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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来我们家转一圈,明儿又掏钱请我们去欣赏音乐会,很快取得我妈的信任。这不,我妈已经开始催我跟他订婚了。”
丁晓辉顿时异常沮丧,酸溜溜的醋意充满心房。他愤怒,他恼恨,他想大声地质问她,为何不早点儿告诉他这些?
可是,一想到对方月收入五百万,他心里那点儿底气就像破了口的气球一样越来越瘪了。
自己也就是一个乡村教师,拿什么资格跟一个土豪争女友?他越是烦躁,就越发不安,心里暗暗憋了一口气,却不愿意表现出来。
他故意装成轻松的样子,将双手插进裤兜内,歪着头,耸着肩,松松垮垮立在那儿,飞快地斜了她一眼,又将头扭向一旁,酸溜溜地说道:“世风日下啊,现在这个社会,稍稍有点儿姿色的女人宁肯嫁给一个有钱的老男人,也不愿意嫁给一个真心爱她的穷矮搓!菡菡,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嫁给一个小老头当豪门贵妇了?”
“谁是小老头了?你以为我妈是卖女儿啊?哼,人家才二十七岁。”
“那他一定长得不咋地!”
“虽然说不上貌比潘安,但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那他一定渣的要命,要不然你干嘛着急跟我领证,而不是嫁给人渣呢?”
扑哧,陈羽菡笑了,长长的睫毛上犹带着一两滴泪花。“不好意思,你又猜错了。他父亲跟我父母是大学同学,我们还是小学同学呢,也算知根知底,青梅竹马。”
啥?青梅竹马都跑出来了?
危险,十分危险!
丁晓辉站不住了,立在那儿抓耳挠腮,恨不得立即将她拖进去,啪啪扣上戳,从此她名正言顺成了自己女人了。
他一把将她拽进自己怀里,狠命地揽住她,微微眯起眼睛,轻飘飘地斜了她一眼,用轻佻的语气戏谑道:“妞,哥哥此刻的心情异常复杂,既想着先登门拜访丈母娘丈母爹,又渴望先斩后奏,生米做成熟饭。思前想后,为了保险起见,要不咱们先进去领‘营业执照’?”
陈羽菡撇撇嘴,“别啊,你不是说要充分尊重我的父母,领‘营业执照’前,必须经过父母同意吗?要不然就是大逆不道……”
“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嘛,我再不行动,媳妇就要飞了。”他不由分说‘劫持’着她走进婚姻登记处。
走出婚姻登记处,丁晓辉对着红艳艳的结婚证狂亲,又喜形于色地抱起陈羽菡,一路狂奔出民政局,心里那份激动,那份兴奋,化为一串串笑声。
哈哈哈,终于抱得美人归了,他可以行使丈夫权利了!从此,她就是他的女人,他们成了合法夫妻,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休想再觊觎他的女人!即使丈母娘还想攀高枝,钓金龟,他也不怕了!
不过,想到丈母娘还想撮合老婆跟别的男人订婚,他立刻敛气笑容,绷起脸,肃着脸望着怀中佳人,严厉地警告道:“老婆,你以后时刻要记住自己是已婚妇女,可不能再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既然结婚了,就得谨守妇道,知道不?”
老婆?
陌生而又亲昵的称谓让陈羽菡幸福的要死!当然,也羞涩的要死!
嗡的一声,一股热浪将她淹没,她犹如置身在火炉之上,全身上下又烫又热。
她将头埋在他胸膛,追逐着他急促而又剧烈的心跳声。
丁晓辉见怀中佳人只管像鸵鸟一样躲藏起来,既不吱一声,也不点头,柔若无骨百般娇羞的模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他不禁心神一颤,低头吻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含混强调道:“只道了不,不能再去招惹男人了!”
怀中佳人挣扎两下,推开他的脸,辗转露出一张绯红的脸庞,微睁星眸,娇嗔地怒视着他,粉嫩嫩的小嘴吐气如兰:“你冤枉人,我什么时候招惹男人了?都是那些男人招惹我的好不好!”
怀中佳人似嗔似喜,似怒似怨,白瓷一样的小脸布满红晕,犹如两片桃花飞落在她脸颊上,美艳不可方物。
丁晓辉惊呆了,虽然他早就知道她很美,但是却从来不知道她会美得如此勾心动魄!那种娇羞的妩媚,就像一剂猛药一样注入他的血液,他的大脑‘嘭’的一声,如烟花绽放,喷射出旖旎香艳的涟漪。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不错,此时的丁晓辉,只想将她扑到,狠狠地占有她……
他的胸膛急剧起伏着,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喑哑,“小妖精,我不就是你招惹来的男人吗?哼,既然你已经招惹了我,就得对我负责到底,要不然我会狠狠惩罚你的!”
他的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富有弹性的臀部‘啪啪’拍了两下,清脆的响声像兴奋剂一样传了过来,他的身体顿时起了化学反应,铺天盖地的吻,像骤雨一样落在她脸上,脖颈处……
她无措地‘啊’了一声,脸红的能滴血。
“老婆,咱洞房去,老公我等不及了……”
“那个,咱们领证的事儿,暂时先不向往公布。”
“知道,不就是隐婚吗?不过,隐婚可以,夫妻间的义务可不能少了!”
“坏死了。”
“那咱现在就去耍坏去!”
他抱着她朝停车场跑去。
开门,落锁,他和她已经坐在车内。
“老婆,吃大餐前,咱先吃点儿开胃菜……”
他的手,不老实地探进她衣内,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惹得她娇喘连连。
“别,别……咱们去宾馆吧……”
“那就找一家最近的酒店。”他终于放过她。
稍稍平息一下,陈羽菡启动车子,缓缓将车开出停车场,朝附近一家酒店驶去。
这家酒店很近,从停车场走着去,也就是十来分钟,结果,陈羽菡开了近二十分钟才赶到酒店。
俩人停好车,携手走向酒店服务台。丁晓辉拿出身份证递了过去,“开一个标准间。”
酒店人员打开电脑开始登记,说:“8016房间,押金一千。”
“谢谢。”丁晓辉将房卡接过,正想夫妻双双入洞房时,猛听身后一声有女人怒喝一声:“陈羽菡,你好大的胆子!”气势充沛,声音威严,大有电视剧里武则天女皇的威仪。
身后乍然传来一声怒喝,丁晓辉猝不及防,被吓了一大跳。而与丁晓辉相偎相依的陈羽菡,反应尤为强烈,纤细的身板犹如秋风中的枝头枯叶,瑟缩成一团。
“菡菡,谁喊你啊?”他正想扭头瞧瞧,是谁这么大的气场啊,然而,陈羽菡却悄悄拽了拽他,捂着嘴近乎无声地跟他说:“坏了,我妈来了,记住,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要多嘴……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葛丽蓉见女儿好像没听到自己喊她似的,不但没有到自己这里来,反而鬼鬼祟祟地跟一个年轻小伙子咬耳朵。这个小伙子,单从背影看,高大帅气,超凡脱俗,可想而知,此人必是相貌出众的帅哥。
她冷哼一声,自己决不能让女儿误入歧途!如今越是皮相好的男人,越是靠不住,她自己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她这辈子吃亏就吃亏在重貌轻德上面,挑来挑去,挑了一个空有皮相的陈建桢,结果陈建桢一朝得志,自己就成了下堂妻。所以,挑丈夫,一定不能只看外表而忽视了人品。女儿单纯,长相又不错,最容易被男人的花言巧语骗晕。
“陈雨菡,你过来!”
葛丽蓉撞见女儿背着自己偷偷摸摸跟陌生男人约会进宾馆,她的肺都要气炸了——这个女儿,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诶呀呀,如果不是自己正巧在宾馆门口瞅见女儿的车子,后果不堪设想啊!
想想都后怕!
她怒不可遏,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一把扯开陈雨菡,低声吼道:“陈羽菡,你想气死我吗?”话音未落,葛丽蓉另一只手已经猛然将丁晓辉推开,她自个挤身在陈羽菡跟丁晓辉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找死的节奏
她怒不可遏,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一把扯开陈雨菡,低声吼道:“陈羽菡,你想气死我吗?”话音未落,葛丽蓉另一只手已经猛然将丁晓辉推开,她自个挤身在陈羽菡跟丁晓辉之间。
“妈,你一惊一乍地干什么啊!注意影响!”陈羽菡若无其事地瞪着葛丽蓉,恼怒道,“妈,你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你真不知道?”葛丽蓉沉着脸朝丁晓辉看去。
这一下,也不用回头,丁晓辉将丈母娘看了个清清楚楚——这不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葛副局长吗?
诶呀,我的妈呀,原来葛副局长就是菡菡的亲妈啊!
这也就难怪菡菡不带自己上门了!
至今,他们这些老师只要提及葛副局长,不管有没有摊上事儿,只要遇见她,腿肚子都得颤三颤。
葛副局长的厉害,这在C市教育界是出了名的。
放暑假前,也就是六月初,葛副局长率队来学校视察,路过学校厕所,不说有臭味,非说有烟味,一口咬定有男生躲在厕所里抽烟,指派他进去抓人,里面空无一人,他当然空手而回。
葛副局长二话不说走进男厕所,然后举着一个新鲜的烟头说,这就是证据,劈头盖脸地将他训斥一顿,说他不负责任,妄为师表。他们校长只说了一句,请她葛副局长消消气。
呵,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葛副局长又把矛头对准了校长,横挑鼻子竖挑眼,把学校里那些陈年旧账翻了个底朝天,校长那个小腰板一弯再弯……这还不算,最后她老人家下令,宝山中学的校风校纪必须限期整改,要不然校长下课,老师调离。
上个学期的最后一个月,在葛副局长隔三差五的明察暗访下,宝山中学的教职工,胖的纷纷掉膘,瘦的就更加弱不禁风,比减肥药还管用。
往事历历在目,至今心有余悸,此时此刻,在这个当口自己满脑子正想着拐人家闺女入洞房,并且还被堵在宾馆前台,他就是有十张嘴也掰扯不清啊!
丁晓辉吓出一脑门冷汗,不过,怕归怕,慌归慌,他心底隐隐的暗自藏有一分庆幸,庆幸把证拿到手了,庆幸菡菡一直坚决不同意自己登门拜访丈母娘。
甚至,他自己都不敢想象,如果菡菡二十分钟前跟他挑明,鼎鼎大名的葛副局长就是她妈,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跟菡菡领证。
丁晓辉顶着一脑门冷汗,却不敢擦拭,他这个丈母娘的眼睛贼毒,跟医院的CT机器似的,稍有差池就会露出破绽。
他的心犹如万马奔腾而过,千百种可能出现的后果一一在脑海闪过:从实招供,不用说,肯定是哪来回哪去,结婚证变离婚证;临时跟菡菡串供,在火眼金睛的丈母娘面前,无异于自寻死路;自己临时找借口将目前这个状况掩盖过去,又怕万一搪塞不过去,后果更严重。
至今为止,丈母娘一句话还没审问自己,但丈母娘平日就不怒自威,现在她老人家怒火中烧,可想而知其强大的、令人窒息的气势,是何等的吓人!
思前想后,丁晓辉决定采取最安全最保守的应对措施,他像他们的校长一样,原本笔挺的小腰板弯了又弯,身子也像秋风中的枯叶一样瑟缩了俩下,这才战战兢兢地打招呼道:“葛……葛副局长,您好,没想到这么巧能碰到您。”
“不巧,我是过来找我们家菡菡的!”葛丽蓉阴沉着一张脸,冷冽的眸光像刀子一样飕飕射在丁晓辉脸上,威严地厉声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就是宝山中学的丁老师对吧?”
丁晓辉点头哈腰答道:“葛副局长好记性,我就是宝山中学的小丁。”
葛丽蓉的脸更加阴沉,一双威严的双眼怒目圆睁,那架势恨不得将其吃掉,“丁老师,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女儿会出现在这里?别试图跟我撒谎,我可是从头到尾跟着你们过来的!”
丁晓辉又是一惊,差点儿把他吓出心脏病。他那本就不安分的小心脏突然间猛烈地撞击着胸膛,撞得他心慌意乱,脑子更是乱成了一锅浆糊——丈母娘是从民政局之前就是跟上的,还是在宾馆门口跟上的,这让他从何招供?别说菡菡之前特意叮嘱要隐婚,现在就是没她那一声叮嘱,他也不敢在丈母娘面前提结婚俩字啊,那简直是找死的节奏。“我……我跟陈雨菡是大学同学……我们都是纯洁的好孩子……”
知母莫若女,陈雨菡早已从惊慌错乱中镇静下来,她看也不看丁晓辉一眼,就竖着眉,撅着嘴,愤愤不平地解释道:“不就是丁晓辉想在这儿开一个房间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老妈你的想象力也太强大了!我们这是给别人预订房间的。我们的一个外地同学要来C市,人家大老远的过来,我们作为东道主,掏钱先预定一个房间,这难道不是很平常的事吗?妈,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呀?真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唉,人家丁晓辉是我大学同学,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同窗之情,你误会了我不打紧,可别冤枉了你手底下的兵,你瞧你把人家吓得!”
丁晓辉赶紧就着话头接口道:“葛副局长,那个……我胆子小,有点儿敬畏您,今儿猛然见到您,好比兔子见了鹰,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他微微垂着头,状似无辜地偷偷瞥了葛丽蓉一眼,又赶紧垂下,顶着近乎被吞噬掉的压力,继续圆谎,“一个老同学过来了,我跟陈雨菡先过来安排一下,若是有什么让您误会的地方,还请葛副局长多多包涵。”
葛丽蓉久久不说话,用挑剔、质疑、探究的眸光从陈雨菡脸上扫视到丁晓辉脸上,然后久久不语,无声地审视着这个身材颀长、长相清俊的年轻人,威严的眸子深邃不见底,似乎在考量着什么。
黑云压境,泰山压顶。
这就是丁晓辉的真切感受,敌强我弱,他几乎无法承受,可他知道,若是此刻被压趴下了,他这辈子就别想搂着老婆睡好觉了!为了以后的幸福,他唯有装熊到底。
老婆已经给了提示,而且还是最英明最正确的决定,那他就坡下驴装无辜好了。
他带着几分胆怯几分试探,小心翼翼地恭维道:“葛副局长,虽然我跟陈雨菡是同学,但她从没有跟我提起您,今天陈雨菡突然喊您妈,说实话,我还真吓了一跳。不过想一想,也只有您这个教育界的精英,才能教育出如此优秀的女儿。陈雨菡是我学习的榜样。您是我们这些小辈的楷模。现在知道您是陈雨菡的母亲,我也斗胆说说心里话,虽然我有点儿惧怕您,但心底下也钦佩您。您不但能管好我们这些下属,还能镇得住学生。现在的学生可不比以前,一个赛一个的难管,可您往那儿一站,再调皮的学生也在您面前也蹦跶不起来。若是有机会,还请您不吝赐教,也教一教我们这些后辈。”
葛丽蓉狐疑地审视着他,见他无比真诚地望着自己,女儿又在一边对自己怒目而视,她的疑虑一点点消融,脸色也逐渐缓和下来,笑道:“哦,小伙子还挺会说话。我这是熟能生巧,跟学生打交道多了,自然就能摸到门道。小伙子你也不错啊,我记得你今年被评上优秀青年教师,可见后生可畏,我这个老婆子自叹不如。”
忽然间,她收住笑容,话锋一转,威严地直视着丁晓辉,却问旁边的陈雨菡:“菡菡,今日来C市的同学,是男的还是的?”
葛丽蓉明着是问陈雨菡,但威严的眸光落在丁晓辉脸上,迫得他不得不回答:“女同学。”
表妹吴林珊就在附近,万一丈母娘接下来有后招,他也好找表妹江湖救急。
万幸的是,自己这个“女”字刚出口,陈雨菡也抢着答了一声女同学,也算俩人配合默契。
葛丽蓉稍稍一怔,似乎有些不信,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她已经可以断定,丁晓辉跟自己的女儿没什么,是自己想多了。只要接下来证实来人是女的,不是欧阳帆,那她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旧的问题去了,新的任务又来了。既然丁晓辉跟女儿是大学同学,那么,他自然认识欧阳帆了,她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从旁敲击问问欧阳帆的情况。
于是,葛丽蓉招呼他们二人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来,和颜悦色地问丁晓辉:“小丁老师,要过来的女同学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头顶的黑云散了,泰山也不见了,丁晓辉却不敢掉以轻心,丈母娘可是有名的笑面虎,别看此刻她脸上如沐春风,谁知道其心里又是怎么想的。他必须小心翼翼地应对。
葛丽蓉的笑容更加和煦,“你们大学同学中,女生谁长的最漂亮?”
丁晓辉愣了一下,赶紧笑眯眯地回答道:“当然是您女儿陈雨菡了。”
“男生谁最帅?”
“我啦!”话一出口,丁晓辉立马感到无形的压力卷土重来,赶紧修正道,“我觉着我是我们班最帅男生,可惜有人不认可。”
“哦,怎么回事?”
“大部分的人说我帅,但也有人说魏子航帅,还有一部分人说杨尚蔺酷。”丁晓辉挺了挺胸,微微抬起下巴,用无比傲娇地语气回道,“不过,直到现在,我仍旧认为我比他们都帅。”
葛丽蓉笑了笑,若有若无地瞥了陈雨菡一眼,又温柔可亲地问丁晓辉:“欧阳帆跟你比起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肉麻
葛丽蓉笑了笑,若有若无地瞥了陈雨菡一眼,又温柔可亲地问丁晓辉:“欧阳帆跟你比起来呢?”
“欧阳帆……”这个时候,丁晓辉总算是有一点儿后知后觉,丈母娘的目的在此,这是在拐弯抹角地向自己打听欧阳帆。虽然他有些纳闷,但情况未明,他还是小心谨慎地应付道:“他勉强可以跟我比一比。”
“这么说他很帅?”
“算是吧。”
“欧阳帆这个人怎么样?”
“一山不容二虎,我跟他关系一般,不敢乱说。”
“听说他在大学谈女朋友了……”葛丽蓉说到这里不说话了,直勾勾地盯着丁晓辉。
丁晓辉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悄悄斜了陈雨菡一眼,模棱两可地答道:“虽然我跟他的关系不好,但也不能……不能背后捅刀子。那个,我还是保持沉默吧。”
葛丽蓉笑了笑,语气更加和善,但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丁晓辉,“欧阳帆经常来C市吗?”
“我只听说过一次。”
“你有没有听菡菡提起过这个人?”
“偶尔。”
葛丽蓉点点头,笑道:“小伙子人品不错,我喜欢。有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