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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成双-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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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时候外面早已一片漆黑,花色回到屋内时候已经是不早。也没来得及细看屋内陈设。下人打来水伺候花色洗漱,之后纷纷告辞退下。只余花色时候因着刚刚睡醒。花色实在没有倦意,花色便倚在床栏想着心事。

    近日发生的事情太多,花色隐隐有些支撑不住了。自在邳国发病以来,花色时常忘事不说,偶尔还会胸闷头疼。花色是大夫。自是知道不对劲。但也总能硬撑的住!想来好笑,年纪轻轻的便落了这些毛病,也不知道此后还会成什么模样呢!

    唉……

    哥哥如今也有了可以奋斗的事情,若说娶妻生子,只怕还有些时候。还有徐灿然,也不知道如何了。垂柳如今也已为人妇。听说与白将军曾是相识,二人曾有过一些因缘,也是好事。

    苏卿如今也在朝中有了一席之地。还有子环也已经嫁为人妇,如今过的还不错。春久与香悦,哥哥自是不会亏待她们的。这么一想。花色反而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等报完双亲的血仇,便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吧!也不知道去哪……便四处走走看吧!呵!也不知道到时候还有没有命能四处走走!

    一夜无眠,第二日一早就有人过来寻花色,不是旁人正是子环。虽说挺着肚子,但是步履生风,见花色醒来对花色道:“姑娘,今日便不要穿素色的衣服了,我带了一件衣服来。虽说是许久之前做的,但是依旧崭新,我也没有穿过。看着适合姑娘我便带来了。”说着招招手,有丫头捧着衣服上前。

    花色没有带衣服过来,子环这么一来倒是替花色了了一桩事。只是衣服的颜色有些艳,花色不是很喜欢。到底是一番心意,花色也没拒绝。穿上后子环只差围着花色转悠了,直说花色穿了好看。旁边的丫头也笑着说是。之后子环又亲自替花色疏了发髻。

    待打扮过后,花色俨然是一名娇俏的妇人。身姿窈窕,衣裳华丽。

    白君泽看见时候也是一愣。比之花色寻常的装扮,今日算是焕然一新了。三姨看了也是直呼好看,白君泽娘亲同样赞不绝口,称赞讨赏的子环。

    倒是花色一直淡淡的笑着,听见赞声后轻微点头致谢,并没有太高的热情。

    白君泽一家与花色这一名外人吃过早餐后,白君泽道:“红秋的嫁妆便由二老准备,我还有事,今日便告辞了。”

    秦方也是在其中,听见白君泽辞行,也站起来对三位长辈道:“小婿……”

    还未说话就被白君泽打断道:“这几日你便陪着子环吧!”

    秦方先是一愣,而后便不再推辞。

    白君泽告辞,花色也不会留下。与众人告辞后,和白君泽二人一齐坐马车离去。

    花色不知道马车的路线,也没有抬头打探的想法。与白君泽二人分别坐于两侧,各不相干。

    二人之间的氛围实在是诡异,还是白君泽先开口问花色:“怎么没见你发上的白玉簪子?”

    花色听的清楚,白君泽问的怕是他送的那一枚吧!倒是心思细腻!只是那簪子已经在宫中送与白芷,花色不想多做解释,于是回答道:“不小心丢了。”

    白君泽也未应声。二人便又陷入沉默。越走越是安静,花色有些许不自在。突然,平稳前进的马车颠簸了一下,紧接着是马儿的嘶鸣声响起。

    伴随着嘶鸣声还有剑拔弩张的氛围。这个时候花色哪里还不知道出了事?花色无措的看向白君泽,只见白君泽面上并无异样,对花色道:“无事,你在里面莫要出来。我去去就回。”说着纵身跳下马车,让花色一阵心悸。花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预感,总觉得这一次并不会如往常那般简单。

    很快外面传来刀剑击撞的铿锵声,花色深吸一口气,实在是厌恶这样的厮杀。自从与白君泽相识后,这样的场景时有发生,小时候,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也只是在话本里见过;而且都是大侠们快意恩仇的时候。哪里是不知生死、不明来历的暗杀?

    外面的状况持续发生着,花色反而冷静下来。白君泽与自己从那所大宅子出来知道的人也没有几位。也不知如今是敌人情报厉害,还是白君泽这方有内贼。不管如何,这样都不是什么好事。想着花色反而感同身受:白君泽便是一直活在这样的氛围里啊!

    外面的情况又持续了一阵子白君泽才回来,只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平安无事,花色忘了这几日白君泽一直都是旧疾复发的状态。白君泽回来后身上又见了红,与之前旧疾复发时花色在身边那次一样。

    驭马的侍卫将白君泽扶上马车后对花色道:“夫人受惊了!卑职这就送主子与夫人回去。”

    花色也没有心思纠正错误,见白君泽面色惨白,颔首道:“快些!”

    侍卫称是,转过身去快马加鞭驶离这里。尘土飞扬中花色看见不少黑衣的死尸……

    白君泽并没有昏迷过去,只是面色惨白身子不适。花色心中一些想法便不受控制的流露出来。但是随即又压了下去。如今春试还未结束,哥哥与白君泽又是同盟关系,不能叫哥哥孤立无援!有了足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后,花色便专心照料起白君泽来。

    白君泽身上的伤口也不差这一次了。花色撕开自己衣服替白君泽包扎伤口。好在这一次并不是致命伤,武器也没有淬毒。替白君泽整理了一番刚刚好也到了换马车的地方。从一辆马车换至另一辆马车的时候,已经是仟五驭马了。仟五见了白君泽身上的伤问也没问便快马加鞭的往回赶。

    花色不清楚到底是何人为之,但还是问白君泽道:“受伤之事可要隐瞒?”

    白君泽只说两字:“不用!”

    余下的便是花色吩咐仟五:“神司大人外出遇刺,贼人全被大人斩于剑下。如今大人身受重伤,国祭恐不能出席。”

    花色是聪明人,白君泽说了不用,便是说明要有些动作了。若不然按白君泽的脾性,怕是硬撑着也要装作没事,再不济还有一名替身。但是白君泽这般吩咐,想来是想将事情闹大。花色不知道他意图是什么,但既然是同盟,自是没有让他孤军奋战的道理。

    能让事情闹大的……宁国不出半月便是国祭大典了,神司因伤无法出席那将是一件大事,那时候对白君泽出手的人,定还会有一番动作的……国祭是一次好机会!

    回去后,仟五便马不停蹄的忙碌起来。余花色一人照看白君泽。此时的白君泽依旧咬牙死撑,花色见他着实已经经受不住了,便在他耳边道:“现在已经安全了,你安心睡吧。”至此,白君泽才昏迷过去。

    见此情形,花色反而佩服起白君泽来。但也只是一瞬,随即便替白君泽清理起伤口来。伤口在左胸位置,只是皮肉之伤,并无大碍。白君泽如今昏迷过去怕只是因为旧疾吧?

    想着花色搭上白君泽腕间……脉象杂乱,脉率过速,大凶之兆!

    花色一惊,不确信的又是探查了一遍还是如此!花色深吸一口气,沉下心来,右手指尖又是搭上白君泽腕间仔细观脉起来。

    白君泽这一身伤是后来形成的,治愈后并不会留下后遗症。但是白君泽却时常有旧疾发作……最好不要是最坏的打算……

    只是哪里能如花色所愿?白君泽身上的旧疾是从娘胎带出来的毛病!白君泽娘亲身体并不好,即便花色不是大夫也能看得出来。只是没想到白君泽竟然先天不足……(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政变
    白君泽身受重伤仟五自是将马车驶回神司府。本来花色还想着如何进来,现在进来了反而有些许失落。这失落的情绪花色也不知道是缘何而来,总之,不是滋味!

    花色只是陪了一会儿,就有人匆匆赶来。白君泽既然要将受伤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定然会有不少过来打探之人。且不论窥探真假之徒,就怕有人趁机暗算白君泽性命!不余半刻,连被关起来的红秋也是匆匆忙忙过来,看见白君泽面色苍白的昏睡着险些没站稳。

    “主子可有大碍?”红秋进来后便哑着嗓子问花色。

    花色面色沉重不语,红秋见了脸上死灰一片。跟在红秋后面过来的人面面相觑,之后都是告辞退下。

    待那些不相干之人走后花色才扶起红秋小声在她耳边道:“只是皮肉之伤,又逢旧疾发作,因此才昏迷过去。”

    红秋抬起头来,死灰的眼睛渐渐有了光彩。花色见了在心中叹息一声,到底是看过不少生死之事,也只是叹息一声。

    宁国皇帝飒禁即位第一十四年春,神司遇刺,国祭大礼被迫取消,举国哗然。朝中部分大臣联名上书请求宁皇查明真相,得百姓支持!

    同年同月,邻国皇帝薛谨然派使臣前往卉城,得宁皇接见。

    于此同时,宁国东部地区水患一事更是复杂,流民一度发生爆乱!林家后人林兮之奉命前往东部治水,并征用江南水乡百姓粮食五千担。

    “林兮之在征粮时候说了一番话,那些百姓听后虽说不甘不愿,但也愿意出手相助!倒是没有让林家人蒙羞。”

    说话的是郑幕之。今日得闲过来看望白君泽,说了这么一番话。

    白君泽如今倚在床上听郑幕之说话扯扯嘴角道:“当年林家一脉冠绝天下,哪个世家不是又妒又恨?可是即便那般也在这朝堂之上屹立不倒,若不是皇族……”点到为止,后面犯忌讳的话白君泽便没有再说下去。

    郑幕之颔首。而后道:“你就不想知道他都说了些什么?”

    难得郑幕之这般有兴致谈论朝堂之上的人,白君泽问道:“他说了什么?”

    郑幕之清清嗓子道:“说是那日林兮之宴请诸位商贾于游船之上,与众人在船上玩闹了一番,送人上岸后在船上对着远去的众位商贾道:如今东部地区百姓流离失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兮之实在是痛心不已。诸位今日都是有身份之人,若能出手相助一二,兮之自是感激不已!说来也奇怪,那些商贾们纷纷慷慨解囊,还连声说都是宁国的子民。同在一片土地上哪里能见死不救之类的话。”

    白君泽抿抿嘴角,将笑意压下后中肯的评价道:“他说的也没有任何不妥,那些商贾也是宁国子民,能为民出一份气力也是好事一件。”

    郑幕之不知道原委,白君泽却是知道的。林兮之过去后本来目的就是征集粮食,如今东部地区缺衣少食,林兮之可没有那些功夫与他们墨迹。道是先礼后兵,相必林兮之请他们游玩时侯没废口舌。可能效果不明显,因此之后用了些卑鄙的手段!听说徐灿然如今也在江南地区,以那二人的性子。自是会聚上一聚的。徐灿然善医,这么一想,白君泽也能知晓林夕之到底是怎么威胁他们的了。

    试想一群人被威胁后的表情……又怎能不好笑?当然,这些白君泽自是不好说于郑幕之听,但是看他些许崇拜的样子,白君泽倒是感概道:到底是从小就被捧在手心的。心中没有阴暗的想法。

    “此次林兮之回来后朝中便多了一道助力。”郑幕之感慨不已。白君泽没有点破,转移话题问道:“你今日过来就是为了与我讨论这事?”

    自然不是。郑幕之想起来正事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道:“这是薛国皇帝的信,说是要亲自交到你手上。”

    白君泽知道如今薛谨然在卉城。只是二人没有机会见面,因此才托信于郑幕之,白君泽接到信后也不急着拆开观看,倒是转移话问:“我卧病在床后不便探听消息,那些联名上书的官员宁皇可以不满?”

    郑幕之面上轻松,回答:“这次事件得百姓支持,宁皇不便动手!也是因此那些世家才站出来!”

    白君泽是神司,是掌管祭祀等有关神职,在百姓心中是何等地位自然不用多说。那些被罢黜的世家之人也是因着此次有百姓的支持才敢站出来。

    “嗯!”白君泽颔首,算是同意郑幕之的话。又是说了一会话,郑幕之告辞。秦方推门而入行礼道:“主子,宁皇已经有所怀疑,我们的人是不是该撤离?”

    白君泽把玩着手上的信件,好半晌才道:“撤离吧!近日不要出现在卉城。”

    秦方领命,刚要退下又听白君泽吩咐道:“找些亡命之徒,让他们继续煽动百姓的情绪!他们的后事及家人替他们照看好。”

    秦方不明白白君泽此举何意,面上有些诧色,随即敛去,拱手回道:“那些亡命之徒能应下的怕是不多。”

    白君泽嗯一声,“你说神司的声誉如何?”

    秦方听了真真露出惊讶来,好似不确定一般问:“这是……主子,皇帝如今对您早有不满,那些人若是说漏了嘴不是正好给宁皇把柄么?”

    白君泽也不愿意解释过多,道:“还有常道梨那边也可以动手了,你下去吧!”秦方虽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见白君泽已经闭目养神,明显不愿多言的样子只得识趣地退下。

    秦方走后,白君泽睁开眼长叹一声,自己又怎么不知道宁皇对自己的不满。白君泽神司的身份长久以来便是一种特例,这种特例使得白君泽在朝中是一特殊的存在。

    但同时祖训便说:神司不得培养自己的势力,不得与世家合流。可笑的是神司的种种作为偏偏还是世家无偿支持。

    如今朝纲之上皇室已经抽离其身想要独揽大权。世家被废黜只是其中一步,这第二步便是神司的特权了。如今百姓崇尚天神,宁皇想要罢免神司一职不易。但若是有其他变故,只怕白君泽自身安危也难以保全。

    与其等飒禁有所动作,自己防不胜防,还不如先下手为好。

    白君泽很明确自己的想法:没有谋权篡位的心思。但是也不能叫皇室独善其身,毕竟这涉及到多方面权势的利益,白君泽不能冒险。

    此次被废黜的世家子弟联名上书要求宁皇查明自己被刺杀的真相,确实是白君泽一手推波助澜的。百姓本不会参与这样的事情,但是若有人从中挑唆就会不同。世家之人也是,如今都是惊弓之鸟,哪里会强出头?白君泽只是将百姓群心激愤之事说与他们听,不管事情真假,为了自身利益他们也要表明立场的。

    当然也有一些不为所动的,例如秋家,秋家便是丝毫没有行动。

    花色推门进来后,见白君泽兀自出神轻声打断他道:“大人,该换药了。”

    白君泽伤在左胸处,好在伤口不深。本来换药一事不用花色亲手动作,但是红秋与白君泽堵着气,不愿意见他。因此只能花色前来替白君泽换药。

    说到红秋的婚事,白君泽醒后与红秋长谈一次。二人说的什么花色不知,但是过后红秋也没有像之前那般反抗,好似默认了一般。

    只是依旧堵着气,让花色觉得好笑。

    红秋的婚事,花色知道的不多,不予评价,但是这几日见到宴仕与红秋在一起的时候,大多都是宴仕殷勤备至。得如此夫婿,花色反倒觉得白君泽这般做法没有错。

    白君泽也不知是长情还是薄情,红秋若是要一心系在白君泽身上……结果自是不言而喻。况且刚刚知晓红秋与白君泽二人还有兄妹名分,二人更是不可能。

    红秋也不是执拗之人,这些天想来也是想明白了,与其落个伤心结局,不如还是以兄妹二人相处……至少情分还在。因此白君泽于她长谈之后才放的利索。

    换好药后,花色行礼出去,被白君泽唤住,白君泽道:“你兄长此次治理水患有功,最多不出半月,宁皇定会召他回城。”

    花色面上一喜,但是不清楚白君泽此话有何用意,因此没有开口。

    白君泽道:“你们兄妹二人身份特殊,自是免不了非议。若是有难处,你便去求允画,他自会帮你。”

    花色一惊,忙抬起头来,好似不确定地问:“秋允画?”

    白君泽见花色这般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叹气了。解释道:“秋允画欠我一些人情,若是有难你去寻他,他自会佑你兄妹二人平安。”

    花色见白君泽不像是说笑,点头应下道了声多谢。

    哥哥回来后,自己定是要回去的,只是如今白君泽说这话……到让花色有些许恍惚。一时之间花色思绪翻飞,若是不留下,以后只怕没有机会接近白君泽了,大仇何以得报?若是留下……又哪里来的由头?(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秋天熙来了
    花色告退后一直心思不宁。回到屋子里拿着书半晌也翻动不了一页。最后干脆放下书本,在院子里走动。花色住的还是原来的院子。如今这“弄色”院内栽种着不少药草,也不知花色走后谁人种下的。

    院中的药草繁杂不已,几乎没有什么规律,有时候同一种药草东边一簇西边一簇,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

    如今正是春季,院子里放眼望去皆是细细的冒着绒芽的嫩色。让人看了有几分爱怜之意。

    如今春色正好,花色看着这些花草出神却被人打断。来人是白君泽身旁的侍卫,花色虽不识得这人,但是侍卫的穿着基本无异。况且这神司府又岂是其他人能随意进出的?

    来人对花色拱手道:“白府有人求见姑娘,是林家之人。姑娘可要去看看?”

    花色心头一跳,问道:“可说是谁了?”

    那人回道:“林莫林先生。”

    林莫在神司府待过一段时间,花色对于侍卫这般称呼师父并没有异议,但是想到师父交代自己的任务,不免又头疼起来。但是又不好在侍卫面前表现出来,只好颔首道:“劳烦!”

    侍卫得了花色的话下去备车,花色回屋换了一身衣服,便往外走去。

    到了白府,林莫果然在那。看见花色过来拱手喊了声:“小姐。”

    花色一如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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