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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齐之姜-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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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不远处树丛淅簌,还未等我恍过神来,两人就同时举弓,双箭齐发,一头麋鹿应声栽倒在地上。
  
  诸儿轻笑,“这下算谁的?”
  
  “自然是舅舅的,请。”同儿一礼。
  
  诸儿又笑,“孺子可教。我还能同你争一头鹿不成?”
  
  我拨马上前,笑道:“今日我一无所获,这鹿,不如就算我的吧。”
  
  “桃华今日怎么一箭不发?”诸儿问我。
  
  “你们两个本事了得,我不敢献丑。”实则,我根本没有打猎的心思,我极力拉拢两人,如今面上虽一片和乐,只怕背地里还是暗潮汹涌。一整日我都心神不宁,坐在马上不停环伺四周,总觉得身边有暗箭相胁,就不知是冲着诸儿的,还是冲着同儿的?
  
  同儿策马去取猎物,见树下坐着山野村夫,赤着双脚,吐出嘴里衔着的草,悠然吟唱:
  
  “猗嗟昌兮!颀而长兮。抑若扬兮,美目扬兮。巧趋跄兮,射则臧兮。
  猗嗟名兮!美目清兮。仪既成兮,终日射侯,不出正兮,展我甥兮。
  猗嗟娈兮!清扬婉兮。舞则选兮,射则贯兮。四矢反兮,以御乱兮。”
  
  歌中赞他少年威仪,又有神射,我的同儿也是担得起这样的夸赞的。同儿下马,走上前道:“我们在此处狩猎,先生坐在树下太危险了,还是速速离去吧。”
  
  “哦,那马上之人有王者之气,可是齐侯啊?”村夫并不急于离开,遥指诸儿问道。
  
  同儿回望一眼,道:“正是。”
  
  村夫哈哈大笑,“我见你们甚为亲密,你这美少年,想是他的假子了?”
  
  诸儿眯起凤眼,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瞧着。这村夫也忒不识好歹,我欲上前解围,却被诸儿的鞭子抵住了马头。
  
  同儿诟如不闻,依旧客气笑道:“先生差矣,齐侯是我舅舅。这里太危险,先生不宜在此处久留,还是快快离去吧。”
  
  “好嘞,好嘞。”村夫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光着脚一瘸一拐地走开了。
  
  我见同儿向身边的颛孙生使了个眼色,没一会儿我再找颛孙生,就不见他的踪影了。诸儿见我四下寻觅,凑近我哂笑道:“不用找了,你儿子心里憋着火,派他的戎右去灭口了。”
  
  我暗自叹气,只凭我一人,恐怕还是难以挽回局面。
  
  ――――――――――――――――――――
  
  夜宴过后,诸儿已有几分醉态,我扶他回宫休息,才将他搬上榻,果儿就来传话:“公主,主上派人来请您过去一趟,说有要事相商。”我看了诸儿一眼,吩咐下人小心伺候着,便随那人去了。
  
  路经园子的时候,见一人穿着仆从的衣服跟在巡夜的侍卫后面过去,那人好像有几分面熟,看他步履如风,应该有些功夫底子。可我一心想着如何对同儿开口,就未在意。
  
  同儿将我迎进屋内,又端茶递水,我心里有疑,便问:“同儿,你叫我何事?”
  
  同儿笑道:“母亲把我从曲阜叫来,想必有要紧的事。白天也没机会问您,只好夜里请您过来一趟。”
  
  “我是有事。”我一直思忖如何开口,他既先问起,我就把话说了:“同儿……你至今未立正室,我想……让你娶你舅舅的女儿姜离可好?”
  
  同儿抿唇不语,片刻,又冷静地笑道:“我和姜离,总归是血亲,想来也不妥当。”
  
  “姜离和你不同姓,并不违背周礼。我想你是知道我为何要结这门亲事的,纪国已灭,鲁国若不能倚靠齐国这棵大树,即便齐国不来抢占你的土地,也难免其他诸侯国觊觎。”我嘴上虽然这样说,但真正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这两个孩子有我和诸儿的骨血。
  
  “孩儿虽无能,好歹也是个王,不愿一辈子做人外臣。”同儿倔道。
  
  “你就是要富国强兵,都还要时日,你这般意气用事,哪里配当一个王?齐鲁两国,都有我最亲的人,我若死了,随你们闹个天翻地覆,你道我能在你们两人之间周旋多久?就偏要在我面前残杀!”我知道,这话在同儿面前说并不合适,我只顾自己冤枉,却未替他考虑。
  
  “同儿,”我软下口气,叹道:“这话……是我自私了。你再好好想想吧,疏远我的母族,对鲁国并没有好处。”
  
  同儿漠然道:“母亲说的,孩儿是明白的。等我考虑清楚,和大臣们商议过后,自会向舅舅提亲。”
  
  同儿不擅谎言,我见他态度冷淡,知道他心有不甘。但他肯这么说,也总是有回旋的余地,我想他的那班朝臣,倒是可以体谅我的用心的。
  
  又寒暄了几句,我起身告辞:“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吧。”
  
  “母亲,”同儿又唤,我回过身,见他支吾道:“母亲,孩儿……与你久未谋面,你……就再坐一会儿吧。”
  
  我心头一暖,也不疑有他,笑道:“好啊。”
  
  回屋又小坐片刻,听他断断续续说了些有无关紧要的事。我见同儿神色慌张,突然想起园子里那人,心中大惊。“同儿!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大喝一声,同儿失手打落茶盏,我的心也跟着碎了一地。我匆匆忙忙往屋外走,见到园子里那人拉着颛孙生进来,正是白天在猎场的村夫。脚上穿了双新鞋子,绣着姬姓的图腾,应是同儿之物。
  
  颛孙生一脸恼怒失意,欲挣开村夫的钳制,却不是他的对手。我上前抽出颛孙生的佩剑,抵在他的喉头,怒道:“你……你……去刺杀齐侯了?”
  
  “是寡人下的令。”身后响起同儿寒入骨髓的声音,我的愤怒和绝望一并燃烧起来,只有鲜血可以平复。我撤剑欲刺,却被村夫用两指捏住了剑梢,无论我怎样用力,都抽不出来。
  
  “夫人莫急,颛将军并未得手。”村夫道。
  
  我好似劫后余生,双手不住地颤抖,终于松开了剑把,无力地颓坐在地上。果儿将我扶起来,搀着我坐下。
  
  “主上,”那村夫又道:“山人粗鄙,承蒙主上不弃,请我出仕。我既已经答应为主上谋士,便不能看着主上糊涂。颛将军行刺一事,我自作主张,拦了下来。”
  
  “为何?”
  
  “主上,如今的鲁国,再经不起打了。齐侯是您舅舅,总还不至于是对您出兵吧?”
  
  “舅舅?”同儿冷笑一声:“齐侯没有子嗣,兄终弟及,不管谁即位,都是我舅舅!可他却是杀我君父的那一个!”
  
  村夫笑道:“您那几个舅舅都不是省油的灯。二舅舅身边一个管夷吾,三舅舅身边一个鲍叔牙,东山老虎,西山老虎,哪个不吃人?您可想清楚了,现如今,就只有一个山头的老虎还不吃人。” 村夫斜睨我一眼,继续对同儿道:“有些道理主上应该清楚,想必也不用山人明说。”
  
  我好不容易抑制住颤抖的身子,再次起身,往门外去。
  
  “母亲。”同儿又唤。
  
  我停下步子,并未回头。等不到下文,我只说:“我先回去了,等你想好,再和我说吧。”
  
  那些所谓有识之士,发表起他们的高论来甚至不用避讳我,女子,即使尊贵如我,对他们来说,也只是纵横的工具。我的父亲利用我,我的丈夫利用我,现在轮到我的儿子,甚至,我开始心甘情愿沦为帮凶。
  
  我昂着头走出同儿的宫,依旧步履从容,特别是在这样的时候,我更不愿丢掉一个公主的体面。现在,我要回去了,让他们慢慢讨论利弊得失吧,只有那个愿意真心待我的人,还在等我。
  
  ――――――――――――――――――――
  
  我回去的时候,诸儿正坐在案前翻书,原来他根本就没有醉,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儿子的刺客不来了?”他头也没抬。
  
  “今日太晚了,他明天应该会亲自来。……向你提亲。”
  
  “提什么亲?”
  
  “娶姜离做他的君夫人。”
  
  “开什么玩笑?”诸儿摔了简,道:“阿离才多大?”
  
  “只要同儿能娶姜离,等个十几年又有何妨?你我不都等过来了吗?”我倔犟地说道:“我就偏要把这两个人凑成一对,难道我的儿子还配不上你的女儿吗?”
  
  “桃华,”诸儿看着我,轻声道:“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以为我们的孩子会代替我们幸福……可是……” 
  
  “不管是什么原因,于公于私他们都应该在一起!”我打断他,“我们的孩子不应该在一起吗?谁又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心血来潮,发兵侵占我儿子的土地!”
  
  “桃华,这是你的又一个愿望吗?”诸儿看着我叹气,“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只有诸儿对我是没有任何条件的,我又何苦凶他,我安静下来,承诺道:“阿离是你的女儿,我会待她如己出,不会让她受委屈。你把她交给我,也可以放心。”
  
  ……
  
  翌日,这门各取所需的婚事终于被我促成。可在此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害怕,我的一厢情愿,终究会带来更大的不幸。
  




厮守

  同儿离开禚地以后,诸儿又在我的行宫小住了几日。我见他每每看着我失神,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干脆替他把话说破:“你要回去了?”
  
  “嗯。”
  
  我轻叹,“这次又是哪里啊?”
  
  “卫国。”
  
  我一惊,“卫国实力不容小觑,你灭纪不久,恐……”
  
  诸儿轻抚额头,“我既要出兵,自是有必胜的把握。只是……”
  
  只是如今的卫国国君姬黔牟是周天子的女婿,本来姬朔是名正言顺的嫡子,可半夏再嫁,他就失去了复国的立场。若诸儿以此借口出兵,遭人指点还是其次,只怕周天子会联合诸侯,声罪致讨。
  
  我皱起了眉头,却被诸儿的手指轻轻推开,他轻松地笑笑,“你不要担心了,不管怎样,这场仗都是逃不过的,是我欠半夏的,终归要还她。我的手上已经沾满鲜血,按在我头上的罪名早就数不过来了,也不怕再多一条。”
  
  我收起她摊开的掌心,心疼道:“诸儿,你谁也不欠。当年父亲有十足的理由对齐国出兵,可他没有,现在,也轮不到你来偿还。……只是,纪国已灭,国土全数收归齐国,郑鲁都已向你臣服。姬朔是你外甥,又靠你复国,重登王位以后,势必也臣服于你。周天子当年嫁女给郑国姬子亹,如今又嫁女给姬黔牟,就是要承认他们的王位,防你借复国之名,控制郑卫两国。他对齐国忌惮已久,又怎会放任你一路坐大。这可不是你多背个恶名的事情,你要伐卫,周天子势必出兵,若他号令天下诸侯都来讨伐你,你……”
  
  我突然想到,当年诸儿娶王姬,原来是为了利用这门亲事去牵制周室,才好插手郑国内乱。想来,他也料到了今日,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我要得天下,势必从逆臣做起,早做晚做也没有什么差别。”他轻笑,带着几分无奈,“桃华,我已经不再年轻了,没有多少时间用来等待。我总想给你最好的,可你最想要的,我却不能给你。”
  
  名份还是名声?我早就不以为意了。
  
  诸儿要伐卫,为半夏?为我?还是为他身上流着姜家雄霸天下的血液?我开始迷惑,但我知道,面对这样的男人,即便赴汤蹈火,也只有成全。
  
  “诸儿,带我一起去吧。”我恳请。
  
  诸儿一愣,“我是去打仗,怎么能让你跟着?”
  
  “我不会给你惹麻烦,也不需要额外的照顾。”
  
  “行军作战,你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罪?你在禚地乖乖等我回来。”诸儿总是把我当成一个孩子。
  
  我抚过他眼角细碎的皱纹,“诸儿,我也不再年轻了,你当我还能等你多少个三年?”我轻笑,“我身后的名声怕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若称霸天下,我就用我的余生陪你看江山一统;你若失败,肯定难逃恶名遗世,千秋万载,那冷冰冰的竹帛之上如果没有我的名字和你作伴,该多寂寞?”我伏上他的胸膛,“诸儿,从今往后,无论成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我被诸儿揉进身体,“好,我们再不分开了。”
  
  ――――――――――――――――――――
  
  为避人耳目,我只身一人随诸儿回了齐国。果儿央了我半天,我也没有松口,只说:“你和苏平离别已久,回曲阜过几天团圆日子吧。”我要随军出征,非同儿戏,不愿带着她冒险。但这话,不能同她说。
  
  回到临淄以后,除了上朝,诸儿都将我带在身边,寸步不离。若有人来书房议事,我就躲在屏风之后,侧耳聆听。以前只知道缠着诸儿,他的强干,是我曾经忽略的一面。每每一番高谈雄辩之后,朝臣散尽,诸儿都要绕过屏风来推醒我,我屏息静听,几乎要忘记喘气。
  
  一日,大夫雍禀直闯诸儿书房,我躲避不及,他看见我,略有吃惊。诸儿大喝一声:“我叫你出城办事,你来这里作甚!”
  
  我忙躲到屏风之后,雍禀伏跪在地,禀道:“主上,下官该死!误了事。”
  
  诸儿拍案而起,“这么大的事,你误了?”
  
  “下官在城里遇见公孙,我因事急,将车赶到公孙前头,冒犯了公孙。他一路追赶下官,将下官的车堵在城门口。任我费尽口舌,公孙也不肯让路。下官自知此事重大,误了主上的事,下官万死!” 雍禀一记响头,磕得不轻。
  
  “你先起来,此事寡人自有决断。”诸儿对门外侍卫大喝:“去把姜无止那厮捆来!”
  
  不久,姜无止五花大绑被人押来。诸儿大怒,“寡人遵照先君遗旨,待你不薄,你几次三番行为失检,我都睁一眼闭一眼放你过去。如今,你误我大事,我又怎能饶你!”
  
  “大哥,是雍禀他越矩在先,我又不知道是重要的事……”姜无止还要强辩,见诸儿提剑过去,吓掉了魂,“大哥,主上……你……不能杀我……主上,我知道错了……我知错了……”
  
  诸儿的剑落在姜无止不住战栗的肩上,回头看了屏风一眼,对两旁侍卫道:“我这里不能见血,拖出去,砍了!”
  
  侍卫架起已经语无伦次的姜无止,想往外拖,连称领了几个朝臣求见。诸儿哼笑,“你这厮,也有给你求情的。”
  
  无非又抬出父亲和叔叔的交情,连称有将才,诸儿尚倚重他,就卖了他一个面子。最后免了姜无止死罪,只罢黜了原先的礼遇。
  
  雍禀未获一罪,千恩万谢,和连称一干人等退出书房,我才从屏风后面出来,啐道:“便宜他了!”
  
  ――――――――――――――――――――
  
  翌日,小白又来闯书房。劈头盖脸就嚷:“大哥,鲁侯之死,啧有烦言。男女之嫌,不可不避!”
  
  “你们当我这里什么地方,说进来就进来,还有没有规矩?” 诸儿声音不大,却有威严。
  
  小白一顿,复又对着屏风大喊:“桃华,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就非要毁尽大哥的名声,即便他称霸天下,你叫他如何服众……”
  
  “出去。”
  
  “大哥!”
  
  我刚想出去,只听诸儿掷去一物,喝道:“孺子何须多言,滚出去!”小白住了嘴,甩袖而去。
  
  门外紫影远走,地上躺着一只鞋。我一脸苦笑,走过去拾起来交还给诸儿,还从未见他做过这么没有形象的事情。
  
  “那小兔崽子,最爱惜他那张面皮,我要用砚台去砸,砸出个好歹,他还不找我拼命。”诸儿接过鞋子,自嘲道。
  
  我抿了抿嘴角,勉强算笑。心中悲凉,事到如今,就连小白也来非难我了。
  




插花三 老掉牙

  鲍叔牙的座右铭:一日不读书,无人看得出;一周不读书,开始会暴粗;一月不读书,智商输给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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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一会儿考试,我踢你一脚,你就给我瞄一下哦。
  桃华:哦。
  考试中……
  小白踢桃华,桃华回头: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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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华:两个小白是什么?
  小白:什么?
  桃华:小白兔(two)。
  桃华:再问一个,你为什么长得像大哥?
  小白:为什么?
  桃华:因为真相大白。
  ――――――――――――――――――――
  鲍叔牙:昨天你们两个为什么逃课?
  小白:马车行至半路,车轮突然坏了。
  鲍叔牙:你呢?
  桃华:昨天我搭他的车。
  鲍叔牙:开始上课吧。
  小白:先生,每天上课多没意思,今天玩点刺激的吧。
  鲍叔牙:好啊,想要刺激是吧,那就考试。
  鲍叔牙发下试卷,卷上赫然一题:昨天马车坏的是哪只轮子?
  ――――――――――――――――――――
  桃华:我们都要嫁给世子了,等他们继位以后自称寡人,那我们要自称什么?
  半夏:寡妇。
  ――――――――――――――――――――
  果儿:公主,吃饭了。
  桃华:不吃。
  诸儿接过碗筷:桃华,吃饭了,我喂你。
  桃华:不吃。
  诸儿:来,乖,吃一口。
  桃华:不吃。
  诸儿抽出一只筷子,佯装要打:不听话,我打了哦。
  桃华:能不能换一头,这头有油油。
  ――――――――――――――――――――
  诸儿:乖,睡觉了。哇,你揪我做什么?
  桃华:鲍先生说,存在即合理。我一直想不通,男人要乳 头做什么?
  诸儿:别揪了。男人要乳 头是为了分清正反面。
  ――――――――――――――――――――
  诸儿:你怎么还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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