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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死了,他那么简单的心愿,只为了看到他亲手栽种的万朵牡丹再次为他开放,道这个简单的心愿也无法实现吗?佛,你收去我的生命吧,只许我一个花开。”
“我要做你的女人,哪怕,只是一天的女人。”
“是的,你是我的花妖,我在栽种下你的生命时,其实已经将我的灵魂植入你的体内。”
花妖!汉子突然发出一声哀号,我来了,花妖。
他跪下,泪流满面。
你决定走了吗,和尚。玫瑰依靠在那棵枫树下,有些寂寥的说着,你走了,我又一个人来,我找谁喝酒呢?
和尚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扬起了马鞭。
驾。马如箭一样射去,向着南边奔驰而去。
花妖,来世,你还会和一个精灵一样来找我吗?我在等你。
我会的。空气中似乎传来坚定无比的声音。
………【第十八章 来世还要遇见你】………
话说逍遥浪子正要前往红袖客栈为安意子讨回公道,便在这通往红袖客栈的路上遇见了结伴而归的西西拂月和初雪两个小美女。
“原来是浪子大哥,久闻大名,不知你这是要前往哪里呢?”手拿着刷子,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样子,看来不会是什么好事。
“去刷锦绣公子。”浪子辛勤挥了挥手中的羊毛刷,不以为意的说着。
“什么?你竟然去刷公子?他可是我们红袖客栈最好的人了。”西西姐不悦的说道,两条好看的眉毛皱成了一团。
“看来西西小姐心疼了哦,怎么?我还不能说刷他来着?”浪子大哥的醋劲上来了,才不管好男不跟女斗这一套呢。(注:在某一年的某一月的某一日,浪子大哥特意打破了从此不踏入江湖一步的约定,只为了跑到红袖客栈来会西西姐,在乍见西西姐芳容之际,顿时一见钟情啊,各位看官们,你说他能不吃醋吗?)
“他是我的师傅和朋友,而且我所认识的他决不会做什么值得让你如此生气的事情。”西西姐反驳道,柳眉倒竖的样子俨然一副你要刷公子我就和你拚命的架势。
这一刻,我想,西西姐并没有意识到浪子大哥对她说话的语气为什么那么生硬吧,简而言之,她可能还不明白那是一个男人在吃醋吧?
我站在旁边想着,看着,傻傻的看着,这人世间的情,到底为何物,竟让人痴狂到如此地步。想着,扪心问着,心里的某根弦似乎被触动了,头开始昏天暗地的痛了起来,剧烈的疼痛之下,我失去了意识,命运仿佛*了轮回间。
前世:
天空中飘飘洒洒的落着大朵大朵的雪花,某一冬日的深夜,我——初雪就这样随着呼呼的北风落入了红袖客栈这个令我仰慕已久的地方,强势的风吹得我几乎站不住脚跟,就在我快要跌倒的时候,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扶住了我的胳膊,一脸温柔的看着我,笑着,那一刻,我的心就那么的遗失在他那一双黝黑如深潭般的眸子里,醉了,爱神丘比特,悄悄地,神不知鬼不觉地射了我一箭。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在他的手里融化了,只因我只是那冬天小小的一粒雪花。
来生: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雪总是特别的钟爱,来到红袖客栈报道的第一天,人家问我,丫头,你打哪来?叫什么名字?潜意识里,我答着连我自己也弄不明白的答案,我叫初雪,为一个人而来。他们怔忡的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怪物。
我默然的笑了笑,转身,寻找着记忆中那抹温柔的笑容,那份恬淡的气势。
无意识地,我就这么的对*的笑容,她笑得很甜,很美,却也参杂了几分落寞,我的感觉告诉我:她必是一个和我相同的人,要不就是心灵相犀,我开始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
“能告诉我你在找谁吗?”她转身,似乎早就知道我跟随在她的身后。
“他,淡雅的气质,温暖的笑容,素净清澈的面孔。”我答,仿佛我对他已经很熟悉了一般。
“我知道他在哪里,你敢跟我走吗?”她笑,不知为什么,我在她的笑容里,看到了一丝忧伤,看到了一份落寞,甚至比我初看到她时更甚。
“我跟你走,无论哪里,只要能找到他。”我笑,璀璨的笑容掩盖了我的惊慌,她的忧伤,让我有份莫名的心痛。
“西西拂月,我的名字。”她对着我伸出了友好的手。
那时,我犹不明白,我所要寻找的那个人,竟是她的爱人,那时,我犹不明白,她会为了我,牺牲她毕生的修炼。(摘自西西姐写得关于我,西西,锦绣公子的小说)
随着她来到一间上房,我见到了他,还是我印象中的样子,温文尔雅的气质,恬淡的笑容,仿佛与世无争的隐士般,我的眼睛奇异的闪着亮光,毫不掩饰我的爱慕,心里默默地念着,我,找你好久了。
他似乎从我的目光中察觉到了什么,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这才把视线转移到西西的身上,他的目光中似乎有一丝责备。
“她是为你而来,你可以掐指算下。”西西无奈的看着他,原本忧伤的笑容更加的惨然了。
他低头一遍一遍的摆动着手指,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我心里期待的想,他也是在等我的吧。
之后,我开始跟在他的身边学艺,舞文弄墨,算卦,五行八卦,该学的我没一样落下,只是,我们的感情却起了微妙的变化,他开始慢慢的疏远了我和西西姐,常常两三天,我们都看不到他的人影,寂静中,我仿佛听见了心碎一地的声音。不止有我的,也有西西姐的。
他消失的那一刻,我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行尸走肉,西西姐却默默地陪在我身边,怜我,懂我,而我却没有了支撑下去的力量,身体的原灵一点一点地融化掉,脸上渐渐的失去了人的光彩,形容枯槁。
“小雪,他的情,我们留不住啊。”西西拍着我的肩膀安抚道。
“我不管,他走,我也要走,他走了,我还留在红袖客栈有什么意义?我为的是他啊。”我声嘶力竭的吼着,完全的不顾一切。
“好,我成全你们。”说完,她把一颗漂亮的珠子拍进了我的身体,而我,仿佛在瞬间,注入了无限的活力,人,越发的有光彩了。
“姐姐,不要啊!”她口吐一口鲜血,倒在了我的身边,唇畔,还有她安慰的笑容。
“姐姐,求你醒来啊,你醒来啊。”我恸哭着昏倒在她的身旁。
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了那恬淡的气息,温雅的笑容,他终是回来了,却不是为我,西西姐,你看到了吗?我在这么想的时候,心仿佛轻轻地动了下,西西姐,你听到我的话了对吗?
我笑了,带着西西姐生前的落寞和忧伤。
“我留下来,陪你。”锦绣公子说道。
“公子,留下了你,失去了她,这样的情,我接受不起。”我对着他微微的福了福身,巧笑倩兮的离开那间上房,住进了他的隔壁。
自那日起,他始终呆在那间上房里,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直到有一天,我带着一个女孩走进他的房里。重复着我和西西姐以前的故事,我想:我将会是第几个西西拂月呢?我要把体内那颗漂亮的珠子给眼前的这个女孩,对吗?我利用着他教给我的知识,掐指算着,了然的笑了。
西西姐,等我,我这就来找你。
………【第十九章 疑是惊鸿照影来】………
曾经沧海,今夕仳离,只因东风恶……
夕阳如血,一点一点的流,直至殆尽。饮完这最后的一杯酒,他们便要背道而行。她无言,无言是她欢乐与痛苦的唯一倾诉,只觉泪在酒里。更涩。更苦。
忆当时,当时只道是寻常。
那时,只是青葱时节。虽金人南侵,兵荒马乱,居无定所,他们一起逃过生命中的那些风风雨雨。
最是难忘,那些温暖如春的日子。
从那时起,他便开始渐渐明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含义。羞涩,似一叶未绽开的花蕾,蓄藏着独有的芳香。
她,文静灵秀,婉约倩丽。最是那聪慧的诗情才气,溢于言表,他们*诗词,兴致闲雅,读清风,赏月明,他笃定他们是这世上唯有的才子佳人。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红烛映夜,她腮如桃红,粉嫩娇羞。黛眉如松,眼若秋水。镜中的面孔,他以为,能看到经年后沧老色衰的她。
幸福,如昙花。来时晚,去匆匆。
她的姑母,亦是他的母亲,无论她再怎样贤淑,聪慧,终赢得不了婆婆的欢心。她斥令,要他一纸休书,将她返送归家。哦,那是他的爱,他是如何的不舍,如何地与老人家苦苦哀求,可终不获。
三年的夫妻,时光似水,湍急自流。他只顾着品尝幸福,只顾着享受他们那些甜蜜如胶的时光,还没有准备,对,从来没有想过的准备,要承受离开她的痛苦与折磨。
原谅他,原谅他的母亲,母命如圣旨。他不得不低头,不得不休掉她,他的至爱。
爱一个人,至死不逾。即使母亲再为他另媒她娶,他依然不忘她的纤纤红酥手,曾经握着的那份温暖。他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他相信她也如是。
春日明艳,繁花竞妍。杨柳默默低垂,掠皱了一池的春华碧水。风景依旧,今非昔比,昨日的他们还在此舞文弄墨,把酒言欢,郎情妾意,今日却孤身只影,独自分花拂柳;阡陌乱红飞过,依稀记得那年的伉俪佳人,影现眼前,许是春风的调侃,竟会让他如此的伤怀;许是这沈园的美好春色太美丽,太宜人。满则溢,易生忧。
相遇,无言。料想,在这曲径通幽的小路会遇见她。十年前一别,今朝相遇,漫漫思念,往日柔情;回溯离别,千般委屈,万般情怀,都在这一刻交织,眼神与眼神的碰撞,胶着,凝固,她仿佛从未离开,他仿佛就一直贮立于此。
以妾红酥手,赠君黄藤酒。他已为人夫,她亦为人妇,满斟痛饮,这或许就是他们最亲密的接触。十指相扣,深情相拥,或许那是前世的一场梦,今生的一个奢求。
是的,她已有夫君,她的夫君绅士风雅,在轻轻召唤她一起赏园共餐,她要走了,没有一句话,也不可以留下一句话便要走了,可他却心旌摇曳,痛苦纠缠,眼睁睁地看她离去,看她留下那深深地一瞥径自离去。
唯有他,唯有他在春天的万花丛中怔怔发呆。
风吹,吹醒了旧梦。他不由地循着她的身影追寻而去,遥见她与她的夫君正在池中水榭上用餐。她的低首蹙眉,她的玉手红袖,她多年来不为人知的思痛煎熬,只有他清楚。
一股清泉流过心田,淌着淡淡的哀伤,凄楚。他提笔于墙壁上写下一阙“钗头凤,红酥手”: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从此,他远远离开她。
从此,他手持三尺青锋北上抗金关。
从此,他们天涯永别。
从此,光阴流转四十年。
有时生命中霎那的离别,便是天涯永隔。有时并不是自己和别人的刻意,却会铸*生的大错,从此生命隐痛寂寥。
人生,如白驹过隙,像印制一本书似的,人生的点点滴滴就无法挽留地刻制在了那些页码中。事隔四十年,当他重游沈园,看到当年题《钗头凤》的半面破壁上居然和了一阙: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欲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怕人寻问,咽泪装欢。他仿佛又看到那年他们在沈园里的不期而遇;仿佛又看到她从他身前轻轻走过时的样子;仿佛又看到她留给自己最后的那深深的一瞥。他仿佛看到,她看着他留下的那阙词后,伤心饮泣,肝肠寸断的痛苦,夜夜纠缠。
斑斑字迹情难忘,泪到尽时凝成血。
一切,已太晚。
她早已在他留下那阙词后,终日抑郁寡欢,悲伤成疾,香消玉殒,化做一缕春日的芳魂,随风逝去。
城上斜阳画角衰,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第二十章 粉羽凌梦】………
一
花红柳绿,路上的行人穿梭如虹,熙熙攘攘,好一个繁荣昌盛的模样。在这条主街上,最热闹的莫过于这家“绿粉羽”,有钱的公子哥们都在这里比拼自己的面子,商界的成功人士也都在这里宴客来显示自己雄厚的资产,政坛名人更是在这里结交权贵拉拢人心。
琉璃与碧瓦交映,漆金的碧墙,无不张显出这里的富贵,层层的护卫,无不映衬这里的威严。这“绿粉羽”并非是一家饭店,那它又怎能有如此作用,如此派头呢?它是扬州最高级的烟花之地,这的姑娘们也不同寻常,每一个都有大小姐的派头,车驾的品级,也只有皇室的女子能与之相比,身上的每一件饰品,都价值;但这里的姑娘也很寻常,他们也和其他地方的姑娘一样身不由己。
有人拼搏一生也无缘踏入它一步。想来这里度过消魂一夜,不仅需有一掷千金的手笔,还要有足够的面子或权势。
一阵清风吹过,水珞浑身也觉得一凉,是啊,秋天来了,身体不由得缩在了一起,定睛望着门口络绎不绝的人群,她会心的一笑,便立刻缩回了她的房间,掩紧了门。她坐在桌前,自斟自酌的品起酒来,怡然自乐。
在“绿粉羽”的门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音符。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默默地立在“绿粉羽”的牌匾下,他抬头,望向那牌匾,嘴角勾出了一个弧度,那带着笑的眼底却有掩饰不住的寒意,轻轻地从袖口中拿出一双白手套,利落地套在手上,敏锐地观察了一下院内外的守卫情况,纵身一跃,像一片飘逸的羽毛,一瞬便已站在院内。
这院子好雅致,不远处的亭子上还挂着红绸,绸子随着风飘在空中;旁边的溪流还泛着淡淡的芳香;院子里的摆设都很素雅,一种颜色都不显得多余;脚边的鲜花还溢满了芳香。他不禁惋惜的摇摇头,顺手摘下一朵*的鲜花,拈来拈去;心里着实很遗憾,这院子从明天起恐怕就要被废弃了。
抬眼望去,竟看到了一扇红雕花镂空漆金大门,所有的惋惜都做云烟散去,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杀气,一阵风般的一个闪身便*了房内,房中坐着一位男子,正气定神闲地啜饮着杯中血红的茶。“千面邪刀,我知道你会来。”他淡淡地说道,“不知道天下高手,又有几人化作你面具下的冤魂。”
这男子正是天下第一用毒高手,人称狂蝎。
白衣男子手指一动,已秉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长刀。只见他执刀劈去,刀锋好似消失了一般不见了踪影。
“好快。”狂蝎面无表情手指虚点,转瞬间已抬住了刀身。
白衣男子似乎受伤,按住右臂,表情极其痛苦。
“你喝的是鹤顶红!”他抬起头来。
“穿人武器逼毒,正是我的拿手好戏。第一次冒险使用,便是用在你身上。”
白衣男子忽然露出了微笑,黑色的烟雾在刀身这里升腾。
“你——”狂蝎大惊。
“对你,我只能出此下策。”白衣男子握住刀柄的手指忽然开始收缩,由细颀变得干瘪。长刀的力量瞬时倍增,令狂蝎难以捏持。狂蝎不禁变色,左手欲取蝎刺掷出。
可是已经晚了。长刀和他的右手被白衣男子的内力粘在一起。刀气一分分贯入狂蝎的体内,他的双耳开始流血,茶杯被内力震碎,鹤顶红化成水箭,穿过了他的咽喉。
狂蝎用尽最后的气力,对白衣男子恨恨地说:“我死了,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便瘫倒在地上。
白衣男子放下刀,轻轻沾了下面具,沾染上了血的狰狞。
二
缓步走出了房间,房外香气袭人,鲜红色艳丽的花正绚丽地开放。他原想一跃出墙,离开这是非之地,却突然一阵眩晕。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内力消耗太大了吗?未等他反应过来,已觉得身体无力虚弱,是中了那人的毒了吗?但他已经死了,我也已把毒逼出来了。无奈,只好瘫坐在墙底,希望尽快恢复内力好逃脱这里,但这里的香气越来越重,向他袭来。他意识全消,昏睡在这里。
香气这才退却,这花是西域奇产,遇血腥则释放奇香,嗅之者昏谁不已。
待到几个时辰后,他勉强撑开双眼,望着眼前陌生的景象,心里涌起一阵不安。自己不是昏睡在墙底,怎么会在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呢?精致的丝纱帐,在眼前垂下,绣制的牡丹栩栩如生,身上的被子丝滑柔软,一种淡雅的香气飘过,完全不同于那刺鼻的奇香。对呀,那浓烈香味好奇怪,难道是它有毒吗?不禁感到一惊。他迅速坐起身来,戒备地撩开帘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子的闺房,不管怎样,先离开再说,便迅速从床上下来,起身欲走。却望见眼前有一美丽女子正向自己走来,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羽纱衣随风摇曳着,好象一个超凡脱俗的仙子,他不觉一时眼花“我”他刚想开口,却不知要说些什么。那女子便笑着对他说:“刚刚看公子躺在院墙边,便把你扶了回来。”
“我这是在那里?”
“绿粉羽。”
“哦。”
那女子一边为他倒茶,一边问:“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他一时真有想告诉她自己名字的*,他洛萧从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真名,也没有让任何人看到过自己的真面孔。他千面邪刀从未失手,所以只有死人才见过他。可这次怎么会这样?他马上摆脱这些想法,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的表情瞬间被拂去,淡淡的说:“你不用知道。”
她又笑了“那好,我叫谭水珞,你可记住了。”
“恩。”
他突然意识到原来带在自己脸上的那鲜血面具不见了,难道她都看到了。她不仅看到那面具,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