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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拿到手先是掂量了几分,而后皱着眉头道:“就带了这些?”不耐烦的打发林兮之道:“快些!快些!看完立马走人!”竟是放人进去了。
林兮之暗道:好在这牢中没有光亮,若不然还真不好交代。
林兮之过了拦路的地方后便顺着墙壁往里走去,走的越深越是能看见牢中的惨状。林兮之形容不上来。但是最让林兮之觉得不解的是里面竟然有数名孩童。大的**岁,小的甚至牙牙学语。
林兮之在狱中待了一天,甚至没有看到送饭之人。傍晚时分苏卿过来接林兮之,林兮之问道:“这些狱中之人都是死刑犯?”
苏卿见林兮之面色暗沉回道:“苏卿不甚了解,但是今日神司大人安排公子过来想来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林兮之一惊,不知道其中还有这样的曲折。想到白君泽那人,林兮之对他是钦佩的。总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可惜,如今自己换了身份,只能从头再来。若不然。在战场上一决高下也不枉此生。
如今听苏卿说自己是由白君泽安排过来的,不免存了几分心思。于是问苏卿道:“你如今在白君泽手下做事?”
苏卿回道:“初来乍道确实是神司大人帮衬了一把,但是如今苏卿在刑部做事。”
刑部?林兮之知道周筠廷此人。见苏卿说的坦荡想到之前花色与自己说的,感慨道:“记得保护好自己。”
苏卿并未回应,半晌才对林兮之道:“今日去的地方在卉城可不止这一所,神司大人想来也是知道其中的奥妙,因此才特意将您送去牢中吧。”
林兮之了然的点头,之后二人便是沉默。
回去后天色已经不早,林兮之目送苏卿离去后转过身便见到林千舫倚着房门等自己。林千舫道:“今日你去的地方好似有些距离啊。”
林兮之未应声。
林千舫又道:“我劝你如今还是不要进去的好,有只疯狗在咬人。”
闻言林兮之抬起头来,见林千舫说这话的时候面露不屑。心思一转便有了些眉目。当下本来就暗沉的脸色更是黑了一片。
林千舫见他这般耸耸肩没有再做声,见林兮之抬脚往里走去也跟着去了。
进了院子有人确实如林千舫说的在发疯。几乎是歇斯底里的闹着。看见林千舫与林兮之进来指着二人道:“说,是不是你们拿了我的东西!”
院子里已经围满热闹的人。听见那人斥责林兮之二人都是噤了声看二人如何解决。看热闹的人中有过了春试第一关的,也有没有过的。紧凑的围在院子里看着实在让人心生不悦。
最让人不悦的便是那找茬的人。这人便是昨日面色不善的那人。好像是姓刘,全名林兮之倒是不记得了。
虽说这人与林兮之二人住在一个院子里,但是大多是不屑与二人交流的。好似家里有些权势,总之是被人惯坏的公子哥。
那人斥责林兮之二人后见二人未理又是骂道:“你们玩到这么晚回来可是偷了小爷的银钱?”
林千舫听了这话终于有了动静,掏了掏耳朵装作惊讶道:“哪里来的狗吠声?哎呀!畜生就是畜生,劳碌命啊!”说人家劳碌命不是打脸说他没有被选中么?这话骂的刻薄,那刘姓的学子脸都绿了。
林兮之暗自好笑,心道这林千舫旁的本事没有,气人的本事真真是当仁不让。
那刘姓学子也是个能忍的,硬是没有接话,对着二人道:“你们二人一身穷酸相,哪里来的银钱出去挥霍?还不是偷了我的银钱!这院子里除了你们便没有旁人进来,你们还不快快将我的银钱还与我!莫要等我报官,说我害你们前程!”
林千舫一听嗤笑出声,向那刘姓学子走近两步道:“你说我们穷酸相,如今你这副样子倒是比我们穷酸啊,一个人钱财不要看得太重,有那功夫多看些书充实你这副刻薄的心灵吧!还是学子呢!”
林千舫嘲讽的话自是说的明白,直指这人因为落了选心生不忿,因此来诬陷二人。林千舫说完便有人笑出声,有一人就有二人,丧家之犬的模样看着实在是可悲。
林千舫并没有停下来,继续道:“再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出去挥霍了?小爷被送回来后可是大门都未踏出去,那位可是刚刚才回来,你这不仅心灵不美,眼神也是不好啊!”清了清嗓子林千舫继续说:“再说这院子又不是只有我们三人可以进出,要说嫌疑,住在这里的所有人可都有嫌疑啊,莫不是所有人都欠你银子?还有啊!你说的话真真是……唉~既然你都说了我们拿了你的钱去挥霍,哪里还有钱还你?莫不是读书读傻了?”
说完众人又是一阵笑声。
林千舫总结道:“诬陷的话就要做出真凭实据来,造假都不会!啧啧!要不要小爷教你?”说完又是啧啧两声摇着头回了屋子。
林兮之也是嗤笑一声,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
余下刘姓学子面色涨红,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了。
看热闹的也三三两两散去,林兮之回屋后收拾了一些东西敲响林千舫的屋子。林千舫开了门见到林兮之已经收拾好包裹当下露出一抹笑来,侧出身子让林兮之看,林千舫也是收拾好了东西。
那刘姓学子晚间受了这么大的侮辱,想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人是个鲁莽的,连一些耐心也没有,人又是个小心眼的,今夜只怕会有一些小动作。
林千舫是不怕把事情闹大的,只是如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也只能包袱款款的避避祸。
二人小心翼翼地出门进了隔壁院子,隔壁院子的三人还在讨论着之前发生的一幕,见到二人过来许是觉得有趣,扯着林千舫眉飞色舞的说话。
不一会才注意到二人手上还拿着东西,问道:“二人这是做什么?”
林千舫道:“以防万一。”
隔壁院子的三人听了不以为然,劝着二人回去,林兮之与林千舫不理,自顾自坐下道:“若是没有地方借我们留宿一晚我们便坐在这里吧!总好过一觉睡到阎王殿的好。”
那三人见了只当二人小题大做,各自告辞进了屋子,竟是没有一人信。
林千舫只能叹息一声,拉着林兮之坐下。二人相顾无言坐了许久,后半夜果然有了动静——隔壁院子烧了起来。
林千舫咂舌道:“这人胆子也真是大!”放火行凶这可不是小事,能这般肆无忌惮想来真的来头不小。(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纠纷
渐渐地有人被惊醒,而后就是一阵兵荒马乱,这院子的三人也被吵醒,醒来见林兮之二人坐在石椅上置若罔闻的模样也不知该有什么反应才好。最后还是披着衣袍前去救火,将二人丢在原地。
“自家院子被烧了你就没有一点反应?”林千舫见林兮之丝毫不为所动,好奇的问。
林兮之难得的回道:“死物而已,若太过在意反而惹人注意。”
林千舫笑笑,未做声。
这一夜又是一个不眠夜。到了寅时官府的人终于到了,也不知是哪个学子派人去报的官。官差过来带走林兮之与林千舫,还将那刘姓的学子一并带走。
衙门还没有开门,那些官差又不敢得罪这三人,好言相对的与三人道:“诸位若是不嫌弃便去小的们房里将就一宿,等天亮了再作打算可好?”
那刘姓学子横目冷对,自是不愿意。
见他不愿意,林兮之与林千舫倒是回差役道:“如此叨扰了。”而后几人便将那刘姓学子丢在大堂之上,其余的都回去歇息了。
天亮时,有衙役过来敲门,林兮之反正是没有睡着,稍稍一收拾便跟着衙役一道出去了。七转八转终于来到大堂之上,坐在案台后的大人老神在在的坐着,见到林兮之一拍惊堂木道:“堂下何人?”
坐在下方的师爷见状使了好几个眼色,可惜那堂上的老爷并没有收到。
林兮之觉得好笑,拱拱手道:“小子林兮之。”
那大人好似没听清一般,呆滞的眼神看向师爷确认道:“他说他姓什么?”
师爷道:“他说姓林。”这姓氏在二十年前可能会掀起一场风波,但是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官府对这林姓也不是太过在意。只是其他林姓人为了避免麻烦向来都是能避则避。倒是没有像林兮之这般丝毫不加遮掩的,因此才有这么一问。
堂上大人听过之后点头,而后又是一拍惊堂木道:“林兮之。见到本官为何不下跪?”这大人说话没有咄咄逼人,看着不是个计较的。
这话问出。不用林兮之回答,那堂下文案前的师爷就小声提醒道:“这是来参加春试的学子。”
大人好似听到了,清了清喉咙有些讪讪。因着今日起的晚了,故此没有问清事情大概就升了堂。
正说着,那方林千舫也是进了门。与他同行的是刘姓学子,看他脸色不虞,想来是因为之前休息的地方不是很称心。二人进来后也只是拱拱手并没有下跪。
堂上的老大人哪里还不明白?叹了一口气问堂下师爷道:“你来说说。”这让他说的自然是事情始末。
师爷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只是说林兮之与林千舫二人的屋子走水了。有人报官说是同一个院子的刘友蓄意纵火。
师爷还没说完刘友便当堂跳了起来骂道:“信口胡诌!”
师爷落了个不自在,缩缩脖子坐了回去。堂上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肃静!”
刘友好似根本不惧一般,对着堂上大人道:“大人您可不要听信谗言。俗话说捉贼见赃,没有真凭实据大人这般断案刘友不服。”
堂上的大人脸色一下便拉了下来。不理刘友问林兮之二人道:“你们且说来听听。”林千舫对着堂上大人拱拱手回话;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尤其是昨夜的纠纷更是说的绘声绘色。
刘友在一旁涨红了脸,而后对着堂上的大人道:“信口雌黄!”
林千舫不急不忙的又是对着堂上大人拱手道:“大人若是不信,尽管请同住的学子们过来对峙。”
刘友听了冷哼一声,理了理衣袖,露出一枚信物来。堂上的大人没有看到,堂下的师爷倒是看的清楚。脸色一变,对着堂上之人拼命使眼色。
林千舫看了轻咳一声,示意师爷不要做的太明显。师爷见状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可是见自家老爷还是没有收到自己的暗示,一撩袍子走上前去在老爷耳边嘀咕起来。
那大人见师爷上来已经很是不情愿了,听他嘀咕了一阵更是眉头紧蹙,半晌后师爷见自家老爷面色很是不好,讪讪一笑又是说了一句什么而后下来。
刘友见状好似很是得意,胸膛也是挺起来,对上林兮之二人很是轻蔑一笑。
林千舫啧啧两声,凑到林兮之面前道:“你说是他将我们送进牢里还是我们将他送进去?”
林兮之扯扯嘴角,二人心照不宣。
堂上的大人惊堂木一拍喝道:“来人。请证人。”
堂下左右领命,道了声是便威风堂堂的出去了。师爷吓得脸色一白。讨好的看向刘友,而后又是拼命的向堂上大人使眼色。可怜本来就不甚明朗的表情。如今更是被吓得面无血色。
中途请人是需要时间的,堂上大人便一拍惊堂木稍做休息。师爷眼巴巴的瞅着大人终于走了,也是站起身,连文案也没来得及整理一溜烟小跑的也跟着去了。
堂下左右也是稍作歇息,该干嘛干嘛去。只余林兮之、林千舫与刘友三人立在堂上。
那刘友轻蔑一笑道:“就是小爷真的纵火又如何?小爷有靠山,害怕了你们两个没用之人?”
林千舫啧一声,没用理会。林兮之只是瞥了一眼刘友,而后便将人晾在一旁。那刘友自讨了个没趣,哼一声,抱臂坐在师爷的椅子上满脸傲居。
不一会,衙役陆陆续续回来,师爷也是从后堂出来,见到刘友坐在自己椅子上先是一愣,而后赔笑着请他起身。
刘友轻蔑的哼了一声,刚好被出来的大人看的仔细。那大人好似不是个怕事的,见状满脸不悦,坐到堂上一拍惊堂木道:“公堂之上成何体统?”
显然是呵斥刘友的。刘友被大人这么一呵斥,自是要站起身的,脸上的表情也是不用多说,定是不好看。
林千舫见了轻笑一声,被刘友听到后冷哼一声。
待几人站好,堂上的大人又是拍了一下惊堂木道:“请人证!”
听了衙役传话有人进入公堂,来的人不少,有四人是进了里面的,还有几人站在公堂外,显然是过来看热闹的。
那四人进来先是客气的行礼,道了声安好。堂上的大人见状暗暗点头,而后示意师爷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尽管师爷的说辞修饰了许多,依旧遮挡不了林千舫说的为事实。
堂上老爷听了后,眉头蹙起对刘友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友回答:“家人为小子准备的银钱丢了,小子生些怒气也是很正常。只是这一点好似与昨夜走水一事毫无干系吧?”
堂上大人一时没找到说辞,倒是师爷搭腔道:“是啊,愤怒也是人之常情,不能算做凭证!”
堂上的大人瞪一眼师爷,师爷见了缩缩脖子赶忙闭嘴。
刘友勾勾嘴角看向林兮之与林千舫二人,面上得色一览无余。林千舫也是勾勾嘴角,面上满是狡黠。
林兮之不知道林千舫想做什么,但是知道没有好事,上前一步遮住林千舫的视线拱手对堂上的大人道:“大人,刘友其人,小人也!心腹狭隘,睚眦必报,因着有家族庇佑做起事来更是无法无天,还请大人莫要被他蒙蔽了去。”
林兮之的话音刚落,站在堂外的几名学子也喊道:“是啊,这样的人哪里能成为国之栋梁?还请大人上书一封,免去他学子的身份。”
刘友此次春试本就没有过第一轮,这些学子说的“免去他的学子身份”指的乃是刘友此后的学子身份。若是真的成了,刘友其人便再也不能参与学子考试,之后的仕途路算是断了。
刘友一听自是愤怒,指着堂外的几人道:“你们才是歹毒的心肠,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来害我?”
正说着堂上的其中一名学子嚎啕大哭起来。
他这么一哭惹得所有人都是一怔,而后俱是看向他。那学子哭了一会拿袖子抹去脸上的泪痕对着堂上大人伏地跪下道:“先前这位学友说的对!刘友其人真真是小人也!我与他是同乡,十五岁时候此人在县上已是一霸。恃强凌弱无恶不作,我那可怜的小妹便是遭此人毒手,没想开,在房中自缢去了。那时候刘友父亲升了官职,举家搬迁……我就是想报仇也找不到人!老天有眼啊!让我在这里遇上了!”说着又是呜呜哭了起来。
堂下众人面面相觑,案台后的大人却是眉头蹙紧,满脸气愤。
那师爷听了这番话,面上一阵青白,指着跪在地上的学子喝道:“哪里来的浑人,竟敢胡言乱语!”
堂上的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师爷!”师爷自知失言,但是又怕自家老爷开罪了刘大人会被报复,真真是为难不已,只一会功夫,额头已经冒出细细冷汗来。
堂上的大人依旧蹙着眉头坐在椅子上。
被指控的刘友却是变了脸色,指着跪在地上的学子道:“哪里来的疯狗?竟然敢编排小爷的不是!来人!还不给小爷将这人拉出去处死!”(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面圣
这些日子花色院子里相当热闹,子环时常带着秦钦过来玩耍。子环跟在花色身边也是许久,知道花色性子沉闷,小孩子喜欢闹腾,有秦钦在也是多聚一些人气。
这一日还是一样,小孩子也不似大人一般戒心重,很容易就和花色三人打成一片。春久与香悦很是喜欢逗弄孩子,与秦钦一块玩耍,院子里笑声一片。花色与子环坐在院子中,看着那三人面上挂着笑。这春意正浓的时节,做什么都是让人心情愉快的。花色正坐着呢,外面有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向这般走来,春久与香悦便自然的停了下来,看向院门口。
有小厮过来请安,匆忙道:“姑娘,请您梳妆更衣,爷半刻钟便到。”
花色一怔,白君泽来这边从来不会差人专门报信的,这还是头一遭,因此花色甚是不解。子环确实明白的,站起身匆忙道:“姑娘,爷怕是要带你进宫。”
这一句话说完,春久与香悦就乱了套了,两人慌乱的将孩子交与子环,而后匆匆进了屋子几乎是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子环在这的几天,曾经将宁皇夸赞花色一事津津乐道的说与二人听。二人听了后自是觉得有些唏嘘,毕竟是自家姑娘,能得到皇帝的夸奖那自是一项殊荣。但是听是一回事,真正参与又是另一回事,如今听到可能要再次见到皇帝自然不敢懈怠。
花色扶着子环进屋,见那二人手忙脚乱的样子一阵好笑。子环也是忍禁不俊,当年自己听到后差不多也是这般光景吧?想着,子环对二人道:“你们往右边箱子翻找。”
二人得到指点。匆忙打开右边的箱子,里面都是一些华丽的衣裳,首饰自然不是与衣裳放在一起的。子环亲自走向梳妆台,打开匣子挑选起首饰来。
因着花色许久不住这里,衣服都是几年前的。如今的花色比起那时候还瘦了些,春久与香悦二人翻找了许久也未找见合适的。子环那方也是,首饰都是几年前的样式,如今拿出来只怕让人看了笑话。因此不免有些愁眉苦脸,看向花色那方也是带了几分委屈。
花色只是觉得那三人小题大做,宁皇后宫之中只有白芷一后。皇后娘娘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