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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小高,小双。可惜被我凿碎了三个。
五 去狼教授家拿书
小喝四瓶后,我去狼教授家拿书,然后预定了哪本送谁,把名字都写封面上了。其中,在东大念书的蒋波除书之外,还有一烟缸“大大笑”,是小笑赋的名;送爱喝酒的老曹《中国酒令大观》;送爱念西方自由主义之类书籍的小宝《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送爱读黄色小本看黄色小电影的大东《四大禁书与性文化》;转送*先生送我的《言论自由的悖论》给江南大学学法学的小马;送现在徐水的一姑娘《XX的内情》;至于老管,送书可免,则送一个清代砖头凿制的烟缸,我主凿,阿坚加工,另有阿坚用海南坚果做的*一个。
六 拿到钱,买票,成行
9月6号,我问小不拿了一千块钱,买了次日去济南的火车票,备好必用品,然后去了阿坚那。阿坚给我写了几封信,送给几位朋友,让他们照顾我。阿坚说:去南方这样转一圈,挺好,增长了经历,也不妨碍写东西;我也以前去流浪,哪会算好了得花多少钱,问朋友借了再上路,就凑一张火车票钱,去朋友家吃吃喝喝,等人家烦我了,打发我一张火车票,又去下一个城市蹭吃蹭喝去。
在这之前,湖南郴州的老乡螳螂来京,先给我们买了一箱啤酒,两包红塔山,第二天又给我买了两条硬白沙,请我、小不、小方在后海喝咖啡,去女人街吃晚饭,花费不少。好在他是旅游局的副局长,都可报销。他曾说:等我升了正局长,你们吃喝嫖赌我全包了。我说:那你争取半年内升正局长吧。又对小不说:你得和螳螂打好关系,等他升正局长,咱们吃喝嫖赌他都包。当然,你不嫖,包吃包喝也行呀。因小不对我太好(接连借我一千五百块钱,而且不一定还),我便老抱抱她,邀她喝酒抽烟,她挥起鼠爪直敲我脑袋。老鼠凶猛。小方说:在烟和小不中,你选一样吧。我立即把两条烟丢地下,直接搂小不。刹那间我脑袋又中数下鼠爪。之后见了螳螂的表妹,特别漂亮。她七五年的。我说:啊呀,我以为你八五年的呢。她笑答:南方的女孩子多半显得小。我说:什么小呀,是青春美丽。我问螳螂:你妹妹有男朋友了吗?答:正在找。我说:还找什么?这不就就有个最合适的嘛。
回后总之后,在同学录留了言,说自己马上就要出发,旅行笔记会发在后网上,欢迎有兴趣的朋友去参观。之后随便抽烟喝酒什么的,大概凌晨五点昏昏睡去。
曾给济南的小毅打了电话,告之我7号晚上9点半到达济南。她说去接我。没说几句就挂了。见面再说。
《流浪图》(7…18)
七终于上车了,包坏了,写好了给小毅的诗,另写《给天下所有的*老师》
9月7日一点,我备好一切东西,从后总出发。计有:腰包一个,为阿坚在南方跑马拉松用过的,内装十八包硬白沙;背包一个,内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四个烟缸:小管、小曹、小三儿、妥了。“大大笑”与“破土”本也可带出去,但已被阿坚送了别人。大旅行袋一个,内装六十来本书,很沉,刚出北京站地铁背带就断了,只好抱着走,二十来米一停。阿坚送我带西直门地铁。一热心的朋友见我抱着大袋很吃力,过来帮忙,冒着没票出站被罚款的危险送我上了火车。
稍事休息,便写好给小毅的诗:
济南是我的第一站
也是最纯粹的一站
因为在这里我只认识小毅
没有别人
我本想去豹突泉
小学时就在语文课本上学过豹突泉
可我又决定不去了
因为听阿坚说那儿要门票
而我没有钱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
有钱的人
不知道怎么花钱
而知道怎么花钱的人
却没有钱
这之前上网时有人问,谁有写过关于教师的诗?我说,我没写过,但可现写:
据说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其实就是要把人们的灵魂整死
其实这帮家伙原本自己就是*
或者装*
却还要把孩子们也灌成*
我确实对一位教师的印象特别地好
那是一位美丽且年轻的美女
而且她的表妹也是美女
美女世家呀
实在是不容易
如果有人问我下辈子最想做什么
我会说
最想干什么我没想过
但我最不想干的就是做所谓的园丁
专门摧残祖国的花朵
那边那家伙回话说:若把你的这诗登了,我就完了。没办法,每逢教师节就得搞点歌颂的东西。我说:我这叫诚实。一人说:这诗……绝对是经典。接下来一人说:何止经典,简直空前绝后。我说:我写这诗,也就两分钟吧。答:我觉得……也许是一分半。
后来我在长沙与一个据说是“湖师大第一才子”、叫刘定光的哥们喝酒,聊起这事,才知那家伙便是酒桌对面的刘定光。
八第一站:济南小毅来接我,在大街上逛到天亮
在火车上窗口处吸烟,被一家伙把票骗去,说要罚50块钱。我没理。结果在济南站出口处给人拦住,补票五十二。小毅及同学小娟来接我,见我拖着一大旅行袋,大汗淋漓。我说:你们拿到的每一本我送的书,都凝结着我的汗水。
打的至山东大学北门,在小毅寝室楼前停下。由于不让男生进,我在外面等着,她俩与另一女生抬我的大旅行袋上去。小娟问我:这些书是你写的么?我说:我写的书以后会进文学博物院和历史博物馆,但目前还存在电脑里和网上。
不久,小毅下楼说带我去北门附近的旅馆,我说我睡足球场或大街得了。她说那样她准给同寝室的骂死,不可以,若我不听她话,下次我来济南她就不管我了。我说:我帮你省钱,还不好呀。她说:那你去南京,也睡大街?我说:那不同。那有男的,可住寝室。你是女的,不忍心让你多花钱。她说:要讲究男女平等。我说:这不是不讲平等,而是关爱女性。扯了半天,我说:你先给我买四瓶再谈。
边喝边走,不久即到旅店门口。我摊开地图,说你可以走了,我对着地图逛街去。她说那我不回去睡了,和你一起逛。于是走一段歇一段,坐路边喝酒。她说:完了,今天准给交警叔叔逮起来。又说:千万别碰着老师和同学。我说:碰见了好。她说:天啊,夜不归宿,会给记过处分啊。
小毅爱清洁,不允许我乱丢东西,如喝剩的啤酒瓶、抽空的香烟盒等。我说我这是为国家开辟和维持就业岗位,不然清洁工没活干了。她又说男的喝酒可理解,干嘛吸烟,并多次劝我别抽了,她爸就很少吸。我说:我又不是你爸。
走走停停,又回了山大校园想找个通宵教室休息,但没找着,于是在石凳上坐着。没多久一巡逻的校警过来赶我们走。小毅说:我们这就马上走。我说:我们一秒钟内就走。
在吉祥混钝店吃混沌,5块一碗。谁想到这的混沌一个个比饺子还大,吃了三个就吃不动了。掷砖制大骰、转三角烟缸、折飞机比谁掷得远,我每次半杯,她随便意思一下。后我喝了三瓶,她不到半瓶就把剩下的大半瓶倒了,也不允许我替她。估计是怕我小便污染环境,因为之前我在大街上尿了两泡。
小毅高考时六百多分,全省七十来名,报人大没录取,补报时录了山东大学中文系。我问:你屈就山东大学,是否觉得委屈?她说没有,这挺好的,她喜欢这。我觉得她不以沉浮为喜悲,心态很好。
九牛拉原来也在济南学修马路,坐汽车去泰安
牛拉是我初中三年、高中一年的同学,因姓刘,踢球速度奇快,像是马拉多纳,故得绰号“牛拉多纳”,简称牛拉。问小毅济南是否还有其他同学,才知牛拉也在这念大学,学修马路。见面后才知他念大学后一直没回湖南,难怪不见踪迹,音讯全无。9月8号中午小毅请吃饭,我与牛拉各喝两瓶。随后在山师打了两个耳洞,欲一周后戴耳环。又想买顶绿帽子戴,可是逛了一条街,——据牛拉说这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都有,也没有找到,只好悻悻而归。倒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我们正逛店找绿帽子时,小毅突然指着一蓝帽子说,看,那不就是绿帽子吗?原来这小姑娘是蓝绿色盲,高考前体检时居然没查出来。小毅说:你也真是的,哪儿会有卖绿帽子的?牛拉说:肯定有,既然有他这样的客源,就肯定有供应。
与牛拉各拎两瓶在植物园散步,此处是济南唯一的免费公园,内有各式树木花草。我没看到花,只看到了许多树。由于生物学得不好,加之暮色阴沉,没发觉这些树有什么区别。后又搭车去洪家楼,点了三个菜、两瓶啤酒。没想到此处的菜食分量特大,光一盆酸菜鱼就够两只猪吃一顿的。再看着另外的一大盘牛肉、一大盘青菜,实在有点恐怖的感觉。
一问之下,知道从济南到南京的火车经过泰安,那有好兄弟阿蒲。阿蒲原名梁松林,于是得绰号蒲松林,简称蒲松,又昵化为阿蒲。于是牛拉送我至汽车站,帮我买了张去泰安的票,并送我上车。在车上记下对济南这城市的感觉:
伙食比较便宜,房子普遍不高。夜间街上路灯较少,店铺多关门。
十小毅有点生气,总结经验教训
因我不肯住旅店,小毅陪我逛了一夜,次日太困,没去上班上课,她有点生气。说要听从她的安排,又说觉得对不住我。她说一开始很羡慕我,后来又讨厌我喝太多啤酒、抽太多烟(其实一点也不多),以及生活不检点,如随便躺在大街上,弄得浑身脏兮兮的。9月9日我要离开济南去泰安时,她问我需要买点什么上车么?啤酒除外。我说:除啤酒外,什么也不用买。并引用了她的话说:你别老以自己的生活方式要求别人。我去解手时,在牛拉的劝说下,她终于去给我买了两罐蓝带啤酒。
我在去泰安的车上总结经验教训:
以后住宿要听从他人安排,别怕人家花钱,帮人家省钱人家或许还会不高兴;别把火车票给乘务员,放在手上让人看看则可,这帮有点权力就滥用以肥私的人渣,不可不防。
十一阿蒲来接我,夜登泰山
到了泰安,阿蒲来汽车站接我,带我去他寝室住。当晚,我们去爬泰山,约晚上11点开始,早上5点半才爬到顶。在山顶的巨石上看日出,冷风逼人,二十分钟后实在受不了了,不得不下来。刚开始时,见天边一道橙光,而后慢慢变红,突然间天空蹦出一红点,迅速地扩大,直到成为一个圆形,整个过程也就二十分钟。但我觉得,这不如湖南农村好看。我小学四年级到初中三年级,每年暑假都会去湖南农村,在小木屋边上看傍晚的火烧云,见到各式各样的云,像牛、像羊,也像火,颜色绚丽,黄、红、橙、蓝、白,随意搭配,实在是令人心旷神怡。
泰山的“十八盘”一景,有点险峻,大概爬三小时到中天门即是。上山约五六小时,下山约两小时。但前一个星期登山节时,有人仅57分钟就爬了上去。在此敬告来此登山的男女:女的别耍性感,搞得太暴露;男的别耍酷,就穿短衣短裤。学过初中地理的都知道,每上升100米,降温零点六度,泰山虽然也就海拔1545米,但也下降了近三十度(记这段时我大概喝得有点大脑短路,没搞懂绝对高度与相对高度是两个概念),且冷风直吹,到了中天门就必须加厚衣服,到了顶上(南天门上去不远)可能得租一件军大衣,5块钱。我等身体好的自然不用花这冤枉钱。一路上有快照,三到五元一张,比如日出时照相,或手托太阳、手夹太阳,或手掌一小猴,等等。但我没有照。深刻的东西是在心里,而不是在相纸上。
十二到达南京,连喝两场接风酒
11号早上6点半抵达南京火车站,小群、老黄、老谷来接我。小聊两小时,约11点,我、老黄、老曹、老谷、小宝在南师大附近的酸菜鱼馆喝酒,老谷出一百多,老曹出五十,我们叫了两箱啤酒(一箱12瓶),老谷、小宝一人二瓶,我、老曹一人七瓶,老黄六瓶。仅老黄吐了。之后去寝室睡了几小时,约8点,大牛请客,我一人喝了4瓶,老黄、老曹只喝一点,加上一女的,也就两瓶。
十三多变、无法设计,我的回忆
本打算一人送一本书,而且事先把送谁哪本都列好清单了,哪知见了谁我都哼哼什么你随便拿一本吧、你瞧哪本顺眼再拿几本也成.结果张三拿了李四的,王五拿了赵六的,完全乱了,——而且仅到南京书就送得差不多了.主要是我嫌太重,已拖坏一个大旅行袋、一个大行李箱,阿坚送的小背包拉链也坏了.照这样下去买装书箱子的钱都够买书了.路线也变了,比如南京本该是第二站,却成了第三站,——中途去登了泰山.
11号中午和老曹等人喝得兴致很高,老黄说自从我退学后他就一直没这么爽过了.老谷虽不能喝,但也干了几个,小宝一杯下肚脸就通红,不停嚷嚷什么酒不是好东西.晚上见了星星和花花,都变得更漂亮了,尤其是花花.给小马发了手机短信,说我过几天去无锡,见其不回,于是打了过去,原来是关机了.次日5点多醒来发现手机上有三条短信,都是小马的:
1,啊,我刚充好电开机,你说真的啊?
2,没问题,应该的,你来这有事?
3,你什么时候到啊
感觉第一条昨晚见过,似乎还回了(以为是热血剑客小妹妹的).另外两条完全不记得.记忆实在不行,以至于小不说我的脑子已经完全坏掉了,我再这样就把我送精神病院.可能就是小不借我一千块的前一天晚上,我上论坛发短消息问她,有《剑桥*史》一书吗,没的话送你做利息;上面有许多经济统计数据,你喜欢经济学,估计有用.她说:你不是已经打电话问过了吗?下午5点.而我印象全无.而且是不到三小时前的事.我担心以后会出现这样一幕:某个清晨我躺在床上酣睡,忽然门被砰地踢开,冲进四五个穿防弹衣的警察,均持枪做欲射击状,其中两个猛地冲上前把我按住,铐上.其中一个神色俨然一脸严肃地说:你昨晚杀了谁谁谁了.而我印象全无.
十四老曹谈过去经历,趣事连连
9月12号上午随同老黄老曹去上了堂课,西方史学史.感觉和坐牢差不多,赶紧出来了.老曹刚看了成绩,英语不及格得交重修费三百,心情不好.与我步行至话吧打电话问女人借钱,但没人接.老曹说已跟一女人借了三千多,跟另一女人借了一千多.说是借,其实也不一定还,和我差不多.而后去附近小店喝酒,一人两瓶,老曹谈过去经历,趣事连连:
1,以前抓老鼠吃,用大桶装水往鼠洞里灌,等硕鼠们被逼上来时已没什么气力跑了,一抓一个准.
2,现在24岁了才念大三,因以前一边上学一边混,比如13岁小学毕业后出去混了一年,又继续上学.
3,上中学换了五六次,老被开除,原因比如打老师.后来几乎没有学校敢要他了,担心这回该去哪找学校啊.
4,高中时一老师打了一同学,找校长理论时反被校长训斥,他们班便闹什么示威*,静坐在大雨里淋了六小时,最后终于把校长搞了下去.期间有公安局的来谈判,说你们派个代表出来谈谈.他们那拔人说:咱们没代表,人人都是代表.
5,有一次念高三时,还差三个月高考,老曹对班主任说,我不念了,流浪去.班主任不准.老曹不管这些,直接出去流浪了三个月,再回去高考,考上了西安的一个什么破学校.
6,在白银市上高中时,一校警老不许他出去,但许他出来,搞得他老爬围墙,后来干脆把围墙打了个洞.一天晚上他和一同学、两流氓在街上溜达,见那校警骑一自行车过来.老曹一脚把那校警连人带车踹翻,四人冲上去把校警打了一顿.
由于老曹北方口音太重,普通话不标准,我听不太懂,但大体意思不错.
十五小旭也变得更漂亮了,写了三首诗送人
12号晚上9点老庄与小宝在南师大仙林校区西区食堂请吃夜宵,有老黄、炮烙、小举在场。我又叫了大牛、小燕、小旭。大牛说:你干嘛叫小旭。我说:我喜欢她,怎么了。由于时间紧,10点就熄了灯,吃得匆忙。我光喝了三瓶啤酒,没吃菜。据他们的说法,这菜太难吃,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后来又改了措辞,说是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我见小旭长得更漂亮了,便问小燕要了纸笔,写了首诗给她:
我离开南京的时候
花花和小旭都很漂亮
就像朵会走路的花一样
然后我去了北京
然后又开始流浪
等我重回南京的时候
又见到了两位花朵一般的姑娘
花花变漂亮了
小旭则变得更加漂亮
美啊
真是美啊
四个月前
你还只是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
如今
你已在阳光中温暖绚烂地开放
把诗交给小宝念,小宝念完后说,什么破诗。抓起来一把撕了。我举杯啤酒泼了他一脸。我说:这诗是私有财产,你侵犯*了。小宝说:难道我的脸就不是私有财产。我说:因你侵犯在先,我还你一下。小宝说:没事。这以后会传为佳话,叫“小招怒泼小宝”。我说:我没发怒。又凭记忆写了一份给小旭,个别词句有出入。
小旭问:你送我的诗,干嘛提到花花呀。我说要有个对比嘛。炮烙说我出去混了几个月,啥都没变,就肚子变大了,一张嘴变得会说了。而见了我的人都说我变胖了,但有一些会说话的,讲我这是长强壮了。后来又给小燕和老庄写了诗,小燕的命题是“灯火”,老庄的则是“酸菜鱼”。但已记不起原文。
十六在东南大学浦口校区蒋波处,流浪途中初次略微实践啤酒恐怖主义
12号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与老黄、老曹坐公交车至江北的东南大学浦口校区,蒋波请吃饭。南京财大的鑫哥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