蛮蛮策划的“男子汉计划”的第一步:跳下三层楼高的阳台——证明自己无与伦比的勇气。
“这不能证明什么?乌拉!”男孩对女孩说,语气很平静。男孩是个书呆子,也是整个东区的笑话:只要你随便给他一本破书,就可以狠狠地揍他一顿。
在东区因为一小块肉挨一顿揍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甚至一顿饱饭就可以买断一个人的一生。但为了整个尼德世界最不值钱的书,愿意挨一顿揍是不可思议的。并且这个胆小鬼还是一个有原则的胆小鬼,他只用劳动和挨揍换取书本,其他的方式一概不接受。此刻他就是为了乌拉许诺的书籍,而站在了阳台围栏上。这对于东区胆小鬼来说也是劳动的一种。
“借口,胆小鬼的借口!不跳就是胆小鬼,永远的胆小鬼!”女孩开始低吼,男孩不跳实在有损女孩在整个东区的名誉。女孩是整个东区的天然和平主义者,专为比她弱小的人打抱不平,而男孩是她打抱不平的重点对象。但女孩对男孩的帮扶总是治标不治本,因为男孩太胆小懦弱了,所有女孩才策划了“男子汉计划”:只有男孩自己勇敢了,才可能彻底改变一切。
“我不能认同你勇气的概念,这很幼稚!”男孩也开始生气。
“瘦干巴,炒油渣,笨蛮就是瘦干巴,乌拉就是老油渣,瘦干巴,炒油渣,炒炒炒,跳跳跳……”见证所谓“奇迹”的顽童越发放肆地叫喊,乌拉的脸挂不住了,情急之下推了男孩一把。
没有防备的男孩从三层楼高的阳台跌了下去,“砰”地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尘土飞扬。整个坠落过程却没有发出尖叫,这是整个“男子汉计划”的奇迹,却没有人意识到。除了乌拉。
“乌拉杀人啦!乌拉杀了老蛮蛮!乌拉杀人啦!乌拉杀了老蛮蛮!……”受邀见证奇迹的顽童们疯狂大叫着如鸟兽散。
乌拉惊惶失措地从楼梯跑向蛮蛮,三层楼高的阳台对一个12岁的女孩来说实在太高了。一动不能动的蛮蛮也用实际行动告诉乌拉太高了。
“我就说这不能证明什么?”男孩脸色苍白咬着牙说,汗大颗大颗地流下。摔断一条腿产生的巨痛折磨着男孩,小小男子汉的勇气却完全控制着哀嚎的冲动。
“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对不起,对不起……”女孩嚎啕大哭。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整个东区最瘦弱最胆小的男孩昏迷了过去,身体保护机制开始接管身体。昏迷;疼痛;天气热时排汗;生病时血液中的白细胞增加;吃东西中毒呕吐腹泻……其实,这些都是人体常见的自我保护现象。而晕血症其实是源自于远古时期的一种自我保护,也是一种生存策略。在远古时期的人们,狩猎时常常会受伤流血,或在耕种时被工具割伤流血,此时如果见血就晕,血压和心率会降低,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失血量。研究证明,一些晕血症患者的症状具有遗传性,这也为上述进化论解释提供了支持。除了遗传,心理创伤也会引起晕血症。
整个东区最骄傲的女孩嚎啕大哭,把外衣撕成布条,找了两跟木条给男孩的断腿做了简单的处理。东区的小猫小狗都享受过乌拉的这种待遇,只是这次换成了可怜的蛮蛮。然后用力拆下了一扇破门板,把昏迷的蛮蛮拖了上去。在暮色中咬着牙拖着门板走向她的小窝——一艘位于城市边缘的废弃武装飞艇。曾经制造孤儿的杀戮工具,现在却成了孤儿的栖身之所。
乌拉越哭越伤心,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手给予她一点援助,甚至没有人扯开窗帘给她一点象征温暖的光亮。整个尼德世界第15088星系46421356464城东区,只有看热闹的尼德人,只有趁火打劫的尼德人,却没有助人为乐的尼德人。或许有一个也在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而嚎啕大哭。20、30年代的尼德世界纸醉金迷,更冷漠如冰。有父母的尚且如此,何况身为孤儿的他们。
……
整个东区最瘦小的受气包蛮蛮在一阵诱人的肉香中醒来,这已经是他昏迷后的第6天。他能醒过来简直是个奇迹,恐怖的高烧和营养不良让他在死神的镰刀锋口上来来回回走了6天。
此刻男孩艰难地睁开眼睛,女孩背着他跪在地上,喃喃低语着:“虔诚于爱者,必被拯救。我改变不了将你推下阳台的事实,我唯一可以改变的是我对你的看法——你是一个勇敢的人,我承认我那样做的确不能证明什么?如果你醒了,我愿意陪你一辈子;如果你残废了,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如果你死了,我只能将你掩埋。这是我能做到的全部。我希望你能醒过来,恢复健康。虔诚于爱者,必被拯救。”女孩不停啜泣,这是她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一个良心未泯的尼德东区人不可承受之重。
男孩艰难地抬起手,碰了碰女孩的身体。女孩咻地转过头,眼中散发出惊喜的神采,返身抱住了男孩嚎啕了起来。男孩龇牙咧嘴,强忍着没有吭声。有些时候疼痛也是一种幸福。
“那里来的肉?你不说我绝对不吃!”男孩斩钉截铁。这是男孩醒过来的第1天,肉汤让他越来越有精神。女孩却越来越没有精神,鼻青脸肿,头发一大绺一大绺地不见,整夜咳嗽。
“我打短工挣来的,你竟然不相信我?”乌拉寸步不让,她可是整个东区说一不二的人物。
“我绝对不相信,难道因为我摔断了腿,世界就变好了?操蛋的尼德人就助人为乐啦?”这是个什么世界男孩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爸爸就是因为太了解这个世界而送命的。在这个狼吃肉,人吃****的世界女孩除了偷还能用什么办法弄到肉,她身上的伤痕就是证明。
女孩试着把勺子伸向男孩的嘴,男孩大怒一挥手把勺子带肉汤打出了很远,女孩愣住了,接着她跳了起来,端起锅摔在地上,哭着跑了出去。
暮色里男孩的呼唤回荡在整个东区,只有狗的叫声回应着他。男孩倔强地拄着木棍拖着断腿往前挪,无论如何他必须找到女孩,女孩已经是他的全部。
曙光中女孩瑟缩着坐在男孩跌落的阳台围栏上,摇摇欲坠。男孩从后面抱住了女孩,牢牢抱住,这是他能抱住的全部,但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整个世界。能抱住的世界才是世界,不能抱住的皆为镜花水月。
“对不起!爸爸!你说过——遗憾是美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不会在为了书本而挨揍了,但我保证不会让这个被我抱住的女孩再受伤害!她就是我的梦想。”男孩一字一顿地说。这对于继承父亲遗愿梦想成为伟大历史学者的男孩来说是异常沉重的,等于为了一个世界而放弃另外一个世界。
“你说什么?”女孩有些迷迷糊糊。一整夜情绪的激烈波动耗尽了她的精力。
“我说我们应该回家了!”男孩说。守护什么是不需要说出来的,只需要去守护。
“嗯!”女孩扶着男孩走下楼梯,互为支撑向着他们的小窝走去。温暖的晨光照耀着他们,身后的影子叠合在一起,就像他们无法再分开的命运。
 ;。。。 ; ;
第二章我们互为善与恶的彼岸
为了生存,可以卑微,可以牺牲个性,甚至被践踏,但绝不可沾染奴性。
——东区之父老蛮蛮语
※※※※※※※※※※※※※※※※※※※※※※※※※※※※※※※※※※※※※※※※※※※※※※※※※※※※※※※※※※※※※※※※※※
“我们互为善与恶的彼岸。”蛮蛮下地走路之前对乌拉说。乌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老蛮蛮有一些无可救药的诗人气质,这一点被小乌睿完美地继承。
于是痊愈的蛮蛮成了整个东区第二狠的人,像一条疯狗,一条从不摇尾巴张嘴就置你于死地的疯狗。第一狠的人就是乌拉,乌拉并不狠,只是因为整个东区只有她能镇住蛮蛮。许多人能从蛮蛮嘴下逃生,全因为乌拉的一语之恩。凭着信仰、狠劲和头脑,整个东区最胆小的受气包书呆子蛮蛮用了8年时间成了整个东区第二体面的人,让乌拉成了整个东区最体面的人。这个善与恶的矛盾体是整个东区弱小平民的保护神,深得人们爱戴。现在整个东区称蛮蛮为老蛮蛮,“老”在尼德世界是一种尊称。甚至有人称老蛮蛮为东区之父,称乌拉为东区之花。
老蛮蛮和乌拉的生活是规律的:每天6点起床,围着整个东区跑一圈。这是从老蛮蛮痊愈之日起,由乌拉定下的规矩。8年来风雨无阻。好身体会产生更多的勇气,这是乌拉的新理论。
4年前他们每天6点跑步的路上就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想取代老蛮蛮的人;一种是想获得乌拉帮助的人。但2年前就只剩下一种人:想获得乌拉帮助的人。这是一条用血铺成的路,开始是用老蛮蛮的血铺,接着是用老蛮蛮和对手的血铺,最后是用老蛮蛮敌对者的血铺。如今这不是一条血腥之路,而是一条荣光之路。
现在整个东区尼德人的耳朵就是老蛮蛮的耳朵,整个东区尼德人的眼睛就是老蛮蛮的眼睛,整个东区尼德人的刀就是老蛮蛮的刀。老蛮蛮和乌拉就是东区的秩序,在这互为善与恶的彼岸秩序之下,富人不再为富不仁得寸进尺,穷人不再怨天尤人自暴自弃。东区的人们需要一个平衡点,乌拉和老蛮蛮就是他们的平衡点,这中间略微有些宗教的味道。因为“最早的宗教观念并不是源于对自然之工的沉思,而是源于一种对生活事件的关切,源于那激发了人类心灵发展的绵延不绝的希望和恐惧”○注1。
跑完步,乌拉就开始做早餐,他们的早餐很简单:大量的肉和新鲜蔬菜。老蛮蛮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肉食动物,不管是在战斗中还是在餐桌上,因为他感恩8年前乌拉给他喝肉汤的日子。吃完早餐,乌拉收拾家务,老蛮蛮开始一天的工作:履行乌拉在跑步过程中的许诺。而要得到乌拉的许诺很简单,只要等候在乌拉和老蛮蛮晨跑的道路上,用特定礼节对乌拉表示尊敬,就可以得到乌拉的许诺。乌拉不会拒绝任何一个东区人,甚至尼德世界第15088星系46421356464城的人。
但乌拉的许诺是严肃而有代价的,无数出尔反尔的尼德人用鲜血和生命证明了这种严肃性。在得到乌拉的许诺,老蛮蛮处理得漂漂亮亮,让你心满意足后,你就要成为乌拉和老蛮蛮的眼睛、耳朵或任何对善与恶的矛盾体有益的补充,这就是代价。这代价或许是一块上等的熏肉,或者是教授乌拉一些处理家务的小诀窍,或者是一个不经意听到的消息,也可能要流些血甚至付出生命。这种代价的不确定性让人们趋之若鹜。更因为乌拉和老蛮蛮不是贪得无厌之人,他们自觉地将生活水平维持在中线,这是令整个东区最安心的和由衷敬畏的。
妥善得到许诺和帮助而拒绝付出代价的人,最好有路子离开46421356464城甚至第15088星系,因为他将是整个东区的叛徒和敌人,再无立锥之地。
“我们互为善与恶的彼岸,我们指的是老蛮蛮和乌拉,而不是指我和你或者乌拉和你,我希望你充分理解和铭记这一点,这是我们——和你建立友谊的前提。”每一次开始工作前,老蛮蛮都会不厌其烦地对任何一个客户说上述话语。
“我已经完全理解您和乌拉小姐互为善与恶的彼岸的意义,并愿意全心全意接受您和乌拉小姐的友谊。”说话的男子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硕大的眼袋挂在脸上,里面装着无数的烦恼和不眠之夜。
老蛮蛮对着他点点头,示意他往下说。
“我有两个儿子,我的二儿子失踪了,已经10天。”大眼袋男人停了下来,老蛮蛮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觉得这起在东区司空见惯的失踪事件应该会与众不同。
“我是一个生意人,现在已经在走下坡路,但还算薄有小产。我现在的妻子是第二任妻子,而两个儿子都是我跟前妻所生。我现在的妻子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只是我们的结合过程跟我和前妻的婚姻有部分叠合,所以她不被世俗和我的两个儿子所认同,没有得到应有的尊敬,这是不可原谅的,特别是二儿子。我的现任妻子为此非常苦恼,更让我的现任妻子苦恼的是她无法生育,对此我束手无策心怀愧疚。为了获得一个做母亲的尊严,她抱养了兄弟家的儿子。抚养的标准,怎么说呢?比我和前妻生的两个儿子好了一些。我很支持她这么做,这么做无可厚非,我们也有条件这么做,我薄有小产。。”大眼袋男人越说越激动,这些话藏在他心中很久很久了,现在一股脑说出来,他感到很愉快。他是一个不被理解的尼德男人,前任妻子不理解他,现任妻子不理解他,两个儿子不理解他。他需要一个理解他的人,此时他似乎找到这样的一个人。
“你要我怎么帮你呢?让你的二儿子学会怎么有礼貌地跟继母相处吗?”老蛮蛮依然不动声色地问。
“噢,不,不,不,尊敬的老蛮蛮先生!我的二儿子是一个脾气暴躁的杂种,他永远处于青春叛逆期,动不动就绝食,动不动就离家出走,不好好地帮助我跟现任妻子的事业,简直是害群之马,肉汤锅里的老鼠屎。我和我的现任妻子已经忍受了他四十多年,四十多年!我的现任妻子觉得他应该永远离开这个家,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我的现任妻子觉得这对他肯定会更好,当然这也是我的意见,只是我更尊重我现任妻子的意见。因为她总是对的。”大眼袋男子努力地睁着眼睛,满怀希冀地看着老蛮蛮。此刻老蛮蛮就是他全部的希望,现任妻子的不理解将他逼入了绝境。可儿子是他亲生的,他也不想做一个比老虎还恶毒的父亲。
“如你所愿,你的二儿子将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和你爱妻的面前,给你们的家庭带来任何的烦恼,我们向你保证!”老蛮蛮依旧不动声色,整个东区除了乌拉没有人能够了解老蛮蛮的真实想法。
“谢谢您!谢谢乌拉小姐!我代表我的现任妻子和我自己,谢谢您!谢谢乌拉小姐!当您和乌拉小姐需要我的友谊时,我跟我的现任妻子将不遗余力,我和我的现任妻子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我和我的现任妻子都是深深懂得感恩之道的人,我和我的现任妻子祝福您和乌拉小姐的爱情和结婚后的幸福生活,您将是一个伟大的丈夫,而乌拉小姐将是最幸福的夫人……”搬掉心头大石的大眼袋男人边亲吻老蛮蛮的左手边喋喋不休。“我们向你保证”就是老蛮蛮和乌拉的保证,听到这句话的东区人都可以高枕无忧地睡个好觉,无一例外。
大眼袋男人终于心满意足地走了,步履轻快如七十岁左右的青年。善与恶是很个人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所以我们必须小心那些装模作样的人:每个人都为梦而活,装模作样的梦往往是另一个梦的魇。
老蛮蛮面无表情地拿出一条手帕,用力地擦了擦左手,随即丢在地上。喝牛奶并不意味着你是牛,偶尔为牲畜处理一下纠纷也并不意味着要变成牲畜。
“我和我的现任妻子。。”烛光摇曳的晚餐桌上,老蛮蛮惟妙惟肖学着大眼袋男人的声调向乌拉复述今天的工作。
“那个可怜的孩子怎么样了?”乌拉声音惶急,她是一个真正善良的人。一个天然的和平主义者,她的这种天然和平主义者气质被她的二女儿乌雅继承。
“当然是处理了,我用我和你的名字保证过的。”老蛮蛮理所当然。
“噢,不,该死的!”乌拉嚎啕大哭起来,这个世界总让她悲伤又无可奈何。
“我找到那个生意人的二儿子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但还活着。他的头向着他亲生母亲的方向,于是我把他带到了他生母的跟前。我用我们的友谊托人照顾他们的母子,我是这样处理的。”老蛮蛮一脸无辜。
“噢,对不起,亲爱的!我不应该说粗话,但你不应该总是捉弄我,这让我很头疼。”乌拉一点也看不出头疼的样子,满脸幸福。
“对不起,我总是忍不住,我想下次……”乌拉的嘴堵住了老蛮蛮说话的嘴。
摇曳烛光里是交缠在一起的命运——互为善与恶的彼岸。
○注1:大卫休谟:《宗教的自然史》
 ;。。。 ; ;
第三章我无法安息,皆因你无法安息
安息:息止安所,希望逝者永享安宁的短句。
——安息:每一个智慧生命的终极梦想
※※※※※※※※※※※※※※※※※※※※※※※※※※※※※※※※※※※※※※※※※※※※※※※※※※※※※※※※※※※※※※※※※※
用尼德世界的标准衡量,乌拉并不是一个特别美丽的女孩子。一张清秀的脸庞,黑色的头发,中等个子,一笑起来就会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让她与众不同的是她的眼睛,一如初生婴孩般的眼睛,相信一切也愿意改变一切。这是整个东区独一无二的,是老蛮蛮灵魂的避难所。
现在的乌拉就是一个待嫁的新娘,整个东区都在期待乌拉和老蛮蛮的婚礼。结婚在东区意味着落地生根,乌拉和老蛮蛮的结合对于东区具有宗教般的意义。但在尼德世界的传统中他们还需要等待漫长的50余年才能结婚,其间可以有性生活。尼德女性要到70岁左右才能进入成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