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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是我编的花环,送给你。】
【姐姐,别睡在地上呀,会着凉的哦。】
【姐姐,不准挑食,会营养不良的!】
【姐姐,不要总是睡觉啦,对身体不好的。】
【姐姐,我最喜欢姐姐了。】
【姐姐,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姐姐,…………】
*
“强制停止的命运齿轮,重新开始转动了……”
【任务,推动剧情,完成度:10,27% 。】
*
入目之处皆是白色,在阳光的反射下,闪耀着点点银光。
矮桌,一壶清酒,两个酒杯。
多彩的景色固然美好,但纯色的景致也有一种震撼的美。大地间的一切都被茫茫的大雪覆盖,间接的空隙中,偶尔流露出一抹绿色。
“您似乎很喜欢高处。”他们每次见面,地点不是在高山之上,就是在虚空中。即使在平地,她也会选择站在最高处。这次也是,她的对他发出邀请,在山顶顶峰欣赏雪景,执起酒壶,倒满,拿起其中一个酒杯递给身侧的女子。
“恩,高处,看的清楚。”
看?仔细的注视着她的眼睛,没有那种上位者特有的那种气质,俯视,轻蔑,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傲气。有的只是……淡漠,对,淡漠,好似一切都不在乎,无所谓的淡漠。举杯的手一顿,眼底的惊愕一闪而逝。低头,轻抿了一口清酒,借机掩饰内心的震惊。几次的接触下来,她都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明明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伸手也能碰触的到,但,他总有一种她随时会消失的感觉。
【要不要打破现有的一切,建立属于自己的王朝。】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对他这么说。明明是疑问句,语气却像他一定会答应一样的肯定。她说:尸魂界这棵大树,从外表看着枝叶繁茂旺盛,但根部已经腐朽,总有一天会枯萎倒塌。想要继续维持那份繁华,与其苦恼怎么补救,不如推到重新栽种!
尸魂界因为上位者,内心的贪欲,固执迂腐的思想,而渐渐开始腐朽,总有一天会毁灭。不否认,听到这个提议后,他心动了,而且也付诸了行动。他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是错误的,也不认为是正确的。
只是不甘心被俯视,想要站在顶端而已。
顺着那双淡漠的眼睛看去,俯视着眼下的景色,山底的一切变得如此渺小,好像,一伸手,一切事物就可以处于掌控之中一样。突然,他稍微理解了她的心理。原本以为她和他一样,想掌控一切。现在知道,他错了,他们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想要,他想掌控,想站在顶端。
她在看,她是在看,也只是在看。
站在高处,只为看的更清楚而已。
“漂亮么?”淡然透着空灵的声音打断两人之间安静的气氛。
怔愣了下,随即意识到她问的是这雪景。颜色虽单一,但也有种别样的美。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很漂亮。”
“阿波罗的金马车,行使太阳的职权。”一团金光从山顶划过,灼热的温度让金光划过的地方,地面上的雪被消融,烤干。就像一张白纸,被涂抹上颜色,瞬间变为一副波澜壮丽的伟大画作。
雪消融以后,藏在雪下面的枯枝烂叶,腐烂根茎,完全暴露了出来,完全没有刚才白雪皑皑,给人视觉上的震撼。“外表展现的再完美,内里不一定就美好。”就如同尸魂界的瀞灵廷,外表再怎么平和华丽,内里早已腐败不堪!
“蓝染惣右介,过分的完美就是最大的不完美。在骗别人之前,要先骗过自己。”采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蓝染愣了下,眼里闪过一抹疑惑,随即露出明悟的神色,眼神恢复平静。勾起唇角,不同于刚才虽在笑,但看久了还是会觉察出一丝不和谐。唇边挂着的笑容多了一份真实,同时,眼里也能看出一份真挚,“您教训的是。”
“市丸银是个好孩子呢。”饮尽杯中最后的清酒,采画放下杯子,身体开始散发出荧光,最后完全消失不见。蓝染手执酒杯,慢慢饮尽杯中的酒液,看了眼山底的风景,喉间溢出一抹轻笑,“呵呵,果然是份大礼呢,……。”
【任务,推动剧情,完成度: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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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喵碰到了一个美人喵~~”朵喵双眼闪亮亮,伸出爪子,粉嫩的肉垫按在一盒正红艳丽的颜料上,然后一爪子拍在一张已经画好枝干的宣纸上,不一会,留下一串串的梅花印记。
“美人?”采画对朵喵的行为没有生气,任由对方破坏了她未完成的作品。沾满黑色的颜料,提起笔尖,几笔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只猫咪的形态。朵喵稀奇的围着画纸转,但脚下还沾染着颜料,一瞬间,一副好好的画作彻底的毁坏了。
“喵向她提出约会请求了!她答应了喵~~”朵喵大大的猫眼中泛着惊人的亮光。“喵说了要请她吃烤鱼。”
“哦,对方也是奶猫么?”采画的语气带着调侃,朵喵的体型确实跟比刚出生的奶猫没打多少!“不是喵。”朵喵随即反应过来采画是在嘲笑他小,不满的冲采画呲了下牙,挥舞了下爪子,“喵才不是奶猫!喵成年了!成年了!已经长大了,可以生小猫了!”
“哈哈哈~~”采画把手中的笔扔在桌子上,趴在桌子上,埋头闷笑。朵喵知道自己被嘲笑了,气哼哼的伸出尖锐的爪子把桌子上的纸张全部抓烂,“喵生气了,再也不要理你了。”把颜料洒在采画的裙摆上,气氛的跑了出去。
起身,看了眼沾染了红色颜料的裙子,转身离开。窗外,枝头的红梅开的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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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停止的命运的齿轮,重新开始转动了……”】亲们注意这句话哈!,呵呵,剧透下,关于穿越女。 亲们猜猜,她干了什么!!!!还有采画想干什么!
死神没怎么看,剧情都忘记了。 还有。蓝大的思想我这个正常人无法理解。所以,他的所作所为,什么的,如果崩了,……亲们,就凑活着看吧。唉~T^T。我尽力写好,我就是想把自己脑子里的YY文字化,有时候,我只顾自己爽了,细节就懒得处理,因为我自己理解。以后我会更改这个毛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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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这是一次自我挑战,我自知脑子不够,第一次操作这么大的布局,失败了,我会哭死的……
ps:这会还早呢,蓝大这会实力还不强大。还是在校生。采画虽说近战不行吧,但言灵表现出来的实力还是很能唬人的。 蓝大对采画用敬称,也是透着一份谦虚的意思,并不是真的有多尊敬,只是伪装习惯了而已。
☆、oo.彼岸花,包子和鬼月。
“迷失吧,三川途的彼岸,绝望吧,亡灵的引路人,打开地狱的大门吧,鬼月!”
干净的石板路,路边的两端栽种着一排樱花树,花开正盛,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花香,风景宜人。太阳挂在正空,空气中的温度并不灼热,带着丝丝暖意。突然,光明被黑暗一点点吞噬,空气也变得阴寒森冷,直至整个天地间全部变为黑暗!
景色突然变换,一条干净的石子小径不知道通向哪里。在小径边上开满了艳红血色的彼岸花,两个全身包裹在斗篷里的人,不,或许不能称之为人,斗篷里好似空无一物,脸部的位置也只是两团绿色的鬼火。两人一左一右,手中执着一盏精美华丽的灯笼,静静的漂浮在离地面10cm的上空。在这黑暗的空间中,入目之处,只有这方寸之间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其余地方皆是无尽的黑暗!
采画淡然的向前踏出一步,前面引路的‘人’也静静的漂浮出一步的距离。停止,两人也停止。突兀的,周围开始冒出一朵一朵巴掌大的幽绿的鬼火,有层次的围绕在采画的身边。空间的上方,像是被生生撕裂般,划开一道口子。然后从里面掉下来一个5、6岁左右的小孩,扑进采画的怀里,紧紧的搂着采画的腰。
“画画,我终于能这样抱着你了,好温暖~~”
“包子。”采画看着几乎就是自己的缩小版的孩子,嘴角扯出一抹很温暖的笑容。她能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在颤抖。伸手,一下一下的抚着包子的背。包子用脸在采画怀里蹭了下,满足的叹息了一口,“画画,我终于可以化形了!”之所以会和采画相像,只因采画是他最亲近的人,在化形的瞬间,下意识的就按照采画的样子模拟了自己的容貌。6岁左右的身体,则是因为他的实力还不够。
“这是我的新得到的能力哟~~……,厉害吧。”包子一直紧紧的抱着采画不妨,采画知道包子的心情,只是静静的让包子抱着。“可惜这个能力是我刚领悟到的,维持的时间不长。”包子叹息的声。
黑暗的空间突兀的被针形状的光线穿透,空间也开始扭曲,路旁边的彼岸花也开始凋零,幽幽的鬼火一朵接一朵的泯灭。包子抓着的采画的手更为紧了,“画画,我的极限到了,现在还不能在现实中实体化,你一定要多来意识空间陪我啊……”
孤寂、幽寒、绝望的黑暗慢慢被光明所吞噬,石子小径,彼岸花,亡灵引路人,消失不见。还是那樱花小道,微风杨过,樱花花瓣飘零而落,空气中传来更加浓郁的花香。采画看着手中的折扇。墨玉的扇骨,黑色扇面,一面有7朵拇指般大小的幽绿鬼火成扇形分散在扇面上,另一面,是13朵彼岸花交织在一起的画面。
斩魄刀,其形状、状态和能力,是以死神自身的灵魂为原型筑城的。死神通过知晓赋予自己的斩魄刀的名字,通过与之进行心灵的对话而得到力量。与死神一同降生,和死神一同消亡,这就是斩魄刀。
斩魄刀的状态:刀的形状大小和能力视各人情况和性格而不同。斩魄刀最初的形态都一样,都是武士刀的规格。而且没把刀都有自己的名字,在战斗的时候,死神可以呼唤自己刀的名字进行刀剑解放,释放更为强大的力量来战斗。没把斩魄刀都有自己的灵魂、思想、性格,不单纯是武器,可以说是灵魂上的双生子!
包子因为鬼王的算计,为了采画放弃了自己的力量。只剩余娱乐和地图之类的辅助功能,一直很内疚帮不上采画的忙。这次包子在死神的世界,沉睡期间吸取力量的时候,竟然发现他和法则产生了共鸣。死神的斩魄刀,本来就是于死神的灵魂中衍生出来的,就像是,把自己的灵魂分出来一小部分,赋予刀。他和采画签订的是灵魂契约,包子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决定利用这个世界法则的力量化形成斩魄刀,
成功,他会再次成为,采画的助力,
失败,被法则彻底同化,然后消散。
他成功了,也赌赢了!
之所以不以刀作为载体而选择扇子,则考虑到采画如果出现在和平世界的话,带着刀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扇子就不会太显眼。采画合上折扇,把只有成。人巴掌大的折扇插在发间。虽然在艳阳天下,但那把折扇也散发森森的寒意!
鬼月是包子的真名,包子只是昵称而已【好吧,是我觉得始解语,如果前面特威武霸气,后面来句,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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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的日食是您的杰作么?【尸魂界的一切全部由灵子构成,包括死神本身,还有房屋瓦砂之类的东西,天气变化也是有点,也有太阳,月亮,所以,日食什么的……】”光明突然被黑暗笼罩,看似很正常,没有发觉到什么异样。虽然只是极短的一瞬间,但他还是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不是灵力但类似灵力的力量,至今为止,他只在采画的身上感觉到过。
一身藏青色的和服,上面没有任何花纹,素净的有些过分。虽单调,但胜在奇特的样式,简洁大方。并且极好的料子本身就是一种低调奢华的体现,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的真实性别,真的会把对方当成一个俊逸的美少年!她周身依然弥漫着一种淡漠的气息,淡到可以把动态化作静态。如果不是眼睛所视之处,她确实在那里。如果不是他的斩魄刀是幻术系最强,可以确认一切都是真实的。有时,他都会产生那里没有人的错觉。
采画举了下手中的酒杯,“要喝一杯么?”蓝染没有在乎地面上的脏污,动作自然,很随意的坐在采画的身边,状似无意间的说,“银那孩子找到属于自己的斩魄刀了。”接过采画递过来的杯子,自己添满,“刀名,神枪,直接攻击系,速度最快的斩魄刀,很强呢。”
“唔……”采画嗯了声,并没有回话,似不在意。看着杯中清透的酒液,身边端坐的男子虽然感觉很温和谦润,但偶尔还是能从他身上的气息中,捕捉到一丝锐利,“你急躁了。”蓝染执杯的手顿了下,眸色微暗,被眼睛遮掩,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但表面情绪依然没有变化。
“有时候,忍耐也是一种极佳的攻击方式。”采画伸手,指尖出现两张卡牌,然后放在地上,转手,翻转,手中再次出现两张卡牌,两人都没有在出声,蓝染静静的看着那些纸牌越叠越高,直到最后的顶端也稳稳的放上去,一座金字塔形状的塔牌搭建成功。
伸手,指尖轻碰,“像这样……”,高高的塔牌经过外部的施力,失去平衡,瞬间轰然倒塌!
蓝染收起脸上的笑容,面色顿时变的很肃然,站起身,很恭敬的朝采画行了一礼,“谢谢您的指教!”
他确实急躁了,因为他斩魄刀的特殊能力,镜花水月,幻术系最强,可以操。纵别人的五感,欺骗一切。预设的计划也一一实现,从而心中放松了警惕,自信心膨胀,内心滋生了掌控一切事态发生的狂傲和不屑。如果继续以这种心态做下去,所有的一切都会如同那座塔牌一样,只需轻轻的一点外力,就会彻底的毁灭!
“恭喜你,毕业了呢。”采画淡淡的说了声,今天蓝染身上穿着的,不再是院生统一的服装,【校服?】而是黑色的死霸装【死神统一制服的名字,黑色便于战斗的和服,队长级别有个白色的羽织,类似白色披风的样式。】右臂带着一个花朵状的木刻臂章【每个死神毕业以后可以选择加入护廷十三番队,懒得详细介绍了,大部分亲都看过吧,没看过的度娘~~嘿嘿。】。
“啊,谢谢。”这句谢谢很真诚,不是那种刻意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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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的怎么样?”她最近迷上了雕刻,采画一手拿着一节木桩,另一手在上下不断的动着,指尖时不时闪过一丝寒光,木屑纷纷的掉落。
朵喵蔫蔫的,没什么精神的趴在软垫上,第一次在总是充满活力的身影上,显得很是颓然,旁边他最喜欢的牛奶和零食都没兴趣动一口。“喵呜,喵表白了……”
“然后呢?”
“失恋了……”
“呵呵,人家找的是男朋友,又不是儿子。”采画停手,放下指尖的刀片,拿起一块布擦拭着已经雕刻完成的木雕。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成品,是按照朵喵的形态雕刻的,虽然能看出是个猫咪的形状,但很呆板生硬,没有一点灵性。“啊,又失败了。”
“画画最讨厌了,喵再也不要理你了!”朵喵闻言立刻炸毛,然后悲愤的跳窗跑出去了。
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黑影,勾起唇角,看着桌面上的棋盘,“还差一点……”
【任务,剧情推动,完成度:13。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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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路人甲说的对,包子几乎快成背景板了。想了一下,包子一开始设定能力的时候,过于逆天,被我废了,现在变废柴了,没有出场的机会,反而不好写了。所以,我考虑了下,让包子变成斩魄刀!毕竟,以后,一直是朵喵和包子陪着采画一起度过漫长的岁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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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始解语很简单,有的很多字。 特意查了下所有斩魄刀的始解语,一护的斩月始解语就很多。貌似一护的斩魄刀一直保持在始解的状态!
☆、oo.她知道,强龙地头蛇。
“有一句话,你难道不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狂傲,鄙夷的神态,无比嚣张下透着不知道自那来的强大的自信。
刚才,还保持着傲气凌然的脸上还来不及转换表情,只有眼里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震惊和不信!“呐,有人告诉过我,压不过地头蛇的强龙,不算真正的强龙呢!”声音很软糯,明明是很悦耳动听的嗓音,语调中,甚至还带了一丝笑意,却让人无端端的感到一丝森森的寒意,
噗通,噗通!
指尖上粘腻的感觉,伴随着强有力的跳动,微用力,五指合拢。抽出手,猩红的鲜血喷溅出来,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零距离捏碎了心脏,手上却没有沾染一点鲜血,那只手,手指很长,很瘦却很有力,骨节分明,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指尖泛着莹润的光泽,“啊,真讨厌呢。”低喃嘟囔的抱怨声,在月白色的和服下摆上,有一抹刺眼的红,那艳丽的血色立刻破坏了整体的柔和。
“还差一点,……”撕掉沾染血色的下摆,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夕阳西下,彩色的余晖照射在那消瘦的身形上,背影显得很是孤寂,
身后,躺在地上的人带着强烈的不甘心,化作了灵子,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远方,只余那抹银色,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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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林深处,柔顺的黑色长发被银色的牵星箝束着,洁白的银白风花沙绕在颈间。很绝美的一个女子,娴静文雅这个词被她完美的诠释。女子静坐在一颗樱树下,正专心致志的煮着茶。手法行云流水,姿势优雅,动作甚是赏心悦目。
“幻。”极浅的低吟。
一只黑红色的蝴蝶翩翩起舞,围绕樱树转了一圈,良久,收敛双翅,翩然飞出这名苑宅邸外,最后停留在一只莹白如玉,纤纤素手,的指尖上。
咔嚓!
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向起,指尖上的蝴蝶顿时碎裂,化作荧光消散在虚空中,“强制停止的命运的齿轮,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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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找我有何事?”
采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目光灼热的打量着眼前人。蓝染初时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表现的很淡定,毕竟被人打量,偷看,什么的已经习惯了。过了一会,被采画盯的,忍不住有些头发发麻。那张温和谦润的笑脸再也难保持下去,僵硬在脸上。
“唔,能帮我一个忙么?”采画一手撑着下巴,双眼盯着窗外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