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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晚上宁皇又请花色过去,又是仔细的问了一遍。问过之后道:“此事便不要再提。”花色虽然诧异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倒是第二日,宁皇血洗御医院让花色惊诧不已。
只是宫中的血雨腥风好似与他人无关。不仅白芷,就是洒扫的仆人也是眉头也不皱一下,好似这般只是寻常事一般。俱是事不关己的姿态……道倒是人心凉薄,果然不假。
花色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只是感慨一下。依旧与碧流二人相伴白芷左右。时间久了渐渐地也知道碧流与白芷二人之间的关系。碧流原本是宁皇飒禁的贴身侍女,年少时因着飒禁不得宠没少吃苦头。也不知什么事被人羞辱,得白芷搭救。待白芷与飒禁成亲后碧流便顺理成章的伺候在白芷左右。
如此说来也难怪碧流与白芷二人相处模式较之常人有些不同。
碧流是跟着飒禁出生入死的,宁皇对她的重视可见一斑。就如同红秋与白君泽一般。说是主仆……更胜于出生入死的兄妹吧。
对于这样的关系花色不予评价,说到底也是碧流与红秋没有二心。若是曾经做过,哪怕动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想来如今的情况也是大相径庭吧。
碧流与白芷二人没有忌讳,时常谈论一些朝堂之上发生的新鲜事。譬如春试发生的事情。譬如废黜世家的一些反弹,譬如下个月国祭大典的准备事宜。
她们谈话的时候从不避讳花色,偶尔也会带着花色一起。花色也只是浅笑着站在一旁聆听,实在是插不上话。时间久了,白芷在花色心中的印象大为颠覆。虽说不是高高在上的谪仙一般人物,但是亲和的态度更是让人大为赞赏。
在宫中半个月之久,白芷身子大好。宁皇大悦,要赏赐花色。问花色要些什么。花色自是怔住,说实话花色还真的不知道要些什么?
至于推拒……本就是自己应得的东西,为何要推拒?
花色不做声。宁皇却是失笑,道:“你若是没有想要的便替你哥哥讨些赏吧。”竟是提醒花色为林家做些打算。
花色面色一喜,当即跪地谢恩,要了一幢院子。
如今卉城之人对林家好似有些敌意。花色不明白原因,却是知道林家如今正缓步走向历史舞台。先不论结果,哥哥在朝堂之上请飒禁为林家做主一事已经在这卉城掀起不少波澜。林家一案。皇室本就理亏。
当年先皇已是风烛残年的年岁,皇子之间的争斗也日趋厉害。先皇知道林家不好对付。因此为了自己疼爱的四皇子果断出手……说到底也不过是利益斗争,只是可怜那些枉死之人。
本以为林家就此销声匿迹。谁知道又出来了林兮之此人……如今林家人再次提起当年的那桩惨案,飒禁自是不能不理。哥哥未提当年惨死的林家人,只是强调还林家人清白……毕竟林家人这些年因着当年那场惨案有家不能归,有苦不敢言,还被不知真相的群众谩骂……总是要皇室还回来的。
飒禁在朝堂之上要哥哥争得头筹,其实有没有那个名头都好,飒禁要的只是一个能堵着众人口舌的话而已。如今依旧有不少世家之人对飒禁心生不满,说他戕害兄弟,不配为君等等。
飒禁需要一个能让那些无稽之谈烟消云散的由头。毕竟皇室对林家不公是事实,只是这件事由飒禁来做便有违孝道了……
不做也不行,朝堂之上要的是平衡,这一次飒禁不出头,之后只怕有不少人会寒了心。若是飒禁没有能力证明自己的话……以后谁又会甘心情愿的随着飒禁?一个连家族后世利益也保障不了的君主……只怕会动摇不少一直不坚定的臣子。
既然为林家讨回公道是板上钉钉之事,花色自然要为林家做些打算。若是林家成功翻身,之后更是有不少路要走。这卉城之中最不缺的便是势力,卉城如同一张蛛丝密集的网,丝丝绕绕着的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在卉城行走,林家没有坚实的后盾怎么行?
花色向宁皇要这一幢院子并不是贪钱财,只是借着宁皇的名义在这卉城站稳脚跟而已。能得宁皇亲自赏赐的宅院,想来在哥哥羽翼还未丰前……至少一段时间内旁人不敢欺辱林家。
宁皇听说花色要的赏赐后眼里闪过赞赏,到底是帝王,花色那点小伎俩能瞒过他?但是也没有点破,只装作不知道应了。
宁皇走后,只余白芷与花色,白芷对花色道:“你该为你自己打算的。”
花色知道她说的是自己与白君泽一事,只是挂着笑不做声。与他……再无可能,又哪里来的打算?
白芷也是看出花色有些许敷衍,叹了一声气,也没再开口。
好在碧流及时进门打破尴尬,笑着对二人道:“娘娘要的池子已经好了,要不要过去看看?”
花色不知道二人说的是什么,只是见白芷眼睛一亮也跟着心情好了起来。与她在一起总是能让人感觉轻松。相处些时日,花色虽然依旧喜欢不起来白芷,但是若要说讨厌,那也是不会的。
碧流说的池子在皇宫西院,离着白芷的寝宫有些距离。白芷与花色趁着轿撵走了一刻才到。下了轿后白芷叹气道:“修的也太远了些。”
碧流走了一路,面不红气不喘上前回道:“是陛下吩咐的。”
白芷听了撅着嘴不满的轻哼一声,而后抬脚进了里面。
白芷小女子的作态实在是可爱,连花色也不禁心头一跳。虽说如今花色对白君泽无意,但是偶尔也不免用异样眼光审视白芷……只是越看越觉得白芷其人良善,平白添了不自在。
花色跟着进去后才知道白芷与碧流说的池子是一方游水的池子,建在西院的一座房间里。进去后房间烟雾缭绕,原来是一方温泉。
“娘娘,这水池昨日建好,今日宫女已经冲刷过几遍。娘娘若是想沐浴可以直接过来这边。”碧流道。
白芷蹙着眉头,似是赌气道:“洗个澡要来回跑,还不如随便洗洗呢。”还是因着离寝殿远了赌气。
碧流颇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花色,花色眼中噙满笑意,替碧流解围道:“这皇宫之内竟然还有温泉?真是让花色大开眼界。”
白芷听花色这般感慨,解释道:“这是引下来的温泉水,飒禁废了不少心力呢。”白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尽是温柔……说着又道:“今日便在这里沐浴罢!花色你也来,池子这般大,我一个人也无趣。”
碧流听白芷这般说话屈膝一礼应了声是,而后对侯在外面的宫女们道:“去将娘娘的衣物拿过来,还有花色姑娘的。”
宫女应是退下,动作利落的紧,竟是让花色出口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余下的宫女也识趣的退去屋子外面,白芷丝毫没有怯意,没等碧流上前径自宽衣解带,只余贴身衣服时回过头来见花色尚未有动作吩咐碧流道:“姑娘害羞,你便帮她一帮。”
碧流点头,转过身来见花色有些不知所措,忍着笑道:“奴婢侍候姑娘宽衣吧。”(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胎记
花色与不清楚为何白芷与印象中的皇后相差甚远,但是这番确实让人心生欢喜。只是太过热情也不好,至少此时花色觉得有些许尴尬……就是寻常人家的闺中密友一起梳洗的也少见,毕竟都是女子,若是像男人那般豪放可怎么得了?
想了许久,花色最后还是不敌碧流的力道,扭捏着下了浴池。花色踩下去堪堪到腰部,因着羞涩倚着池边跪坐下去。
待羞意稍退才觉察舒意,全身浸在暖汤中,疲惫之色去之大半。花色与白芷二人各占一方皆是舒服的喟叹一声。
碧流不知何时退了出去。只余白芷与花色时,白芷问花色道:“白君泽不是将仟五安置在你身旁么?怎么未曾看到他?”
浴池中的雾气遮挡住花色的视线,花色看不清出白芷表情,心下有些不安。白芷这番话也不知道在试探些什么,花色不敢自作聪明,回道:“娘娘何出此言?”
自花色入住白府后,仟五便不知去处,花色虽然知道但也没问。毕竟仟五不是哥哥的人,花色没有权利掣肘仟五的自由。
对于花色的回答,白芷也没有说话。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这个答复。白芷如今也是靠在浴池边,发丝被池水打湿,黏黏腻腻的贴在身上有些许不舒服。白芷拨弄了好半晌最后干脆起身对花色道:“帮我把头发挽起来。”
花色隔着雾气依稀看到白芷在拨弄头发,本也想着开口帮忙,但是想到自己挽发的技艺实在拿不出手因此才没有出声,听见白芷自己这么说也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了声是。
好在白芷要求不高,只要头发不是黏在身上就好。二人身上没有多余的饰物,花色只好用自己头上的白玉簪子替白芷挽上头发。簪子是白君泽送的,花色用惯了的,如今丢了便丢了罢。省的见了心烦。
替白芷挽好发,花色便又扶着池沿跪坐下去。因着是背对着白芷的,白芷回过身来致谢便看见花色后背上的胎记。
胎记是在右侧肩胛之上,呈菱形,红色,在氤氲雾气中倒像是翩翩飞舞的蝴蝶。白芷见了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眼里有些许惊讶。这菱形胎记……白芷也有。与花色不同的是白芷身上的胎记是当年为求安身,白君泽替自己烙上去的……
宁国圣女身后皆是有同样的胎记,圣女生辰为天神“离虬”祭日,其实左右也会相差几天,只是为了宣告神圣才将日子统一说成那日。这些是世家心知肚明之事。只要是在天神“离虬”祭日前后祭日。身上有菱形胎记的女子便是要找的对象。这样的人本来就不多,还要除去身子残缺或者年岁过大的……
说来也神奇,每一任圣女辞位后便有菱形胎记的女子诞生。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真的有天神指引。
白芷这一届的圣女找到的时间耗费了许久,想到花色的身份,也难怪多年寻之不得……
白芷许久未有动静,花色回过头去,见白芷盯着自己看的出神花色便有些疑虑。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一时之间二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几个瞬息二人心照不宣的装作不知道。
花色许久之前便知道自己身上胎记的故事,没说自是有自己的打算。那时候自己一心扑在白君泽身上,哪里又有多余的精力来做其他的?况且白君泽对白芷的情谊花色也是看在眼里。也不想平白害了旁人……
如今更是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左右如今过的太平,花色也不是有野心之人……
彼此知道秘密后,二人也没有心思再继续。好在过了一会碧流过来道:“娘娘、花色姑娘,温泉泡久了易晕眩,二位还是早些上来吧。”
二人都很温顺的上岸。彼此之间的气氛也实在是诡异。
这样的日子直至第二日,花色一早便被白芷唤过去。到了寝殿后白芷已经梳洗好,见花色过来颔首算是问好。而后出门向议事厅走去。
花色知晓白芷的意思,一声不响的跟在后面。直至之前花色来的议事房偏厅才停下。
偏厅能将正屋里面的声音听的清楚。里面有人开口道:“江南之地,盛产粮食,百姓富足有余,不若征收粮米先解燃眉之急……”
话还未说完,另一人便打断道:“万万不可!江南之人每年税收已经多过其他地方。百姓诸有不满,如今贸然征收粮草,只怕会火上浇油。江南之地与邳国最是接近,若是有人从中挑拨,到时候让人钻了空子……”
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
邳国新皇登基,如今也是有了一定的时候,国库正是空虚的时候。若让他们占了渔翁之利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先前之人又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请大人能说出一个解决的法子来。”
想来花色等人来之前,这里已经讨论过许久了。这话一说完,议事房中一片死寂。
没等花色安心,议事房中又传来声音道:“再过几日便是国祭大典,到时候请天神佑我宁国国泰民安便是。”
此话一出,花色便明显的看到身旁的白芷身子一僵。白芷这般花色自然不能装作没看见,余光几乎要贴在白芷身上。好在没一会花色便看出白芷的表情,不似动怒……反而像是在憋笑。也是,这说话的也不知是谁。荒唐之语脱口而出后,议事厅内竟是再无一人出声。
过了一会宁皇飒禁才道:“国祭大典自是要请求天神保佑的。只是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众爱卿可有良策?”问题又是绕了回来。
许久未有人做声。
花色不是男子,虽说也曾在百官之中露过几次面,但是众人讨论的事情说来也是好笑。真正这般认真肃穆的样子真是少见。如今这般场景花色也在心中喟叹:做皇帝并不比为衣食劳碌的百姓轻松。
百姓为了自己与家庭奔波,皇帝要做的却是顾及整个天下……
“许爱卿?”见没有人说话,飒禁便直接点名了。
那许爱卿声音有些许惶恐,战战巍巍道:“微臣也是同意征收米粮……”
花色如今虽然看不到议事房里的景象,如今也能想象宁皇飒禁微微蹙眉的样子。这法子已经被人明确否定了,这许大人这般说明显是想不出法子,敷衍着飒禁呢。
飒禁又连续点了几人,几人不是告罪便是说了没有建设性的废话。最后飒禁干脆扬起声音道:“若是你们想不出法子便退位让贤,春试有不少难得的人才,朕不想错过,众爱卿好自为之。”
飒禁这般动怒的话说完,一众臣子都是跪下告罪,实在是无趣之极。见此白芷才小声问花色:“你可认识那些学子?”
花色也只见过几人,哪里能认识?只好回道:“花色不认识。”
白芷有些失望,叹一口气道:“这些人实在是无趣的厉害。朝堂之上确实需要一些新鲜血液了。”说完后飒禁的声音便响起,道:“传令下去,这件事交由林兮之去办。做的好了,朕便封他御史丞,赐良田宅屋,林家之事也允他亲自处理。若是做的不好……叫他提头来见。”
花色听后一惊,随即条件反射的看向白芷。白芷面上含笑,好似早就知道会是这般。见花色看向自己俏皮的眨眨眼道:“我身子已是大好,即日起便不用你在我身侧侍候了。这个消息你亲自说与你哥哥听罢。”
花色露出喜意,跪下谢恩。心中真真是无限感慨。
飒禁这番动作花色也是知道他的意思。正如刚才说的,邳国新皇薛谨然也是个野心大的,登基以来国库空虚,粮食匮乏。一些势力还未收回,薛谨然手中能掌管的势力不多,在这种氛围下,自是要做出一番事迹来才好堵住大众悠悠之口。
哥哥走后留与薛谨然的也就只有英勇的将士们,如今出了将宁国鱼米之乡纳入囊中,实在没有更简便的法子了。因此富饶的江南反而成了险境。
宁皇重用哥哥哪里是存了恻隐之心?不过是觉着哥哥大有用处,如今正招揽呢。正如邳国皇帝薛谨然惦记着宁国的土地一样,宁皇也是对邳国虎视眈眈……哥哥对邳国又是最熟悉,若是重用了哥哥,他日攻克邳国还不是指日可待?
那些都是长远之事,远远比不上花色如今的心情。在这宫中待了许久,花色是真的想出去了。与哥哥也是许久未见不说,林莫师父交代花色的事情如今已然过去了半个月,花色却是丝毫没有动作……
白芷好似是特意带着花色过来听墙角的,飒禁走后,白芷也急忙往回走。赶在飒禁之前进了屋子后,吩咐碧流带着花色下去。中午时候便将花色送了出去,动作倒是快!花色对白芷倒生出几分无奈来。这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也不知道与谁学的?
不过离了高强红瓦,花色确实松了一口气,想着马上就能见到哥哥更是抑制不住的雀跃起来……(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莫名其妙
依旧是碧流将花色送到宫门外,这次出来倒是有些仓促,因此宫门外并没有马车,花色只能一人走在宫门外。宫门外并无外人,这里不是寻常街巷,普通人家不敢接近也是正常的。
花色身上穿着的是进宫那日的打扮,穿着打扮并不奇怪,但是衣服的料子却是上好的。虽说在卉城中穿衣打扮上等的并不新鲜,但是像花色这般并未带小厮、婢女的可不常见。
只一会就有人盯上花色,花色也是察觉到不善的视线,只能蹙着眉头加快脚步,只是花色不大清楚回府的路,更是不知道哥哥如今在什么地方,因此走路算是漫无目的的。
走到人多的地方,花色才松一口气,问过路人白府的位置,确定方向花色反而并不急着走,如今正是人多的闹市,又是进出宫殿的必经之路,稍稍等一会,说不定能遇上可以带花色回去白府的熟人,毕竟听路人说这里离白府并不是很近。花色隐隐记得每次坐马车都是要用上半个时辰的,这般远的地方,花色不敢断定沿途会不会给那些人动手的机会。
等了一个半时辰,花色并没有看见熟人,眼看时间不早,花色咬咬牙硬着头皮独自赶路。花色在危及到生命安全时候从来都不会含糊。若是只停留在原处,等人群散去花色定是危险,还不如趁着白日加快步子,毕竟光天化日之下那些宵小之徒也是不敢太过张扬。
只是花色再厉害体力也比不上三五个壮汉。进宫后身上又不允带匕首,如今的花色可以说身上没有丝毫可以御敌的器具。若是单打独斗花色还能抱着侥幸的心里,但若是一人对上三五个男子……必输无疑……
花色快速的走在布满灰尘的尘土路上,鞋底与石子摩擦的沙沙声几乎要磨破花色的心底。汗水也布满花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