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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誓-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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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穹风家居然勾结岐人?”
  隐藏在虚无空间中的高逸惊呼道,又一细想,近几月来,穹风家甚是反常,如果是反叛了,那么全都解释得通了,可是苦于没有直接证据,而今天这番话,恰恰印证了,“原来赶走澜公主是为了……天哪。”
  身旁苍白的女孩打了个手语,虚无空间里浮现了她的声音,那种声音很好听,像灵魂的语言,也是宁语寂原本的声音:“未必,别妄下论断,先听一会。”高逸看了看她,点了点头。
  “江公子,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伊尔斯太子死在战场上,那怪谁呢?”青年自信道,露出了一个骄傲的笑容,只等他一个肯定的回答,“你若愿助在下一臂之力,我保证,他活不过下一场会战。”
  “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什么同意凭什么‘助’你?我可是明耀人?我为什么要恨式武?我为什么要恨整个明耀的恩人?”
  青年意味深长地看着江瓷诚的表情变化,凝视着他的眼睛。
  “你居然不想抢回澜?”他本想装出一副诧异的表情,却似乎是有意无意的装出了差错,这个表情,变成了轻蔑,“你说的对,是我太小人了。居然想跟你做交易。罢,在下告辞,但谢各位前辈好意,以后莫来找我了,江公子,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江公子,就请像澜姑娘给你留的话一样,忘掉她吧。整个十三城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看,我就觉得江兄不会的。”宁语寂微笑地打着手语,空间中浮起了她的声音。高逸也终于放心地舒了口气,微微一笑。
  ——就当作,我从未出现过。
  无端地,江瓷诚的耳际浮现了那张满是褶皱的纸上的一句话。像触了电般地颤栗,抓住了蓝发青年,发疯般吼道:“你说什么!等等!”
  蓝发青年不动声色的一笑:“当然。”
  “在下江瓷诚……敢问阁下……大名?”江瓷诚犹豫着,最终还是伸去了右手,示好。
  “左言卿。”
  在座之人无不鼓掌以示庆贺。
  “江瓷诚是鬼迷心窍了么?”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高逸惊得不知所措。转折转的毫无征兆,令他瞠目结舌。
  “是不是计?”宁语寂的手指轻快地拨动,脸上的微笑凝固。
  “不是不是……小寂,看他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骗不到人。他是真要砍了伊尔斯太子!”高逸心悸道,不自觉地加快了语速,眼睛时刻盯着江瓷诚,“多亏雅……给了你这个空间。”
  “雅姐……她去哪了?”
  “伊尔斯吧?她毕竟是帝女,伊尔斯人来帮忙跟她也应该有关。伊尔斯当今太子是她表哥,妹妹去求哥哥的保护理所当然,哥哥不同意不就太不像话了。”
  伊尔斯皇子皇女,一个驰骋于疆场,战无不胜;一个流浪于市井,熟识天下。一个在成人礼时就成为空军总长,致力机械神兵;一个年幼离家,跟从猎王觅熟习念力,如今是当仁不让的赏金少主。
  “快去通知符!”
  “谁?”左言卿的表情忽然冷厉起来,展开向念力想四方探索,“在我面前敢玩空间把戏?不想活了?”
  “左公子怎么了,这四周哪还有人?”其中一位长者问道,但闻言,众人一齐站起,释放了念力搜寻却未果。
  不久他们便停下了搜寻,唯有左言卿一人不断地加大探索念力的范围和深度。
  “麻烦了,这下走不掉了。”高逸耸耸肩,表情愈发凝重,额前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就跟他们拼了,反正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宁语寂点头,在悄无声息中,她纤瘦的手中已经握上了匕首,轻轻在食指间拨转。
  左言卿高速运转念力,将周围的空气迅速冷却冻结,居然生生的将整个大厅的地面、四壁、天花板上都覆盖了一层雪,且越来越厚,外围开始逐步结成坚冰,空隙随着雪厚度增加而越来越小,不久整个大厅都覆盖上了雪,渐渐凝聚、固结,最终整块白色的雪都成了剔透的冰。他在这块冰里行走自如,其他人却全力驱动念力才能勉强维持基本的御寒。
  “啧,没常识。媒介空间不受外界环境影响都不知道?”高逸冷笑,死死地看住岐人的一举一动,时时刻刻都在寻找机会出逃报信。
  左言卿意识到他的方向出了偏差,这并非幻术空间,而是媒介空间。
  “看来我遇到的是高人啊?那就陪你玩玩吧。”左言卿轻轻挥手,整块冰碎裂,迅速化成白色的水汽,回到左言卿的手掌中,又凝聚成了浅蓝色,“探测。”
  这次是温和的浅蓝色光四溢,在大厅中上下蹿动,有的不安分的蓝光跳到了一些穹风家人身上,他们下意识想驱赶,却在靠近它的时候还是缩回了手——这乍看之下柔和的光芒其实很冷,冷到没有温度。江瓷诚感到了一丝不安,能跟踪却他不让他发现的人,必定与其他五家有关,但究竟是谁,他实在不敢去细想。
  “噢,你在这里。”不知左言卿只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大厅中那些温和的晶蓝色的光束忽然变得狂暴,生生地刮起了一阵冰冷的狂风。
  “小寂,抱歉。要见到符。”高逸猛地转身,夺过她手执的匕首,然后提起他大部分念力,猛地将她一推,几乎是突袭一般的将宁语寂穿墙送出了穹风家。宁语寂不能说话,只能挣扎着无声地嘶喊,高逸看着她渐渐远去,放下了心。宁语寂安全了,而他却陷入了危险——那个媒介空间的范围不够覆盖到他了,他的身影渐渐地变得清晰,在狂风中勉强支持着,站定,准备用匕首刺去,不求致命一击,只求能伤到他。
  但他不后悔,他如果不果断地推开宁语寂,宁语寂就会不由分说地把那个媒介交给他,然后想他推开她一样的把他送走,也不给他时间考虑。
  “我来看看你的真面目。”
  左言卿全力以赴,脸上的褐色花纹居然变得明亮起来,那些花纹上,竟开出了几朵素白的花。随着能力展开,那完全成形后,竟是一支凌寒自开的梅花,甚至花瓣和花蕊都清晰可辨。他一步步向那个模糊的人影走去,没有被狂风影响分毫,像随身携带着定风珠。
  江瓷诚惊悸地看着那个身形,迟迟说不出话。
  “快走。”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女音闯入这片狂风——只有声音,却看不清她的形体究竟在何处,也不见被暴风影响,突然拉住高逸,一同穿墙离去。
  左言卿自然未曾预料到竟然会在这时横生变数,让到手的猎物被人劫了去。于是只得撤去所有念力,转身望向江瓷诚:“这个人,你认识么?还有劫走他的人?”
  “不,不认识。”江瓷诚极力否定道,却对视上了左言卿将信将疑的目光。
  “最好是真的不认识吧……不然亲手除掉他的时候,你会很难受的。”左言卿淡然道,脸上那些梅花迅速黯淡、凋零,接着消失,看着窗外,“想来,他们要杀了嘉雪的时候……我也很难受啊。可嘉雪却必须死,我救不了,也不能救。”
  江瓷诚说了假话,他怎么可能不认识,那可是他最熟悉的人之一,是不用眼睛,只凭感觉就能断定的人。左言卿取下椅子上的黑色风衣,轻轻披上,扣好风帽后径自离开大厅,将头发捋到额前,垂下头,遮住了他的眼睛。
  江瓷诚连自己都难以置信自己所萌生的想法——他竟然想杀了高逸。


第七章 生花
更新时间2015…2…4 23:42:14  字数:4774

 高逸心有余悸到忘记了感谢,反应过来后,才断断续续地说了简短的四个字。
  “雅儿……谢谢。”
  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下来,他也怎么都不相信堂堂第二家,居然叛国,那目的是什么他想不到更不敢多想。穆雅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没有回答,显然一直在场,也听到了一切。
  一旁的空气波动、扭曲。宁语寂扯着符的袖子走下地面,想说什么,却苦于无法开口表达。紧接着跟着出现的是徐笛。徐笛对空间内的人简单说了几句,空间内的人便听话地留了下来,徐笛才独自出现。宁语寂的任务完成,返回了虚空。
  “笛子……”看到徐笛,高逸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本意并未打算将徐笛也一并叫来,他实在不想继续加剧他们间的矛盾——徐笛本身已经和江瓷诚决裂,这回,若徐笛再性烈一次……会怎样?
  “嗯,翅膀,什么事?”徐笛下意识回应。
  正如“笛子”对应的是徐笛的昵称,“翅膀”正是他们称呼高逸的名字,尽管已经很久不这么叫了,都几乎是严肃地直呼本名。但是这就与条件反射一样,触发便会应答,过一会儿反应过来,才重新改口。事实上现在,似乎只有高逸固执地叫徐笛“笛子”了。
  “走,交易所。”穆雅不带表情地插口,她知道高逸一定是不忍心打破此时的沉默的。指尖轻轻点着空气,然后用力地将空气撕开一个缺口,作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干嘛要去那?”符略感疑惑,也有些诧异。去交易所能做什么?买东西?谈话不应该最好找僻静的深山?荒无人烟才好,而交易所人多眼杂。
  “顺路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嘛。”徐笛温雅地笑着,而表情微微有些僵硬,但也是转瞬即逝,“雅可是收藏家,而且拍卖场包个包间不就好?”
  尽管说着,却没有提出异议,顺着穆雅的意思,先高逸一步,步入通道。
  “小寂,你还是太单纯了……笛子和瓷,现在估计是真的不能调和了。”高逸眼看两人一前一后踏入裂口,百感交集。默默心说“悲哉”,随着穆雅的催促,也跟着踏了进去,最后穆雅确认他们已经抵达,也踏入了自己开启的通道,脱离地面的一刻,空间立刻重新合而为一。
  圣辉交易城,或是整片东陆最大的交易所,占地足有上千平米,交易所分三层。民间盛传,只要有足够的钱,就可以在这里买到你一切你想要的。因此,不少别国富豪慕名前来。不来则已,来了就定然满载而归,不把所带的钱花完,甚至都不好意思回去。
  一层是展品陈列馆,展览方式类似于博物馆,但展品是可以出售的。每件展品前都置有一个简介牌子,一旁是它的售价,价格大多都上万,但前来问津之人依然络绎不绝。这和要不要买,能不能买得起无关,只得听一个和展品本身有关的、独特的故事,那也是好的。
  前些日子由于战争缘故,才有些冷清。而现在战火稍平,战事渐息,又重新开业,一如往日繁华。
  “这些人也真是……奢靡……”高逸看到恍若隔世的灯红酒绿之景,不得不惊叹。
  “别抱怨,这个交易城,几乎提供国库的三分之一了。那些军队说是他们的钱养起来的也不过分。”符淡淡地纠正,反驳高逸,不带情感,“没了这交易城恐怕国都都未必是圣辉了。”
  符成熟了很多……已经许久不与她交涉的徐笛和高逸同时产生这样的想法,毕竟从前符不是这样的,而从前的符,太深入人心。
  “走吧,上二楼。”穆雅几乎只扫视一眼那些奇珍异宝,便毫不留恋地向楼梯走去,又突然转身停下,“你们,应该没什么要买的吧?”
  “你都挑不中。”徐笛耸耸肩。
  二楼是正经的摊位,有私人设的,也有圣辉官方的卖场,也有明耀六家所属直销。
  “没什么好看,我家我清楚。”高逸瞥了一眼,宇镜家是商人出世,直到目前依旧有好些旁门依旧从事着本业。他们生意也越做越大,到现在,控制了一方经济。
  “当真?”徐笛温雅地一笑,“我现在缺件首饰,有么?”
  “有有有,”高逸摆手,自然而然地将此当成了挑衅,“一件首饰而已,尽管挑,不过要灵器的话你不如自己做。普通首饰要几个有几个。”
  “还说没什么好看,是怕我把好东西都挑走吧。”
  徐笛和高逸已经完全放开,两人的语气类比之下,倒像极了策松封和式武。徐笛依然淡淡地一笑,并未真的去挑,而是与众人一同去了三层。三层设二十余个拍卖场,几乎每一场都正进行着热火朝天的拍卖。
  “哪场快开始了,帮我们包个包厢。”高逸豪迈地来到前台,对工作人员说道。这里大多数工作人员对来者都很眼熟,包括两位现任家主和一位准家主,以及赏金少主,他们不敢怠慢,雷厉风行地给众人安排了最上等的包厢,同时表示“需要时随时吩咐,愿当牛做马”。
  “就这?不去‘黑市’?我以为你们要去黑市的。”符问道。
  “黑市何来包厢?就一个大拍卖场,这就真没法谈了。”高逸回答,“不过等会也去下吧,来都来了。另外笛子不是缺件首饰嘛,看得上拿下便是。”
  徐笛依然儒雅地浅浅笑。
  “正题吧。小寂火急火燎地叫我们来,什么事?”
  高逸收敛了笑容,沉声道:“笛子别走,事关大计。江瓷诚有关。”
  显然地提起这个名字,徐笛的脸也阴沉了下来,谁都看得懂谁都清楚,他不表态是什么意思。
  “拿到证据了,穹风家叛变,我和小寂亲耳所闻。那个脸上有花纹的岐人太厉害,空间念力甚至是不亚于穆雅的高手,我差点死在了他的手上。对了,他说他叫‘左言卿’,不知道名字是真是假。”
  “继续说。”符点头示意,她听明白了。高逸吞了口唾沫,确认无人能听到后才接着他刚才的话说。
  “他和江瓷诚做了笔交易。他们,我是指岐人,帮瓷抢回公主,瓷,就协助他们杀,式武太子。”
  “杀式武?杀得动么?”符不以为然地质疑,毕竟一身金甲,领导一支神兵的式武彻底将符震撼,符眼见式武只用了三天,就帮明耀逆转了局势。也想必岐人和穹风家都恨透他了。
  “我哥有个很致命的弱点,所以我才暗中赶回明耀,一是为了明耀至少不亡国,二就是为保护我哥。这弱点,策老师也有,特别要命。”穆雅解释,无声地叹息,然后神态恢复淡然,“我有直觉,如果他不顾一切,不计代价地要杀,我和我哥联手都没十足把握全身而退。我是钻了他的空子才救了逸兄。”
  式武竟然有弱点!这个消息着实震惊了其他三人,可是式武的软肋究竟是什么,穆雅并未细说,他们想把这软肋保护起来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因为他们实在看不出式武,究竟在什么地方有缺陷。而且,那个左言卿又是何方神圣?让穆雅都觉得危险?
  “江瓷诚怎么表态,同意了?”符撇开方才的话题,继续追问。
  “他能不同意么。”徐笛冷言,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与方才温和的他不似一人。那种如刀一般的目光扫过高逸,使后者不禁猛地震颤。
  当世世人口耳相传,徐笛既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又是不择手段的狂徒,万幸的是,贵公子一面占了是绝大部分——高逸深知这是真的。
  拍卖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拍卖品大都是未开刃的佩剑、宝石等奢侈品,也偶尔有新传入的小机械零件,都是好看却不实用的东西,叫价声却一轮高过一轮。之后,陈上一枚指环,听那主持人的介绍,那是旧明耀帝国时期,先代皇后的首饰,是异国呈上的贡品。款式有些与海鳞王室的惯用风格相似。
  “有哪位明眼人,愿意带走它呢?惯例起价,一金。”所有的拍品都从一金开始加价,却往往被叫到上万才定版。
  徐笛眼睛一亮,即刻拍下了竞价键钮,毫不犹豫输入了“十万金”,全场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也许是直接从一跳到了十万,也没有人再加价,更多的是不敢加。在主持人的惊叹声中,那枚古朴却被保养得依然亮闪闪的戒指由专员送达徐笛所在的包厢。徐笛轻轻托着指环,发自内心地微笑。
  “笛子你疯啦?一个戒指,还女式的,你告诉我你缺?还十万?”
  “当给你缴税了。”
  “脑子有病吧!我以为你会买个吊坠啊手镯啊这种,结果你买个女戒。”
  “那我再有病给你看看。”
  正巧此时,另一件展品被推上,那是一对镯子,隔得很远,依然能看上镯子上微微流转地流光。这次听那主持的话,它们的来历同样不凡:曾有一位来自江湖的开国元勋,他有位江湖上的朋友,雕刻了这对手镯让开国元勋转送明耀帝,明耀帝却没有收这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二话不说便转送给了那元勋。
  “啊?游侠真名?”符惊讶道,“这不是我们家的……原来重新归隐时,他带走的不是令牌而是这对镯子?”
  “别跟我抢。”徐笛再次按下按钮,又输入一个“十万”,然后才接着说,“现在它可不是锦画家的私有财产。”
  符无奈地摇摇头,苦笑,答:“我没准备买,你要就拿下。”
  这次送镯子去的工作人员有些诧异,徐笛的衣着完全是平民装束,却出手阔绰。当然这次的工作人员定然不认得徐笛,也想不到买镯子的人的身份。
  “好,继续吧。我买完了。”徐笛又露出了那种温和的笑,却并未遮掩住他的锋芒。高逸看着喜怒无常的他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他太了解徐笛——他曾经看着徐笛如何用不同的战术赢下一场场本该是江瓷诚获胜的棋局;也曾看着他,怎样一朝逆转了人生轨迹,从快被自己父亲放弃的地步,一步步成为当今最有影响力的人之一。
  “笛子,那,穹风家,你怎么看?”
  “不看。”
  “认真点,这次事关重大。那岐人很好认,他侧脸上了一棵枯梅树一样的花纹,不知道是怎么样,居然从那枯树上会开出花。”
  “本源之力,岐人的本源之力。枯树生花……梅……是岐帝室后裔。”符脱口而出。
  高逸和徐笛同时把目光转向她。难道是六家太久不团聚了,那么多人都变了么?燕澜变得锐利、隐忍,江瓷诚变得无间,符变得博学却冷漠。
  “什么表情……你们都不知道么?枯树生花是岐帝室……海国旧贵族身上都有一个叫‘印’的东西,那是他们本源之力所在。在海国的民间传说里,最初的岐人是由冰神创造的,冰神将自己的生命力量注进一块千年不化的冰里,冰神死了,但那块冰却有了生命,不久,从中破冰而出的,就是第一批岐人。那些岐人,身上都有印,这是他们的冰神力量,各有部分不完整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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