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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成双-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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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色有些赧意,应了下来。一行人便往回走去。

    回了屋子,秋天熙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到二人回来自觉地上前道歉:“天熙顽皮还请爹爹与娘亲责罚。”

    秋木析冷哼一声问他:“方才不见你这般老实,现下是谁教你的?”

    秋天熙倒是老实,回话:“四叔方才来过了,孩儿觉得自己做事甚是不稳妥,便请教四叔,四叔说男子汉要有担当。因此天熙才过来请罪!”

    秋木析见他老实,也没有惩罚他的打算,只说了句知道了,便饶了他。而后问他秋文斐在哪。

    天熙回道在自己屋子里,秋木析颔首,让屋子里的人将炭火烧的再旺些,自己便出去了。他走后,秋天熙这才松一口气,抬头见花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才吐吐舌头道:“四叔果然不欺负,爹爹并没有因此而生气。”

    花色点了点他的额头道:“那是因着你爹爹找你四叔有事,若不然你以为能轻易饶你?”

    秋天熙这才露出苦相来,惹得花色一阵好笑。天色黑的时候,春久将膳食摆好,秋木析倒是准时,像是算准时辰回来的,手中拿着小小的方盒,倒是惹得秋天熙频频探首。(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质问
    一顿饭便在秋天熙好奇的眼神中度过。春久收拾好桌子,秋天熙便再也耐不住性子,直接开口问:“爹爹,那是送与娘亲的贺礼?”

    秋木析失笑,将礼物递于花色道:“你看看可还喜欢?”虽说没有回答秋天熙的话,确实默认了。

    花色接过盒子,秋天熙便一溜烟的过来,眼睛几乎要泛出光来。花色觉得好笑,想要逗他,秋天熙好似知晓花色的心意,道了句:“娘亲快看吧,看完儿子也要去睡觉了。”说的好似别人非要留他似的。

    花色笑着颔首。

    又是玉簪。

    不过比起先前那支白玉的簪子,如今收到的这支簪子却是翠绿色,通体碧透,触手温润,花色并不识玉,但也知道这玉石名贵。也是,秋木析拿出手的东西又怎么会是寻常可见的?

    花色自是喜欢,抬眼对上秋木析的,道了声谢。那先前闹着要看的,却是失望的撇撇嘴,也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恭敬地给两人行了一礼,而后老实的回屋去了。

    秋木析好似对玉石情有独钟,身上佩戴的饰物也是玉石较多,送礼的时候也是这般……倒是长情。

    “今日是你生辰,本来是想陪你一日,哪里知道现在才闲下来。”秋木析轻声道。

    花色笑了笑,道:“今日若是子环不来凑热闹,怕是不能见到娘亲的。”老人家那般高兴也是好事一桩,花色又怎么会有什么疑义?

    秋木析听懂花色的意思,只是一点头。而后道:“近日你也有些劳累,早些歇息罢。”说完唤来春久,吩咐好好伺候着,而后自己便出了门。

    自从知晓花色有了身孕后。秋木析便没有在花色这里过夜。也算是让花色松了一口气。虽说那日秋母叫自己过去说了一番话点醒花色,但要真的面对秋木析,花色断断是没有那么好的忘性。即便不说。心里也有疙瘩,只是一直掩在心底而已。

    如今这般甚好。

    也不知是不是应了那句人逢喜事。没过几日花色便收到哥哥寄回来的信,信上哥哥说不日便会回来。信寄到花色手上需要一段时间,这么一算,林兮之一行人怕是已经出发了。

    两处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是可惜不能一起过新年。说到新年,今年是花色在秋家的第一年,于情于理都是要过去的,只是如今花色害喜的厉害。秋木析便禀了双亲,花色不过去吃年夜饭了。

    那边的人倒是应下来,花色甚是感激。遇见的这一双公婆比之旁人家的实在是好上百倍千倍。

    年前倒是还有一桩事值得说道。前几日宴仕将云怜接入家中,红秋自请和离。宴仕自是不愿意,如今晏家在这卉城中成了茶余饭后的话题。花色乍一听有些不解,但是想到那兄妹二人都不像是会吃亏的便又将心放进肚子里去。

    腊月二十九,秋府新宅一片和乐融融景象,秋木析怕花色闷着,找来戏班子在偏厅搭了戏台,唱着一幕幕人间悲欢离合。让花色颇有些感触。

    腊月三十,还是和往常一样,不过倒是晌午的时候红秋独身一人进了花色的院子。那时花色还在午睡。听到一声惊呼声被吓醒,醒来便见春久与香悦二人慌慌忙忙的拉了红秋进屋,红秋一席红衣有些许湿意,发丝也是沾了水雾。

    花色哪里还睡得下?连衣服也没来的及披便上前责怪道:“你怎的这般没个轻重的?若是得了伤寒如何是好?”

    屋里炭火烧的旺,红秋还没有恢复精神来。花色拿了帕子替红秋擦头发,香悦则是替红秋脱了外袍,好在里面的衣服还没有湿。花色见她冻得嘴唇发紫,干脆拉着人往榻上走去。自己方才睡得,还是热的。总好过干站着强。

    红秋显然精神不大好。扯出一抹笑便缩进被窝里睡去。花色见了只能叹一口气,将她头发更是散开了些。早些干了才好。

    红秋眯了一小会,春久的姜汤也到了。还有洗漱用的东西一一备下。花色拉了人起来道:“赶紧去收拾收拾,莫要真的冻出问题来。”

    红秋慵懒着身子不愿意动作,但是最后还是在花色的坚持下离了榻。这会儿该是缓过神来了,花色也不愿意她多走路,干脆吩咐人将浴桶抬进屋里。

    一阵忙乱过后,红秋才开口说话:“那女人‘流产’了,证据都只向我,宴仕不信我,我便出来了。”

    说的很是坦然,让花色颇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性子也是倔,男人都爱听服软的话,那女子在宴仕眼中只怕不及你十分之一,你这样莫不是将人往她怀里送?”

    红秋冷哼一声,显然也是知道宴仕于那女子并不是有特别的感情。只是宴仕今日的举动有些伤人……她红秋便是这般不堪?

    “算了,既然来的便住下,让他急上一急也是好的。”想了想花色又说:“你有身孕一事宴仕可是知道?”

    红秋摇头,手掌无意识的抚摸着肚子道:“本来准备今日说的……一顿饭吃的都不安生!”

    花色笑笑知道她是在说那徐云怜会来事,于是勾了勾嘴角问道:“你来这里怕是无人知道吧?”

    红秋嗯一声,说:“子环有两个孩子要照顾,已经忙不过来了……”说完便有些僵硬,花色知道她的心思,知晓她来这里是信任自己,因此并没有往心里去,直接道:“既然旁人不知道,我便当你没来过!”说着又去问春久:“姑娘来我屋里可有旁人看见?”

    春久回道:“暗卫怕是看的清楚!”

    花色点头,这秋府有几个暗卫实在是再正常不已。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嘴巴不牢的人看见。想着花色也是问了,春久摇头道:“没有!”之所以这么肯定,实在是这几日仆人大多都告假回去过春节去了,整座秋府也没有几个人。

    也是因此,红秋进来这座宅邸倒是轻松。

    花色点头:“既然没人看见,我便将你有孕一事传到晏家耳中。这几日你暂且躲一躲,我总要让宴仕悔恨些日子。”

    红秋痛快应下。红秋先前过来的时候,秋木析便将红秋单独叫出去。那时候说的便是宴仕为何要娶徐云怜为妾侍。

    那女子假孕争宠是一回事,还有一个……也不知道是谁在宴家耳中说了一些诋毁红秋的话。这些不好听的暂且揭过去不提,最后得出的结论便是:红秋不能生育。

    晏家如今只有宴仕这一根独苗,自是不能断了香火。也是那几日宴仕心情不大好,因此时常在外面喝酒。这一喝酒便出了个徐云怜一事。知晓徐云怜有孕,宴仕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样算是给晏家列祖列宗有了交代。

    宴仕本想着的是等孩子生下来便由红秋抚养,至于徐云怜本人,若是她愿意的话,宴仕可以送她一些银钱,而后再替他觅个好夫婿……毕竟自己有愧在先,在徐云怜怀孕的这些时日,对她好些自是应当的。

    只是后来事情便脱离了掌控,以至于成了如今的地步……

    花色听红秋将事情原委一说,便有了几分线索。只怕在宴仕耳边乱嚼舌根子的人与秋家那位徐氏脱不了干系……想到这花色冷哼一声,而后更是确定了,对红秋道:“你便专心在这住下来吧!剩下的交与我来办。”

    红漆这几日心力交瘁,那徐云怜自进了府邸之后便没有安生过。即便知晓红秋不愿见她,她自己也是生出事情来。说起来,宴仕在这两位女子之间也是万分难做……

    不过,这些都是他自找的!

    花色揽了红秋的事情后,便着人去打听晏家的动向。晏家倒还是风平浪静,只是宴仕本人却是好似受了不少打击。也差人来寻红秋,只是因着晏家长辈刻意的阻拦,事情一直没有进展。

    红秋午时才出来的,到如今不过三个时辰而已。能有什么进展?宴仕最后没有办法便找到花色与子环那里去了。

    在子环那里自是免不了一阵骂,而后子环也是急匆匆的派人去寻。自己则是与宴仕一起来了花色这里。

    花色听闻有人来报的时候,整了整衣服,施施然往大厅走去。如今天色早已泼了墨般漆黑,只有大厅上寥寥几盏烛光照明。

    花色去大厅的时候见到子环与宴仕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问:“这个时辰过来你们可是有什么事?相公如今不在家的。”

    子环也不与花色废话,直接问:“姐姐有没有来这里?”

    花色装作惊讶地问宴仕:“红秋怎么了?”

    宴仕面上一片焦灼的神色,听花色问话表情有些许的不自然。子环见他这般冷哼一声道:“宠妾灭妻!还能有什么事?”

    这话宴仕自是不能认!抬起脸来就要争辩!只是子环却是不给他这个机会,又道:“枉你当日信誓旦旦地说会好好照顾我姐姐,如今不过一年而已,你便迎了另一位女子进门……这便是你说的照看?”(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坦诚相对
    宴仕神色有些颓意,可以说是眼巴巴的看着花色了。花色见他那样有些于心不忍,只是想到红秋过来时候的表情,比之宴仕如今的模样更是要心疼上几分。于是也冷下脸来道:“宴公子,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先前是您信誓旦旦说会好好待红秋,神司大人才将红秋嫁与你的吧?”

    宴仕见花色这般说,眼中便闪现几分希冀。

    花色装作不知,看向子环道:“都找过那些地方了?我唤相公回来吧!”

    子环听闻这话便叹一口气,而后摇头道:“姑娘如今怀着身孕还是莫要劳神了。”

    花色余光见宴仕眼里的希冀慢慢暗下去,又道:“那可怎么行?如今天寒地冻的,我这里尚且有暖气可依,红秋怀着身孕却是要吃苦挨冻,我又怎么忍心?”说着面上一片不忍之色。

    宴仕自是听到了,一脸错愕的看向二人。子环听闻又是一阵怒火中烧,对着宴仕怒道:“我姐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让不让你好过!”

    宴仕却是不理她,看着花色道:“你方才说什么?”

    花色这才将目光看向他,冷眼道:“我说红秋如今怀着身孕却是要吃苦挨冻!怎么?我说话有哪句不妥吗?”

    真说起来,红秋与宴仕二人都有过错,一人听信旁人谗言,一人又不愿意解释。二人便是这般不知道沟通,一次两次花色这边还能帮着说道,之后呢?若是每次这夫妻二人有了问题都有旁人在身旁劝着还好……可是没有怎么办?

    徐云怜只是二人之间算不上阻碍的阻碍,毕竟两人身份如此悬殊,如今也成了夫妻。既然已经闯过了最难的关卡,为何非要相互折腾?

    花色说完,宴仕的脸色便更是惨白。脸上的表情看着实在是让人心生不忍。花色叹一口气道:“你竟是不知道?也是。你一心只在那位妾侍身上又怎么会注意红秋?”

    宴仕抬眼看向花色,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最后归于平静。

    花色又是一面色一凛。想到红秋说的不知道谁在晏家嚼得舌头根子说是红秋不能生育一事。眉头一挑便问宴仕道:“先前听红秋说有人在你耳边说她不能育子一事,是真是假?”

    宴仕一愣。戚戚然点头道:“是有人说过。”

    不等花色开口,子环便冷哼一声道:“没想到宴公子倒是个耳根子软的。”这话讥诮之意明显。

    花色却是拦下子环,道:“我来猜猜,这话虽然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的,但是想必宴公子听到心里了吧?又或者联想到什么,便觉得这件事**不离十。于是才有了如今这么一出?”说着花色叹了一口气,道:“宴公子,不是花色多嘴。这夫妻二人坦诚最是要紧,即便为了对方好也要将话说出来才是!你有你的道理,他有他的道理,但是做的事情却是背道而驰,这样怎能让彼此心安?”

    宴仕想借着云怜腹中孩子一事给晏家长辈一个交代,但是他没有与红秋商量。若红秋不能生育一事为真,宴仕这般确实是替红秋揽下所以的事……只是如今好心却办成了坏事……

    红秋跟在“白君泽”身边许久,形影不离的时候也是有。宴仕认为二人有些什么也是正常,方才花色还问过红秋为何宴仕不信她。红秋道了句自己新婚那日未曾落红。换做旁人怕是也要胡思乱想的。况且这种事情如何说的明白?

    要说花色觉得这件事错并不全在宴仕身上还有一点便是红秋对“白君泽”一些仰慕之意。花色自己也曾经对“白君泽”几乎可以用痴恋来形容了,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红秋的情谊?

    但是也不是说红秋不喜欢宴仕。宴仕是寻常的男子。嬉笑打骂,处处透着生机。而“白君泽”此人如同谪仙一般的存在,几乎无所不能。红秋对“白君泽”与其说是仰慕不如说是折服。这种吸引力是致命的。因此红秋不会轻易走出来。

    至于红秋最后嫁与宴仕……“白君泽”与她说了什么花色是不清楚,但是更多的,想必红秋自己是看清楚了什么才是适合自己的,因此才会选择与宴仕携手前行。

    不过这二人一个是闷嘴葫芦,一个满心欢喜之意又不知道如何表述,可不是急了旁人?

    花色的一番话虽然是说与宴仕听的,其实也是在说与红秋听。花色不用细想也知道红秋肯定坐不住的。

    也确实如花色猜的那般,红秋确实藏匿在某一处。因此方才那些话红秋自是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如今见宴仕面色惨然一片,便心中一愧。确实如花色说的那般。自己确实也有不对。明明知道宴仕是为了自己,却视而不见。只是一个劲的以为自己受了多少委屈,便挟着这些肆意践踏宴仕的真心……

    宴仕听了旁人说的话后。第一件事不是质问红秋,而是想着如何补救。仅这一点来看,宴仕做的比自己便要好上许多……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悲春伤秋呢?

    厅里三人正说着话,秋木析抬脚进来,道:“花色说的不错,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虽说不用巨细无漏的说,至少不能让彼此受了委屈。”

    子环见到秋木析进来,委屈的上前道:“姐姐现在不见了踪迹,还请……秋大人帮着寻上一寻!”子环险些将“哥哥”唤出来。

    花色叹一口气,道:“不用寻了,红秋在我屋子里呢。”

    宴仕一愣,随即对着花色这边行了一礼,而后疾步向里面走去。花色连忙喊了春久跟上指路。春久应下,匆匆跟了上去。

    于是这厅里便只剩下秋木析、花色与子环了。如今天色已经不早,子环上前恭敬的唤了一声哥哥便告辞。

    秋木析笑笑道:“若是得闲过来玩就是!今日确实不早,我便不留你了。”

    子环高兴应下,而后也不说去寻红秋,径直出了秋府。

    子环走后,秋木析便牵起花色的手往内院走去。前些日子大雪过后,温度虽然没有再下降,可是细雨一直丝丝密密的下来,倒像是春雨一般。

    花色过来的时候带了伞的,如今在夜幕下二人打着一把伞往回走倒也是一种别样的意境。秋木析想起方才花色说的话,嘴角勾起一道弧线,轻咳一声道:“你方才说的话……倒是不错。”

    花色轻声一笑,道:“不过是哄他们的,哪里算的上不错?”

    知道花色是自谦,秋木析也没再说话,心里倒是想着另一桩事来,考虑着要不要向方才说的那样,坦诚相待。可是话到嘴边便没了心思,终究没有说出来……

    进了屋,宴仕守在红秋床边,红秋则是躺在花色的床上装睡。花色嘴角一抿,就知道红秋现下不会与宴仕说话。到底是脸皮薄了些。

    秋木析见那二人如今的模样也是觉得好笑,想了想对宴仕道:“那徐云怜我查过,她在老家镇上的名声不大好,也是因为如此才会想着来卉城找个夫婿的。虽然不知道你们如何识得……我却是要奉劝你一句:莫要轻信于她。”其实本来秋木析已经有了计划,只是现下看来自己年后的手段怕是都用不上了。

    不过将红秋认作义女一事看来还是有些必要,晏家那些人与红秋身份上的嫌隙还是颇有些大。只是红秋与秋家扯上关系……只怕宁皇那里又是一阵揣测了。

    花色与秋木析坐在椅子上,见红秋没有“醒来”的意思,宴仕也是不准备唤醒红秋,一时之间倒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想了想,花色问:“宴公子若是不嫌屋舍简陋,便将就一晚吧。”

    宴仕也不知道真的没听到还是假的没听到,还是一动不动的握着红秋的手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红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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