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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只因公司经营不善,左子键接下父亲留下的烂摊子,一查账,财务账目竟亏损五个亿!
这么一个天大的洞,该如何填补?
银行不贷款,左子键有点走投无路,想跳海的心都萌发了。
而曾与左氏公司的业务往来中,最大最长久的一个客户乔爷,闻听他处境困难,便慷慨解囊相助,只要求答应他一个条件。
借他的货柜出三批货即可。
那时,左子键并没有问他出什么货。只觉得有人肯借钱解救于自己水火之中,已是天大的恩惠。
感恩还来不及,又怎会去怀疑?
所以左子键并不知情,乔爷借货柜出货,却是在进行一桩毒品交易。
于是就这样,从来没有接触过毒品的左子键,就此误入了毒品领域。
却不曾想到,在那第三批货运送当晚,便出事了。
当时身为卧底的冷长春,和路中原,相继收到了一份准确的出货时间,便利用摩斯密码,向上级投放消息。
由于是不同的领导安排在地下的卧底,所以冷长春,与路中原被安插在两个大帮派中,也并不认识对方。
但都读得懂摩斯密码,出货之前,两人在酒吧喝酒,顺便与局里领导取得联系。
当然三人,都没有进行过交谈,只有眼神交流。
也就是那一晚,路中原才知道,冷长春原来也是卧底。
冷长春手指握着酒杯,轻叩出摩斯密码,而路中原,也将手指放在吧台,轻敲出密码。
上级领导人,一看,两人给出的的密码,完全不相同!
冷长春的密码是:“码头,早六点。”
而路中原的密码却是:“码头,晚六点。”
所以,与他们接头的上级领导人,并不知谁的更为正确,遂回局里商定。
而经过一番仔细推敲,慎重地选择了冷长春的密码时间。
因为,相对于卧底时间来说,冷长春呆在下面的更久一些,掌握的东西会更精确一点。
可是还没有动身出发,路中原便通过另一个渠道,打听到上级采用了冷长春的密码,而不是他的。
这就令他有点愤愤然!
因为干好这一票,抓获毒贩,关系到职位的升迁,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但是,一山不容二虎!
事成之后,功成名就,若以卧底时间长久来论功行赏,那么,肯定是升迁冷长春的机会大些。
所以,路中原苦想一计,让帮派领头人更改了出货时间。
而凌晨六点,当警方扑上码头时,不仅一切落空,还打草惊蛇,故而怀疑提供假情报的冷长春。等到下次出货时间,警方吸取上次血的教训,采用了路中原的情报,成功缉获一起毒贩共百余人,再一查货柜主人乃左子键,便火速奔去左氏抓人。
左子键收到风声后,自然是收拾一番出逃。却在回家拿相关证件时,半路遭人埋伏,被人枪杀,于是,一身鲜血淋漓出现在家中妻儿面前………
后来乔爷来了。
救走了左润冬。
路中原派人暗杀左子键后,转而嫁祸于冷秋的父亲冷长春,再扣了一项私藏毒品的罪名,彻底将冷长春打入死牢!从此,路中原节节高升,而听说,冷长春猝死狱中。
但是,路中原忽略了帮派背后还有一个乔爷,他不属于任何帮派,却是任何帮派的首领。
在道上混的,他是最大的领导!
……
一想到父亲的死,左润冬就恨得咬牙切齿!手指哆嗦,却摸着扳机不放。他想要再打一枪。不!二枪,三枪都不够!不够血洗他的杀父之仇!
杀父之仇!
这个仇!叫他如何能不报?
又是杀父仇敌,又是夺妻情敌!
中了一枪后的路远,侧倚在地上,但也稳拿着手枪不动。
两人继续持枪对垒,决战!
望着下面这一幕,被吊在机器上端的冷秋,痛苦地摇头。
“别开枪!别开!危险!”
用力喷出一口气,冷秋终于吐出塞在嘴里的破毛巾,冲着杀红了眼的左润冬,大叫道:“不要……”
所有,惊呆了的人,都像是在冷秋的大叫声惊醒一般。
那个独眼人,见左润冬猛然回头,慌忙攥紧了手中的钢绳!
“放了她,你要多少钱,尽管开口!”
左润冬望了一眼悬在上空的冷秋,胳膊一扬,手里的枪“啪”的一声,甩在地,伸脚一踢,将枪支踢到那个独眼人的面前。
而亲眼看到那个独眼人手拿着枪,呈一条直线的方向对准左润冬胸口,危险近在咫尺,冷秋不由得担心,提心吊胆地喊:“哥,你别过来,我没事!我没事!”
“秋,你别怕,有我在!”左润冬一边心疼地安慰她,一边慢慢移着步子往前。
可能是见他手中没有枪,没有武器,独眼人似乎感觉自己占了优势,所以放松了警惕的心。
不知道这个时候,张逸跑到哪里去了!
左润冬边走边说:“你开个条件,多少钱?”
暗中却卷了卷袖子,不动声色的朝旁边飞快望了一眼,脚步的速度也渐渐加快了。
而此时的张逸,正躲于一台机器旁边,只管听命行事,万一冷秋从上面掉下,他会在最快的时度,用胳膊去接。
只是,希望大嫂,不要太重啊。
否则,会把他苗条的张逸压在肉饼。
“冬哥!别怪我四仔不讲情义,你害了我们老大。我要拿你这条命给老大报仇,一命偿一命!我不要钱!”
那个只有一只眼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害怕的不想再要钱了,只害怕他再走来,枪指着左润冬眉心的位置,瘦小的鼻孔哼出冷笑:“今晚,送你们夫妻去天堂里渡蜜月,这么美好的夜晚,你一定会感谢我四仔。”
左润冬站于那大大的台下,冷冷一笑道:“四仔,跟了我冬哥,从今往后,吃香喝辣,泡马子听戏。你自己选择!否则,今晚你尽管动手!”
“我不信你的话!冬哥!我们老大虽然没本事,混到你这个位置,可是,我们老大是最爱惜兄弟们的。不像你冷血无情!刚才一枪就打伤自己的女人!你还有没有良心?”
独眼人的话,不仅使高悬空中的冷秋震惊了下,便是连抱着一条染满鲜血胳膊的路远,都下意识惊讶地望向倒在地上的水玲:“你是?”
她虚弱地笑了笑:“那个人疯了,口不择言而已,你也相信?”
左润冬哈哈一笑:“四仔,你也太具有幽默感了!别说得,全天下的女人,好像都为我左某所用!我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可以迷惑世间所有女人!”
说着,幽暗的光在眸中急剧一闪,如流星飞旋,转瞬之间,只听“吡!”地一声,那是利器擦破皮肤发出的尖锐响声,那个一只眼怔了半刻,突然,痛苦地嚎叫:“啊———!!!!
冷秋低头,看到那人,双手抱着腹部歪歪斜斜软下去,血从衣服里面流出,浸透了手指。
“嘭!”飞脚一踏,左润冬将腹部流血的独眼男人,从台上踏飞,冷冷喝出一声,“去死!敢动我的女人!”
“啊!”伴随着空中一道惊世骇俗地高频尖叫,冷秋身上的钢绳一滑,如脱去双翼的飞鸟,向着地面猛坠下来。
“秋!”
“秋!”
左润冬已够不到那根唰唰直飞的绳头,便双脚一跃,飞快地跳下去。
“大嫂!”这时,张逸也攥着拳头,猛冲了上去。
正在这千均一发的关头,只见一朵黑色的云腾空狂舞,有人正从地面跃起,张开双臂稳稳当当地接住,小小的身躯从高空坠落,压得他胳又沉又坠又痛。
“啪!”冷秋知道自己,已经掉了下来!
但是,不知道,掉在谁的怀抱里。
这么多的人在下面接着她一个人。真的不知是谁,先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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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的厮杀(四十六)
左润冬还是慢了一步!
路远伸出两只胳膊,而另一只还在流血,就那么接住了冷秋。
染得她身侧的衣角都是血,牛仔裤上也是,血的腥味,吸进她鼻子里,一阵阵的令人难受。
为什么,她此刻也希望,抱住她的是左润冬,而不是路远?
恳为什么,她虽然被救下了,可是还是希望宁可不要被救好。
由于下坠的力量太沉,太重,她和路远都躺了在地上,整个人仰躺在他身上。
坠落下来那一瞬间,她似乎听到身后他骨骼断裂之声,她下意识抓着他流血的胳膊,侵得自己的手指也是鲜红一片,惊愕地眼光一扫。才知道,他挨了一枪,胳膊有伤,却还以这么快的速度接住自己。
让他会有多疼?她会把他压得多痛?
冷秋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爬起来,一面关心地说着:“你流了太多的血,我们得去医院,去医院……”
“不,秋……秋……秋………”路远抬手,去抚她的脸,抚她洁白如云的面容,抚她柔滑如丝绸般的肌肤,抚她小巧的鼻尖,抚她微噘的花骨朵般的红唇。
他的手指带着眷恋,带着对她永不改变的爱恋,凄凉的笑了笑:“我,对不起……”
凉凉的指尖,轻划过她的脸,渐渐无力,渐渐垂了下去。
头一歪,空荡荡地垂掉地面!
“不!不能死!你醒醒!不能闭上眼睛!不准!我不准你闭眼睛!我不准!不要——”冷秋用力摇着路远的胳膊,两手拍拍他的脸。
她想摇醒他,拍醒他!不能让他睡去,才一颗子弹,就这样死了,有没有用?
一阵徒劳无用的忙活,她倏地抬头,望着站立在边上的人,冲着那张朦胧的俊脸大叫:“你很高兴对不对?你开枪打死了他,现在你高兴了?左润冬!我跟你没完!”
身子像弹簧一样,霍地弹跳起来,她双手揪住左润冬胸口,将他往后一推,狠狠推到一台机器上面,歇斯底里地叫喊道:“救他!”
“救他!”
“你救不救?!”
左润冬静静地凝视着眼边这个女人,他的女人!
现在是在干什么?
她在为别的男人伤心,流泪!她在求饶着自己,去救刚才那个他一枪打中的男人!她知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她?她知不知道,他的心里全是她?
他凝着她颤抖的唇,激动不安的神情。
心一阵阵发凉,凉至胸口心尖上。
良久,却很安静地,轻轻地说道:“他比我重要吗?”
冷秋怔了下,却是坚定地点头:“对!他就是很重要!”
只见左润冬唇角微微扯动,凄凉的一笑:“早知道,他有这么重要的话,那一枪我真该打中他心脏!”
冷秋再去望路远,他深睡不动,瘫软在那里,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身躯。
而不远处,水玲伏在地面上,挨了两粒子弹的胳膊,弯屈在冰冷的地板,蜷着双腿往前噌。每拖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地向前移动半步,她就痛苦的喘上一口气,唤道:“……路……路……远……”
她也以为,他死了。
眼泪哗啦啦地流。
她摇摇头,大半脸都贴于地,冰冷的地,冰冷的泪,而她的身体却热哄哄的,似要爆炸一样。
如果长时间不取子弹,伤口就会感染,身体就会有发烧的症状。
她在此停留得太久,已经受不了子弹穿透皮肉还锐利的深刺着,剧痛难当。
她曾经喜欢过冬哥,并且如十三一样,也深爱过。
可是自从冬哥派她进驻警方卧底,她的心就渐渐发生了变化,那个此刻仰躺地上的男人,如她一样受了伤。那个由警方重点培养的优秀警员,身上有一股浓烈的不同于左润冬的迷人气息。
她承认,她渐渐地被他迷住了。
她不知道,到底他爱冷秋有多深,可是水玲见他从来都没有接受过任何一个女人。
别的男人失意的时候,喝酒,狂放,纵情纵欲。可他不一样,他失意的时候,静静地坐于一隅,有时是窗台,有时是天台,有时是电梯,在世界安静的某个角落里,他独自舔舐着自己深可见骨的伤口。别人看见的,总是他春风得意的样子,可别人不知道,那只是他的表面。而他的内心,早已是一片荒无……
“路远!路远……路远……”水玲爬动着,向着他的方向,所到每一处,都留下一大片血迹,长长的拖向前方。她过往的地板,都被血淋淋的胳膊涂抹着,鲜血模糊,惨不忍睹!
“你救他!我求你!救他!求你了!”望着可怜的水玲,冷秋哽咽着嗓音,大声哭泣道:“我求你了……求你……”
她小手抓紧眼前男人的胳膊,使劲摇晃着,疯狂的不像样子。
而左润冬,垂下去的两只大手,另一手还紧握着手枪,冰冷的闪着寒光。
他视线从她肩膀上越过,望见那儿的水玲,艰难地,一步一步,匍匐前进。看在自己人的面上,他动了菩萨心肠,望向某一处,正欲抬手将冷秋往旁一推。
但,就在,他身躯微动那一刹那间,突然手臂被人一拧,腕上一痛,冷秋拧起他那条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他指间那把手枪!
“救他!”冷秋眼底露出冷酷的寒光,直直盯住左润冬,枪口已抵于他眉心,“我再说一句,你救不救?”
“大嫂?!”在旁的张逸,身子震了一下,害怕地望着冷秋指间那支枪,急忙叫道。
这种情形怎么会变成这样了?明明冬哥是赶来救大嫂的,可是,怎么变成大嫂要杀冬哥了?且,冬哥目光冰冷,许多年来第一次露出这种绝狠!
只见他勾了勾薄唇,潇洒一笑:“你若舍得,开枪啊。若你喜欢,我左某拿命给你!”后边越说越凌厉,话锋似一柄尖利的刀子。
“你以为我不敢?”冷秋握枪的手指哆嗦,却仍在不明所以地坚持着。
枪口在他眉心间,随着他笑声飘荡乱颤,她已握不稳,可是内心仍是坚持。只听他突然埋头,一阵大咳,之后眼中白光闪过,而脸庞已咳得发红。
冷秋身子震了下,而握枪的手,渐渐已离开他额间,与他皮肤有过寸远的距离了。
他手握成拳,抵于唇边,咳了一阵。
突然,一手按着跳动不安的胸口,一手抢过退离额边的小手,将她的手再次往额间一放,狠狠地道:“开啊!害怕什么?退缩什么?你冷秋的胆量,此刻到哪里去了?”
“一枪打死我!升你的官去!做你的美梦去!我算什么?KAO!”左润冬剜着面前这个女人,森冷的眸子,迸出一道青色的冷厉光芒:“开啊!别让我小看你!不是一直想我死吗?给你机会,你来开啊!”
冷秋无意识地摇摇头,眼泪汪汪。
“不敢了是不是?你心疼了是不是?你舍不得是不是?让你那些所谓的心软滚一边去!我KAO!你不过就是一个女人!我上哪里找不来?我死了,你不是很高兴么,那你现在又在害怕什么?给我动起手来,往这儿放一枪!我左某今天为你死,也开心!我都这么开心,你为什么哭泣?”
“不准给我哭!收起你那假腥腥的眼泪!”
他扯紧了她退缩的手腕,两只手攥紧了她小小的腕,他往后退一步,拖着她的身体亦前进一步,他疯狂地叫喊着,面目赤红,凶光闪动,蓦地一下子自她指间夺去枪支。
而冷秋在疼痛的惊呼声中,后脑勺已撞上机器,原本是他靠在上面,此刻换上了她。
“你干什么,干什么?”她下意识去抢,那只枪在两人指间纠缠着,时而旋到她手里,时而转到他手中,两人手臂如蛇般缠于一体,偏左偏右,偏来偏去!
危险的刹那,轮流在彼此指尖跳跃!
冷秋足底生出寒意,挥动着胳膊,越抢越抢不过他!心底一急,突然哭出声来:“不要!”
只听见“砰”的巨响声!
全世界,全世界,都跌入一片死寂!
她的视线彻底模糊!
泪如泉涌!哗啦啦直往下淌,流湿了一整个脸庞!
她掩住脸,双手捂住自己的眼,背心无力,沿着机器缓缓滑下去,“哥……哥……”
左润冬抢到枪后,作出的第一反应,便是决定往自己胳膊上,生生喂了一枪!
黑色风衣暴破,羊毛衫都打破了一个圆圆的孔,毛线飞扬,细碎的丝屑,飞舞在眼前,便连血溅洒出来,都像是空中盛开出了一朵漂亮的红花!
妖艳!凄婉!
他大口地喘着气,额间跳动着根根青筋,英俊白净的脸庞,此刻亦如染了血,呼吸急促,说话时已是断断续续:“这……这……一……一枪……我……我替……替你……开……”
“你……满意吗……”
“若你………还……不满意………我再来一枪!”
“砰!!!”
惊天动地,那枪声响彻云霄!直叫冷秋浑身剧抖,再也无法控制!
扑去,像一只飞蛾朝着前方的火焰,置生命于不顾。
她两条细长的胳膊,抱着他强壮的,却在此刻遥遥欲坠的身躯,泪如雨下,哭泣地大喊:“哥,不要再……不要……”
左润冬凝望着她,眼眸依然深邃,瞳仁深处却有泪光跃动,凄惶地一笑:“别用你的眼泪,来打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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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力的缓缓抬臂,抚向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雪白手背,一根一根掰开她柔软的手指,他拼出全身残存的力气,推开她,唇边带着苍凉的笑,喃喃说了句:“这一生……我错了……”
“不是的,哥……不……”冷秋跌坐于地,双手掩面,泣不成声。
“小虎!”突然间一喊,才猛然清楚,小虎已经死了。
左润冬心底飘浮起悲哀,苍白的薄唇,颤抖着,终于无力的叫出:“逸……叫救护车……”
张逸早已经叫了救护车。
就在冷秋哭着求着冬哥救路远那一刻,冬哥与他交递一个眼色,他心领神会,就在两人夺枪之前,便即退出,快速拨通急救中心。而当他收线,却听到车间响出一阵又一阵的枪声。
浑身震了一下!
他以为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