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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卧底情人-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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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至于咸得发苦!

    她还取笑过他:“不会做饭,就不要逞能干。”

    休息两日,冷秋觉得身体好些了,便下了楼,跟周妈去卖场置年货,大包小包塞进车厢。今年天气太冷,随便有阳光也是冷的,像是浸着雪一样。

    左宅大门前,红灯笼高悬。

    宅院通向主厅的一条大道上,摆满了菊花,金橘,两旁的树都挂满了利是包、彩带,微风吹动,满枝飘红,摇曳出年的味道。

    有那么一刻,她怔忡地出神,仿佛在某棵树下看到他高大的身躯,微微笑着,凝望着她。

    如果他不走,那么今年,他一定会和她一起挂利是包,他登上人字梯,而她在下边扶着梯。

    她会仰望着他,如喜鹊般叫喳:“哥!哥!挂高一点,挂高一点!”

    “哥!往左边一点!”

    “哥!往右边一点!”

    “哥……”

    他会在哪里?他没死,却不出现在她面前。

    在这个新年,丢下她一个人孤单清冷。

    “大嫂!电话!”吴媚的叫声从露台传来,震得冷秋心一跳,仿佛那通电话是他打来的!

    她赶忙离开利是树下,跑到吴媚跟前,快速越过她,到大厅接起听筒。

    激动人心般叫了声:“喂?”

    “大嫂……”沉重的嗓门,透着无处不在的威严。

    “将军?”听出是将军的声音后,冷秋失望过后,有些揪心,他来电会有什么好事吗?

    “大嫂,一个人过年很不热闹……一起过来吧……”

    他的邀请让冷秋为难,拿着话筒寻思,既然是将军主动邀请,那么——

    “左氏公司的飞机航程,以及一切相关证件,我已经安排好了。”将军这么说,冷秋只得点头了。

    一架挑战者在天空飞翔,从冬城飞过越南,西贡,再停在泰国国际机场。

    数小时的长途飞机旅程,使冷秋昏昏入睡,到达目的非常疲惫。

    中国和泰国的时差是1个钟,比泰国快一个小时,中国凌晨0点,泰国是11点。

    将军早派了人来接,到了他的国土,算是入了狼穴,可冷秋知道,她没有退路,不管前方有多艰险,她都要勇敢地往前冲。

    冷秋穿着毛衣,坐在车厢里,不断的冒汗。

    中国冬天的时候,泰国正好是夏天,气温特别高。冬城在她心中,也算是温暖的城了,不想这儿更温暖,几乎炎热。

    朝窗外看去,霓虹灿烂,流光溢彩,但是街头并没有多少人在游荡。

    而且男女之间,都走路极快,即使看起来像是恋人,但却没有手拉手的现象。

    还有穿着明黄架裟,削着雪亮光头的僧人,来来回回。

    冷秋关上窗,闭上眼,休息了一阵。

    :(

    车子在街上奔驰,朝着漫长的前方奔去。

    天蒙蒙亮起,到了一个地方,车停稳后,将军带领了一批人站于门外迎接。

 生生死死皆如梦(八)

    

    “撒瓦迪卡——”

    冷秋一下车,便以双手合十,垂头状似祷告,泰国语你好。

    冷秋虽然是客,但是年幼,所以必先向年长的打招呼,而作为年长的将军,随后也双手合十。

    泰国语回礼后,再用中国语问候:“大嫂,一路辛苦!”

    恳将军声如洪钟,他的身后分别站了两大排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军队。

    “大嫂里边请——”

    “谢谢将军!”冷秋跟着将军边走,边查看地形。

    让这条路很窄小,车子根本就开不进去,所有车子都停在外边。而四周树林,房屋岗哨严密,着装整齐的军队们背着枪杆,手握着枪,来往巡逻着。

    附近都是木屋,棕榈树,远处是山,山外连着山,绵延而去。

    走不多时,前面路越来越崎岖泥泞,冷秋穿着高跟鞋子,不太方便,几乎寸步难行。

    渐渐落下一段路,可是仍有一部分军人寸步不离跟着冷秋,只是没有伸手去扶。

    将军往后望了一眼:“大嫂,前边不远便到了。你还好吗?”

    “啊还好还好……我马上就到……”看着深陷泥路的鞋跟,冷秋只得在心底叹气,早知道还要爬山涉水,她便不穿这高跟鞋子,换穿马靴多好。

    吃力地徒步行进,深一脚浅一脚,终于摇摇晃晃到达将军先到的地方,一排军队都在跟着。

    冷秋以为这就到了,一看,心凉了大半——

    眼前是一座木桥,桥的尾端是一条河,河床很宽,河水哗啦啦自上而下,看样子,足膝深。将军积矫健如虎,一步跨上木桥,并吩咐随从拉她一把。

    借助两个军人伸长手臂的拉力下,登上了那座桥面,冷秋还是觉得很费力气,扶着膝盖,低低喘了口气。

    而这一停歇,又使她与将军拉开了一段距离,忙直起身,向前赶去。正当她为怎么过河发愁,这时,对面有人牵着四五头大象,淌过河水,到了这座桥的尾端。

    将军站那儿,等冷秋疑惑地走近,吩咐他们将大象引到她脚下,冷秋试着抬起一只脚,看着那大象长长的鼻子甩来甩去,还是吓得有点怕,忙放下腿退了退。

    “别怕,双手扶着它。象也是通人性的动物。”将军在旁鼓励。

    冷秋犹豫着,一看无数双眼睛瞪着她,可别让这群人小看了。便壮了壮胆,终于双手紧扶着象背坐了上去,弯腰弓背,全身绷得紧紧的,屏着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出。

    坐象过河,到了对岸,再由大象驼着他们步步往前。

    路,渐渐变宽,变大。

    军队越来越多,加强守护的区域,都有一大遍长势凶猛的植物,密密麻麻,葱葱郁郁,有的已挂起花苞,毒源和罪恶的生长,开花,结果。

    这儿,便是传说中的金三角。

    东抵越南湄公河、老挝丛林;南至泰国清迈、清莱山区;西到萨尔温江,北起中国、缅甸边境,在地图版面上,呈一个倒置的大三角。

    作为全球毒品重要的种植基地,生产基地,这里闻名遐迩。

    因为是山区,人烟稀少,所以空气特别清新,让人醉心。

    到达山外时是天亮,到达山里天已经黑了。

    走入这座山,居然用了一天漫长的时间。

    晚餐很丰盛,是一早就准备好的,甚本上酒店有的,这儿都有。

    将军有六个老婆,一个比一个漂亮,也一个比一个年轻。没有看见孩子们,估计都在另一处用餐。人人都很热情,不断的敬酒,叽哩咕嘟,冷秋听不懂,坐于她身旁的胡志高,倒是很热情地充当翻译:“大嫂,她们说你长得很好看。”

    冷秋不会泰国语,只得以微笑回敬。

    胡志高和乔爷,比她早几天前到达。

    饭后,冷秋极困,休息了片刻,也没有洗澡,走入将军安排好的一个木屋,合衣便睡。

    单独的一间小木屋,像吊脚楼,长长的原木台阶蜿蜒而下,楼下拴着大象,还有几个士兵站岗巡逻。

    夜,万籁俱寂,远方有夜鸟长鸣,更显得清幽寂寥——

    仰躺于木床,总觉得窗外有人影闪动,虽然脚步极轻,踏在木板拼成的地板上,几乎感应不到声响。可,冷秋警惕的心,自从来到这儿,便一直没有消停。

    但那人的气味,却叫冷秋揪心,那是他吧。

    也知道她来了吗?躲于黑暗之中,不敢现身见她?

    “哥!”她弹起来,打开窗子,头向外探去并无一影。

    可是她仍然在喊:“哥———”

    她来这儿就是想要见他,她有预感,如果他还活着,那么金三角他是必来不可。

    “哥,我看到你了。你躲在那根柱子后面。哥,你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白白围巾……哥,我知道是你!你不要躲了,我知道你也来了!”她朝着窗外喊。

    回应的,只有她喊出去的声音,经过空气,再弹回来。

    “哥,你不要生气,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做,冷秋知错了!哥,如果你还要生气,那冷秋也要生你的气!”

    “哥……哥……”

    喊了无数遍,仍然是只有她的声音变成回音,盘旋在木屋外。

    这儿离得将军大营较远,在这个区域又是单独的一间,木屋下只有一条平静的小河,她像住在水上的木屋,踏脚走了出去。

    按开走廊上的电灯,在这个独立王国的都城中,电灯、卫星电视、液化石油气等现代化设备一应俱全。

    雪白的灯光,将她娇弱的身影拉长拉长。

    走到台阶,她坐了下来,披散着头发,双手抱着腿,将下巴搁在膝盖,眼神望着台阶下面,地上有一层淡淡的光,不知是月光,还是灯光,蒙蒙胧胧的。

    这一夜,她在这儿坐到天明。困意深深,终于回房去睡。

    次日是除夕。

    公鸡清脆的打啼,响彻云霄。

    一群孩子在下面嘻闹玩耍,看到冷秋下楼,清切地叫着什么。她不懂,便去问旁边站岗的,他比出一个姐姐的手势,比划了好久,冷秋才看清那手势的暗语。

    她去将军大营,看到厨房里准备得比昨日还丰盛,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将军在家中置了一条长长的小祭台,放上满满的肉类祭品,还有汤圆、芋头等甜品,五大盘时鲜水果,祭品两边摆上烛台香炉,燃上香烛,青烟缥缈。

    “将军这是……”冷秋上前轻问。

    他回头一笑,“祭拜祖先。”

    “将军也是中国人?”看这习俗,冷秋于是问。

    “我父亲是……”他也很诚恳的回答,依然威严的面孔难得几丝柔和。

    然后,他用泰语出去唤老婆孩子,刚才在外头跑着玩的孩童,一一迈进来,家中成员到齐,祭拜祖先,完成了除夕最重要的祭拜仪式。

    除夕夜,绚丽的晚上,有节目表演。

    人们在一片空地上点燃篝火,载歌载舞。

    围着火堆,冷秋和龙帮几个重要的兄弟们在佤族姑娘小伙的带领下,跳起传统而浪漫的佤族舞蹈,一时间歌声、笑声、鼓声、锣声响成一片。

    火焰对边,一个肢体无比舒展的年轻男子,面目涂抹花花绿绿的颜料,跳着欢乐的舞蹈,明亮的黑眼睛和雪白的牙齿,被红红火光映得十分耀眼。

    胡志高唱了一首革命歌曲:

    “日落西山红霞飞

    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胸前的红花映彩霞

    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咪唆拉咪唆

    拉唆咪夺来

    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啦啦啦啦啦……”

    他粗大的嗓门,唱词跑调,越来越惨不忍闻!

    他却未能尽兴,一直在唱,引得围着火堆跳舞的人们都捧腹大笑。

    乔爷乐得开怀,呵呵直笑,而将军红光满面,左拥右抱。

    隔着那么多的人,听着那么多笑声,冷秋忽然就看见一个人。

    心头砰砰直跳。

    火映了她的脸,也映亮了他面脸五颜六色的涂抹,刚才那个伸展舞姿的高大男人,原来是他。原来是他!

    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合着酒的香味股股沁入鼻间。

    他明亮的笑容,眼瞳泛起温柔的光彩。

    他隔着火堆看着她,而她也隔着火光看着他,这么多人当中,他是最帅气的一个,最好看的一个,最迷人的一个。

    激动的心跳,一阵紧过一阵,撞击她的胸口,快要从胸膛跳出来一样。

    她好想喊一声:“哥……”

    可是她的唇瓣除了颤动,什么音节都发不出。

    灼热的火,在眼前熊熊燃烧,她只觉得全身热得流汗,而汗水从额际淌过,濡湿的发际黏贴脸颊和颈窝,只有脑后一层如瀑飘扬的青丝,仍在飘洒着她的青春。

    这个除夕,叫她刻骨铭心!

    回到木屋,她关上窗户之前,往外探去。

    如昨晚一样,深情叫道:“哥,你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不要再躲了,你躲不了啦!冷秋看到你啦,围着篝火跳舞的那个是你吧。哥!”

    屋里的唱片机在放着,泰国歌曲,《KeunKarmPee》,冷秒听不懂泰语,可是那旋律美得动人。

    淡淡的忧伤,像屋外的薄光,无处不在。

    山风撩起她的长发,如丝绸飘动,泛起迷人的涟漪,渐渐形成波浪,带出温馨的香。

    冷秋刚把窗一关,只见一股大风,猛地推开了虚掩的双门,掀起床前一角纱账,她赶着去关门,可是那窗户又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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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大了起来。

    楼下有什么东西倒下去了。

    哗啦一声。夹着大象的嘶叫。

    听起来很恐怖,冷秋本想休息,但那叫声越来越急促,她于是好奇地出门去看,站岗的人员都冲着附近小河跑去。

    “发生什么事了?”冷秋光着脚,嘭嘭踩着木板,足音清脆。

    顺着延伸而下的木制台阶,拾级而下,突然脚步一空,整个人失去方向感高高的坠落,“啊……”一声惊呼自她口中发出。

    半空中飞入一抹身影,及时接住了她。

    清晰好闻的气息,萦绕在鼻端。

    不用看,她便知是谁,闭上眼睛她只管沉醉,不愿意清醒。只怕这一切会是个美梦。睁开眼睛,就都不见了。

    薄薄的光影中,他抱着她眷恋了几秒钟,尔后,轻轻将她放下来。

    冷秋双手抱住他一条胳膊,没有说话。

    他应该懂得的,如果真的是他,她不希望他走,也不让他走!

    他用力掰开她的手指,头也不回的转身——

    “回头!”身后传来喃喃声,不大,极小,也极清晰。

    在山里的夜色,他听得清清楚楚。

    “回头!”依然是这一句,她的心声也是她的命令。

    “回头!”

    “我命令你回头!”

    挺拔身躯徐徐回转,一早知是他,却在此时,她依然呆愣住了!

    白色衬衣,挺直的身躯,结实的手臂,身影高大修长,可他的脸庞依然涂抹着颜料,只有那双眼睛,她是认得的。

    并且过目不忘。

    唇边迷人的笑容,眼瞳泛起激动的光彩。

    除夕夜。

    她终于,还是如愿以偿,见到了他!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她以为,他真的就那样丢下她走了!

    她以为……

    “哥!”她又惊又喜,泪流满面,猛地扑进他的怀里。

    他没有推开,却也没有抱住,只是淡淡的笑:“你认错人了……”

    冷秋抬头震惊地望向他,双手还抓在他强壮的胳膊上,仔细地打量他那张脸,涂抹得一团混乱,花花绿绿,什么颜色都有,就是没有她想要的颜色。

    白色。

    白色。

    那是他脸庞特有的颜色,白白净净,温暖的时候像大米一样白,清冷的时候像雪一样。她喜欢那样的白,认错人了吗?不见得吧……

    她想到他的伤口,于是伸手放在他胳臂那处,明显触摸到了那儿有异常,而他,也似在她用力掐摸下轻轻蹙眉,让人心疼。

    “我怎么会认错呢?你还是你,无论走到哪里,变成什么人,你都还是你。我永远都会认的。”

    听着她的话,他轻轻笑出声来,和以前一样,笑声里有一种宠溺。

    那是对她的宠溺。

    他摸了摸头发,和以前一样,动作里有一股温柔。

    那是对她的温柔。

    “你真傻……我说你认错人了……”

    “我没有!没有认错!哥!”冷秋贴在他怀里,连耳边听到的心跳声都一样。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为什么那样千辛万苦回到了她的面前,决定与她相见,却对她这样陌生?

    ——

 残酷的战争(一)

    

    而她的眼泪,也让他心疼。

    手臂微抬,轻轻拭了拭风干在她眼角的泪痕,他依然是微笑:“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也依然是这一句。

    “好,认错了……是我错了……”冷秋也不再缠他,而是慢慢放手,让他走。

    恳她心已明,他若无心,这次见面也只是无意,当作一场梦境。梦过了,就醒。醒来后,大家彼此陌路相行。

    转身,踏上台阶,一脚踩出一声响,楼板扑扑通通,像是她在泄愤。

    她走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依然站立在那处,看着她走,渐渐离去,渐渐无影。

    让一夜无眠。

    天亮之后,将军似乎听闻昨晚的异常动静,吃早餐时关切地询问:“大嫂,昨晚让你受惊了。”

    “谢将军关心。”她淡淡笑,眼神从胡志高,乔爷面目上一一扫过去。

    “昨晚有一头老象,不知被什么野兽咬伤了……伤势很严重。”

    听将军这样说道,冷秋想起昨晚听到的大象长嘶,于是明白是她屋下象栏的那一头。

    “这里会有很多野兽吗?”勺子盛起木瓜色拉,冷秋一边看着将军。

    “不是很多,偶尔会有。”他只报以一笑,很神秘的样子。

    冷秋不再言语,只管吃饭。

    泰国人都喜席地而坐,可是她盘膝坐久了,腰酸背痛,便匆匆用完,退席。

    回木屋,看了会电视,懒懒散散,漫无目的,一晃就是中午了。

    中餐的时候,宴席上又出现了享有泰国“国汤”的冬阴功虾汤,大大的器皿,淡黄色的汤里飘浮着雪白晶莹的虾肉,周围还拌着点点花瓣状的浅黑色香菇,散发着独特的海鲜香味。

    泰国菜狠辣,胡志高吃的满头是汗,还不停的喝水,上来一道火锅,也是辣的。

    冷秋看着他吃饭,本来有点忍俊不禁,却忽然由眼前吃饭,联想到另一个人。

    他来到了这里,总得要吃喝拉撒吧?

    于是饭后,她在大营附近四处查看,专捡偏僻的木屋,说不定哪一间就住着左润冬。

    “大嫂?”将军发现她正攀向地势较高处的一间木屋,哪儿是瞭望台。

    冷秋被将军发现探险,心一虚,赶紧从山路上溜下来,嘿嘿一笑,在不好意思下,表现出一副很狡猾的样子。

    那时风吹过落在她肩上的长发,飘飘扬扬,柔软的清香,好闻到让将军也心旌摇荡。

    “在这里还住得习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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