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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的声音叫来这个时辰起床的其他几名下人。下人看见后面色都有些不知所措,花色将做好的膳食装好道:“劳烦几位将这米粥送到哥哥房里,昨夜哥哥与粲然哥哥二人饮酒至深夜,想来二人是在一起的。”说着也不理他们,端着自己的那份回了屋子。
也不知春久与香悦二人睡醒了没有,近日实在是辛苦了。
辰时有衙役过来请林兮之,得知消息时候徐粲然与花色正在一起,徐粲然道:“近日可能会有些许动荡,我不便留在林府,出去避上一避,若是有事让师父写信于我便是。”
花色见徐粲然要走,知道他是不想让林家被人捉了把柄,虽说心中不舍,但是知道还能联系上他于是安心道:“等这件事过去了便请粲然哥哥回来。”
徐粲然笑着应下了。
五月中旬,卉城百姓又是一阵街头巷尾的非议。说的便是赵家兄弟仗势欺人一事,前因后果说的好似亲眼随见,终于传入宁皇耳中。宁皇大怒,撤去赵昕荣誉,将人打入大牢。并勒令赵谦亲审此案,封秦方为监督使检察此案。
同时因为林兮之有功,宁皇册封林兮之为御史丞,掌管定晟司内书典,并负责察举非案。一时之间林兮之名声大噪。引得朝中上下一阵哗然。
除去册封林兮之为御史丞之外,还有良田宅屋等一并赏赐下来。确实如之前花色在大殿外偷听到的那般。一时,花色兄妹二人居住的宅院快要被人踏平了门槛。其中最多的莫过于一墙之隔的林家老宅学子们。
林兮之也不是个摆架子之人,起先被册封了官,那些学子们还有些顾虑,之后见林兮之依然和蔼便一如从前一般。
林家小小的宅院倒来往络绎不断。
还有一些未曾听过名讳的官员。这类人都是拜了帖子过来的,只是林兮之看到后从来不说见,花色也知道这些人大多不安好心思,因此也没有劝诫哥哥一定要见。
哥哥这方安定下来后,乡居里的许氏五兄弟也赶了过来。如今成了林家宅院的护卫。保护着内宅人的安全,说实在的委屈了那几人。不过看那兄弟五人不以为意,倒反衬花色的心思重了些。
如此又是过了月余,林兮之适应了宁国的官制,才不再需要起早贪黑的应付那些官场上的老油条们。
定晟司里的境况用林兮之的话来形容便是老人欺负新人,新人欺负老实人。拉帮结派、结党营私者不计其数。虽然之前便在白君泽那里得到消息,但是真正见识到又是另一回事。初时林兮之进去时并没有这样的场景,反而里面一派和谐景象。若不是林兮之有所戒备。只怕会着了他们的道。
定晟司里面的人都是老奸巨猾之人,新人进去先是如同大爷般的伺候着,等你卸下防备之心。再狠狠捅你一刀。或是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与他们一起做了坏事;或是有了把柄供他们威胁。总之,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臣服。
林兮之自是不愿意与他们为伍的,但是林兮之越是清高,那些人便更是看不过眼,总是变着法子想让林兮之着道。一个月下来,竟是天天有新花样。
最后没让林兮之着了道。反而在其中寻了避开他们的法子,也不知这般算不算躲了过去。
“那些人真如你说的这般厉害?”这天回来后林兮之便将今日有些哭笑不得的事情说与花色几人听。听完后林千舫用扇子捂着嘴满是笑意的问。
林兮之叹一口气,尽在不言中。
花色见哥哥这般也是很无奈。想了想道:“哥哥何不干脆给他们一个把柄?那样他们安心,你便也能清净些。”
林兮之苦笑着看向自家妹子道:“若是让他们抓到了还有我清闲的时候?”
旁边的徐粲然也是颔首道:“还是这般最好。定晟司那帮人向来无法无天,只怕他们认为兮之好欺负之后便是更加变本加厉了。”
如今这样是好的,他们不大确定林兮之的后台,不敢轻易出手,若是能僵持到尘埃落定之日,到时候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林兮之何尝不知道?本来以为有了官职便能好好动作一番,哪里知道临门一脚竟是被一群小鬼缠住了!
花色见哥哥表情有些许僵硬,生出几分好笑来,忙转移话题道:“听说秦方如今深得宁皇宠爱可是真的?”
花色刚问完,剩下几人便陷入一阵沉默。花色也是问完就后悔了。那日在衙门大堂内,林兮之与白君泽之前商议的便是借由赵昕之名牵扯出赵谦来,本以为都是如安排好的那样走的,谁知道秦方过来却是不按照商量好的桥段走下去。
起初所有人都以为白君泽那方有了变化,后来还是徐粲然百般打听问出来竟是秦方背叛了白君泽。
秦方与白君泽二人的关系如何几人不得而知。但是徐粲然与白君泽说了之后只听到一声叹息声,之后从白君泽口中再也没有听到秦方这一名字,想来是伤得不轻。
花色也曾试图去接触子环,但是投出的拜帖都是石沉大海不见踪影。因着子环临盆在即,花色便没再打扰。反正这月红秋要成亲,到时候问问子环的境况还是可以的。
子环与白君泽是兄妹关系,若说子环背叛了白君泽,花色不会信,但是就怕秦方瞒了子环,又让她看出端倪来,那时候依子环的性子定是要闹一场的。希望秦方对子环是有情谊的。
“我倒是好奇,以白君泽察言观色的本事又怎么会不知道秦方有了二心?”问话的是林千舫,此人听说秦方背叛白君泽时候也是愣了半晌。
林千舫好似自言自语一般,并没人应他,倒是徐粲然忧心忡忡道:“这件事发生后白君泽的模样有些奇怪,白君泽不是苛待下属之人,秦方跟在白君泽身边又是最久,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这二人暂且不说,宁皇的态度也是奇怪。”
徐粲然说完,林千舫刷的一下打开扇面,遮着鼻子以下部位道:“是有些奇怪,按说秦方是白君泽的人不假,这宁皇却是丝毫不避讳的重用……想来是不怕秦方有二心,能让宁皇如此笃定是什么原因?”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半天也没有找出头绪来,最后还是花色看时辰不早了催促着几人用膳才散去。
用过膳后,花色回了房间,倚在床沿也是陷入沉思,秦方叛变的太过奇怪。不仅秦方奇怪,白君泽与宁皇二人的态度也是奇怪,若不是知道子环与白君泽是兄妹关系花色便也不去过问了。但是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后,更是想琢磨个明白。
先是白君泽将子环嫁与秦方,花色能猜测出来,其一:秦方喜爱子环是肯定的。其二:白君泽与秦方不仅是上下级,更像是兄弟,因此将妹子交托与秦方是最妥善的行为。
还有近日便要嫁出去的红秋,花色听过红秋与宴仕之间的故事。花色能断定这对于红秋来说是最好的。
加上秦方叛变一事,花色隐隐觉得有些什么事情就要浮出水面,但是就差临门一脚,怎么也想不出来。
此时又恰巧春久进来扰乱了花色的思路,问花色:“小姐可是累了?”
花色叹息一声,便将此事抛诸脑后了。躺在床上花色便想着红秋婚礼一事,于情于理花色都是要去一趟的,不管如何,红秋曾帮过自己很多忙。而且花色还想趁着那日见一见子环……所以婚礼肯定是要去的。
想着花色便有些困意,渐渐地迷糊着睡了过去。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后花色醒来,醒来便见哥哥坐在自己房内看书。午后的阳光洒在哥哥身上,看着暖暖的,叫花色一阵欢喜。
林兮之见花色醒来对花色笑了笑,将手里书的最后几页翻完后才起身走到床边。见花色愣愣的发呆好笑的揉了揉花色的头道:“发什么呆?竟是连哥哥都不管了?”
花色回过神来,张嘴便道:“哥哥刚才的样子真好看。”林兮之一愣,随即笑出声来。花色这才惊觉自己将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当下脸上红了一片。
许是这些天林兮之难得如此开心,花色也没有恼怒的打断他,等二人情绪都有些平复后,花色道:“哥哥,我们一定要在这里住下去吗?”
林兮之没想到花色一脸认真的竟是问这个问题,本来准备去揉花色发顶的右手僵在半空,好半晌后道:“可是觉得这里不自在?”(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嫁娶之事
听闻林兮之的问话,花色不知如何回应。如今这样也很好,若是哥哥说要远离这里,说实话花色也不一定会听。大仇尚未报,若是真的避世不出下半生又岂能安然度过?
花色只是觉得有些累,匆匆忙忙嫁人至今花色也不记得安然入睡的时日有几次。好不容易觉得安定下来后,又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继续颠沛流离的日子。
花色叹息一声,笑着对哥哥摇头道:“有哥哥在的地方哪里会有不自在?。”
林兮之见花色这般说话只能笑笑。兄妹二人沉默半晌后,林兮之道:“后日红秋大婚,我是过来给你送喜帖的。”说着示意前方桌子上的烫金红贴。
花色顺着哥哥示意的方向看去,见帖子在那问道:“哥哥不去?”
林兮之道:“自是要去的,但你是女眷,总有些不方便,因此才过来问你。”
花色与白君泽的关系谁人不知?红秋是白君泽的人,白君泽的府邸办喜事按理林兮之没有不去的道理。若是避之不去反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自是要去的,不知道能不能见上子环,有些想她了。”花色笑着道。
林兮之一开始还未反应过来,想到后笑着道:“怕是见不到的。”
花色想起子环的肚子,道:“也是,总是不方便。”
日子眨眼便过去,这一日天还未亮春久便掌灯唤醒花色。花色向来浅眠,春久叫了一声花色便醒过来,梳洗过后春久道:“小姐还是吃些东西吧。红秋姑娘无亲人,小姐过去定是要帮衬着些的。只怕到时候会忙的顾不上用膳。”
花色一听觉得有理,便接过香悦端来的膳食,虽说早晨起来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着吃了两口。
等用过膳后。花色去喊哥哥。林兮之也是已经准备妥当,兄妹二人穿着喜庆,在烛光的映衬下俨然如同金童玉女。
林兮之见花色过来点头道:“既已是备好,我们便走罢。”
花色笑着应声,兄妹二人一起向外走去。春久与香悦也随着一道,花色就怕到时候忙起来人手不够。毕竟没有经验,人多总是安心些。
白君泽也没说请花色过去帮忙,但是花色从神司府搬出来之前曾经与红秋谈论过。红秋惴惴不安的问花色一些事情,一向雷厉风行的红秋也有不安的时候,花色颇有些唏嘘。之后花色便安抚焦躁的红秋道:“那日我也会过来,安心便是。”
出门走了一阵天色依旧没有亮色,花色便回头问马车上其他三人道:“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春久道:“快卯时了。”
花色啊一声,看向哥哥道:“怎的起来这么早?”
林兮之好笑道:“新嫁娘起的比我们还要早,你不是要去帮人家么?总不能只过去吃顿饭吧?”
见林兮之脸上满是揶揄花色有些不好意思道:“哥哥看出来了?”
林兮之嗯一声,道:“如今离白府尚且有一段距离,你再睡一会,到了我叫你便是。”
花色确实有些精神不济。听了话乖乖倚在侧壁上歇息。林兮之见状便将人搂进怀里让花色倚在自己胸口,在春久二人面前虽说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花色没有推开哥哥。心里反而有些感慨:兄妹二人还能如此亲密到几时?
花色迷迷糊糊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哥哥唤自己的声音。花色醒来马车上已经只有兄妹二人了。林兮之见花色醒来好似松了一口气道:“再不醒我便让车夫载我们回去了。”
花色伴着哥哥的心跳声小憩一会的,说实在的若是换做其他人绝对没有这般好眠的效果。
林兮之见花色精神不错,调侃道:“春久与香悦还说你向来浅眠,怎么我每次看着都睡得很香啊?”说着颇为无奈的看向自己的胸前。
如今天色已经亮了,外面春久听到声音掀了帘子。花色顺着哥哥视线看去,胸前有一块颜色明显比之其他地方深些……明显是水渍!花色赶忙擦了擦嘴角。果然有一块儒湿。
林兮之见花色的动作哈哈一笑,也没再追究下了马车道:“你进去吧。我还有事,晚些过来。”
竟是特地送花色过来的。花色下了车后,林兮之向白府右边走去,转眼便不见了踪迹。花色有些疑惑,但是林兮之已经淡出视野,花色便回身走向白府大门。
红秋的婚事是在白府举办的,以白君泽妹妹的名义。红秋此人在卉城也算小有名气,毕竟能让晏家少爷念念不忘的佳人只有那么一位。且此人比之男子毫不逊色,众人对红秋都是有些钦佩的,只是可惜了身世。
红秋也只是与白君泽这么些人熟悉,红秋的名声传出去自然也是他们的功劳,能让卉城中多名青年才俊褒赏有加,这名女子注定不平凡。若不是担着“侍女”的身份,红秋早已是诸多达官显贵求娶的对象。
不过也是多亏了这层身份,若不然被人烦不胜烦的骚扰也是烦躁的很。
此次求娶宴仕确实下了不少功夫,先是请求族中长辈的首肯,后又是请求白君泽认红秋做“义妹”。中间的一些细节便不做赘述。诚意自是不必多说,总之为了迎娶红秋算是尽了全力,
这些红秋也是看在眼里,说不感动怎么可能?毕竟是少女时代曾爱慕过的男子,即便后来各奔东西当初怦然心动的记忆还是在的。
对白君泽红秋确实喜欢过,如今也依旧抱着某些期待。但是心知肚明那只是自欺欺人,跟在白君泽身旁也不是一年两年了,白君泽心里想些什么,红秋不敢说了解十成,但是两三成却是有了。之前白君泽一颗心全部挂在白芷身上,不会看其他女子一眼。
初时红秋也以为二人情投意合,只是命运弄人。后来看出白芷对宁皇也是有几分情谊后便对白芷那个女子起了几分轻视。红秋曾经这般想过:连一心一意也做不到,哪里配的上自家哥哥。
红秋明示暗示过,只是白君泽依旧不为所动,那时候红秋便想着有人能代替白芷在白君泽心中的位置。不管是谁都行。只是等了许久未曾出现,直至后来由怜生爱自己一颗心牵在了白君泽身上。
说实话,花色出现后红秋是松了一口气的。只是那样的女子爱的太过小心翼翼,比不过白芷此人。只是看到那样孱弱的女子将一颗心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心爱的男子面前,不知怎的红秋便想帮她。
后来的事情便不在掌控之中,白君泽、花色、白芷、飒禁、子环甚至宴仕,这些人在白君泽的人生道路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红秋一一都能看的清楚。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身处其中,但却能将自己抽离冷眼旁观。
直至到了如今的地步。
好在白芷知道自己的心意后便将自己与白君泽划清了界线。白君泽熬尽了最后的那点期待后便敛了心思。白君泽不是冷硬心肠,若说这些年欠谁的最多,无疑是花色。只是多年以后回头看去,身后那棵孱弱的小草已经艰难的长成了荆棘满布的大树……
好在这个经历了无数风雨的大树依旧屹立在白君泽身后。既然心意未曾变过,之后的事情比之阴谋、阳谋的算计、苦苦守候又求之不得的爱情好得多了吧?
红秋最是心疼白君泽与花色,既然那二人注定纠缠不休,红秋便功成身退了。
于宴仕此人,起先确实是喜爱的,只是因着年少轻狂二人终成冤家。倒是后来宴仕敛了性子确实让红秋刮目相看。如今对于宴仕,红秋说不上喜爱,也说不上讨厌,只是回首这些年,宴仕确实为了红秋做了不少。白君泽说的没错,如今恐怕也只有宴仕能容忍自己的脾气了。
红秋也不是铁石心肠,嫁便嫁了吧。
花色进去后便看见红秋坐在铜镜前发呆,红秋难得这般失态,花色打趣道:“想什么这么入迷?”第一遍红秋还未听到,直至第二声红秋才反应过来。
见她这般,花色更是捂嘴偷笑,调侃道:“拜堂之时姑娘可万万不能这般。”
房内比之外面更是通红一片,着实喜庆。花色也不知怎么的颇有些感慨。此时喜娘已经过来,见花色调侃新娘子,笑眯眯道:“这位姑娘,新嫁娘是不能说话的,犯了忌讳可不好。”
花色一怔,随即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出,便告了声罪帮着喜娘打起下手来。喜娘是个年岁颇大的妇人,手脚麻利的替红秋上妆,花色在一旁看着绞尽脑汁说一些话缓解着气氛,其中不乏一些有趣的事情。最后还是喜娘及时叫了停,生怕新娘子笑出来毁了前面画好的妆。
外面渐渐有人声了,春久与香悦二人也是手忙脚乱的。喜娘将新娘子打扮好后便去了一旁交代其他事宜了。
余红秋与花色二人在屋内时候,花色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嫁娶之事(二)
“今日子环不过来?”想了想花色还是问了出来,今日是红秋的大喜日子,若是不谈论子环倒奇怪。
红秋嘴角挂着笑,寻常不苟言笑的面颊如今好似寒冬过后的一缕暖阳,许是今日日子特殊的缘故,现在的红秋美艳动人。笑了笑红秋道:“不知道秦方会不会带她来。”
秦方?花色面上疑惑之意不言而喻,红秋心思玲珑,知道花色是想问这件事,道:“良禽择木而栖,秦方这般却是最好的做法。”
见红秋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