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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又转身向着楼上去,谁知,后面那声音又飘来:“给我滚下来!”
冷秋停顿了一下,终于听话的回身,扶着梯栏下了来。
还没有走到左润冬所站的地方,就听到他在前面说话,声音沉闷而压抑:“赶紧收拾好,给我去上班!今天迟到了,我扣你工钱!这个月的全勤,你甭想拿了!”
“那你,不也迟到了……”冷秋停下脚步,悄声地回敬了一句。
“我迟到怎样?你敢跟我顶嘴?我……”他说着,一股无名火没处发。泄,一掌甩去,冷秋没有偏,眼睁着看着他甩来的那一掌,却是——
“冬哥……”
“啪啦”一声,结实地甩到张逸脸上,张逸只是赶来拉他,不料,拉回了一记耳光。
他捂着脸跳了起来,喊了一声:“哎,疼啊——”身子就像一片落叶,急速地旋转了过去,倒在沙发背上,又从椅背滑下沙发座。
“唉,冬哥……练的什么功夫,这么厉害,哎疼死了!”
左润冬只是朝沙发上的人望了一眼,便面无表情的拂袖而去。
冷秋急忙在后头跟上,而一边的吴媚半晌才回过神来,赶着去看张逸那半张脸有没有打肿。
不让吴媚走出左宅,也是他下的一招棋。用她来牵制乔爷,起着最关键的作用,所以,纵使她做了什么坏事,左润冬只得暂时忍下这口气!
上车,一路上,见他绷着脸,冷秋亦不敢开口说话。到了公司,冷秋的事务多得数不清,忙得忙不过来。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做,单是财务报告都作了好几份。而面对着财务部门那边的会计报表,那些按编制时间区分的月报表、季报表、半年报表和年报表。叫她看得头晕眼花,一上午都是晕乎乎的,连中饭都顾不及吃,钻在秘书的区域间埋头苦干,连来人近到跟前都毫无察觉。
“先把饭吃了。”左润冬将一盒从食堂带的饭,打开,放在她桌上。
冷秋听到有声音,这才将垂着的眸子往上一扬,唇边微微苦笑:“我还是不懂,对内报表和对外报表,为什么会有些不同?”
“对内报表,是用来内部管理。对外报表,是报给外人审计。这么理解不是很简单吗?”
左润冬替她盛了一匙汤,伸长手臂,喂到她嘴边。
冷秋愣了下,隔着桌子喝了那口汤,清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她轻轻舔抿了一下唇,媚惑撩人,不经意间便叫对方的人凝得发痴。
在恋人的眼里,她的一举一动,无论多细微的动作,都是风情万种,姿态妖娆。
他用餐巾拭去沾在她嘴角的油渍,含情脉脉的眼神,叫冷秋再不敢抬眸,与他对视。她只低着头吃着他送来的饭,其实此刻,这么温馨的气氛,普通到让她内心感动。好像都快要忘了彼此的身份,就像普通的公司两个小职员一样,坐在办公室用餐。
“哥,下班后我想去……”她的话音刚落,不仅左润冬震住,便连冷秋自己都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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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叫他什么?她叫他哥?呵!她叫他哥!哥,哥,多么亲切的称呼,多么亲密的关系!
他以为她再也不会叫了,再也不会叫她哥了。他以为她把那个哥给遗忘了,今天早上她叫他左润冬的时候,声音别扭得让他心里难受。而此刻,再次听到久违的清脆之声回荡在耳边,为什么他的眼里饱含了眼泪?心里也很难受?
“秋,你也还是舍不得,对不对?”他把手伸去,撑住她往下低垂的额头,掌心在她额际白皙的皮肤上摩挲。
冷秋敛下纤长的睫毛,说道:“不可能……”
“那你什么不行动?”左润冬勾下头去看她的表情,可她一直低着眸子。
“一有时机,我就抓你!”冷秋扬手甩开他放在额上的手掌,对方回手一抓,捏住她手腕,不紧,她还有反抗的余地,可是冷秋没动,任凭他抓住腕骨。
左润冬胸口剧烈的起伏,说话的声音低沉,却不失磁性:“过几招如何?我一直还没有试过你那过人的咏春拳,我想试试,可不可以?”
冷秋冷眼一扫,“我上司教的。”
“我知道,你上司不就是路警官嘛,可是又怎么样?他不照样,把你送给了我?哈哈!”左润冬见冷秋脸色发白,禁不住爽快地大笑出声:“好大方的男人,他舍得拱手相送,我为何不乐得享受?”
他笑起来真好看,即使是这样用心来嘲讽,来挖苦她,但是不可否认,一个俊美的男人,始终都是风度迷人。
可是见他越是笑得迷惑人,冷秋就越是气不可抑,趁机就回手一巴掌打过去,左润一愣,反应过来出掌一挡,刚要推开,但对方又飙来一掌,掌风凌厉,形似阴柔,虚空里却带出强劲的阳刚之气,左润冬头一偏,幸好闪得快,让那一掌扫过耳边。
冷秋娇喝一声:“看招!”凌空一掌,直竖下来,眼看着就要拍到左润冬的天灵盖,他身躯微斜,那一掌便落到了左肩,他惊讶的问:“洪拳?”
“不,刘拳!”冷秋见他反掌抓来,仗着身形娇小,灵巧一闪,早已绕到了他背后。两人从坐着的座位上就这样打了起来,打了出来。
左润冬本意是谦让,但见她掌掌如剑,直取他命门,心头大怒,下一刻,便招招回击,左手一把抓住她手臂,跟着右掌在空中绕了一圈,飞击过来,直朝着冷秋鼻子,她敏捷地闪过,大吃一惊:“什么功夫?”
乱七八糟,看得看不懂。
左润冬见她疑惑,男人强大的气场倍增,沉声喝道:“南有咏春,北有太极!”
死对头!果然是死对头!就连练的拳术都是一对冤家!
咏春狠,太极柔,它要求以静制动,以柔克刚,避实就虚,借力发力。
左润冬绕着圈子,让她慢慢往里钻,不时摸她头发,揉她脸庞,还出其不意抚上她前胸,看似有形,却无形,可每一下都摸在要害。而冷秋全身的豆腐都被他吃光了,她恼羞成怒,双掌纷飞,一气使出了八卦连环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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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的厮杀(三十一)
女子最不胜的便是体力,时间一长,起先冷秋感觉自己占上风,但战着战着,便战得力竭。娇喘吁吁,脸颊绯红,这让她有如饮了美酒一般。而看到那么醉人的容颜,左润冬却是不饮自醉,眼眯着笑,一掌推来,冷秋心一慌,伸掌与他那只掌相合。
两人掌心相贴,可是她的脚底却在哗哗地倒退,他推着她往后退,越退,冷秋心越慌。终于——
左润冬一掌将她压到了桌子上,旁边放着的饭盒,被他猛地一扫,扫了个七八米远!
而他双手抓住她的衣领一拽,“唰”的一声,撕开了她的衣服!
恳“干什么,你干什么?”冷秋一急,伸手去抓他那不老实的手,可是左润冬一个蛮横力,便将她整个脖子都掐在了掌心,叫她呼吸困难,只得放弃挣扎。
左润冬魅惑的调笑:“你输了,该罚!”
“罚……也不至于,压我。”冷秋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脸涨得通红。
让想要反抗,却已无力,左润冬早看出她有挣扎的心,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得无力反击。
他凑近,轻吻着她精致的耳根,魅惑地轻笑:“秋,你是这世间最迷人的小妖精,我爱死了。”
明明吻的是左耳,可冷秋右耳也透红,鲜艳欲滴,令人浮想联翩。
“我还要吃饭……”冷秋想到现在是中午,而自己肚子还饿着,他会不会让她先吃了饭再?
哪知,对方死皮赖脸的笑道,在她耳边吹出一口热乎乎的气流:“我就想吃你……”
冷秋若是知道,饭盒已被他扫下地了,那句话纵使打死她也不会说了,免得让他借机调戏。
男性的双手在她腰际灵活游移,一点点,一寸寸,享受她光滑白嫩的肌肤带给他的美好触感,随着深入她的身体内部,惊叹调自他唇边频频呼出:“秋……可真大……香软可口……”
他埋于她胸前,含吮着那粒粉蕾,深吸着她的芬芳,时而舌尖轻舔,时而牙齿细咬,惹得她浑身颤栗。他腾出一只手来,抚过她的肩膀,耳朵,脸颊,额际,修长手指插进她满头秀发,轻轻摩挲,藉由发丝牵动她敏感的头皮,牵引出潺潺情意,温柔如水。他热吻着从她颈窝,下颔,脸庞滑上来,封住她唇瓣,无孔不入的气息让冷秋无处逃避。
冷秋扭动了几下,却是更方便了他的进入,在那一刻,他的灼热与坚。挺,粗大的男根埋没得如此深,让人失魂尖叫。本来以为他会大展身手,施展才能,可是左润冬却不再动了,而是伏于桌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夹在两臂之间,邪魅地轻笑:“叫我哥,说你爱我。”
“你……”冷秋见他这么可恶,故意停滞不前,娇红的脸颊更是热出了一层汗。而他亦是,额际因巨大的欲念浸出细密的晶莹,呼吸炙热无比,黑亮的眼眸也渐渐发红,可他隐忍着不动,要她来求饶他给予。
冷秋紧紧抿住唇,沉默的闭上双眸,感受着他在体内深处那么真实,那么强势,她以为她可以控制,可是渐渐的,浑身痒痒的难受,喉咙间也痒丝丝的,像有什么在咬噬着她体内。她痒得难耐,而左润冬把一只手放在两人交合处若无若无的游滑,凑头含住她胸前的粉粒猛地一吸,紧绷的全身狂如拉紧的弓箭一触即发,冷秋一个激灵,娇喘了一声:“啊……”
随即在他低低的笑声中,又赶紧咬紧了唇瓣,充满怨愤的眼神,看她还如此倔强,左润冬伏于她左耳边,咬着耳垂含弄,沙哑的声音,蛊惑人心:“秋,叫我哥,我就给你……快叫,秋,我的小妖精。……好难受……秋,快叫我给。”
你……
冷秋算是彻底败了!
投降似的在他身躯下摆动,唇边逸出娇媚的绵羊音:“哥,我,我要……”
“要谁?”左润冬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仍在极尽邪魅的挑豆:“秋,你要谁?”
“哥……”冷秋跟中了魔似的,脑中失去意识,完全跟着他的话飘渺地游走,“哥,我要。”
他轻轻动了一下,深情的问她:“那你爱不爱我?”
冷秋娇声答,“爱……”
可是她的声音好小好小,小到他听不到,于是左润冬又重复问,“爱不爱我?你爱不爱我?”
每一句话过后,他都小小的动一下,而她轻轻的喘着气,似在回应他。娇羞的红着脸,侵满了情。欲的眼眸微微泛红,唇瓣在他含吮下,嫣红欲滴。
他似乎挺满意这样的情形,由着自己掌控。看着她在身下,那么温暖的娇软的她,在她的挑弄下渐渐发热,发烫……
正常的情况下,他根本就治不了她,也没有办法治她!
这样一个女人,会拳术,反应机敏,他奈何不了她。惟有此刻,他才真切感觉到,她是他的。身体是他的,心,也应该属于他,绝对非他莫属!
左润冬很想听冷秋说更多的情话,可是他自己却无法把持住了,就在她甜腻的娇吟:“哥,我爱你………”他已经热血沸腾,强烈地冲刺起来!
冷秋快要承受不起,这汹涌澎湃的波涛巨。浪,左润冬像驰骋大洋的战舰,威武雄壮,深入,深入。顶峰!顶峰!再顶峰!
终于两个人在同一时间发出振奋人心的叹息,像滔天海浪席卷空中,飞花逝去,水珠落幕,划下一道惊叹的休止符。
左润冬激动不已,伏在冷秋身躯上,久久不愿意醒……
好像是外边有人给撞见了,惊叫一声:“哎呀——”
这时,冷秋方才惊惶地醒悟过来,一手推开仍然压着不动的左润冬,慌里慌张地穿衣服,可是那套裙根本不能穿了。已叫他撕得惨不忍睹!
看她慌张得咬唇,左润冬倒是不紧不慢,悠闲自在地弄好自己的一切,有种扬眉吐气的样子。“你,给我找衣服来!”冷秋羞红着脸,拿过那几块撕破的布料,仅以挡住胸前两团白嫩的光,连遮羞都不够。这个男人!随时随地,想要就要,都不看场合。
“穿什么衣服?我觉得你这样挺不错的。”左润冬扬着眉毛,笑意满满的说道。
冷秋坐在桌上,冲他没好气地翻个白眼,“这是办公场所!”
“又如何?这是我的地盘!”左润冬一边系着衬衣最后的扣子,一边慢条斯理四处一看,“不过说实话,在办公室做这种事,太不方便了。以后这个地方,应该支一张小床……”
“你是办公,还是做……”冷秋被自己后面将要说出来的话给呛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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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不相误,这不好吗?”左润冬斜眼看她,眼里溢彩流光。
冷秋懒得再理这个男人,他看了眼她狼狈的动作,慢慢走近来,冷秋抬头瞪着他。他突然一伸手,手心扶在她腰际,将她抱起来,放在胸前,就往里间走去。
“你放开我……放开我……”躺在他手臂间的冷秋,双腿踢蹬,双手捶打,拼尽全力,也奈何不了他。
左润冬抱住她往里走,边说:“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给我生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冷秋。”
他俯头,在她微肿的唇上响亮地亲一口:“乖,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冷秋没有办法,在他的细心呵护下睡了。睡之前,他也侧躺着,一手支着头部,一手从被子外面横抱过来,轻轻拍打着她肩膀,哼唱着小曲:“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爸爸的双手轻轻摇着你……摇篮摇你快快安睡……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在他的心里,她就是他的宝贝,独一无二的亲亲宝贝。
那些日子,即使是弥漫着硝烟味,充满了血腥味,可他依然爱她如故,始终对她情有独钟。
宠她上了天。若是,没有这种身份,他会更宠她,宠她的任性,宠她的妄为,宠她的倔强。
他会把她捧在手心,宠她一生一世,倾尽所有只为宠她!
冷秋睡着的时候,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左润冬好想好想拥抱着她,好好睡一觉。但是想到手头上的事情,还是放弃了这个温暖的被窝。
他眷恋而深情地端祥着她,再依依不舍地印上一个吻,在她的额头,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轻轻带上门。
乔爷打了一通电话过来:“润冬,让吴媚回来住几天吧,我这两天怪想她的,那孩子最近为了你瘦多了……你的心思又只在冷秋身上,是分不出什么东西给她的。”
“等我有时间,和她一起去看望你。”左润冬没有伸手去拿话筒,只按了免提键,手指还夹着烟,飘渺的烟雾,淡淡的青白色从指间一阵阵腾升。
“润冬,我知道你那点心思………不怪我说你,冷秋若是有心跟你,也就罢了。若是无心,一切都求不得。最近风声很严,你出门注意点,将军让我传个话,新年让你带冷秋一起过去……”
“我晚上带媚儿回去晚饭。”左润冬不动声色岔开话题,切断通话,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了烟头。可是却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眯着眼深吸,看烟云冉升,飘散。
将军见冷秋,会有什么好事?
他心里越是担心的,越是来得这么快。
这日子,越过,他MA的越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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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的厮杀(三十二)
晚上,回到左宅。
左润冬脱去外套,扔给旁边弯着腰伺候的仆人,走过几步,对坐在沙发看杂志的吴媚说:“你收拾一下,我陪你回家吃晚饭。”
吴媚讶然的抬头,她的嘴角微微有些肿。
早上因为冷秋流产的事情,许多家具都摔碎了,她被左润冬摔了几下,撞倒在地上,不可避免地伤了嘴角,还有一边的脸颊。
恳左润冬仔细看了下她的脸,拿过药涂抹于她伤口,撕了两张OK绷,贴于她额际,轻轻摩挲她脸颊,声音低沉而温柔:“还疼吗?”
吴媚忽然落泪,声音哽咽了:“不,不疼了……”
仅一句关心的问候,细致的温柔,于她而言,奢侈得仿佛浅搁在沙滩上的垂死之鱼,期盼那救命的水能在风的吹动下飘来。
让可是,他对她这样冷漠,她却依然甘之如饴,爱他如昨。
左润冬牵了吴媚的手,冷秋正站在转角平台,经过楼梯口,周妈很奇怪的望着这一幕,“少爷,晚饭你要出去吃?”
“嗯,今晚不回来了。”左润冬点了下头,转眼,看到冷秋趿着拖鞋,轻盈地跃下,他眉间微蹙,回身凝望着那一抹已飘到餐厅的雪白背影,“冷秋,走路慢一点,看着路,不要老是蹦蹦跳跳。”
“我就爱蹦蹦跳跳!”
冷秋自餐厅门口退出,背倚着后面瓷亮的墙壁,吐了吐粉红的小舌,“你管不着,管不着……管不着呵,奈何?”
那样俏皮的可爱,也不知是有意勾。引,还是无意挑。逗,左润冬只觉得浑身一热,腹间被她撩拨得酥痒难耐,连喉咙间的呼吸都有一丝丝的痒意。
若不是吴媚在旁拉了拉他的手,喊了一声,“冬哥?”
他可能会冲动地奔上去,将那个小妖精狠狠按入怀中,放倒在餐厅的桌上,给她好好的疼爱。
待他们的车子走后,冷秋从窗口望去,怔怔的出神。
说不在乎,其实最在乎。
乔园。
一楼某隐蔽性极强的书房,左润冬与乔爷面对面而坐,乔爷手边捧着一盏茶,而左润冬至嘴里叼着一根又直又长的雪茄,边抽边说:“有多少货?”
乔爷伸出一个大拇指,和一根食指比划了下。
那个手势是“八”字。
“这批货,我想让胡子走水道带过来。”胡子是胡志高的别名,乔爷一惯这么称呼他。
“利润多少?”左润冬眯着眼睛又问。
乔爷又打出一个手势,左润冬双眼眯成一条缝儿,笑意满满,伸指,从唇边夹走雪茄烟,弹去聚集了一大圈的烟灰,慢悠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