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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襄王的伤心不已,可身为政客的魏冉听到昭襄王话后,悄悄走上前去道:“王上,臣听说赵国太子丹在赵魏相界处受到刺杀,至今下落不明,如此我们嫁祸于魏国,秦赵两国同时施压于魏国,不恐魏国连横于秦!”
昭襄王一扫刚才脸上的阴霾,哈哈大笑起来,但这张笑容的背后,确实昭襄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双手:我定要魏国血债血偿……
虞信如同轻车熟路的带着张潇走了进去,一路上莺莺燕燕环绕,虞信拉着他走向二楼的一块看台,端坐下来:哈哈,赶得不晚,婉儿姑娘尚未表演呢?
片刻不久,小二就端上来了一壶清酒,张潇感叹也不知是哪位姑娘,竟能得如此学子们的推崇?
二楼下看到大厅,只见一脸带细纱的女子轻轻击了击双掌,大厅之内丝竹声悠然响起。一群近百个姿容俏丽,垂着燕尾形发髻,穿着呈半透明质轻料薄各式长褂的歌舞姬,翩翩若飞鸿地舞进殿内,载歌载舞,做出各种曼妙的姿态,教人神为之夺。
张潇也情不自禁的沉浸在这欢乐的海洋中。
乐曲声渐渐转弱,那百名美女婀娜多姿的向正中聚合,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那百名美女有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漫天花雨中,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如空谷幽兰般出现,随著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舞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那少女美目流盼,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约而同想到她正在瞧着自己。
此时箫声骤然转急,少女以右脚足尖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歌舞姬在众人的赞叹中逐一退场。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一曲结束,张潇看完婉儿的表演愕然的吐出这几句词。
“哈哈,潇弟的口才出言有章,真是羞煞旁人。”说完咕咚一声的喝起来了清酒。
“你们可调查清楚了?”刚返回到浣碧园的姬宁就询问手下道。“今天学宫的士子是半路上受伤被卓家大小姐所救,一路上尾随至此,此前他还有过什么就查不出来了!”
姬宁听完后静默了片刻,深知姬宁脾气的众人缓缓退下,“他们是在川下枫林遇到的……”一人在即将踏出书房门口道。
姬宁轻轻的揉了揉额头,听到声音后停下手来,声音略带沙哑的问到:“你还好吗?”
婉儿的舞姿可谓是惊如天人,经久不断的掌声,以及不停地央求婉儿姑娘再来一舞!
虞信轻晃着脑袋,脸露一声叹息:“惊鸿一曲,如若能当面见到婉儿姑娘,才不负今日之来。”张潇听到他说的,也没有多说什么,轻轻打开酒盏,张潇细品着齐国的清酒,没有后世那么丝滑,但多了滑入口中的灼热,一口酒喝的猛了点,竟引得咳嗽了两声,一口酒喷了出来!
张潇脸上出现酒后的红晕,虞信看了下哈哈笑道:齐国的清酒可不是这么猛喝的,那是品不出味道来的!再次到满这一盏酒,虞信侃侃而谈:齐国的清酒如品茶般,需细品方知其味,它不似秦国的烈酒,辛辣入内,冷暖自知,又不似楚国的楚酿,甘甜凌冽,芬芳四溢,有的是齐国学宫的包容四方,有的只是大齐的辉煌雄伟!酒的味道早已被赋予,来,干杯!
张潇轻抿了一口,随口一问道:“看来老哥是钟情于齐国咯?”
虞信摆手拒绝道:“天下熙攘,利来利往……”然后凑到张潇面前,压低声音又道:“况且齐国早已辉煌不再,回天乏术……”
听到这张潇倒是蛮有兴趣的看了下虞信,这小子,疯疯癫癫的倒是势局看的很明白?张潇随口就问到:“那楚国呢?”
虞信随口不屑的答道:“枯木逢春,为难救也!”这一句话说出来,张潇这才正视起来虞信,随口两句却句句重点的指出问题所在,深知历史的张潇当然知道历史巨轮的走向,但难得的是虞信也能如此明智的看出!
大智若愚,大道至简!一盏盏清酒喝下去,绕是齐国的清酒没有后世的那么烈,张潇也有点醉醺醺的了!从酒桌旁微站起来,摇摇晃晃起来,开口如迷醉般的说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虞信更是瘫坐开大腿,用手鼓掌的赞叹:好词好词!
听到赞美声后,张潇摇摇晃晃的向后面走去,清酒喝的多了,张潇想去后厕方便一下。酒楼后面,一阵凉风吹来,瞬间张潇就被吹的清醒了许多。头摇摆的忽然听到有人呼喊求救的声音,张潇自嘲的说道:喝这么点的酒就出现了幻听?
扶着砌墙走了些许步,只觉得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切呼喊的声音越大来了!
嘻嘻哈哈的张潇猥琐的想到:古人也挺先进的哈,这么早就有了角色扮演了,真不愧是学宫学子梦寐以求的来处!
第十章 诬陷
一声马车急过的声音响彻临淄城内,从马车内急忙下来一人,连滚带爬的敲响那石狮与瓦兰沟壑相横的府宅,深夜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别敲了,上大夫大人已歇息了,明日再来吧!”府宅内走出了家丁不住的呵欠连天,连连摆手的阻止他在敲门!
门打开了,他依靠着府门,口中略带粗喘,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放我进去,我找上大夫有要事相商,挡误了你负的了责吗?”
家丁无奈的耸拉着双肩,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依靠在门上,费力的把家丁拉到面前,恶狠狠的说道:“赵王之令,传达的晚了你有几条狗命可活,你就说太子舍人卫贾有要事相说。”说完,卫贾就瘫坐在门口,家丁慌慌忙忙的去内间去叫醒老爷!
片刻过后,召禺一边穿戴着衣服,一边小跑着前向府门,顾不得那么多礼数,就拉着卫贾走向书房。
几缕茶香飘显,卫贾猛喝一口水,跪下道:“臣太子舍人卫贾见过上大夫大人,今日臣在学宫内见到太子了……”
“什么,你说什么?”刚浅尝辄止的品了一口香茗,召禺听后激动的直接喷出来了。太子自在赵魏边境被刺杀后无端失踪,赵王早已在赵国朝堂内隐匿了消息,私下里却委任以公族赵括,太子舍人等秘密寻访太子!
“此语当真?”召禺心有忐忑的疑问道!
卫贾用手捶胸:太子被刺,我等舍人当以死战维护赵国尊严,上天却让我独活下来,我当死竭寻找太子!
顿语片刻,卫贾似乎想到了什么,激动的拉着召禺说道:“不过太子好像因为刺杀的缘故,好像对过去遗忘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没有当面指证太子!”
召禺轻摸胡须,哈哈大笑:“如舍人之言,太子心性年幼,初逢大变,偶有失忆,纯属正常,为今我们接近他,看他到底是不是太子?”
召禹话音刚落,就见外面匆匆而来一人在卫贾耳边小语,卫贾脸色阴晴不定,侍从刚刚下去,卫贾就急色道:“大夫大人,他涉嫌杀害齐国公子,望大人安排我们速去牢底见一下他……”
张潇缓步走过去,只见那房间里一肥胖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的在张潇的前面追赶着前方的歌舞姬。那名领舞的白衣少女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慌忙加快了脚步。
肥胖男子快步追了上去一脚踏住那少女的白色长裙少女出一声娇呼险些跌倒。其他舞女看到眼前情景吓得一个个四散而逃根本无人顾及到她。
男子出一声大笑伸手捉住少女衣袖:“小乖乖!你祖上积德本公子看上你了!”
那少女吓得花容失色:“公子……求求您……放过奴婢吧……”
肥胖男子拉住她的衣袖,用力向怀中牵拉那少女全力挣脱之下衣袖竟然被穆王撕脱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手臂,肥胖男子突然拉空身体不由得向后倒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那少女趁机向前方逃去。
张潇上前扶起那男子:“老兄!你醉了不如我送你回去。”
肥胖男子一把将张潇粗暴的推开:“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杂仆……不明的杂种!居然敢管公子我的闲事!”
他竟然将张潇当成了酒楼里工作的杂役,丝毫未把张潇放在心上。
张潇用力咬住下唇看着这可恶的混蛋摇摇晃晃的向前方追去。
婉儿姑娘对酒楼的地形十分熟悉,但那肥胖男子似乎早就把她当成口中之餐,婉儿姑娘加之听到那男子在身后不断狂笑她越感到惊恐,脚下一绊扭到了足踝跌倒在楼梯口出,想从地上爬起已经是疼痛难忍根本无力站起。
肥胖男子淫笑着向她走去:“小乖乖,看来你是想在这里和本公子大战一场!”
少女挣扎着向后方挪去美目之中已经是泪光盈盈。
肥胖男子猛然向少女娇躯扑了上去肥胖的身躯向下压去。
少女一边哭喊一边用力的挣脱着肥胖男子禽兽般撕扯着少女的长裙,他满头满脑的**根本没有注意到张潇悄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张潇双手举起一坛齐国清酒就狠狠的砸在男子的脑后,男子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无力的倒在少女的身上。
在张潇的帮助下,少女推开了男子肥胖的身体,她的长裙被撕裂了多处露出晶莹无暇的皮肤,张潇只得脱下长袍为她披在身上。
房间内静悄悄的并没有他人存在,张潇舒缓下来,这才稍稍的放下心来。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见到人来救你?”婉儿姑娘的呼喊声音不小,但仿佛无人听到似得,这么久没见到人来救她!
“别等了,他们是不会下来救我的。”对待刚刚脱离险境的婉儿姑娘,她早就明白今晚这一幕肯定是有心人特意而为的。
说完这句话后,婉儿姑娘便在这嘤嘤哭泣来,张潇伸出手来轻试她眼角的眼泪,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黎明前的黑暗只是暂时的,总会有阳光普照大地的那一刻。”
张潇伸出双手,轻拉起她滑若润脂的肌肤,搀扶的她走向楼梯,肥胖男子找的地方确实是下了一番功夫,临近出口处,酒楼熙攘的声音才渐渐大来。
“救我……”肥胖男子轻声的呼救着,张潇的那一砸,确实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伤害,臃肿的身体在没有仆人的搀扶下,步履为艰,竟然没有气力站起来了。
似乎看到救命稻草似得,他一个劲的呼救,但丝丝的冷意却让他觉得:或许,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升起会更好。
迷离的眼神,妖娆的如水舞蛇姬般的索命,“你这样的人,死了比活着会更好,哈哈……”
“好了,走吧,咱家公子在上面可等急了!”
婉儿因为身体受伤的缘故,张潇搀扶着她三步一停,五步一歇,走出去颇费了时间。当他们二人出现在众人视野面前,一众仆人纷纷上前询问道:我们公子呢?
张潇和婉儿指了指下面,就带婉儿回房间休息,突然下面传来了凄厉的叫惨声:
杀人了,我们公子被人杀了……
第十一章 一帘幽梦
仆人们的大声惊喊,一时之间,青楼中所有人注意力都朝向了这里!
张潇满脸不相信的听着这个消息,这边松开了婉儿的纤手,准备下去探看一番。婉儿姑娘拉着他的手,轻轻的摇头示意不要下去!
人流涌动的走向这里,花姐似乎早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浓浓的素脂庸粉之味让张潇手不由自主的擤鼻,扭舞着腰肢,花枝招展嬉笑的说道:“都楞着干什么,去报官啊?”
这时才回顾过头看着婉儿,语气略带嘲讽的说:“哎呦,这婉儿姑娘真是牌大,这么快就给我花姐又招惹来了苍蝇?”
婉儿姑娘早就习惯了,逆来顺受,啜泣道:“花姐,对不起,是婉儿又给花姐惹麻烦了!”
这时,青楼里的杂仆在花姐耳边小声嘟囔道:“花姐,不得了啊,被杀的可是公子康……”
花姐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惊的花容失色!
先秦称诸侯的儿子为公子,女儿亦称女公子。当时的公子有的虽在自己的国家没有继承权,但依靠着自己的父辈君王关系,往往能在朝堂上占得一席之地。是以对整个天下的影响很大,甚至因公子的存在,以至于别的国家畏惧公子的势力,不敢冒犯该公子所在的国家。
公子康乃齐王田法章的侄儿,自五国伐齐后,齐国田氏公族一蹶不振,公族人数也日渐凋零。杂役的一句话,花姐听得可谓是心惊胆寒,在她的地盘上出现这么大的事,她恐是难辞其咎了。
脸色转变的奇快,喝声指示下人道:“把这贱婢给我绑起来,等候发落。”
婉儿一脸梨花雨状,用手轻沾试眼泪道:“花姐,真不是奴家的错啊!”
张潇刚想英雄救美,那花姐如疯狗乱咬人似得指着张潇就骂道:“花姐我供你养你不容易,你却不视女儿家的清白,竟找了这个姘头来坏我花姐的生意。”
花姐久经人场,张潇尚想走路,就被花姐拦住,一帮杂役过来就按住了张潇,张潇顿看无法解围,就看到虞信在人群中,大声呼喊道:“老哥,去找我千雅姐姐。”
出了这么大的事,虞信早就被这动静惊醒了,当他看到张潇被花姐缠住时,就不知怎地救他了。侠客风度,但亦知有可为有可不为。
此语刚落,人们纷纷对目而视,花姐更是怒不可遏,愤怒道:“好啊,我就知道不是寻常的事,竟然还有同伙,给我查,在宫将军来之前谁都不准给我离开。”
书房内,姬宁正在夜读,背后悬挂着一副醉卧伏虎图。乃是中山国大师无子期的得意名作,图画的旁边却是姬宁自己模仿大师手写了“忍”字。
“这么晚还没睡啊?”姬宁刚刚放下手中的书轻抚额头就听到了自己姑姑的声音。就迅速地站起来,拉着姑母坐下,有些疑问道:“这么晚姑母没睡,找宁儿有何事?”
“今天学宫回来后,就见你待在书房不出来,姑母问卿儿,她也没说出来,只好深夜来问问发生了什么?”姬宁的姑母一边叹气道,一边拉着姬宁关心的问道。
“宁儿在学宫内见到赵国太子了……”说出这话时,姬宁双手紧握,双目中流露出愤怒的恨意。
“你依然忘不了……”姑母安慰道姬宁。
“宁儿从未忘记,也从不敢忘记!”说到这时,姬宁不由的想起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中山国的冬天很冷,但与相爱的人在一起,就从没有过寒意。那时,河流被凛冽的冬风封冻,姬宁仍然记得那父王与母后拉着自己的手,他调皮的用手捡着石头掷向那冰面,嘻嘻哈哈着。
“母后,你看呀,宁儿比以前掷的更远了……”儿时的姬宁怎么会注意到父母亲脸上焦虑的神色。
“王上,我们走吧,抛弃这国仇家恨,带上宁儿还有我们未出生的孩儿生活不好吗?”母亲宁馨秀发被风吹拂着,一边劝阻者中山国的末代君王。
“哼,妇人之见,况且那个姬尚早在十年前随着国度被攻破的那一刻就死了,活着的只是一群为复仇而存在的被人们所遗忘的人。”姬尚松开了宁馨的手,一只手拉住她,在怀中耳鬓厮磨道:“愿我们孩儿不要像我们这般,希望他如现在般无忧无虑……”
宁馨在姬尚怀中,感受着夫君带来的温暖,似乎是冬风吹得更猛烈些,眼中竟有些湿润,似自言自语又似回答姬尚的话:会的,会的……
“宁儿,回来吧,父王母后要走了。”片刻姬宁都在河流冰面的中央,自顾自的游玩着。
嘭……嘭,一声声巨响从西面传来,“啊,父王,救我”小姬宁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响声害怕着奔向自己的父母亲。
“王上……”宁馨担忧的问道。
“带着宁儿离开吧,愿这份苦痛只由我一个人承担。巨子,记得我们的承诺……”姬尚不舍得松开了宁馨的双手,头也不回的去向声音的源头处。
到达之处,是全副武装的赵兵与一群手无寸铁的中山移民在搏斗,是一场无悬念的屠戮,姬尚看到这一切,空洞的眼神望着这场屠杀。
啊……声音响彻深谷,赵**士听到声音便停了下来,带兵的头领估计是与姬尚是老熟人,作了下停止的命令,似有嘲笑般的问道:“灵寿一别,有十年了吧?是该叫你王上还是叫你抛弃国民的王呢?”
听到这句话后,姬尚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常的笑容:乐乘,时光轮转,你先祖灭我中山,轮到我时,又被你灭国,哈哈……
姬尚这一声大笑,包含着多少的无奈,乐乘下马走到他的身边,看着姬尚一言不发。姬尚竟然没有逃走,对待抓获其他的余孽,乐乘倒是对姬尚更感有兴趣。
姬尚看着乐乘,十年之前,攻占中山国灵寿,是他们两人宫城门口相遇,十年之后,中山遗民之地,再次相遇!
“放过他们吧……”姬尚双眼紧闭的对乐乘说道。
“他们有自己的活路!”一语说完,一代中山国君彻底泯没于这片土壤中!
第十二章 身份
姬宁痛苦的回忆着那段往事,姑母轻轻拍打着他的肩,安慰道:“别想了,一切都过去!”
姬宁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似乎早已明白姑母的来意,尚未等到姑母询问,姬宁就自己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如果赵国的太子杀了齐国的公子,你说齐赵之间会怎样?”
听到姬宁这么说道,姑母双目一亮,双目慧炬道:“姑母这就让人散布他赵国太子的身份!”
姬宁说这番话就是想让他姑母动用势力捅破那层窗户纸,轻则赵齐两国心有隔阂,重则赵齐两国兵戈相向!
卫贾的请求,召禺实在是无法给出答复!看到召禺没有看到问题的严重性,卫贾故而声色俱厉,昂声问责:“大夫大人,事情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他真的是太子,那么他杀死齐国公子将引发齐赵两国间的朝堂动荡,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