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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云你的懂事让娘高兴,也让娘自责,到底你经历了多少,才会突然之间变的如此知礼懂事呢?”
莫纤云手上的动作一顿,“娘,我很好,女儿长大了,自然会懂事。”
王氏见莫纤云不想多说下去,也不好再问了。想给些贴已的银子,可是又被莫纤云拒绝了。“娘,我真的不需要您的银子,您把银子留给义儿吧!
纤云有手有脚,还在一身的医术,银子纤云自己会挣的。纤云只是担心,纤云回江南后,桑炎会不会再动什么手脚,娘您一定要盯紧了。
在府里多收拢人心,府里的丫鬟也必需一一的清点。特别是照顾义儿的奶娘和丫鬟,一定不能大意。”
王氏知道女儿叮嘱的话,全是为自己好,而且也是自己必需首要解决的问题。
以前王氏总想着有天哥在,自己根本不必在府里的小事上操心,而且丫鬟下人全是在京城买的,应该不存在有问题的。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在这些下人身上出了问题。
经过宁妈妈的事情,现在王氏是一点也不敢大意了。“纤云,娘会好好清理下人,但凡有一点问题的,就全都打发掉。
娘可不敢再胡乱用人了,以前娘一个人,如今娘还在保护义儿,更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
莫纤云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王氏给备了四季换洗的衣裳,还有小女儿家爱吃的,爱用的,一切王氏能想到的东西,王氏都备好了。
莫纤云则要把所有制好的药丸,全都一一分类装在瓶子里。然后一一标明作用和用量。这样娘要用时,就可以直接拿出来用了。
王氏看着女儿装好的一大盒子瓶瓶罐罐,知道这些全是女儿给自己和义儿备的药时,心里不知该说什么,女儿总是这么细心。
莫纤云要走的事情桑云天也知道,之前莫纤云与桑云天一起做的印书生意,也正在进行。
桑云天很是看好,本来想着纤云如果再多留几个月,就可以知道结果如何。如果效果好,可以顺势编第二册,第三册来者。现在看来,也只能再缓一缓了!先看这一本的成绩如何,能挣回多少银子吧!
桑云天本来就有来回江南与京城的商船,所以直接就让莫纤云坐桑府的船回江南。
这样不仅安全,而且也有个照应,商船上的水手们也会多照顾纤云一些。
桑云天自然把自己的好意与王氏和莫纤云都说了,莫纤云也觉得可行,不过却要求再留两间上房。
桑云天这才想起,纤云还有一位病患要同纤云一同回江南治病。商船本就大,所以多留两间上房不成问题。
莫纤云订好离京的日期,就想今日去给独孤昱吸毒时,同他说清楚。也好让独孤昱做好准备,到时候不至于突然变更船只太麻烦。
王氏抱着怀里的儿子逗弄,下面跪着府里的下人,从上到下好几十个丫鬟老妈子,全都跪在王氏跟前。
这前大家总觉得这位夫人宽和好说话,可是听说自从出了宁妈妈的事情后,夫人对下人就防备极了,所有的下人全都要训话,而且还要查清家底。
确实没有问题的,才能留在府里继续当着。要说桑府的待遇也不错,而且府里主三位主子,也没有姨娘通房的。府里太平极了,在这样简单的人家当差,自然是做下人最喜欢的事情。
“今日我把你们召集起来,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留在府里当差的,自然不能有像宁妈妈那样背主的。只要忠心的,就可以一直留在府里当着,而且这月钱是不会少的。
可是若有那些不安份的,生出歹心的。就不必留在府里了。不然到时候若让我发现有任何不妥之处,就只能直接送官了。”王氏不紧不慢的说完。
下人们一个个听的认真极了,心里明白,这是夫人在敲打众人。看来这次夫人也让宁妈妈激怒了,开始管束府里的下人了。看来日后当差可得小心些,不然若惹到夫人,怕是到时候会死的很惨吧!
独孤昱自然同意坐桑府的商船去江南,至少这样可以与纤云呆在一起。还好之前独孤昱就在等莫纤云的消息,没有预定过船只。
“我自然与纤云你一块,不管坐哪只船,只要能和纤云你一起就行。”
莫纤云听的脸都红了,这人怎么这样呢?低着头:“后日早上在码头见。”
独孤昱点点头:“行,我记下了,后日我一定会早早去码头候着。”
“昱王爷可要记得把母毒带上,这件事万万不可忘记了!不然到时候又不要费不少功夫了,而且昱王爷想必也很想早日解毒。毒素在体内留的越久,越伤昱王爷的身体。”莫纤云忍不住叮嘱道。
独孤昱微微一笑,盯着莫纤云微红的小脸,“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远在江南的桑老夫人听说王氏产下嫡子,并且母子平安,果真高兴极了。庶子虽好,可是哪里有嫡子重要。桑老夫人本来就盼着儿子早日有嫡子,如今可好了。
王氏虽然不好,没想到却是个会生养的。居然产下嫡子了,只是之前怎么一点消息也没送回来呢?
许妈妈一脸笑容,“老夫人,您瞧,这些全是夫人给您准备的,都是京城的各色特产和点心。还有一些小玩易,您看夫人多有孝心。”
桑老夫人冷哼一声:“有孝心?不过是做样子给老爷看罢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激怒桑云天
桑云天没处治宁妈妈,其一就是想试探桑炎,桑炎是自己的庶长子。怎么说也是父子,而且这几年桑炎打理江南的生意一直做的不错,桑云天还是很看到这个长子的。
只是没想到长子并非自己看似那样老实本份,心大的让人惊叹,不管自己同谁成亲,都会有嫡子降生。难不成他都要弄死吗?
这样心狠手辣,是桑云天万万没有想到的。而且桑炎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排人手,算计玉儿母子。
这天下本就是嫡子继业,除非没有嫡子才会让庶子承业。桑火怕是早就想好了,不让自己有嫡子吧!
本来还想给桑炎一次机会,没想到桑炎居然大费周章,这么快就派人与宁妈妈搭上了。
这也是,宁妈妈送给桑炎的信让自己扣下了,桑炎不知道京城的情况,最多就是知晓义儿平安出生了。桑炎远在江南自然着急,不希望义儿这个嫡子威胁到他的存在。
肯定会继续寻宁妈妈妈,想法子除掉义儿。这不桑炎又给宁妈妈送信,桑云天看着手中小小的纸条,上面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可是却让桑云天气的黑脸,‘务必除掉孽种!’,好一个孽种,自己和玉儿好不容易生下的义儿,结果在桑炎眼里只是孽种。
义儿也是桑炎的弟弟,这个儿子心太狠了,也太硬了。如果自己把这份家业交到他手里,怕是桑府其它人都会让他报复。
桑云天从书房直接去了柴房,这张纸条还是好好给宁妈妈看看,让宁妈妈好好说道说道自己这庶长子。
桑云天突然感叹,本以为最了解的庶长子。其实自己最不了解。只是到底是自己的长子,桑云天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治桑炎,也许从宁妈妈那里可以知道桑炎的想法,知道如何处治庶长子。
宁妈妈亲在柴房里已经快一个月了,算算日子夫人也该满月了。大公子想要害夫人一尸两命如今计划落空了,也不知道大公子如今可收到京城的消息,可有下一步行动。
只是自己是不能再帮大公子办事了。如今困在这柴房里。宁妈妈真心觉得还是以前做个老实的妈妈太平,虽然不能大富大贵,可是至少不会和这些淹脏的事情搅和到一块。
也不会落以今日这幅田地。想要从这柴房里出去,还不知是何年何月,就算出去了,自己也不会再是桑家的奴才。
桑云天进到柴房里时。宁妈妈眯着眼睛,因为柴房里一直没光线。这会突然打开大门,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宁妈妈的眼晴一时适应不了。
等宁妈妈慢慢回神,睁开眼睛看到面前坐着的老爷时。立马跪下,一脸的惶恐:“老爷,求求您放过老奴吧。老奴再也不敢了。老奴什么都说,老奴全交待了。”
桑云天只是坐着。突然好奇,当初桑炎才多大点,居然就防到自己屋里来了,知道玉儿一定会怀上,居然早早就做好打算了,把宁妈妈一起弄到京城。这个长计心计之深,还真非自己可以想像。
“宁妈妈,大公子到底是何人,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我想知道大公子在桑府安插了多少眼线,又在桑家各地的铺子安插了多少人手。”
宁妈妈面上一僵,想了想还是咬牙:“老爷,不是老奴不肯说,实在是老奴不知道这些。
不这老爷说的这些地方,肯定有大公子的心腹,大公子从老爷您决定娶夫人时,就调老奴在您身边当差了,当时老奴就惊叹于大公子想的如此深远。
老奴不妨跟老爷您说实话,大公子决非您看到的那般老实本份,温和待人认真做事。
大公子心中不甘,大公子不甘您为何不抬媚姨娘为正妻,这样大公子就是正经的嫡长子,继承桑家的产业也是名正言顺。
而且大公子因为媚姨娘让您送到庄子上,所以对夫人很记恨,虽然大公子没有表现出来,可是老奴的儿子说过,大公子听说您要带夫人上京城,居然把大公子平时最爱的鸟儿活活的捏死了。
老奴知道的就这些,可是全说了,老爷您也知道,老奴只是受人所迫,不然就算借老奴一万个胆子,老奴才也绝不敢害夫人。更何况老奴与夫人无怨无仇,完全没必要去害夫人。”
桑云天点点头,还好宁妈妈的事情是在京城发现,若是在江南,怕是并不容易让宁妈妈开口说实话。就桑炎手底下那些人,想要救出宁妈妈,或者让宁妈妈不开口实在是太容易,太简单了。
“你如果真忠心于夫人,或者想要求一个安稳度日的机会,也不会听从大公子的命令。
如果你早日把大公子的阴谋禀明于我,想必如今也不会落到这幅田地。你害夫人时,怎么就没想过夫人何其无辜,一尸两命,也亏得你想的出来。”
宁妈妈继续磕头:“老爷,老奴知道错了。求老爷给老奴一条生路,让老奴去庄子上干重活累活,也好过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柴房里。”
桑云天起身离开了柴房,并不理会宁妈妈的哀求。桑云天已经派人去江南查账目,还有清算桑炎安插在各处的人手。这桑家还没有换主子,就不能让自己一手经营的产业,全换成桑炎的人。
桑炎今日还不敢公然对自己不敬,他日若桑炎捏住的铺子越多,也许他的心会更多,会更不甘愿交了桑家给义儿。
其实桑云天早就想过桑炎的去路了,当初桑云天就想着等到桑炎娶妻生子后,一定会分出一部分产业记在庶长子名下。虽说嫡子承业,要虽庶长子也是自己的儿子。总不能真的净身出户,该给的还是要给的。
可是现在桑云天的心里却真不这般想的,如今想要让桑炎分府出去,不要说桑炎自己不愿意了。怕是老夫人也不会肯,这些年来老夫人一直护着桑炎,还有江南铺子的掌柜,哪个不是对大公子称赞有加。
这些人就不愿意自己轻易的让桑炎从桑家的产业抽身,想要改变这个局面,就必需自己重新回到江南。
把江南的铺子从心捏在自己手中,不给桑炎继续发展的机会。可是玉儿才刚刚生产,经不起周车劳顿,这事还真是很棘手呀!
莫纤云早就探到桑云天接二连三的动作,看来桑云天真的疼娘,也在呼小弟。不然也不会亲自去审问宁妈妈,还派人回江南查账。莫纤云虽然不了解桑炎,可是却知此人一向阴冷狡猾,连唯一的亲妹妹桑可敏也算计。
所以这样的人,必需小心处理,不能大意了。只有桑云天亲自出手,才能将桑炎打回原型,不然桑炎只要顶着桑家大公子的名号,就一定有翻身的机会。
莫纤云自然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再告诉王氏,娘心里多少也得有个底。
这样才能想出应对之策,当然桑云天的做法虽然让王氏不满,可是想想到底是天哥的庶长子,难不成真逼着天哥把亲生儿子如何吗?这本就可能性不大,而且逼急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桑云天派人把接应宁妈妈的小丫鬟,直接就跟宁妈妈关一块了。这下桑炎能用的人,又少了一个。
而且在京城的桑府里,下人本就不像江南的桑府那般多。一大部分还是就地在京城买来的。
桑炎根本没安插上多少人手,这会桑炎做好着京城送来桑三公子的死讯,可是好像根本没听到任何的消息。当然这是后话了!
满月宴终于有惊无险的进行,而且因为之前做足了准备,所以并没有任何的意外。
这一日桑云天与王氏亲自在府门口迎客,两人均一身华丽的衣裳,王氏今日戴的头面,更是难得一见的绿宝石头面。不得不说,王氏这么一打扮,更有贵妇相了。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呀!
自从满月宴之后,所有桑云天的客户,或者生意上的朋友都知晓,桑云天有多宠爱正室夫人,有多疼正室。而那位听说是改嫁过来的王氏,也真是生的好相貌。
完全看不出三十出头的年纪,更看不出像刚生过孩子的。看来桑老爷也好美色,只是之前那些不入眼,这些桑夫人王氏才是桑老爷的菜。
满月宴虽然花费银子,可是宴全结束后,王氏领着莫纤云一块清点礼单时,才发现这些商人真富足。每家给的礼都不算轻,看来都是冲着天哥来的。
王氏让管库房的二管事把所有东西一一列好单子入库,并且把各府送来的礼全都留单做存根,这些东西将来都是要还的。今日是桑府办喜事,他日也会是别人府里办喜事。
有了各府礼单的存根,将来不管哪一个府办喜事,都可以根据礼单送礼,不会送轻,也不会多送。这各府的礼尚往来,可全是内宅妇人之事,万万不可出错让人见笑。丢了桑府的脸面,也丢了天哥的脸面。
莫纤云看着娘忙活,脸上挂着微笑。娘适应桑府的生活还是挺快的。若没有桑老夫人和桑炎这两个没安好心,并且视娘为眼中盯,肉中刺的,也许娘的日子会过的更好。
不过好在,桑云天如今也知桑炎是容不下娘和义儿,定会出面阻止,只是老夫人那里,娘还得小心的应付。(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有人开始动了
独孤昱从未亲吻过女子,只是按自己知道的方式吻着,当莫纤云的丁香进来与自己纠缠时,独孤昱觉得心跳快停止了,血液在沸腾。可是当独孤昱睁开眼睛时,看到闭着眼睛流泪的莫纤云时。
独孤昱立马停止了这一个吻,莫纤云睁开泪眼,看到一脸担心的独孤昱,笑了笑,可是那笑却很悲凉。
“对不起,我失态了!”说完就转身朝屋外走去。
独孤昱不知道为何好好的纤云会流泪,而且那么的伤心,是不是自己吻了她,所以惹她不高兴呢?独孤昱自责极了,都是自己太过唐突了。
“纤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情不自禁罢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以后保证不会这样了。”
莫纤云停下来,可是却没有回头,不想让自己痛哭流泪的样子给独孤昱看到“没事,我很好,我真的很好!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所以才会伤心难过。真的不是你的错!今日就到这里,我想先回去休息休息。”
“纤云,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是我想说,不管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我真的很想照顾你,疼你,宠你。其它的一切我都不介意,真的不介意。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其它任何东西。”
独孤昱想告诉莫纤云自己有多喜欢她,有多爱她,可是说出口时才发现,自己太少与人表达情感,好像说来说去都是这一句。实在想不出其它任何的话语。
莫纤点点头,找开门然后走出去,从头到尾没回头看一眼。品香和茗香见小姐红着眼眶出来,忙上扶住小姐。“咱们先回府吧!”
品香以为是独孤昱欺负小姐了,可是看小姐这样子,也不太像。品香刚想问,茗香就投来一记眼神。
莫纤云回到桑府后。自然不能直接去给王氏请安。只能先回屋赞了衣裳。净过脸,确认看不出什么问题了,这才又领着品香茗香二人去王氏的正院。
从头到尾品香没问一句。这次品香倒是难得的识趣了。王氏正在给孩子喂奶,小家伙在娘怀里吃的别提多香。
莫纤云只能在侧室等着,明日就是义儿的满月宴了,府里早就开始挂上红灯笼。还有漂亮的彩节了。
莫纤云平静的喝茶,突然管家就急急的进来。一见屋里只有莫纤云,就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最后还是规矩道:“莫小姐好!夫人可在?”
莫纤云点点头:“娘在内室给三公子喂奶呢?管家不若坐下等一等,夫人也差不多要出来了。”
说完就有丫鬟进来给管家上茶,管家知道老爷夫人都极喜欢这位莫小姐。而且宁妈妈的事情听说还是莫小姐发现的。此事说与莫小姐听应当也没问题。
“莫小姐,之前老爷派人盯着宁妈妈,一直没见动静。哪知今日一大早。就有府里的小丫鬟突然开始接近宁妈妈关的柴房。还主动要求同给宁妈妈送饭的丫鬟换差事,老奴一听说此事。这不立马就来回夫人了。”
莫纤云满意一笑,“没想到终于有人坐不住了,宁妈妈那里不需要盯这般紧,只