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四周勘查地形,把涌上前来攻击他的生物通通斩杀。
沙虫属于半妖魔化的生物,身体肥大僵硬,有一人之高,皮粗肉厚,常常躲在松散干燥的沙层里,然后一瞬间跃出来咬住猝不及防的动物,在沙漠中旅行的旅队人们的噩梦里面,总会有其频繁出现的身影。只是想不到短短两年,蓊郁苍翠的森林就让一个从天而降的落雷毁成了只让沙虫栖息的死地。
“人类之手触及不到的禁区,落基山脉附近无愧为妖魔滋生的邪恶摇篮。”老人名叫雷克夫,抛弃了贵族姓氏,将垂首可得的荣耀特权弃之路边,独自登上旅程的人,莎多大陆近年崛起的传奇性人物。雷克夫一生痴武,年前他突然感应有一种巨大的力量波动,一直追寻着武技更高境界的他马上动身去探寻这股力量,经过多番寻找,终于找到了这里。
勇士勇闯黑暗的深林,披荆斩棘,不怕磨难,最终得到无上的力量,流传在外的三流骑士小说,令人颠倒沉迷的游侠类小说,那是只有把它郑重地压在枕头下面夜夜捧读的贵族小姐才会一厢情愿去相信的童话,但历来高深的武艺,前进道路上的感悟,无一不是需要在刻苦环境之下造就锻炼。
他原本的旅程目的地该是红国,穿过依罗河,神秘的红国国土之上定然有很多潜藏在普通人之间的高手。
天空透露着灰光。
喔!风啊!你去向何方?
眼看日落西山,万籁俱静,为寻找过夜之地,雷克夫向西边的基落山方向走去。
潮湿的沼泽,色彩艳丽的菇类不知名野花,密密麻麻青藤野草,基落山脉的茂密不透风的森林与刚刚那片土地的荒芜形成强烈反差,几百年树龄的大树从根部起盘根纠结,扭连成一片,各种各样的植物繁衍滋长。高大的树木蔽天掩日地盖下来,远远只能望到阴郁的层层墨色,让人不分日夜。从进入山脉开始,老人就被无数双阴毒的眼睛盯上了。
这种情况不同寻常,仿佛开了花却不结果不枯萎的藤蔓,反常即为妖,他暗忖。
野生未经驯化的动物对领地意识很强,它们会对任何进入领地里的异物扑进行不死不休的厮杀,仿佛带着前生的仇恨,而现在,积聚落基山脉附近所有的生物,只敢围在他四周范围,蠢蠢欲动,却压抑着嗜血本性,不敢第一个动手——明显这片土地是不属于它们,它们都不过是一些小杂碎,估计在前头守候着,会是一个强大的邪恶的妖魔了。
雷克夫双眼快速闪过一丝狂热。
他继续前进,动物把它团团包围,只为他留下一条路。路的尽头,有东西在等待着他。
“若这是神灵的考验,愿是我始终可遵循武者的守则。”
半生献身于感悟武道,可贵的是,这位接近巅峰的武者,还是位恪守自己从出生未曾更改的信仰的虔诚信徒。
因为虔诚,所以纯粹。
因为纯粹,所以不忌惮于任何误区迷雾,不存在受控于力量一叶障目,可大步直达别人穷尽一生都抵达不到的圣地。老人浑厚的声音穿过森林,抵达遥远的彼岸。
………………
………………
越走越近,原本绷紧的神经禁不住一泄,表情也跟着化为柔和了。
居然是歌声。
世事无奇不有,定力再好也不禁大大地吃了一惊,迎接他的不是煞气,也不是毒雾,雷克夫没想到他会先听到……一种梦幻歌声。
歌声像清冽的泉水,在冷清的月光下焕发幽艳的粼光,时而高昂,时而悠扬,像喜欢捉弄人的春风,轻轻在你额上,脸上,耳边吹过,又躲起来偷笑,飘飘渺渺。这一切仿佛融化成了梦。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一个森林做的梦,在月光中显得十分的宁静安详。
一个花季少女在月光下翩跹起舞。她的手是风,她的腰是水。她的足尖轻点大地,在世界之上起舞,月光为她打灯,夜风作她伴舞,大地因她寂静。女孩舞动的浅绿色衣裳,像一朵盛开了的玫瑰,在漆黑的森林幽幽地吐纳着芬芳。心灵仿佛也能跟着歌声直冲九霄,越飞越高,在森林的上空绕着圈,银色和红色的月亮在底下的山谷与云层中投射出奇异的紫色光芒,让整个夜空沉浸在一片紫色中。
“吾欲起舞,日明皆醉。
吾若起舞,世人讴歌……”
永难聚凝的星尘,为这曲曲终人散,献上最殷红的花束。
女孩用柔柔的声音唱出魅魅的歌,奇异的词,没听过的曲调,仿佛这歌不该属于凡人所有。因为老人的突然出现歌声戛然而止,女孩停下了舞步,抚平扬起的单薄的裙摆,回身愣愣地望着突然出现的老人——如果是妖魔,她也最美丽的妖魔。
“至高神灵见证,即使是如老夫这样不懂欣赏的武夫,也要赞美你,你很好,我的孩子。”他说,武者闯入了女孩的领地。(看小说到顶点。。)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九章 合格,不合格】………
她有一双幽幽碧潭的眼眸,一头及膝的深色头发。wenxuemi。com表情交杂着神性与人性,在她视线范围,万物有另一种本质显示的方式。
“你迷路了吗?”
她说。
有几岁呢,帝国的孩子年满十五就**,有资格佩戴雕着各种花饰宝石,往身体涂抹暧昧危险的香水,也许,一柄代表勇敢忠诚的剑,一匹毛色纯正的马,听到过红国的旅人细说,那个国家土地上的女人,一个个都仿佛用陶泥捏成,有着温婉的个性和圆润滑腻的皮肤。女孩的脸庞在漆黑的森林里若隐若现,透过缝隙从天而降忽明忽暗的月光为她镶上另一层神秘色彩,她的声音柔软,以神灵的名义起誓,她长大了一定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如果自己成家立业并没有走神武者这条漫漫之路,也许,家族里面自己的孙女都这般大小了吧。
“这儿安静得就像坟墓一样,我的孩子,你的歌声引导我到来。”
“歌声?”女孩低头嘀咕了一句什么话。
“年长者,你从外面进来,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呢?”她好似扮演着从未走出过落基山脉的孤独孩子。
“……你相信一个老人的承诺吗孩子,把你的手给我,以后我能把你介绍给更多的同龄者,在帝都,你以后会有更好的生活。”人类在进步,妖魔们也追逐着更高级的进化,化人形是第一步骤,现高级妖魔都有智慧有思想,雷克夫见过将掠夺而来的人类圈养起来慢慢屠杀的妖魔,就好似人类圈养鸡鸭一样,人类最大的骄傲就是学习能力,现在又另一种强大物种继承了这一点。
“你有珍珠一样的容颜,孩子,你的父母呢?”老人询问女孩的家族姓名,即使是平民阶级,也有与之相配的姓氏。
女孩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能理解,你是被请进来这里的么?”
她忽而口吃起来,左右张望,漆黑潮湿的森林除了神出鬼没的猛兽妖魔,有什么是她希冀于能立即看到的,像用目光寻找家人的走失孩子,她焦急而不安。
“难道你也是接受测试的家伙?不,不,我不相信,若是这样……我要宣布,你不会合格!”
………………
………………
她优美的一双粉唇对突然出现在这里实在形迹可疑的雷克夫轻轻地吐出几个字:“对了,你是……人类……”迷糊的女孩顿一下,后退几步,万分惊恐,绿色与背景融为一体的衣袖无风抖动。“啊,人!人!”猛然惊醒,她就像看到了最恐怖的东西似的尖叫。“啊,人!人!”浑身都在发抖,甚至不敢正眼看一次雷克夫。
怎么样的恐怖凄惨回忆能吓着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孩子,雷克夫试着把声音放得温和无比。
“孩子,不用怕。我没有什么恶意……”他没说完,就发现月光折射出来的角度,发生细微的变化,不知是被谁拨弄一下,女孩身后的一个巨大水潭,潭水正在不寻常地激涌!
不祥的预感涌上脑,往往意味着有糟糕的事情将会发生,呼啦一声,水花四溅!一个黑影探出水面,月光照在它身上,露出了真容,映出冷硬的粼粼的鳞片。
是蛇,活了绝对不少于千年的剧毒青蛇!粗壮的腰身,蛇皮特有的令人惊悚的色泽,看着从水潭出现的凶名在外的妖魔,女孩双眼迸出了惊喜!
“觖,觖,跳舞,莎莎跳舞,歌……”伸出纤细的双手想要拥抱这一条冷血大蛇,侧脸散发柔和的珠光,女孩献宝一般,又说又笑,蹦蹦跳跳。那个深潭表面漂浮几块碎裂的蓝冰,浮浮沉沉,黑影如同一个顽固石磐,一动不动,水珠颗颗慢慢从深青色的蛇鳞上滑落,月光打在它的背上,在地上拉出一个长长的漆黑的影子,看上去,竟如此孤独冷清。
“莎……莎……”
蛇影哑声低喃。然后,慢慢地将身体移出水潭。哗啦,冰凉的潭水淋满一地。
雷克夫终于动手了,在女孩“哇”一声惊呼中,他把女孩横抱快步离开!
“放开我!放开我!觖,觖,我去,觖!!”女孩发疯地尖叫,伸直的双手死死地伸向水潭方向。雷克夫衡量着距离,徒步穿越森林,拨开茂密的草丛,在离开水潭很远了的地方,小心地把拼命挣扎的女孩放下,年迈的武者迎上女孩愣愣的眼眸——那是浅浅的绿色,像一抹春风被锁在了眼底。近看才发现,女孩连发色也是绿色的,深深的绿色,贵笼养观赏的金丝雀儿所拥有的相同的羽毛颜色。
女孩突然紧紧的捉住他的手,力气意外的大:“你……要对……觖……做什么?”
“没事的,你不要乱走,好吗?”雷克夫深邃的褐眸闪过一丝对年轻人的怜爱,只因为女孩无比纯粹的双眼。
雷克夫拉下女孩的手。他已经决定事后带她到人类居住的地方,女孩与凶猛妖蛇关系不浅,斩杀妖蛇后女孩应会受到很大的伤害,被妖魔豢养过的人类,还可以保持流利的口齿表达与清醒的思维已是不易。但他不会犹豫,这乃是神灵的考验,考验他作为武者的责任与尊严,千年妖蛇危害甚大,今日不将它斩杀,后患将为无穷尽。
“不,不要,你会带走觖的!”女孩惊慌地望着他,眼泪像珍珠一样落下,双手一次次攀上他,声音有无限的惊慌与害怕。仿佛眼前的老人就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坏蛋,要抢走女孩最心爱的东西,唯一的玩具。“不,不!你们这些……该死的,从来不管过我的死活,这次,就不,不许带走觖!”
雷克夫沉默要离开,女孩甩腿追着他,一个不小心,“哇”一声整个摔倒地上,她哭泣着,朝下的埋泥土里的小脸上传出断断续续的泣声,让雷克夫听之心也禁不住感到微微刺痛。
老人叹一口气,正回头要安慰年幼的女孩时候,突然身体一僵。一条色彩斑斓的,有着黄,红,黑,白四色纹鳞的毒蛇,已经缠上女孩白皙的小腿。那小蛇吐着信子,用一双倒三角形的冷酷蛇眼望着面前的雷克夫,冷冷地嘲笑他——蛇,无数的蛇,似乎被同宗的高级存在无条件地召唤而来,各色各样的蛇密密麻麻地爬满地上,树上,石缝,草丛间,不知什么时候他和女孩已经被蛇群包围了!
杀出一条血路!雷克夫低吼一声,手上突兀地幻化出现了一把质地独特的斩刀,银白色刀身,有诡谲流纹涌动。他肃然扶起女孩,把她守在身后。
眼前尽是尸横遍野。
“咳咳。”雷克夫气动地咳了咳。
“呜呜呜……请你不要,不要带走觖……”女孩仍犹自在哭泣。(看小说到顶点。。)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十章 沉溺,蛇妖】………
雷克夫一挥手,妖异的斩刀半空划开,无情斩杀收割蛇类的生命精华,名为“银钰”材质成谜的刀舞动惊艳了整个寂静的夜幕。wWw.23uS.coM
“快跑。”
“呜呜,我不走……”
带着累赘逃命并非容易的事情,万蛇追吞噬,光看到此情此景都能吓破人肝胆,雷克夫还要动机智计算安排保护好女孩,显然,忙于哭泣的女孩并不领情。
“走不动,被蛇吃、吃掉好了,我就不用离开觖身边了,你不要拉我走。”
女孩眼看着要深陷蛇窝,一条条蛇从树冠上掉下来,扭身交缠在一起,令人恶心,目光所及全部是色彩多样的毒蛇,老人几乎要看不到女孩的脸。落基山脉里绝对不能乱走,不动声色夺人性命的沼泽陷阱,毒草小虫,盲目大意的结果就是丢掉一切,没想到眼前年幼的孩子如此的倔强,好似茫茫草野之上身姿矫健的野马,不温驯,有勃勃生气,且美丽得高傲。
觖,迥然于帝国传统命名方式而来的名字,那难道不是女孩独特的名字吗,一个蛇修化成的妖魔,也配如同普通人类一样,拥有其姓氏,可被亲人朋友呼唤其名。
“孩子,你认真地听,我将把你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真心亲待,为你准备最好的嫁妆,让你挑选莎多大陆上最完美的人作为丈夫,离开这里,外面的世界宽广无边,也精彩万分,以神灵的名义,你请一定要信任一位虔诚信奉神的武者的话,一个年长者欣然恳切的请求。”
只要女孩点一下她那娇小的头,一位孤独的老人会得到一位可人的义女,帝都贵族上层也将迎来一朵含苞待放美丽的花朵,雷克夫以为这就是神灵无暇的安排,任何正直的人都不会置之不理,他的斩刀将在最为漆黑阴暗的地狱斩出一条康庄大道。
“你有没有事?有被蛇咬到吗?”他问女孩,同时寒光冰冷的斩刀对着前方的蠢蠢欲动的蛇群。
一只小手轻轻拍上了老人的肩。“你要带走觖?那么,你是坏人。可恶的坏人!莎莎决定讨厌你。”
女孩在耳旁轻轻地诉说着,那暖湿柔软的呼吸让老人脖子一凉。他全身一痛,倒下。
曲折的山路,向左向右蜿蜒。神啊,仿佛永恒不存在尽头,斑驳的妖蓝**腾,湿漉漉的树枝。
迷失。
沾满清冷月辉的风景,在眼眶中起伏不定,诡异中一处角落的安宁,女孩抱着吐露信子的小蛇,一颦一笑恍若天然妖魅的画。
“好!好!坏人就该死,嘻!”噼噼啪啪双掌击打,女孩跳着拍手,裙摆盈然,慢慢张开的双眼流转慑人的光芒。一双大而亮的眼睛,浅浅的葱绿色,像一抹柔和至极春风被锁在了眼底,瞳仁尖尖的,缩成细细的一条线。
噢,挪开目光,那分明是一双冰冷嗜血的蛇眼。
她原来真的是那么美丽的妖魔!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站在那儿,脖子上围一条细小的五彩环蛇——眼底透出剧烈的震惊与不信,雷克夫气喘,脸色发灰,脖子上的伤口告诉他,他被有毒的生物用浸渍毒素的长牙刺咬了几下,当下,成分复杂难以解除的剧毒在他身上起着剧烈的反应,也许下一秒他将腐烂而亡,而女孩在微笑,无比纯真欢快地微笑,眼儿笑成弯弯的月牙儿,像得到了甜美糖果的小孩,双眼眯成窄窄一条细缝,嘴角上扬。
“作恶的,必被剪除,这是觖教导我的,我的蛇儿们有好东西吃了,谢谢你,愚蠢的人类!”女孩用无比快乐的微笑向天地宣告老人的死讯。多么的纯洁无暇的眼睛,多么纯粹晶莹的表情,这才衬出她的可怕残忍。女孩的下半身已经变成长长的蛇身,那深青色的鳞片在月光下焕发冰冷的光晕。
雷克夫的视线慢慢模糊了,一代武圣,就这样死亡了么?
“啊啦,你快死了。”妖蛇女孩睁大碧碧的眼眸,脸颊泛红,喊得无比兴奋。
这时候,脸色泛黑神情颓败的雷克夫却感觉有一滴甘甜的水状液体滴在口里,滑落了他的咽喉。下雨了?那滴液体是甘甜的,就象在沙漠中行走的人,离开身躯浮动的不只是灵魂,还有强烈的求生**,他狠狠地吞下这一滴难求的液体。
武者的耳边陡然传来妖蛇女孩的一声拔高音的尖叫。
“觖,你?!”
………………
………………
瞧,莎莎那孩子,舍不得你就在那儿哭哭闹闹。
她以为这样,就能违抗注定的事情呢,沉溺忿怒可害死愚妄人,而嫉妒杀死痴迷人,无知,也可怜。
白衣男人轻巧地坐在最柔软嫩绿的枝桠,指间戒环闪烁,莹白圆润的手指遥遥指着直指老人与女孩离开的方向,他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怜悯、体谅、宽恕,更多更深邃的意味藏在发丝眼角,乍看神似了那家家户户所信奉的白玉神像。
————近神者他说,低声笑着。
觖,去吧,芦荻没有水,岂能生发,这就是我为你挑选的导师,不会再给予你软弱的机会了。
醒悟过来,黑影默然抖落身上的水珠,顺着颤抖的月光散落幽幽黑色火焰。
————得到你想得到的,报复你欲予以报复的,这世界由你玩了,你该庆幸我为你甄选的,是导师,不是王。
————不是王。
………………
………………
再次出现在雷克夫面前,那是一个人,一个被层层蛇皮包裹,不辨面目的人。
突破后天形成的落基山脉深处氤氲幻觉,遮眼的迷雾一扫而尽,有一种沉静的,压抑的,甚至死寂的气质萦绕在“他”身上。时间在他身旁静待不动,仿佛这蛇皮下的,不是人,是一团被沉湎下来的残片,是让世界遗忘的一角,是无法凝聚的尘埃。
翻折干瘪的蛇皮,那人伸出下面瘦弱的右手,蛇皮缓缓裂开,一点点展示出手真实的样子——皮肉掀开,焦黑的腐肉与刺白的骨明目的交织,看不到一点完好的雪白的肌肤,如同在银炉中炼过七次再泼洒一勺清水,坚硬无比的铁也变委靡需服帖,何况是脆弱的血肉,现在这样的手腕上加了一条新的伤痕,深红色的粘稠血液从伤口缓慢地滴出,显得这只手更加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觖,为什么要用你的血救他,他要把你扼杀,他会把你带走的!蛇妖女孩在委屈地高声叫,雷克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